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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捡个奶味校霸当宝贝 作者：福阿发发

文案：

口嫌体正的暴躁奶O与腹黑心机的明骚A学霸顾辞山有个没人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他暗恋死对头校霸温衍很久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两个人要打个你死我活的身后，校霸温衍分化成为了omega。

温衍揪着顾辞山的领子，震声怒道：“标记老子，然后去床上打一架，明白？”

就在顾辞山打算送他去医院的时候，温衍进入了易感期。

他窝在顾辞山的怀里，指尖染上了一层粉色，揪着衣领的手就像奶猫抓挠。

温衍噙着泪，委屈巴巴地哼唧道：“求求你标记衍衍，衍衍好难受。”

顾辞山脑子一热，这不标记还是男人？？？

自此，温衍每一次遇到顾辞山，都会从炸毛的刺猬变成软乎乎的奶猫-

事后，温衍清醒了过来，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每一次奶呼呼的撒娇。

“不许叫我衍衍！！！不许！！！”

顾辞山从身后抱住了他，亲了亲他，宠溺地说：

“衍衍，我的衍衍又奶又乖。”


第一章 分化现场 更新：2021-01-20 16:47:58 70条吐槽
在宁港市有两所十分知名的重点学校，一所叫宁港实验学校，另一所叫宁港第一学校，两所学校分别坐落宁港市的两端，隔岸相望。
俗话说的好，有同行就有竞争，有竞争就会有硝烟。
今天是暑假的前一周，两所学校的扛把子们相约在宁港一中校门口干一架。而温衍代表宁港实验中学，自然而然加入了战场。
温衍是个还没分化的无性别，他只知道他妈温芸是个Omega，而他妈却不知道温衍的爹是谁，也就是说温衍目前可能会转化为omega，但他总觉得自己这暴脾气不太可能是。
虽然没分化但温衍在学习上是一个半吊子的学渣，在打架上，除了打不过宁港一中的顾辞山，谁来他都敢碰一碰。
今天的约架顾辞山来了，他站在温衍的对面，抿唇笑看温衍，笑的如沐春风。
看着看着，温衍就感觉不对劲了，一股奇妙的念头从他体内涌出——他对顾辞山没什么痛斥，反而很想靠近他。顾辞山可是一个已经分化了的Alpha。温衍皱着眉头仔细体会着这股没来由的渴望。
“怎么还被看脸红了？”顾辞山嗤了声。
我他妈会想抱他？？？温衍嫌弃地皱眉看着顾辞山，不屑地啐了口唾沫。
“干嘛呢？干嘛呢！哪个班的？那几个咱们学校的都别跑了，我都认识，实验中学的也别跑，我都拍下来告诉你们校长。”看门的老李头从门卫室走了出来，拿着手机拍照。
“快走快走。”校门口的混混们刚听见声就四散而逃，不一会校门口便空无一人。
老李头以前当过兵，五十出头还一身腱子肉，不是他们这群小混混能惹的。
温衍用衣服裹着脑袋逃了，闪进附近的一条小路上后，那股奇妙的想法愈演愈烈。他现在不止渴望触碰Alpha，还想拥抱、亲吻以及……
“妈的，不会是要分化了吧。”温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喉咙眼里好像卡着一块巨石，空气进不来也下不去，嗓子眼和肺部堵得慌。
温芸是Omega，所以他不无可能分化成Omega。一想到这，温衍咬着牙骂了句脏话。
汗水如大豆般挂在温衍的额头上，两颊被欲望染得通红，眼睛里也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温衍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扯开上衣扣子，让自己好好透透气，想着捱过去就好了。
就在这时，有人过来了，不是别人，正是宁港第一中学的扛把子——顾辞山。可能就是因为刚刚遇到了顾辞山，被他的信息素所撩拨了。这人可谓是文武双全，全能型人才，有着强大的信息素，长得还好看，身后的迷妹都能从一中门口排到实验中学去。
温衍有幸和他对过几招，按传统功夫的点到即止，温衍每次都是挨一拳然后灰溜溜的跑走，然后潜伏着等待下一次和顾辞山对招的机会。
顾辞山长腿这么一跨，杵温衍跟前不走了。
“笑屁笑。”
顾辞山蹲在温衍面前，拽了拽他的脸蛋，“我笑宁港实验小霸王居然是个Omega，更好笑的是信息素还是奶香味的。”
听完温衍立刻用力吸了吸鼻子，空气里的甜腻一股脑的全钻进了鼻子里，就像是给婴儿喝的奶味浓郁的罐装奶粉。
完了，一世英名全完了。
第二章 标记我 更新：2020-12-02 21:16:49 38条吐槽
温衍知道以自己目前的情况肯定是打不过顾辞山的，既然打不过，那就想办法也要打过，否则自己是omega这事被他说出去，他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快想想快想想，什么办法呢……
有了！以他上了半节课的生理知识而言，通过alpha对Omega的标记是可以达到抑制效果的。
那么alpha上哪找呢？诶……眼前好像就有一个。
温衍掰开那只一直揪他脸的手，转了个身背对着顾辞山，小声说：“赶紧的，把我标记了。”然后等你标记完我再把你暴打一顿。
“？！”什么虎狼之词？顾辞山被这一嗓子给吼愣着了，这能随便标记……？
“磨磨蹭蹭什么呢？你不会不敢吧？”温衍衣衫半褪，少年人消瘦的脊背暴露在空气里，两侧的肩胛骨微突着，豆大的汗珠顺着脊椎下滑。
“你确定？”顾辞山手掌覆在温衍脖子后的腺体上。
空气里的奶精味愈发的浓郁，气息重到温衍几乎不敢呼吸，却又因为窒息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吞食自己的奶香。温衍看顾辞山丝毫没动作，又转过身子揪住顾辞山的领子把他扑倒在地上。
“你知道标记后会发生什么吗？”
温衍从他那半节生理课知识里艰难抠挖着相关知识，虽然不了解omega，但还是清楚要想抑制omega的发情就得靠alpha的标记。
并且温衍更清楚的是，如果顾辞山再不来标记他，他信息素是奶糖味并且在大街上拽着顾辞山求干的消息马上就会被人看去然后传遍整个学校，在社会性死亡和贞操面前，他果断选择了面子。
“不就是打个炮？我一个omega都没在乎你那么矫情干嘛？”温衍捧住顾辞山的脸，重重的吻下去了，笨拙地撞着他的牙齿，口腔里裹挟着糖精味，甜腻甜腻的。
“你还真是……”
不等顾辞山说完，温衍难受得快要昏过去。
顾辞山反剪住温衍的手，将温衍压在墙上，温衍下意识挣扎，但很快柔软的腺体上传来一阵刺痛，接着奶香味里混进了淡淡的檀香味，香味安宁且淡雅，十分成功的冲散了齁甜的奶香。
温衍已经神志不清，顾辞山见状只好抱着去了附近最近的一家黑旅馆，开了间小时房，继续剩下的标记。
温衍的腺体香香软软的，分化时在顾辞山的怀里哼哼唧唧个不停，和打架时的炸毛刺猬对比明显。
顾辞山和温衍收拾干净离开了旅馆，当保洁打开那扇门时，被房间里扑面而来的浓郁信息素熏了满脸，上了年纪的阿姨都不免脸红，一边清理床单一边感叹：“现在的小年轻真是不节制。”
旅馆门口，温衍调整着呼吸说：“今天这事你可别说出去，不打你就算是我对你的感谢了，不用客气。”不等顾辞山作声，温衍就抱着书包一溜烟跑了。
他没想到被标记了以后，虽然人舒服多了，但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根本没办法和人打架，他找了个公园的板凳休息了半个小时，才准备回家。
第三章 跟我回家吧 更新：2020-12-03 09:50:01 46条吐槽
温衍回到家时，温芸意外的在家，只不过他见了温衍满脸惊慌，然后把地上几个行李往身后藏着。
“妈，你终于决定不要我了？”温衍说这话时没什么感觉，反倒有些释然。
温芸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对温衍不管不顾，整天就在外面厮混，被她伤过心的男人找到家里来，还要温衍费心思轰走，这个家对于温衍而说，好像待或者不待都没关系。
温芸楞了一下，很快反驳说：“瞎说什么呢？妈最近可能要结婚了，他各方面条件都很好，但他不喜欢孩子，等妈稳定了，再说服他接你过来。”温芸提着大包小包拉住温衍的手往外走。
她把一个行李箱塞进温衍的手里，然后告诉温衍：“你就去盛园小区三栋108号找一个顾叔叔。这个行李是你的，都是你日常要用的东西。妈也不舍得你，这不是没办法吗？总不能一辈子没个归宿。”
“真的有顾叔叔这个人吗？以前怎么没听过。妈，你还会要我吗？你可以和我说实话的。”温衍眼皮抽了抽，对他妈的话深感怀疑。
“你放心吧，妈不会丢了你的，再说了你顾叔叔曾经欠你妈一笔钱，后来他发迹了，和我说过，若是真有困难可以找他。我已经和他联系过了，这段时间会照顾好你的。”温芸拍了拍他的肩膀，从钱包里抽出两张钞票塞到温衍口袋里，“吃顿好的。”
温衍嘴角也开始抽搐，怎么看都像是永别。
温芸嗅了嗅空气里的怪味，她嫌弃地看着自己儿子，从LV包中拿出一瓶香水在温衍身上喷了好几下，“你身上什么味道？臭死了。”
“哦……那是我的信……”温衍鼻子很痒，喷嚏打个没完。他擦了擦鼻子小声嘟囔：“没什么……上厕所不小心踩到了茅坑里，后来在路上又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妈妈的奶粉瓶，所以味道很奇怪。”
“你记得照顾好自己。还有，你先去洗个澡再走吧。”
“不洗了。”
温衍不想再面对这个冷冰冰的女人，托着行李箱走了。
半个小时后，温衍来到了盛园小区三栋108号，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声。
顾叔叔可能是他妈编造的，反正是以前从来没听过什么顾叔叔，目前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他真的成孤儿了。
温衍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坐在楼梯上的望着天，直到保安拿着棍子过来问他哪户的，他说不上来只能又提着箱子走了。
刚出小区大门，温衍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目光，他没放心上又往前走了走，那道目光始终跟着，而且越来越近，温衍已经能听到对方的脚步声。
温衍走进了一条小路直到进入死胡同口才停下步子。他把行李箱丢在一边，动了动筋骨准备打上一架。
温衍说：“出来吧。”
一个黄毛小青年走了出来，温衍定睛一看，轻蔑一笑。
还以为谁呢，是个和他打过架，记恨在心的小混混。
温衍仔细看了看青年的模样，这个人他依稀有印象，在初中的时候青年在路上欺负了一个同龄人，被自己教训过一顿，后来他有几次想报复温衍，但都被温衍打跑了。
青年往前走了一步，“没想到你在这附近，还一股奶味。是分化成omega了吧，只有omgea才有这种味道。”
温衍反问：“然后呢？”
“让我碰碰吧，过去我一直打不过你，现在是时候肉偿了。”青年说着就开始脱衣服，他是个beta，虽然对温衍造成不了生理压迫，但心理上还是把温衍给恶心了个够呛。
温衍抬手就是一拳，把对方打退了一步，他本以为对方会害怕的跑走，却没想到致使他越加兴奋。
“你拖着行李不会是没人要吧？你就跟我走吧。”青年捂着被打红肿的脸，一边笑着一边靠近温衍。
温衍揉了揉手指关节心里想着：打死他吧，打死自己就去牢里劳改混口饭，一举两得。
正当温衍打算揍人的时候，一个黑影出现在胡同巷口，“跟你走？您哪位啊。”顾辞山的影子包裹住了青年，抬腿一脚就把他给踹倒在地。他嗤了声：“就这小身板还想压温衍？你倒真不怕死。”
温衍警惕地看着顾辞山，“你……你也跟踪我？”
“你坐我家门口坐了那么久，我不把你请回家别人岂不说我拔吊无情。”顾辞山的脚踩在青年的背上，用力地碾了几下，用不用质疑的语气说：“先把他抓去派出所然后你跟我回家。”
第四章 我真是金丝雀啊？ 更新：2020-12-03 10:24:30 57条吐槽
晚上，温衍坐在床边，看着和自己共用一个房间的顾辞山，问：“你把我带回家，不会是想金屋藏娇，就把我当成金丝雀成天酱酱酿酿吧。”
顾辞山自视一圈，指着自己这张俊脸反问：“我看起来是需要金屋藏娇的人？”
“有点。”温衍点头。
“怎么说？”顾辞山坐了过来
温衍把上衣领口往下一拉，指着锁骨上的咬痕说：“你做那事的时候太粗暴了，我都感觉你是来吃人的。”
顾辞山捏住温衍的后后颈，撸猫似的捏了捏，“我不是来吃人，我是来帮人的。你妈是不是和你说过，让你找一个姓顾的人。”
温衍错愕地看着顾辞山，艰难地说道：“难道……你就是那个……顾叔叔。”我妈她居然吃嫩草？我现在还被他标记了，这关系也太乱了吧？
“什么顾叔叔？我是你爸爸。好了，其实是我爸交代给我的，说要收留一个好友的儿子一段时间，但他最近和我妈去外省考察项目了，所以只能我帮他收留你了。”
顾辞山说着脱了自己的上衣，把后背展示给温衍看，“你拿指甲掐我这事我还没说呢。以后对我好点知道了吗？”
温衍笑着说：“原来我妈没骗我，但我真的没想到是你爸爸要收留我。”
他看着顾辞山身上的痕迹红了脸。
他们两个人之间放个一个帘子，一拉房间被分成了两半。
温衍义正言辞的斥道：“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再说话，我们现在AO有别，不是一路人了。”
“那你还去打架吗？小奶精，听不听话，你现在分化了，可不能再那么横了，对身体不好。”顾辞山爬到了温衍的床上，把他压在身上，手托着温衍的下巴挠了挠。
下午的临时标记在这个时候生了效，温衍挂在嘴边的脏话全都变成撒娇的哼唧声。
振作一点啊！！！温衍你不是学校一霸吗？！
我也想啊！但是顾辞山的怀抱真的好有安全感啊！
“别、别摸了，再摸起反应了。”温衍捂着脸不敢看顾辞山。
说完顾辞山停了手，温衍等了一会，发现他还真就躺在一边看着，什么也不做。
“也、也不是不可以摸，要不你还是摸摸吧。”温衍败下阵来，抓着顾辞山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顾辞山抿唇一笑，压了上去。
温衍害怕家里还有其他人，咬破了嘴唇也没敢出声，嘴巴咬得痛了就抱着顾辞山的锁骨咬。
“咬肩膀，锁骨太明显了。”顾辞山把温衍往上抱了抱。
“咬你就咬你！咬你还要看日子挑地方吗？！”温衍小声骂着。
顾辞山无奈地妥协了。
-
第二天一早，温衍躺在顾辞山的身上，顾辞山的手搭在温衍的背上，正睡得香甜时，一通电话把温衍吓得滚到了地上。
温衍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接了电话，“怎么了？”
“出来玩啊，上网去。”
“好啊，哪家网吧？Lol还是吃鸡？要不lol吧，赛季快结束了，我想冲个黄金。”温衍站起身从地上的衣服堆里挑着，一边打电话一边穿衣服。
“去哪？”顾辞山牵住温衍的手，把他拽进了怀中，脖子搁在他的肩膀上。“不好意思，他不去。”顾辞山夺过温衍的手机丢到了身后，抱着又亲了起来。
omega的分化在昨晚精疲力尽下已经完成，今天他对于顾辞山也没那么依赖了。
“你说不去就不去？顾大人好大的官威。”温衍把手里的衣服套在顾辞山的脑袋上，自己顺势逃脱。
顾辞山沉声问道：“还有五天开学，入学考试都会了吗？”
“谁说我要转学？”温衍转过身看着他。
“你自己都说你是我的金丝雀了，能不让你转学吗？”顾辞山穿上衣服，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副眼镜戴上，把身上的痞气盖了大半，看着像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我靠，我真是啊？”温衍揪着顾辞山的衣领把他往墙上压。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顾辞山揽住温衍的腰，勾了勾他的下巴，就势要吻上去没，温衍作为一个omega根本挡不住顾辞山的压制想推也推不开，但顾辞山放开了他，一脸严肃地说：“是我爸安排的，毕竟我要帮他照顾你，还叮嘱我一定要把你教好。再说了，我们学校可比你们学校好。”
“谁说的……你们垃圾学校……你可真不要脸。”
“好了好了，有什么事我们床上说。”顾辞山又压了上去。
第五章 一次两百，我养你 更新：2021-01-31 20:10:07 41条吐槽
时间到了早上十点，温衍的肚子咕咕叫。
“给我弄点吃的呗。”温衍踹了踹顾辞山的背。
“小山，饭菜弄好了，我走了啊。”陌生的女声从门外响起，还敲了两声门。
温衍吓得一激灵，藏进了被子里。
顾辞山应道：“辛苦阿姨了。”转头看着温衍笑：“家政阿姨，你那么怂干嘛？”
温衍跟在顾辞山的身后，手不自觉的理着衣领，总觉得自己胸口漏了出来，怪羞耻的。
“你知道你爸和我妈曾经发生过什么吗？我妈居然还真肯有人帮他，我以为那些男人都是露水之情呢。”温衍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坐在桌边等着顾辞山盛饭。
顾辞山端着两碗小山高的饭来了，“很早以前我爸好像是考上了大学没钱上学，你妈那时候好像还挺有钱的，帮了我爸，至于他们之间到底什么关系，这么多年我也不知道，但他总和我们提起你妈，说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恩，所以这次转学也是他打点关系的，就是希望你学习好点，也好报答你们家。”
“哦……那我谢谢你，但是转学就不用了，我想去打工赚钱。”
温衍掐着手指头算着自己的积蓄，前前后后还是做兼职赚了一点钱的，怕的就是有一天温芸丢下他。但如果供自己读书肯定是不够的。自己成绩也不好，读了也是浪费钱，大学没钱也没那本事能上，能上实验学校还是靠着温芸一个前任走关系硬塞进去的。
“我们家会养你啊，你就负责读书。”顾辞山托着下巴，垂眸欣赏着温衍吃饭时的姿态。情人眼里出西施，说的就是自己吧。标记一上，看温衍做什么都好可爱，就连吃饭都像仓鼠两腮鼓鼓囊囊。
“我又不是读书的料。”温衍扒了口饭，觉得顾辞山莫名其妙，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在实验学校到底记了几次大过还次次考试倒数第一吗？
“你不读书我就把你锁在笼子里，睡一次给你两百块，反正你在外面也是打工挣钱，在笼子也是打工挣钱。”顾辞山用最平和的声音说着最恐怖的话。
温衍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哪哪都不舒服。
“读读读，我读书还不行嘛！”温衍把筷子一放，咬着牙瞪着顾辞山，“你咋这么变态呢。”
“我怎么就变态了，你是我们家的人了，我想做什么不是都可以吗？你能拒绝我吗？”顾辞山的手托住温衍的下巴，抽出一张卫生纸替他擦去嘴角的油渍。
顾辞山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的自己？难道是他爸爸的收留让他有了保护欲？还是因为临时标记了的关系？算了，现在自己被安置在他家，还能混吃混喝，自己刚分化安全也有保障，姑且就先暂住着吧。
趁着顾辞山不注意时，温衍踩着拖鞋逃回了自己的房间，打算给早上被挂断电话的好兄弟回消息。
【挂我电话？还有别的男人带你吗？你心里还有我这个人黄金二吗？】
温衍赶紧发了一连串的对不起，然后才说：“今天不上网，明天吧。”
突然温衍感觉身后传来一阵寒意与压迫感，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顾辞山站在他身后光明正大的偷看。
“别明天了，你就当我死了。”
顾辞山浑身的戾气收回，噙着笑认可地点点头，走到书桌边拉开椅子，“请吧，小奶精。”
妈的，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别叫我奶精。”温衍硬着头坐了下去，紧接着就是半人高的资料书落了下来，摆的整整齐齐。
“好的小奶精。”顾辞山端了把椅子过来，一本草稿纸摊在温衍面前，他推了推眼镜说：“我查了你的成绩，主科语文很好，英语差一点，数学……你是怎么考到零分的？卷面分都没拿到？”
温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反正也拿不了几分，干脆交白卷。”
顾辞山深呼吸一口气，把笔拍在草稿纸上，从面前堆成山的资料里抽出一本测试卷，“我先从最简单的讲起，你认真听。”
第六章 今天也是热爱学习的一天 更新：2021-02-06 20:32:52 148条吐槽
“解不等式方程时你要注意代数式中未知数的取值范围，你这道题很显然就忘了这一点，我给你出一道相似的你再算算。”顾辞山手中的笔在空白的草稿纸上写上了一道试题。
温衍注意到面前握笔的手骨节分明，细长且有力，写出来的字就跟他写了没两笔就丢掉的字帖上的一模一样。
手好看，字好看，天好蓝，我好帅，但谁能救救我，我真的不知道这道题怎么解。
“看我做什么？我脸上有答案？”顾辞山的手在本子上敲了敲，对于温衍的漫不经心感到生气。
温衍注视着他，眼泪从心里流了出来，那眼睛里不就没有泪水了吗？
“我让你打一炮，然后你放我出去玩好不好。”温衍的看不见的眼泪水已经落了下来，可惜谁都看不见。
我好悲伤，只能孤独在雨中拉肖邦。
顾辞山斟酌片刻说：“好，你把这道题解出来我就和你打炮。”
“你好个屁啊！这道题解出来就放我出去玩！”
“好啊，这道题解出来就放你出去玩。”
此时温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他给带进了坑里。自己说的解出题就出去玩，哭着也要写出答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宁港夏日午后的阳光格外的热烈，隔着厚重的窗帘也挡不住它的热情，房间里的空调呼呼吹着凉气，一颗豆大的汗珠从温衍额头上滴落，浸湿了草稿纸的一角。
“不行，我不会。”温衍两手一摊看向顾辞山。
顾辞山啄了啄温衍的脸颊，握住温衍的右手，带着他在草稿纸上划着草稿。
“你先移项简化然后将分式不等式等价转化为整式不等式，然后用上我最开始就教你的穿针引线法，很快就能得出结果。”顾辞山声音放的很慢很重，足够温衍好好消化他的每一个字。
温衍学的很慢，但也不算差，在顾辞山带着他一通比划后，自己写出了试题的答案。
他转头看着顾辞山，带着不确定和迟疑说：“X大于1……小于或等于三分之四？”
顾辞山抿唇一笑，微微点了两下头。
“哎……好像是挺简单的？”温衍自信心大涨，翻开了新的一页草稿纸用笔端戳了戳，“顾老师再来两道。”
顾辞山便提笔写了三道加难题，温衍咬着笔头认真地思考着，额头上的汗水被他用袖子擦过。
夏日的午后总是惹人困倦，桌上写字的沙沙声伴着窗外知了聒噪的鸣叫，还有咬着笔头沉思时的呼吸声与书本翻页的声音，可倘若是身在其中的人就不觉得困倦了。
顾辞山满眼都是面前暗恋以久的男孩，从未奢望自己能够标记他，更未想过能和他同居，到现在顾辞山还觉得自己在做梦。至于自己手里的书写了什么，他怎么知道？他的眼里只有温衍，那个曾在几年前站在他面前，在路边看到自己被欺负于是挺身而出，和他一起被打了个鼻青脸肿还要护着自己的小傻瓜。
温衍像太阳，热烈又灿烂。人都是趋光性动物，顾辞山也不例外。
椅子咯吱一声往后拖动，打散了顾辞山的回忆，他赶紧低头看书掩盖自己的内心。而温衍手掌压了上来，覆在他看的书页上，骄傲的扬起嘴角展示自己的答案，满脸写着快点夸老子。
顾辞山接过草稿本，从笔筒里抽出一只红色的，他出了三道题却只打了两个勾，在最后一道上重新写上正确解题过程。
“你又忘了注意未知数的取值范围。”顾辞山捏住温衍的手，揉了揉掌心。
温衍的掌心有一层薄薄的汗，顾辞山把手翻了过来，拿笔的几根手指都被笔摩擦的红了。顾辞山心疼地亲了两下，然后说出了让温衍汗毛战栗的话：“做错了题目，惩罚你和我睡觉吧。”
完了，LSP又发情了，他是不是铁打的不用休息？
第七章 他们交往了！ 更新：2020-12-16 20:00:01 71条吐槽
“别别别，吃不消，孩子还在长身体，放过孩子吧。”温衍拦腰抱住顾辞山，强行把LSP给压制住。
顾辞山噗嗤一笑，“逗你玩呢。”然后说出了更令温衍毛骨悚然的话：“从今天直到入学考试，我都会监督你好好学习直到你达标。”
光是解一道最基础的方程式温衍都感觉脑细胞全死光了，这连着学五天，怕不是五天后直接变干尸。
“好累，不想努力了。”温衍自暴自弃地趴在桌上，一口接一口气的叹着气。
“那就来打炮吧。”顾辞山说着就开始脱温衍的衣服。
温衍揪着衣服死不妥协，最终在上衣被丢在地上，裤子也不保的艰难时刻，终于妥协了，“我学，我认真学！”
顾辞山说学五天便是真的跟在温衍身边补习了五天，从早到晚没有休息，只在每次睡前会把温衍抱在怀里轻轻按着手臂与手掌，释放不多的信息素安抚温衍的神经以达到快速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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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学考试当天，温衍准时早起，作息已经被顾辞山调教的十分准时。顾辞山在前一夜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今天一早温衍只需要背着书包去学校就行。
“你去做什么？”温衍穿好鞋子站在门口等顾辞山，“你不是明天才报道吗？”
“陪你，怕你被人打死。”顾辞山牵起温衍的手往电梯口走。温衍找一中的混混打架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如果自己不陪着，恐怕还没进校门口就被人拦着拖了出去。
很显然温衍没有意识到自己树敌万千的问题，反倒满眼期待信心满满地向着考场走去。
刚一进学校，果不其然温衍就被人拦下了，对方是个身体健壮的黑皮仔，他揽住顾辞山的肩膀用手指了指温衍说：“这小子怎么也来了。”
“我对象不能陪我一起上学吗？”顾辞山见温衍打算逃，强行拽着手给捞进了怀里，小声说：“跑什么啊，床也上了，标记也有了，就差张结婚证了。”
“顾辞山你要点脸吧！说好的不把我成为omega的事情说出去呢？”温衍手臂遮着脸，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小霸王羞成了一只鸵鸟。
“但是你新生入学是要做体检的，你逃不了。再说，你成为了omega，我把消息放出去，对你有心思的人，听到你和我交往了，也不会再找你麻烦。”
温衍面对顾辞山这套说法也无法反驳，真不知道是真想保护自己，还是玩弄自己。
“哦——原来是嫂子，明白了。”黑皮拍了拍顾辞山肩膀，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温衍。
“喂！让你捡球你干嘛呢。”球场上的少年冲他大声吼着。
黑皮抱着篮球扯着嗓子喊了回去：“顾老板告诉我，他和原来对面的学校的校霸温衍交往了！”
球场的人回吼：“哈？哪个顾老板？哪个温衍？”
“顾老板是顾辞山啊！联考全市第一还体力超群跑去搞马拉松拿了奖的那个顾辞山啊！温衍就是经常来一中打架的那个温衍！黑色的头发，个子高脾气躁，骂人的时候能看到嘴里两颗小虎牙的那个温衍！”纵然黑皮这种体育生，一口气喊下来还是给累了个够呛。
“他们怎么了？”
“他们交往了！”
别喊了别喊了，再喊宁港人都要知道我俩交往了，温衍把书包放在脸上，遮挡一切视线，把鸵鸟精神发扬光大。
“OK，我明白了。”
“OK，你明白就好。”
别说这俩明白了，所有来参加入学考试的人全明白了，等到明天就是全校都明白了。
顾辞山看了眼怀里红透了的人，轻轻喊了声“老婆”招来了一巴掌，扇红了半边脸。
“哎哎哎，前面那两个搂搂抱抱什么呢？真当老师不存在呢。”教导主任从后面快步走来，拦在两人面前。
“吴主任，我们玩呢。”顾辞山笑笑松开了手把温衍放走了，“吴主任，他还有参加考试，您有事冲我说吧。”
温衍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教学楼，真就把顾辞山留在原地挨训。
“看样子还是你先占的人家便宜。”吴主任目送温衍远去，然后转头叉着腰揪着顾辞山的手请进了德育办喝茶。
顾辞山捂着半边被温衍打肿的脸，站在吴主任面前，身边一同站着的还有几个是去网吧被吴主任逮着的。
“顾同学，我知道你家有钱有权，也知道你成绩好，但你也不能真去玷污人家omega同学，以后还是要注意分寸，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吴主任端着一杯热枸杞抿了一口，惬意的哈了声，“行了，都出去吧，顾辞山别忘了准备明天的入学演讲”
一出德育办大门，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便来了。
“顾哥玷污omega？不可能吧，喜欢他的omega从城南排到城北了。”
“最新消息，温衍和顾哥交往了。”
“真的假的？”
顾辞山从这群人中间插过然后停了一下，说：“真的，在一起了。”
第八章 不传谣不信谣 更新：2021-02-20 12:56:29 100条吐槽
当天晚上学校论坛便炸了锅，一中的论坛是匿名的目的是方便举报，却被学生玩成了八卦聚集地。论坛首页一页翻下来全是关于顾辞山与温衍的贴，严重影响观感，管理员被逼无奈标题加红大写加粗发了个置顶帖：
【顾辞山绯闻专用讨论贴，禁止另外发帖，违者禁言7天】
1L：不传谣不信谣，等待正主官宣。
2L：我朋友的姐姐的三姨妈的女儿的同学的姐妹说顾辞山带温衍回家那天她在现场。
13L：我和他真在一起了，且同居。
回复13L：能别造谣了吗？哪个班的？明天出来碰一碰。
顾辞山看了眼躺在自己怀里睡觉的温衍，埋头亲了个够这才重新拿起手机回复：1班，等你来。
正在这时温衍忽然浑身难受，他用无力的眼神看着顾辞山，“这怎么回事？是上次的标记要失效了吗？”
“应该给你买个抑制剂的？”
“什么东西？”温衍还有半节生理课没听，根本不知道这玩意儿。
顾辞山解释了一番，但温衍身体越来越难受了。
“没时间了，我再给你一个临时标记吧。”顾辞山的手在温衍的后颈上捏了捏。
“别碰我，再碰打你了。”温衍把拳头亮了出来，“白天那巴掌打得不够痛是吗？”
“外面那么多Alpha、omega，要是他们发情的时候把你给影响了怎么办？找我我还能对你负责，但要是遇到别人怎么办？”
温衍收回了拳头，有些犹豫。顾辞山说的正经且严肃，好像如果不补这个标记就真的会被别的alpha拖回家当生娃机器。
“行吧，来吧。回头，我一定要买个抑制剂，没有你我怎么办。”温衍撩起盖在腺体上的发丝，把自己脆弱且敏感的腺体暴露在顾辞山面前。
反正标记既不影响自己的战斗力还能救自己于水火中，仔细想想，顾辞山还真算得上是个合格的工具人。
“你是狗吗？咬这么狠？”温衍一巴掌扇在顾辞山的脸上。
顾辞山舔了舔腺体，抬头说：“汪汪汪。”
温衍掐住顾辞山的肩膀猛地一拧，“说人话。”
顾辞山脱了上衣把温衍压在床上，舔着唇说：“我是狗，我要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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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衍站在镜子前左右看着，最后还是决定穿上秋季校服遮一遮身上的痕迹。
“把你校服给我。”昨天温衍只领到了夏季校服，只能借顾辞山的穿。
顾辞山帮温衍穿好后环着腰在脖子上亲昵地蹭了蹭，“你今天好可爱。”
温衍无奈的叹口气，自从让顾辞山把自己标记后，顾辞山就大变活人，变成了自己的痴汉，随时随地耍流氓。
等到了学校，分班表成排的立在校门口方便入学的同学看自己被分到了哪个班。这几年不让搞实验班火箭班，于是学校就只把前十的学生留在1班，剩下的按顺序分到2班、3班一直分到最后一个班级，又回到1班循环分下去，每一次期末都是一次重新分班。
顾辞山的名次没掉下过第一，所以他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在1班的第一个，反倒是温衍自暴自弃去了最后面的班级。
温衍挨个看完然后回到顾辞山的身边，耷拉着脑袋，失落地说：“我不会入学考试没通过，学校不要我了吧。”
顾辞山的伸手指在1班的倒数第二个名次，“这呢。”
温衍的眼睛霎地亮了，凑到分班表前反复的看着自己的名字，确认无误后，兴奋地转身抱住顾辞山蹦了两下，“我居然不是倒数第一！”
“这不就证明你的努力没有白费。”顾辞山的手拍了拍温衍的脑袋，牵起他的手往1班教室走去。
顾辞山前脚刚到教室，后脚郝鞍就来了，一脚踹开教室后门嚷嚷着：“昨天论坛里和我约架的人出来下，谁怂谁孙子。”
郝鞍是学校里仅次于顾辞山的小混混，他一来1班的好学生们全低着头不吭声。
“我有说是约架吗？”顾辞山托了托眼镜，寒芒从镜片中反射到郝鞍的眼睛里。
“真……真是顾哥你啊？！”郝鞍惊得下巴掉了。
顾辞山点点头，“不能是我吗？”
第九章 爱你～ 更新：2021-01-20 16:49:12 50条吐槽
“论坛上说的是真的吗？”郝鞍走到顾辞山身旁的座位上，刚一座下，底下的椅子被瞬间抽走，摔了个屁股墩。
顾辞山点头说是。
温衍在一旁好奇地问：“什么真的？”
郝鞍伸手给了温衍一个大大的抱抱，大笑着说：“咱俩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以后你就是我嫂子了。”
“嫂、嫂子？！！”
温衍瞪圆了眼睛，两颊肉眼可见的红了，小声又害羞地嘟嘟囔囔：“不是，我才不是你嫂子。”
正当温衍打算去扇顾辞山巴掌时，一个扎着马尾辫长得特漂亮的女生站在讲台上，指着顾辞山掷地有声的说：“老班让你去学校礼堂一趟。”
顾辞山站起，垂眸看着面前巴不得自己快点走的温衍。
“看我干什么？”温衍擦了擦脸，又立马做出送神的动作。
顾辞山突然弯下腰捧住温衍的唇吻了上去，走的时候冲他抛了个媚眼，“爱你。”
“噫！！！”
“啊啊啊啊啊亲上了，是学霸X校霸！”
温衍捂着唇，手背快要擦破皮，但总觉得顾辞山的信息素留了下来，擦不干净。
简单一点说就是：我不干净了。
周围的同学起了好一阵的哄，站在讲台上的漂亮女生冷着脸哼了声，抱着手臂冲出了门。
郝鞍身为小混混怒拍了桌子，吓走了旁边起哄的同学。
正当温衍打算 在心里好好跟郝鞍说声谢谢时，郝鞍坐回他的旁边，颇不好意思地说：“嫂子，你放心，以后我罩着你。”
温衍一拳头冲着脸砸上去，“谁要你照顾。”
郝鞍摸了摸被打红的鼻子，郁闷地嘟囔：“不是说omega都是香香软软的吗？怎么到你这就不对劲了……”
“那个喂喂喂，听得见吗？咳咳，还在外面游荡的学生请尽快赶到学校礼堂开入学大会。”
郝鞍揉了揉鼻子，啐了口唾沫，“嘁，嫂子你以后听到这人声音就绕着走，可恶心了。”
温衍被郝鞍拽起往外走，即便被打对方还是一口一个嫂子。
温衍问：“怎么了？”
郝鞍说：“你以后就知道了，德育办的赵主任，那可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恐怖。”
温衍哼了声，“德育办的哪个不恐怖？”
郝鞍想了一会，认同地点头，“那倒也是，德育办的人都挺恐怖的，好学生杀人放火都没事，像咱们这类差生就是上课发个呆都能被请去挨打。”
温衍又哼了声，心里想着你能差过我？，“难道班里那个倒数第一的倒霉蛋是你？”
郝鞍被口水呛着了，刚打算一展小霸王雄风却发现温衍打不得，只能悻悻承认：“那个倒霉蛋还真是我。”
温衍吭哧一笑，郝鞍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温衍刚到礼堂门口，后边就传来了一阵阴阳怪气地嘲讽：
“这不是温衍吗？胆这么大敢转学过来？实验中学混不下去了来抱顾辞山大腿？”
“我可听说了，你分化成omega了，啧啧啧，原来是个小O啊。”
温衍藏在长袖下的拳头渐渐握紧。
第十章 有想法和我一起吗？ 更新：2020-12-22 19:48:22 20条吐槽
“咳咳，啊——宁港第一中学欢迎各位学子重归校园，这几个学期来我有注意到我们的同学非常喜欢和友校的学生搞些什么约架啊之类的损害学生学校友谊的暴力事件，啊——现在开始我们将会严查此类事件，抓到一个就严惩！绝不姑息！”
台上的赵主任话还在说，底下就先吵了起来，准确地说是打了起来。
四个人在入口处扭打成一片，2V2的形式对阵，温衍先挥一拳，对方挥回来，然后郝鞍为了替嫂子出气，也是一拳出去，然后对方的小弟跟着出拳。
打的那叫一个热闹，地上的灰就跟四个杀马特在水泥灰里跳舞似的，尘土飞扬，精神抖擞。
四个人滚了一地的灰，温衍把两个人踩在脚下，轻松地拍了拍手。他弯下腰，揪住对方的衣领。他掏出了自己毕生所学的精神小伙语录，拍拍胸脯说：“我这野马不识归途，但是你这小人我必须铲除。”
赵主任停下说话，带领着万千学子一起看向精神小伙打架现场，郝鞍一看四周静悄悄就知道大事不妙，咕噜一滚藏到了礼堂的座位缝隙里，把温衍一个人留在原地，然后在众人注目下，他把手下的两个小混混每个人踹了一脚。
再然后温衍就以校园霸凌的名头给揪上了礼堂舞台上，他鼻头上还有一抹灰扑扑的痕迹，呛得温衍冲麦克风打了个喷嚏。
赵主任气得脸都红了，揪着温衍的耳朵冲台下说：“看看，开学第一天，我还在台上说话就敢在台下打架，目无师长！叛逆至极！典型中的典型！”
温衍瘪着嘴，目光涣散地到处飘忽，对于赵主任说的话一句也听不进耳，把他开除了他还得笑呢。
“就站在话筒边上，好好地看看优等生和你是怎么天差地别的！”赵主任松了手，气的头上零星几根头发都快立起来，他用手拨了拨自己头发遮掩发顶地中海。
“让我们掌声欢迎在本次奥数大赛中荣获一等奖的顾辞山。”在念到顾辞山名字的时候脸上的笑都快藏不住了。这就是他们学校的万年难得一遇的人才，和隔壁宁港实验学校的对拼，就是因为有顾辞山的存在，才使他们压对方一头。
温衍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秃驴油腻的笑容，就连鼻子也一起皱成了一团。
我也没那么差，起码顾辞山夸我努力呢。
真讨厌和这样的高等人才站在一起，衬的自己都黯淡了，我怎么说也是能一打十的角色。
顾辞山走上来看到温衍时很明显楞了一下，他拍了拍麦克风，然后调笑地说：“你也是优秀学生？”
温衍哼了声，阴阳怪气地说：“我是不优秀学生，拿来和你作对比的，没有我哪能衬的你光彩照人呢？”
底下掀起了哄堂大笑，看着台上一高一低的两个人，倒像是在看相声，正好一逗一捧，直呼般配。
顾辞山转头笑成月牙弯眸，注视着他说：“那不优秀学生有想法变成优秀学生吗？”
第十一章 磕到了，是真的 更新：2021-02-04 15:20:57 44条吐槽
“那你有没有想法变成不优秀学生？”温衍不服气地怼了回去。
顾辞山笑了出来，把手中准备好的演讲稿折成一叠放进口袋里，“有啊，如果是你教的话。”
顾辞山一提到温衍，底下已经在论坛吃了好几天瓜的 知情人士们都发出了噫~的呼声。
干啥啥不行，吃瓜第一名。
“哈？！谁要教你。”温衍偏过头瞧着下台的地方。
顾辞山收了笑，清了清嗓子，认真地看着前方，开始他的说话。
“我身旁这位可能有新同学不认识，他叫温衍。他就是很典型的差生，不爱学习喜欢打架，可能在我上台前他就又和别人打起来了。”顾辞山手掌指向身旁的温衍。
温衍点头，保持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长袖下的拳头悄然握紧。
“这是你们的印象，所以你们会觉得他去打架就都是他在惹事。”顾辞山摇摇头，凑近麦克风继续说：“温衍同学是我的室友，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他是一个谦卑有礼的乖孩子，可能脾气是爆了一点，但绝不是坏孩子。”
顾辞山的声音如春风拂过耳垂，温柔和煦，让人发自内心的对他产生好感。
温衍藏在袖子下的拳头松开了，他皱着眉头像见鬼了一样看着顾辞山，心里纳闷着他到底要说什么。
春风吹过了身，换了冬风。
“所以，请主动挑事的那几位同学上台来，最好不要让我在大会后去找你。”顾辞山依然笑眯眯的，不友善的目光扫过底下的人，“温衍是新同学，希望大家不要欺负他。”
几个以前被温衍打过的学生开始浑身发抖，不求他欺负自己都算天大的好事了。
说完这些后，顾辞山才开始他的演讲，认真且诚恳的与大家分享他的学习技巧，声音也再次恢复平静，底下的学生听得聚精会神。
温衍望着他的侧脸出神，小声地嘟囔：“谁要你帮我出头。”
不知什么时候，台上又多了俩人，是刚才主动挑衅温衍的人，正垂着头在温衍的旁边乖巧地站着，站的比操场升红旗时的护旗手还笔直。
“哼，让你们欺负我。”温衍瘪着嘴，低下头一股心思拨弄着自己的手指。
“我说完了，谢谢各位。”顾辞山微微颔首，台下在一阵寂静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几乎如浪潮快把礼堂屋顶掀翻。
赵主任走了上来，接过话筒，“谢谢顾辞山同学的精彩发言，我最后再强调个几点啊。”
底下是一片哀嚎，通常老师说的“再强调几点”、“再说最后几句”都意味着没有半个小时下不来。
“赵主任，温衍我带走了哈，台上的两个您看着办。”顾辞山牵起还在发呆的温衍，慌乱逃下了舞台。
赵主任还张着嘴一句话没说完，这俩学生的蓝白校服身影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你们也要多向顾同学学习！看看他多么的尊师重友。”
底下没一个人理会赵主任，全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着顾辞山和温衍的关系。
“你看你看，我都说了论坛上的是真的，看到温衍受欺负了演讲都不讲了，得先帮他出气。”
“是真的，磕到了，我可以是假的他们必须是真的。”
第十二章 我哪错了 更新：2021-01-01 12:57:44 48条吐槽
新生大会结束后，赵主任让人把温衍请去了德育办
“论坛的帖子是真的吗？”赵主任问。
温衍低头抠着自己的手，不明白赵主任在说什么。
“你们年纪还小，别稍有一点年少懵懂就当是爱情，日子还远着呢。”赵主任端着他那写着优秀教师奖品的保温杯抿了一口。
温衍不屑地嗤了声，心里郁闷自己清清白白的，怎么就和顾辞山成了一对。
“温衍同学，你这什么态度？”赵主任把杯子拍在桌上，咚的一声，一颗枸杞飘了出来。
“没什么，就是想说我和顾辞山不认识。”温衍小声bb。
“不认识？那顾辞山能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护着你？”
“是他自己要这么做，我又没逼他。”温衍心里更郁闷了。
“你还敢顶嘴？！”赵主任猛地一拍桌子，“我教书三十年从未遇到过像你这么恶劣的学生，不学无术！”
“我哪做错了？我是打人了，我也认罚，那顾辞山自己要替我出气，您怎么不去说他要来说我呢？”
温衍委屈，温衍不说。
“顾辞山他就是杀人放火我也管不着他，人家什么成绩？全市第一！你呢？倒数第一！”赵主任说话时，唾沫星子就在温衍面前跳动，唯分是命的嘴脸暴露无遗。
温衍哽住了，就想质问一句凭什么。但想想，还是垂下头望着鞋尖，一言不发。
“你少跟顾辞山玩，别把人家带坏了，回去写份检讨明天交上来。”赵主任手指敲了敲桌，撇头示意让温衍离开。
“哦，好。”
顾辞山撕掉手里的演讲稿撒了个天女散花，“哎，你们谁见到温衍了？”
班上的剩下的同学摇头，新生大会开完就等于放学，只剩零散几个人还留在教室里收拾东西，谁也没注意温衍去哪了。
“找到嫂子了！”郝鞍扯着嗓子在门外嚎着。
宁港一中有个很有名的景色，操场的看台后是火车轨道，爬上三层楼高的看台，靠着最边缘的栏杆，可以看到不远处铁路轨道如蛛网密布，一列列火车疾驰而过，乘载着每一个学生的目光。
是远方，也是自由。
温衍趴在栏杆上，蓝白色的校服挂在手臂上，白色的T恤被风拂过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额前的碎发与睫毛打着架，他头发长，睫毛也长。
“你在这做什么？”顾辞山站在下方的过道上，抬头看着他。
温衍不认为是在喊自己，毕竟这个学校不欢迎他。
“温衍同学，可以回答我吗？”顾辞山大了声音。
温衍回过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发呆。
突然，他的腰上多了一只手，轻轻用力，便靠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你别靠近我。”温衍嘟囔着。
顾辞山：“怎么了？”
温衍没吭声，总不能说是赵主任说的不让他和顾辞山玩吧，说出来多丢人。
“回去吧，别看火车了，我带你开火车。”
顾辞山拉起他的手，带着他在看台座椅间快速穿行。
“什么意思？”温衍被他牵的跌跌撞撞，好像要摔可又没摔。
“去了你就知道。”
顾辞山跨过台阶，衣角飞扬。
第十三章 吃奶糕 更新：2021-01-06 11:00:01 44条吐槽
“嗨~小帅哥小美女快来玩呀~”
“老子今天不骑疯你。”
温衍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按进了所谓的火车里，顾辞山投了个币进去，随着音乐前奏的响起“火车”开始它的表演。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什么，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温衍额头上落下几条黑线，手握方向盘打了两下。
“这就是你说的开火车吗？”
顾辞山坐在一边的凳子上，舔了一口绿豆冰棍。
“昂，喜欢不？”
温衍青筋暴起，正好此时走来一个小朋友，眼里满是渴望地看着这架摇摇车。
他从还在摇摆的摇摇车上一跃而下，抱起小朋友塞进摇摇车里，然后拿起自己的书包扬长而去。
“生气了？”顾辞山追上了他，单手弯过肩膀，把他揽在怀中。
温衍哼了口气。
“吃点。”顾辞山把冰棍往温衍嘴上碰了碰。
正值夏日炎炎，潮热的肌肤被甜滋滋的冰棍碰上后，就上瘾了般，一直回味着气息。
正当温衍张嘴准备咬上一口时，冰棍被顾辞山突然抽走。
温衍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了？我看你半天不吱声还以为你不想吃呢。”顾辞山无辜地望着他，手里的绿豆冰棍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融化。
直到顾辞山把整根冰棍吃完，温衍再没尝到第二口。
在做狗这方面，还是您在行。
“谁稀罕你的东西。”温衍把书包用力提了提，闷着头一个劲往前冲。
“生气了？
“真不理我了？
“知道错了，给你再买根做赔偿。”
顾辞山重新买的第二根冰棍里面还带着糯米与红豆沙的馅，整体都冒着一股浓郁的奶香气。
“吃点吃点，算我求你了。”顾辞山拉住温衍，两人靠在学校商业街的墙边。
温衍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张着嘴试探一下，他本以为顾辞山会抽手然后把自己再戏耍一番，但冰棍突然就直挺挺地穿过他张开的嘴唇，直达舌尖。
沁凉，奶香，还很甜。
温衍咬了一口，里面的鲜奶与红豆沙一起含进了舌根深处，软糯香甜的冰沙口感，让他成功放下了对顾辞山的烦躁。
“哼，给我。”温衍夺过冰棍，自己拿着大口的抿着。
“吃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可是校霸，要是被人看到蹲在这吃奶糕多丢面子。”温衍吃的遮遮掩掩，奶白色的膏体粘在嘴角。
顾辞山掐住他的下巴，吻在奶甜奶甜的唇上，扫去嘴角的奶糕卷入自己腹中。
“真甜。”顾辞山挠了挠他的下巴，“你真甜。”
温衍急忙用袖子护住自己的嘴巴，蓝白色的袖子狠擦在脸上，嘴唇都快被他擦破皮。
“哎哎哎，那边那俩同学，别以为老师看不见你们在干嘛！”
温衍心里一咯噔，又赶紧用擦过嘴巴的袖子捂在脸上。
顾辞山起身，温衍也赶紧跟上，两人在道路上疾跑，身后的老师穷追不舍。
少年的长腿一跨，便迈过道路中央的栏杆，身影很快就从车流之间消失。
第十四章 你看什么？ 更新：2021-01-20 16:49:40 27条吐槽
第二天上午，高马尾的漂亮女孩走到温衍座位面前，手指敲了敲桌面，漫不经心地说着：“温衍，赵主任喊你去趟德育办。”说完也不管温衍听到没有，扭头便坐回自己位置。
温衍被前座的郝鞍推了推手臂，半梦半醒的睁开了眼。
“咋了啊？”温衍伸了个懒腰，然后把桌上的东西全推到了旁边桌子上，鸠占鹊巢。
“德育办贵宾席有请。”郝鞍转过身小声嘀咕。
温衍揉了揉眼睛，脑袋埋进书包里翻找了一遍，夹着一张写了几个大字的白纸进了德育办。
温衍前脚出去，顾辞山后脚进来了，“人呢？”
“被赵主任喊去了，”郝鞍说。
顾辞山啧了声，即便打了上课铃还是转身往二楼的德育办走去。
德育办的门虚掩着，下课的时候这里围了些人看热闹，等顾辞山一来便全散了。
“这就是你写的检讨？！你当这是写大字报呢？‘对不起，我错了’你拿出来你好意思念！我都不好意思看！”赵主任抖了抖手里的检讨，白纸被揉的满是褶皱。
温衍被骂的多了，脸皮也厚，任赵主任说他自雷打不动闷头挨骂。
“我真是从没见过像你这么恶劣的学生！”赵主任把检讨捏成一团，冲温衍脸上砸去，“把你家长电话给我。”
温衍没躲，埋头扣着手，纸团从脸上弹开擦过指尖，落到地上滚了两圈。
“说话，说电话号码！”
温衍摇头，哑着嗓子说：“不知道。”
赵主任笔尖一顿，“也是，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孩子我也不会来学校，丢人现眼。”
温衍身体一僵，后槽牙磨的咯咯响。
“开学第一天就打同学，我还听校门口保安说你开学前就到处惹事，上回校门口的聚众打架你肯定参与了吧，你说说看，你这种学生你自己不觉得害臊吗？你就不能多看看顾辞山吗？”
虚掩着的门被敲响了，温衍抬头看了过去，他说：“我看了。”
赵主任正是气头上，没注意到门边的动静，“你看什么？”
温衍说：“顾辞山。”
赵主任不屑地嗤了声，“看了也没用，就你这毕业都难的榆木脑袋。”
顾辞山用力扣了扣门，笑着说：“赵主任，有用的。”他踏了进来，“开学考试能分到一班来不就证明看我有用，您放心，我来教他。”
赵主任继续嗤笑，“别浪费你的时间。”
“班主任让我带温衍回去上课，赵主任再见。”顾辞山拉起温衍的手，不等赵主任说话就往外走。
“等一下，”赵主任喊停了两人，目光打量着温衍，“检讨就不指望你写了，既然你喜欢打架，就跟着新来的学生去军训，午休的时候去操场跑五圈，看你还有力气打架吗。”
顾辞山转头看着外边的烈日，正值盛夏还是午后去操场跑圈，这不是打算把温衍折腾死？
他张嘴想还个价，温衍却甩开他的手往外冲，顾辞山无奈只能去追他。
“怎么了？没哭鼻子吧？”顾辞山在温衍面前倒着走，低着头瞅着温衍的表情，鼻尖像只兔子一耸一耸的，手背还在鼻子上擦个不停，怎么看都是受了委屈的模样。
顾辞山刹住车，在空旷的楼梯间抱住了温衍，温热的手掌按在温衍腺体上轻轻揉着，全当安抚，不带一丝情欲。
“我家温衍受委屈了，怎么办呢？”
第十五章 痛不痛呀 更新：2021-02-02 23:45:38 39条吐槽
“我没有！”温衍用力地推开顾辞山，可手指刚碰上顾辞山就力道就软了，就像撒娇似的在挠。
顾辞山握住他的手，揉了揉，“好，没有。”
温衍对他这幅配合的模样还有些不适应，他抽出手离顾辞山远了些，“你离我远点，都是因为你。”
“嗯嗯，都是因为我，我道歉好不好？”顾辞山跟在他身后，趁他不注意时突然牵住了手，“都是我的错，所以我要向温衍同学诚挚的道歉，希望温衍同学能够原谅我，再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
温衍在前面嘴角扬了扬，可又很快压下去，“你别说话！我总有一天要当着全校的面把你打一顿。”
“那你为什么不现在就打呢？”顾辞山走到他面前，环住他的腰，抵着额头低头冲温衍笑。
旁边是还在上课的教室，老师没注意到路过的两个学生，但底下的同学眼尖，一眼就看出了这俩人的身份。
“你说的。”温衍抬头瞪了他一眼，一拳头落在顾辞山的肩膀上。
“痛痛痛，好痛啊。”顾辞山揉着肩膀演着戏。
温衍虽然还是垂着嘴角，但眼里的笑意却遮不住。他揉了揉自己脖子后的腺体，亮出自己的拳头，“等标记没了，我再来揍你，我既是宁港实验的校霸，也是一中的！”
“是是是，你就是校霸。”顾辞山宠溺地看着他，双手包住他的拳头亲了亲他的手背。
熬过上午的课，两个人刚从食堂出来就被守株待兔的赵主任逮个正着，一手抓一个往操场上走。
军训有午休，操场上的人已经散开了，只在阴处坐了些人，靠近铁路网的看台边上，坐着一片学弟学妹偷拿着手机拍铁路照。
此时一个无辜的郝鞍被殃及了，他身为顾辞山的小跟班，被赵主任按在操场上。
赵主任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同学，他们没跑满五圈，你就替他们跑。”
郝鞍指着自己，又看向顾辞山，最后目送赵主任挺着啤酒肚往教师食堂走去。
“这都啥事啊？？？”
顾辞山站在跑道上，活动活动筋骨。他突然转头盯着郝鞍，“你帮温衍跑个五圈吧。”
五圈是给alpha的指标，让一个刚分化完成的omega跑五圈，基本不可能。
但温衍不把自己当omega，他冲郝鞍亮了亮拳头，“谁要你帮。”
郝鞍抱着脑袋生怕这拳头又落到脸上来，坐在跑道边瑟瑟发抖，“您跑，您自己跑。”
温衍原地踏了两步，开始跑圈。
围观的学弟学妹们看是顾辞山在跑步，全围在跑道上，手上还拿着零食矿泉水，伸长手往顾辞山脸上送。
温衍没好气地瞪了堵在他面前的omega一眼，皱着眉头凶道：“让开啊，围在这干嘛？”
顾辞山擦擦汗，“你们休息去吧，我陪他锻炼身体呢。”
温衍突然转身大喊：“狗屁锻炼，你在这陪我挨罚呢！”
“嗯，陪你啊。”顾辞山跑出了人群，来到温衍身边与他并肩而跑。
“真希望温衍离顾学长远点，都害顾学长被体罚了。”
“是啊是啊，瞧他那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看就知道私底下没少勾引人了，一个omega这么下贱，啧啧啧。”
温衍突然停住，他转身走到说话声最大的那人面前，目光不善地死死盯住。
是个omega，好A不打O。
正当温衍这么想的时候，那人就已经捂着脸咬唇倒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顾学长，我什么也没做，不知道为什么温衍同学为什么要打我……”那人看向顾辞山，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戏台还没搭好，戏就已经演上了。
温衍鼻头皱了皱，闷闷的走回到跑道上。
突然他的手被顾辞山抓住了，一把拽进了怀里，“别走，有话和你说。”
温衍登时睁大了眼睛，怨气十足的看着他。
你还真他妈要为了这个人说我？？？
顾辞山抱着他，握住他的右手揉了揉掌心，柔声说:“下次要打谁你和我说就行，别打疼你的手。”
倒在地上的人瞬间傻眼，但仍不死心的追着说：“学长！学长他打我……”
顾辞山瞥了他一眼，很快又把目光放在温衍身上。
“手痛不痛呀？帮你吹吹好不好？”
温衍抽了抽手，没抽.动。当人群散去后，他才小声地解释：“我没有。”
顾辞山揉乱了他的头发，短促有力地说：“我知道。”
顾辞山接着说：“你就服个软把自己当omega吧，五圈跑下来你可能……。”
“闭上你的嘴。”温衍拍开顾辞山的脸，在跑道上冲了出去。
第十六章 困困，衍衍想睡觉觉 更新：2021-01-15 08:00:01 75条吐槽
刚起步跑时，空气里的热风擦过耳旁，天上的太阳像个火球，烫着他的肌肤，温衍醉心于脚下的鲜红跑道，放空了一切。
他的脑子里全都是赵主任的那句：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孩子，我肯定也不会来学校，丢人现眼。
所以他被温芸抛弃的原因……其实也很大可能是自己不听话吧。如果自己认真学习，拿奖学金，当优秀学生，成为顾辞山那样的人，会不会温芸还会亲昵地唤他一声衍衍呢？
随着圈数的增加，omega的体力弱点被完全暴露，温衍的脑子已经跑的完全空了，什么温芸、赵主任、顾辞山，不认识，完全不认识。
严重的体力不支让他无心再想别的事，聚精会神的专注着眼前的呼吸，可他一抬头，就是顾辞山，呼吸平稳面色平静，像个没事人一样在前头跑着。
如果我是alpha肯定也是这样，温衍这样想着，内心越发忿忿不平。
顾辞山注意到了温衍的异样，他放慢了速度，与温衍并肩而跑。
“还能坚持吗？”
温衍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不说话的原因是他说不了话，连吐气胸口都会发痛。
顾辞山上下打量着温衍的情况，“不行的话就……”五圈对于一个刚分化的omega来说，的确太难了。
“闭嘴，我可以。”温衍咬住牙，一股脑往前冲。
第五圈的线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边，脚步就像踩在棉花里似的，软软的使不上力，喉咙里就像吞进大块的石头，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空气变得厚重无比就连呼吸都是件困难的事情。
顾辞山往前跑了几米，两步一回头，最后停在终点处摊开手等着温衍。
温衍后腿用力一蹬，跃进了顾辞山的怀中，大口喘着气，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湿，发尾的汗水大豆大小往下滴。
顾辞山身上也是湿哒哒的，薄薄的校服被汗水浸的有些透，隐隐约约能看到腹部的肌肉。
“不行，我得坐会，我得躺会。”温衍话都说不清，全靠顾辞山扶着才能站住，但腿还是忍不住打颤。
“走会，刚跑完步不能坐下。”顾辞山扶着他走到树下，身后跟着成群的omega。
“学长，喝水吗？”
“学长，擦汗吗？”
“学长，吃零食吗？”
顾辞山礼貌地冲他们笑笑，“可以离我们远一点吗？”
郝鞍扒开人群，递了瓶水到温衍面前，郑重地说：“嫂子，辛苦了！”
顾辞山接过水，拧开后放到温衍嘴边，一口一口的喂着。
温衍喝了两口，歇了有一会后，嫌弃的推开顾辞山夺过矿泉水一口闷了。“你别把我当omega照顾，”温衍红着脸，擦了擦鼻头的汗珠。
“可你就是我的omega。”顾辞山指节擦在温衍的鼻尖上。
温衍吐出了口气，瞪了顾辞山一眼，但还是乖乖的靠在顾辞山怀里。
休息的差不多了，他就开始冲围观的人群亮拳头，呲牙凶道：“看什么看，打你们了啊！”
围观的人群立刻四散而逃，可又没逃多远，隔着一段距离指着温衍交头接耳着什么。温衍不用去看去听，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讨喜的角色。
顾辞山拉住他的手护进了怀中，揉了揉脸蛋，“歇会歇会。”
顾辞山的呼吸喷在温衍的腺体上，手掌像是绵软的枕头一般，揉的他直犯困。
“你别碰我……”温衍话虽这么说，却像软了骨头般倒在顾辞山怀中小声哼哼。
顾辞山温热潮湿的拇指覆在温衍的腺体上，alpha的信息素充满占有欲的将温衍包裹，他身上的奶香味也被勾了出来，两人间的气息越来越浓，身旁围着的人被顾辞山那充满敌意的信息素吓退几十米，无人敢靠近。
很难想象一个佛系的檀香居然也能嗅出血腥味。
哄自己omega睡觉的alpha就如同一只巡逻领地的雄狮，能敏锐的捕捉到任何目光与气息，但凡有人想靠近便会以释放出极具攻击性的氛围感。
温衍心跳逐渐恢复正常，他用力地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一口气到底吸了什么东西，身体就对顾辞山的信息素做出了强烈反应。浑身软成一滩水，像个娃娃一样任顾辞山折腾，神志也不大清楚，只知道面前是自己的alpha。
温衍眯眼躺了会，那些委屈地画面闪过脑海中，一幕又一幕。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的抱住顾辞山，像只奶猫蹭着顾辞山的脖子委屈巴巴地说：“困困……衍衍想睡觉觉……”
顾辞山吻了吻他的眉心，柔声说：“好，衍衍就靠着我睡觉好不好？”
“嗯……好哦……”温衍身上的奶味愈发的浓郁，身上充满了顾辞山的气息，他自然而然的把自己归为顾辞山的所有物。
温衍靠在他身边，呼吸浅浅，脸蛋红扑扑的，指节关节都染上一层樱粉，鬓角的碎发湿哒哒的贴着脸颊。看着不像是跑步累坏了，倒像是被标记后侵犯了的模样。
快到打上课铃的时候，温衍因为过于疲惫已经睡着了，顾辞山把他往怀里带了带，托住臀部强迫温衍的腿夹着自己的腰。被抱起来的时候温衍还在犯迷糊，下意识的双腿缩紧，牢牢地卡在他怀中。
顾辞山抱住他往上托了托，起身往教学楼走。温衍趴在肩头上，浅淡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子上，身上的奶香已经散去，混着一股幽幽的檀香，使人不敢靠近。
楼梯上到一半，打了铃，温衍突然从梦中惊醒，像窒息的人重新呼吸到空气，眼神迷茫空洞，抓着他的肩膀大口的喘着气。
温衍转头观察了会情况，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究竟是以何种姿势被他抱着的，而是疑惑地问：“你不会累是吗？”
顾辞山砸了咂嘴，手掌在温衍的腿上揉了两下，“不是衍衍困困要睡觉觉吗？”
温衍嫌弃地踢着腿，“那、那是信息素在作祟！。”
顾辞山眯眼笑着，颠了颠怀中的人，“自己走还是继续睡？”
温衍吸了吸鼻子，跑圈的腿到现在还在发颤，他抱紧了顾辞山脖子，“我不走，腿疼。”
偷懒嘛，不丢人，再说了，顾辞山就是他的alpha，虽然是暂时的，但让他当个代步器那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过当晚，学校的论坛炸了锅，全都是前线记者拍到的顾辞山抱着温衍从操场走到教学楼的画面。
蓝白色的校服，亮色的画面，长相极佳的少年人，以及学霸宠溺地目光，和乖巧睡觉的校霸。无数人慕名而来的吃瓜群众直接把匿名论坛的服务器给挤炸了。
上课时，温衍一直打瞌睡，刚趴下就被顾辞山摇醒，温衍抬头埋怨的瞪了他一眼，顾辞山收回眼看着自己的书。
“温衍，拿着书站到教室后边去。”
然后温衍就被老师提着站到了教室后边， 挨墙站的笔直。
顾辞山吭哧一笑，便又惹来温衍一记眼刀，他稳稳地接住眼刀，回之以wink。
老师问：“顾辞山, 你做什么?”
顾辞山脸不红心不跳的答:“我也有点困。”
然后他转头就冲温衍使了个眼色，“放学带你做点好玩的事。”
温衍眼皮扯了扯，“自己坐摇摇车去，我不去。”
顾辞山摇头，“不是，比这个刺激多了。”
第十七章 求求你弄我 更新：2021-02-25 00:11:21 139条吐槽
打了放学铃，温衍跟被抽了骨头似得飞速瘫在桌子上，眼神朦胧迷离，眼皮一个劲的往下耷拉。
郝鞍路过时，嘻嘻笑说：“肾虚，通常是在劳累过度以后，服用肾宝……”
温衍突然拍案而起，揪住郝鞍的耳朵把他脸往桌子上按，“你说谁肾虚呢？”
顾辞山整理好桌子，把两个书包放在桌上，把温衍打横抱起搂进怀中。
起先温衍还扑棱着腿反抗两下，被顾辞山抛了两下，被滞空感吓唬的一愣一愣的，等再回到顾辞山怀中时，就乖的跟只小老鼠似的，紧紧地抱住顾辞山的脖子不肯松手。
“带你去玩点刺激的。”顾辞山重重啄了口温衍的脸蛋，温衍的脸颊立刻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啥刺激的啊？”郝鞍跟在后边，悄悄地问。
顾辞山瞟了他一眼，“想加入？”
郝鞍立刻捂住嘴，摇头否认，“哪能啊。”
顾辞山抱着温衍下了楼，橫抱的姿势换成了托着腿夹住自己腰的姿势。校门在教学楼的左边，顾辞山带着他往学校的后门走。学校后门开的位置很偏僻，连公交车都不往那边走，也只有小情侣会偷偷摸摸的过去。
郝鞍立马悟了，“书包我帮你们放门卫室，你们自个去拿哈。”
顾辞山抿唇笑得不怀好意，温衍垂下眸注视着顾辞山，心里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但却不想从他怀里下来。
温衍埋在他的肩窝里，别扭地小声说：“你想干嘛？”
顾辞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别有它意的看着温衍，直到把他脸颊看红才不轻不重地说：“我想干你。”
温衍双腿一颤，腰都被顾辞山笑软了。他急忙撑在顾辞山的肩膀上，嫌弃地把身子后仰，戳着对方的鼻梁说：“我虽然没上过几节生理课，但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信息素在作祟，只要标记没了，你就不会对我有这样的想法，而我们还是死对头，我会用这个，”说着温衍扬起拳头，在顾辞山眼前晃了晃，“给你一拳。”
温衍不知道的是，在没标记的时候，顾辞山就已经对他有过这样的想法。想看着小个子的刺猬为他褪下浑身尖刺与荆棘，温顺又乖巧地雌伏在他身下。
顾辞山脑子里的旖旎的想法多得很，但他没说穿，这是顾辞山抬眸宠溺地看着他的小刺猬，噙着笑。
温衍鼓着腮帮子掐住顾辞山的两颊往下拉，“你敢嘲笑我？！”
“怎么会是嘲笑呢，我的小奶精。”顾辞山的喉结推了推，嘴角轻轻勾起，眼中笑意却越发浓郁。
顾辞山带着他已经走到了树林间，橙色的霞光被绿叶葱葱遮住，透过缝隙投射出点点光斑在脚下，风过树梢，树叶沙沙，被擦得雪白的运动鞋踩在泥土上，被埋在泥土中的树枝咔咔作响。
温衍气不过，抬手折了枝新芽，细细的枝插入顾辞山的耳后，葱绿地叶片随着顾辞山的动作而频频抖动，沁凉的叶片扫过鬓角。
“给你带个原谅帽。”温衍手中捧着他一路上折下来的绿叶，往上一抬轻轻一吹便落了顾辞山满头。
顾辞山顶着满头的绿叶把温衍平稳的放在地上，他要比温衍高一个头，加之他现在正好站在高处，就显得温衍更加娇小了。
没错，是娇小。
顾辞山看着做了坏事还咧嘴笑着的温衍，竟觉得温衍这副模样是娇小可爱。
顾辞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抓了一手的青色叶片。
“你先别动，我去找点东西。”
温衍扶着树，不耐烦的哼了声，“找什么？避孕套？”
顾辞山突然笑出声，“你为什么会觉得是避孕套？”
温衍皱眉看着他，反问道：“不是你说要干我吗？”
“那你还不跑？难道你在期待什么？”顾辞山好笑地看着温衍
突然，顾辞山折了回来，把温衍压在树干上，垂头咬住他的唇，“我干你还要用避孕套？生下来我养就是。”
温衍抬手一拳落在顾辞山背上，咚的一声闷响。但接着，他的腺体被人捏住了，用了力，他瞬间就僵住了。这道蛮力突然变为了暧昧的抚摸，手指挑逗着腺体，加上身边全是顾辞山的气味，温衍不多时就软了骨头，轻易就被顾辞山撬开唇齿。
温衍想反抗，骂人的话从嘴边流出来全都变成了呻吟。只是一个不咸不淡地亲吻，加上暧昧的抚摸与顾辞山的信息素，温衍就变成了软乎乎的小奶精，紧紧地抱着顾辞山不撒手，连呼吸都变得黏腻。
“回去弄好不好，这里有人……”温衍双眸沾了泪，亮晶晶的。
顾辞山立马就明白温衍又被他撩拨上头了，一旦他们信息素勾结在一起，温衍就会变成爱哭的小孩子。
顾辞山使坏勾着他的手指，站远了距离，温衍立刻就循着味抱了过来，顾辞山笑意更浓了，很满意温衍的表现。
“求求你……”温衍的手穿过顾辞山的腰，环住后靠在他的胸口擦着脸蛋，眼尾的泪水擦走一滴立马就有新的补上。
顾辞山牵住他的手，替他擦干眼泪与嘴角的水，“求我什么？”
温衍红着脸，小声地说：“求你……求你弄我。”
“嗯？”温衍无辜地歪了歪头，仅剩的不多理智让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更多的是被alpha征服时的快感，很快把这股理智冲散，只剩下黏腻。
顾辞山笑着揉了揉温衍的腺体，“回家好不好？”
温衍点点头，开心地扬起手张开双臂等顾辞山来抱，“衍衍要抱抱——”
顾辞山往温衍掌心塞了两块石头，然后才抱起他，“带你去画个画。”
顾辞山带着他穿过了小树林，小树林的出口处停着一辆崭新的白色小轿车。“这是赵主任的车，”顾辞山咬着温衍的耳朵说。
温衍立马懂了意思，捏住石头按在车身上笔走龙蛇，画着弯弯曲曲的线条。
顾辞山把温衍放下，拿起温衍手里的另一块石头加入了画布。
温衍不解地看着他，“如果发现了你要挨罚的哦。”
顾辞山啄了啄他的脸蛋，“嗯，陪你一起。”
温衍愣了下，手里的石头掉在地上，扭过头别扭地说：“才不要你陪。”
顾辞山围着车身画了一圈的划痕，拍拍手抱起温衍钻进了小路，沿着石头筑的小路跑到了学校的另一头，然后才出来。
温衍紧紧的抱着顾辞山的脖子，再次问他：“你真的要陪我一起挨罚吗？”
“怎么就挨罚了？又没人看见是我们做的。”顾辞山双臂托着他的腿往上颠了颠，温衍立马吓得抱得更紧了。
前方就是放学的人群，顾辞山问他：“自己走还是我抱着？”
温衍揉了揉自己的腺体，望着前方热闹拥挤的人群，那些淤泥般的小心思渐渐褪去，理智逐渐占据上风。小树林里冲顾辞山撒娇的记忆涌了上来，羞得赶紧推开顾辞山自己埋头冲冲往前走。
顾辞山跟了上来，牵住手。
温衍突然站住了脚，忐忑地转过头问他：“你……你不会真的回家要……要……”
顾辞山挑了挑眉，“当然，衍衍的要求怎么可以不满足。”
第十八章 我们来学习生理知识 更新：2021-01-17 11:00:01 161条吐槽
两个书包靠在一起被放在门卫室的失物招领台上，门卫大爷翘着腿拿着手机划着小视频，连台子上的书包什么时候被拿走的都不知道。
温衍背着书包，闷闷地往前冲，顾辞山在后方悠悠地跟着。
“你能不能走快点啊？！”温衍站在前方，转过身来不耐烦的催促。
顾辞山轻笑一声，“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回家吗？”
温衍瞬间想起了回家要遭遇什么，立马红了脸，厉声反驳：“才没有！我只是着急回家写作业！”
顾辞山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还没笑两声，就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扎扎实实地被温衍没装两本书的书包拍在脸上，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活该。”温衍吐着舌头嘲讽顾辞山，嘲讽完还十分欠揍的向顾辞山使唤道：“我的书包你拿，我不想背。”
顾辞山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伸手拍了拍灰，没有怨言的提在手中。
温衍扬武耀威的走在前方，手脚大开大合地迈着步子，走两步还要停下来叉着腰指指点点顾辞山一番。
“你不能这样拿，你要这样拿。
“你走路好慢，能不能快一点？
“等会回去了记得帮我写作业。
“听到了没有？！”温衍看着一直抿唇微笑的顾辞山，嘴上越说越上瘾，反正顾辞山从没说过他句不是。恃宠而骄，不过如此。
温衍站在公寓门口，抱着手等顾辞山来开门，而顾辞山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
温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个人笑根本不是出于礼貌，而是因为知道到家后可以把自己按在床上操……
温衍想着，浑身直冒冷汗，他垂下头不敢看顾辞山，就在顾辞山掏钥匙的一瞬间，他按住了顾辞山的手。
“大哥，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温衍低下了高贵的头。
顾辞山笑了笑没说话，钥匙插入孔中的一瞬间，温衍拔腿就想往电梯口跑。顾辞山把书包丢进玄关的地上，反手拦住温衍的腰，把他从走廊里扛进了屋里。
“大哥！哥哥！好哥哥！欧尼酱！我知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小弟这一次的无礼吧！”
温衍瑟瑟发抖地倒在床上，鞋子和外套早就到了顾辞山手里，不知道被丢去了哪。
现在正是夏末初秋，气温高的能把人烤熟，温衍穿的也很单薄，面料半透的T恤和一条连膝盖都没没过的短裤，身上大块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方便了顾辞山的目光不加掩饰地在温衍身上四处游走。
还没真的动手动脚，温衍就被看得浑身发烫。
温衍见顾辞山迟迟没有动作，以为这事有商量，于是傻了吧唧的从床头爬到了床尾，跪趴在顾辞山的面前，抓着他的手恳求道：“哥，咱们去学习吧。”
羊入虎口，不过如此。
顾辞山弯下腰，指尖挑起温衍的下巴，“我们来学生理课知识。”
温衍浑身一激灵，想也没想就爬到了床的另一边，赤着脚蹬蹬的往外逃。
顾辞山转过身，看着站在卧室门口的温衍，幽幽地说：“再跑一步，我就拿绳子来了。”
“不跑？不跑是傻子！”温衍高声骂了句，抬腿就开溜，
两分钟后——
“真不跑了，我发誓不跑了，你能把绳子解开不，嘤嘤嘤。”
温衍试图萌混过关，但结果就是手腕与脚踝上的绳结系的愈发紧。
床的四角分别绑着温衍的手和脚，他平躺在床上浑身不着片缕，如砧板上的鱼肉，顾辞山想怎么玩他就能怎么玩。
但顾辞山只是站在床边，饶有意味地看着温衍，目光如灼。
温衍试图挣脱，但没用。并且随着时间一点一点消逝，他的力气早就在挣扎里消磨了大半，再继续挣扎下去，都不用绳子就能把他翻来覆去的干。
当温衍安静下来的时候，顾辞山勾了勾嘴角，房间里信息素急速增长，不多时，属于顾辞山的幽然檀香溢满了整个房间。
温衍屏住呼吸，可他每个毛孔都在吮吸顾辞山的信息素，这是控制不了的事情，所以他很快就被顾辞山的信息素勾的发了情。
温衍哼哼了两声，音调与他往常说话完全不一样，奶声奶气地带着哭腔说：“不可以绑我，你不可以……”
“那我解开你会乖吗？”顾辞山半膝跪在床边，伸手抚了抚温衍的脸颊。
温衍用力点了点头，被顾辞山抚过脸后，立马顺从地说：“衍衍会听话的，衍衍是最听话的……”温衍声音越说越小，说到他自己都没有底气了，“也许是……”
顾辞山解开了绳结，温衍立刻扑到了他怀中，坐在他怀中委屈地哼哼了好一会。
“你不可以这样做。”温衍一边哭，一边脱自己的衣服，“衍衍说了会乖的。”
顾辞山宠溺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把温衍放在床上后，自己也缓缓压了上去。
温衍没反抗，顺从又主动地迎接顾辞山的到来。刚进去的时候，有些痛，但温衍只微微皱了眉头，抱着顾辞山的手臂哼了两声。
很快，温衍就发出了难以自抑地娇.喘，声音很是甜腻，就像他甜到过于腻人的信息素。
“你看，衍衍的手腕红红的。”温衍说话有些黏腻，音调连在一起说话有些含糊，就像正在牙牙学语的小朋友。
“给衍衍吹吹好不好？”顾辞山捏住温衍的手，在红痕处舔了舔。
温衍甜滋滋的笑了，小虎牙露了出来，“衍衍不怕痛哦。”
顾辞山咬着他耳朵夸了一整晚，温衍就像个小朋友，只是因为给了一颗糖，就被哄骗地开开心心的被他从床头做到了床尾，丝毫没有怨言和反抗，还一直谢谢顾辞山夸他。
“你看，衍衍的肚子里是你的东西在动诶。”温衍拉着顾辞山的手放在他薄薄的肚皮上，带着他感受着肚皮下律动。
“那用衍衍的这里生个宝宝好不好？”顾辞山的手按在温衍的腺体上，他想永久标记。
温衍点了点头，顺从地说：“好哦。”
顾辞山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但同时他也很好奇，他给温衍的临时标记已经散的差不多了，为什么温衍闻到他的信息素还是会变成被标记后才会有的模样？
但不等他思考那么多，当晚信息素散去后，就被温衍一脚踹下了床，把他的被子枕头一起丢了出去。
“滚出去，老色批。”
第十九章 我是你的alpha呀 更新：2021-01-20 16:50:23 57条吐槽
第二天一早，温衍以为按照赵主任那种小心眼的程度，一定会找上门来，但没有。
第三天、第四天……直到这一周过去，赵主任都没找他麻烦。
直到第二周的周一早会召开，温衍都快把这事忘了，结果突然他就被人揪着送到了早会的升旗台上，站在演讲台的旁边。
赵主任挺着啤酒肚走了过来，站在演讲台上，斜眼瞅了眼温衍，“知道错了吗？”
温衍本来迷迷糊糊的处在没睡醒的状态，被这一眼吓醒了。怪不得上个星期没找他麻烦，原来是留到了周一升旗给全校当典型学生。
赵主任轻蔑的笑了，“是不是还没睡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
温衍揉了揉眼睛，把鸵鸟精神贯彻到底，望着自己的鞋尖不说话。
赵主任这番话引来哄堂大笑，全校几千人的目光齐齐的放在温衍身上，笑声一声比一声大，里面还混杂了奚落与讥讽，听的温衍一个头两个大，身上像有蚂蚁在爬。
赵主任蔑笑笑，就像看动物园里表演的猴子似的，把这些日子的忍耐所积累的怒火全都施加在了温衍身上。
温衍的拳头已经攥的不能再紧，尖锐的指甲嵌入掌心，疼到掌心发麻。
赵主任问：“知道错了吗？”
赵主任笑着指了指温衍，“看看，什么叫死猪不怕开水烫。”
底下又笑了，尤其是被温衍打过的同学笑得最开心，哈哈笑变为了嘎嘎咔咔声。
“上个星期让温衍同学去跟着新同学锻炼身体，你们那些体育不好的alpha真该跟他学学，他一个omega能在中午搁外边跑了五圈，你们看看多厉害。”
底下哄堂大笑，赵主任也跟着笑了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力气划我的车。”
赵主任看他的时候，不是斜视就是蔑视反正不会正眼看人。
“温衍居然是omega？！”
“怪不得最近总缠着顾辞山，怕不是想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勾引人。”
“赵主任说的没错，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嘛，别的学校不要他了，就来这勾引别人。”
底下的嘲笑声瞬间变成了不可思议的议论声，除了郝鞍，全班的目光全都打在温衍的身上，或不屑或嫌弃还有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着温衍。
温衍就像动物园里关着的用于动物表演的猴子，驯兽师说两句话就让观众一众乐，猴子有多出丑观众就有多乐。
温衍突然感觉手上一阵刺痛，他低头看去，掌心被他自己划出一道伤口。
顾辞山前脚刚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后脚就撞见了赵主任在这抖落温衍，拿他取乐。
赵主任话说一半，学校广播响了。
“赵主任，您说温衍划您的车可有证据？”
这是顾辞山的声音。
赵主任皱了皱眉头，吭了吭，声音从操场升旗台上的麦克风里传出来：“除了他还能有谁？”
顾辞山声音大了些，足以让全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一字一顿地问：
“有证据可以证明是温衍干的吗？”
赵主任深呼吸一口气，“顾辞山！你怎么回事！”
突然全校都安静了下来，屏住呼吸看着这出好戏。
赵主任指着温衍说：“就只有他这种人会这样做。”他咽了咽口水，继续补充：“这种不学无术的废物！满脑子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酒袋饭囊。”
座位间又传来细密的窃笑声。
温衍站在台上，剥着自己掌心的伤口，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掌心留下，他这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没有证据就不能把罪名强加给温衍，温衍开学打架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但对方已经承认是他们先惹的事，但温衍他还是写了检讨，而你让他跑的圈也跑了。为什么今天还要来为难他？一个教导主任，什么时候能小心眼到要和一个学生处处作对？还是说你对谁都是这样？”
顾辞山本就低沉的声音通过学校广播就变得更加沉哑磁性，广播的呲呲声让顾辞山的声音有些失真，带着距离感。
赵主任瞬间哑了，还没想好该如何反驳。
“还有，您既然知道温衍是omega又为什么以alpha的标准体罚他？您有没有考虑过学生的身体情况？我并不反对体罚学生，但体罚的作用应当是惩戒，而不是您用来撒气和立威的用途和手段。”
赵主任哑口无言，校长也在不远处看着他，面色严峻。
“等会来趟办公室，”校长冲赵主任使了个警告的眼色后转身离开。
“赵主任您先别走。”顾辞山用着敬语，有种别样的嘲讽。
赵主任顿住了，气急败坏地跺脚反问：“你还想怎么样？！”
“不跟温衍同学道个歉吗？您身为老师，冤枉了人，还想不解释清楚就走？这就是您为全校师生做的好榜样吗？”
顾辞山说完就关了广播，站在广播室的窗前望着升旗台上乖巧站着的温衍，嘴角噙着一抹笑。
底下的学生全都仰着头看着赵主任，看完温衍的好戏就该看赵主任了，底下的人对于赵主任，几乎全都持厌恶态度，就等着哪一天能让他出个丑，这下机会来了，便全都盯着他不让走。
赵主任深呼一口气又重重吐出，眼珠子四处乱转，像只断了尾的老鼠慌乱窜走。
温衍转头望着赵主任慌乱逃窜的背影，耷拉的嘴角终于有了扬起的幅度，但很快又放下了。
赵主任走了，升旗仪式也散了，早上的太阳就已经很毒了，没人想待在阳光下，去吃饭的去了食堂，想睡觉的回了教室，操场上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
温衍捂着脸抹了抹，然后坐在了台子边上，望着掌心的伤口发愣。
突然，刺眼的光线被身影挡住了，熟悉的运动鞋出现在他眼前，温暖的大手捧住他的掌心，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细细擦拭着他的伤口。
温衍抬眸失神地望着他，顾辞山也正好冲他笑了笑。
他感觉眼睛疼，别扭地偏过头，小声嘟囔：“不要你帮我出头，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你的alpha呀。”顾辞山双手撑在台子上，把温衍圈在了怀中，仰头蹭了蹭他的鼻尖，“难道不是吗？”
第二十章 你他妈叫谁衍衍呢！ 更新：2021-01-19 11:00:01 72条吐槽
温衍推开了他，跳下升旗台。
“都说了不需要你帮我出头，早点被开除就不用天天在这挨罚了，你再怎么帮我，我也不是读书的料，你帮不了我，我自己都不想努力了。”温衍边走边嘟嘟囔囔，感觉不到顾辞山的气息时，又忍不住停下步子寻找顾辞山的踪迹。
他看到顾辞山被一个omega拉住了，那个Omega男生手里拿着一封粉红色信封，信封护在胸口，红着脸羞涩地不敢直视顾辞山。
“那个、那个……我一直很……”
温衍站在不远处，目光死盯着顾辞山，心里像被打翻了五味瓶，什么味都有，但自己就是尝不出里面究竟混了啥味，只能评价一句难受。
顾辞山礼貌地笑着，他眼神稳稳地接住温衍飞来的眼刀，并且收下了omega男生的情书。
男生受宠若惊地连连鞠躬。
温衍牙齿磨的咯咯响，就在顾辞山即将把情书收进口袋里的时候，一颗表面锋利的石头稳稳地打在顾辞山的头上，额头瞬间红了一片，划出几道细线伤口。
“顾、顾同学！怎么会……哪来的石头？！”男生陷入了慌乱，手指悬在顾辞山的伤口上，不敢擅自触碰，只能着急的左右环顾寻找罪魁祸首，“是、是是是温衍同学！温衍同学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温衍嘴角往上咧，露出一排光洁的牙齿，冲男生笑得不怀好意。他抛了抛手里剩下的石头，目光从顾辞山身上缓缓转移到男生身上，微微歪头挑了挑眉，无声地说：“滚开。”
男生浑身一哆嗦，抱着脑袋落荒而逃。
顾辞山嘴唇抿成线，两头微微翘起，手中还夹着封粉色的信封。他冲温衍扬了扬手中的信封，“衍衍好凶哦。”
温衍立刻皱眉瘪嘴转身就走。
顾辞山跑了上来，揽住温衍的肩膀，揪了揪他的脸蛋，“吃醋啦？”
温衍奇怪地看着他，“吃醋？”接着不屑嗤了声，“怎么可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喏，上交给你。”顾辞山把粉红色的信封塞到温衍的手中，掌心覆在温衍的头发上揉了揉。
温衍垂眸扫了一眼信封，“土不拉几的，什么时候了还写情书，有什么话不知道直接说出来？胆小鬼。”温衍装作满不在乎，但还是把信封塞进了口袋里。
顾辞山饶有意味地附和着：“是啊，有什么话不知道直接说出来？胆小鬼。”
温衍拳头已经握的邦紧了，抵在顾辞山的脸上，骂骂咧咧地嚷道：“我打你了啊！”
顾辞山噗嗤一笑，裹住温衍的掌心压了下去。
温衍埋头猛走，藏在头发下的耳朵上蒙上了一层红，脸蛋也在隐隐发烫，努力压抑着羞意。
不知不觉，两个人沿着大路走到了食堂面前，食堂一楼的伙食便宜，所以都坐满了。但温衍不在乎，毕竟他手里的钱只够他在一楼吃饭，不够奢侈到上二楼甚至三楼的程度。
顾辞山拉着他就往三楼走，温衍像颗钉子固执地不肯走。
“不走我抱你了，这里可有几百人。”说完顾辞山就已经上手了。
温衍赶紧往后一跳，闷闷地说：“你请客。”
走着走着，他的手里突然被塞进了一张卡，温衍疑惑地看着手里的饭卡，又看了眼靠在楼梯扶手上，垂眸俯视他的顾辞山。
“做什么？”
顾辞山伸出手把温衍壁咚在墙上，冲他抛出一个wink。
他压低了嗓音，故作深沉地说：“呵，男人，这是我的卡，随便刷，没刷爆之前别来烦我。”
温衍冷漠地抬起手，用饭卡遮住了半张脸，“正常点。”
顾辞山咧嘴一笑，松开了圈住温衍的手，掐住温衍的下巴，左右端详着，沉沉一笑：“有意思，居然有敢拒绝我的omega，你很成功的让我注意到了你。”
温衍偏过头，小声嘟囔：“你能不能正常点。”
“能啊，走，请我吃饭。”顾辞山揽住温衍的肩膀，用力的晃了晃，指尖敲打着温衍手中的饭卡，敲出清脆的响声。
刚走上三楼，成排坐着的人群里，突然站起一个人，冲顾辞山招手嚷道：“老大！还有嫂子！这有位置！”
坐在郝鞍身边的高马尾女生立刻皱着眉头不悦地问他，“什么嫂子？”
郝鞍低头冲她笑笑，“温衍啊，大家不是都知道他俩在一起了吗？”
高马尾女生哼了声，“我不知道。”
郝鞍挠了挠头，“女神，你别生气啊，下次有关于他们的消息我先第一手告诉你，绝对全网速度最快，比论坛快十倍八倍。”
高马尾女生碍于形象，勉强地笑着，叉子在碗里划得滋滋响，“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全家了嗷。”
顾辞山带着温衍坐了过来，温衍看着碗里堆成山的菜，眼皮直跳。
温衍把碗往前一推，“吃不完的。”
顾辞山筷子立在碗底敲了敲，“吃不完剩着。”
温衍把一半的菜都倒进了顾辞山的碗里，“要吃你自己吃去。”
在温衍眼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倒菜，但在旁观者眼里却多多少少带了点撒娇的意味。传着传着就成了温衍凭借姿色上位成功，用餐时间还恃宠而骄把自己吃剩下的饭菜逼顾辞山吃完。
温衍吃个饭的时间，就成了全校omega的眼中钉，集白莲绿茶恶毒善妒属性于一身。
高马尾女生实在看不下去桌对面一直在明撕暗秀的两个人，一会嫌弃地推推搡搡，一会又黏在一起喂饭吃。她把叉子往桌上一拍，亮出一个可爱地笑容，“顾辞山，下个月市里有奥数比赛，你参加吗？”
顾辞山正拿着勺子给温衍喂水果，“衍衍，别躲啊。”完全不理会高马尾女生。
“你他妈叫谁衍衍呢！”温衍夺了勺子，拉住顾辞山的领子强行把一叉子绿油油的蔬菜塞进了顾辞山嘴里。
顾辞山嚼了两口后，啧啧评价道：“衍衍喂得味道就是不一样。”
高马尾女孩像恰了一百个柠檬，酸的牙疼，她把餐盘往前一丢，转身就走。
郝鞍也赶紧跟上，“女神！女神等等我啊——”
温衍被顾辞山撩的急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冲他吼道：“顾辞山！你有病是吧！”
突然食堂安静了下来，几百道难以置信的目光齐齐打在温衍身上。
“他居然敢凶顾辞山？？？”
“我看他才有病，病的不轻。”
“怎么会有脾气这么差的人，他怎么好意思和顾辞山坐一起，真不要脸。”
温衍藏在桌子下的手又开始下意识的握紧，愈合结痂的伤口再次被他亲自揭开。
第二十一章 我打我自己 更新：2021-01-20 11:05:34 68条吐槽
“如果不开心，就握住我的手。”
顾辞山的手不容置疑地插入了温衍的掌心，温热的细腻触感缓缓愈合着温衍的伤口。
温衍垂着头没吭声，耳边全是来自不同的嘴巴里说出来的咒骂他的声音，就像几百根针不停刺着他的耳朵，他不想听也不行，被动的承受着所有的恶评。
顾辞山牵住他往外走，顾辞山所经过的地方人群散去又很快围上来，目光在温衍身上穷追不舍，恨不得用眼刀刮死他。
一个完美的人摆在展台上时，大家都存一份期望希冀，因为知道彼此都得不到所以才得以和平，结果突然来了个恶名昭彰的混混，光明正大的抢走了这个本该用于盛满希冀的人，这份希冀和爱意很快就会转化为嫉妒和恨意投射到抢走他的混混身上。
因为瞧不上，因为看不起。
废物、丑人、不要脸、有病……只要温衍不反抗，这些词会一直跟在他身后，一旦温衍动手他们就占理了。毕竟污点学生永远是被动的一方。
“怕不是家里人是出来卖的，所以他才这么会。”
温衍突然身形一愣，转过头锋利的目光扫视一遍时，他们安静了，缩着脖子不敢出声了。
顾辞山的手放在温衍脖子后方捏了捏，靠近耳朵轻声说：“打吧，别打死就行，有我给你兜底呢。”
温衍甩开了他，旁边有一排被拆下来的桌子，温衍走了过去拖在身后，一步一步朝着人群走去。他看着其中一个、又看着另一个，挨个扫去。他看一个人，对方便闪躲着目光一言不发，好像刚才热热闹闹讨论温衍的不是这一批人似的。
他看到了一个人，突然疯了一样的扑了上去，把他压在地上，揪着领子嘶哑着喉咙命令道：
“说话，重复你刚才说的。”
那个人不敢作声，在身下抖得跟筛子似的，眼泪已经从眼尾滚落。
“说话啊！你刚才不是说的很欢吗？！”
温衍也红了眼眶，颤抖着双手抱住那人的脑袋，充.血的目光紧锁着对方。
“我真、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没有说，我什么也没有说。”
温衍干笑两声，算是确定了。他脑袋往后仰直到靠着后背，就在对方疑惑他在做什么的时候，他的脑袋像弹簧一样归位，“咚”地一声闷响，对方像据死尸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温衍擦了擦额头上的血液，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看热闹的人，他擦了擦额头，手指上带了血。他用沾血的指尖，哆嗦着抬起悬在空中，指着人群咬牙切齿地说：
“我都记得……我都记得你们说了什么，再让我听见一次，我把你们送到围墙外的铁路上，让火车碾烂你们的身体，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温衍眼底的红愈加的明显，他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四周的人犹如惊弓之鸟四散而逃。
温衍两眼一黑，人也紧接着失去了意识，往后踉跄两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迎接他的不是冰冷的地板，而是温暖柔软的怀抱，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信息素。
温衍醒来的时候，空气里充斥着浓郁的消毒水气味，窗外的碧蓝的天空染了橙色，树上的知了高声亢奋地叫着，透过玻璃窗都能看到外面的热气腾腾。
顾辞山站在他的床前，普通到有些土气的蓝白色校服在他身上也穿出了股男模的气质。
“这么入迷的看着我做什么？不会又……”顾辞山声音小了些，靠在温衍耳边说：“不会又发情了吧？”
顾辞山那张俊脸如果不说话，温衍可能还挺喜欢的，但一开口一切就都不是那么回事了。
好好的一个帅哥，可惜长了嘴。
“滚啊。”温衍小声地骂，头上的点滴还剩一瓶半，他藏进了被子里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旁边打针的人都走了，电视机也被关上了，就连知了的声音都小了，成为风过树梢时的轻轻婆娑声的伴奏。
树叶婆娑声里又混了些别的声音，是笔尖摩擦纸张的飒飒声。
温衍从被子里弹出了个脑袋，转头看向身边的顾辞山。
顾辞山左手指间夹着一只黑色水性笔，食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后，放下手在习题本上列着式子，指尖轻压在书上，点了点。低头沉思时，鼻腔里会发生闷闷的沉吟。从头上空调吹出的风卷起他发尾的几缕碎发，低头时藏在衣领里的碎发被风全部撩起，待他再次抬头，脑后的碎发便弯曲着朝外，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顾辞山的侧脸说是精致也不为过，鼻梁挺直，鼻头圆润，鼻尖向上微微勾起，他的肌肤很白，而且毫无瑕疵，纤长的睫毛盖在眼上，藏在镜框后，温衍必须用力去看才能看见那些藏起来的纤密睫毛。
顾辞山垂下的眸子突然抬起，对上了温衍认真观察他的目光。
他淡红的唇角微微勾起，“你的alpha是不是特别好看？”
顾辞山本来就是微笑唇，面无表情时也像是在淡淡的微笑。
温衍红了脸，眼睛胡乱的眨着。
温衍抬头盯着头顶的药瓶，心虚地指了指，“药水没了。”
顾辞山认真地看着他，伸出手扫了扫温衍额前的碎发，指尖凉凉的点在温衍的额上，他手上带着丝丝墨水的气味还有书本特有的气息，和他的檀香信息素混在一起，格外的令人安心。
温衍很快就从羞赧中冷静下来，怔怔地看着顾辞山，鬼迷心窍地点了点头，“嗯，你是很好看。”
顾辞山想附身吻去，但校医从外面走了过来，只能作罢。
两个人从校医院出来时，已经放学了，路上都是背着书包兴冲冲回家的学生。温衍回到教室收拾东西，顾辞山则站在课表前，手指抵在课表上，“今天你错过了一节物理、数学以及计算机。”
温衍背起书包，站了过去，“什么意思？”
顾辞山揽住他的肩膀，侧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晚上要给你补习。”
温衍转头看着顾辞山，深呼吸一口气后，认真地说：“我不想在这读书了，我讨厌这里。”
顾辞山抚了抚他额角的纱布，“那我就把你关在笼子里，一次两百，日到你说想读书为止。”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严肃气氛被顾辞山一句话轻轻的打破了，温衍脸蛋立刻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一股脑往外冲。
顾辞山拉住了他的手，穷追不舍的问。
“衍衍，不说话算你同意哦。”
第二十二章 先生，你要的笼子来咯 更新：2021-02-01 13:44:51 64条吐槽
回到家以后，顾辞山就再没提关笼子那事，但温衍还是趁着他去洗澡的间隙，把屋子里能放笼子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他坐在客厅里，内心依然是忐忑的，要是笼子是没装好的那种，或者是还在运送的路上……
就当温衍这么想的时候，门铃叮咚一声响了，分明是清脆的声音，可温衍听在耳朵里却犹如地狱的丧钟，敲打着宣告他的死亡。
顾辞山穿着丝绸睡衣靠在房间走廊的墙面上，看着温衍，“怎么不去开门？”
温衍被顾辞山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看了眼门又看了眼顾辞山，“你为什么不开？”
顾辞山奇怪地眼神望着他，“你就坐在门边，不是你开谁开？”说完顾辞山就转身回了浴室。
但门铃声却从未停下，屋外按铃的人扯着嗓子喊道：“顾先生，同城代买，麻烦出来签收一下！”
啊！！！果然笼子是刚到！怪不得家里找不到笼子！
温衍害怕地咽了咽口水，但还是鼓足勇气去开了门。
“您好，这是您买的东西，请签字。”
小哥脚边有一个巨大的箱子，如果是散着的用于组装笼子的铁架子，是完全放的下去的，而且如果温衍蜷着，目测也可以塞进纸箱里。
温衍的身体控制不住在发抖，浑身像冰块一样，又冷又硬。
小哥拿出一个单子放在温衍面前，上面还夹着一支笔。
“您好，清单麻烦您过目，然后在这里签个字哈。”
温衍眼睛霎地红了，这就开始催促着要把他装进笼子里了吗？可他芳龄才十八，不说结婚生子，连omega或者beta的手都没摸过，还他妈的刚分化就被一个性格恶劣的alpha给标记了。
现在……现在居然要亲手签收用来关押他的牢笼。难道这就是omega的一生吗？只是一个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
想到这，温衍思绪万千，他垂眸望着手中的笔，也罢，就用它给自己写封遗书吧。
顾辞山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观察了好一会温衍的表现，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
他走到温衍身边，拿过温衍手上的笔，在单子上写了一笔后，拖着箱子进了屋，关门的同时把两行热泪挂在脸上的温衍给拽回了房间。
顾辞山坐在箱子上，敲了敲纸板，“笼子到了哦，准备好被我囚在家里生宝宝了吗？”
温衍内心涌出一股凄凉，含泪的眸子闪躲着顾辞山的目光。
可这样一来，顾辞山笑的更开心了，丝毫不掩饰他内心的喜悦，
“过来，我等会说一样东西你就在单子上划一笔。”
顾辞山拿出钥匙按在纸箱封口的胶带上，按下用力一划，箱子便开了口。
“过来。”顾辞山声音不重不轻，但就是给人无法拒绝的感觉。
温衍又是一惊，快速地擦干眼泪，瑟瑟发抖地从顾辞山手里接过单子，“你……你……”
顾辞山心情极好的哼着曲，一边打开箱子一边用打量的目光扫视着温衍。这才温衍看来，无异是恐吓。
在大箱子里的东西即将暴露出来的时候，温衍绷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学，你让我学什么就学什么，数学也好，物理也好，我都学！”温衍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你别拿笼子关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顾辞山笑得肩膀发抖，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肆。
“衍衍，过来。”顾辞山冲温衍招了招手。
温衍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被顾辞山抱住了，他的手被顾辞山抓住往箱子里放。温衍开始挣扎，死活不肯碰，但却抵不过顾辞山的武力，强行按进了箱子。
箱子里的触感有点软，凉凉的，像是一层塑料，塑料下的东西更像是布。
温衍吸了吸鼻涕，愣愣地看着顾辞山，迟疑地问：“不、不是笼子？”
顾辞山细长的手指点在温衍手里捏着的清单上，“笨蛋，自己看。”说完就把手放在温衍的后颈上，轻轻地揉捏着。
温衍低头看去，眼泪滴落在清单上，晕出一片水渍。
他认真扫着单子上的字，小声地念了出来：“创口贴十盒、酒精一箱、还有好多衣服……”温衍的声音带着泪意，糯糯唧唧的，像是撒娇般黏腻。
“真、真的不是啊。”温衍松了一口气，伸手抱住了顾辞山。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抱顾辞山，大概是危机感消除的太快，有些不真实，下意识地抱住了一直在揉他腺体的alpha。
顾辞山抱着他去了沙发上，抽了张纸点在温衍的眼下，轻轻地替他拭去眼尾的泪珠。
“校霸怎么还被我吓哭了呢？”
温衍哽噎无语。
顾辞山失笑不已，指尖勾起温衍翘起的一撮碎发，在指尖转了转，“我不会关着你的。”
“可你现在就是在关着我，我都说了我不想读了……”
顾辞山收了笑，掰过温衍的脸，强迫温衍看着他，“为什么？”
温衍垂下眸子，“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读了，我不是读书的料。”
“那你想做什么？”
温衍张嘴刚想说话，如果他说去打工，话题肯定又会回到关进笼子，二百一次上、。他打了个寒颤，抿紧唇不说话。
顾辞山的手放在温衍的腺体上，接着空气里信息素的气息浓郁了些，“我是你的alpha，不论发生什么，我都是，我永远都站在你着一边。”
温衍咬着唇，望着他，在呼吸之间，心中暗自纠结。但最终，他还是决定说出来。
“没人欢迎我，也没人喜欢我，我妈也不要我了。”说到这，温衍哽咽一声，接着他被顾辞山拢入了怀中。他揉了揉眼睛，继续说：“如果那天没有遇到你，我也不知道我会在哪里，但不论在哪里，我都清楚我不属于这里，我也不属于你。”
温衍突然看着顾辞山，很快改了口：“是你不属于我。”
顾辞山俯下身，吻住了他，双眸似有万千星辉，柔情流转。
“我属于你，我是你的。”
温衍推开了他，瑟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我不配……”
顾辞山还想靠近，温衍却开始发抖着落泪，他说出了心中堵塞以久的事情：
“我很差劲，我什么都不行，所以我爸不要我，我妈也把我丢下了，而你迟早有一天也会意识到我的差劲，然后离开我。”
第二十三章 又是撒娇的一天 更新：2021-01-22 21:28:53 90条吐槽
温衍像只被遗弃的小狗，蜷缩在沙发角落里隐忍啜泣。
顾辞山看在眼里，心都揪在了一起，只想把温衍抱在怀里，好好的抱着他，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顾辞山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我早就意识到你很差劲了。”顾辞山的手指轻柔地扫着温衍的眼尾。
温衍愣了下，委屈巴巴地说：“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
顾辞山噗嗤一笑，“不是你说的吗？等我意识到了我就会离开你，然而我早就意识到了，所以我没有理由离开你了。”
“你只是……只是……”温衍红了脸，羞于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只是什么？”顾辞山的下巴垫在温衍的肩上，侧头注视着温衍的侧脸。
温衍伸出手按在顾辞山的脸上，嫌弃的把他往反方向推。
顾辞山凑了上去，笑盈盈的追问：“怎么还脸红了？”
温衍看着顾辞山欠打的笑容，抬手揪住他两颊的肉，往两边用力一扯，气呼呼地说：“你只是馋我身子！”
顾辞山呵呵地傻笑着，“这样的啊……”突然，他放在温衍腰上的手用力一紧，温衍整个人就彻底贴到了顾辞山的胸口，想要挣扎却又拿顾辞山没办法。
双手扑棱了两下后，温衍就乖乖地靠在胸口上。不怪他没骨气，只怪顾辞山的信息素比镇定剂还好用，又好闻又好用。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顾辞山的胸口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起伏着，温衍吸了两下鼻子，把眼泪鼻涕全擦在顾辞山的衣服上。
顾辞山推了推喉结，说：“阿姨不是不要你了。”
温衍抬眸看着他，不屑地哼了声，“她就是不要我了。”
“她只是短暂的离开你，等你变得更好更优秀的时候，她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温衍白了他一眼，抬手掐住顾辞山的脸颊扯了扯，用看傻子的目光扫着他，“你是白痴吗？我要是当个小老板有点钱，她肯定会回来找我啊，谁会不喜欢白捡的有钱儿子？”
顾辞山的手捂在温衍的手上，“是啊，谁会不喜欢优秀的人呢。”
温衍松了手，嫌弃的在衣服上擦了擦上，“所以接下来你是打算跟我分享你的成功经验吗？”
“唔……什么成功经验？”顾辞山疑惑地问。
“就是你为什么会这么优秀啊，你每次开会不都挺会讲的吗？”
顾辞山吭哧一笑，“我怎么知道，学着学着就成了第一。”
硬了，温衍的拳头硬了。
但又能怎么样？说不过也打不过，只能端个杯子去接杯水，靠在桌子边一口闷了。
顾辞山把箱子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箱子里的衣服比温衍活了二十年买的衣服还要多，而且这么多衣服还全是夏天的衣服。
温衍喝了口水，酸溜溜的说：“浪费钱。”
顾辞山拎起一件T恤，在空中左右转着，端详一遍后走到温衍面前，贴在他身上拍了拍，“嗯，刚刚好。”
顾辞山比他高一个头，这些衣服绝不可能是给顾辞山自己穿的，那么就是……
“给我买这么多做什么？”
顾辞山亮晶晶地眸子眨了眨，“因为我喜欢你呀。”
温衍抬腿就是一脚，“滚啊！花言巧语的渣男。”温衍从口袋里拿出被揉成一团的粉色情书，冲顾辞山脸上丢去。
顾辞山左闪右闪全躲了，把衣服折回衣服堆里，又拿出一盒创口贴，向温衍走去，路上还把情书捡起来，放在掌心抛了抛。
温衍垂着嘴角不高兴顾辞山捡情书的行为，可当他看到创口贴时，拿着杯子的掌心一阵刺痛，他赶紧放下杯子，摊开掌心怔怔地看着。
他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掌心的伤。
顾辞山的手合时宜的捏住了温衍摊开的手，轻蹙着眉头仔仔细细地端详着。
温衍的手实在说不上好看，就像是农夫的手，做了几十年的粗活，明明才十八岁，掌心就起了层茧，到处是伤疤，手指上还有掐痕，一片青一片紫。
顾辞山棘手的啧了声，“你是怎么做到对自己这么狠的？”
顾辞山抱着一堆药品放在桌上，又把温衍给抱了过去，一起放在桌子上。和他老化粗糙的手不同的是，温衍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身材纤瘦，当他在顾辞山怀里时小小一个，脸蛋上还带着哭泣后的红晕，倒像是谁家不受宠的小少爷。
温衍一只手放在顾辞山的面前上药，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就抽出了顾辞山放在口袋里的情书，扯开后沉着声音念：“顾学长，你好！我在刚入学的时候，你在新生大会上的演讲，我想只能用一句诗来形容，什么什么前溪白,苍苍后岭巍，之后我便对你心生爱意，……啧，就不能写点容易的字吗？你看看，这下面的词，我认识的就没几个，干嘛就非得卖弄文采。”
顾辞山凑上去看了眼，笑容更为灿烂，“突然觉得你更适合被我圈养在家里生娃。”
温衍一脚踩在顾辞山的大腿内侧上，磨着牙说：“再给你一次机会拯救你的小兄弟。”
顾辞山低头取了一指膏药，抹在温衍的掌心上，一边揉一边说：“zha，二声调。霅，意思是光耀闪烁的样子，就是夸我很耀眼。”
温衍皱了鼻头，“卖弄文采，没意思。”
“反正我也不会看，当时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顾辞山把袖子捋在手肘处，放下温衍已经上好药的手，拿起他的另一只手。
温衍主动抬起手让顾辞山来握，在触到顾辞山温热掌心时，他偏过头别扭地嘟囔：“怎么可能吃醋，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顾辞山笑着嗯嗯应和，两个人便再没说话，一个享受着按摩舒服得直哼哼，一个在仔仔细细地上药，生怕漏了哪处。
突然，温衍踢了踢腿。
顾辞山没反应，他正在认真的给伤口缠纱布，左手的伤势比右手重，几乎到了皮开肉绽的地步。
温衍又踢了踢，顾辞山这才停了动作，抬头望着他，“怎么了？”
温衍咽了咽口水，眼睛快速地眨动，他小声说：“晚上……给我补习吧。”
说完，温衍耳后爬上了一抹红。让一个不爱学习的小霸王说出我要学习，还真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顾辞山也小声bb：“你说的这个补习，他正经吗？”
第二十四章 非常正经的补习 更新：2021-01-23 11:00:01 172条吐槽
夏夜，窗外蝉鸣阵阵，皎白的月色透过窗户照在窗沿上，夏风一吹，便惹得停驻在屋檐上的鸟雀振翅而飞，盘旋在空中啾啾鸣叫。
入了夜，温度依旧潮热，房间里没开空调，书桌上架着一台白色的小风扇呼呼地吹着。
书桌上的习题本被风扇吹起了一角，拍了拍温衍的手，温衍看了眼，拿起笔盒压住书的一角。
温衍坐在书桌前，嘴里咬着笔头，额前的碎发被风扇呼呼吹动，手中的笔杆一刻不停的在习题本上划着公式，嘴里也念念有词。
他把书一合，闭上眼睛，念着：“sin是∠A的对边比斜边，cos是∠A的邻边比斜边，tan是∠A的对边比邻边……”
顾辞山在一侧看书，他抬头观察了温衍好一会，突然出声问道：“∠A的对边比邻边是什么？”
温衍背书的声音卡了壳，他结巴了好一会，然后不确定地回答：“是tan？”
顾辞山挑了挑眉，加重了语气反问道：“真的吗？”
“……那是sin？”温衍迟疑地回答。
顾辞山摇了摇头，嘴角憋着笑。
温衍拍响了巴掌，肯定地说：“那只能是cos！就是cos！”
顾辞山知道现在不是笑的时候，但他就是没忍住，嘴角控制不住的扬起。
温衍立刻不满的嘟起了嘴，他赶紧翻开书找到这一页笔记，重新念了一遍。
“tan是∠A的对边比邻边。”
“我第一个答案明明是对的，你干嘛要这样耍我。”温衍像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桌上，鼓着腮帮子闷闷不乐的抄写函数定义。
“你的意思是怪我？”顾辞山托着下巴，垫在书上，看着温衍。
温衍扭头哼了他一声，又立马转过头去看书，“不敢不敢，只怪我自己被你迷惑了。”
顾辞山把书放在桌沿上，起身拍了拍温衍的小脑袋瓜，转身去了背后的书架上抽出几个本子跌杂一起。“这是我写的数学笔记，你先从这里背起。”顾辞山展开笔记本，握住温衍拿着笔的手，把需要背的页数写在面前的草稿纸上。
“那、那么多啊？”温衍撑着头，烦躁了揉乱的头发。
“没让你今晚上背完，你把这几页和现在教材上的这一单元认真记住，这次月考保你能及格。”顾辞山揪了揪温衍的脸蛋，他嗅了嗅温衍身上的气味，前段时间上的标记已经散的不剩多少了。
温衍揉了揉腺体，警惕地看着顾辞山，“你、你想干嘛！”
顾辞山的手敲在温衍头上，“认真读书，想什么呢。”
但其实顾辞山心里想把他抱在床上来个永久标记已经想很久了，还是大干三天三夜的那种。
但是，学习重要。谁让我是个如此热爱学习的好学生呢，搞学习才是人生第一重要大事。顾辞山心里夸赞着自己。其实搞温衍也挺重要的……
温衍捂着脑袋揉了一会后，便坐直了身子翻看着顾辞山给他的笔记。笔记做的很详细，还简单明了，温衍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就感觉自己这么多年书白读了。
“我咋不记得书上还有这些东西呢……”温衍纳闷的想。
在温衍看书的期间，顾辞山也没闲着，走到自己的书桌面前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在纸上飒飒写着什么。
过了有一会，温衍伸出手向自己身边抓了抓，结果却抓了个空气。他急忙抬头去找顾辞山的方向，顾辞山的桌子在房间的另一边，他看了眼发现顾辞山正埋头写着什么，又不好意思出声打扰，只能挠挠头发独自跟难题死磕到底。
椅子咯吱一声响，顾辞山起身了，他拿着纸来到温衍的桌子边上，轻轻的把纸放在温衍的桌上。
“什么东西？”温衍仰头看着顾辞山，却发现顾辞山的目光停在他涂涂画画好几笔的练习题上，他出于羞耻赶紧捂住了题。
“情书。”顾辞山伸手拨开了温衍的手，细长的手指按在题上，俯身咬住了温衍的耳朵。
按照正常的暧昧期小情侣发展，此处应该是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骚话。并且温衍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出少儿不宜的画面，并在心里准备了一套义正言辞的演讲用于拒绝顾辞山。
顾辞山舌尖绕着温衍的耳尖，含进嘴角轻轻嘬着。就在气温逐渐上升，显得有些焦灼时，顾辞山低沉着嗓音，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低声呢喃说：“在平面直角坐标系中设O-x为任意角α的始边，在角α终边上任取一点P（x，y）……”
哈？？？你谁？！就这？！
温衍都准备好和流氓斗智斗勇了，结果来了这么一出，心里莫名的涌出一股失望感。
“怎么脸红了？你不会以为我要……”顾辞山张嘴缓缓靠近温衍后颈处的腺体，冷冰冰的牙齿刚触到肌肤，便立刻招来了强烈反应。
温衍转身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顾辞山的脸上，“啪”的一声巨响后，温衍的脸红了，而顾辞山的脸也红了，只不过还多出了俩巴掌印。
温衍手足无措地看着顾辞山，“你、你怎么不躲啊？！”
顾辞山无辜地望着他，耷拉着眉眼，委屈巴巴地说：“你怎么真打啊……？”
“那你怎么不躲呢！”
“那你怎么真打呢？”
……
两个人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他一句“你不躲？”，他就接一句“你真打？”，两人对视着，一句又一句，就看谁先累。
“我累了。”温衍投降。
“下次不许打老公了哦。”顾辞山应道，看他面色红润精气十足的模样，别说是从晚上怼到明天早上，就是拉着温衍做.爱做的事情那也不是个问题。
温衍哼了声，骂了句“神经病，”又满腹期待的回过头去看顾辞山写的情书。
他拿起情书，才看了一眼，立马眼皮子就突突的跳。
“你眼里情书长这样？！”温衍扯着纸张在顾辞山面前用力晃了晃。
纸上哪里是情书，连个文字几乎都找不到，只有无尽的数字与线条。简单来说，就是顾辞山为温衍出了二十道习题，从简单到难。
顾辞山托着下巴沉思了会后，接过纸张拿起笔在背后又加了两道坐标系方程式：
x^2+y^2+a*x=a*sqrt(x^2+y^2)
x^2+y^2-a*x=a*sqrt(x^2+y^2)
“嗯，就长这样。”顾辞山把纸张交回温衍的手中，任重道远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温衍抓着顾辞山的脸，震声骂着他：“这是个锤子的情书啊！”
顾辞山指着这列式子，挑衅地问：“这要是情书怎么办？”
输什么都不能输气势，温衍猛地一拍桌子，气势汹汹地嚷道：“这要是情书，我随你怎么办！”
“你发誓。”
“我发誓！”
……
事实证明，这还真是个情书。
也更加证明了，温衍就是个一上头就没脑子的愣头小青年。
“衍衍，来。”顾辞山已经脱了上衣躺在自己床上，饶有意味的拍打着身旁的空位。
第二十五章 早起的A有O泡 更新：2021-01-24 22:42:19 38条吐槽
第二天清晨，空气里起了雾，太阳才露尖尖角，二十来度的潮热暖风扑在脸上，加之四周冰凉的雾气，使得人昏昏沉沉。
车站前，由于候车座椅上凝了水不便坐下，温衍只能抱着书包，垂头垫在胸口的书包上，身体时不时的往前趔趄两步，然后被顾辞山揪住衣领扯回来。
“困的话……”
顾辞山话还没说完，温衍就猛地一抬头，随意地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瞎说什么呢，我一点也不困，”
顾辞山听完便揽住温衍的肩膀，强迫他靠着自己的手臂。
温衍心里一哽噔，警惕地用目光扫了一圈四周。现在正是上学上班的高峰期，车站内已是挤得满满当当，无人注意到温衍的心虚模样。
“没人看你的，睡吧睡吧，还有五分钟车才会来。”顾辞山说话时，看了眼手表，放在温衍肩膀上的手掌轻轻拍了拍。
温衍打了个哈欠，被顾辞山轻柔的力道拍的昏昏欲睡，脑袋垂下后，不知不觉地就向顾辞山的方向靠去，十分自然的靠在了肩上。
他揉了揉眼睛，眼皮似有千斤重，他无力抵抗只能闭上。
只是眼睛刚阖上，就被顾辞山拍着肩膀喊醒了。
“车来了。”顾辞山牵起他的手，带他去人群里排队上车。
温衍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唔……我才刚闭眼，怎么就过去了五分钟？”
身边的人蜂拥挤在温衍的身边，各色的信息素充斥在鼻腔里，温衍握紧了顾辞山的手，不等他主动来抱，自己就已经主动的靠在他身边，抱住他一只手臂，尽力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你每次犯困的时候都很像……”顾辞山侧头贴在温衍的耳边说。
温衍好奇心被勾了出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像什么？！”
“说出来你会炸毛。”顾辞山心情极好的弯了眸子。
温衍瘪着嘴，咂咂舌，“我又不是猫，怎么会炸毛。”
公交车引擎声轰鸣一声，打断了两人的拌嘴。车上的位置已经被老人家坐满了，年轻人只能互相脚踩脚，背贴背的挤在车厢里，好在顾辞山算是同龄人体格大的，能给温衍圈出一小块地，够他靠着休憩。
温衍带着深睡被吵醒的困倦，脑袋刚沾上顾辞山的胸口就立刻闭上眼睡了过去，就是一辆唱着儿歌的洒水车从他面前开过，都无动于衷。
突然，公交车一个急刹，温衍被一个向前的牵引力给摇醒了，止不住的往前冲，就在身体已经扑向前面的后背时。
顾辞山的手牢牢的圈在温衍腰上，同时他也被刹车的趋势一拽，一低头，嘴唇便碰上了怀中人的腺体。
温衍身体瞬间僵了，但很快又软在顾辞山怀里，使不上力气，小声又舒服地哼哼着，软软的手掌染上了粉红色，怯懦地揪着顾辞山的衣服。
顾辞山在人群里暗搓搓地抱着温衍亲，一下又一下，身上全是温衍的奶香味。他心里默默感慨:“我的衍衍好香，好奶，好想带回家养。”
公交车停了，车内的人走了大半，这时顾辞山才搂着温衍的腰，带着他往车门走去。
温衍擦了擦嘴角淌出的口水，大梦初醒般地看着顾辞山。他恢复了平常的恶劣模样，“这就到学校了啊？”
顾辞山皱着眉头审视着温衍，一个爆栗子便落在温衍脑门，咚的一声，温衍脑门便红了个圈。
“昨晚是谁不睡觉还非要摸手机打会游戏才睡觉？”
温衍的瞌睡全被这颗爆栗子敲走了，光顾着嚷疼，都忘了犯困这件事。
温衍立马愤愤不平地低声质问：“那你昨晚上按着我非要亲我这事怎么算嘛！”
顾辞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含着笑说：“又没干你。”
温衍脸蛋霎地红透了，捏着拳头骂骂咧咧道：“认真学习！别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顾辞山突然笑了，“∠A的对边比邻边是什么？”
温衍愣了下，皱着眉头，嘴巴里默念着他背了一晚上的知识。
过了好一会，温衍才低着头小声且迟疑地答道：“是……是tan？”
顾辞山吭哧一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温衍立马掐着手指想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注视着顾辞山带笑的眸子，坚定地说：“是tan！一定是！”
顾辞山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被身后粗犷的大嗓门打断了。
“老大！没想到你也来这学校了。”一个五大三粗的alpha憨笑着冲温衍走来，张口闭口就是老大老大的喊。
顾辞山瞥了眼温衍，身高比顾辞山还要高，身体也要更壮，跟头熊似的。顾辞山礼貌地向他伸出了手，“你好，我叫顾辞山。”
对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我知道你，全校没有人不知道你。”很快，他目光聚焦在了顾辞山放在温衍腰上的手，还有牵在一起的手，“呃……老大，你俩在一起了？你以前不是一直说要打败顾辞山吗？”
温衍赶紧撤出了顾辞山的怀抱，把自己和他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我不认识他，路上遇到了，就一起走了。”温衍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但不起眼的耳朵却红透了，耳根到脖子也染上了颜色，看阵仗很快就会蔓延到脸上。
“走着走着就牵着手还抱在一起了是吧？我懂的我懂的~”对方乐呵呵地笑了，在肉眼可见温衍表情凝重时，他心里一咯噔，“老大，我要迟到了，我先走了哈。”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温衍楞了一下，拉住顾辞山带着手表的手，瞅了眼时间，“还早啊……”
对方抬腿在原地跑了跑，“体育生，早上要训练，不唠了，老大，我走了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找我！”说完，便一溜烟的跑没了影。
顾辞山上下打量着温衍，吭哧一笑，带着嘲讽意味。
“你笑屁！”温衍呲牙凶道。
“就你这小身板，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喊你老大。”顾辞山掐住温衍气呼呼的脸蛋揪了揪。
“人格魅力！”温衍骄傲地翘起嘴角，哼哼笑了。
早课的铃打了响，两个人刚好踩着铃声进了门，却发现班里只差他俩了，全都坐的整整齐齐，班主任也正坐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的认真。
温衍心里纳闷不是才打铃吗？但在明知没有迟到的前提下，他还是猫着腰，做贼似的从后门悄悄走去自己的座位。
顾辞山则光明正大的走入了教室，自己吸引了几十号人的目光还不够，还非得扯着温衍的领子，逼他站直了身子走去座位。
班主任抬眸扫了两人一眼，放下了手里的教辅书，站起身抹了抹自己所剩不多的头发，指着温衍和顾辞山点了点。
“你俩，跟我出来一下。”
第二十六章 老师在呢，别闹 更新：2021-01-25 11:00:02 74条吐槽
温衍的小心脏扑腾扑腾的跳动，八九不离十就是昨天打人那事。
班主任见了他俩，也没直述，先热切的看着顾辞山，一顿嘘寒问暖：“最近学习什么样啊？下个月奥数比赛有把握了吗？”
顾辞山应道：“准备的还可以。”
班主任追问：“这次也能拿奖？”
顾辞山犹豫了一下，就在班主任脸色变差的一瞬间，笑着说：“不敢保证，只能说是一定吧。”
班主任上演了出川剧变脸，立马喜笑颜开的拍了拍顾辞山的肩膀，“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知道谦虚。但没关系，我就是喜欢有自信的学生，有自信是好事。”
突然，班主任话锋一转，“最近交朋友了啊。”说话时目光往温衍身上飘。
温衍咬着下唇，靠墙站的老老实实。
“现在老实了？”班主任看着温衍一犯错被抓就装怂装死的模样，心里气但也拿他没办法。
顾辞山看了眼温衍，“您说他？我们一直是好朋友，以前都是小打小闹，全闹着玩的。”
温衍心里默默的吐槽：如果你说的小打小闹是指放学的时候，我带着一伙人拿着木棍，堵在校门口放狠话的话……那可不真是好朋友嘛，也只有我这种憨瓜会因为没打过，锲而不舍的天天找你打架。
“那昨天那事，也是你们和别人小打小闹？”
终于，话题拐到了正事上。
顾辞山这次却摇头否认了，温衍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但很快又低下头去。
温衍下意思的想扣手指以分散注意力，可当他指尖触到掌心的创口贴时，他楞了一下，飞快地把手塞到了裤子口袋里。
“你的意思是对方找温衍打架，然后揪着温衍的脑袋往桌子上磕，结果被温衍挣脱后摔到地上，自己把自己脑袋磕伤了？”
班主任听完顾辞山的描述，皱住了眉头。可一想到面前这人是学校最优秀的学生，尊师重道成绩优异，不至于会为了个新转来的学生合起伙来骗自己吧？
顾辞山认真地点点头，“当时温衍都被打晕过去了，还是我及时赶到把他送去了校医院，您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校医，当时温衍送去的时候是不是处于昏迷状态。”
温衍出神地看着自己的鞋尖，时不时的点点脚尖来逗自己玩。
此时，班主任目光转向温衍，咳了两声拉回了温衍的注意力，“真的？”
温衍很快的点了点头，“嗯，真的。”其实他压根就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这事他做了，所以他认，没必要藏着掖着。
知错不改温衍衍，不愧是你。
班主任带着刺的眼神从温衍头上打到脚上，但温衍浑身都冒着坦坦荡荡四个字，丝毫看不到破绽。
班主任暂且相信了，怀疑的目光转到了顾辞山身上。
顾辞山笑得更自在了，身板挺着笔直，下巴微微上扬，带着富家公子的贵气，傲气地目光注视着班主任的眼睛。
两个人实在不像是在骗人，班主任这才松了口气，“我说你怎么会打架，我就知道是那小子先惹的事。”
顾辞山认同的点头，“是的，他还想倒打一耙，实在太过分了。”
温衍终于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一双大眼睛瞪得又圆又亮。
好家伙，顾辞山这颠倒是非贼喊捉贼的功力真厉害。这种人可得小心点，否则被他吃了，还要对他说句谢谢您赏脸吃我。
班主任突然收声，沉吟片刻后，就在顾辞山即将拉着温衍回教室时，拦住了两个人，“我听有同学说你们俩在早恋，这事是真的？”
班主任又先挑了软柿子温衍捏，凌厉地目光如刀子，咻咻飞向温衍。
温衍听完，立刻嫌恶的咧起嘴，呸呸两声，“这个绝对没有，这个真的没有。”温衍说的飞快，还辅以摇头和晃手，来表达他对这句话的强烈反感，就差没当着班主任的面前吐了。
顾辞山瘪着嘴，不能理解地看着温衍的一举一动，心里逐渐升起了坏心思，只等温衍发情期的那天，必须按在床上来个永久标记。
“假的啊，”班主任又松了口气，“顾辞山现在是升学的时候，还差一年就要高考了，现在正是好好学习的时候，其他的事情先放了放。”话中之意是顾辞山要学习，温衍你就不要来带坏人了。
班主任指了指温衍，“呃，我记得你是omega吧，顾辞山是alpha，你俩还是避避嫌，一A一O天天成双入对出没在学校，不成体统。”
温衍心悦诚服地连忙附和道：“您说得对。”
顾辞山也敷衍地应着，但谁还不是个老师面前一个模样，背地里一个模样的学生呢。
回教室后，早课是节英语课，教室里背单词的声音此起彼伏。坐在最后一排位置上的温衍，托着腮看着书上的单词，瞅了半天靠着从垃圾桶里捡来的散装音标水平，十分磕碜的终于拼出了第一个单词。
”念错了。”顾辞山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旁边响起，说完他就把温衍的书拽到了两人中间。
温衍嫌弃地瞪了他一眼，立马又把书拖回自己的桌子上。
顾辞山的手又伸了过来，温衍立马抬手去打。没等来啪的一声，却等到了他的手被顾辞山的掌心结结实实的包住了。
“老师在呢！”温衍咬着牙，小声地警告他。
“在又怎么样，牵着。”接着两人的手变为了十指相扣，顾辞山的力量极具压制力，温衍的手根本没有动弹的机会。
顾辞山看着温衍，用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把书推过来，教你。”
温衍先反抗两下，发现没用，就只能不情不愿地把书推了过去。
“第一个单词，念。”顾辞山伸出手指在单词上。
温衍听话的念了，但声音很小，底气也不足，生怕被顾辞山听到。
顾辞山听到了，还吭哧笑了，“你上哪买的散装单词？怕不是遇到假货了。”
温衍皱了鼻头，不开心地甩着手，“你就说教不教嘛，话真多。”
顾辞山松开了手，一只手固定英语书，一只手指在单词后的音标上，“来，张开嘴，跟我念。”
温衍刚张嘴念了个A，就被顾辞山凑过来吻在了唇上。
“这是学费，”顾辞山说，“仅限本节课使用，如果你想深入学习……”
顾辞山声音的重调放在“深入”二字上，着重强调了深入。
一边是深入学习，一边是深入……
第二十七章 不是衍衍！ 更新：2021-01-26 11:00:01 86条吐槽
顾辞山顶着半边红巴掌印，撑在头监督温衍念书。
温衍转头时对上了顾辞山的目光，立马又炸毛似的骂骂咧咧说：“让你骚！还骚吗？”
顾辞山耷拉着眉眼，可怜兮兮地说：“骚，下次还敢。”
温衍顿时感觉气血上涌，血压飙升180。
“下次我打死你！”温衍抛下一句狠话，扭头扎进了英语书里。
温衍指着单词念了没两句，立马变成了一条咸鱼趴在书上惬意的打着哈欠，敷衍的嘚嘚两句，思想跟随窗外热烈的风神游去了别处。
温衍就是十分典型的间歇性悬梁刺股，经常性混吃等死。平时没想过要努力，又突然因为外界的刺激，就努力了起来，但最终还是会回归到一条咸鱼的状态。
这是他的本性，不是顾辞山一时半会能帮他改掉的。
顾辞山的手搭上了温衍的腿，帮他往上撩了撩裤子，“在想什么呢？全都会读了？”
温衍的魂被拉回了逼仄压抑的教室里，怔怔地看着顾辞山，又看了眼两人之间的英语书，接着看了眼放在他腿上撩骚的手。
啪——！
一巴掌下去，把自己大腿打红了。
温衍捂着腿，又碍于老师在场，只能咬碎牙齿把痛给忍了回去，
好在是早自习打铃了，温衍长喊一声：“痛啊！！！”然后起身就往食堂狂奔不止，生怕去晚了就没饭吃了。
顾辞山的腿比他的长，所以温衍一路狂奔，在顾辞山眼里就像小短腿不停扑腾。
柯基明白吗？大屁股柯基。
温衍一脚踏进了食堂，本应该十分拥挤的食堂却在温衍来后，以他为中心隔出了一个圈。
温衍看了看各个窗口排队的人，发现二号窗口的人最少，他站了过去，一和三窗口排的笔直的队立马呈弧形散开，而站在温衍身后排队的人，也起码隔了有两个手臂的距离。
“看什么看！没看过饿死鬼？”温衍嚷嚷着，把围观的人全吼了一遍。他皱着眉头，连鼻子也起了褶，肉眼可见的心情不好。
虽然嘴上说的凶，装的无所谓，但对于自己被孤立的事实心里还是在意的要死。
“啧，真烦。”温衍拿了六个馒头出来，是用袋子装着的。
他坐在食堂的角落里，拿出了一个馒头，忿忿地张大了嘴三口两口把馒头给咽了下去。正当他打算从袋子里拿出第二个馒头时，一碗撒着葱花飘着肉沫喷香四溢的面条，被人推到了他的面前。
顾辞山坐在他的对面，手指敲了敲碗，“六个馒头，你还真是饿死鬼托生的。”
温衍没吭声，继续啃着自己的馒头，吃完后把剩下的馒头装在袋子里，拍拍手就往外走。
顾辞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强行压在自己身边的位置上，用着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道：“要么自己吃，要么我喂你。”
温衍心里一颤，看着自己面前的顾辞山，说不出拒绝的话。
alpha的压制力原来这么强……其实就是自己馋了。
温衍吃的满嘴油光，刚放下筷子，顾辞山就拿着叠好的卫生纸擦在他的嘴角上，最后又用手指抚了一遍嘴唇，确认干净后才松开了一直按着温衍的手。
上午的课程温衍也听得半知半解，由于顾辞山的存在，温衍也不敢睡觉或是逃课，好歹还是有了收获。
“怎么不着急去食堂了？”顾辞山托着下巴，转了转手中的笔，侧头注视着温衍的侧颜。
“你管我，你不也没去。”温衍哼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了早上买的馒头。
顾辞山的笔尖顿在草稿纸上，当温衍啃下第一口馒头的时候，他笔尖动的飞快。
温衍好奇地凑了过去，满纸的公式，而且还不是数学的而是化学的。这几天顾辞山只教了他数学，数学上能看懂几个字了，但其他科目他还处于一个字都看不懂的阶段。
“看什么？”顾辞山侧头亲了亲温衍的嘴角，“所以你早上买那么多馒头只是为了留到现在吃？”
顾辞山不理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吃饭呢？”
温衍捧着馒头，用力咬了两口，惆怅地自嘲一笑，“是啊，为什么不吃饭呢。”
“衍衍不乖，写完这道题就带你去吃饭。”顾辞山抬手揉了揉温衍的脑袋，目光重新放回自己的草稿纸上。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二人，盛夏的暖风穿堂而过，掀过桌上一页页的书页，纸张摩擦出哗哗声；头顶的吊扇正在咔哒咔哒的转个没完，摇摇晃晃像是随时会掉下来。
潮热的天气也让馒头冷的不那么快，这也算是今天一件能令温衍开心的事情。
温衍转过头望着顾辞山，那么认真优秀的人，究竟是因为什么喜欢自己？又或许根本不是喜欢，只是拿自己是omega的事情取笑吧。
顾辞山放下笔托着下巴沉思了片刻。
刚好有光落在他的手背上，细长的手捏着一只黑色的笔，手背上的骨节与经络随着他写字的动作，如弹奏钢琴时一起一落的琴键，写字的声音就是演奏时的琴声。
温衍等的久了，两个馒头都吃完了，但还是饿，想着要不把晚上的馒头吃了吧。
可他看了眼顾辞山，想到这个人还什么都没吃。
“不用谢。”
装在袋子里的两个馒头落到了顾辞山的草稿纸上，弹了两下。
顾辞山伸手摸了摸馒头，已经冷透了。
“你以前都是这样的吗？”
温衍不懂什么意思，“怎么？”
顾辞山指着馒头，“早上花六块钱买六个馒头吃一天。”
“不然呢？能省一点是一点，我又不是什么大少爷。再说了我也不想欠你什么，搞得好像我被你包养了。”温衍说的轻松，但他心里的负担如千斤重。
温衍身形别说是在alpha里，就是在omega的族群里都算是过于消瘦的存在。
顾辞山看的心里一阵怜惜，所以温衍那些没有他的日子里，每天就靠着这些东西过一天。
“走，带你去吃好吃的。”顾辞山起身拉住温衍的手，带着他往教室外走。
“我吃饱了。”温衍固执的不肯走。
顾辞山直接把他打横抱起，用不容挣扎的方式强行抱着往外走。
“衍衍受苦了。”
刚提到衍衍俩字，温衍就炸了毛，揪住顾辞山的脸，恶狠狠地威胁道：“不许叫我衍衍！不许！！！”
顾辞山微微一笑，轻声吐出两字：“衍衍。”说完还不过瘾，又补充道：“我的衍衍。”
“你妈的！！！不是衍衍！也不是你的！！！”温衍掐着顾辞山的脖子疯狂摇晃，“顾狗比！你放我下来！”
班级群里，郝鞍艾特了群主，并附文：女神，校霸和学霸已经进展到了互取爱称的地步了！想必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一定……
系统提示：郝鞍已被群主禁言。
第二十八章 衍衍难受哭哭 更新：2021-02-28 18:49:23 107条吐槽
顾辞山带他去了学校已经废弃，全部用作学校社团活动的旧教学楼里。这一栋楼进出的人并不多，一是距离太远了，二是最近没举办活动，社团也就处于停办状态。
顾辞山推开了位于三楼的一扇门，里面充斥着一股仓库里才会有的气味。教室的角落里堆着几箱速食食品，有一人多高。窗台上有用于烧水的水壶，还有一个小冰箱被藏在桌椅之间，教室前方的黑板上写着十个字：食品鉴赏社团活动基地。
顾辞山从箱子里拿了两盒米饭，一盒丢到温衍的手里，一盒放在桌上。顾辞山又从小冰箱里拿了两听可乐摆在讲台桌上。
“我去接点水，你在这里等我。”顾辞山拿起烧水壶。
温衍站在门口，拦住了顾辞山，从他手中接过水壶，“我去吧，我才不要白吃你东西。”
顾辞山伸出手揉了揉温衍的脑袋，“好，等你。”
顾辞山从靠近门边的桌子抽屉里抽了本漫画出来，坐在桌子上等着温衍回来。他看的很慢，逐字逐句地阅读，但即便这样，等他把漫画看完温衍还是没回来。
顾辞山觉得事情不对劲了，他放下书快步往接水的卫生间走去。
“不对……空气里有omega的信息素——有人在这里发.情了！”
顾辞山心里一咯噔，迈着腿大步流星往前跑，而空气里的信息素含量愈发的浓郁，顾辞山在信息素里敏锐地察觉到了温衍的气息。
他在距离洗手间最近的废弃教室里找到了温衍。
温衍蹲在靠门最远的角落里，抱着自己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当顾辞山推开门的一瞬间，温衍先是如小鹿受惊浑身一颤，立马埋头进了双臂之中。
可当他感知到来人是顾辞山时，又缓缓抬起了头，难受地哼哼了几声后，豆大眼泪从脸颊滚落。
“抱抱，衍衍要抱抱。”
温衍在地上爬了两步，想靠近顾辞山，可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让他无法行进半步。
顾辞山三步做一步冲到了温衍的面前，一把搂进了怀中。
顾辞山看了眼他脖子后的腺体，又看了眼在他怀中软成一滩水的温衍。
温衍埋头在他怀中，揪着他的衣服恳求道：“衍衍难受，你碰碰衍衍好不好？”
温衍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双眸如秋水般灵动，嫩白的脸蛋染上了一层暧昧非常的潮红。现在的温衍就是一个奶香四溢的小孩子，纤细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缩在顾辞山的怀抱中嘤咛不断。
顾辞山的手揉着温衍的腺体，释放出零星一点信息素包裹住温衍。他很清醒的知道，现在不是标记他的时候，也不是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如果被发现，温衍的前途就都算毁了。
“我带你去校医院打抑制剂。”顾辞山横抱起温衍，但又放了下来，温衍正处在发.情的阶段，贸然带出去那就是个行走的传染源。
顾辞山必须在这里陪着温衍，冷静清醒地等到学校的工作人员前来。
“为什么要抑制？是因为你不喜欢我吗？不想闻到我的信息素吗？”温衍说话黏黏糊糊，带着哭腔，像颗融化的软糖。他说着说着，便深呼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哭了出来，“真的好难闻，衍衍的信息素好难闻呜呜呜，没人喜欢衍衍……”
“怎么会，我最喜欢衍衍了。”顾辞山像哄小孩一样，又是揉脸又是亲脸颊的，温衍的半张脸上全是顾辞山的口水。
“真的吗？”温衍哽咽一声，打了个嗝。
顾辞山点了点头，吻去温衍眼尾的一滴泪珠，“真的，所以衍衍不哭了好不好？”
温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落了出来，委屈巴巴地仰头看向顾辞山，“可是衍衍也不想哭，但眼泪不听衍衍的话。”温衍吸了吸鼻子，红彤彤的鼻尖上挂着一颗圆润的泪珠。
“衍衍不哭的话就有糖吃。”顾辞山宠溺地擦破他鼻尖的泪珠。
“真、真的？”温衍睁圆了眼睛，幽黑的墨瞳里盛着水光涟漪，配上他脸颊的红晕与鼻头的粉色，像是个精致的瓷娃娃。
“衍衍不想吃糖，想吃你上次买给衍衍的冰棍，很好吃！”温衍说到吃的，眼睛都亮了。
顾辞山吭哧一笑，“为什么呢？”
其实那种冰棍放在普通人眼里说不上很好吃，只能说是路边十分普通是一种，但温衍就是觉得不一样，也许是因为那是顾辞山买的，又也许是因为温衍很少吃这种东西，因为他没钱吃。
温衍没回答，揪着顾辞山的衣服，眼泪珠子又落了出来，奶声奶气地嚷道：“求求你了嘛。”
温衍的信息素萦绕在顾辞山的身周，就像无数双诱人的纤纤玉指正勾着他的神志，好让他能在这里彻彻底底标记温衍。
顾辞山用力的抱着温衍，双臂几乎是把他按在自己怀中，而他所经历的欲求一点也不比温衍少。
“衍衍痛痛……”温衍小声嘤咛。
顾辞山如梦初醒，这才发现他的手掌已经把温衍身上按出了好几个青紫淤血，温衍已经是忍耐到极限才出声，在此之前都是咬着牙强行将这痛苦吞进喉咙里。
“现在是紧急播报，请所有学生尽快远离学校西边的废弃教学楼，尽快！”
温衍的身体颤抖地越来越严重，几乎全靠顾辞山抱着才没到地上去，可他的颤抖又偏偏就是因为心中对顾辞山的渴望。
时间一点点推移，温衍已经哭成了泪人，上气不接下气的打着奶嗝，而顾辞山皱着眉头靠在墙角里，一只手盖在温衍的后颈处，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一起一沉。
“很难受的话……衍衍可以的。”温衍扯了扯衣服领子，趴在顾辞山的胸口，乖巧地呼出一口气，亮晶晶地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顾辞山。
“衍衍乖，我不难受。”顾辞山扯出一抹笑，望着温衍水灵的大眼睛。
温衍的嘴唇比平时更红艳，像是涂过胭脂般，他微张着唇咬着手指，小声说：“可是衍衍很难受。”
第二十九章 这里只有你和我 更新：2021-01-28 11:00:01 91条吐槽
顾辞山闭上眼，抱紧了温衍，“衍衍不难受。”
顾辞山除了拥抱他，再无任何逾矩的行为，所以就在教室大门被人踹开的时候，他一脸的坦荡。
“衍衍，有人来了，不难受了哦。”顾辞山理好温衍自己揉乱的头发，亲手把他交给了别人。
温衍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辞山，瞪圆了眼睛，“你不要衍衍了？”他鼻头一酸，用尽全力地想要挣脱桎梏奔向顾辞山，就在两人手指即将相触的时候，困住他的人用力一拽，温衍无力地被人拖行在地上，强行带离了顾辞山身边，直至自己哭晕过去。
等温衍走后，门外的校医从口袋里拿出一管抑制剂丢在顾辞山身边，看着顾辞山警告道：“你最好是没有标记他，否则趁omega意识混乱期间进行标记，属于大罪，这你清楚吗？”
顾辞山撩起袖子往上卷了三卷，露出一节有力的小臂。他低头笑了两声，把抑制剂推入了手臂的血液中。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顾辞山捂着抑制剂扎过的针口揉了揉，扶着墙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挟持走了。
温衍醒来的时候，他躺在校医院的休息室里，头顶的吊灯开着橘黄色的吊灯，四周一片静悄悄的。
温衍转过头看向窗外，外面入了夜，路上有几盏小灯将将好能够照亮面前的路面，但更多的还是一片黑蒙蒙，就像被蒙上了一块黑布，今夜就连星光都被遮蔽了。
蝉鸣一声，温衍叹了口气，藏进了被窝里。
突然，身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温衍瞬间吓的汗毛战栗。校医院的休息室里除了他难道还有别人？！不可能啊……只有他被带走了。
“醒了？”顾辞山的声音从隔壁床传来。
温衍咻地探出了头，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在昏暗的夜晚里注视着顾辞山。
顾辞山挪了挪身子，侧躺着支起手撑在下巴上，“还难受吗？”
温衍捏住被子，摇了摇头。
休息室里重归寂静，温衍正过身子注视着头顶的天花板，昏黄的小灯不知道是他的心理作用还是短路了，在温衍看来是一闪一闪的，时亮时暗。
隔壁床的顾辞山似乎是起身了，赤着脚在地上走了走，温衍本来想问他关于小灯的事情，最后还是闭上嘴，自己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小灯的变化。
终于，温衍证明了不是他的眼睛有问题，而是灯烂了。
咔的一声电流跳动，休息室里彻底陷入了黑暗中，明明是温衍自己期待的事情，却因为这突然一下，吓得如受惊的小兔在被窝里蜷成一团。
顾辞山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地来到温衍的床边，拨开被子的一角，看到了藏在里面瑟瑟发抖的温衍，低笑一声后，俯下身咬住耳朵，幽幽地说：“不是你自己要盯着它看吗？怎么还被吓到了？”
温衍又被吓了一激灵，身子一震，抬手便窜到了顾辞山的身上，死抱着不肯松手。
顾辞山顺势抱着他，把他往床的另一边推了推，好让自己与他躺在一起。
温衍趴在他胸口深呼吸一阵后，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撑在顾辞山的身上，疑惑地看着他。
“你来我床上做什么？！”
“上床啊，还能做什么。”顾辞山说的理直气壮。
温衍脸霎地红了，想挣扎离开他的怀抱，却被顾辞山更加用力的抱住。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顾辞山的手已经把温衍的T恤拉到了胸口，强势的信息素顺势把温衍包裹住。
“不、不行！这里是学校！”温衍咬着牙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顾辞山的信息素对他而言就是浓硫酸，沾上一点就能烧毁大片理智，烧的他胸口喘不上气。
“没有别人，只有你和我。”顾辞山再次强调。他绕过温衍的脖子，轻轻的咬住温衍的腺体，没有咬破，只是暧昧地磨着腺体的表面。
顾辞山的每一次呼吸都喷撒在温衍的腺体上，即便没有信息素注入，但光是这点刺激都够将温衍迷得神志不清。
“你！”温衍短促的说了个字，音调如过山车般软了下来，就像嘴里含了软糖般，说话带着一股黏糊劲，“求求你了……不要标记……会被发现的……”
顾辞山稍一用力咬下，身下的人立马发出小猫似的嘤咛，就连手都在无力地挠着床单。
顾辞山动作顿了下，松开嘴看着温衍腺体上的齿痕，“衍衍不想我标记吗？”
温衍趴在他的胸口上，脸蛋比平时软了不少，他垂下头，害羞地小声嘟囔：“衍衍没有不想，但是……”
“但是什么？”顾辞山的手掌按在温衍的腰杆上。
温衍看着他，咬着手指，说的认真：“但是这里是学校，不可以的，如果他们发现你标记了衍衍，你会被罚的。”
“衍衍是怕被罚？”
温衍又开始用大拇指的指甲掐其他的手指，这个动作代表他陷入了紧张。
“衍衍不怕，但是你不可以，你不可以陪衍衍被罚……”
温衍的细腰在顾辞山的掌心中轻轻颤动，当顾辞山往他柔软的小肚子中间移去时，还没揉两下，他按住了顾辞山的手，奶声奶气地求着：“可不可以不要揉衍衍的肚肚？”
顾辞山放在他肚子上的手使了力道，温衍立刻如发.情的野猫般发出了暧昧的声音。
“为什么？”顾辞山问他。
温衍咬着唇害羞地说：“这里是生宝宝的地方，不可以……”
温衍起身坐在顾辞山的身上，近乎惨白的肌肤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樱粉色，尤其关节部位，更为粉嫩。没什么肉的小肚子却意外的柔软，他带着顾辞山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顾辞山的手却兀自往温衍更加隐秘的地方探去，温衍身体一颤，却没有阻止，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体里搅动着软嫩的穴肉。
“给谁生？说清楚。”顾辞山声音硬了些，有些斥责的意思在里面。
温衍鼻头抖了抖，瘪着嘴，亮晶晶的眸子里水光涟漪，“为什么要凶衍衍……”说完，豆大的眼泪滴落在他的胸口上，在瘦弱地胸膛上留下一道水痕。
温衍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抹去挂在鼻尖上的泪珠，俯下身趴在顾辞山的胸口乖巧地说：“衍衍不要宝宝了，你不要凶衍衍了好不好……衍衍会难过的。”
第三十章 午夜余温 更新：2021-01-29 11:00:01 190条吐槽
顾辞山心都被他哭软了，本来只想逗他玩玩，却没成想把怀里的小奶精真以为是在凶他，哭成了泪人。
温衍一边接受着顾辞山对他的侵犯，又一边委屈巴巴地哭着，奶香味包裹住他的全身，引诱着顾辞山舔在他樱粉色的胸口上。
“啧，甜甜的，还有奶味。”顾辞山拨了拨他胸口的小红豆，取笑道：“是不是已经准备好给宝宝产奶了？”
温衍愣了下，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随后放在嘴里舔了舔。温衍的眉头微微皱着，砸了咂嘴，认真的品味着手指上的味道。
舔着舔着，温衍便忘了哭，嘬的有滋有味。
“这么好吃吗？”顾辞山身下用力了些，温衍立马发出了娇娇的呻吟，咬着手指带着泪的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给、给你吃吃。”温衍伸出被自己舔湿的手指，轻轻地触着顾辞山的唇，“是奶糖的味道，很好吃的。”
温衍错把自己的信息素当成了奶尖的味道。
顾辞山张开嘴含住了温衍的手指，眼神露骨地盯住温衍纯情又期待的眸子，配合着目光，舌尖也模拟着口时的动作。
温衍缩了缩脖子，羞赧地转过头，“不、不要这样看衍衍。”
顾辞山的目光转为了宠溺，眸子里的爱意几乎都快溢出来了。他俯下身，重重的吻在温衍的脸颊上，在他瓷白的肌肤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顾辞山快速地抽.插了两下后便抽了出来，坐在床边自己用手套弄着。
温衍也爬起了身，坐在一旁乖巧地看着顾辞山的动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顾辞山一看他，他立马咧嘴笑了起来，像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又可爱又纯情，但偏偏身上又全是情爱过后的痕迹。
懵懂无知的暧昧，淫.靡到了极点。
“为什么要用手？”温衍戳了戳他的手，顺势趴在他的腿上，脸蛋靠近了那充满顾辞山荷尔蒙的玩意。
温衍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包住了顶端，他无师自通的开始吞吐了起来。
“谁教你的？”顾辞山的手按在温衍的后颈上。
温衍哼哼两声，带着小骄傲的语气说：“是衍衍自学的！聪明吧！”
顾辞山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忧，温衍被勾起情欲后会变小朋友，只是这个小朋友怎么看都被他给养歪了。
温衍吃得腮帮子都酸了，那玩意还是依旧硬.挺。
顾辞山推开了他的头，自己用手快速的弄了两下后，便射了出来。
“别张嘴！”
顾辞山光顾着自己的快活了，却没注意温衍一直张大了嘴巴等着接。他刚弄出来，就全部进了温衍的嘴里，还有一部分落在唇上。
红艳水肿的唇瓣上挂着粘稠的白色液体，加之温衍格外清澈灵光的懵懂眼神，让他看起来既纯洁的像天使，可又更像是堕落的小淫.魔。
温衍舌尖扫过唇角剩余的白色液体，吃完满足的咂咂嘴，“是牛奶诶。”温衍很兴奋的说，还用手指戳了戳顾辞山软下来的玩意，“这里会吐牛奶诶！”
顾辞山这下是真忧起来了。
小奶精被带歪成小淫.魔了怎么办在线等回答，急！！！
顾辞山理好衣服，抱着温衍去了校医院的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
他坐在温衍的床边，替温衍掖好了被角，一个吻落在温衍的额角上，“牛奶喝完了，该睡觉觉了哦。”
温衍伸手拽住了他的衣服，怯懦地问：“衍衍明天还可以喝吗？”
“天天都给衍衍喝好不好？”
温衍笑弯了眸子，重重的点了下头，“昂！”
顾辞山回了自己的床上，他也想和温衍同床共枕，但校医院的床很窄，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加上彼此对对方信息素的敏感，恐怕是谁也别想睡觉。
夜已深，窗外只余下知了蝉鸣。午夜的后半段，就连知了也不叫了，屋外开始下起了雨，雨点细密，落在窗上的声音十分轻微，可寂静的夜，将这微妙的雨点声衬的格外响亮。就像是春天挂在窗台上的风铃，回应着还未睡着的人。
温衍又圆又大的眼睛睁得炯炯有神，望着漆黑的房间，牙齿开始磨的咯咯响。
温衍转头看到了睡得正安稳的顾辞山，心里一阵怒火直冲头顶，登时火冒三丈。可手边没有能用来砸人的东西，他只能把自己的上衣脱了，在手里揉成团，冲顾辞山脸上用力一抛。
“顾狗比！你知道你这叫趁人之危吗！”
顾辞山昏昏沉沉的从睡梦中惊醒，拿下脸上的衣服抱在怀里嗅了嗅。他猛地一吸，嘴角微微勾起，感叹道：“是衍衍的味道，又奶又甜，真好闻。”
温衍亲眼见着顾辞山醒了，然后抱着他的衣服，一边嗅一边又陷入了沉睡。
温衍抓着被子的手已经攥的无限紧，他扯着嗓子大喊道：“顾辞山！你是变态吗！！！”
顾辞山没理他，抱着衣服睡的香甜。
温衍只能躲在被子里，默默的抱着自己哭泣。
处于发情状态的他会变成衍衍，是个啥也不知道任顾辞山哄骗的奶娃娃，可一旦冷静下来，衍衍的记忆就会被清醒的他继承，就像脑子里有台放映机，强行让他观看完处于发情阶段的衍衍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虽然温衍知道这是身体保护机制，但这种机制他宁愿不要啊！！！
谁他妈愿意看自己奶声奶气抱着顾狗比撒娇求抱抱的样子？！我是校霸，是能一打十的校霸啊！温衍你给老子振作一点！
但吼归吼，该睡觉还是得睡。
温衍弓在床上，蜷成了一团，被子缠成了个小包子。
早上，温衍感觉身体下方软乎乎的，不过有些地方比较硌人。他没想那么多，哼了两声后，抱住了身下的人形大抱枕，呼呼的睡着觉。
时间过去了不知道多久，温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猛地从床上仰起身，抬头便对上了顾辞山的目光。
“醒了？”顾辞山的手搭在温衍的腰上，暧昧的揉了揉。
休息室里传来了“嘭”地一声，是重物落地的声音，这动静把休息室外的校医吓了个够呛，急忙打开门来检查。
第三十一章 温衍是个倒霉蛋 更新：2021-01-30 11:00:02 49条吐槽
校医开门的时候，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辞山穿戴整齐地坐在床边，就是校服上沾了层灰，但不明显。
温衍一脸懵逼地坐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被衣服遮的严严实实。
但校医没多想，毕竟每个人睡觉的习惯都不一样，说不定就有人喜欢穿外套睡觉。
校医问：“休息好了吗？”
顾辞山点点头，恭敬地说：“麻烦您了，给您添麻烦了。”
温衍还没从自己居然是在顾辞山身上睡了一晚上的震惊里醒过来，脑子里几乎乱成了一团乱麻。
“行，主任说你醒了就直接去德育办找他们。”校医拍了拍顾辞山的肩膀，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两支抑制剂放在温衍手里，“你是omega，兜里一定要有抑制剂。”
温衍顶着鸡毛头，看着手里的抑制剂发愣，又转头看向顾辞山。
“我觉得他也需要。”温衍指着顾辞山。
校医笑了，“想要高等级alpha失控，必须和omega的信息素契合度极度适配，目前看来不太需要。”
顾辞山先走了，温衍因为是omega，加上他的状态实在不像能走出校医院，所以被强制留下来休息了。
躺在床上的温衍眼睛瞪得像铜铃，一眨不眨地看着头顶的灯。
想要顾辞山失控必须信息素契合度极高，可他昨天明明就是发.情了，虽说不算失控，但也算是情动。
所以学校里有和他契合度极高的人，对象就是在洗手间进入易感期的那个omega。
温衍突然闭上了眼睛，因为眼睛睁久了有点酸。
眼睛酸可以解释，但心口酸溜溜的感觉又是哪里来的？
温衍躺了一会，心口的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充斥了整个胸口。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那股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麻烦您了。”温衍跳下床，竖着衣领遮住脖子。
“下次要注意安全哦，有不对劲就打抑制剂。”校医看到温衍恢复活力，乐呵呵地挥手和他告别。
温衍临走前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是上午的最后一节课。
他不想回去上课，于是就在回教室的路上走的磨磨蹭蹭，走到一半干脆就往学校的树林走，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睡觉。
操场上有学生在上体育课，路上有不少人冲温衍投去打量的目光。
温衍被看的头皮发麻，但他可以理解为什么那么多看自己。毕竟也只有傻子会在三十六七度里穿秋季校服在路上走。
温衍没照镜子，不知道顾辞山有没有在身上种下小草莓，只能用这种笨办法来遮掩痕迹。
温衍走到了小树林，但已经出了一身汗，最后还是决定去最近的洗手间里冲下脸。
只是温衍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感觉空气里的气息似曾相识。
洗手间里传来了说话的声音，还有小声地啜泣与求饶声。
“钱呢？”里面的人不客气地问。
温衍没听到有人回答的声音。
“不说话？昨天死哪去了？害我们几个在校门口等你半天。”
“赶紧的，把钱拿出来，没钱就脱你衣服了。”
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后，从洗手间里传来几声细密的喘息，就像是垂死挣扎的人。
“不说话是吧？不说话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话那人就是一拳下去，里面一阵细小的惨叫。
温衍捏紧了拳头，就在他大跨一步踏进洗手间的时候，有人先他一步踹开了洗手间的大门。
那人头发剃成刺寸头，两边手揣着兜，走路吊儿郎当的。他站洗手间门口，戾气十足的盯着带头的人，不耐烦地说：“教训完了没有？一群人堵厕所里，你们是一起来拉屎的？”
“关你屁事。”里面的人白了寸头男一眼。
洗手间里面用于洗拖把的水池里坐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生，是个omega。
他的嘴角和眼睛都被人用拳头打肿了，肿起来的大包里是青紫色的淤血，身上还有青紫色深浅不一的伤口。
但他只是蜷在池子里，一声不吭。纤长浓密的眼睫毛上挂着颗颗水珠，水珠滴在眼下，让人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
寸头男突然笑了，啐了口唾沫在地上，“不是拉屎的难道你们是来吃屎的？”
“操，挑事是吧！”里面的人伸出拳头猛地往寸头男脸上砸。
寸头男往旁边一闪便躲了，他的手肘砸在冲过来的人背上，往脊椎上用力一击，对方便失去平衡跌倒在了地上，还是脸着地的。
小弟见自己大哥被打了，当即也伸出拳头打了上去。但寸头男丝毫不虚，一打二也不在话下，左拳打完后接右拳，翻身一脚踹在打算偷袭自己的人胸口，一脚下去飞到了墙上。
打架的人群里有个胆小的捂着胳膊直接跑了，跑的时候还扯着嗓子冲寸头男喊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其中一人看寸头惹不起，转身就冲温衍挥拳。
温衍往后一闪，对方扑了个空倒在地上。
寸头男站在一群倒在地上嚷嚷喊疼的人群里，冲温衍喊道：“喂，你是omega吧。”
温衍左右看了看，指了指自己，“啊不是，我是……呃，对，我是。”
寸头男指了指倒在水池里的omega，命令道：“把他扶去医务室。”
温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帮他，明明可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温衍扶起水池里的omega，他嗅了下，然后他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人就是害他昨天发.情的罪魁祸首。
这个人的信息素也是奶香味，但是十分浅淡，更像是奶油的清香，不够甜也不够腻，程度刚刚好。
像温衍的信息素就是过浓了，闻到的人会觉得自己的感官都被浸入了全糖的牛奶里，甜到窒息。
就在温衍即将要把omega扶出洗手间的时候，刚才打架的跑走的人果然回来了，而且还带了援兵——德育办赵主任。
赵主任见了温衍，耻笑一声，“怎么又是你。”
温衍指着自己，满头问号。
“我啥也没干啊。”
第三十二章 温衍是个大倒霉蛋 更新：2021-01-31 11:00:01 75条吐槽
顾辞山坐在德育办的椅子上，喝着德育办的热水，神情从容淡定，像是来这里唠家常的。
“昨天怎么回事？”教导主任起身为手里的枸杞泡水注了半杯开水。
顾辞山抿了口手中的热茶，悠悠哉哉地说：“这不应该去问那个在洗手间发.情的omega？”
“要是去问温衍，恐怕说一百句他都不一定能回一句话，木头脑袋一个。”教导主任叹口气。
顾辞山眉头一皱，这才意识到温衍又当了背锅侠，德育办的人把昨天那事当成是温衍发.情诱导自己。
顾辞山放下杯子，急着向主任解释：“不是温衍，温衍也是受影响的人，这事另有其人。”
教导主任抬眸扫了他一眼，“可到场的时候，只看到温衍和你。”
顾辞山斩钉截铁地说：“不是温衍，不可能是他。”
“那你俩搂搂抱抱的，那也不是个事。”教导主任把保温杯按在桌子上，拍出咚的响声，“再过一年就要高考，等你上了大学，你再搞对象也不迟。”
教导主任接着语重心长地说：“像温衍这种人，出了社会就是社会的渣滓，听老师一句劝，别总跟他混在一起，讨不到好的。”
顾辞山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了，望着两掌之中的水杯，数着其中的波澜圈数，悄声说给自己听。
“讨不到好，坏的也要，只要讨到了就行。”
教导主任没听见，“这样吧，你回去写个保证书，下周升旗仪式念出来，这事就算了。”教导主任嚼了嚼口中的枸杞，转身去了茶几上抓了一把枸杞和茶叶投入保温杯中。
顾辞山问：“我保证什么？”
教导主任盖上保温杯，放在桌上，“你知道的。”
顾辞山轻声啧了下，
“我不——”
顾辞山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德育办紧闭的门被人推开了。
温衍被赵主任揪着耳朵推进了门，往前跌了两步，手肘正正好撞上了桌角。
“嘶——”
温衍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等他再次看去时，手肘已经被撞出了一片淤青。但他护着手臂，靠着桌沿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赵主任进来后，身后还跟了五个人，瞬间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被挤满了人。
顾辞山悄无声息的站了起来，挪到温衍的身边，牵起他的手替他揉了揉手臂，咬着他耳朵，“你不是在校医院休息吗？”
“我怎么知道？！”温衍压抑着愤怒，但声音还是被两个主任听去了。
“温衍，看你这语气是还有气？”赵主任拖过来一把椅子，冲温衍招了招手，“来来来，你到最前面来。”
温衍甩开了顾辞山的手，不情不愿的走到了人群最前方，而此时所有人都默契的后退了一点，让温衍一个人站在最前面。
顾辞山藏在人群最后方，慵懒的靠在桌子边，指尖在实木桌面上点了点。他微仰着下巴，审视着赵主任。
“距离你上次进德育办才多久？啊？”赵主任的手掐在温衍被撞出的淤青上，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温衍疼得牙齿都快要咬碎了，眉头皱成一道道的沟壑，脊背也控制不住的往下躬。
顾辞山看不下去了，指尖敲了敲桌子，“温衍做什么了？”
“你自己说。”赵主任的手光是掐着伤口还不够，还得左右晃晃。
温衍的身体也跟着手臂的摇晃被强迫的左右晃动，每次要摔到地上，赵主任就会把他往另一个方向拉。
温衍觉得自己像个破布娃娃，任人左右。
温衍下意识的去找顾辞山的身影，潜意识里觉得顾辞山肯定能救他，而当顾辞山的目光向他投来时，他瞬间觉得心里有了底。
他挣脱开了赵主任的手，看着赵主任，一字一顿地说：“我没有打架。”
“你没打架？谁信？你们信吗？”赵主任嘲笑了两声，抬头去看其他几个人，压根没有人搭理他的问题。
教导主任瞥了眼温衍，也加入了群嘲中，“昨天废弃教学楼里进入易感期的人是你吧，怎么连抑制剂也不带，年纪也不小了还是要洁身自好些好。”教导主任目光放在顾辞山身上，“也幸好你遇到的是顾辞山，没几个人能让他失控，自然你也不能，你还得好好谢谢他呢。”
教导主任这番话把温衍听愣了，暗讽他勾引顾辞山的同时，还要说他根本配不上顾辞山。
“我没有，是有人……”温衍在人群里找了找，但很快就不说话了。
人群里的那个omega狼狈的浑身是水渍，藏在阴影里抱着自己瑟瑟发抖，温衍如何都做不到把他供出去。
温衍一咬牙，“是，是我，下次不会了。”
顾辞山眼睛忽然放大，不能理解的看着温衍，“不是他，不可能是他。”
赵主任的眼刀立马刮到了顾辞山脸上，“他都认了，你替他辩解什么？”
顾辞山重新靠回自己的桌沿，皱着眉头盯着温衍的后背。
“那这个伤口是打架留下的吧？”赵主任的握在温衍淤青下方，将这大块淤青摆在教导主任面前。
温衍瞪大了眼睛，“不是的，是……”
“又开始狡辩了，不抓到把柄你是不是就死不承认？”
温衍垂下了头，没再说话。
反正已经背了个罪名了，再来一个也无所谓，干脆自己全背了算了，不差这点锅。
既然温衍已经全都承认了，赵主任抓着他往旁边一推，“先在这站着。”说完，赵主任又看向排排站好的几个学生，“说说，因为什么打架？”
寸头男双手插在兜里，靠着身后刷的雪白的墙。他耸肩无奈地说：“跟我没关系，我就是进去上厕所，进去的时候温衍就已经把他们打倒了。”
温衍睁圆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瞪着寸头男。
寸头男目光落在那个瑟瑟发抖的omega身上，他张了张唇，使唤道：“舒晚，你自己说吧。”
此时另外三人如针般的目光也打在了这位omega 的身上，眼神凶狠。
被称为舒晚的omega接住了这几道不善的目光，身体害怕地抖了抖。
他咬了咬唇，望着自己的手指，缓缓抬起手指向了温衍，“是这个同学在洗手间欺负我，他们几个来帮我也被打了，和江渊同学没有任何关系。”
温衍这下彻底懵了，感情这几个人串通好来坑自己的？？？
第三十三章 只有你肯相信我了 更新：2021-02-01 11:00:01 100条吐槽
“真的？”教导主任第一想法是质疑。
可赵主任却恨不得让温衍把所有罪名都抗下，毕竟他曾在几千学生面前说温衍不学无术，又被顾辞山当场反驳丢了面子。
但这次不一样了，这次是所有相关的人都说是温衍先动手，并且他自己也认了。
舒晚怯懦地看向靠着墙的江渊，江渊挑眉点了点头，舒晚立马也点头说道：“是、是真的……”
顾辞山眉头皱在了一起，这一瞬间他也有些拿不准事实究竟是什么样，所以他没有选择贸然出声反驳。
温衍拳头攥紧了，在赵主任准备出声嘲讽他的同时，吼了出来：“我没有！事实不是他说的这样！”
赵主任尖着嗓子，带着被打断说话的不悦怒声斥道：“又开始狡辩了？！不是你自己承认你参与了打架吗？！”
温衍愣了下，快速地说：“我承认的不是打架，是发……”
赵主任耻笑一声。“那还能是谁？”
温衍抬手正欲指向舒晚，舒晚瑟缩在人群中，含着泪冲他微微摇头，目光里带着恳求。
温衍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我只是想说打架的不是我，是他们，和我没有关系。”
教导主任没有赵主任那么极端，所以他压下赵主任准备说的话，向面前几人问道：“是他说的这样吗？”
所有人都默契的摇头了，整整齐齐地说上一句：“不是。”
温衍瞳孔里满是震惊，往后跌了两步。
“别说我们冤枉你。”赵主任见温衍沉默了，露出了“慈祥”地笑容，“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冤枉你，那为什么这几个人会同时讨厌你？你不好好反省自己，怎么反而要去怪别人呢？”
温衍低下了头，喃喃一句：“我不知道。”
赵主任继续问：“那你还觉得冤枉吗？”
温衍没回答，抿紧唇，一双手藏在身后。看似他面无表情，甚至连生气或是怨愤的感情都没有。
但倘若站在他身后，会发现他伤痕累累的双手，再一次被他自己掐的鲜血淋漓，照着被掐开的伤口，忍着已经麻木的痛撕开一寸寸皮肉，直至皮开肉绽，鲜血顺着指尖沾在衣服后摆上。
痛吗？很痛。可如果不靠这种笨法子分散注意力，他会觉得难过会觉得生气，可他不想让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即便在别人眼里他的面无表情只是木讷与烂进骨子的屡教不改。
赵主任见温衍没顶嘴，满意地笑了。
“你们几个给我交封检讨上来，然后舒晚去医务室检查一下身体。”赵主任指了指面前的几个人，挥挥手解散了人群。
办公室里便只剩下顾辞山和温衍两个人。
“顾辞山，你是好同学，你自己心里得明白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赵主任说的口渴了，喝了口水。
顾辞山埋头不屑地哼了声，再次抬头时，脸上挂着虚伪的笑，
“我很明白我该做什么。”
赵主任被顾辞山的面具骗了，他欣慰地拍了拍顾辞山肩膀，“嗯，明白就好，你也先出去吧。”
顾辞山嗯了声，他从温衍身边绕过，径直向门口走去。
温衍垂着头，沉默不语，他的眼前是沾着烟蒂的晦暗地板，就像他的人生一片狼藉。
顾辞山经过他身边时，飘过的风，都是冷得刺骨。
突然，他的双手被另一双更大更暖的手握住了，那双手有力地牵引着他脱离了晦暗中，眼前忽地明亮了起来。
他好像活了，从深海里被人救了起来，感受到了空旷天空下的第一缕新鲜阳光。
“跑起来，跟着我跑。”
顾辞山牵着他的手，回头看了他一眼，带着他在空旷无比的走廊上向着尽头肆意奔跑。
温衍对上了他的目光，空荡荡的心瞬间被注满了力量。掌心的血液黏黏糊糊的，像胶水，在此刻把二人的掌心相连接。
温衍回头看去，发现赵主任正站在办公室门口气急败坏的跺着脚，他追了上去，大腹便便的肚子如水桶一晃一晃，没两步就扶着墙壁喘气，
顾辞山带着他，绕过层层叠叠的楼梯，往教学楼的顶楼奔去。此时教室里都在上课，学校各处空无一人。
顾辞山一脚踹开了顶楼天台的大门，手上用力一拉，温衍便入了怀。
顾辞山反手将大门挂上，同时反锁上铁门，好像这样做就会把温衍的一切烦恼都隔绝在门外。
温衍埋在顾辞山的怀抱里，推了推他，不理解地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突然，他剩下的话被顾辞山咬住了舌头，咬断在唇中咽回了自己的喉咙里。
顾辞山把他按在铁门上，极度充满占有欲的吻着他，每一下都在掠夺着他的呼吸，而他的后脑贴在铁门上，冷冷地，衬的顾辞山的吻格外的潮热。
直至温衍失去呼吸的权利，只能无力地倒在顾辞山怀中，用着带泪的迷茫双眸，空洞无神地望着他，
说不上爱.欲，只剩占有。
顾辞山抓住温衍的肩膀，强迫温衍在被亲迷糊的状态下注视着他。
顾辞山认真地说：“我很明白我该做什么。”
温衍清醒了过来，他看着面前被无限放大的面容，那些霸道又强硬的吻在落到他唇上的瞬间，变为了温柔的舔舐与轻点。
温衍感觉自己眼睛有些酸，脸颊上也湿漉漉的，嘴角还尝到了眼泪的酸涩。
温衍抬手抹去眼泪，深呼吸一口气，偏过头不肯让顾辞山吻自己。
顾辞山强硬地掰过温衍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眼中只能有自己。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吗？”
温衍微微摇头，不肯出声，但眼泪却越流越多。
顾辞山抱住了他，两个人顺着铁门滑坐在地上，温衍小小一个便进了他的双臂中，伏在他胸口隐忍的啜泣。
“我永远是你的alpha，我的心无条件偏向你，在我这里没有道理，只有你。”顾辞山抬手拭去他眼尾的泪水，带过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他的胸口沾上了温衍掌心的血，格外的刺眼。
温衍哽咽不停，在顾辞山声声轻柔的安慰与拥抱中，终于带着哭腔嘶哑地吼了出来：“我说了啊！是他们，和我没关系！”
温衍情绪失控了，他更加用力的挠着自己的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未及时愈合的伤口被他用更加粗暴的手法挠出了丝丝血痕，伤口越挠越大，掌心的外表皮几乎全都被温衍撕开了，整个掌心都是伤口，鲜血顺着伤口不停的流出，大坨大坨的摔在地上。
温衍清楚自己是在自残，可他就是忍不住，他压抑的情绪只能靠这种畸形的办法释放。
温衍抬头，通红地双眼盯住了顾辞山，“你相信我吗？”
顾辞山掰开了温衍的手，望着温衍：“你先看着我，只想着我，我们慢慢冷静下来。”
温衍听了话，怔怔地看着他。
温衍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虽然手依旧是不老实的动弹着，但成功骗过了顾辞山，让顾辞山以为他冷静了。
就砸顾辞山的手松开的瞬间，温衍抬手挥破了空气，不留余力的给了顾辞山一个血巴掌，趁顾辞山愣住的时间，从他的怀抱里逃了出来。
温衍向后撤了几步，指着顾辞山撕心裂肺地吼着：“你不相信我！！！”
顾辞山反应了过来，快步往温衍的方向跑去。
温衍已经走到了末路，身后是两人高的围栏，他无路可逃。
顾辞山缓步靠近他，在距离温衍还有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看着温衍，坚定地说：“我相信你，我也只相信你。”
温衍见他没有再逼近，情绪缓和了一些，虽然没有再想刚才那样极端，却也好不到哪去。
温衍蜷缩在天台的角落里，抬头却是充.血的红瞳，恶狠狠地盯着试图靠近他的人。像个刺猬。
可当顾辞山的信息素从四面八方向他扑来时，温衍情绪瞬间被抽离，他软了下来，跪坐在地上，垂头愣愣地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掌。
顾辞山这时才缓缓靠近了温衍，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在怀里，揉着冰冷的手臂，轻声安慰：“我相信你，即便所有人都不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温衍缓缓抬起头，伸出手抱住了顾辞山，含着泪委屈地说：“衍衍问你，你就要回答嘛，不要让衍衍觉得难过再来回答，太晚了……”
很晚吗？那我道歉。”顾辞山揉了揉温衍湿漉漉的脸颊，“对不起，又让衍衍难过了。”
温衍吸了吸鼻子，抿紧唇，眼中闪烁着泪光。
顾辞山揉了揉温衍的腺体，让自己的信息素更好的接触到温衍的腺体上。
“那衍衍原谅我吗？”
温衍眨了眨眼，眼泪如决堤的潮水涌出了眼眶。他咬着唇，紧紧抱住了顾辞山。
“衍衍没有打架，衍衍很乖……”温衍仰起头，睁着通红的眼睛注视着顾辞山。
泪珠将鼻尖浸湿染红，他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滴落，趴在顾辞山怀中，委屈地小声嘤咛，“你要相信衍衍，只有你肯相信衍衍了……”
第三十四章 衍衍可开心啦 更新：2021-02-02 11:00:02 87条吐槽
顾辞山点了点头，无声地说着我相信你。
他的掌心覆在温衍的腺体上，稍稍用力，温衍便像只受伤的幼崽蜷缩在他怀中，身体微微颤抖表达着自己的害怕。
温衍吸了几口气，手掌紧紧地攥紧顾辞山的衣服，试图从顾辞山身上汲取一丝氧气。
他悄声呢喃：“衍衍明明什么都没做，他们为什么不相信衍衍呢……是因为衍衍太差劲了吗？”
“衍衍也有在努力……可是……好像努力也没用。”
顾辞山捧起温衍的脸，垂头吻了下去，扫过温衍的唇中，将他那些不自信的话卷进自己的唇中。
温衍两颊的肉被捧起，肉呼呼的，光顾着看顾辞山眸中的深情，忘了自己眼睛里还有泪珠要流。
泪珠蓄在他的眼眸中，如雨中的清泉，泛起一圈圈涟漪。
温衍忘了哭，也忘了换气，憋到自己脸蛋涨红，直到顾辞山拍着他的胸口，替他慢慢舒气才缓过神来。
温衍擦了擦嘴角，讷讷地说：“你不能总亲衍衍……”
“为什么呢？”顾辞山勾起嘴角，埋头又亲了亲。
温衍立马伸直手撑在顾辞山的肩膀上，而后被掌心的刺痛激的浑身一跳，颤颤巍巍地蜷进了顾辞山的怀中。
“因为衍衍很差劲，你不可以亲衍衍……”
温衍说话时眼睛微微眨动，纤长睫毛上的泪珠一闪一闪的，像是落了星星。
“那什么时候可以亲衍衍？”
温衍不开心地小声哼哼：“衍衍说了不可以亲，你就不可以亲……”
顾辞山听着又亲了下，正当温衍要炸毛的时候，顾辞山埋头深深吻了下去。
温衍带着委屈，鼓着气呼呼的两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辞山。
正当温衍想说话时，顾辞山先行抱紧了温衍，一下又一下轻点着温衍的唇瓣，
温衍被亲的晕乎乎了，哪还记得自己要说什么，只能用手撑在顾辞山的肩膀上，瞪着一双圆溜的大眼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衍衍，我想天天抱着衍衍亲。”
顾辞山说得诚挚，他的声音低沉，如一发闷厚的鼓点在温衍耳边敲响。
温衍脖子连着锁骨一块红了，如果拉开他的衣服会看到白净消瘦的胸口也染上一层胭脂。
温衍手足无措地捏紧了拳头，低声喃喃：“可衍衍不喜欢自己……”
“衍衍喜欢我好不好？”
温衍没有回答他，把自己鲜血淋漓的双手送到他面前，颤抖着声音说：“手手，痛痛。”
顾辞山心底一颤，想也没想，打开了天台的铁门，抱着他一路往校医院狂奔。
但下课铃却打响了，路上瞬间挤满了忙着去吃饭的学生。但就在顾辞山下楼的时候，就连beta这种对信息素丝毫没有反应的都被顾辞山浑身的杀气吓退了三米，更别说对信息素敏感的alpha和omega。
校医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深呼吸一口气，努力保持自己的微笑。
但他最终还是没忍住，揪着顾辞山的耳朵骂道：“不是刚走的吗？！怎么又给送回来了？！还有这满身的信息素怎么回事？！说了哄骗omega强行标记是犯法的！”
顾辞山怂了吧唧地说：“您先给他包扎下吧，痛着呢。”
温衍睁着泪眼婆娑的双眸，伸出手向顾辞山嚷道：“抱抱，衍衍要抱抱。”
温衍这模样怎么看都像是被顾辞山哄骗着标记了的懵懂无知omega。
“好，抱抱。”顾辞山伸出手靠近温衍。
校医拿出手机，当着顾辞山的面按下了110，“你这家伙去坐牢吧！！！”
-
温衍坐在顾辞山的怀中，趴伏在他胸口小口小口的呼吸着，阖上的双眸轻轻颤动，睫毛也随之摆动，清扫下眼睑。
温衍顿了一下，呼吸随之暂停，在顾辞山怀里摒着一口气，红扑扑的脸蛋微微鼓起。
他的手掌落在顾辞山的掌中，校医坐在他面前，手中拿着一管软膏药，用镊子夹起消毒棉在他掌中轻轻点着。
“痛痛……”温衍下意识地缩手，被顾辞山丝毫不客气的掐住手腕，强行腾在空中。
温衍睁开眼，泪眼婆娑地望着顾辞山，短促地哭了两声。
顾辞山低下头吻了吻温衍的脸颊，“不痛。”说着手上越发用力地掐紧温衍的手腕。
温衍伸着脖子蹭了蹭顾辞山的胸口，小声嘤咛：“嘶……手、手手！真的很痛痛，松开好不好？”
顾辞山毫无触动，眸子注视着温衍的手。那双手早已血肉模糊，就像是用小刀一刀一刀划在肉上，说是凌迟也不为过。
校医小心翼翼用棉球擦着掌心表面，痛是避免不了的，只能尽可能的减轻痛苦。他突然抬头看了眼顾辞山，“你说这是他自己用手掐出来的？”
“是。”顾辞山呼吸道里全是温衍甜腻的奶香味，呼吸逐渐变得厚重。
校医棘手地啧了声，“自残倾向很严重了啊。”
“是。”顾辞山短促地说。
“平时挺闹腾一孩子，怎么还会自残呢？”校医有些不理解。
温衍和顾辞山隔三差五就来一趟校医院，温衍的种种表现在校医看来，都不像是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孩子。
“衍衍才不闹腾，衍衍可乖了。”温衍小声反驳。
“衍衍不开心了。”顾辞山低笑两声，惹得温衍气呼呼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温衍又咬了一口，不满地嚷嚷道：“衍衍可开心了！”
顾辞山问：“衍衍为什么开心呢？”
温衍咬着嘴唇想了想，“唔，因为你在抱衍衍……”说完，温衍埋头进了顾辞山的胸口，试图掩盖自己的红脸蛋。
校医咳了两声，“这里是学校，注意一下。”
顾辞山抿着唇冲笑意点了点头，小声说句：“谢谢您。”
校医又不自在的咳了两声，“等上完药你们就赶紧松开，我现在允许是因为他的情绪不稳定，需要你来安抚。”
温衍突然打了个哈欠，在顾辞山怀里挪了挪脸蛋，侧脸贴着他的胸口。
顾辞山抿住唇，校医也不再说话，休息室里登时陷入了安静。
温衍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稳，奶香味也淡了些，掌心的痛对他而言，已经麻木了。
等温衍醒来时，顾辞山已经走了，天渐渐放暗。
温衍坐在休息室的床上，愣愣的发着呆，直到完全吸收他身为衍衍时的记忆，这才眨了眨眼睛。
突然，外面打了声铃，是放学的声音。
由于学校里有住宿生，所以校医院是二十四小时都开门的，温衍自然而然又躺了下去。
校医靠在门边，乐呵呵地问：“不急着去找你的小男朋友吗？”
温衍捏着被角，遮住了脸，“什么小男朋友？”
校医取笑两声后，说：“他被人叫走了，说是参加什么比赛的赛前加训。”
“哦，那就参加呗。”温衍反应平平。
对于顾辞山去哪了这个问题，他更在意的是自己情绪崩溃的种种都被顾辞山尽收眼底这件事。
这也太羞耻了吧！！！
校医拿出一根温度计，拉起温衍的手塞进了咯吱窝里，“你是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温衍夹紧手臂，抿着唇想了想，“是……是……”温衍叹了口气，“没什么，我自己没想明白而已。”
“又是因为打架？”校医笑了笑了。
温衍赶忙摇头，又点了点头。
“那到底打没打？”
温衍犹豫了一下，“没有。”
“那你点什么头。”校医吭哧一笑，突然他收了笑，意识到了什么，压低声音说：“德育办的刁难你了？”
温衍猛地从床上弹起，如遇知音般眼中含泪，激动地猛点两下头。
校医叹了口气，把夹在温衍咯吱窝里的温度计抽了出来，扬在空中看得仔细。
“我没有打架，昨天在教学楼里发.情的也是我，我明明也是受害者，他们非说都是我做的。”温衍瘪着嘴，一只手撑着头闷闷不乐。
“那也只能怪你自己不争气啊……”校医收了温度计，“正常，你可以回家了。”
温衍跳下床，耷拉着脑袋，“为什么要怪我啊……”
校医停住了离开的脚步，折回来拍了拍温衍的肩膀，“你要是顾辞山，你打架他们还会为你拍手叫好，说那是为民除害。”放在肩上的手揉了两下。
温衍表情更难看了，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可我不是顾辞山。”
此时外面来了买药的学生，校医快速地说：“那你就努力成为顾辞山那样的人，加油加油加油！”说完对温衍伸出手加油打气三下后才离开。
温衍更加用力地揉着脸蛋，叹口气后晃晃悠悠地离开了校医院。
但叹到第二口气的时候，温衍突然鼓足了劲，给自己打气：“温衍加油！”
温衍回了教室，教室里空荡荡的，人已经全都走空了。顾辞山的桌子上收拾得干干净净，总是挂在桌子边上的书包消失不见，只剩温衍的老旧小破包皱巴巴的倒在椅子上。
温衍坐在椅子上，趴在桌上休息了一下。
“要不等他一下吧……
“可是他书包都拿走了，他肯定不会回教室吧，我还是走吧。”
温衍想着，可却还是趴在桌上，闭上眼睛休息。
第三十五章 暴躁衍崽，在线打人 更新：2021-02-03 11:00:01 63条吐槽
温衍察觉到有人进来了，急忙睁开眼从椅子上腾地站了起来。
“哎，嫂子？你在这做什么？”
郝鞍手里抱着一个篮球，带着满身的汗闯进了教室，看到温衍时显然有些惊讶。
温衍心虚地拍桌嚷道：“我不可以在这里？”他总不能直说自己是在等顾辞山吧。
“哦哦哦，可以可以。”郝鞍把篮球塞到了自己的座位下，从总是会在桌子上放上一叠卫生纸的学生桌上抽了好几张纸，贴在额头上随意擦了两下。
郝鞍拎起书包，一蹦一跳的出了教室。
温衍又坐了下来，继续趴在桌上准备等人。
郝鞍又折了回来，“嫂子，他和我说了，让你别等他，先自己回去。”
温衍埋在手臂间的脸霎的红了。他垂着头，望着自己裹满纱布的手，含糊不清地嘟囔：“我没等他，就是累了，想趴会。”
等温衍说完话，郝鞍早就走没影了。也就是说，除了温衍在意这个问题，没人在意他到底是不是等人。
温衍又趴了会，直到脸蛋上的潮热彻底褪去，这才抱着自己的小破书包往校门口走。
放学后人都走空了，可校门口还是盘踞着好几群街头混混与学校混混，热闹归热闹，就是打在温衍身上的目光不咋友好。
毕竟温衍还在实验中学的时候，就经常来找他们打架，十个里估计有八个和他碰过面，可能还有一两个跟他动过手。
只是那会温衍没分化，所以它不受信息素影响，没几个打得过他。但现在不一样了，来个alpha光靠基因上的压制，都能把温衍治的死死的。
“哟，那小子成omega了。”说话的人动了动指节的关节，按得咔咔作响。
“顾辞山和他处对象呢，他要是打个小报告，你还想在这混？”另一个人拉住了他。
“真的假的？就他？！”
“真的啊。”
话说完，蠢蠢欲动的几个人瞬间老实了，虽然有想法，但忌于顾辞山，还是将握紧的拳头放了下来。
温衍是在被这群目光看的头皮发麻，出于无奈只能拐进了鲜有人迹的小路上，宁愿绕个路也不肯再走笔直的大路。
刚走进小路，那些死盯着他不放的目光瞬间消失，温衍松了一口气，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早知道还是等他。”温衍抱着书包，看着狭窄又潮湿肮脏的小路，心里开始犯怵。
还未走两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小声的求救。
温衍心脏漏了一拍，顾不上脚下的污水，快步向声音的来源地冲了过去。他在如小肠般弯弯曲曲的小巷中穿行，污水在他脚下溅出多多水花，落在鞋面上，散成一片污渍。
终于，被他找到了。
这里的信息素是最浓的，味道是淡淡的奶油，温衍觉得熟悉努力地去思考究竟是谁的。可不等他多想，一声微弱地救救我打断了他的思绪。
温衍从口袋里拿出一管抑制剂，随意的扎入了手腕，瞬间空气里的信息素淡了许多，几乎闻不到。
温衍站了出去，一脚踩在背对着他的那人身上，用力地往前一蹬，那人便踉跄两步摔了个狗吃屎。
“麻溜的滚蛋，欺负弱小算什么东西。”温衍皱着眉头，站在小巷的拐角处，怒视着摔倒的人。
倒在地上的人，看到了温衍后，往后瑟缩了两下，蜷成了一团。他伸出手指了指温衍身后。
“舒晚？！”温衍愣住了。
就在这瞬间，温衍的后脑被一块硬物击中了，他顾不上反抗，两眼一黑直愣愣地往前倒去。
……
“别拦着，小心连你一块打了啊。”
“你这家伙是铁了心找揍是吧！”
温衍睁不开眼，却听到了大段的污言秽语，和舒晚小声隐忍的哭泣。他的脑袋下软软的，好像被垫在枕头上一般。
突然，温衍感觉脑袋下的枕头飞了出去，后脑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晕乎乎地神志莫名的被摔清醒了。
温衍睁开了眼，眨了两下，动了动自己的手腕。
他看到舒晚正跪在自己的前面，拦住几个混混，带头的混混也正是下午带头欺负舒晚的学生。
舒晚双手抱在一起低声下气的求着他们：“我没有钱，但、但是我明天会带的，你们不要为难他，下次、下次我一定多带点钱送给你们……”
哦——原来是一群欺负弱小收保护费的渣滓。
温衍揉了揉后脑，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手里抓着一块不小的石块背在身后。
舒晚担心地看着温衍，往后退了一步推着温衍往路口去。
只是还没推两步，舒晚就被这群混混抓着手臂推到了地上。
“钱，交出来就放你走。”那混混不客气地冲温衍嚷嚷。
温衍颠了颠藏在身后的石块，咬着唇佯装害怕，“你过来我才能把钱给你。”
对方看着温衍害怕地模样舒心的笑了，他带了两个人，而且由于温衍是omega所以他也就放下了警惕，一人走到温衍的面前。
“顾辞山现在可赶不来保护你哟，所以你还是乖乖把钱交出来吧，别想耍花招。”
温衍笑了，“我怎么会耍花招呢。”
话音刚落，温衍抬起手臂猛地冲那人砸下来，对方两眼翻花一晃便倒了地。
“冤枉我是吧！”温衍抬手冲脸就是一拳。
“让我背锅是吧！”温衍反手又是一拳。
“还他妈敢收我保护费？！”温衍啪啪两掌打在那人脸上，两边脸颊肿的一样高，像两座小山。
“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宁港一霸是谁！”
温衍还是顾忌了，没有用石头打，而是光用他那裹着纱布的拳头。
每次拳头落下，他的手掌就会刺痛一次。而犯了痛，就让温衍立马想起自己受的委屈，下的拳头一次比一次狠。
那人吃痛地倒在地上如一条蛆左右扭动，试图捂着满是补血的脸。
“帮我啊！站着干嘛！”
带头的混混这么一吼，剩下两人互看一眼，立马冲了上去。
温衍突然直起身子，抛了抛手中嘀嗒落血的石块。那石块上的血，来自他的掌心，所以温衍的目光格外的狠戾。
他挑衅地看着那两人，呲着牙喝道：“再往前一步，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俩人停住了脚步，其中一人试图往前悄悄挪一步，被温衍敏锐地察觉到了。
温衍抬手就把石头冲那人脑袋上砸去，正正好打在眼眶里，对方捂着眼睛尖叫不停。
温衍快速地站起身，踩着地上哇哇乱叫的混混。
“还确定要来和我打？”
剩下一人缩着脖子不敢直视温衍。
“把你们老大领回去，一点也不禁打。”温衍咧嘴一笑，踹了踹地上的人，又像拖着一条死狗般拽到那两人面前。
温衍转身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舒晚，正当他打算走出巷子时，又折了回来。
那仨人本来是坐在地上松口气，在看到温衍折回来时，好不容易喘出来的气又给吸了回去。
“我警告你们，再让我逮到一次你们欺负人，头给你们拧掉！”
舒晚拽了拽温衍的衣服，小声恳求道：“走吧走吧……”
“你家在哪？我送你。”
“不用……”
“赶紧的说。”温衍语气不悦。毕竟这人不久前刚把他坑惨了。
舒晚一哆嗦，乖乖地报了个地址。
两人穿过几条大街，拐入了一片老城区。这里的房子和温衍还没和顾辞山同居时住的差不多。这里的房子又破又老，各处都能看到风化的痕迹，油烟污渍如爬山虎般将外墙罩的结结实实。
这地方温衍住过，就是城里的贫民区。
就在温衍打算离去时，舒晚拉住了他，“谢谢……今天的事情很抱歉，真的很抱歉。”说着，舒晚冲他深深一鞠躬，再次抬起头时，眼中有泪光闪烁。
温衍皱了眉头，“你谢就谢，道歉就道歉，怎么还哭啊……搞得好像是我欺负你一样。”
舒晚抬起头有些呆滞，“你、你没有！是我……是我自己太无能了。”
“你回家吧，我也该回去了。”温衍转头看了眼已渐渐暗下来的天际。
太阳只剩下一个小角，天空的那一边，月亮早早挂了上来。
温衍插着兜，转身离开的时候，摸到了口袋里的抑制剂。
他转头时，发现舒晚还站在原地，注视着他。
温衍走回舒晚面前，把口袋里剩下的一支抑制剂给了他，“这个，送你了。易感期的时候记得注射，不要再一个人躲起来了。”
“谢谢。”舒晚擦了擦眼泪。
温衍用过来人的语气继续说：“还有哈，他们打你，你就要反抗，你越是温顺他们就越变本加厉。”
舒晚咬着唇，含泪说道：“我做不到，我是omega，我怎么可能会打得过他们。”
“我也是omega，我就打过了！”温衍挺起胸膛，骄傲地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又用拳头轻轻顶在舒晚的胸口。
舒晚双手捧着抑制剂，神情有些呆滞，他欲言又止，最后一腔话语卡死在喉咙里，目送温衍从视线里离开。
他把抑制剂收回口袋里，揉了揉被温衍碰过的地方，深呼吸一口气鼓足了劲，转身上了楼。
温衍到家的时候，太阳已彻底从天上消失，只剩一轮弯月高悬于空，但还不算入夜，街道上还有昏沉的光线。
“去哪了？去干嘛了？怎么这么晚回来？为什么身上还有别人的气味？你还爱我吗？”
一进门，温衍就看到顾辞山端了把椅子，端坐在门口，冷着一张脸，嘴巴如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的，把温衍给问晕了。
“打架去了。”温衍把书包放在地上，弯下腰扶着墙去换拖鞋。
一双手光明正大的摸了上来，从后面紧紧地抱住。
“我想你了。”
第三十六章 行行好，给我个亲亲吧 更新：2021-02-04 11:00:01 89条吐槽
顾辞山的脸贴在温衍的脖子上，用力地嗅了两下后，脸色一沉。他抓起温衍的手，刚翻过来就看见掌心雪白的纱布上染了红，还掺着砂砾和脏水。
“你受伤了？”顾辞山把温衍圈在两面墙之间的夹角里，在逼仄的空间里，强迫温衍抬起头注视自己。
温衍握了握掌心，隐隐泛着痛。
“不痛。”温衍回答。
顾辞山继续问：“打赢了吗？没打赢我去帮你打。”
温衍眉头一皱，跟见了鬼似的看着顾辞山，伸手贴在顾辞山的额头上，“你没病吧？”
顾辞山笑了，大大方方承认了，“有啊，相思病，你治不治？”说完还低下头在温衍后颈上的腺体上吻了两下。
温衍瞬间腿软了，全靠顾辞山放在他腰上的手支撑身体。
“有病治病！”温衍伸出手挠着顾辞山的脸，丝毫不揪出一把肉往下拉。
“疼……”顾辞山耷拉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温衍，但却被制止温衍的行为。
痛并快乐，大抵如此。
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被自家小奶O打呢？顾辞山又感觉哪里不对劲，好像只有他家的小奶O喜欢打人，也就是说挨打的男人其实只有他一个。
温衍一听顾辞山在喊疼，立马把手藏到了身后。
温衍闷闷不乐地鼓着腮，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打架？”
“为什么要问？”
“因为我打架后他们都会问我理由啊！你就问嘛！”温衍已经等不及想把自己见义勇为的事告诉顾辞山，然后从他那里换取一句夸奖。
“谁会问？”顾辞山对于理由更关心都有谁趁他不在接触了温衍，温衍身上有不属于他的信息素。
顾辞山舔了舔温衍的唇角，开始一点一点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温衍伸出手抵着顾辞山的脸，理直气壮地说：“大家都会问。”
顾辞山的身体往下倾了倾，直至自己与温衍之间没有任何间隙，他倾斜着头凑上了温衍的嘴唇。
温衍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却没想到顾辞山在即将吻到他的时候，改道去了眉心。
柔软的吻落了下来，温衍砸了咂嘴，总觉得有些可惜，明明都快碰到了。
顾辞山侧头靠在了温衍的耳边，低声说：“他们只是想笑话你，只有我担心你受没受伤。”
温衍的身体瞬间僵直，红晕从耳根往上爬，将脸颊染的红扑扑的。
“谁要你担心了……”温衍红着脸，装着满不在乎的模样擦了擦鼻子。
温衍眉头皱了皱，空气里的檀香味扑鼻而来，等他想屏住呼吸逃离顾辞山怀抱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已经浑身发软，依赖的靠在顾辞山的怀中，他能嗅到自己的奶香味，也能感受到顾辞山不带丝毫掩饰的占有欲。
直到最后失去理智的一刻，温衍用力揪着顾辞山的脸，大声嚷道：
“顾辞山你就是一条狗！！！”
顾辞山宠溺地蹭着温衍的脸，“嗯嗯，我就是衍衍的狗。”
温衍被抱去了沙发上，他盘腿坐在沙发上，咬着唇仰头盼着顾辞山。
当顾辞山提着医药箱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温衍的眼睛一眨不眨，目光全程跟着顾辞山在跑。
“你不想知道衍衍为什么要打架吗？”温衍乖乖地伸出手，摊开掌心。
“衍衍先告诉我，你受伤了吗？”顾辞山蹲在温衍面前，握住温衍的手，一点一点替他撕去掌心的纱布。
温衍没回答顾辞山问题，张开双臂兀自向顾辞山倒去，像个孩子一样趴在顾辞山的怀里傻笑两声。
温衍仰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眼中闪着光，开心地嚷道：“衍衍救了一个人，还打跑了三个人，可厉害了哦。”
顾辞山被温衍眼中的笑意感染，他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看到这样开心的温衍了，再次见到心中小鹿依然为他乱撞。
顾辞山揉了揉温衍的头发，抱着温衍坐在沙发上。
“衍衍最棒了，所以衍衍除了手上还有别的地方痛痛吗？”
温衍撑起身子，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答非所问的说：“亲亲，要亲亲。”
顾辞山叹了口气。
今天的衍衍怎么有点叛逆？平时不是有什么答什么吗？是孩子大了，叛逆期到了吗？
顾辞山眉眼一横，沉着嗓子说：“不能亲，先回答问题。”
温衍身子一颤，乖乖地蜷在顾辞山的怀里，裹满纱布的双手试探着勾了勾顾辞山的手指，“衍衍会乖的……不要凶衍衍……”
顾辞山微微扬起下巴，略带警告地目光看着他，“衍衍现在得告诉我，除了手还有其他地方痛。”
温衍又被吓了一激灵，平时都是被顾辞山放在掌心哄，什么时候见过顾辞山这幅表情。
顾辞山默不作声地看着他，温衍委屈了有一会，心里等得急了，便试图偷偷摸摸地抬头去瞟顾辞山。目光刚往上瞟，就被顾辞山刀子似的目光逮着了。
温衍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望着顾辞山，眼神里的委屈快要流出来了，目光无声地说着：“衍衍现在很委屈，你要哄衍衍。”
可他等啊等，也没等到顾辞山服软来亲他。
温衍噘着嘴，满脸的不开心，可却抱得顾辞山更紧了，生怕顾辞山会不要自己。
“说了可以有亲亲吗？”
顾辞山冷冽的目光突然软了下来，揉了揉温衍的脸蛋。
得到回答后，温衍立马抬手碰了碰后脑，“痛……这里痛痛。”手指刚碰上后脑的伤口，温衍便拿出了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倒在顾辞山的怀里哼哼唧唧。
顾辞山拨开温衍后脑的散发，眉眼立马眯成了一条线。
“谁打的？”顾辞山声音凌冽，神色冷得像一块冰。
温衍咬着指甲壳认真想了想，“唔……衍衍忘了。”
“认真想想。”顾辞山把温衍放在沙发上，把医药箱往前拿了拿，又往浴室里走。
温衍趴在沙发上，撑起半截身子仰头望着顾辞山的背影，挂在脖子上的衣领往下耷拉，露出胸口大片的肌肤。
顾辞山带着热毛巾回客厅的时候，心脏漏了一拍，呼吸随着胸口心跳加快而变粗变重。
因为从他的视角刚好可以看到衣领下方的景色，两颗前一天晚上被他揉肿了的小红豆，比平时大了不少，肌肤上暧昧的情欲斑驳还未散去，攀附在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抱抱！衍衍要抱抱！”
温衍抬起一只手，他身下的衣服便往上窜了几分，露出一截瓷白腰肢，腰上的肉嫩的像白豆.腐，光是看着也知道手感有多嫩滑，更何况顾辞山摸过不止一次。而他两条嫩白纤细的小腿抬起翘在空中，圆润的脚趾泛着樱粉色，在空中开心的打着摆。
应该没有alpha看到这一幕能忍住吧。
顾辞山深呼吸一口气，强行把心底这股邪祟的欲望压了下去。
搞omega算什么猛A，照顾omega才叫猛A。
顾辞山刚坐上沙发，温衍扑腾着腿，往前一步趴上了顾辞山的腿。
温衍鼓着腮，阿巴阿巴了两下。“你说了要给衍衍亲亲的。”
顾辞山心跳又为之加快，垂头在温衍的右脸颊上轻啄一下，“你有两个亲亲。”
温衍听完眼睛都亮了，迫不及待地戳着自己左脸颊，满心满眼的都是期待。
顾辞山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宠溺地看着他笑，“但是你没有说是谁伤了你，所以你只能有一个。”
温衍瞬间如泄气的皮球软了下来，趴在顾辞山的怀里小声嘟囔：“可是衍衍真的想不起来了……”
顾辞山换了个说法，“那你救了谁？”
这个问题温衍知道答，而且为了回答这个问题准备了很久。
“他叫舒晚，他被打了我去见义勇为，啪啪啪三下，手起刀落人抬走，，非常顺利的拯救受害人！”
顾辞山哼笑一声，半带质疑地问：“那你脑袋这伤怎么来的？”
温衍愣了下，鼻头抖得跟兔子鼻尖似的，一耸一耸还泛着红。
“不、不知道……”温衍心虚地低下头。
顾辞山低笑两声，手掌覆在温衍的发顶揉了揉。
温衍乖顺的伏了下去，趴在顾辞山的怀中打了个呵欠。
“衍衍……有点累。”温衍揉了揉眼睛，抿了抿唇后，双眸缓缓阖上，呼吸逐渐浅淡平稳。
“今天成为衍衍的时间好像有点太长了。是心理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成为衍衍来躲避外界吗？”顾辞山垂头看着他，眸色微敛。
温衍砸了咂嘴，呼呼两声，更加用力地抱紧了顾辞山。
顾辞山声音清冷，审视的目光从温衍的发尖扫视至脚尖。
“你发.情的时候是对所有人都这样，还是只对我这样？
“你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很难闻，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我会找到那些人，然后……
顾辞山嘴角轻轻勾起，俯身温柔地吻在温衍的发间。
“你受的伤，我会百倍奉还。”
温衍伸出手挠了挠顾辞山的脸，“唔……不要亲衍衍的腺体，不、不可以……”
“可是我真的好想占有衍衍，怎么办？”
顾辞山这次说的不是喜欢，也不是爱，是彻彻底底的占有。
温衍强撑起精神，抬眸注视着顾辞山，眼中泪光闪烁。
“真的吗？”

第三十七章我要你愿意，不要你妥协
“如果你真的喜欢衍衍......”
温衍又趴了回去，微眯着眼睛，哽咽两声，算是邀请顾辞山。
顾辞山喉结动了动，一股燥热从身下涌起，他想也没想就俯下身舔了舔温衍的腺体。
温衍身体哆嗦一下，攥住了顾辞山的衣角不敢动弹。
顾辞山露出了牙，冰冷的牙尖咬在温衍的腺体上，信息素如潮涌喷发，将两人牢牢包裹。
温衍的脸上除了眼泪便只有无声的哭泣，只是这些眼泪在信息素的侵蚀下，逐渐变了味。
就好像温衍全身，包括眼泪都是甜的。
顾辞山又往下咬了几分，信息素顺着他的牙尖源源不断的注入温衍的腺体中。
温衍趴伏在顾辞山的身下，被动地承受着标记，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殖腔正在渐渐为顾辞山打幵，心里 升起一股无名欲望，渴望顾辞山彻底将自己占有。
温衍的身体很烫，关节部位都是红扑扑的，手指轻轻在肉上一揉，便会显出一圏红印。
他的脊背高高弓起，晶莹的汗珠沿着肩胛骨往两侧滚落，抵在沙发上显出一圈圈氤氲。
温衍的生殖腔已经为顾辞山彻底打开了，只要他进来，便能十分顺利的成结。
就在这时候，顾辞山却突然松了嘴，把温衍抱紧了。
他双眸热烈，双手炙热，灼着温衍的每一寸。
温衍迷茫地望着顾辞山的眸子，“为什么要停下来？”
顾辞山注视着他，认真地说：“你真的希望我标记你吗？”
温衍心中一颤，双手搭在顾辞山的肩上，用力攥紧他的衣服。
温衍垂下头，轻轻地碰着顾辞山的唇，讨好地说：“如果你想......衍衍可以的。”
顾辞山却摇头拒绝了， “我不要你妥协，我要你愿意。”
虽然两人处在情动中，可顾辞山的头脑却异常的清醒。
他明白现在怀里的温衍只是在讨好他，因为他说过，只有自己相信他，也只有自己愿意说喜欢他。 顾辞山已经在温衍的潜意识里成为了所有，一旦顾辞山离开他，他就会一无所有。
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去标记他，这和诱骗与强.奸没有差别。
温衍双眸闪动，泪珠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滴落。
两个人彼此拥抱，彼此感受着胸口一起一落的呼吸，直至温衍彻底接受这个临时标记，也直到空气里的 信息素变得寡淡与无味，两个人才说出了第一句。
“你是不是不行呀？”温衍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依旧软糯。
“要试试吗？ ”顾辞山揉了揉温衍的臀。

温衍身子轻轻一跳，抱着顾辞山甜甜地笑了出来，“试试就试试！”
一夜缠绵，夏夜晚风沿着窗台扫进房中，一张大床伴着蝉鸣咯吱响，低喘与娇嗔纠缠在一起，一声比一 声高。
温衍躺在床上，揉了揉自己的腺体，又捂着自己的屁股，“这哪是试试啊，这是逝世。”
“衍崽，再给我亲亲呗〜”顾辞山衣服刚穿好就看见温衍在揉自己的屁股蛋，心底一热又扑了上去，在温 衍胸口的两颗小红豆上又是亲又是揉的。
“你变态啊！！！ ”温衍像个娇羞的小姑娘，捂着自己的上身，一脚揣在顾辞山的脸上，快速往床的另 一边挪去。
顾辞山也不嫌弃温衍的脚，抓着就往脚踝上亲。
“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你叫我老公还叫我哥哥最后还喊我爸爸呢。”
“我爸死了。”
“没事，还有老公和哥哥呢。”
“全死了。”
“我是你的狗。”
温衍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上去就是一脚，不留余力的把顾辞山给踹到了地上，扑腾一声震天 响，温衍幵心地拍手叫好。
温衍趁他站起身的时间，麻溜地穿好睡衣，端正的坐在床边，伸长了两条腿在床边荡了荡。
顾辞山刚站起又蹲了回去，握住温衍的脚踝替他穿上拖鞋。
温衍“嘿咻”一下跳下床，稳稳地落入了落入了顾辞山张开的双臂中，顺利被圈进了怀抱。
顾辞山亲了亲他，“下床做什么？”
温衍仰头，咧嘴一笑，“作业没写，你帮我写好不好？”
顾辞山哼笑一声，“你这算盘打挺好。”
温衍立马双手包在一起，下巴垫在拳头上，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微微低头，用可怜兮兮眼神仰视着 顾辞山。
“求求你了，帮衍衍写作业好不好嘛。”
顾辞山心跳漏了一拍，又加快跳动速度。
“不行。”顾辞山强压着内心的悸动，冷着脸，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温衍立马挤出两滴眼泪，吸了吸鼻子，望着自己千疮百孔的掌心，“衍衍......手手......痛痛......”
顾辞山心瞬间软了，宠溺地看着温衍笑，“抱着衍衍写作业好不好？”
“那如果衍衍不会写，教衍衍写好不好？”
顾辞山点头同意了。

时针滴答作响，书桌前坐着两个人，风扇从一侧吹动两人的发丝。
顾辞山想的是他抱着温衍坐在书桌前，温衍手里拿着笔认真地做题，而自己则认真地看他。温衍遇到不 懂的会转头来问自己，而自己每一次替他解疑答惑后，温衍都会抱着自己来个亲亲的温馨场景。
但现实却是：
温衍蜷在顾辞山的怀里，两只手插进了顾辞山的衣服里，敢催他动笔写作业，顾辞山的腰就要被温衍掐 出一块青紫，掐完温衍还得抬手说手手疼疼，装得好像他这手疼是顾辞山害的似的。
作业最后是顾辞山写完的，温衍只是在一边旁听每道题的知识点，至于听懂了多少也只有他自己这个小 聪明知道。
第二天_早，校门口。
“为什么擅自回家？我不是让你在校门口等我吗？”江渊拦住了埋头走路的舒晚，掐着他的脸，混在人 群里往学校里走。
舒晚默不作声地捂着脸，脑袋垂的更低了，像一只鸵鸟，恨不得把脑袋扎进地里。
“是温衍吧？听说你俩还是一起回去的。”江渊笑了笑，掐在舒晚脸上的手换到后劲的腺体上。
舒晚楞了一下。江渊为什么会知道自己是和温衍一起回去的？难道欺辱自己的那伙人和他认识......？不
可能，虽然江渊喜欢欺负自己，可是每次其他人欺负自己，他都会出来保自己。
江渊的手上突的用力一掐，舒晚的身体便不可控地一颤，眼泪顺势滑了下来。
舒晚的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他低声下气地求着江渊：
“求你，求你松幵......”
“问你话呢，是不是温衍。”江渊又下了三分力，舒晚已经疼得快站不住了。
舒晚咬着牙，死扛着腺体传来的痛楚，怎么也不肯将温衍二字说出来。
“喂，你干嘛呢！”温衍一拳从后方打来，江渊往前颠了两步，手下的舒晚往旁边一摔，好在是被温衍 及时抱住了。
江渊磨着牙，摸了摸下巴，转头不悦地看着温衍。
“你干嘛碰他！你没看到他很痛吗？ ”温衍骂骂咧咧地几句。
舒晚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小口小口喘着气，“不、不要再说了，走吧。”
江渊抬手便在空中抡出一圏弧度，直直的冲着温衍的脸上打去。
温衍双手都用来扶舒晚了，他只能扭过头，闭上眼睛，无力地等待这一拳落下。这时候他只希望自己后 脑的伤不要复发，否则又要麻烦顾辞山给自己上药。
温衍的睫毛颤颤，他等了好一会也没等来那一拳。
温衍缓缓睁开眼，一只手穿过他的耳边，稳稳地接住了江渊的拳头。
“我真是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你。”顾辞山微微笑着，语气里却丝毫没有责怪温衍的意思，反倒透着一股 宠溺地意思在。

“如果你想打，我奉陪。”顾辞山话音刚落，反手一拳砸向了江渊的脸。
顾辞山的速度与力度都是顶尖的，不等江渊反应过来拳头便已经落下了。
江渊捂着脸，往后跌了两步，松开的时候，鼻子里潺潺的往外冒血。
“算你运气好。”江渊抬手擦去鼻下的血，忌惮的看着顾辞山。
这时，学生会的赶来了，顾辞山是学生会长，自然而然所有人都站在他这边。
“哪个班的？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打会长？会长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打你，就算他打你，那也是为民除 害。”
温衍这才真正的明白了为什么校医要怪他自己不努力了，他要是能成为全校第一，打人也能理直气壮。 几个omega对教训江渊没有兴趣，他们拿出手帕送到顾辞山面前，如自助餐里的菜，任顾辞山挑选。 顾辞山转头就捧着一双手送到温衍的面前，学着温衍的语气，嗲里嗲气地说：“手手，痛痛。”
温衍尴尬地笑笑，拽着顾辞山的手闷头往教学楼里猛走。
江渊站在原地，等到人群散去，擦了擦鼻下的血，充.血的眸子直勾勾地望着手背上红艳的血渍。
突然，他笑了出来，抬头看向他们离去的方向。
“你们总不可能一直待在一起，我多的是办法弄死温衍。”
舒晚折了回来，担心地看着江渊。
他从口袋里抽出卫生纸，折成四方形塞进了江渊的掌心。
第三十八章一拜天地（假）想入洞房（真）

打了上课铃，温衍注视着班主任从门外进来，而对方的目光始终放在自己身上。
“我好像对班主任心动了。”温衍捂着自己扑腾直跳的小心脏。
顾辞山眉头一皱，下巴微微一仰，用看傻子的目光打量着温衍。
“这是昨天用力过度给做傻了？”
班主任走了进来，咳了两声，底下一片阅读声戛然而止，几十双目光齐整整的放在班主任身上。
“那个......温衍”班主任的目光稳稳地对准了温衍，“你出__”
温衍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的。
温衍从后门出去的，而班主任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班主任抬眸看了温衍一眼，本来舒展地眉头猛地一皱。
温衍的心咯噔一跳，为什么这么严肃？难道自己真的要被劝退了吗？
班主任抿紧唇，“顾辞山，你跟出来做什么？”
温衍发现严肃表情是做给顾辞山看的时候，提着的心放了下去，但很快又提了起来，他转头瞟了顾辞山 —眼，小声说：“你跟过来干嘛？！ ”
顾辞山歪了歪头，指着自己，一脸无辜地说：“我也挨打了啊。”
班主任：“你挨谁打了？”
“还能是谁，就那几个人呗。”
班主任眉头皱了皱，“哪几个啊？”
顾辞山清了清嗓子，扯着嗓子便是一顿阴阳怪气：
“您看看，您看看，您连是谁参与了打架斗殴都不知道，就想着先把温衍拎出来教训一顿，这合适吗？ 这好吗？这合理吗？”
“我怎么不知道？不就二班那几个人吗？那几个可是齐整整的说温衍打他们，那身上的伤可是结结实实 存在的。”
顾辞山反手撩起自己的衬衫，把腰上那一圈又一圈的青紫淤伤露在班主任面前。
“不就是伤，说得好像谁没有似的。”
顾辞山说着又把温衍背在身后的手拉了出来，掰开掌心把血淋淋的伤口摊在班主任面前。
“他本来就有伤，那群人还一个劲的往他手上划，这双手本来是用来读书写字的，我替他补习了半月， 温衍自己也乐意学，现在倒好。全白费了。”
温衍睁大了眼睛望着顾辞山，顾辞山趁班主任没注意扭头冲温衍偷笑一下。
“那几个二班的，就是冲着人多，一人一句吐出来的口水都能把我和温衍给淹了。

“您不是还在和二班争评级吗？这指不定就是二班的阴谋诡计，这事如果再让他们胡说乱说下去，道德 评分可真就全扣了，您绩效和年终奖可不就没了嘛。”
温衍不是不知道顾辞山能说，但这以假乱真，死的说活的能力，他属实佩服。
这嘴皮子就算给了温衍，他也没这胆子说出来。
“相信德育办和您说的时候，张口闭口就算温衍怎么怎么样了，恨不得把所有人的责任都往他身上担， 您说温衍这手上带伤的怎么可能打人，对面可是五个人，他可是个omega。”
顾辞山饶有意味地看向温衍，唇齿微启，半嘲半笑的说：“我的温衍自从分化后，可是柔弱的连个矿泉 水瓶盖都拧不开。”
温衍微微歪头，疑惑地看着顾辞山。
只是一个拧不幵瓶盖，却能拧歪别人脑袋的柔弱奶0罢了。
班主任皱着眉头，凝思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挥挥手让这俩人回教室，“先回去上早自习吧。”
温衍拖着步子回去了，在进门时发现顾辞山没跟上，他等了一会。
顾辞山临走时不忘再添油加醋一把，“这事还真不是我编的，您也清楚我不是什么老实孩子，我也爱惹 事。但这次真的是对方做得太过分，不然我也不至于来跟您打小报告。”
班主任拍了拍顾辞山的肩膀，“老师知道你是诚实孩子。”
顾辞山转头往教室门口走，温衍余光瞥见顾辞山动了步子，赶紧往教室里走。
英语老师坐在讲台上看书，没注意门边俩人。
顾辞山追了上去，在座位过道之间，偷偷地勾住了温衍的手指。
温衍的脸蛋霎的红了，嗔了他一眼，小声说：“上课呢！”
顾辞山轻笑一声，“你在等我吗？”
“我没……”
顾辞山拨了拨两人勾在一起的小指，“小傲娇，我知道你在等我。”
温衍红着脸坐下，顾辞山在一旁心情颇好的哼着小曲。
“哎__”温衍悄声叫道。
顾辞山凑了过去，同样小声地回他：“衍崽，怎么了？”
“你那伤......谁弄的？ ”温衍指了指顾辞山的腰，他垂下头小声嘟囔：“就是不想欠你人情，你别自以为
是我在关心你。”
顾辞山立起书，搂住温衍的脖子，在他脸颊上重重吻下。
温衍的脸蛋变得滚烫，就呼吸都开始急促。
“你真想知道谁打的？”
温衍用力擦了下脸，点点头。
“你亲我下，我就告诉你。”顾辞山凑过脸，说是求吻其实自己恨不得把脸贴温衍嘴上。

温衍嫌弃地一脚往顾辞山椅子脚踹去，嘭地一声巨响，地板都被这一声巨响所为之震动。
英语老师被异动吸引，抬起头往声源看去。
顾辞山的椅子倒了，而温衍是桌子倒了，两个人坐在废墟之中，互相对视，陷入了沉默。
“你们在做什么？ ”英语老师站在两人之间，叉着腰语气不善。
“进行同学之间的友好交流......”
就算善辩如顾辞山，他此刻也低下头，明显心虚。
“打架是吧。”
英语老师两人各审视一眼，抓着这俩人肩膀送到了讲台前。
“不是打架，是友好交流。”
英语老师冷哼一声，心说你们在做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既然喜欢友好交流，那就让你俩真友好交流一下。”
英语老师把两人对立站好，一只手按在顾辞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按在温衍的肩上，往下一压，两个人 便齐齐的冲对方鞠了个躬。
“道歉，互相道歉。”
英语老师的本义是让两人鞠躬道歉，可放在顾辞山和温衍身上就有变了意思，底下陡然响起连片的偷笑 声。
顾辞山道歉说得快，说完还得抬眸盯着温衍，直到温衍脸红，他这才满意地笑了。
温衍语气平淡：“对不起。”
顾辞山张幵嘴，无声地说：我愿意。
说完才改口，“对不起。”
温衍瞪大了眼睛，亮晶晶的瞳孔陷入了地震。
英语老师满意地松开手，“下去吧，认真读书，别总想着玩。”
打了下课铃，温衍第一个动作就是抬手往顾辞山脸上打去。
顾辞山眼疾手快捏住了温衍的手腕，双眸笑成月牙，“温衍小朋友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肆意妄为哦。”
温衍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一巴掌扬在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靠眼睛里的杀气吓唬人。
顾辞山的眼里却是像只小猫咪炸了毛，小爪子在面前扑腾两下，还要喵喵两声假装自己很凶。
“鸣呼！快快快看，这俩人又抱一起了！ ”郝鞍是第一个起哄的。
“温衍怎么又在欺负顾辞山啊__”
郝鞍一巴掌拍在说话的学生嘴巴上，“你懂什么叫撒娇吗？懂什么叫恃宠而骄吗？”
温衍小声叫道：“你给我松开！”
“叫老公就松。”顾辞山笑昤吟的晃了晃手。

温衍呲牙，“你想屁吃昵！”
顾辞山挑眉，哼笑一声，“那就一直牵着吧。反正衍衍的手这么软这么小，我能牵一辈子。”
两人对视一眼，僵持不下。
突然，温衍低下了头，抖了抖肩膀，哽咽一下。
顾辞山想也没想就放下手去扶温衍的肩膀，同时关心地问他：“手又疼了吗？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顾辞山那句对不起还卡在喉咙里，温衍抬起头猛地冲顾辞山额头撞去。
顾辞山吸了口冷气，揉了揉被撞出包的额头，他再次抬起头看向温衍。
“去你妈的一辈子！我才不要和你一辈子！”温衍顶着通红的大包，冲顾辞山亮出中指，还特意在眼前 晃了两圈。
温衍看着顾辞山吃瘪的模样，嘴角高高扬起，笑得开心。
顾辞山纳闷地揉了一会脑门，温衍在一边埋头睡觉，好像这伤不痛似的。
温衍眯了一会眼，尽管闭上眼，但还是有光线在眼前闪来闪去，但这点光线还是不影响他睡觉。
过了一会，温衍感觉脑袋上轻飘飘地落下来了点东西，眼前也变得奇黑无比。
温衍好奇地缓缓睁开眼，顾辞山的面容在他眼前无限放大，甚至还在靠近。
“救__晤嗯！”
温衍刚张嘴，话没说出来，反倒被顾辞山找到机会吻了进来。
两人的唇舌在校服的遮掩下，肆无忌惮的纠缠不清，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融汇合，气息彼此缠绕，不 死不休。
温衍的下巴被顾辞山掐住了，他合不上嘴，只能无力的用舌尖去阻拦顾辞山的进攻，同时不可避免的喉 咙里发出不满地哼哼声。
“找个小房间，我们做.爱去好不好？反正都夫妻对拜了，不入个洞房对不起大家的心意。”
顾辞山声音低哑，他松开了禁锢温衍下巴的手，放在腺体上揉了两下，意欲明显。
作者有话说
所以顾辞山的伤究竟是谁弄的呢？
第三十九章顾辞山，你就是个变态！！ ！
“你——丨”
“乖乖地让我亲下，不然就真抱你去小黑屋了。”
顾辞山的威胁与警告对温衍而言，总是格外的有效。
即便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但他的内心却在时时刻刻用行动证明：他不想惹顾辞山生气。
温衍前一秒还凶的像只老虎，现在在顾辞山手里，就成了只温顺乖巧任人揉搓的小奶猫。
温衍嘟嘟囔囔：“你......你别亲那么用力。”
顾辞山故意晈了下舌尖，温衍小声嘤了声，被顾辞山听进了耳朵。
他扯开蒙在身上的校服，把温衍抱在腿上坐着，宠溺地揉着温衍的脸颊，“我家衍衍怎么可以这么乖， 这么可爱啊__”
见了光的温衍哪还有什么乖巧劲，在围观群众眼里，那可不是老虎，那是龇牙咧嘴挥拳掳袖的武松，能 一拳一个老虎。
温衍第一个眼刀就落在起哄不嫌事大的郝鞍身上。
“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郝鞍一个完美的转身，化身温衍最忠实的小弟，替他驱赶围观群众。
“衍衍生气也好可爱，小拳拳打人一定很软乎吧。”顾辞山抱紧温衍的腰，埋头在他后颈上深深一吸， 吸了一身的奶香味。
“顾辞山。”温衍语气严肃。
“衍崽，怎么了？”
“你能别一天到晚像个痴汉吗？！”温衍抬手，一拳抡圆砸进顾辞山的胸口。
顾辞山呼吸一窒，捂着胸口，哑着喉咙咳了两声。
“够软乎吧。”温衍哼哼笑，拍拍手从他腿上跳下。
但温衍还是小看了顾辞山的变态程度。
顾辞山抬头，捂着自己的胸口，满脸深情，说的第一句话是：“衍崽，我这里跳得好快，难道这就是心 动吗？”
顾辞山又挪椅子到温衍的身边，强制性拉起温衍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衍崽，你看，我的小鹿在为你 哐眶撞大墙。”
温衍深呼吸一 口气，放弃了挣扎。
“你是真变态，我认了。”
而且还不要脸。
班上的omega聚在一旁，欣赏地说：
“顾辞山说话真有意思，风趣幽默，情商还高。”

温衍:？ ？ ？
郝鞍也立马窜了出来，拉起女神的小手，有样学样放在自己胸口，“女神，我的小鹿......”
他的女神给了他一巴掌，“臭流氓。”
郝鞍：“顾辞山他这么做就是风趣幽默，怎么到我这就成臭流氓了？？ ？苍天啊！大地啊！这还有天理 吗？！ ”
“衍衍来，再亲一口。”顾辞山用力圈住温衍，任他如何抗拒都逃不开自己的怀抱，温衍都被他吓出双 下巴了。
他深吸一口气，满足地感叹：“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奶香小朋友呢？”
郝鞍抱着自己默默流眼泪，看着温衍和顾辞山腻腻歪歪的，他只能对自己说上一句：
“清醒的电灯泡最荒唐。”
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末尾敲响了干饭的铃声，温衍身为被饿怕了的饿死鬼，所以每次都冲在干饭人的最前 列。
但这次刚出门口，就又撞到了老熟人。
温衍是十万个不愿意再碰到舒晚，每次见到他准没什么好事。
“那个......你、你好，就是我想......”舒晚揪着温衍的衣角，垂着头，怯懦地看着他。
顾辞山不悦地微微扬起头，一只手偷偷地摸上了温衍的腰，往自己的怀里带，留给舒晚的衣角越发的 少，只剩下仅能用指尖捏住的角。
“你不用紧张，慢慢说。”温衍双手慢慢的一起一落，替舒晚舒气。
“对、对不起......因为有很厉害的alpha在，我......我说话就、就容易打结。”舒晚说几个字就要顿一下，
每说一个字眉眼间都会微微起皱。看得出来他在很努力把话说顺。
“所以你找我是什么事？ ”温衍都在替他捉急，心里纳了闷怎么会有这么弱小的omega，顾辞山看起来 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原因是：温衍现在处于被临时标记的状态，他从顾辞山身上感受到的东西都是友好的。
但对于舒晚而言，顾辞山此刻对他施加的威压，不亚于头上吊着一块巨石，顾辞山一个不开心就能把自 己弄死。
“我、我说不出来，他、他在......”舒晚指着顾辞山。
顾辞山皱了皱眉头，“关我什么事？ ”不就吃个醋吗？至于吓成这样？
“是那个人又在威胁你吗？”温衍拦住舒晚的肩膀，俩人凑一块悄声说话。
顾辞山在楼梯口散漫地晃悠，看似漫无目的，实则目光紧盯着温衍。
舒晚急迫的点点头，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他说我不听话，还说放学要打我。”
“切，就是一群欺软怕硬的渣渣。”温衍不屑一笑。
“所以想向你求助，放学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一起走？”舒晚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用尽全力说出

了自己的请求，并且冲温衍深深鞠躬。
“不用鞠躬啦，大家都是omega，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嘛。”温衍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脑袋。
谁会不喜欢香香软软的小0呢？就算他也是omega，但不影响做英雄救美的梦呀。
舒晚的腰又往下弯了几度，重重地说：“谢谢！”
他站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带了泪。他草草擦了擦眼泪，从口袋里拿出几张折的整整齐齐的五元钞票，放 进了温衍的手中，“我也没什么好答谢你的，这、这是我这周的午饭钱，谢谢你。”
温衍赶紧把钱推了回去，他去过舒晚的家，他也在这种地方生活过，他很清楚住在那里的人都是什么样 的人。
穷人。
“可是你不收，我就真的没有什么好报答你的了 ......”舒晚呆呆地望着自己手上的钱，像是想到了什么事
情，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顾辞山咂了咂舌，缓步走到了温衍的面前，懒懒的靠了下去。
他把饭卡塞进了温衍的口袋里，然后仰头闭着眼睛喊：“衍衍，饿饿，饭饭。”
温衍嫌弃地推幵他，把饭卡赛进了顾辞山的手里，“饿了自己去啊。”
“可是离开你，我就开始茶饭不思。”顾辞山像块牛皮糖，又贴到了温衍的身上，“所谓，坐也思君，行 也思君，日日思君，盼君归来。”
“你、你们去吃饭吧，我、我我我回教室了。”舒晚看到顾辞山就开始犯怵，他把钱塞回温衍手里，转 头就往走廊那头走。
还没走两步，就衣领就被人拽住了。
“你吃了吗？”温衍把他拽了回来。
舒晚愣了下，摇摇头，“准、准备......”
“那一起吃吧，反正这就是你的饭钱。”温衍亮了亮他手里的钱。
食堂里，由于他们来得晚，只剩下一点剩菜，顾辞山正打算拉着温衍往教职工食堂去。
谁料温衍捧着盘子，和舒晚一起开开心心地往餐位上走。
“嘿嘿，今天运气好好啊！”
顾辞山看了眼手里卖相磕碜的盘子，实在想不通这有什么好开心的，但还是不情不愿地跟上了这俩傻乐 的omega〇
没办法，老婆跟别人跑了，不追还能咋办？
“你那么开心做什么？”
温衍闷了一大口饭，含糊不清地说：“因为只收了十块钱，但是吃了很多东西诶。”温衍咕咚吞下，用 勺子数着盘子里的菜式，“你看这个，单点就是五块钱一份，还有这个单点也贵，还有这个，这个......晤，
一楼的菜都有诶！”温衍越说越兴奋，激动地手手搓成一团。
顾辞山托着腮，配合着笑笑。

舒晚在一旁，笑得也很开心。
“可是都是剩菜。”顾辞山说。
温衍挑了挑眉，“剩菜怎么了？总比吃冷馒头开心。”
顾辞山拦住温衍的肩膀，重重地亲在他侧脸上，贴在耳边悄声说：“放学带你吃点好的。”
温衍脸一红，勺子敲在盘子上，“你能不能少开点黄腔！”
顾辞山无辜地看着他，“你想到哪去了？衍衍......”
“你__!啊啊啊啊！”温衍握着勺子，绝望的仰天长啸。
老天啊！打不过就算了，说也说不过！
从食堂出来后，舒晚和他们二人告别，一个人往学校的篮球场走去。
现在正是中午的活动时间，篮球场里挤满了人，又高又壮的alpha在篮球场的中心肆意挥洒汗水，自然 吸引了大批的omega慕名前往。
舒晚挤进了人群，看到了人群中最吸引人注意的江渊。此时他正持着篮球，一个漂亮的起跳，从空中挥 出一道弧线，汗水在他身周闪着光。
篮球砸进了框，而他也稳稳地落地，冲自己的队友挥了挥拳，笑得极具攻击性。
四周响起一片欢呼声，大多都是omega，他们奋力地挥手呐喊意图讨来江渊一个目光。
当舒晚出现的瞬间，他的目光顺势转走，钉在舒晚的身上。
江渊拿起毛巾擦了擦汗，似笑非笑的向舒晚走去，弯下腰双手掐住了舒晚的脸蛋。
舒晚无法控制的脸红了，那么惹人注目的一个人，此刻却在穿过人群为他而来。
江渊发尖的汗珠滴落在舒晚的鼻尖上，把他吓了一跳。
舒晚回过神，颤抖着怯声说：“你让我做的事，我做好了。”
江渊揉了揉舒晚的脸，手掌覆住了他的腺体，“好，你做的很好。”
江渊的声音像是有魔力，舒晚被他所蛊惑。看向他的目光满含爱意与憧憬。
江渊没有回应舒晚的爱意，拉着他的手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那......那些照片可以删了吗？”舒晚小心翼翼地问。
“嘘——”
在无人的寂静角落里，他把舒晚压在墙上，强势地吻着舒晚，野蛮地夺走了舒晚呼吸的权利。
“事还没办好，怎么就急着讨赏呢？”
“对不起......”舒晚小声道歉。
第四十章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午休过后，教室里午睡的人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高马尾的女生站起身，抱着一沓资料，走到门口冲顾辞山招了招手。
“顾辞山，要去奥数加训了。”
“衍崽，别跑，给我亲_下嘛。”
顾辞山沉浸在和温衍你追我赶的快乐中，全身感官只能感应到与温衍相关的东西。
郝鞍身为狗腿子，见自己女神脸色越来越难看，赶紧转身拽住了顾辞山的手，“我女神喊你呢！”
顾辞山顿了下，“知道了。”
“你自己去吧，我不去！”顾辞山仰头冲她大声喊着。
“不去？丨”女生瞪大了眼睛，很是惊讶。
“以后都不去了，晚点我自己去跟老师要课件ppt。”顾辞山点点头，伸出手一把拦住要逃跑的温衍，拽 进了自己的怀里。
“衍崽，跑什么？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温衍身子极力的往后仰，脖子与脑袋都快折成直角，一双手抵在顾辞山的脸上，全身心都在用力的抗拒 顾辞山。
“变态！离我远点！”
高马尾女生看在眼里，皱了皱眉，“老师说这几天很重要，你确定不去吗？”
郝鞍好奇地问：“什么东西很重要？”
顾辞山答：“搞温衍很重要。”
女生猛地一跺脚，大嚷：“奥数比赛，下个月就要举行了！”
郝鞍：“昂昂，那确实挺重要的。”
顾辞山：“对，是很重要。”
围观群众：“这三个人聊天真的在一个频道？”
女生见劝说顾辞山无果，转头向温衍喊道：“温衍，你劝劝啊！”
温衍陷入了迷茫，指着自己，“这事和我有啥关系？”
郝鞍：“是啊，有啥关系？”
“顾辞山不就是想和你黏在一起！”
郝鞍点点头，“确实，还是有关系。”
温衍陷入了思考，思索片刻后，心觉好像是和自己有关系。
顾辞山重重地吻在温衍的脖子上，“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胆小好色。”

郝鞍又急忙点头附和，“确实没关系，是我老大胆小好色。”
“你确实个屁，滚回你座位。”顾辞山抄起厚厚一本英语字典，拍在郝鞍的脸上。
郝鞍捂着脑袋，点点头，“嗯嗯嗯，马上滚。”
“奥数比赛......好像是挺重要的，要不你还是去吧。”温衍推了推顾辞山的手。
“我去了你怎么办？我一不在你身边就出事，你不心疼自己，我替你心疼。”
温衍楞了一下，双颊滚烫。他偏过头，小声嘟囔：“谁让你心疼，你赶紧滚。”说完，掐了下顾辞山的 手臂。
“那放学的时候你等我好不好？你去我那教室门口等我，行不行？ ”顾辞山双眸热烈，盛满期待，像只 大狗狗蹭着温衍的衣服，撒着温衍这个体重身高所不能承受的娇。
顾辞山的双手都放在温衍的腰上，仅用了一丝丝力，就让温衍尝到了什么叫窒息，什么叫无力反抗。
温衍勉强地撑着桌子，气息奄奄地呼出一丝微弱的气，“好......但前提是你先松开......不然我要死......”
顾辞山松开了手，温衍离了腰上的支撑，无力地靠在顾辞山的怀中，小口小口的呼吸，呼出的气体喷撒 在顾辞山的脖子上，痒痒的，挠的顾辞山心里也痒痒的。
“衍崽，我的教室在山川楼三楼最靠西边的教室，放学不来的话，回家我就哭给你看。”
温衍眉头紧皱，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你赶紧滚吧，求求你了。”
顾辞山把他抱起，稳稳地放在桌子上，仰头一吻轻落在他的鼻尖。
温衍的鼻尖红扑扑，亮晶晶的，呆愣的时候，眼中是稚气未脱的清澈灵光。
可当温衍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就没有那么美好了。
“变态！”
温衍一脚踹去，顾辞山快速往后一跳，捂着自己的某处松了口气。
“你差点把咱俩以后生崽的希望断了。”说完，顾辞山就在温衍准备发脾气的瞬间，溜了出去。
温衍跳下来，手里拿着砖块大小的字典在顾辞山身后追，一边追一边喊：“变态！你别跑！”
顾辞山一看温衍在追自己，转头倒着跑，看着温衍小短腿扑腾扑腾的，忍不住笑得开心。
“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我就让你嘿嘿嘿。”
温衍深呼吸一口气，停了下来，磨着牙抛了拋手中的字典，“你放学给我等着，我不打死你！”
“他们俩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黏黏糊糊吗？今天怎么就开始约架了？”
顾辞山停住了，拉住了说话的这人，“不是约架，是约.炮。”
对方瞳孔陡然放大，结结巴巴地喊着顾辞山的名字。
顾辞山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去吧，把我俩晚上要约.炮的消息放出去吧。”
打了上课铃，温衍转身往教室走去。只是路上，温衍越走越不对劲，直到郝鞍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郝鞍：“嫂子，听说你和老大放学要去五星级酒店玩SM，这事是真的吗？”
温衍眉头一皱，“什么叫SM? ”
郝鞍趁老师还没来，赶紧趴在温衍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温衍抬手送了郝鞍一拳，红着脸低声斥道：“你说什么呢！我、我怎么可能和他那样！”
郝鞍委屈地揉着脑袋，“他们都说是顾辞山亲口说的。”
“顾辞山明明去补习了，他怎么可能说。”温衍伸直腿冲前座椅子腿猛地一踹，“你少他妈拿我开玩
笑。”
郝鞍嗷的一声，坐到了地上。
英语老师进来看了眼郝鞍，“怎么了？”
郝鞍强忍着委屈，“没、没什么，就是看到老师太高兴了。”
“是吗？那你先上来给我默写上节课学的单词。”
温衍没忍住低下头吭哧一笑。
“温衍，你也上来。”
温衍拍拍手，仰着下巴骄傲地走回位置上。
他托着下巴，冲讲台上罚站的郝鞍眨了眨眼。
郝鞍又开始在心里流眼泪。
说好一起不学习，你却偷偷补了课。
放学时候，温衍抱着书包一路往顾辞山的教学楼方向跑，可跑到一半时，他突然想起舒晚还在校门口等 自己。
温衍反复纠结后，还是决定先去找顾辞山。
顾辞山所在的教室很安静，安静的就连一支笔掉在地上，趴在窗边的温衍都能听到。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望着前方的黑板，像个面无表情的假人，明明现在正值秋初夏末的燥热时节，可温 衍看着里面的光景，却浑身发凉。
数学好的人是真的恐怖啊......温衍默默感慨。
温衍在窗边露出半个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教室里的人。
终于，让他找到了坐在最后排中间的顾辞山。
只是在他的目光看去时，顾辞山已经托着腮，笑盈盈地看了他好一会。
“衍崽。”顾辞山张了张嘴，无声地唤着。
虽然没听到，可顾辞山的声音还是从他脑子里响起。温衍像个烧开水的铁壶，呼呼一声后，头顶冒着看 不见的烟，一点一点缓缓从窗户消失。

再次抬起头时，温衍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校门口的方向，手指比出走路的姿势。
顾辞山皱了眉头，摇头拒绝了他。
温衍双手捧在一起，投去诚挚的目光。
顾辞山还是摇头。
温衍不开心的努了努嘴，哼出一口气，转头就走。
“哼，你以为你谁啊，我说走就走，才不等你呢。”
舒晚此时站在校门口，神色焦急，目光控制不住地往身侧人群里瞟。
在看到温衍走来时，他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是陷入了另一种纠结中。
“你等很久了吧？ ”温衍冲舒晚挥了挥手。
舒晚咬着唇摇头，“不、不不久......我、我愿意等你。”
“说话怎么又结结巴巴的，谁欺负你了？ ”温衍牵住他的手，歪下头望着舒晚。
舒晚一哽，偏过头，目光闪躲着温衍的视线。
“没、没有，只、只是担心你不来。”
“我答应了你的，不可能不来。”温衍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他大步流星往外走。
舒晚突然停下了步子，指着温衍的空荡荡的侧身，结结巴巴地问：“顾、顾顾顾顾辞山呢？”
“他啊，补课呢，我先送你回去嘛。”
舒晚眼中的担忧越发明显，可他又不敢让温衍看见，只能扎着脑袋，傻愣愣地望着自己的脚尖，被温衍 牵着往前走。
舒晚家在贫民区里，所以狭窄阴暗的小路很多，像小肠弯弯绕绕。
就在两人走到小路的入口时，舒晚看着前方愈加逼仄黑暗的深巷，他停住了脚。
“要、要不你先回去吧，剩下的路我自己可以走。”舒晚把温衍往外面推了推，独自站在黑暗与光亮的 分界线上。
就在温衍要说话的瞬间，他的身后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他感觉到了不详，所以转身就往外跑。
只是不等他跑，就先被人掐着脖子猛地往身侧的墙面上撞，紧接着出来几个alpha把他手脚全部按住， 不给他丝毫挣扎反抗的机会。
江渊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从后方搂住了舒晚的腰，下巴垫在他的肩上，亲昵地晈着耳朵。
“怎么反悔呢？是舍不得他？”江渊声音阴冷，却又带着笑意。
老师指着空了的位置，问道：“顾辞山人呢？”
“老师，他说他家着火了，要回家救火，所以先走了。”
第四十一章我愿意为你去死
温衍昏昏沉沉地抬起头，看向面前举止亲昵的两个人。
“所以你是骗我的？你和他们才是一伙的！”
温衍咬着牙，低吼着试图冲出禁锢，但得来的却是几个人的拳脚相交。
“老实点。”一个alpha揪住他的头发，用蛮力将他压制在粗糙的墙面。
温衍的脸被擦在墙面上反复摩擦，很快就破了相，两颊上密布着红血丝，鼻尖也因为撞击，流出两道红
线。
“啧，顾辞山呢？ ”江渊左右看了眼，不悦地翘起一侧嘴角。
江渊瞥了眼舒晚，舒晚瑟缩一下，哆嗦着说：“补、补习，不在。”
“真的？ ”江渊放在舒晚腺体上的手用力掐了下。
舒晚两腿一软，摇摇晃晃地便要跌倒。
“回答我。”江渊的手移到了舒晚的腰上，把已经软了舒晚搂进了怀中。
舒晚深呼吸一口气，眼中蓄了一层雾，颤着声音说：“......我不敢骗你。”
“真乖。”江渊低下头，轻吻在舒晚的眉间。
这个吻很短暂，如蜻蜓点水般，柔软的唇瓣刚碰上舒晚的肌肤就抽离了。
舒晚目光紧随着江渊的背影，一刻都不肯将目光移开。他抬手触了触江渊吻过的地方，眼中的憧憬越发 的明显。
江渊站在温衍面前，抬手招了招。
舒晚右手边的alpha扬起手，拳头在空气划出一道弧线，如一块巨石坠落在温衍的肚子上。
温衍疼得脸蛋皱成了一团，脊背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躬成了九十度，看着就像是给江渊鞠躬。
而他的双手双脚都被人按住了，他连下意识的防御动作都做不了，只能硬生生的接下来自alpha的一 拳。
连正常alpha都很难受住这一拳，更别说是个分化不久的omega。
温衍疼得冷汗从额上落下，滴答落在脚下的污水里，可他只是咬着牙将声音全都咽进喉咙里。
就在对方第二拳要落下的时候，江渊抬手制止了，“别打伤了。”
温衍艰难地抬起头，冲江渊脸上晬了口，晈着牙吼道：“以多打少，你可真要脸。”
江渊擦了擦脸，嗤笑一声，两指掐住温衍的下巴，强迫他仰视自己。
“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我只是来警告你。”
江渊转头瞥了眼舒晚，舒晚立马缩着脖子垂下头，浑身害怕地发抖。
“不该管的事不要管，不然多招人嫌，你说是吗？”
说完江渊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着温衍的脸，虽然力道不重，可温衍脸上本就有伤，还是疼得他脊背越躬

越下，几乎快要与自己身体平行。
江渊说完便转身向外面走，他拍了拍衣服，擦去不存在的灰尘。
舒晚很快跟上了江渊的步子，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终于，他忍不住了，伸出手揪住了江渊的衣服。
“你答应的事情......”
江渊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饶有意味地打量着舒晚。
“什么事？”
舒晚垂下头，小声说：“那些照片......”
江渊恍然大悟的拉长了声音，“哦__照片啊，你想删了是吧？”
舒晚眼中闪起光亮，认真地点了两下头。
“好啊。”江渊拿出手机，对着舒晚拍了两下，拍出来的照片在舒晚眼前晃了两下，等舒晚看清楚时， 江渊就把它删了。
“不、不是这种照片......”舒晚伸手去拽江渊的手，想抢走手机。
“你又没说什么照片，只说要删。”江渊笑了笑，把手机放进口袋中。
舒晚心里一急，抓住江渊的一只手，自己另一只手就伸进了江渊的口袋里。
等他拿到手机的时候，他的脖子也被人掐住了，就像温衍被撞上墙那样，他也被撞上了墙，后脑猛地砸 在墙面，一阵天旋地转后，他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江渊蹲了下来，从他手中抽走了手机。
手机冰冷的背面像巴掌一下又一下打着他的脸，不痛但足够屈辱。
舒晚垂下头，成了缩头乌龟，不敢再吭声。
“不说话？”江渊站起身，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弯下腰将手机里的画面贴在舒晚的脸上，“不止是照 片，视频也有。”
视频里环境是在昏暗的卫生间里，一个裸露的omega，能看清是舒晚的脸，但他身后一直进出他身体 的alpha却只有半个身体，看不见脸。
视频的后半段，舒晚彻底沦陷为发.情的雌兽，在alpha的身下摇尾求欢，格外的淫.乱。
“你不乖，那就不能怪我把这些东西发给别人了。”江渊哼笑一声，在舒晚抬手抢的瞬间收回口袋里。
舒晚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连滚带爬的抱住了江渊的腿，跪在他的腿边，一声又一声的，低声下气的重 复：“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你这么无能又软弱，除了我没有会喜欢你，你要乖，你不乖就连我也会离幵你，那时候你就一无所有 了。”江渊垂着头，皱着眉头，苦恼地看着舒晚，“你今天的表现我很不满意，一点也不值得我喜欢。”
江渊抽出腿，大步流星往另一条路上走，可他又在刻意控制速度，好让身后走路跌跌撞撞的舒晚追上。
舒晚跌撞着倒进了江渊的怀中，仰头已是哭的满脸泪水，“对不起，对不起......”
江渊捧起舒晚的脸，认真地看着他问：“告诉我，你会听话吗？”

舒晚快速点头，“会听话的。”
“那你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江渊嘴角微微勾起。
舒晚再次点头，“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即便是为我去死吗？”江渊的目光冷了下来，空气就像结了霜，格外冰冷。
舒晚想都没想便点了头，肯定地回答：“我愿意为你去死。”
江渊满意地笑了，抱着舒晚在他眉间吻了两下。
正当舒晚含蓄笑得满足时，从不远处传来了几声惨叫，两人顺着声音望去，是温衍所在的巷子，可声音 却不是温衍的。
“他们......没事吧？ ”舒晚担心地指着那边。
“嘘，”江渊手指点在舒晚的唇上，“和我们没有关系，是他们之间有矛盾。”
温衍咬着舌头，轻易就尝到了血腥味，疼痛与酸胀地难受劲在温衍的身体各处游走。
“给老子滚开点。”温衍一脚踹在打了他一拳的alpha身上。
温衍擦了擦鼻子，松幵了被咬伤的舌头，一下咬在自己手臂，试图靠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在江渊走后，这群人便开始研究怎么把信息素打进他的腺体里，幸好顾辞山留下的临时标记还在，这群 人拿顾辞山的信息素没办法。
但一大群alpha在他面前，用露骨的目光打量他，混杂在一起的信息素充斥在他鼻尖，他也无法抗拒本
能。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没有被完全标记的〇 m e g a。
“这不是个omega吗？怎么打人这么狠？”其中一个人手里捧着被打落的牙齿，半边脸肿成小山高，不 停地低头啐着嘴里的血。
“我怎么知道啊，你再上去试试？”
那人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可不敢。”
“别他妈过来，谁过来我打谁！”温衍挥着拳头，拳头上沾了不知道谁的血，而他自己的拳头也打破了 皮，往外渗着血。
温衍一个人打了四个人，起初还会觉得疼痛，直到有一个人试图把他的牙齿刺入温衍的腺体里，他就脑 中嗡的一声，一拳就把对方打在地上。
后面来了人打他，他也不觉得痛。
他靠着墙，戒备地扫着面前的四个人。
突然，他从空气里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浑身肌肉瞬间软了下来，疼痛如潮涌爆发，席卷了他的全 身。
“这、这是怎么了？”
几个人看着温衍，心里觉得一阵奇怪。上一秒还跟个战神一样，张牙舞爪的要吃人，下一秒就成了蜷在
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泪人。
“管他呢，玩了再说，奶香味的可少了，玩到就是赚。”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这群人之间响起：“哦？照这么说，我赚大发了？”
“顾、顾顾顾__快跑！”
顾辞山快速揪住一个人的衣领摔在地上，又反手肘击了另一个人的腰，抬腿冲第三个人的膝盖间踩 下，“你确定要和我比跑步吗？”顾辞山转身看向最后一个人，礼貌地笑了笑。
第四个人心里挣扎一下，最后还是乖乖走了回来。
“抱，抱抱......”温衍哽咽着，冲顾辞山张开了双臂。
顾辞山急忙走到温衍的面前，脱下外套拢在温衍的身上，“闭上眼睛，剩下的画面有点吓人，小朋友不 可以看。”
温衍眨了眨圆溜溜的眼睛，乖乖地闭上了。
他听到成片成浪的惨叫与尖叫，还有求饶声，更恐怖的是他还听到了骨头折断的咔咔作响声。
温衍窝在顾辞山的外套里，捂着耳朵，睫毛不安地颤动着，鼻子里抖出零散嘤咛。
“你好，车站南路的廉租房入口第二个巷子进来左拐一百米处有人受伤，也就骨折脱曰陷入休克的程度 吧。”顾辞山陪温衍坐下，把他抱在怀里轻吻着发丝。
顾辞山的声音冰冷，平静地像一汪死水。
“对，都是我打的，我不会跑，你们先来救人。”
第四十二章就亲，就要亲
一个冰冷严肃地声音从温衍耳边响起，“你涉嫌寻衅滋事，跟我们走一趟。”
声音消失后，他掌心的温暖被抽离，随着声音一起离去。
他再听不到任何声音，很安静，安静的就像是他死了，可他又能闻到消毒水的气味，有些刺鼻。
突然，又响起了脚步声，是运动鞋擦在地上的声音，是顾辞山最常穿的那款。
脚步声也渐渐远去，越来越小。
“不、不要走！”
温衍深吸一口气，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伸出双手在空气中抓了抓。
他缓缓睁幵眼，吐出了口气，呼吸颤抖。
“人呢......怎么会不在......”
温衍环视一圈，病房是单人间，房间昏暗，窗户紧闭，透过玻璃看去，外面一片漆黑，附近高楼大厦上 的霓虹灯反射在玻璃上，映出大片彩色。
头顶的中央空调鸣鸣作响，将温衍额前的碎发吹动。
他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随意揉了揉渗血的针口。他坐在床边，赤着脚点了点地，小心翼翼地在房间里 走着。
“顾辞山，你在吗？ ”温衍轻声唤着。
即便房间一眼能看到尽头，他还是执拗地沿着墙壁把房间都走了一遍，心里希冀着顾辞山是在和他玩躲 猫猫之类的游戏，也许在下一个角落里就看到正在轻笑的顾辞山。
可他全都走完看完了，也没找到顾辞山的蛛丝马迹。
他找了个无光的角落，缓缓蹲下，靠着墙壁抱紧了自己。
“你怎么会不在......”
温衍无声地呢喃，垂下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血珠，他那指尖擦了擦，却让手背染上了一层红。
门开了，医院走廊上的光顺着门缝涌进一条耀眼的白线，护士在门边咦了声，打开了墙边的灯。
温衍被突然闪起的光亮吓到了，浑身哆嗦一下，埋头藏进了双臂中。
“你在这做什么？ ”护士缓步向他靠近，可她每往前走一步，温衍就颤的更厉害。
温衍的身体已经无法控制的颤成了筛子，护士停了下来，不敢再靠近。
她问：“怎么了？”
“不见了......”温衍轻声说。
“什么不见了？”
温衍想了一下，“一个人。”
“哦__”护士恍然大悟的拉长了声音，“叫顾辞山对吗？”
温衍立马抬头看向护士，期待着护士的下一句话。
“他打架被派出所的带走了，让你在这休息一天，明早来接你。”
温衍摇头，“哪个派出所？”
“学院路派出所吧，好像是......”
护士刚说完，温衍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赤着脚冲出了病房，在走廊里用尽全力奔跑。
护士愣了下，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温衍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怎么鞋都没穿啊......”护士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愁弯了腰。
街上很热闹，刚出医院就被大街上的暄闹刺痛了耳朵，身边是如潮涌的人群，推推搡搡地把温衍挤在人 群中间。
他懵懂地望着周围，心底陷入了慌乱。
温衍抓住一个人的手臂，急迫地问：“你、你好，学院路派出所在哪里。”
路人为他指明了方向，他又开始拨开人群，不要命的往前冲。
双脚被地上的污渍染黑，蒙上一层厚厚的灰，脚底不知踩到了什么，开始往外冒血。
但温衍忘了疼痛，他只想尽管找到顾辞山，然后......温衍没想到然后该干嘛。
只是单纯的想找到他，见他一面。
他穿过暄闹拥挤的人群与大街，来到了派出所门前，而他也浑身都变得灰扑扑的，白色的病服上沾了不 少的脏东西，脸蛋因为憔悴与失血的原因变得枯黄，眼下的青紫黑眼圈格外明显。
“你好，我找顾辞山，请问他在这里吗？”
温衍被领去了休息室，这里还有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浪者，倒在廉价的床垫上小憩。
领他进来的警察离开了，温衍紧张地坐在座位上，不安地扣着自己的手指，锐利的指甲剥下一片片皮 肤，渗出丝丝血珠流进指甲盖下。
“妈，你怎么来了？”
温衍的小耳朵霎的立了起来，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就是顾辞山的声音！
“你爸爸又不知所踪了，我不来你怎么办？ ”女声很温柔，语调缓慢。
“不来就不来呗，明天一早我自己走就是。”顾辞山语调上扬。
温衍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贴在门边听了一会。
“你这孩子......”
顾辞山耳尖动了动，“有人来接我了。”
顾辞山托着下巴，望着虚掩的门边，抿唇笑着。
“谁？”
“泪 ^;	”

“温衍......？ ”顾辞山的妈妈沉思了一会，“是温芸领养的那个孩子？原来叫温衍啊......”
她言语间满是感叹。
“领养？”顾辞山疑惑。
“嗯，不然你觉得你温芸阿姨这么精明的人会替别人生孩子？那孩子怪可怜的，只是被利用的道具。”
就在说话间，微掩着的门咯吱一声响了，房间里的两个人闻声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你自己多注意点，如果遇到温衍你身为哥哥多照顾下，妈妈明天要出差就先走了。”顾妈妈从包里拿 出一叠钱推在桌上，说完她拿起包往外走。
“所以您都不问我为什么打架又是为谁打架吗？ ”顾辞山望着他妈妈的背影，眸色微敛。
顾妈妈出了派出所的大门，她看见灯火通明之下的阶梯阴暗处，藏着一个小孩，灰头土脸脏兮兮的蜷在 —起。
“你怎么了？是迷路了吗？ ”顾妈妈心生怜悯，蹲了下来，拿出手帕贴在温衍的脸颊上，轻轻地擦拭 着。
顾辞山追了出来，看到了角落里的温衍。
他蜷缩在角落，把自己抱成一团，脚趾脏兮兮的蜷起，手臂上是他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晈出来的牙印。 温衍浑身颤抖，有细微的啜泣从他臂弯中传出，比放声嚎哭还要惹人心疼。
他才十几岁，就连哭也不敢大声了，就好像是觉得自己即便是哭也没有人会来安慰，反倒哭声还会吵到 别人休息。
顾辞山心猛地揪在一起，像被丝线包裹缠绕，透不了气。
顾妈妈左右看了一圈，“你家里人呢？”
温衍缓缓抬起头，颤声对那人说：“不要靠近我，不要碰我，求你了......”
当他抬头的那刻，视线便无法控制的往顾辞山身上靠近。
他无光暗淡的瞳仁在看到的顾辞山的瞬间，亮了起来，蓄了一层厚厚的水汽。
此时顾妈妈来电话了，她拿起手机冲顾辞山使了个眼神，“公司有事妈妈先走了，这孩子你让里面的警 察过来照顾一下，你别碰哈，是个omega，别弄脏人家。”
“我的omega不让我碰？”
顾辞山靠着墙，目送他妈妈离幵，弯下腰二话不说抱起了温衍。
“不要碰我......我很脏，会弄脏你的。”温衍尽可能的缩小自己，像一小团玩偶。
“我的衍衍就算变成小泥人我也喜欢。”顾辞山低下头亲了亲温衍亮晶晶的鼻尖，鼻尖上挂了泪珠，尝 起来居然有些甜。
温衍说不出话，在顾辞山里小声地啜泣，声音比刚才大了些，起码胸膛不再因为隐忍而剧烈起伏。
温衍缓缓睁开眼，哽咽一声，揪着手中的手帕，糯着嗓子对空气说：“谢谢阿姨。”
“不是阿姨，是婆婆。”
温衍吸了吸鼻子，“嗯......谢谢婆婆。”
顾辞山笑出了声，在温衍哭湿了的脸颊上重重按下一个唇印，“衍衍怎么能这么可爱？”
温衍愣住了，豆大的泪水挂在眼下欲掉不掉，抬手抚了抚被亲过的地方。
“你不可以亲衍衍......”温衍揪住了顾辞山的衣服，埋头在他怀中闷闷不乐。
“就亲，就要亲。”顾辞山在温衍脸上亲了好几下，而温衍的脸蛋也肉眼可见红了一圈。
“不、不可以！”温衍忘了哭，红着脸憋着一口气，他抿紧唇，撒娇似的拍了拍顾辞山的肩膀。
温衍止了哭，情绪在顾辞山的怀中愈发稳定，可他却迟迟不觉得困。一双圆溜的眼睛眨巴眨巴呆呆地注 视着顾辞山。
直到回到家，被放在浴缸里任人揉搓一番，又被抱上床乖乖地趴在床上上药，直到灯光尽灭，只剩一盏 小灯在床头柜上泛着微弱的光，他也不肯闭上眼睛说上一句困。
“衍衍困不困？ ”顾辞山坐在床边，掌心覆在温衍的额上。
温衍微微摇头，他从床上坐起，爬到了顾辞山的身边，乖乖地趴在他的腿上。
温衍小口呼着气，双手揪住顾辞山的一根手指放在嘴里吮了吮，“衍衍不困......衍衍害怕闭上眼你就会
不见。”
“抱着衍衍睡觉好不好？”顾辞山把温衍抱住，带着他往床上躺去。
温衍沾了床，就像一条八爪鱼缠在顾辞山的身上。
温衍哽咽一下，咬着唇摇头，眼泪悄然从眼尾落下。
“不要睡觉......睡觉会醒过来，醒来后会不幵心，会难过......衍衍想这样，想一直这样。”
顾辞山没说话，只是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膀。
“你也更喜欢这样的衍衍，不是吗？”温衍讨好地亲了亲顾辞山的下巴。
顾辞山眸色微敛，他轻轻的拍打着温衍的后背，轻声说：“我希望看到一个开心的温衍。”
温衍愣住了，眼中满是惊慌，他紧紧地抱住顾辞山，像个快要溺亡的人，大口喘息着，用眼神向顾辞山
求救。
“你不喜欢衍衍？如果你不喜欢衍衍，就没人喜欢衍衍了，衍衍什么都没有了 ......”
第四十三章衍衍变不回去了怎么办？
“就这样不好吗？ 一直当你的衍衍。”温衍急迫地抱紧了他，恨不得把自己揉进顾辞山的怀中，然后永 远都不出来。
顾辞山轻轻推幵他，下了床，打开房间里的灯。
黑暗被明亮的灯驱走，房间里亮堂堂的，夜晚的风带着凉气，卷走房间内的压抑潮湿。
“坐在这。”顾辞山拍了拍床边，而他则拉过来一把椅子，对坐在床边。
温衍听话的爬了过来。
气氛有些凝重，顾辞山的神色严峻，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温衍有些害怕，伸出手扑向顾辞山，强撑起笑容，点着嘴唇说：“亲亲，要亲亲。”
“告诉我你在因为什么难过。”顾辞山加重了语气。
温衍浑身吓的一哆嗦，跪坐在床上，咬着手指，强忍着泪意。
“说了会开心吗？”
顾辞山抚了抚温衍的发丝，“不会，但我会解决让你不开心的人和事。”
温衍伸出手，试探着点着顾辞山的腿。
顾辞山把手放在腿上，摊开掌心，注视着温衍。
温衍小心翼翼的把手放了上去，顾辞山便握紧了这只手。
温衍笑了两声，指尖轻轻挠了挠顾辞山的掌心。
“衍衍有很多很多不幵心，衍衍为什么总是不开心？都不知道从哪里说了......”
温衍歪了歪头，笑着笑着眼睛里掺了沙子，眼泪滴答落下。
“为什么他们总是欺负衍衍，衍衍明明帮了那个人，肚子还是被打的好痛......”
温衍撩起自己的衣服，白白净净的肚子上赫然一圏青紫。
“明天上学他们会不会又说是衍衍不乖昵？可衍衍什么都没做。
“不对......衍衍也打了人，衍衍不是无辜的。”
温衍往前挪了两步，撑在顾辞山的腿上。
顾辞山点了点头，“到怀里来。”
温衍的眼睛瞬间亮了，双手双脚都在用力的往顾辞山怀里扒拉，直到整个身体都蜷进顾辞山怀中才罢
休。
“衍衍没有打人，都是我动的手。”顾辞山拍了拍温衍的背。
“不、不是！衍衍打了人！ ”温衍瘪着嘴，不开心的摇头，“衍衍有错就要认，不要你帮着承担。”
顾辞山拧了拧温衍的鼻尖，“衍衍的打人怎么能叫打人呢？那叫小猫咪磨爪子，闹着玩。”

温衍低下头，神情低落，“衍衍做了就是做了，你不要这样包庇衍衍，是不对的......”
“好，我的衍衍真棒。”顾辞山撩开温衍额前的碎发，轻轻地吻着眉心。
“明天不去学校好不好......他、他们一定会欺负衍衍的。”温衍小声地祈求着，但又底气不足。
顾辞山怎么可能同意自己不去学校，平时上课打个瞌睡都要打自己手板的人。
“好，明天带你出去玩。”
温衍愣了一下，坐起身子在顾辞山脸上猛亲，直到顾辞山脸上亮晶晶黏糊糊的，他才放过顾辞山的脸。
“可以以后都不去吗？衍衍想天天在家里，被你抱抱被你亲亲，还有......”温衍说着说着脸红了，剩下的
词他羞于说出口。
顾辞山沉默地注视了温衍好一会，他的脸色并不好看，是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在看温衍。
但他还是在温衍满怀期待的目光中点了点头，“好。”
温衍松了口气，“衍衍喜欢你，衍衍最喜欢你了！ ”温衍张开怀抱，给了顾辞山一个大大的拥抱，笑得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开心。
“我也喜欢衍衍，永远喜欢衍衍。”
顾辞山宠溺地看着他，承着他的拥抱与胡乱的亲吻。
“如果他们断腿断手你还觉得难过，我就让他们再没可能来欺负你。赵主任再说你一句不是，我就把他 的车烧了为你助兴。”
顾辞山轻拍着温衍的后背，“不要难过，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温衍打了个嗝，紧接着又是个哈欠，乖顺的伏倒在顾辞山怀中，糯糯地说：“衍衍好困......”
“睡吧，好梦。”顾辞山把他放回床上。
耀眼的吊灯熄灭后，只剩床头昏黄的夜灯映暖了温衍的半边脸，满是腮红的脸蛋红扑扑的，脸蛋被顾辞 山养圆了一圈，呼吸时两腮微微鼓起又落下。
顾辞山的手被温衍抱住了，每次试图抽离都会惊动温衍，无奈之下只好陪温衍一起躺下。
温衍哼唧一声，“不许你走。”
“好好好，我不走。”
温衍并不像之前那样说困便闭上眼睛睡着，而是在被子颤了好一会身体，直到顾辞山的怀抱裹住身体， 才渐渐平静。
“你的妈妈是爱你的，而我的妈妈也很喜欢你，这个世界上不止我一个人喜欢你，很多人都在爱着
你。”
顾辞山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温衍生病了。
他身为衍衍的时间越长，这病就越严重。
“不要他们的喜欢，衍衍只要你的。”
这是温衍睡着前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处在稳定与崩溃的边界。
灯彻底暗了，秋天的第一次降温在今晚格外明显，夏天万里无云的星空终是会被秋日的乌云所遮掩，降

下连片的大雨，砸在窗台上，打弯了疏于打理已半枯萎的鲜花。
第二天一早，温衍早早的醒来，跪坐在顾辞山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推了推。
“衍衍，饿饿......”
顾辞山心中一惊，为什么睡觉变不回来？？ ？
“嗯嗯，是您说的这样，他平时睡个觉就好的，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顾辞山坐在餐桌边上，手里 端着一杯热牛奶送到温衍嘴边。
温衍坐在他怀中，抱着腿，一双手捧着面包小口小口的晈着，吃两口就伸出舌头舔几口面前的热牛奶， 惹得鼻尖上都沾上牛奶。
“哼哼，好好吃。”温衍幵心的摇头晃脑。
“这样吧，你今天先带他远离让他感到不安的环境，问问他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想玩的玩具和想吃的东 西。先让他开心，如果这样做完还恢复不了，再带他来医院看看。”
温衍竖起的小耳朵听到了谈话，立马抱住顾辞山的手，含糊不清地撒娇道：“衍衍想去有旋转木马和摩 天轮还有气球和甜甜圈的地方！衍衍没有去过，但是每次远远的看到都觉得里面的小朋友很开心！”
说完，温衍又皱着小脸，“可是衍衍没有钱，怎么办......”
顾辞山放下手机，“亲我一下就带你去。”
温衍窜的一下抱住了顾辞山，软软的嘴唇贴在顾辞山的唇上，带着温热的牛奶香气，再加之他本身的奶 香味，甜的顾辞山浑身发软。
“我的衍衍啊一一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顾辞山紧紧抱住温衍，再一次深深感叹这么可爱的小朋友是真 实存在的吗？
温衍站在镜子前，身体肌肤在太阳光的照射下，白的似乎在反光。上衣纯白的制服式衬衫扎进了刚好到 膝盖的淡蓝色短裤里，长过脚腕的白色长袜外是棕色的小皮鞋。
如果把这样的温衍做成人偶放在人偶店里，一定是最受欢迎的那个。
“衍衍真好看。”温衍捧住自己肉呼呼的脸蛋，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
顾辞山靠在门边，白色卫衣与修身的牛仔长裤，普通是普通，就是他的脸不允许他普通。
温衍蹦蹦跳跳的来到顾辞山身边，牵住他的手，领着他往门外走。
一路上，温衍都显得很开心，与他平时总闷着的性子大相径庭。
他和顾辞山说了很多他藏起来的话，例如他为什么喜欢那个冰棍，因为那是他第一次吃这么贵的，和冰 块加糖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还有他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吃馒头，又冷又硬，可是他妈妈从来不给他生活费，都靠他周末兼职赚钱维系 生活。
以及他也不想和别人打架，但如果不这样做，他就会被人看轻被人欺负，因为他不是alpha，也没有人 肯保护他。
最后的最后，温衍站在游乐园的门前，看着小朋友被父母牵着荡过来荡过去，他艳羡地说：

“衍衍不讨厌妈妈，也许妈妈曾在某个时候短暂的喜欢过衍衍，因为衍衍吃过妈妈做的饭，很好吃......
比衍衍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好吃，是家的味道。”
顾辞山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温衍，而温衍看起来也并不难过，反倒一副如卸重负的轻松感。
“是不是衍衍变得更好，妈妈就会回来？”温衍在彩色的地砖上跳着走，笑容在明媚的阳光下格外亮 眼。
顾辞山犹豫片刻，还是点下了头。
如果他可以一直这么开心就好了，顾辞山心里想着。
一个穿人偶服装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从手中拿出粉红色爱心形状的气球挂在温衍的手腕上。
温衍仰着手臂，高仰着头望着飘在天上的爱心，“衍衍要飞走了。”
顾辞山抱住温衍的腰，亲吻着耳尖，“衍衍不属于天空，只属于我。”
可顾辞山说完，他自己也看向了天空。
温衍从他怀中跳了出来，带着气球在街上跑着跳着。
温衍对他而言，就像坠落在水井中的繁星，他在水面漂浮荡漾，闪闪发光。他可以独占这丁点星光在黑 暗中闪着微光，但他更想的是把这抹星光重新放回夜空，绽出最耀眼的光。
温衍此刻却跑远了，消失在人群中，不见踪影。
第四十四章一个亲亲可以换什么？
顾辞山并不着急，他抬起头就能看见人群上方的粉红色桃心气球。
气球在天上慢悠悠的飘啊飘，左晃一下又晃一下，最后停滞在路的中间。
顾辞山穿过人群，不疾不徐的来到气球的面前，停驻在几米外，远远的看着他。
温衍晃了晃手臂，弯着月牙眼与顾辞山注视。
顾辞山来到他面前，他便往前一扎倒进了顾辞山的怀中，仰头开心地说：“你看到我啦！”
“想不看到你都难。”顾辞山宠溺又无奈的抱住温衍。
温衍站直了身子，抱住顾辞山的手，脸蛋亲昵地蹭了两下。
“怎么？”
温衍咬着手指，目光不受控制的往街道一旁蛋糕店铺的粉蓝色招牌上晃。
顾辞山哼笑一声，“衍衍饿了？”
温衍目光飘忽，被顾辞山抓包后，浑身一顿，下一刻，他抓住顾辞山的手，踮起脚尖凑到顾辞山脸上， 轻轻一啄。
“一、一个亲亲，可以换一个蛋糕吗？ ”温衍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亮晶晶的双眸前摇了摇。
一个蛋糕对顾辞山算不了什么，甚至买下一个蛋糕店对他也不是难事。
但他故作深沉，思考片刻后，拒绝了温衍的请求。
“不行，蛋糕要两个亲亲。”顾辞山伸出两根手指。
“那、那再亲_下吧。”温衍又准备去抓顾辞山的手。
“是我亲你。”顾辞山弯下腰，吻住温衍的唇。
温衍的粉舌如受惊的小兔，在唇中胡乱的逃窜，但最终还是被顾辞山逮住，又是吸又是咬，惹得温衍脸 蛋如红舌般粉艳。
温衍浑身都被亲软了，只剩头顶气球牵引着他的手往上抬，好像他真的要跟着气球飞走了。
“还有一个亲亲留给晚上。”
温衍连拖带拽地把气球扯了下来，抱在怀中，试图靠埋头在气球里来躲避顾辞山的眼神。
“你坏，说了不可以亲衍衍......”
“蛋糕不要了？”就在即将踏入蛋糕店的瞬间，顾辞山停住了脚步，隔着玻璃门与温衍对视。
温衍却已经进了店，嗅到甜腻的糖糕与温软的面包香气，明明蛋糕已经近在咫尺了一一 温衍抬眸看向顾辞山，眼泪吧嗒一下，滴在了桃心气球上。
“坏......坏人。”
顾辞山抬腿便往蛋糕店里走，揽住温衍的腰，在他脸上又是亲又是低声晈耳朵，恨不得把对不起三个字 说上一百遍。

柜台前有一个小朋友结完账，拿着刚盛出来的白色奶油冰激凌，正在手上丝丝冒着寒气。
小朋友看到了门口哭泣的温衍，目光在手上的冰激凌停留片刻后，他走到了温衍面前，伸出手将自己等 了许久的冰激凌送到温衍手上。
“哥哥，这个给你，不要哭啦。”小朋友说完连蹦带跳的往门口等他许久的妈妈身边走去。
“他、他为什么要对衍衍好？”温衍有些惊讶，他疑惑地看着手中的冰激凌，冰激凌的尖尖软了下来， 使得整体都像是棉花糖。
温衍去了休息期的沙发上，桌上摆着小朋友送给他的冰激凌。他呆呆地看着，直到冰激凌在他眼前融化 成奶白色的糖水，在蛋糕店绚烂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这时一个身着小熊玩偶的工作人员推着小车缓缓向温衍靠近，车上放着一个六寸的双层奶油蛋糕，一层 蛋糕的周围点缀了一圈五颜六色的小花，二层的蛋糕上是切成块的草莓，草莓的中央挂着一轮小彩虹。
工作人员把蛋糕端上桌，为温衍插上蜡烛。
蛋糕店内的灯熄了，只留了几盏小夜灯，剩下的所有光都落了温衍的身上。
他真正意义上的惹人注目了，他在一片漆黑中兀自发着光，周围的黑暗都只为衬托他的耀眼而存在。
“你真的很不错！你真的很不错！你真的真的真的很不错！”工作人员带着小熊头套，在温衍面前努力 的舞动。
温衍干涩的眼睛变得湿润不已，他的目光停留在蛋糕上纤弱的蜡烛上，他深呼吸一口气吹去。
蜡烛的火苗颤动了些，但却没有熄灭。
温衍深呼吸一口气吹出，蜡烛熄灭了，却也只是短暂的。
他复又燃烧，越烧越盛。
温衍抬起头，双眸茫然，他在人群中漫无目的扫视着，直到看见了顾辞山，有了神采。
“衍衍要许愿了哦！ ”温衍抬手挥动时，天花板上的气球也随之而动，像一颗跳动的心。
顾辞山欣慰地看着如此开心的温衍。
大概这就是养成的乐趣吧。看着小孩被自己一点一点哄好哄乖时的那股成就感，成为了顾辞山生活唯一 的乐趣。
从蛋糕店出来的温衍，神情激动，樱粉色的小唇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蛋糕很好吃哦，你吃了吗？”
顾辞山认可地点点头。
“衍衍今天有交新朋友哦，小熊夸衍衍很可爱很棒，就是太爱哭鼻子......他说如果总是哭鼻子，会生病
的。”
其实是顾辞山偷偷给蛋糕店塞了钱，该怎么做，该说什么，都被顾辞山私下安排好了。
温衍揉了揉脸蛋，下定决心说：“所以衍衍不要再哭鼻子！”
顾辞山勾起嘴角，“那再好不过。”
“可是偶尔哭鼻子也是允许的吧......衍衍就是爱哭嘛。”温衍又犹豫了起来，鼻尖一耸一耸像只兔子。

“允许允许，衍衍做什么都是对的。”顾辞山擦了擦温衍的鼻尖，手指沾上了奶油，他伸手在温衍的嘴 边，温衍想也没想就含进了嘴中，用他柔软的小舌抱住指尖轻轻吮吸着。
“甜哒！ ”温衍幵心地抱住了顾辞山，仰头笑得比鼻尖的奶油还要甜。
顾辞山带着他往停车场走，温衍上了车才心觉不对，警惕地看着坐在驾驶位上的顾辞山，“你会开车 吗？”
"你老公什么都会。"顾辞山掐住温衍的下巴，在他唇边重重一吻。
“不对......”温衍立马出声反驳，“你不会生孩子！”
温衍想到的不是反驳“老公”而是反驳顾辞山并不是什么都会。
顾辞山噗嗤一笑，“你会，所以我们两个加起来就是什么都会，天下无敌。”
说完这句话，顾辞山不忍又笑了出来，怎么跟温衍在一起久了还会变得越来越幼稚。
“那、那衍衍岂不是算半个天下无敌！”
温衍抱着气球，兴奋地踢着腿。
车辆驶出了停车场，窗外的景色缓缓闪过，车窗逐渐放下，好让温暖的风用恰好的力度扑在脸上。
虽说是秋天，可温衍却是一脸的春风拂面。
“等等！是那个送冰激凌的小孩！ ”温衍爬出了车窗，激动地伸出手冲小朋友打招呼。
顾辞山踩下刹车停在路边，一手拽住温衍的衣服强行扯了回来。
“开车不许把身体伸出窗外。”
温衍乖乖地点了两下头，怂了吧唧的抱着气球不敢说话。
小朋友此时向温衍跑了过来，趴在车窗上问：“我都说了冰激凌很好吃，是不是！”
温衍咧嘴笑着，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下了车，他把手腕上的气球解幵，系到小朋友的手腕上，“系在 手上也会变得很开心哦！”
“谢谢哥哥！”小朋友仰头望着天空，就像温衍最初抬头望天说自己要飞走时一样。
“那个冰激凌多少钱我付给您吧。”顾辞山下了车，从口袋里拿出钱包。
小朋友的妈妈笑了笑，把顾辞山的钱包推走了，“不是已经给了吗？ ”她指了指天上的气球。
小朋友带着气球走了，温衍从副驾驶座挪到了后车座，趴在坐垫上小口小口呼吸，呼嚕一声埋在了小枕 头上，闷闷地说：“困......困困。”
等温衍醒来时，天色已暗，窗外滴答落着小雨，高楼大厦上的霓虹灯光为雨点蒙上了一层炫彩。
顾辞山站在温衍的床前，托着下巴认真观察。
温衍坐直了身子，双眼空洞，神情迷茫，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突然，温衍又来了精神，从床上站起来，飞起给了顾辞山一脚，然后落了空，自己一屁股摔进床垫里。 “谋杀亲夫？ ”顾辞山挑了挑眉。
温衍涨红了脸，粗粗地哼了声，“不要把我当小孩啊！我一点都不喜欢游乐园，也不喜欢蛋糕，更加不

“是吗？那我可要放信息素来逼你说真话了。”
......温衍沉默了，也怂了。
“你就欺负我是omega。”温衍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顾辞山靠近了温衍，几乎是脸贴脸的注视着他。
“干、干嘛！ ”温衍被看得脸红。
“亲你。”顾辞山说到做到。
温衍两颊通红，他用手背不停擦着嘴唇，揪着衣服，扯着嗓子骂道：“老色批！离我远一点！”
“不要，就要贴着衍衍，衍衍还欠我一个亲亲呢。”
哪怕温衍双手双脚都抵在顾辞山的身上，顾辞山也臭不要脸坚持不懈的凑到了温衍的身边。
“你__!不许抱我腰！不许叫我衍衍！ ”温衍大声斥着。
可他骂归骂，却没有动手，反倒是有一种欲拒还迎的傲娇感。
“再动就不是亲，是操了。”顾辞山埋头贴在温衍的脖子后，饶有意味的舔弄两下。
温衍吸着气，瑟瑟发抖不敢动。
“真乖，这么乖奖励什么好呢？”顾辞山压住温衍发抖的身体，意味深长的揉着他软软的肚腩，手控制 不住的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奖励我读一个小时书怎么样？我一定会拿到全校第一然后给赵主任一拳。”
顾辞山吭哧一笑，“状元郎，今晚先和我入个洞房，再去考虑明天的事情吧。”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
第四十五章顾狗的甜蜜一刻
“不如就奖励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顾辞山晈了晈温衍的耳朵，“孩子跟你姓好不好？”
温衍眉头一皱，揪着顾辞山的脸，奋起反击，一脚冲顾辞山的两腿之间猛然的一踹。
顾辞山深吸一口凉气，从温衍身上倒了下来，滚到床的另一边深呼吸喘着气。
“你-做-梦！ ”温衍转守为攻坐到了顾辞山身上，揪住他领子，抬手便要打下去。
顾辞山微眯着眼睛，涣散的瞳孔聚在温衍身上。他张嘴轻轻说：“好痛好痛......”
温衍抬起的手瞬间垂了下来，他赶忙从顾辞山身上下来，坐在旁边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什么好。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疼你的！”
顾辞山气息奄奄，他伸出手搭在温衍的胳膊上，轻轻一拉。
“我感觉不到自己下半身了......是不是你踢得太用力，把神经踢断了？”
温衍鼻尖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对不起......我去打急救电话。”
顾辞山摇了摇头，咳出一口气，用将死之人的语气哽咽着说：“我知道一个急救办法，你靠近点我说给 你听。”
温衍弯下腰，垂头靠近顾辞山的唇。
顾辞山喘气时呼出的热气如一只柔软的大手，正若有若无的扫着他的耳廓。
突然，他觉得耳朵有些湿润，气息越来越近，惹得他心跳渐渐加快。
“你、你倒是说啊。”温衍抬手碰了碰耳朵，还没碰着，手就被人抓住了。
“办法就是亲你。”顾辞山突然抱住温衍的腰，伸直脖子在温衍脸颊上重重按下，直到温衍脸蛋通红才 放开。
“你__! ”温衍抬手要打人。
顾辞山仰着脖子把脸送到了温衍手边，“轻点打。”
温衍放下了手，正当顾辞山以为温衍这是对他心存爱意不舍动手的时候，温衍抬腿就是一脚猛踹。
没了顾辞山碍眼，温衍火速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半个脑袋都藏进了被子里，只留给顾辞山一个毛茸茸的 头顶。
顾辞山坐在地上，揉了揉腰。
温衍又窜出脑袋，瞪着顾辞山，愤愤骂了句：“狗东西，居然敢耍我！ ”又瞍一下，藏进了被窝里。 顾辞山哼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替温衍关上灯，带上门走了。
他打幵电脑，收到了几封来自老师的邮件，点开后是关于奥数大赛的注意事项，和几张试卷。
夜已渐深，昏暗的客厅中央，电脑屏幕散着微弱的光，刚刚好照亮顾辞山半边脸。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屏 幕上的演算，仔细地推敲着每一步。

“不如就奖励你给我生个孩子吧。”
顾辞山晈了晈温衍的耳朵，“孩子跟你姓好不好？”
温衍眉头一皱，揪着顾辞山的脸，奋起反击，一脚冲顾辞山的两腿之间猛然的一踹。
顾辞山深吸一口凉气，从温衍身上倒了下来，滚到床的另一边深呼吸喘着气。
“你-做-梦！ ”温衍转守为攻坐到了顾辞山身上，揪住他领子，抬手便要打下去。
顾辞山微眯着眼睛，涣散的瞳孔聚在温衍身上。他张嘴轻轻说：“好痛好痛......”
温衍抬起的手瞬间垂了下来，他赶忙从顾辞山身上下来，坐在旁边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什么好。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疼你的！”
顾辞山气息奄奄，他伸出手搭在温衍的胳膊上，轻轻一拉。
“我感觉不到自己下半身了......是不是你踢得太用力，把神经踢断了？”
温衍鼻尖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对不起......我去打急救电话。”
顾辞山摇了摇头，咳出一口气，用将死之人的语气哽咽着说：“我知道一个急救办法，你靠近点我说给 你听。”
温衍弯下腰，垂头靠近顾辞山的唇。
顾辞山喘气时呼出的热气如一只柔软的大手，正若有若无的扫着他的耳廓。
突然，他觉得耳朵有些湿润，气息越来越近，惹得他心跳渐渐加快。
“你、你倒是说啊。”温衍抬手碰了碰耳朵，还没碰着，手就被人抓住了。
“办法就是亲你。”顾辞山突然抱住温衍的腰，伸直脖子在温衍脸颊上重重按下，直到温衍脸蛋通红才 放开。
“你__! ”温衍抬手要打人。
顾辞山仰着脖子把脸送到了温衍手边，“轻点打。”
温衍放下了手，正当顾辞山以为温衍这是对他心存爱意不舍动手的时候，温衍抬腿就是一脚猛踹。
没了顾辞山碍眼，温衍火速拉起被子盖在身上，半个脑袋都藏进了被子里，只留给顾辞山一个毛茸茸的 头顶。
顾辞山坐在地上，揉了揉腰。
温衍又窜出脑袋，瞪着顾辞山，愤愤骂了句：“狗东西，居然敢耍我！ ”又瞍一下，藏进了被窝里。 顾辞山哼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替温衍关上灯，带上门走了。
他打幵电脑，收到了几封来自老师的邮件，点开后是关于奥数大赛的注意事项，和几张试卷。
夜已渐深，昏暗的客厅中央，电脑屏幕散着微弱的光，刚刚好照亮顾辞山半边脸。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屏 幕上的演算，仔细地推敲着每一步。

每隔一段时间，顾辞山的手指都会在桌面敲打两下，那意味着他陷入了瓶颈。
终于，他的双手合在一起，不再发出点点敲击声。他站起，伸了个懒腰，左右扭了扭。
“......你站那做什么？ ”顾辞山愣住了。
温衍不是睡觉吗？怎么会站在门边，扶着墙看着自己。还看的那么认真，眼中只有自己。
“......哼。”温衍强忍着慌乱，可眼神却飘忽不定，双手也因为紧张揪在一起。“关你屁事！ ”他小声骂了
句，以最快的速度逃回了床上，整个人都埋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咋办咋办咋办，我就是好奇他为什么不厚着脸皮凑上来，居然刚出去偷看就被抓到了，这也太羞耻
了……
温衍的小心脏正在经历史上最大的风暴，扑腾扑腾乱跳不停。
就在温衍脸红心跳加快的之时，身旁的床垫突然陷了下去。而他用于保护自己的被子，成为了害他的泥 坑。
顾辞山把他裹成粽子，圈成一小团，抱在怀中。温衍能明显感觉到顾辞山的下巴正垫在他的头顶磨来磨
去、
“衍衍，睡觉吗？”
温衍紧张地结结巴巴：“你、你是说什么睡？”
顾辞山低沉的笑在温衍耳边炸响，犹如低音炮，震的温衍浑身发酥。
“睡觉，不是睡你。”
顾辞山揉了揉太阳穴，松开抱住温衍的手，倒头躺在温衍的身边。
“今天和衍衍约会了，真好。”顾辞山睁眼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睡觉！”温衍红着脸，把被子全部蜷在自己身上。
初秋的夜晚并不安静，气温不降反升，还更加燥热，窗外有连绵不断的雨点敲击声，叮叮咚咚又噼噼啪 啪，混着秋风瑟瑟的呼啸声，以及不远处公路上时不时传来的鸣笛声。
温馨算不上，可也不算太凄凉。
温衍听了一会，听见了身旁顾辞山睡着时的呼吸声。
他转过身，顾辞山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你不说话倒是真挺好看的。”
顾辞山侧躺着，正脸朝向温衍。顾辞山很白，不是温衍这种缺乏血气的惨白，而是类似白瓷的细腻。他 眼尾上挑，嘴角微微勾起，像是在笑，可他浑身的清冷气质又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疏远感。
温衍伸出手，试探着点在顾辞山的嘴角。
为什么有人可以连睡觉都是笑着的，明明生活那么糟糕，那么苦涩......
可温衍又想起白天的一切，想起那个他还没来得及吃就融化的冰激凌与自由在空中沉浮的气球。
其实生活也没有那么差。
他的手指缓缓移到了顾辞山的唇瓣中央。

这么好的人，居然喜欢自己。温衍陷入了受宠若惊，开始思考自己究竟哪里让顾辞山看上了。
算了，不想了，也没什么好谢谢的，就送个亲亲吧，这个老色批肯定喜欢。
温衍凑近顾辞山的唇，柔软的唇瓣刚碰上，顾辞山的手便快速抱紧了温衍，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嘴唇互 相抵住，脸贴着脸，温衍紧张地几乎无法呼吸。
“晚安。”
说完，顾辞山又松开手，从侧躺变为了平躺，只剩温衍一人还停留在懵懵然中。
温衍红着脸，他感觉自己脑袋在冒烟，或者是在跑火车，或者有人在他脑子里煮浆糊。
他又转头偷看了一眼顾辞山，心中感叹还是长得很好看。为了防止长得很好看的人感冒，他擦了擦嘴， 把自己的被子往顾辞山身上拉了拉。
“你再拉过去点，别着凉了。”温衍小声嘟嘟囔囔。
顾辞山没作声，呼吸平稳且缓慢。
温衍哼出一口气，撑起身子，扯了扯被子替顾辞山盖好。
由于床是按单人设计的，被子自然也不大，当他把被子往顾辞山那边车的时候，自己这就着了凉。
无奈之下，温衍只好凑到顾辞山身边，抱住他的腰，紧靠着身体，小心翼翼地排出胸口因紧张而淤积的 浊气。
“晚、晚安。”
第二天一早，不等顾辞山醒来，房间里便是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顾辞山睁开眼，看着身边抱着书包跑来跑去的温衍。
“要迟到了啊！！！你不知道吗？！ ”
顾辞山坐起，揉了揉头发，“什么迟到？”
温衍突然站住了，满脸的震惊于恐慌，就跟见了鬼似的。
“你不读书啦？！ ”温衍一巴掌拍在桌上。
“不是你说的以后都不去了？”顾辞山下了床，慢慢悠悠地在房间里晃，晃了半天才走去卫生间洗漱。
“......我读不读无所谓，但你不可以。”温衍偏过头，红着脸挠了挠耳朵，“就......反正是你出钱，我就再
试试呗。”
顾辞山顿住了，他叼着牙刷出来，掐住温衍的下巴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这还是我的衍衍吗？”
温衍一巴掌把顾辞山的手拍开，红着脸继续说：“你给我的钱我都记着了，我会还给你的。”
“是吗？支持卖身支付哦。”
温衍扛起书包甩了两下往顾辞山的脸上打，顾辞山飞速溜进了卫生间，咔哒一声反锁上门。
温衍靠在卫生间的门上，认真地说：“我想明白了，最好的反抗不是划那几个主任的车，而是成为优等
生，然后再去划他们车。
顾辞山打开门，温衍顺势倒进怀中，他低头亲了亲温衍的额角，“好，等我们衍衍进步，就去划车。” “也、也不一定非要划车啦......进步就好。”
温衍的脸不知为何，一见到顾辞山就红，已经成了生理反应。
今日凉风习习，吹起温衍的衣角，飘起来荡了两下。
顾辞山先行下车，在车门处停下，伸出手等温衍下车。
“啧，真巧。”江渊停在公交车站台的一端，他目光看着眼前停靠的公交车，只在说话时用余光瞟了眼 顾辞山，表情写满嫌弃。
顾辞山握住温衍的手，牵了下来，顺便还帮他拿了书包。
舒晚从另一辆公交车上走下来，主动伸出手挽住江渊的手臂，弓着背垂头贴在江渊手臂上。
“晦气。”顾辞山嗤了声。
江渊低下头轻蔑一笑，“是挺晦气的。”
他转头看向手边瑟缩的舒晚，哼出一口气，“抖什么？顾辞山都说你晦气，还不跟人家道歉？”
舒晚浑身一抖，松开了放在江渊手臂上的手，低着头向顾辞山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温衍看着舒晚唯唯诺诺的模样，抬头又看见江渊满脸的无所谓，顿时胸口燃起一股无名火。他一步作三 步冲到了舒晚面前，拉住他的手往回走。
“离这人渣远一点。”
舒晚浑身抖的更厉害，可他却没想从温衍手中挣脱，甚至心中燃起那么一丝希望，也许他真的可以逃
尚。
“舒晚，数三声，没回来你知道下场。”
第四十六章情人节当然要表白呀
“我不要你了。”
舒晚浑身一抖，甩开温衍的手扑进了江渊的怀中。
“对不起......对不起......”舒晚哭红了眼，双手紧紧环住江渊的腰，哭喊着：“不要抛下我，求你了。”
江渊抓住舒晚的肩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不悦地目光如针般扎在舒晚的身上，他缓缓启唇，奚落地 说：“温衍有顾辞山，你去做什么呢？不会是当小三吧？”
舒晚黯淡地瞳孔猛地放大，瞳孔颤抖着把眼泪从眼睛里抖出来，“我不是，我没有......”
“老江，在这做什么呢？ ”有人从后面揽住了江渊的肩膀，轻轻拍了拍肩。他看到江渊怀中瑟瑟发抖的 舒晚时明显一愣，指着舒晚不耐烦地问道：“这小子又怎么了？”
舒晚缓缓抬起头，晈唇望着江渊。
江渊勾起嘴角，笑了笑。“没什么，勾引人被我抓到了。”
那人吃了一惊，“这小子还有这胆？ ”他看了眼顾辞山，被对方眼神一刺，吓得赶紧收回眼。他皱眉嫌 恶地看向舒晚，“也是，当初就是这么勾引你的。”
江渊的手悄悄放上了舒晚的腰，就在舒晚心中一喜，认为江渊心中还是有自己的时候，他被一股狠辣地 力道推倒在地，后脑结结实实的磕在地上。
江渊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驼着背垂头离去，只给舒晚一个落寞的背影。
舒晚心中一颤。是因为自己在温衍和他之间摇摆不定，才让他再次失望了，一切都是自己的错，都是自 己不够乖。
江渊的小跟班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脚，指着舒晚愤愤不平地喊说：“亏老江对你这么好！”
那人走了，立马有围观的小弟揽住肩膀好奇地问：“怎么了？”
“吃里扒外，勾引顾辞山。”那人转头指了指舒晚，给了自己小弟一个眼神。
舒晚望着江渊的离去，缓缓从地上坐起，无声地掩面痛哭。
“怎么能这么过分！ ”温衍挽起袖子，气冲冲地就要冲到江渊面前去给他一拳。
只是小短腿刚往前迈一步，就被人揪住后颈拎了回来。
“你干嘛！ ”温衍瞪了顾辞山一眼。
“你打他，进德育办的就是你，一月多次违反校规，你会被停课。”顾辞山冷静地说。
“那他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温衍瘪着嘴，憋了一肚子火不知如何发泄。
顾辞山垂眸扫了一眼舒晚，搂住温衍的腰，“去把舒晚扶起来，关心关心他。”
温衍登时睁大了眼睛，觉得顾辞山有些不可理喻。
舒晚把自己害成什么模样难道顾辞山他不清楚吗？他可是每次都在场的。
顾辞山轻轻揉了揉温衍的腰，力道轻轻地往前推，“去吧。”
虽然温衍嘴上说不愿意，但还是走到舒晚面前。
他强撑起笑容蹲在舒晚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卫生纸塞进他手里，“别哭啦，江渊又不是什么好东 西，不纠缠你了那不是好事吗？”
舒晚不肯说话，眼泪从指缝间流下滴在地上。
“要迟到了，别哭啦。”温衍笨拙地擦着舒晚手上的泪水，同时用眼神向顾辞山求救。
他既不会安慰人，也不会照顾人，让他来安抚舒晚，对他而言比登天还难。
顾辞山抿唇笑看他，爱莫能助地耸了耸肩。
温衍陷入了走投无路的绝境，他用力掰开舒晚的手，当着舒晚的面咧嘴呲牙，却是奶了吧唧的凶 道：“rua!不许哭了！”
舒晚一愣，不知是真被吓到了，还是看傻了眼，总之是没哭了。
“起来，拿上书包，跟我去上课！”
温衍起身的同时把舒晚的书包搭在手臂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舒晚，试图学着顾辞山的气质来施以压迫
感。
“你好可爱。”顾辞山走了过来，搭在温衍的肩上，手指掐了掐脸蛋。
温衍当即破功，焉了吧唧地试图推开顾辞山，“你不要来捣乱啊！我超凶的！”
“你超可爱的。”
温衍认真反驳：“超凶！”
顾辞山憋笑，“超可爱。”
“凶！”
“可爱！”
温衍偏头哼了声，“幼稚！不和你争了！”
舒晚意识到自己失态，很快站了起来，垂着头跟在温衍身后，时不时难受地哽咽一声。
温衍听得心里难受，他伸手抓过舒晚的手，强行拉到自己身边牵行着。
舒晚小声说：“对不起......”
温衍看着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舒晚吓得愣住了，连忙点头哈腰重复说着抱歉。
温衍抬手抓住他肩膀，强行把他驼下去的脊背掰直了，看着舒晚的眼睛，认真地说：“你要真觉得对不 起就去跟赵主任说，我没打架，顾辞山也没打架，幕后黑手是江渊。”
说完这些话，温衍突然恍然大悟，给了顾辞山一个称赞的眼神。
怪不得顾辞山会让自己扶舒晚，因为这一切舒晚都看见了，却都没敢说出来。
只要自己和舒晚搞好关系，让他愿意为自己说话，那么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舒晚张着唇，支吾两声后，吐出一口浊气，颤悠地说：“我不能这么做，他喜欢我，我不可以这么对 他。”
哪怕在外高冷如顾辞山，也没忍住吭哧一笑。
“哈一一？ ”温衍无法理解的拉长声音，“他打过你，骂过你，你居然觉得他喜欢你？”
舒晚垂眸陷入了沉默，他回忆着江渊曾对他做过的事。有好也有坏，在舒晚的认知里，那些过分的事情 通常都是因为自己不听话，惹江渊生气导致的。
“他说过，他说过很多次，他......他是喜欢我的，他说过他不会骗我......”
“衍崽，来说一句你喜欢我。”顾辞山勾了勾温衍的下巴。
温衍冲着顾辞山的手背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过后，顾辞山的手从白白净净变成了红红净净。
“我才不喜欢你！”
“你看，衍崽嘴上说不喜欢我，但你背地里是不知道他有多黏人......”
顾辞山话没说完，就被温衍双手捂在嘴巴上，连带着鼻子一起盖住。
“衍衍~别害羞嘛。”顾辞山单手掐住温衍两只手的手腕，往自己身前一拉，温衍便失了重心整个跌进了 怀中。他低头亲了亲温衍，“昨晚上衍衍就非抱着我，说要亲要抱，还得......”
“不许说！变态！！！ ”温衍的脸瞬间红透了，红的就像轻轻一戳，立马的血液立马会涌出来的程度。 他甩手给了顾辞山胸口一掌，自己抱着书包一路大跑不见了踪影。
顾辞山手肘碰了碰舒晚的肩头，习惯性的炫耀：“他可爱吧？我家的。”
舒晚不知如何回答，低下头没作声。
顾辞山叹出一口气，算是对舒晚不配合的失望。
临走前，他对舒晚说了最后一句提醒：
“注意保护自己，最重要是自爱。”
舒晚抬头呆愣的目送顾辞山离去，他喃喃念着顾辞山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若有所思。
江渊真的不喜欢自己吗？也许真如他们所说吧......
可就在舒晚踏进校门口的瞬间，他被人抱进了怀中，江渊低沉地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半带着委屈说： “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
舒晚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心理防线，被江渊这一个拥抱彻底击溃，他再一次臣服在明知虚假的甜言蜜语 中。
“很、很久吗？对不起......”舒晚一个早上说了不知多少个对不起，他总是在道歉，好像做什么都是错
的。
江渊松开拥抱，手按在舒晚的发顶揉了一圈，亲昵地笑说：“这一次原谅你，因为我喜欢你。”
舒晚心跳漏了一拍，他揪住江渊的衣服，神情激动，“真的吗？”
“嗯，真的，我喜欢你。”江渊再次重复刚才说的话，但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不耐烦。
“他们是不是在让你离开我？”

舒晚抖了下，“没、没有......”
“那你会离开我吗？”
舒晚咬唇，慌忙摇头。
江渊冰冷的手掌贴在舒晚的脸颊上，轻轻扫过唇角，“我这么喜欢你，你不可以离开我，你只有我，而 我也只有你。”
“放学的时候你要留下来，我想在学校，在教室里，在讲台上......”他牵起舒晚的手，轻轻荡了荡，眸中
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深情。
“怎、怎么？”舒晚已经猜到要做什么了，他的指节微微缩紧。
江渊吭哧一笑，嘲笑舒晚的故作矜持与纯情，“操.你呗，还能怎么。”
舒晚害怕地浑身发抖，咽了咽口水，不知该拒绝还是同意。
“不、不要再拍照了好不好？”
江渊眸色霎的冷了，讥讽地笑了两声，生硬地说：“好，我不拍照。”他的音调着重点在“我”字上。 温衍和顾辞山刚到教室门口，学校的广播就响了起来，喊得是顾辞山的大名。
“咳咳，这是一则关于昨日我校学生顾辞山与外校无关人员打架斗殴的消息，我校优秀学生顾辞山于昨 日下午放学后打伤、打残四名校外人员，今日警察局的警长为我校发来通报，对此事警察们强烈表示......”
温衍心脏漏了一拍，压着嗓子问：“警察？ ？？ ”
作者有话说
今天情人节，所以江渊表白了，还挺合理的。
第四十七章从现在幵始，衍衍要逆袭
“顾辞山同学此事做的非常好，他见义勇为、惩恶扬善的精神值得我们全校同学学习。”
“见义勇为......”顾辞山吭哧一笑，“我只是见衍勇为。”
“上课呢！”温衍瞪了一眼试图牵手的老流氓。
没占到温衍的便宜，顾辞山如一颗怏了的白菜，无精打采。
“顾辞山，德育办去趟。”班主任进来，点了点顾辞山。
顾辞山立起书，快速在温衍脸蛋上留下一吻，“爱你哦。”
温衍用力擦了擦被亲过的地方，浑身冒着恶寒。
腻腻歪歪，成何体统！
他小声地嘟囔：“我可是要认真学习的，男人只会影响我读书的速度。”
顾辞山刚到德育办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江渊的声音。
江渊说：“嗯，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辞山敲了两声门，推门而入。
江渊站在一位主任面前，仰首冲顾辞山笑了笑，“顾同学，你好。”
顾辞山敷衍点了两下头，转头冲赵主任问道：“请问什么事？”
“当然是表扬你啊，正好学校需要一个道德标兵，你不就顺理成章的成了。”赵主任站起身，来到顾辞 山跟前，欣慰地看着他，拍了拍肩膀，“你这孩子就没让老师们失望过。”
顾辞山摇头，“这事是温衍做的，是他为了保护舒晚和那几个混混打起来，”顾辞山顿了一下，修长手 臂伸直了指向温衍，“而那些混混都是江渊喊来的，目标就是温衍。”
赵主任表情霎地冷了。
顾辞山不理解。
“顾辞山啊，你怕是被温衍骗了，我们刚才还在讨论江渊跟舒晚的事呢，那孩子命苦天天受欺负，自从 江渊来了，这情况可是好了许多。”江渊面前的主任笑了笑，“江渊学习好，人缘也好，怎么可能和外面的 混混成朋友呢？”
江渊低头抿唇一笑，“你救的是温衍，和我和舒晚可没有关系，怕不是真被温衍骗了，反正他也不是第 一次骗人了，只是没想到精明如你，竟也被他骗了。”
说完，江渊还颇为关心的看向顾辞山。
顾辞山磨着牙，虚伪地低笑两声，“是吗？谢谢你的提醒。”
“行了行了，不提他了，温衍什么样子大家都心知肚明。“赵主任粗粗地吐出一口气，一提到温衍俩字 就觉得肚子里憋了一股气。“还有几天月考，你抽时间写一篇演讲稿，下月总结会你上台演讲，就讲这 事。”
顾辞山凝眸注视着赵主任，缓缓吐出一句话：“见义勇为的是温衍。”

“你觉得他配得上道德标兵四个字？”赵主任反问顾辞山。
顾辞山不带丝毫犹豫，“配得上。”
另一个主任发觉赵主任掺杂的个人情绪过多，急忙出来说：“不管温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哈，但总之他 成绩是不太好的。也不是说他配不上，只是说如果他下次月考，或者期中期末考好了，大家也都会对他刮目 相看的。”
赵主任讥讽地笑了两声，偏过头抿着茶。
顾辞山背在身后的拳头紧紧攥紧，又缓缓松开，“如果这次月考温衍进步全校最大，主任可以为自己的 言行向温衍道歉吗？”
赵主任噗的一声喷出了茶，他擦了擦嘴，“他怎么可能学习，烂泥扶不上墙，还划车呢。”
顾辞山坚定地反问：“如果他做到了呢？”
赵主任哼笑一笑，“如果他没有做到，你就要和他断绝来往。”
顾辞山犹豫了一下，但最后他还是点头应了下来。
顾辞山走后，赵主任的笑容立马拉了下来，睡沫星子从嘴里喷了出来，“你看看，以前的顾辞山多听 话，自从温衍来了，天天顶撞老师。我看啊，他要是再和温衍廝混下去，怕是这辈子都毁了。”
“老师，如果没事，我也先回教室了。”江渊在一旁看了一出好戏，心情愉悦。
“啊__好好，记得多帮舒晚辅导作业，他最近又松懈了不少，作业_堆错误。”
江渊轻轻笑了笑，一字一顿地说：“当然会的，我也会让温衍远离他的。”
顾辞山回到教室的时候，温衍并不在座位上，还有几个位置上也空荡荡的。
此时高马尾女生举了手。
“叶冉，做什么？”
“老师，我想上厕所。”
老师皱了皱眉头，挥手算作同意，“现在流行抱团去卫生间？卫生间是有鬼不成？”
底下响起一片哄笑。
但郝鞍转身敲了敲顾辞山的桌子，“嫂子去了趟卫生间，结果好几个omega在他之后跟着去了，到现在 都没回来。”
“我过去看看。”顾辞山趁老师转身的片刻，偷偷摸摸从后门溜走了。
温衍倚在卫生间的墙上，皱着眉头难以理解地看着面前几个omega。
“所以你觉得是我把顾辞山从叶冉身边抢走的？”
这几个人点了点头。有一个仗着人多，手指戳在温衍的胸口，“警告你，别抢叶冉男朋友。”
温衍指着自己，“哈？我啥时候抢了？”
“别装了！谁不知道是你主动勾引的顾辞山！”
温衍脖子一缩，陷入迷惑，“勾引？”

戳胸口那人又更加用力地戳了下去，指甲锐利，疼得温衍胸口一凹。
“就是你！当了小三还在这撞纯呢，恶心！”
温衍拳头硬了，可是面前都是几个omega，他从来不打omega。
所以，他只是轻轻推开这只手，然后微微仰头挑衅一笑。
“你笑是什么意思？丨”
温衍急忙捂嘴收了笑，半托着下巴，故作矫情地说：“不好意思呢，我拒绝了顾辞山不知道多少次，但 是呢一一他就是喜-欢-我，我也很苦恼呢。
“哎呀，你说啊，他怎么就喜欢、只喜欢我呢，真是的，可真烦啊。”
面前几人脸都绿了，温衍却不觉得过瘾，他放下校服竖着的领子，衬衣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光洁 的胸口，可凸起的锁骨上却留着明显的牙印。
“我都说了不要亲，他就非得亲。
“消都消不掉，他妈的，烦死了。”
温衍说完这一连串的话，面前几个人的脸由阴转大暴雪，冷得能刮出二两霜来。
这时叶冉进来了，他以为这几个黑脸的人要发难于温衍，于是她踏着重重的步子，牵走了温衍。
即将出卫生间门的时候，她转身，向那几人厉声警告：“先自己学好做人，再去教别人做人。”
温衍咧嘴一笑，小虎牙可可爱爱亮了出来。
“如果她们说了让你觉得难过的话，千万不要当真，全都是嫉妒。”叶冉停了下来，替温衍拍平上衣的 皱着，最关键是他注意到了温衍胸口凹下去的一点。“毕竟大家都知道顾辞山是喜欢你的。”
“可你也喜欢他，为什么要帮我出头？”温衍不理解。
“我这叫公平竞争！ ”叶冉抬起两人相牵的手，认真地说：“所以也希望你值得他的喜欢，不然我输给一 个学习不如我，还喜欢打架闹事的小混混，我会超级难受的。”
温衍脸蛋一红，有些羞愧难当。
“我、我有在努力。”
叶冉大咧咧一笑，“嘿嘿，说笑的啦，你肯定是有值得他喜欢的亮点，而那个亮点是我没有的，也希望 你好好珍惜你的亮点。”
叶冉说完，领着他往教室走。
叶冉在前面走，温衍则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
突然一双手出现在他腰上，从后方环住。
“鸣鸣，孩子已经十分钟没有亲过衍衍了，好可怜。”顾辞山下巴垫在他肩膀上，侧头轻轻啄着他的脸 颊。
“你、你......这是学校！”温衍涨红了脸，掰开顾辞山的手，拉到自己身边。
顾辞山恍然大悟的哦了声，然后嬉笑着说：“下次我当着德育办的面亲你好不好？”
啪——

这次不是打脸，是打的手掌心。
顾辞山反手抓住温衍的手掌，十指相扣，放在嘴唇上点了点。
“啊__衍衍的手软软的香香的，真好真好。”
“你__变态！”
温衍气得一甩手，冲进了教室，趴在座位上埋头不理人。
“宝贝，生气了？”
温衍：……
“衍衍，我已经一分钟三十四秒没有和你牵手了，鸣鸣。”
温衍深呼吸一口气，“变态！”
“把书翻到二十页......”
温衍再生气，也抵不住学习的诱惑，他还是抬了头。
就在抬头的瞬间，顾辞山的唇立马凑了上来，又飞快地离幵。
浅尝即止。
“不许说话，不许靠近我。”温衍抬起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双眸认真地看着黑板。 顾辞山托着下巴，在纸上写了句话，递到温衍的桌子上。
【衍衍，错了 QAQ】
【变态，不许和我递纸条！不许卖萌！】
温衍把顾辞山的QAQ划掉，改为了（'口’）
顾辞山看着纸团，笑出了声。
“顾辞山，笑什么？是会做了？来，上来把这道题解出来。”
温衍幸灾乐祸的笑了。
“温衍，你也会了？上来写。”
温衍嘴角瞬间耷拉下去，他看了眼黑板上的题目，心里一阵打鼓。
顾辞山起身时，贴在温衍耳边小声说：“不会做就跟老师说，没事的。”
温衍一拍桌，“老师，我会！”
第四十八章狗狗太黏人怎么办？
温衍上了台，粉笔在黑板上用力地磕磕碰碰，白色的粉末淅淅沥沥洒下。
等温衍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洋洋洒洒写了成排的公式。
这道题他记得，顾辞山给他补习的时候，他出过一道近乎一模一样的题，只是数字不一样。
他胸口被莫名的满足感溢满。
温衍写完，偷偷瞄了眼顾辞山。却发现顾辞山的正光明正大的看他的答案，目光落到他答案上时，眸色 微敛，冲温衍悄悄摇了摇头。
温衍心里一惊，重新检查了一遍，发现的确是因为粗心有一位小数点写错了位置，他赶紧改正。
在顾辞山收笔之前，他先一步把粉笔丢在盒子里，神气非常的走下了台。
这道题是今天要学的，而他提前写了出来。
在温衍离开后的下一刻，顾辞山也紧随着走下讲台。
温衍坐在位置上，托着下巴欣赏着自己的解题过程，可他眉头轻轻皱住。
好像哪里不对，可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总觉得他的答案被人动了手脚。
顾辞山在经过温衍身边时，手掌放在他毛茸茸的头发上揉了揉。坐下后，他的下巴垫在温衍的肩膀上， 估计呼出气喷在温衍脖子上，“笨蛋，说过这种题要注意取值范围，只知道写大于号？”
这时温衍才恍然大悟，他的答案上的>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顾辞山改成2号了。
“不过已经很棒了，我的衍衍一直在进步。”顾辞山坐回自己的座位。
他心虚地把揉过温衍头发的手藏到了另一只手之下，他悄悄用余光瞟了眼温衍，轻声一笑。
他的掌心由于藏了粉笔，早就被涂成一片白色，而这片白色粉末顺理成章地落到温衍的头发上，挂在发 间，像落了雪。
老师把两人答案看了一遍，吃惊地喊出温衍的名字，“还没学的你就会了？”
温衍害羞地挠了挠耳朵，低头笑着。
“是、是顾辞山教得好。”
顾辞山这时接了他的话，“真厉害啊，我都只教了最基础的，你居然无师自通做了出来。”
这时，从教室各处飘来或羡慕或仰慕的目光。
而老师也给予温衍十足的肯定，“好好学，肯定能考个一本的。”
本......”温衍低声呢喃。
他转头看向冲他眯眼笑的顾辞山，心中想的却是：不知道顾辞山能考什么学校。
温衍给了自己一巴掌。顾辞山能考什么关自己什么事，标记都是暂时的，就不要想以后的事了。
下了课，顾辞山围着温衍转，恨不得把温衍抱起了亲，嘴里一口一个：“我家衍衍真的太棒了。”
“不、不要再夸了......”温衍一只手抵住顾辞山的脸，一只手忙着擦脸上的口水。

好不容易擦干净口水，立马又被顾辞山亲湿了，温衍根本忙不过来。
温衍欲哭无泪的喊道：“你是狗吗！会不会太黏人了！”
顾辞山愣住了，疑惑地反问：“现在还有人不知道我是你的狗吗？”他反手抓住了前座的郝鞍，手扯着 衣领，几乎要把郝鞍扯窒息，“你知道吗？”
郝鞍拽着自己的领子，艰难地说：“知、知道！”
顾辞山松了手，问：“你知道什么？”
郝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身后：“你是狗啊。”
嘭——！
“鸣鸣鸣，老大你自己说的你是狗啊，为什么要打我？”郝鞍捂着被锤了一拳的手臂，委屈巴巴。
温衍在一旁被逗笑了。
上课铃如约而至，笑声戛然而止。
温衍脊背挺直，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的黑板，思路时刻跟随老师而跳动，他从未觉得一节课竟然能过得 那么快。
更令他惊讶的是，只要自己认真听课，顾辞山就不会骚扰自己。
抱着不想被顾辞山吃豆.腐的想法，他认认真真听了一上午的课，顾辞山只在他不懂的时候出来点两 句，然后便无声无息地在一旁学自己的。
气氛刚刚好，两个人已经熟络到哪怕一上午坐在一起不说一句话也不觉得尴尬。
郝鞍坐在前桌，被气氛感染，也难得翻开书跟着学。
只是上午最后一节的最后五分钟，郝鞍坐不住了，隔两秒就拿出手表看一眼。
在最距离打铃的最后一刻，郝鞍跟随秒针跳动轻声喊着：“五、四......一！”
在他喊到一的瞬间，下课铃也响了。
“嘿嘿，我的表准吧！”郝鞍颇为骄傲的挥着手里的手表。
后座两个人连头都没抬，全神贯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郝鞍属于在学海里划了两米船就立马上岸的
人。
就在郝鞍准备自己去食堂的时候，温衍把书一合，猛地深呼吸一口气后，埋头就往教室门外奔跑。 郝鞍紧随其后，不理解地问：“嫂、嫂子，你跑什么？”
“有狗！”温衍拽住郝鞍的衣领，往马上就要追上了的顾辞山身上推去。
“狗......哪呢？ ”郝鞍左右看了看，最后目光挪到了抱住自己的顾辞山。
两个人的目光刚好对上，在注视中气氛一度变的十分尴尬。
郝鞍脑子没拐过来，“你是狗？”
顾辞山礼貌地笑了笑，两手一松背在身后，郝鞍咚的一下与地板进行了亲密的接触。
顾辞山长腿一跨，手臂伸直往前一捞。

软乎又奶香的温衍便入了他的怀中，温衍还在努力的扑腾手臂试图挣脱。
顾辞山无奈地垂下头，嘴唇贴在温衍的腺体上，唇齿微启，轻咬一下。
“你！你耍赖！”温衍的身体瞬间软了，老老实实的被顾辞山抱在怀中。
顾辞山的手挪到了温衍的腰上，扶着温衍往下走，“衍衍，跑什么呢？老公不是在这吗？”
“老公个锤子！我迟早要打死你！”温衍把手盖在自己的腺体上，恨铁不成钢的来了一捶。
“嘶一一疼。”温衍一拳下去，非但没有刺激到自己，反而让自己浑身更加酥软地倒进顾辞山的胸口。
“叫声老公听听。”顾辞山的手指挠了挠温衍下巴。
温衍大声嚷嚷：“顾老狗！你差不多得了！”
“四舍五入算你喊了。”顾辞山低笑两声，松幵了对温衍的禁锢。
郝鞍陷入震惊，“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老狗都能四舍五入算老公？！ ”
趁顾辞山笑的期间，温衍卯足了劲向同层另一边的楼梯冲去，只为了远离这个楼梯上的顾辞山。
男人只会影响我干饭的速度。
只是温衍还没走到那个楼梯，就听到了舒晚的声音，他头皮一硬，扭头往顾辞山的方向走，准备喊顾辞 山来打人。
“你们不要再靠近我......江渊等下会来，你、你们不会怕吗？”
哈？江渊不在？那又是谁在欺负他啊？
温衍停了下来。江渊这只老狐狸他玩不过，但臭鱼烂虾他还是能打的。
温衍想也没想跳了出去，在看到围住舒晚的三个人的时候，他楞了一下。
“又是你们？”
那三个就是和江渊一块冤枉自己的人，温衍正愁没报这个仇，一人踹了一脚，扬着拳头吓得他们抱头鼠 窜。
“走，别等江渊。”温衍拉住舒晚的手，往顾辞山的方向走。
“可......江渊让我在这里等他。”舒晚有些犹豫，跌跌撞撞的跟着温衍在走。
可当温衍牵住他的时候，情绪明显比刚才松懈了不少。
他究竟更愿意待在谁的身边，舒晚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温衍恨铁不成钢地冲舒晚脑门上来了个爆栗子，骂骂咧咧地说：“可别江渊了，那几个人就是他喊来欺 负你的，估计等会又要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然后把你骗得服服帖帖。”
顾辞山在一旁笑说：“衍衍还是明白人啊。”
“可他们每次欺负我，江渊都会......”舒晚声音越来越小，他要说的正好和温衍说的对上了。“他为什么
要这么做？”舒晚不理解。
温衍努嘴，耸了耸肩，“不知道，反正他肯定不喜欢你，你也别上赶着讨好他了。”
舒晚垂下头，双眸无神地看着自己与温衍相牵的手，“可只有他肯和我做朋友，也只有他对我好......”

温衍凝眸，认真地注视着舒晚，“我，我愿意和你做朋友，现在他不是唯一了。”
舒晚愣住了，他抽回手藏在身后，不自信地说：“我对你这么坏，你肯定不想和我做朋友。 “我家衍衍都没在意，你怎么倒先别扭了。”顾辞山对舒晚这个人表示叹气。
又蠢又坏，既可怜又可恨。
“那这样，作为赔礼，就罚你和我做朋友。”温衍强行拿住舒晚的手腕。
两人目光相对，最后舒晚深呼吸一口气，“谢谢你，我会跟主任说，这些事都是江......”
就在舒晚即将同意时，江渊的脚步声从舒晚身后响起，他慢悠悠又恶意十足的开了嗓： “舒晚，回来，否则......”江渊亮了亮手里的手机。
舒晚瑟缩一下，他害怕了，在两人之间摇摆不定。
江渊的声音像是午夜零点前的摆钟，发出令人不安的嘀嗒响声，“三、二......”
舒晚揪住温衍的衣服摇了摇，“救......救救我。”
温衍放下的手已然握成拳头，他如离弦之箭冲了上去。
去他妈的停课反思，老子现在就是要给这个人渣一拳！
第四十九章衍衍又双S叕哭哭
江渊的半边脸被温衍打凹了下去，皮与骨头错了位，等皮肉缓缓归为的时候，嘴角与鼻下缓缓淌出一条 鲜红的血线。
江渊擦了擦鼻子，轻蔑地笑出声，“你要被停课了，小猫咪。”
温衍皱了皱眉头，抬手又是一拳，拳头被江渊的手包住，强行按了下来。
在alpha面前，温衍的力气根本算不了什么。
“如果我想打你，你早该死在那天送舒晚回家的路上了。”江渊颇为嘲讽地笑着，嘴角高高挂起。
顾辞山听到了楼梯下吃完饭上楼的脚步声，声音很重，像是四五十岁的中年胖男人发出的。
他心里一咯噔，八九不离十又是个钓鱼执法。
温衍打架这事不能再被看见，否则就真的要被停课了。
他冲了上去，用力推幵了温衍，按住江渊的胸口往墙上猛地一撞。
江渊的后脑撞上墙，磕出不小的伤口，脑袋里一阵天旋地转。
待到眼前的朦胧幻影逐渐清醒，江渊仰头看着顾辞山，阿呵一笑，他的嘴角还挂着血，“你和我一样不 是吗？仗着信息素契合度高，也是骗omega上床的人渣不是吗？让我猜猜你上了他几次......”说完，他还闭
上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我喜欢舒晚，而舒晚也喜欢我，那你呢？你喜欢温衍，温衍可不喜欢你，你敢说你有一次是在温衍清 醒的状态下上他的？”
“你——”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我说了啊，我们是一类人，利用信息素契合度骗omega上床的
人渣。”
“你什么都不知道！ ”顾辞山脸色一沉，揪住他的头发猛地往墙上砸了一下。一下还不解恨，又是一 下，似乎墙壁都在颤抖。
“看样子被我说中了，好一个自视清白的一厢情愿啊__”
舒晚在一旁害怕地退了两步，可又很快站了过去，双手搭在顾辞山的手臂上，恳求他：“求你，求你 了，不要伤害他......”
舒晚两腿一软，跪在了顾辞山面前，颤抖着抱住江渊的腿。
顾辞山松幵按住他脑袋的手，掌心已满是鲜血，顺着指缝滴答落下。
温衍是第一次从顾辞山脸上看到如此充满杀气的表情，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此时幽暗无比，似乎要把所 有看到的东西都吞噬。
“这是在做什么？！”赵主任站在楼梯口，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哪怕是老师他此刻也对顾辞山感到害 怕。
另一个主任立马冲顾辞山喊道：“顾辞山！你在做什么！”
顾辞山冷静地擦了擦手上的血，缓步向主任靠近，“如您所见，校园霸凌。”

几个主任被这副模样的顾辞山吓得退了好几步，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指着自己两米前的空地，“你就站 那！”
顾辞山停住了，脊背挺得像块竖起的石板，硬邦邦的，眼中的阴翳不见半分，反倒带着被打断的戾气， 有一搭没一搭的理着袖口。
秉着柿子挑软的捏，赵主任的手指很快移到了温衍身上，“你，和顾辞山一块跟我走一趟。”
温衍点点头，走到顾辞山前面，勾了勾手指。
顾辞山浑身的戾气被瞬间抚平，如一条乖巧的大狗狗，欢快地跟在温衍身后。
他伸出手，搭在温衍的手指上，而温衍也抖了抖手指回应他。
温衍的指尖凉凉的，挠在掌心有些痒。
江渊疲惫地靠墙而坐，转头便是舒晚满是泪水的脸庞。
江渊抬手抚住舒晚的脸庞，拇指擦去他眼尾的泪水，“你为什么要和他们走？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舒晚哭哑了喉咙，他哽咽着摇头。
舒晚心里在心疼江渊，可温衍和他说的话又历历在目。
“你不可以和他们在一起，我讨厌他们，他们会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江渊垂下头微微靠在舒晚的肩 头，说话间已无力的向胸口滑去。
舒晚依旧没说话，无声地啜泣着。
滴答一滴泪水坠入江渊眼下，他抬手擦了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终于，舒晚无法抑制地嚎哭起来。双手捂着眼睛，任泪水从指缝间流走。他的喉咙嘶哑干裂，像是被扯 破了的啰，聒噪。
轮到江渊沉默了，他默不作声，任舒晚哭泣。
德育办里，温衍和顾辞山并肩而战，双手全都背在身后，两人的左右手在老师看不见的角落里悄悄勾在 了 一起。
只是主动的变成了顾辞山的手，温衍想抽离也抽不掉。
“老师，打人的是我，跟温衍没有关系。”顾辞山抿唇微笑，先行将责任全都揽在自己身上。
“嗯，都看见了。那温衍在那是做什么？”
温衍一愣。
“他路过的。”顾辞山帮温衍答了。
“嗤，谁不知道你俩关系好，成天形影不离的。”
顾辞山继续答：“嗯呐，就是他被欺负所以我帮他打架，他绝对没有动手。”
其中一个主任捋起袖子，“顾辞山，不许说话。”
赵主任咳了咳痰，“温衍，回答问题。你在那里做什么？”

温衍本身就不会说话，更别说让他去违心的回答问题。
是他先动的手，而顾辞山是为了帮他担责才发生后面的事情。
温衍没吭声，低头望着自己脚尖。
架在角落里的电风扇正在左右摇头，电扇上蒙了灰有些老，发出嗡嗡地声音。
“不说话默认就要你参与了。”
温衍摇头，没否认也没同意，没人知道他的意思。
“老李你就别在他身上白费心思了，每次犯了事来这都是这哑巴模样，他肯定是参与了，不用问 了。”赵主任拍了拍另一个主任的手臂，一副对温衍了如指掌的熟练模样。
“跟他没......”顾辞山话没说完，被赵主任被子敲桌的声音打断。
赵主任震声说：“顾辞山，差不多得了！”
其他几个主任互看一眼，其中一个人拿起笔刷刷写出一张条子，同时问道：“温衍，你父母电话多
少？”
温衍咬住唇摇了摇头。
“是我动的手，你们为什么要为难他？”顾辞山拽住温衍往自己身后一拉，又把自己还覆着淡粉色的手 摊开，摆在他们面前，“我手上的血，你们看不到吗？”
他握住温衍的掌心已是攥出冷汗，“还是说你们只是想逼温衍走，只因为他拉低了你们的绩效，影响到 你们的奖金发放？”
“你过来，跟我出去。”赵主任冲顾辞山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走廊说话。
顾辞山摇头：“不去。”
赵主任：“你跟我出来，你出来我们就再给温衍一次机会。”
顾辞山动摇了，他跨出了门槛。
温衍在办公室里与剩下几人面面相觑，他低垂着头不敢看，也不敢出声。
“温衍啊......该努努力了，不能总整天玩。”
“温衍啊......你家里人要是知道你天天在学校打架该多难过。”
“温衍啊......你天天和顾辞山在一块，有没有想过会带坏他？”
“温衍？温衍！你有在听老师说话吗？”
温衍脑袋里有些晕，他打过江渊的手还在隐隐作痛。
这次是自己不冷静，是自己不懂事。可他不能承认，他必须说谎，顾辞山告诉过他，月考考好了妈妈会 回来。
温衍深呼吸一口气，再重重吐出：“我没有打架。”
几个主任又是各看一眼，“其实这件事你不承认也得......”
话没说完，顾辞山拉住了温衍的手，气冲冲地往走廊尽头走。

临走前，他晬了口赵主任，“我不稀罕那破名额。”
赵主任拔高了声音，诶了声，“你敢走！ ！！ ”
等赵主任说完后，顾辞山早已拉着温衍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温衍被顾辞山拎着往前走，踉踉跄跄又半拖半拽。
顾辞山在生气，很生气，就像不久前江渊和他说话时生气的程度一样。
“怎么了？ ”温衍担心地问。
两个人回到了他们第一次逃跑时的天台，铁门摇摇晃晃地被温衍亲手关上。
这块地方总是那么安静，能够将漫天的云彩尽收眼底，往远方看去，没有建筑能遮掩视线。
没有嗡嗡作响的恼人电扇声，没有咄咄逼人的话语，以及那些或不屑或耻笑的目光。
只有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麻雀立在栏杆上啾啾鸣叫，以及紧紧相依的胸膛，与独属于彼此的时间。 在这里，有着胜过火车铁轨上的自由。
顾辞山低头轻轻吻着温衍的唇。
在片刻温存后，顾辞山说：“对不起，是因为我执意想把你放在我身边才会让你转学，才会让你受了这 么多委屈。”
温衍轻轻咬着手指，不解地看着顾辞山，“你什么意思？”
“你想回去吗？”
温衍眉头轻轻皱起，摊开了自己掌心，将陈年旧事摆在顾辞山面前。
他说：“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在实验学校的时候，情况不比现在差。只是因为没人在意他的死活，所以过得再差也无所谓，毕竟他 从未过过好日子。
如果从未见过光明，又怎会惧怕黑暗。
温衍用他满是伤痕的掌心轻轻裹住顾辞山的手。
他强忍着委屈，可声音还是在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也想赶我走？”
第五十章顾辞山易感期会变成什么样呢？
“？！ ”
顾辞山骤然抱紧了温衍，把他紧紧地按在怀中，直到胸口能感受到温衍跳动的心脏。
“我只是害怕你会讨厌强行把你带到这里的我，我害怕你讨厌我。”
温衍埋头在他怀里，闷闷地又别扭地说：
“虽然我觉得你确实很讨厌，人也好色，但是我不想再吃冷馒头......而且，如果我又发情了怎么办？你
不能把我标记了然后又说不要我。”
顾辞山突然松开手，认真地向温衍发誓：“我不会不要你，也永远都不会说不要你。”
温衍脸蛋红扑扑的，他伸手拽了拽顾辞山的衣服，“谁要你发誓......”
顾辞山跟一条毛茸茸的大狗狗扑到温衍的身上，把他团团抱住，在温衍的脖子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晤......不、不行，这里是学校。”温衍试图推开顾辞山，可在掌心触到顾辞山肌肤时，又如肌肤饥.渴症
—般，无法收回手。
“好摸吗？”顾辞山偏头贴在温衍的掌心，眼眸微微下阖，纤长的睫毛盖在眼下轻轻扇动。
“我可以和你接吻吗？ ”顾辞山伸出舌头舔了舔温衍的掌心。
温衍脸蛋一红，心里想抽回手，可身体又在不停抚摸顾辞山的脸颊，他一时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他真正 的想法。
顾辞山话说完，便压了上来。
撬开温衍的唇瓣后长驱直入的探进了唇中，如一条温热的蛇，在温衍的唇内释放足够毒晕两人的毒素。 空气中信息素的浓度急速增长，顾辞山的体温也愈发滚烫，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温衍担心地伸出手探在顾辞山额头上，被温衍指尖拂过的地方，越大的烫，豆大的汗珠沿着额角滑下。 “你、你怎么了 ......”温衍心生害怕，他的腿已经开始打颤发软。
顾辞山吻住温衍的鼻尖，暖昧非凡地呼出一口热气。
他嘶哑着喉咙说：“我好像......因为你发.情了。”
温衍浑身打颤，在顾辞山充满信息素的热气包裹住他的鼻尖时，他两腿一软，埋进了顾辞山怀中。
温衍埋头，肩膀哽咽着耸动，再次抬起头的时候，已是满脸泪水。
他伸出舌头，学着顾辞山的模样，舔舐着顾辞山的鼻尖。
顾辞山的鼻尖本就蒙着不正常的红，被如此舔弄，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温衍微微张嘴，轻晈一下。
“你好香。”温衍羞涩_笑，抱紧了顾辞山。
“衍衍，我为你情动了，怎么办？”顾辞山埋头在温衍的肩窝里，只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看到温衍的 腺体。

“可这里是学校......”温衍脸皮薄，揪着衣服不知如何是好。
“衍衍......”顾辞山无意识地抱着温衍左右晃动，依恋地蹭着温衍的衣服，“衍衍你好香，我好喜欢啊。”
温衍揪着衣服的手松动了些，他双手回抱着顾辞山，以防这副模样的他把自己和他一起摇到地上去。
“衍衍......你抱住我了鸣鸣鸣，衍衍居然抱我了。”顾辞山眼中有泪光闪烁，仅仅是因为温衍回抱了他。
“我真的好喜欢衍衍，今天比昨天更喜欢，明天比今天更喜欢的那种喜欢。”
“衍衍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要知道我喜欢衍衍就好了，单相思好几年，不差这几年了。
“我想去每周的升旗仪式上表白你，也想每个午休在广播站向你表白，可这样你会不会生气？”
顾辞山的情话如雨点，密密麻麻的向温衍袭来。温衍心里用来装爱意的小河早已溢出，泛滥成河，几乎 把他淹没。
“你、你不要再说了！我、我脱就是了！”温衍羞赧不已地推开顾辞山，撑直一只手不让顾辞山靠近， 另一只手拉住上外套拉链，往下一拉。
温衍手上的力道刚收了_点，顾辞山立马又贴了过来，紧紧地依着温衍。
顾辞山偏头一下一下如蜻蜓点水吻着温衍的脸颊，边亲边帮温衍拉上外套拉链。
“这里太脏了，我的衍衍只能在粉红色公主床上做.爱。”说着，顾辞山又亲了亲温衍的脸蛋，心满意足 地评价一句：“甜！”
温衍脸大红透了，他擦擦脸，用擦过口水的手推在顾辞山脸上，抗拒地往后抵了两下。
“衍衍......”顾辞山认真地看着温衍。
温衍轻轻嗯了声。
“衍衍__”顾辞山拉长了声音。
温衍张大了嘴，拔高音调，喊道：“哎__! ”
顾辞山歪着头，笑弯了眸，“衍衍我喜欢你。”
温衍愣住了，垂下头，手背遮着红艳的能滴血的嘴唇，小声埋怨：“你干嘛说这么多遍，我知道的......”
顾辞山一只手搭在温衍肩膀上，整个身子都靠了上去，“我一看到你，我的心就开始砰砰跳，你看你 看，里面有一头小鹿乱撞。”顾辞山抓住温衍的手，霸道地往自己胸口上拉。
在感受到顾辞山胸口跳动的第一下时，温衍就像是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指。
温衍抱着自己被“烫伤”的手指，在胸口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如果你不想上我，那你想做什么？”
每次自己发.情顾辞山都是当仁不让的冲在第一线，恨不得把自己按在床上再拉个十次八次，子孙后代 全往自己肚子里装。
怎么轮到顾辞山发.情，这人就没有一点野性了？
“我想抱着你，想亲亲你，想告诉你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顾辞山委屈巴巴地靠在温衍的身 边，说话声一声比一声小，“衍衍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可我就是喜欢黏着衍衍，和衍衍在一起才会幵
“不、不要再喊衍衍啦！我叫温衍！”温衍仰着脖子，戳着顾辞山的掌心骂骂咧咧。
顾辞山愣住了，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可你不是被我信息素影响就会......”
温衍更加用力地戳顾辞山掌心，“现在已经有一个小朋友了！难道你要我和你一起撒娇吗！”
顾辞山被这么一骂，更委屈了， “我是在和衍衍示爱，不是撒娇。”
温衍架住顾辞山的手，用脚弄开了虚掩着的铁门，架着顾辞山往下走。
“你要带我去哪？”
“校医院。”
顾辞山失落地哦了声，“那我不可以亲你了，被看到要说早恋。”
“亲，随便你亲。”温衍已经懒得和顾辞山绕圈圈了，要亲要抱要牵手都随他，只要顾辞山不在大庭广 众之下哭闹就行。
真不知道顾辞山是怎么耐着性子照顾自己的，明明那个样子的自己又爱哭又脆弱，一看就很麻烦。
温衍架着他下了楼，穿过宽广的操场来到校医院前。
校医隔着老远就看见了顾辞山和温衍，早早候在校医院门口，手里的抑制剂蓄势待发。
“幸好是上课，否则以顾辞山这类alpha的信息素，怕是能迷倒不少少男少女的心。”校医看着倒在床上 睡觉的顾辞山，重重地叹了口气，“我是该夸你俩挺般配吗？轮流进医院。”
校医说话间，又拉开另_张病床的被子，“你要不要休息？你肯定受影响了。”
“不用了，我要回去上课。”温衍退到门口，摇了两下头。
只是温衍还没往外走两步，就被校医拉着领子拖回床上，强行盖上被子睡觉。
“别逞强，你都有顾辞山了还担心没人给你补课？”
温衍后脑刚沾上软软的枕头，呼嚕两下陷入了沉睡。
温衍睡觉喜欢往被子里钻，身边有顾辞山会被顾辞山抱紧不让动，可没了顾辞山就会整个人藏进了被子 里。
“听说你把奥数大赛的比赛名额退了？”
是叶冉的声音，女生尖锐，把温衍吵醒了。
“嗯，赵主任说如果我非要承认自己参与了校园霸凌就把我的名额撤了。”顾辞山不知道旁边床上躺的 是温衍，声音平淡甚至带着笑意。
“那你为什么要承认？！ ”
“我要是承认就影响他评选评级，也影响他拿奖金，我可不会如他的意，他对我家温衍这么坏。”
“是温衍动的手吧？......你刚才说的都是借口。”
顾辞山嗤笑一声，“人是我打的，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真不想去？”
顾辞山嗯哼一声，“我不缺这点荣誉。”
“可一_算了，你自己权衡吧。”叶冉被顾辞山气走了，临走前还丢下一句：“你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东 西，如今终于拿到门票，你说不去就不去？你甘心？我都替你不甘心！”
“我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不是它，是他，是一个叫温衍的omega。”顾辞山微微一笑，“你有看到他吗？ 我已经有很久没看到他了，你如果看到他就帮我转告他一下吧，就说我想他了。”
叶冉被气的脸都绿，把门一甩气冲冲地走了。
校医咳了两声，靠在休息室门边，“咳咳，作为一个过来人，我还是想提醒一下你，不要因为感情耽误 自己的……”
顾辞山往下一倒，躲进了被子里。
校医尴尬地擦了擦鼻子，“好吧，不想听就不听。”
温衍此时藏在被子下不敢作声，身体却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顾辞山躺下后便睡着了，温衍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悄无声息的离去。
温衍掐着手指算自己记过的次数，算到最后，温衍发现这次最好的情况都是停课七天，最差是退学。 可不论哪个，他都赶不上月考。
不能去考试，妈妈就不会来看自己......
妈妈不回来，衍衍就还是个没有人要的小可怜。
温衍越走越委屈，眼泪直往外冒。
“没人喜欢衍衍，他们都想赶衍衍走，唯一关心衍衍的人却被衍衍拖累了......
“衍衍就是什么都不行，就是个祸害。”
作者有话说
三岁，最多三岁半，不能再多了。
温衍站在德育办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悬在门上，纠结着到底要不要叩下。
直到上课铃打响，门内响起声声脚步，在门里的人按下门把手的瞬间，温衍先行一步，把门扣响。
“老师你好，我找赵主任，请问他在吗？”
温衍看着面前陌生的老师，双手怯懦地藏在身后，冲面前人微微鞠躬。
陌生老师晤了声，转头扫了一圈身后办公室里的人，“出去了，你要是急着找他先在办公室坐会吧。” 温衍点头说：“谢谢，我就在门口等他吧。”
温衍从缝隙里看到办公室里还有其他老师在，他不敢进去，害怕进去听到的又是风凉话。
“外面的是温衍？”
温衍愣住了，这是他班主任的声音。
班主任：“正好要找你，进来吧。”
温衍走到班主任面前，紧张地无法呼吸，憋红了脸。
“别紧张，”班主任拉住温衍的手，把他往自己跟前拽了拽。“你们今天那事......你知道后果吗？”班主任
小心翼翼地问着温衍。
温衍忍着害怕说：“是、是顾辞山要因为这件事失去比赛名额吗？”
班主任很明显的惊了一下，但又立马否认，“怎么会是呢。”
虽然被否认，可一向迟钝的温衍这次却很快的明白答案。
顾辞山真的要因为这件事受罚，不论是优秀学生还是比赛名额。
温衍把一直藏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放在班主任的面前，“是我打的，我认罚。”
班主任害了声，把温衍的手压了下去。他贴近温衍的身边，小声说：“老师知道你委屈，从入学来受了 不少委屈，老师也替你觉得不甘。但这一次，事关顾辞山的前途，你就再委屈最后一次吧。”
温衍将摊幵的掌心反过来，手背上有一块蹭破皮的伤口，“不是冤枉，我也不觉得委屈。”
班主任拿起这只伤痕累累的手，狐疑地看着他。
按理说温衍只是一个omega，怎么可能会把江渊打成那样。
温衍深呼吸一口气，坦荡荡地回看班主任，点了一下头，“是我打的。”
班主任知道不可能是温衍，可既然温衍要认，而他也希望温衍认，一举两得的好事。
“那这罚你认不认？ ”班主任拿起一直盖在桌上的处罚条。
温衍接过纸条在手里攥成团，“我认。”
"那就是停课回家反思七天，返校后当着全校的面反思己错。"班主任拿出手机，摆在桌子上，“把你父 母电话号码说一下，让他们来接你回家。”
温衍把纸条在掌心攥成小团，“他们不会来接我，我自己回去就行。”
第五十一章追妻（_填空_)
“那怎么行呢，必须让你家长来接你。”班主任拉住温衍的手不让走，“老师不能让你自己走，你要是回 家路上出了问题怎么办？”
温衍苦涩一笑，“老师，我爸妈都不要我了，没人接我。”
“那你......住哪？”
“顾辞山家。”
班主任顿了下，“那让顾辞山送你回去。”
“他在校医院。”温衍也顿了下，“易感期。”
班主任沉默了，他拉住温衍的胳膊，把他送回教室，等他拿好书包。
“那你自己路上注意安全，以后不要再惹是生非了，不然还得连累顾辞山。”班主任把温衍送到学校大 门，“顾辞山一直是优秀的孩子，你心里应该清楚你给他惹了多少次麻烦，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
温衍回了顾辞山的家，他坐了一会，再次回过神的时候，已是满脸泪水。
过了一会，他拿出当初带来的行李箱。
也许一开始就不该来吧，早就该接受自己被所有人抛弃的事实，强行留下来也只会为别人带来困扰。 顾辞山是唯一对自己好的人，而自己带给他的只有数不尽的麻烦。
走吧，走了才是对顾辞山负责，不要再给他添麻烦了。
温衍关上门，把钥匙放在了地毯下，廉价的行李箱被拖行在地面，吭吭作响，像在火车轨道上行驶。
江渊醒来的时候，他也躺进了校医院，就躺在顾辞山旁边的床位上。
两个人转头视线便对上了，气氛变得异常尴尬。
两个人同时出声问道：
“舒晚呢？”
“温衍呢？”
两个人某种意义上还算相似，例如莫名其妙被自己对象送到了校医院，再例如睡一觉对象跑了。 两个人看着进来的校医，异口同声质问：“人呢？！ ”
校医被震住，往后退了两步，指了指门外，“走了。”
“哈？！他怎么敢走。”江渊二话不说掀开被子往外冲，鞋都忘了穿。
顾辞山就显得没那么着急，甚至是从容不迫。
“怎么不敢，他又不喜欢你。”
江渊两腿一趔趄，差点就给校医跪了。
“你他妈说什么呢？ ”江渊站稳后，转身冲到顾辞山跟前，揪住他的衣服往床板上撞。

只可惜顾辞山不是软柿子，容不得江渊揉捏。
“靠着精神控制别人，会让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吗？说不定晚上会因为担心他清醒后不听你使唤而害怕的 流眼泪。”顾辞山掰开江渊的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江渊反问：“那你呢？你就不害怕吗？”
顾辞山咧嘴笑了，半带炫耀地说：“我和他同吃同住，他如果不喜欢我，早就跑了。”他从床上下来， 一边理着衣服褶皱一边说：“我需要担心吗？”
校医挠了挠耳朵，小小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
“你们俩对象是一个人？”
哪怕儒雅如顾辞山也没忍住皱了眉头，江渊更是直接呸了出来。
校医见他们跟对方一副要打起来的势头，急忙拍了拍门说：“既然都没事了，就赶紧走吧。”
江渊先走了。
顾辞山临走前向校医伸出手，“温衍有抑制剂，为什么我没有？”
校医给了顾辞山一脚，被他及时躲开。
“你知不知道温衍把你送来的时候，担心地哭的喘不上气，你还好意思在我这张手要东西？！ ”校医抄 起扫把，追在顾辞山后面赶人。
“马上哄，马上去哄。”
校医这才把扫把立在地上，喘着气目送顾辞山离去，心里默默感叹：还是年轻人体力好，自己这才跑几 步就开始喘了。
江渊刚走上教学楼的第一节楼梯，放学铃应声响起。下一秒便从四面八方涌出大群人，把走廊与过道塞 的满满当当，几乎无处落脚。
江渊放弃了逆流而上，退了出来，站在楼梯口旁静静地等着人群散去。
顾辞山此刻来了，他看了眼蜂拥而下的人群，又看了眼在旁边等着的江渊。
他瞅准机会，终于踩上了第一个台阶，又立马乘胜追击往第二个台阶上迈去。
顾辞山就像一个幵辟者，一步一步在逆流中强行拨幵一条向上的道。
江渊投机的跟在顾辞山身后，一步一步走的从容不迫，在他脸上看不到着急。
“你走这么急做什么？难不成跑了？”
顾辞山嗤了声，“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我担心什么？我勾勾手指他就会来。”
顾辞山沉默了一会，“你好幼稚，我不想和人渣攀比。”
江渊一哽，完全没想到顾辞山会这样说，“人渣？只要能把他完全控制在自己身边，我不在意用什么方
法。”
顾辞山突然停住脚步，转身冲江渊脸上就是一拳。
掌风袭来，江渊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拳头最终只是悬在半空，“打你会脏了我的手。”顾辞山嫌弃地看了江渊一眼，收回手继续爬楼。
等两个人来到位于四楼的走廊时，一班在走廊的左手边尽头，二班则在右手边第一间，两个人都视对方 如洪水猛兽般，急匆匆地分开。
二班的教室里只剩下舒晚一个人坐在位置上，他已经整理好书包，准备背上就走。
在看到江渊时，他楞了一下。
舒晚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你为什么不在校医院陪着我？”
舒晚没说话。
江渊冲了上去，拽住舒晚的书包往地上摔，“说话！”
“你就这么着急想离开我吗？ ”江渊没控制好力道，在拽书包的同时，没有想到舒晚不肯松手，随着书 包一起摔坐在地上，腰部在桌子角上磕了一下。
舒晚疼得直抽气，他抱着书包害怕地看着江渊。
江渊伸出手，舒晚以为是要打自己，身体止不住的开始发抖。
可江渊冰冷的掌心只是贴着舒晚的脸颊，轻轻的抚摸着，轻轻呢喃：“你真的要离开我吗？”
舒晚的眼睛里泪水在打转，他哽咽一声，绝望地哭喊着：“你又这样！你为什么每次都要这样！”
“那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江渊把舒晚从地上抱起，放在桌子上，手指夹住了舒晚的外套拉链。
舒晚含泪揪住衣领，“你想在这里？”
江渊点头，“我们说好了不是吗？”
舒晚抬眸呆呆地注视着江渊，这是他第一次壮起胆子与江渊对视。
“如果你不想，今天就算了吧。”江渊松幵手，难得温柔的给了舒晚选择权。
可舒晚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把半褪的外套重新拉回肩膀，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
“给一个巴掌再一颗糖，你难道以为我很喜欢那颗糖吗？！ ”
只是巴掌太痛了，不得不听话。
江渊惊愕不已的看着舒晚。
舒晚也是一脸错愕，“对不起......”他急忙捡起地上的书包，匆匆离去。
离开的时候，他遇到了顾辞山。
顾辞山问他：“你见到温衍了吗？”
第五十二章打群架^
温衍拖着行李回到他妈妈租的房子门前。
他抬手敲了敲门，无人回应。
他心里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剧情，所以表现的并没有多失落。
他把行李箱放在一边，自己依墙而坐，缩在角落里抱腿，双眸无神地望着楼梯下方。 他希冀着会有一个墨色长发、穿着时髦的女人出现在拐角。
温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空气里弥漫着饭菜香，依稀能听到小孩抓着父母的手，嚷嚷着要出去玩 的声音。
正当他也打算出去弄点饱腹的东西时，他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是一个陌生电话。
温衍礼貌地说：“你、你好，请问您是哪位？”
“是温衍吗？”对方的声音也很小心翼翼。
“你是舒晚？”
对方嗯了声，“你在哪里？”
温衍愣住了，“顾辞山让你问的？”
舒晚没做声，算是默认。
“我留在那就是给他添麻烦......”温衍握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
舒晚沉默了一会，就在温衍决定挂断电话的时候，他说：“我晚上要去餐馆兼职，附近有几个小混混总 是会刁难我，你可以过来保护我吗？”
温衍犹豫了一下，直到听到电话那头的哽咽声，心一软答应了下来。
“好，我等会就过去。”
舒晚舒了口气，把消息发给了顾辞山。
他放下手机，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围裙系在腰上，走出了更衣室。
他所谓的兼职餐馆，是一家开在夜市街里的夜宵店，店门外还算干净，烧烤架就在门口，烧烤炉上白色 的浓烟被电风扇卷走，往街对面吹。
店里乍一看还算干净，但走进了，会发现每一把都泛着肮脏的油光，摸上去手感油腻腻的。
毕竟这里的顾客或者住在这附近的，基本都是两手揣兜在路边犹如行尸走肉的酒嚢饭袋，长期被他们熏 染，想不脏都难。
从门外走来一群消瘦的社会混混，流里流气的一摇一摆往里走。
老板兼是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beta,他看舒晚出来了，拉住舒晚的手，提醒他：“自己注意点，别再让
人欺负了。”
舒晚愣了下，点头说好。
舒晚在这家店便是吉祥物般的存在，好看又好欺负，是绝佳的调戏对象。
就在舒晚即将走去那群人桌子前为他们点单时，他的手冷不丁地被人抓住，往旁边一拽，呆愣地坐进了 一个十分熟悉的怀抱。
“他是不是摸了你？ ”江渊按住舒晚不许他起身，转头阴冷地盯着老板的背影。
舒晚心里一惊，捂着嘴巴让自己没叫出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渊收回眼，松开手，拿起两根筷子立起来顿了顿，“吃饭，不行吗？”
“行、行......”舒晚慌忙逃离了江渊身边。
他藏在更衣室里，大口的呼吸，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大幅起伏。
“不行，他不可以在这里，等会顾辞山看到他怎么办......”
舒晚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可大厅里老板正扯着嗓子找他，店里的人越来越多，他不得不出去。
他刚出门，便又被江渊的眼神吓住了。
江渊拿起手里的茶杯，冲他举了举。
他夹着茶盘逃去了茶水间，埋头给店里的其他顾客上茶水，期间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茶杯，一动不敢 动。
而江渊在他身上的目光，却一刻都不曾消失，甚至越来越暖昧。
就在舒晚紧张的时候，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摸上了他的屁股，还饶有意味地掐了下。
舒晚浑身一僵，手里的茶盘飞了出去，里面的茶水泼了揩油他的顾客满身。
舒晚僵着身子，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板见状，急忙拉开舒晚，替他道歉。
舒晚也傻站在老板身后，机械的弯腰道歉。
可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为什么要道歉？
那几个混混突然站起身，伸手抓住舒晚往自己怀里拉，嬉笑着说：
“你别光嘴上道歉，拿出行动啊。”
舒晚害怕地不停哆嗦，可又从没想过要反抗。
老板试着拽走舒晚，这群混混被这动作惹火了，抬手便把桌上剩下的滚烫茶水往他身上泼，烫得他不得 不松手。
而舒晚也被波及，滚烫的水洒落在他小臂上，烫红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江渊不悦地啧了声，站起身后，拖着一把椅子缓步往带头的混混身后靠近。
他走的悄无声息，身后的椅子拖拽出刺耳的晔啦声。
混混好奇地转头想去看是什么东西，刚偏过头，就被椅子腿打歪了头。如一头死猪趴在地上，撅着肥猪

似得屁股，吭哧吭哧拱着泥巴。
剩下的几个混混也没多好，一把椅子飞过他们的头顶，轰的一声砸烂了面前的桌子，木屑飞了满地。
倒在地上的混混头子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指着江渊喊道：“我警告你！这是我的地盘！”
江渊不屑地嗤了声，一拳下去打晕了他的头，手指在他脖子的两端掐出好几个凹陷，使他恰好处于窒息 昏迷的边界上。
“茶水间呢？ ”江渊拖着死猪一般的混混，在店里拖行了几米。
舒晚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护在怀里，点了点方向。
江渊把混混拖进了茶水间，在舒晚的注视中关上门。
舒晚担心地跟了过去，站在门外不停踱步。
一滩水从门缝里流了出来，还冒着热气。
门里乍响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就像是杀猪时，猪的惨叫一般。
舒晚更加害怕地捂住了耳朵，“你、你别弄出人命。”
门里是一声又一声惨叫，而舒晚脚底的水越蓄越多，清澈的开水里渐渐掺了血色。浓艳的血液被水稀释 开，变成了粉红色。
门开了，血腥味扑面而来。混混没有晕过去，倒在血与水的混合物里，高昂的杀猪声变为了细小的求饶 声。
江渊向门外的舒晚扬了扬手，手背上满是鲜血，不知道是谁的血。
舒晚心里一紧，驻扎在水坑里的脚踩出朵朵水花，奔到了江渊身边。
他拿出一包纸巾，小心谨慎地擦拭着江渊的伤口，这双手揍人揍的有些皮肉外翻了。
“手疼。”江渊偏头，倒在舒晚的肩上。
“他、他怎么样了？”舒晚指着李老板问。
江渊突然用满是鲜血的手掐住他的下巴，强硬地吻了上去。
鲜血涂满舒晚的唇边，血腥味在两人唇齿指尖相互流转，抵触着抗拒着，可又敌不过只能无奈地把江渊 的舌头放进来。
放虎归林的下场便是他被吻得神魂颠倒，只能倒在江渊怀里，微弱地呼着一口气。
“摸过你的手指被我折断，开黄腔的嘴巴被我掰掉两颗牙，舌头用幵水烫坏一层皮。”江渊把他抱起， 一步一步往外走。
舒晚呆呆地望着他，掌心贴在江渊的脸颊上，替他擦了擦血。
“操，就是他打我们老大！给我打！”
江渊刚抱着舒晚走出店铺大门，就看到不远处有一群拿刀提棍的混混，正气势汹汹地向他走来。
走在最前头带队的黄毛混混，肿了半边脸，显得格外狼狈。
江渊反应快，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先拔腿就跑，但由于街道是一条笔直的大街，他再怎么跑目标也很明 显。
江渊在走投无路之下，闪进了一条巷子，试图通过漆黑幽暗的巷子绕开这群混混。
在他拐进巷子的瞬间，舒晚情绪开始变得激动，他揪着江渊的领子嚷道：“错、错了！”
江渊不理解什么意思，继续往黑暗里前行。
舒晚抬手打了打江渊的肩膀，着急喊道：“走错啦！”
等舒晚说出来的时候，江渊已经走到了死胡同巷子的尽头里。
两人彼此相视，陷入了沉默。
他们转身，看向浩浩荡荡冲过来的人群。
江渊放下舒晚，把他挡在自己身后，伸手去牵时，却被舒晚躲掉了。
“兄弟们！给我打！那个后边的omega留、留着！”
听到这话时，舒晚主动往前走了一步，一个人拦在江渊面前。
“嘿__你信不信我们连你一块打！”
舒晚只当没听见。
就在针锋相对之间，一块硬邦邦的石头打破了这份剑拔弩张的气氛。
那混混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可转过头又没发现任何人。
“喂！别为难他！过来和我打打！”
温衍扛起更大的石头，冲他脸上砸去。
那混混躲了，可是他身边的人被猝不及防的砸花了眼。
“你胆儿挺大啊！”
那人从身边人手里夺过一根棍子，杀气腾腾地往温衍的方向丢去。
温衍刚想躲，却发现他的腰上突然凭空出现一只手，他被固定在原地不得动弹。
棍子直愣愣冲他飞来，就在即将打到他的瞬间，被一只手稳稳地拿住。
“我想你了。”
顾辞山的下巴垫在他肩膀上，对方的气息喷撒在他侧脸上。
不用侧头看，也能感受到顾辞山那双热烈又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是如何把他从头看到尾的。
顾辞山站起身，把铁棍拋上了天，铁棍穿过人群来到江渊的脚边。
“现在是我们把你们包围了。”
顾辞山礼貌地冲混混们微笑。
温衍突然看到了什么，趁着他们打架的时间，穿过人群，牵起舒晚的手，带着他瞅准了巷子口狂奔而
顾辞山一脚踢在一个混混肚子上，他突然抬头看向巷子口，喊了声江渊。
“怎么了？ ”江渊擦了擦脸上的血。
“跑了，都跑了 ......”
江渊心底一颤，“那、那是继续打还是追啊？ 顾辞山没有回答，丢下棍子抬腿就跑。
这个问题还需要回答吗？
第五十三章误会解除，不跑了（？）
顾辞山刚跑出巷口，从昏暗中冲出来的瞬间，他看到眼前的光景，呆住了。
他冲了上去，把温衍紧紧地抱在怀里。
上一秒还一副杀气冲天的模样，现在却只能委屈与想哭了。
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紧紧地依在主人身边，哽咽着诉说自己的委屈。
“你、你做什么啊......”温衍红了脸蛋，“都、都是人，你松开！”
温衍脚下还踩着一个扭动如蛆的混混，两只眼睛都被打肿了，裆部有个不起眼的灰扑扑脚印。
“我不松，松了你又跑了。”
顾辞山不打算要脸了，死活不肯撒手。
温衍红着脸斥他：“我没跑！”
“那你刚刚为什么又要跑？还带着他一起，他是你谁？你们什么关系？你是omega，他也是omega,你 死心吧，你们两个不可能的。”顾辞山一只手指向舒晚，话语连珠突突往外冒。
温衍楞了一下，抬手便打红了顾辞山半边脸，涨红了脸用力斥他：“你说什么呢！我是看到脚下这个人 要报警才追出来的。”
“那他呢？ ”顾辞山还是指着舒晚。
温衍很认真地回答：“我担心他留在那里会被伤到，所以才拉他走。现在你可以松手了吗？”
顾辞山松是松了手，但也只是换个轻松的姿势把他搂在怀中。
江渊紧跟着跑了过来，他也想给舒晚一个抱抱，可又拉不下脸去主动，这样会显得自己很在意舒晚去 留。
“过来，给我抱下。”江渊语气僵硬。
舒晚非但没靠近他，还往温衍身边靠近了些。
江渊火气立马窜了上来，“没听到吗？！ ”
舒晚咬着唇，伸出手，轻轻揪住了温衍的衣角，“你、你答应过保护我的。”
江渊自以为是的把这句话当成是舒晚对自己的服软刚点燃的怒火欣然熄灭，抿唇一笑答道：“当然，我 答 ”
下一秒，他的脸被温衍打歪了。
温衍冲他吼道：“你他妈离舒晚远点，听到没有！”
江渊捂着脸，满脸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看了眼舒晚，舒晚闭上眼闪躲他的目光。他又握紧拳头去看温 衍，被顾辞山的目光赶走。
“舒晚，我只有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江渊眼里蓄了一层雾，脸上还有为了舒晚而打架惹上的伤 口，看着格外的惹人心疼。
舒晚偏过头，不肯看江渊。

“从始至终孤零零的只有我，我只是你闲来无事的消遣物。”
江渊抬眸火气十足的瞪着温衍，嘶哑着喉咙质问他：“你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顾辞山把温衍和舒晚一起护在身后，他冲江渊勾了勾手指，“人渣，想打架，我陪你。”
江渊深深呼吸，往前迈步狂冲。可他的目标不是顾辞山，而是舒晚，他伸出手一拽，就在手指即将够到 舒晚衣角时，他又挨打了。
舒晚害怕得眼泪直往外流，生怕被江渊抓住。
顾辞山往后一退，抬腿给了江渊一脚，把他往后踹了一步，紧接着又是一拳打在侧脸。
舒晚被温衍抱住，在他怀中无声哭泣。
江渊被打的步伐不稳，可还是一次次的去够舒晚的衣角，即便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脸肿。
“你把舒晚还给我，还给我......”
江渊绝望的蹲在地上，哭出了声。
就在这时，大街上响起了警笛声，嗡嗡叫着，吓得街上心虚的二流子们四散而逃。
江渊和顾辞山同时看向被温衍打倒在地的混混，看着他手里的手机，两人的目光已经能把他吓死了。
“哥，大哥，我没报警啊，我真没啊！”那人急忙打开通话记录自证清白，只是刚打算伸手过去给他们 看，就被气势汹汹向这边走来的警察吓跑了。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闹事。”老板一边说一边冲舒晚招手，“小晚，你没事吧！”
舒晚摇摇头，“没事......”
顾辞山与温衍一同坐进了冰冷拘留所，同时旁边还有个孤苦伶仃的江渊抱着自己。
江渊坐了一会，用力拍了拍门，“我是谁你们真不知道？”
外面看守的警察不屑一顾，“你就是局长儿子，我也不可能放你走，聚众闹事寻衅滋事，在这老实坐到 明天早上吧。”
顾辞山把下巴垫在温衍的手上，“衍衍，下午的课你没听，我讲给你听好不好？”
温衍傻了，他抓住顾辞山的肩膀晃了晃，“你清醒一点！我们被关进拘留所了！”
“关就关呗，能和衍衍在一起，不管在哪里都行。”顾辞山开心地蹭了蹭温衍的脖子，“更何况在这里你 百分百不会跑。”
傻了，顾辞山真傻了。温衍发出绝望的叹息。
江渊棘手地啧了声，在门边走来走去，“我要和你说我爸比你局长官位都大呢？”
“那是你爸，不是你，老实待着。”
江渊顿时觉得世界黑暗无光，他可能把这辈子的瘪都在这一天吃了。
拘留所房间潮湿阴暗，恰逢换季时节，晚上的气温比白天低了不少。
三个少年穿得薄薄的短袖，不一会便发了寒，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温衍和顾辞山是互相抱着的，温度变化并不大。
江渊哆嗦一下，羡慕的看着身边的俩人。
他不好意思拉下脸说自己冷，拐弯抹角的说：“要钱吗？”
顾辞山嗤笑一声，"冷了？"
江渊羞恼地嘲讽：“不会吧？不会真有人觉得冷吧。”
顾辞山哦了声，平淡地说：“那你_个人呆着吧。”
又过了一会，江渊实在冷得不行了，终于拉下脸往顾辞山身边靠了靠。
“你不要钱你要什么？”
顾辞山把已经睡着的温衍抱在腿上坐着，自己正过身子，胳膊揽住了江蕴的肩膀，拍了拍肩头说：“你 让赵主任把温衍的记过全部一笔勾销。”
“行，但你得让温衍离舒晚远点，这是我和舒晚的事情，不许你们插手。”
顾辞山吭哧一笑，“就算舒晚真对你有好感，也早都被你自己败光了。你认为他找我们是为了什么？还 不是怕你。”
江渊脸色一沉，阴冷地说：“我标记了他，他不可能害怕我。”
“那你还真是个人渣。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被标记了还害怕你吧。”顾辞山炫耀地抱住了温衍，亲了亲 他的耳朵。
温衍奶气的哼哼两声，蜷缩在怀中睡得安稳。
江渊一哽。想反驳，可仔细一想，顾辞山说的不无道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挂在墙壁上的白色挂钟轻轻滴答作响。
三个少年人倚在一起昏昏欲睡，不存在暖昧，也没有情欲，靠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依赖。
江渊也不禁想，如果今天不是温衍和顾辞山及时赶到，他和舒晚也许就被那群混混揍个半死了，而舒晚 的处境可能就更惨。
也许和他们做个朋友，是个不错的选择。
昏暗的房间里，射进一线光，舒晚小心翼翼地推了推门 江渊睡眠浅，一下就被惊醒了。
“误会解除了，走吧。”警察彻底推幵门，让光线全部灌了进来。
顾辞山此时也醒了过来，抱起还在熟睡中的温衍，跟在江渊身后走了出去。
走出看守所大门，江渊看着顾辞山离去的背影，他小声说：“顾辞山，今天谢谢了。”
顾辞山耳朵尖，一下就听到了。
他停住步子，转身嘲笑江渊：“别谢我，谢温衍。不是他，我根本不会理你。”
江渊顿时觉得自己一腔心血喂了狗，拳头攥的邦紧，恨不得冲顾辞山脸上来一拳。
可愔是他打不过顾辞山。

舒晚安静的走了，没有和谁说再见或是谢谢，他害怕被人看见，一直行走在黑暗中。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塞进了他的掌心。
舒晚回头看去，却是被吓得不敢走了。
“你、你想做什么？”
江渊拉着舒晚走了两步，：不做什么，送你回家。”
舒晚却执意抽手，一双手藏在口袋里，揣了一路。
他埋头苦走，连一个眼神也不肯分给江渊。
江渊送他到了楼下，路上什么也没做，安静地跟在舒晚身后走了一路。
江渊憋不住了，还是拉住了舒晚的衣角，“你真生我气了？”
舒晚深呼吸一口气，而后重重吐出。他掰开江渊放在他衣服上的手，平淡地说：“我不是生你的气，我 只是不喜欢你，我想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只是我的怯懦无能让我不敢从你身边逃离。”
说完这些，舒晚没有哭，也没有因为害怕颤抖。
解脱二字是对他现在情绪最好的形容。
舒晚走了，只剩江渊一个人站在黑暗里。
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冰冷的月光打在他身上，浇白了剔透的泪珠。纤长浓密的睫毛像被打了一层白 霜，泪水浸湿了白霜，颤抖不已。
“你在生我的气，你一定是生气才会这样和我说话。”
江渊走的时候，浑浑噩噩，像是具行尸走肉。
顾辞山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正灯火通明。
他刚打开门，一个女人正倚在鞋柜上换鞋。
而此时，温衍正半倚在他怀中，轻声呼呼的睡意香甜。
“妈，你听我解释。”
我俩身为社会主义兄弟情的代表，抱一下没问题吧？
第五十四章你想干吗？	（////)
江芷兰二话不说拿出手机，果断按下110三个数字，一副要大义灭亲的模样。
“你这孩子还是去坐牢比较合适。”
顾辞山把温衍送到江芷兰面前，“妈，这是温衍。”
江芷兰按电话的手顿住了，他把手机放在一边，接过温衍扶在怀里。
离了顾辞山的怀抱，温衍有了渐醒的趋势。在江芷兰怀里奶声奶气的哼了声，呼出一口气，揉着迷蒙的 眼睛。
“温衍......怎么有点眼熟呢？”江芷兰扶着温衍去了沙发上，把他放倒在长沙发上后，还特地拿出一块毯
子盖在他身上。
做完这些事情后，江芷兰拽着顾辞山到了一边。
“顾辞山，来这，站好了。”江芷兰指了指面前的空地。她特地选了离客厅远的地方，担心自己教训儿 子的声音会吵醒沙发上的温衍。
“妈，我和他没什么，就带着他上学读书，抱他是他回家路上困了这才抱回家。”
顾辞山双手背在身后，说的理直气壮。
“上回警察局面前那小孩是不是他？ ”江芷兰拍了拍顾辞山身上的灰。
“是。”顾辞山点头。
江芷兰说：“那个时候你把他带回来的？”
顾辞山摇了摇头，把他与温衍的相识过程和盘托出。
江芷兰听完，沉思片刻后，情绪激动地说：“也就是说一一温芸这丫头把孩子丢到咱们家门口了，不要 他了？！ ”
顾辞山拽住他手，小声警告道：“妈，你小点声。”
江芷兰看向在沙发熟睡的温衍，声音不由得小了，“你别碰他，妈抱他去睡觉。”
顾辞山挠了挠头，“妈，你就......没点反应？”
江芷兰嗯了声，“我和他妈妈以前可是邻居，三岁前都是我抱得呢，不像你这个逆子，从小到大就不让 人抱。”
顾辞山有些疑惑。以温衍家的经济情况，不像是能在别墅区和江芷兰做邻居的人。
“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反正都搬走了，也好久没再见过衍衍了，都长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可爱 呢。”
顾辞山还想追问，江芷兰却已经走到了温衍的身边，轻轻将温衍抱起。
在抱起来的时候，江芷兰明显愣住了。她压低嗓音跟顾辞山说：“怎么这么轻？你是不是虐待他？”
顾辞山两手一摊，无辜地高高举起。

第二天一早，当晨光透过窗户呈一条直线射在温衍眼睛上的时候，他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的往身边钻，却钻了个空，枕头旁也空荡荡的。
他窜的一下坐起身，双眸朦胧，迷茫地唤着：“顾辞山......”
听到声的顾辞山从自己床上下来，一个眨眼便钻进了温衍的被子里。
温衍还处在半梦半醒的阶段，他张开手，往顾辞山怀中钻，呼呼两声后又重新睡着了。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拖鞋有规律的踢踏作响。浴室里晔的一声，落下水声，漱口时咕噜噜的声音清晰 可见。
紧接着便是扑鼻而来的香气，来自厨房的浓汤气息，连紧闭的门也拦不住它。架在炉灶上的烧水壶逐渐 沸腾，发出尖锐的鸣笛。
拖鞋的踢踏声愈发紧凑着急，在一阵哒哒声后，烧水壶的沸腾被制住了。
温衍突然像梦呓般，从顾辞山怀里惊的一下坐起，小声呢喃：“妈妈......”
顾辞山担心地看着他，伸出手想重新抱住他。
温衍却在下一秒赤着脚跑下了床，穿着单薄的睡衣，带着从噩梦惊醒的不安，站在顾辞山妈妈的面前。 他轻轻唤了声：“妈妈......”可又失落地摇头否认。
江芷兰被温衍这模样吓到了，急忙放下手中的汤勺，连围裙也没拆，跑到了温衍面前。
她弯下腰，轻轻抚摸着温衍的脸颊，“衍衍怎么了？”
温衍眼眶霎地红了，他抱住江芷兰的手，哽咽道：“衍衍没、没事。”
江芷兰垂头贴近温衍的发间，温柔地留下一吻，“宝宝乖，等下就有早餐吃，要先去洗脸刷牙哦。”
温衍紧紧抱住江芷兰的手，讷讷的点了两下头。他抬头看了江芷兰好一会，才鼓足勇气你踮起脚尖在江 芷兰的脸颊上亲了亲，乖乖地笑着说：“谢谢阿姨。”
说完，温衍赤着脚跑进了洗漱间。
顾辞山在角落里看了好一会，直到温衍去刷牙洗脸，这才走了出来。
前一秒还是温柔慈母的江芷兰，在看到顾辞山的瞬间，变为母夜叉。
她冷着脸，点了点脚尖，指着面前的空地，“顾辞山，来，站这。”
顾辞山走了个过去，江芷兰抄起巴掌便是冲顾辞山手臂上来了个母爱十连。
顾辞山捂着手，委屈地说：“妈......我真没欺负他啊。”
“你没欺负他，他能一出来就抱着我哭吗？”江芷兰不和顾辞山说那么多，打完顾辞山的手在围裙上嫌 弃地擦了两下后，转身回到厨房。
温衍此时从洗漱间出来了，赤足踏在木地板上，留下一摊脚丫印的水溃。
顾辞山转头拉住温衍的手，把他带去餐桌旁坐下。拿了块干毛巾，捂在温衍的脚上轻轻擦拭着。
“要穿鞋，不然会着凉的。”
温衍红着脸，抽了抽脚，“我、我自己可以。”

顾辞山丢下毛巾，在温衍白嫩的脚背上留下一吻。
温衍脸更红的，红的像是要滴血。他低声警告：“你妈妈在呢！”
江芷兰冷不丁的从温衍身后出现，手里端了一碗面，轻放在温衍面前。
她先在围裙上擦干净手上的油渍，才揉了揉温衍的头发，“来，尝尝阿姨的手艺。”
温衍赶紧把两只脚盘进腿下，藏得严严实实。刚被顾辞山吻过的地方正在隐隐发烫，几乎要与他脸蛋一 样的烫。
可顾辞山此刻却拿着一双拖鞋放在他脚下，强行抓住他的脚踝。
细长的手指借着帮他穿鞋的理由，在他脚上不停游走。冰凉的指甲壳轻轻扫过他吻过的地方同时，大拇 指暖昧的揉着他脚腕。
就在江芷兰的眼皮底下。
温衍表面上镇静自若的吃面，可实际上脑子里已经臊的沸腾，如一口锅炉嗡嗡乱叫。
穿得差不多了，顾辞山正打算往温衍身边的位置坐，被他妈一巴掌推到了温衍对面。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自知？ ”江芷兰怒斥他。
顾辞山不服气地反问：“我怎么不自知了？”
“衍衍烦你，你自己不清楚？ ”说完江芷兰还要冲温衍使个眼神，“这顾辞山就是烦人。”
温衍慌乱地啊了声，因为桌子下，有一只脚悄无声息的缠住他的小腿，勾着小腿动了动。
温衍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嘴里含着一口面不上不下，做贼心虚的哽住了。
等温衍咳的气都喘不上的时候，顾辞山这才放过他，收回扰人的脚。
“你看看，就你孩子招人烦，把衍衍吓着了吧。”江芷兰急忙端来一杯水，看着温衍暍水的时间，她的 手放在温衍的背上轻轻抚摸，替他顺着气。
温衍小口小口抿着水，暍完粉红的嘴唇亮嘟嘟的。他主动把杯子放到了江芷兰手中，糯糯地说：“谢谢 阿姨。”
“你看衍衍，乖的喲。”江芷兰的眼睛里只剩下面前软软乎乎的小omega，再和他那又高又壮从小就不 听话的alpha孩子一比，对比就更强烈了。
“我决定了，你收拾行李滚出这个家。”江芷兰指着顾辞山说。
顾辞山诧异地哈了声。
这时间，顾辞山有点分不清谁才是江芷兰亲生的。”
“衍衍支持吗？”江芷兰拍了拍温衍的手背。
温衍笑弯了眸子，两只手比成一个大大的X字，认真地说：“阿姨！把他赶走就没人帮我补习了！” 入了夜，一阵大风从窗外吹来，吹起了温衍放在桌子上的试卷，如雪花纷飞落了满地。
温衍正坐在顾辞山的床上，靠在他怀中看着面前平板上的网课。
“我落了这么多节课吗？”温衍掐着手指数数。

“这个月要考的没那么多，只需要记我让你记得，剩下的考完再背。”顾辞山手中的笔如野蜂飞舞，他 笔记本上的字体隽秀有力，哪怕是写快了也一如既往的工整。
这时，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衍衍，阿姨进来了哦。”
江芷兰说完便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盆洗干净的水果，还有两杯温热的牛奶，用托盘撑在手上。
她走进门一看，顾辞山和温衍两个人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两人的距离足足有一臂之宽。
“衍衍不要太累了，吃点水果补充补充能量。”江芷兰把水果和牛奶全放到了温衍面前。
“谢谢阿姨。”温衍心虚地笑了。
毕竟在前一秒，他还和顾辞山在床上依偎在一起。
江芷兰送完东西便走了，轻轻地带上门，生怕吵到他们学习。
可就在门关上的一瞬间，顾辞山立马抱住温衍往地上滚，“衍衍~补充完能量是不是要消耗一点能量？” 温衍嘴边还挂着没擦干的牛奶，他红着脸推了推顾辞山，小声埋怨：“你想干嘛......”
顾辞山立马答道：“我想干。”
温衍两只手拍在顾辞山脸上，“不是想‘干吗’是‘干嘛’！！！ ”
“想干，总之是非常想干。”
温衍红着脸嚷道：“我告你妈听！”
“等会让你叫给我妈听。”
顾辞山拉住温衍的两只手按在地上......
第五十五章甜腻的夜色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隐约能听到从客厅传来的电视声，以及江芷兰时不时发出的笑声。 “顾辞山，你是真的狗！。”
“衍衍让我亲亲嘛。”
门内，两人相拥在一起，唇瓣紧贴着对方，舌尖扫过唇齿，发出隐秘的吮吸声。
温衍的上衣拉在肩膀上，刚好露出一对凸起的玲珑锁骨，锁骨上泛着微微粉红，正有变成艳红的趋势。
“衍衍，生理知识也是非常重要的，我们必须学习。”顾辞山说的认真，可他一边说，手一边就往温衍 裤腰带上滑。
温衍楞了一下，想给顾辞山来一巴掌，可手掌接触到顾辞山的脸时，就变成了不自知的抚摸。
他的手掌贴在顾辞山脸颊上，拇指细细摩挲着，他抬眸认真地看着顾辞山。
“衍衍，你老公是不是特别好看？ ”顾辞山撑在他身上，抿唇一笑。
顾辞山脸上没有酒窝，可就是给人一种笑得温柔的感觉。
温衍看得眼睛都直了，直勾勾地盯着顾辞山，恨不得把他脸上的毛孔都看出来。
“还、还行吧......”温衍偏过脸，小声嘟囔。
顾辞山一听便笑开了花，俯下头，亲吻如雨点落在，滴答在温衍的脸颊上留下涟漪。
温衍双手撑在顾辞山脸上，气嘟嘟地嚷道：“才没有夸你好看的意思！”
顾辞山抓住他的手，在手腕上舔了两下，“就有，衍衍就是在夸我好看。”
温衍的鸡皮疙瘩都被顾辞山这两下舔弄激了出来，他红着脸大声嚷嚷：“没有！衍衍没有夸你好看！” “就有。”
“没有！”
嚷着嚷着，温衍眼睛变的和两颊一样红，豆大的眼泪啪嗒一下，落在床单上。
温衍把手抽回了自己怀里，偏过头半边脸埋进被子里，垂眸任眼泪沾湿睫毛。
“怎么小朋友说不臝还哭了呢？”顾辞山笑了笑。他把温衍抱起，搂在怀中，轻轻拍打着后背。
温衍更急了，手掌捏成拳头一下落在顾辞山肩膀上，软乎乎的没什么力道。
温衍埋下头，在他打过的地方擦了擦眼睛。
他抬起头，瞪着一双兔子眼，嗓子被泪水黏住了，嗓音也变的黏黏糊糊：“没有说不臝！也没有哭！”
说话时，温衍还因为抽噎喘不上气，导致一句话要说好几次，等他说完一句话的时候，已经过去几分钟 了。
顾辞山宠溺地看着他，耐心听他一声声哽咽中穿插的每一声音调字句。他捏住温衍的手，放在嘴边亲了 亲，“好好好，没有没有。”

温衍吸了吸鼻子，闷闷不乐地又给了顾辞山一拳。
“你干嘛非要和衍衍对着干，衍衍讨厌你！”
顾辞山突然冷了脸，眸中光彩蒙上一层阴霾。
温衍被吓到了，愣愣的看着他。
他抬手扫了扫顾辞山的眼睛周围，委屈却又不敢说话，眼泪挂在尾巴上迟迟不掉下。
“衍衍惹你不高兴了吗？衍衍不乖了 ......”温衍垂下眸子，难过地看着两人牵着的手。
在温衍一声哽咽后，眼泪啪嗒落在顾辞山手上，浸湿掌心。
“衍衍不能说讨厌我，也不能讨厌我。”
顾辞山吭哧一笑，算作是笑温衍被他吓住了。
他攥紧掌心的泪水，抬手抹在温衍的脸颊上，接着他又吻去了这滴泪水。
“那、那你讨厌衍衍吗？”温衍揪住顾辞山的手，生怕他离开自己。
“我不讨厌你，我喜欢你，我......”顾辞山顿了下，“我想永远陪着你”
他没把“爱”字说出来，他觉得这个字太沉重了，一定会把轻飘飘的温衍吓走。
可他殊不知，从未真正拥有过这份感情的人，是最需要的。
“那你易感期为什么只、只是抱衍衍，就像......就像你抱江渊那样，或者......郝鞍，或者随便谁......衍衍
不是你的omega吗？”
温衍眼泪吧嗒落下，难过地蜷成一团，在顾辞山怀中颤抖。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碰你。”
温衍听完没说话，从顾辞山怀里爬了出来，跪坐在顾辞山面前。
顾辞山不懂他的意思，“衍衍......怎么了？”
温衍突然挺起胸口，往顾辞山怀里送，晈着顾辞山的手指说：
“衍衍不讨厌，喜欢你亲亲衍衍。”
温衍说的可爱，可又十分认真，亮晶晶的眼睛里明晃晃的是向顾辞山的喜欢。
顾辞山感觉有一股滚烫的热潮正席卷他的全身，直到脑子开始发烫变得不理智。这股热潮还有一部分没 有去处，于是化作鼻血流了出来。
顾辞山捂住鼻子擦了擦，“衍衍，含蓄点，身体遭不住你这么勾引。”
温衍抿住唇，哼了声，“含蓄点你就又要把衍衍当成别人了，衍衍想做你最特殊的......衍衍只能是最特
殊的。”
温衍自己也知道这番话的羞耻，说话间脸蛋早就红透了，可他又实在忍不住要去向顾辞山撒娇。
只有顾辞山会把他当成最特殊的人，会愿意在所有人都讨厌他孤立他的时候，站出来告诉他：我会永远 陪着你，因为我是你的alpha。
或许是他可能的确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顾辞山，只有一点点。

总之，反正有衍衍这层皮，温衍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道理就建立在顾辞山喜欢他，宠他上。
顾辞山把灯关了，隔着门告诉江芷兰他们要睡觉了。
窗外星光闪烁，似有好事发生。
顾辞山不爱关窗睡觉，于是温衍平时就是伴着夜风入睡，可他从未觉得夜风是如此令人舒适，像是丝绸 缎子般拂过全身
可他们偏偏忘了江芷兰就在门外不远的客厅里坐着。
电视声戛然而止，拖鞋的踢踏声代替了它，最终声音停顿在两人的门前。
温衍的嘴突然被顾辞山捂住，贴在他耳边小声说：“嘘，别真叫给我妈听了。”
“温衍啊，我听到你在哭了，是不开心吗？ ”江芷兰敲了敲门。
温衍顿时吓住了，吃痛且短促的嘤了声，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没事吗？ ”江芷兰的手放在门把上，轻轻扭了一下，有一条细小的光线流了进来。
温衍一愣，赶紧强压住嗓音里的甜腻，佯装出平常的声音：“没、没事......衍、衍要睡了。”
门把手咔哒一声，那线偷跑出来的光被抓了回去，世界恢复黑暗。
温衍舒了一口气，开始上气不接下气的哭。
顾辞山抱住他，动也不敢动。
温衍抬头嗔了顾辞山一眼，可目光刚一对上，他立马就软了骨头趴在顾辞山怀里。
“鸣鸣鸣......刚刚那一下好痛好痛。”
顾辞山心疼地问：“那还继续吗？”
温衍委屈巴巴地戳了戳自己粉嘟嘟的嘴巴，“不想继续了，口渴了。”
“依你。”
温衍长得幼嫩，清澈灵光的眸子里是懵懂无知，可微微上扬的嘴角又意味深长。
顾辞山突然升起一股负罪感，就像是把天上干净的小天使强行拽进了沼泽，然后看着他越陷越深。
而且更糟糕的是，这个小天使怎么看都很享受沦陷的感觉。
顾辞山抬手捂住鼻子，他感觉那股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气血又涌了上来，而且感觉比上一次更强烈。
“衍衍别勾引我了。”
温衍咧嘴一笑，“衍衍没有哦。”
第二天一早，江芷兰拧开了门，发现了两个抱在一起睡觉的孩子。
她没多想，帮他们理好被子后，拍了拍顾辞山的肩膀，贴在他耳边小声说：“早餐做好，妈有事先走

江芷兰走后，顾辞山突然从床上坐起，惊起一身冷汗。
周一早晨。
顾辞山拿着稿子从学生会里走出来，这时舒晚拦住了他，手里也拿着一叠稿子，“顾、顾辞山，这、这 次可以让我上去吗？”
顾辞山接过他手里的稿子快速看了一遍，他抿唇一笑，欣然答道：“当然可以，你能主动说出来我非常
古以 ”
问✓、〇
江渊领着俩混混站在升旗台下边，盯着舒晚和顾辞山并肩走来。
他不悦的啧了声。
此时的温衍，还在废弃教学楼的食品鉴赏社团活动基地里睡大觉。
顾辞山告诉他，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
作者有话说
有删减
第五十六章赵主任，我来打你的脸了

“今天开这个会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就两件事。”赵主任背手站在演讲台上，对着面前的麦克风喷口
水。
“这两件事在某些方面都有联系，而主人公在学校的名气都很大，但做出的事情就令我非常费解，怎么 人与人差距就这么大？”
“第一件事，就是顾辞山同学见义勇为，甚至受到警察的表扬。”赵主任看向演讲台下的顾辞山，欣慰 一笑，带头鼓起掌。
顾辞山在台下冷冷一笑，舌头抵在牙齿，不悦地磨着后槽牙。
“第二件事情，那也是常客了，想必我不说名字你们也能明白是谁，犯了什么事。”赵主任哼笑两声。 他和温衍的纠纷早就成了最初的劣等生歧视变成个人之间的恩怨。
因为温衍顶嘴、不听话、屡次记过，更重要的还是记恨那天顾辞山当着全校的面说他苛待温衍。那可是 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打他的脸，他恨不得把温衍赶出学校。
然而就在赵主任准备就“温衍”二字进行高谈阔论之时，顾辞山在底下喊了声：“主任！该学生会代表说 话了！”
赵主任喉咙里的话当即哽在喉昽里，如刺在哽般难受。
顾辞山笑眯眯地向他晃了晃手中的稿子，还特地把手腕上的表盘转在赵主任眼前。
“行吧！就先让学生会代表说话，说完我再来补充。”赵主任哼了声，甩手离场。
“去吧。”顾辞山把稿子放回舒晚手里，轻轻把他往前推。
舒晚捏紧稿子的两端，直到纸张起了无法复原的褶皱，这才勇敢地站上了演讲台。
当舒晚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呼出声，互相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
“本该出现在这里的应该是顾辞山，但因为我有愧于他......不对，是他们。所以我站了上来，我想对温
衍、对顾辞山说一声对不起。”
舒晚转身冲顾辞山深深鞠躬，在一次深呼吸后才站直身子，重新看回手里的稿子。
此时的他，眼中已蓄满泪水。
赵主任在底下瞪圆了双眼，指着舒晚嚷嚷着要把他弄下来。
“主任，这是代表说话时间，您是不想给学生会留一点情面吗？ ”顾辞山笑吟吟的，可却给人阴冷的感 觉。
更可怕的是，不止顾辞山一个大少爷在看他，旁边的二世祖江渊也目光不善的盯着他看。
赵主任起了一身冷汗，没敢再作声。
可舒晚却实打实被赵主任吓着了，捏着手里的稿子不知如何是好，说话也开始变得结结巴巴。
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心里又开始痛恨自己的懦弱。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温衍，都是我的错......”

舒晚说不出话，眼前稿子上的字全被他的眼泪晕成水墨圈圈，看不清字迹。
江渊宠溺一笑，“还是离不开我啊。”笑归笑，抬腿便朝打过温衍的俩混混背后一踹，“走，跟我上去认 错。”
他往演讲台上走去，神气凛然。
舒晚咬着唇，“你想做什么？”他警惕地看着江渊身后的小混混。
江渊立定在舒晚身边，两人的肩膀仅差一指就要碰上。
江渊伸出手，拦住舒晚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他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揉了揉舒晚的头发，“别哭了，我
来说。”
顾辞山抱着手臂，微微仰头，心里盘算着要不自己现在就把温衍喊过来，然后来一个全校面前的表白。 不过这样做，温衍会害羞的脑子炸掉吧。
顾辞山再三斟酌后，没再想这件事。
江渊把俩混混往前一拎，“今天这演讲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来认错的。我，和这两位都不是什么善茬， 这俩欺负舒晚，我就欺负了温衍。那几个打架的事，我也全程参与了。”
赵主任冲出来红着脸不服气嚷嚷：“哪又怎么样！改变不了温衍打架斗殴的事实！”
顾辞山看着眉头直皱，可他又在下一秒微笑着点头附和：“您说得对，错了就是错了，没错就是没 错。”
“第一件事，那几个人是我打的，因为他们欺负舒晚，整件事跟温衍没关系。至于为什么冤枉他，是因 为我以为温衍和那群人是一伙的。
“第二件事，我亲眼看见温衍为了从混混手里救下舒晚，一个打好几个alpha，顾辞山只是收拾了残 局。
“第三件事，是我和顾辞山个人的打闹。”
他把自己和温衍有过交集的事情和盘托出，可说的时候却又干净利落的把自己摘了出去。
“如果你们不信，可以问他们。”江渊一手抓一个混混。
那俩混混赶紧点头说是，如果不说，以江渊的性子，他们就再无一日安宁之日。
他既然能把有顾辞山保着的温衍逼到停课，对于他们，手段只会更加狠戾。
赵主任不服，他想从事件里抠出一些漏洞来反驳，可他沉思片刻后，却发现自己对于温衍的所作所为从 来没有片面的认识，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把罪名扣在了温衍头上。
“主任，您如果还有异议，就罚我吧。”江渊又顿了一下，指着顾辞山说：“还有他，毕竟我俩是真打架 了。”
受罚那也不能自己一个人受，拉个顾辞山垫背，刚好。
顾辞山吭哧一笑，举手表示赞同。
赵主任哑住了，怏怏的站在一旁说不出一句话。
江渊站在台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赵主任，又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牵住了舒晚的手。

舒晚如兔子受惊般，浑身一颤后，猛地缩回手跑下了演讲台。
江渊一个人站在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舒晚的背影。
“温衍都能牵着你跑，我才刚碰你的手你就一一！ ”
舒晚咬住唇，被江渊碰过的地方放在衣服上使劲的擦，用了他此生最大的力气，手掌都擦红了。
这下惹得江渊更气愤了，气红了眼。
在他气愤的同时还混杂着醋意、难过、以及求之不得。
难受，江渊觉得这辈子没有比这时候更难受的了。
不就牵个手吗？至于抱着衣服可劲擦吗？
顾辞山此时走到赵主任面前，笑着说：“主任，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赵主任一巴掌抬起，可又实在打不下去，只能悻悻放下，重重吐出一口气。
“叹什么气呢？沉冤得雪的时候，应是开心的时候。”
顾辞山越说越幵心，甚至在赵主任面前笑出了声。
“顾辞山！”赵主任拔高了声调。
顾辞山也同样清脆的回应：“哎！”
赵主任磨着牙齿，晈牙切齿地说：“我等着看这次月考温衍的成绩！没考好我就把温衍赶出去！”
“那我等着您的道歉”
顾辞山笑眯眯地目送赵主任离去。
江渊下了台，便往舒晚的方向走，顾辞山上去补了位。
“今天的升旗仪式也就这么点东西了，在最后的最后呢，我还是想说一些关于我和温衍的事情。”
顾辞山话音刚落，底下不耐烦的学生们立马坐正了姿势，眼巴巴的等着吃瓜。
底下近万双眼睛里逬射出求知的光。
“最近有一些流言蜚语说我和温衍是情侣关系，正在相恋之类的，在这里我想说的是一一这些的确都是 假的。”
底下的反应很复杂，有松了口气的，有兴奋叫好的，但大部分都是觉得失落与惋愔的。
顾辞山此时的目光扫了一圈排排坐好的校领导，心里虽然忐忑，但还是说了出来。
“因为我和温衍的关系是正在追求中，是我追求他，但似乎他嫌我烦呢。”顾辞山无奈的笑笑，可笑容 又格外幸福。
“也希望极个别同学不要为难他，因为是我喜欢他，我不希望这份喜欢成为他的负担。
“并且，我喜欢他，你去骚扰他，只会让我更讨厌你，而不是他呢。”
顾辞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就像是在同所有人说情话。
但这份感情，其实只属于一个人。他在提到那个人的时候，一切都会为他做出改变，这是独属于他的温 柔。

顾辞山并不是喜欢出头的人，相反他很佛系，佛系到只要和温衍没关系的事情，他都可以放弃。
荣誉、名誉、还有大赛名额，全部加起来都没有温衍重要。
“顾辞山！你知道你在做什么、说什么吗？！ ”校领导拍着桌子，怒斥着。
顾辞山点头，平静地说：“知道。”
“你知道你还一一”校领导看着冷静的几乎不像是人的顾辞山，他叹口气，“散会！顾辞山跟我去趟校长 办公室。”
江渊此时正站在演讲台下，抿唇看着顾辞山，“要不我学着你的，也来个表白？”
顾辞山疑惑地看着他，“你是爱上我了吗？”
江渊嫌恶地皱了皱眉，“你是真不怕被劝退？”
“那你敢吗？”
江渊瞥了眼已经快走光的人群，“敢，但今天不行，今天的风头被你抢光了，我考虑考虑下周吧。” 顾辞山低下头，哼哼笑着，“你要说了，舒晚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理你了。”
江渊一愣，伸手去抓顾辞山衣领，“你什么意思？舒晚喜欢我，他只是害羞。”
校领导此时从两人身旁路过，“顾辞山，走。”
跟在校领导身后的老师拉开江渊，拉住江渊的手说：“你跟我去德育办。”
温衍此时坐在教室里，捂着通红的脸，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天花板上摇摇晃晃的电风扇，大声骂道：“顾辞山！你有病吧！”
骂完，温衍捂着脸小声且失落地说：“你会不会被劝退......就因为我......值吗？”
第五十七章我爸喊你回家见家长
顾辞山站在校长办公室里，校长坐在办公桌前，时不时用笔头敲击桌面。
“我看你是昏了头！书么不读，爱么猛谈！”校长敲了敲笔，指着顾辞山骂。
笔头敲在桌上的声音一点也不清脆，有些闷。
“反正温衍被你们停课了，我干脆也陪他停课。”顾辞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校长一巴掌拍在桌上，“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妈。”
顾辞山背着手，认真说：“她没空接您电话，您可以打我爸。”
校长气愤的按着面前座机的号码，嘟嘟两声后，电话无人接听，只有一句冰冷的：
【有事请留言，看到后我会尽快回复。】
校长挂了电话又重新拿起，一下一下用力按着数字表盘。
“您好，请问顾擎先生您有时间吗？想跟您聊一些关于您儿子的事情。”
顾辞山挑了挑眉，“校长，忘了告诉您，我爸他不关心......”
校长捂住电话听筒，指着顾辞山怒道：“你先把嘴闭上！”
但顾辞山还是执拗的补上了被打断的话：“我爸他不关心我的死活。”
准确的说，全家人都不关心他的死活，不然也不至于一个人放着宽敞的别墅不住，蜷缩在冰冷狭窄的公 寓里。
“是，您儿子做了很出格的事情。”校长按下免提键，用眼神警告顾辞山不要出声。
顾辞山扯着嗓子便喊：“爸，我周一演讲的内容是向你未来儿媳妇表达爱意。”
顾擎那边不止有他的声音，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声在喊他名。
顾擎不耐烦的说：“然后呢？他同意了吗？”
顾辞山说：“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他会同意。”
顾擎继续问：“还有别的吗？”
顾辞山如实说：“还有和同学打架。”
“打臝了吗？要是输了你就自觉点滚出顾家。”
顾辞山冲校长特别无奈地耸肩。
“顾擎先生......您的教育方法是不是......”校长表情难堪。
“他成绩还有上升空间吗？ ”顾擎问。
校长思考了一会，“没有。”很快校长又接话说：“但是也不能下降啊。”
“那就下降了再说，挂了。”顾擎的声音已经画上句号，就在校长喊停的瞬间，顾擎又出了声：“听说你 们有扩建意图，正好我想给贵校捐一栋楼，不如这样吧，等会我让专人去学校洽谈。”

顾擎暍了口水，笑着说：“楼的题名我也想好了，就叫顾愆楼。希望能多反省反省自己以前做过的错 事，能弥补的就弥补。”
说完，顾擎挂了电话，顾辞山被校长笑着赶出了办公室。
“下次不许再犯！通知温衍处罚撤销，正常上课。”
顾辞山出来的时候正好是下课时间，他在路上遇到了江渊，江渊怀里抱着个篮球。
两人一见面，江渊奇怪的皱紧眉头问：“这就出来了？你怎么没被领回去？”
顾辞山揽住江渊的肩膀，指着学校正在开发的一片区域，他指着还在拆迁阶段的旧楼。沉思片刻后，故 作深沉道：“我已经想好怎么给这栋楼取名了。”
江渊眉头皱的更紧了，“取什么名？”
顾辞山摇头晃脑，带着他转了个方向，往教学楼方向走。
“顾愆楼，怎么样？”
江渊嗤笑一声，“也就那样，而且我估计你家温衍连那个字怎么读都不知道。”
顾辞山笑了，“你再讲一遍。”
“咋了？你家温衍要是能认识这个字，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江渊奇怪地看着顾辞山，用篮球抵了抵 顾辞山的胸口。
“我就乐意听你讲那四个字。”顾辞山拍了拍江渊的脑袋，顺手把江渊的篮球顺走了。
江渊两手空空楞在原地，过了有一会后，才意识到顾辞山究竟什么意思。
接着，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我球呢？”
中午大课间时分，有人一脚踹开了一班的后门。
教室里剩下的几个人全部转头向动静看去，看了有一会，却一个人都没出现。
舒晚揪住温衍的衣服，害怕地说：“是、是江渊。”
教室外的江渊也嗅到了舒晚的气息，他表情阴冷地盯着身边的小弟，哼了声说：“谁让你踹的？吓到舒 晚了我拿你开刀。”
“舒晚呢？”江渊不悦地走进教室，盯住温衍。
温衍转头看去，再次转过头时，大大的眼睛里全是疑惑。
他拉住顾辞山的手问：“人呢？”
江渊悠悠的向他们的座位走去，最后在郝鞍的位置上停下，垂下眸子注视着桌子底下。
“你......你真的很怕我？”江渊向舒晚伸出手。
舒晚往后跌了两步，挪到郝鞍同桌的桌子下后才爬起身。
他拘谨地站着，没有回答江渊的问题，但神情动作已经把他的答案告诉江渊了。

顾辞山拿起脚边的篮球，砸在江渊身上，又在地上蹦了两下，咕嚕滚到教室后方的角落里。
江渊双眸通红，咬牙切齿，看着就像是要杀人，或者吃人，反正不像是好人的模样。
顾辞山托着下巴冲江渊挑衅的笑。他见江渊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模样，揽过温衍的肩膀，当着他的面亲了 亲，“看我做什么？我亲我对象呢，你对象呢？”
温衍反手就是一巴掌，让顾辞山尝到了爱的沉重。
江渊掐住了舒晚的手腕，哑着喉咙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舒晚被吓糊涂了，哽咽着说不出话，只有手指试探着往桌子上指。
江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看书？”
舒晚点头，结结巴巴地说：“补习，因为温衍要补习，我、我我也想......”
“找温衍补习？他那点知识储备都不够鱼卵游泳。”江渊嗤笑一身，拉着舒晚坐了下来。
“我、我还是回去吧......”舒晚的眼泪已经挂到了鼻尖上，碍于江渊在，他不敢哭出声。
江渊拽住舒晚往下一拉，指着他面前的书，恶狠狠地说：“你给我坐这！坐好了！给我学！没学会我教 到你会！”
用最狠的语气，说最关心的话。
温衍学着学着靠到了顾辞山身上，拿着做完的习题在顾辞山面前开心的晃晃。
而舒晚在这种气氛下，止了哭，认认真真的和江渊抵着额头学习。
温衍说：“这次月考我准能行。”
舒晚抬头看了他一眼，跟着笑了。
江渊双手蒙住舒晚的眼睛，“别看他，你必须考的比他好。”
顾辞山吭哧一笑，在温衍脸颊上留下一吻。
人在沉浸做某事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不论白天还是夜晚，顾辞山总是一身洁白衬衫，台灯柔和他的侧脸，安静地坐在温衍身边，温柔地指导 他学好每一门课程。
温衍偶尔会在看书的间隙里，偷偷用余光瞟一眼顾辞山。
有时候被顾辞山捉到了，便会换来一个爱意缱绻的吻。没捉到的时候，温衍便会在心里偷偷对顾辞山涨 一点好感。
直到考试当天，温衍自己都数不清胸口的爱心罐子里储存了多少对顾辞山的好感度。
“有好感不代表我喜欢他，也可以是朋友的好感！”
温衍坐在考场上，脑子里还在想着自己和顾辞山的关系。
自己从来没同意过他的表白，可是又什么都做过了，这算什么关系？
应该还是朋友吧......就像结婚不领证就不是夫妻那样，我没有同意表白，所以不是情侣。
当朋友也挺好的，顾辞山肯定能找到比自己更好的，例如那个叶冉，再例如......反正不要是自己。

自卑是一颗从小便深埋在心中的种子，在多年后阴暗潮湿的环境培育中，在他心里长成一颗参天大树。 想完这些事，温衍将自己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考试上。
头顶老化生锈的风扇一直在转，发出眶哧眶哧的恼人声音，监考老师听到后走过去关了那盏风扇。 一滴汗珠从温衍的额角底下，浸湿了试卷的一角。
墙上的秒针滴答滴答读秒，监考老师的高跟鞋声音格外清脆，他转头去看窗外的绿叶红了尖尖，微风轻 抚后，红色好似更胜了些。
“夏天就要过去了啊，”温衍托着下巴，无声地感叹。
“好，时间到，收卷。”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拍拍手让考生放下笔。
温衍看着自己写得满满当当的试卷，露出了满足的微笑，胸口被说不出的喜悦充满。
是对自己这两月来全力以赴的肯定，也是不负顾辞山努力的满足。
温衍抱着自己书包开心的往校门口走，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人群里的顾辞山。
顾辞山向他张开双臂，把他拥进了怀中，抱起开心的转着圈圈。
“衍衍考的怎么样呢？”
温衍撑着顾辞山肩膀，笑弯了眼，肯定的点头，“考的很好！气死赵主任！”
顾辞山把他放下，指尖轻轻刮过温衍鼻尖，“我家温衍最棒了。”
温衍害羞地低下了头，脑袋埋在书包里。
“奖励什么好呢？”
温衍楞了一下，急忙摆手说：“不用奖励，我还要谢谢你用自己的时间帮我补习......”
顾辞山一听，立马改口： “那衍衍用什么谢谢我呢？”
温衍这下直接愣在原地，抱着书包害羞地嘟囔：“你、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我想要抱着你操.你，听你喊我老公。”
温衍大脑瞬间短路，只能听到短路时电线的呲呲与嗡嗡声，吵的他耳鸣。
温衍冷静了一会，红着脸扬起手扇到顾辞山脸上。啪的一声后，抱着书包，气成一团，怒呼呼的往家的 方向走。
“你不要脸。”
温衍一路上没肯理顾辞山，在即将进门的时候，顾辞山抱住了他，贴在他耳边低声念道：
“脸有什么用？能让衍崽亲亲我吗？”
但好巧不巧，门幵了。
门里的人是温芸。
“芸啊，怎么了？ ”房间里的男声是顾擎的。
第五十八章见家长，情侣变兄弟（？）

温芸笑的格外温柔，眼眸中如有秋波荡漾。
“是衍衍和小顾回来了。”温芸扭头冲身后喊道，他随即伸出手悬在温衍的头上。
当顾擎露面时，温芸放下手，充满爱意的抚摸着温衍的头发，亲昵地凑在温衍额头上留下一吻。
温衍愣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温芸，生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几天不见，衍衍长胖了呢。”
温芸感叹完，干净利落地收回手，向后退了一步，双手藏到了背后。
温衍抬手想触碰温芸，扑了个空。
他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连呼吸也开始颤抖。
顾擎往前迈步，站到了温芸身边，肩膀碰着肩膀，亲密十分。
“顾辞山，这是温芸阿姨，是温衍的妈妈。”
在顾辞山与温衍看不见的背后，顾擎和温芸彼此的手指交缠在一起，享受着在彼此孩子注视下的暖昧行
径。
顾辞山的目光放在温芸身上，疏远地扫了两眼后，冷淡地喊了声“阿姨”。
不等温芸作声，他牵起温衍的手，径直往卧室走。
温衍还处在惊诧中，久久不能回神。
“等会就要吃饭了，不要在房间里待太久哦。”温芸强撑起笑容，冲孩子们挥手。
等卧室门开了又关之后，她垂下眸子，神采的眸色换上黯淡，她揪着衣服委屈地说：“小顾好像不是很
喜欢我……”
顾擎把温芸揽进怀中，揉了揉脑袋，“别放心上，这孩子天生就这样，谁都看不上。”
温芸苦恼地托着下巴，叹了口气。
“别想了，你以为谁都跟衍衍一样可爱吗？”
温芸深吸一口气，娇嗔地推了把顾擎，“那可不，温衍可是我的孩子。”
“所以和你一样可爱啊。”顾擎跟在温芸身后，一起进了厨房。
温衍和顾辞山并肩坐在小沙发上，刚好能坐下两个人。他们两人默契地转过头，看向彼此。
顾辞山有些无奈地笑了。
情侣还没做成，就要做兄弟了。
温衍抬手捧住顾辞山的脸颊，微微侧头吻了上去。用他笨拙的、不成熟的吻技试图讨好顾辞山，舌尖在 他唇齿间横冲直撞，隐秘的喘息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发出。
温衍松开手，离幵了顾辞山。
“够当谢礼了吗？ ”温衍认真地问。

顾辞山擦了擦嘴角，宠溺地看着他笑。
“笑什么？回答啊。”温衍得不到回答，又吻了上去。
但这次顾辞山没那么好脾气让温衍一个人横行霸道，他将温衍不听话的舌尖压制住，接着开始在他的唇 齿间进行肆意妄为的侵犯，直到温衍两颊通红无法呼吸，粉嫩的指尖用尽全力抓住他的手时，才不舍的离 幵。
温衍的嘴唇红扑扑水灵灵的，在嘴角垂下一条锒丝。泛着暖昧的水光，
“你才是谢礼，而我要你。”顾辞山的手掌趁着接吻的时机，滑到了温衍的衣服下，暖昧地抚摸着温衍 单薄的身体。
温衍身体摸起来的手感算不上好，有些硌手，但胜在他皮肤细腻，像是在摸上好的丝绸缎子。
温衍身体开始颤抖，体温逐渐升高，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坐到了顾辞山的怀里。
就在两人准备进入下一阶段时，门被敲响了。
“衍衍，小顾，出来吃饭了哦。”温芸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温衍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顺着手臂起了一身。
顾辞山贴心的帮温衍理好衣服，就在温衍即将起身的时候，他拉住了温衍，亲了亲手指。
温衍红着脸，踩着脚说：“你做什么！”
“吃完饭继续，别想跑。”顾辞山手指缓缓插入温衍的指缝中，动作怎么看都有些色情。他扣紧五指， 将温衍的手掌稳稳地抓在手中。
温衍没说什么，只是任由顾辞山牵着。
就在即将出门的瞬间，两个人又同时默契的松开了手，彼此之间保持着一段怡当的距离。
温芸和顾擎两个人坐在餐桌的同一边，两个人靠在一起，抵着头说悄悄话。
在听到动静后，顾擎笑着从容不迫的把剩下的话说完，温芸被逗得咯咯笑。
温芸笑了，顾擎的心情也就肉眼可见的更好。
顾辞山没理会这俩人，满不在乎。反倒是温衍，半路上走不动道了，眼睛里只剩下温芸。
以前所谓的不在乎，其实都是装的。只有真正到了失而复得一次，才会明白心里有多想念这份吝啬的母 爱。
温衍坐了下来，顾辞山坐在他身边，温芸在他眼前，还有一位强大又可靠的成熟alpha在场。
面前的四菜一汤正飘着浓郁的香气，温暖的灯光打在头顶沐浴他的全身，挂在炉灶上的水壺发出鸣鸣的 声音。
是家吗？温衍问自己。
像是。
温芸用勺子舀起汤碗里的大鸡腿放在顾辞山的碗中，“小顾尝尝阿姨的手艺。”
顾辞山说了声谢谢，然后熟练地用筷子把鸡肉与鸡皮分幵，鸡皮与骨头留在自己的碗中，肉则全部到了 温衍的碗里。

“多吃点，不然又有人要说我虐待你。”
温衍一愣神，呆呆地注视着顾辞山。
不，这不是家。
温芸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另外两个人似乎也意识到了顾辞山说的有人是谁，气氛一度变得十分沉闷。
温芸开始一个劲的给顾辞山和顾擎加饭夹菜，努力的活跃气氛。顾擎还会给她面子笑两声，顾辞山和温 衍则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温衍就像个透明人，毫无存在感。
味如皭蜡，毫无滋味，是对这一餐最好的形容。
温衍放下筷子，躲进了卫生间。
顾辞山靠在卫生间外的墙上，漫无目的的点着脚尖。
顾擎向顾辞山走去，打开了次卧的门，冲顾辞山招了招手。
此时顾辞山来电话了，他一边看手机一边跟着进了门。
“你……”
“我妈电话，你先别说话。”顾辞山抬头扫了顾擎一眼，自顾自的接通了电话。
“妈，怎么了？”
江芷兰的大嗓门即使不开免提也够顾擎听到，“没什么事，你爸不是去你那了吗？你让他自己多注意 点，别我一不在就偷着抽烟暍酒，身体！身体是最重要的！”
顾辞山抬眸扫了他爸一眼，“嗯，我会跟他说的。”
“你自己也多注意点，最重要是照顾好温衍，我过几天就回去。妈还有事，先挂了。”江芷兰语速匆 匆，挂断电话的速度也很快。
她不是全职主妇，也从未是过。
顾辞山把手机揣兜里，在他爸面前站的吊儿郎当的。
就跟那校门口整一身紧身衣豆豆鞋，抽烟烫头还走路一晃一晃的精神小伙似的。
他不用想也知道他爸找他私谈是做什么。
“我不会告诉我妈的。”顾辞山先他爸一步，说了出来。
顾擎梗了一下，他为此准备了好一段的演讲词不说倒怪可惜的，所以他还是坚持说了出来。
“你要理解，我和你妈是商业联姻，没有半点感情的那种。但你温芸阿姨不同，我和她是有感情的，那 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挂念她。
“也是你妈和我主动提起温衍，说他在你这，我才有勇气再去找她。
“我们是真爱，你明白吗？如果当年我没有放手，你妈妈就是她，而温衍会是你的弟弟。”
顾辞山不耐烦的抬手制止顾擎继续说下去，“不关心你那点破事，没事我就出去了。”
这个家就这样破碎不堪的维持他原本的虚假和平就足够了，只要江芷兰不知道，一切都是风平浪静。

风浪绝不能波及到温衍，等他拥有足够的能力后，到那时他会带着温衍离幵这里。
顾辞山走出次卧时，大厅的温度又低了不少，变得更加阴郁沉闷了。
温芸坐在沙发上，一个人抽着烟。
“温衍呢？”顾辞山问她。
温芸吞云吐雾一番后，在朦胧中看向顾辞山，眼下带着一道泪痕。她说：“不知道。”
顾辞山缓缓拉开主卧房间的门，还没进去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一阵细小的啜泣。
温衍蜷缩在床上，怀里抱着顾辞山经常枕的枕头，眼泪已经哭湿了大片枕芯。
“怎么了？ ”顾辞山关上门坐了过去，手掌放在温衍的发顶轻轻抚摸。
温衍抬起头看向顾辞山，他突然跳下床，拉起顾辞山的手往外走。
顾辞山问：“怎么了？”
温衍指着门外，眼泪在脸上肆意横流，“去找阿姨，告诉她。”
顾辞山垂下眸子，如一根木粧子伫立在原地，任温衍如何拉扯纹丝不动。
温衍的泪涌了出来，他冲顾辞山哭喊：“你走啊！我妈妈插足了你父母啊！”
顾辞山看着他，默不作声。
终于，在顾辞山沉默中，他明白了顾辞山的意思。
他绝望又无助的松开了牵住顾辞山的手，蹲在地上抱住了自己。
不加掩饰的哭喊变回了隐忍地啜泣。
他怎么敢哭得大声，他在这个家、这个房间的地位就应该是下水道的老鼠，人人喊打。
顾辞山哑着嗓子说，平静地说：“不能告诉她。”告诉她你会被赶走的。
“你不说，我来说。”温衍擦了把眼泪，猛地站起，向着门边跑去。
顾辞山终于动了步子，他一把抓住温衍，把他放倒在地，压在他身上。
充满压迫的信息素强行注入他的腺体里，将即将失效的临时标记重新补充。
“你要做什么？丨不......不能！”
温衍用尽全力抵抗，撕破了顾辞山的衣服，手指在他的身上留下道道抓痕，牙齿在他的手臂上咬下一块
肉。
温衍嚎哭，尖叫甚至是自残。
直到生理上的渴求席卷他的全身，他对顾辞山的情感便只剩下情欲。
你不能这样对我。
第五十九章有办法让我一直成为衍衍吗？

顾辞山的信息素霸道地席卷温衍全身，用不容他反抗的姿势与力量，强行将温衍压在身下，一次又一次 的注入信息素。
温衍无法抑制的陷入情欲中，可同时涌上心头的是愤怒。
顾辞山拿出了闲置在床下的绳子，锁住了温衍的脖子。
温衍被强制性的固定在床头，因为在崩溃地那段时间里，他将自己挠的鲜血淋漓，让顾辞山不得不采取 行动。
温衍蜷缩在床头，警惕地看着顾辞山。他的脸上、手上、身上全是鲜血，不知道是谁的血，顺着身体轮 廓缓慢下滑。
顾辞山凑了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房间里溢满了奶香与擅香，分明是在标记，可两人的信息素却丝毫没有融合的迹象，突兀的在空气里飘
荡。
温衍还是抵抗不了本能，他发.情了，当顾辞山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渴望地往顾辞山怀中爬去。
“衍衍疼，衍衍浑身都疼。”
温衍像只受伤的小兽，浑身颤抖，鼻尖勾着点点汗珠。
他樱红的唇瓣微微张幵，从两人并不搭调的信息素里汲取一丝氧气。
顾辞山压在他身后，他是背对顾辞山的，他的腺体被顾辞山在指尖、舌尖把玩，
今天的顾辞山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项圈锁的很近，喉结被卡住了，温衍只能低低的喘息。
“你真漂亮。”顾辞山的手在温衍外凸的蝴蝶骨上拂过。
温衍的腰肢下沉，汗珠沿着脊背滑进了底端，薄汗轻凝，蓄成一颗黄豆大小的水珠，晶莹剔透，像珍 珠，更像泡沬。
当温衍的身体被翻过来时，摧璨的泡沫随着温衍冷下来的眸色一起破灭。
身体在顺从顾辞山，可他深埋的理智却又一次次把他从沼泽中捞出。
他试着挪了挪唇，发出无意义的唇音。
顾辞山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衍衍，我的衍衍。”
温衍的双手无力地放在顾辞山肩头，轻轻推了两下，用不起眼的动作拒绝顾辞山的侵犯。
可他除了哭，就什么也不会了。
所以温衍一直在哭，眼泪珠子就像窗外的雨点，淅淅沥沥落了一整晚，带着秋夜的凄凄冷冷。
“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阿姨？ ”温衍瘫倒在床上，双眸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天花板的景色被顾辞山挡了，温衍偏过头，闭上眼睛，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顾辞山。

“你又为什么一定要说？”顾辞山侧躺在他身边，手掌轻轻拍打着他的胸口。
“因为……”
顾辞山声音淡漠，“你有没有想过你把这件事告诉她，你就会拆散我的家。”
温衍身体一僵。
“虚假的和睦总比没有要好。”顾辞山叹口气。
温衍蜷成了一团，他背对着顾辞山，护在怀中的手掌悄然攥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直到这份锥心之痛已然麻木后，才松开了手。
他对着黑夜喃喃自语：“这样不对......这样不好......”
温衍无声地呢喃，他转过身看向顾辞山，顾辞山的眼里也全然是无奈。
顾辞山的手掌搭在他已攥的麻木的手掌上，轻轻地握住，细细地揉，“睡吧，睡吧。”
温衍昏昏睡去，顾辞山仍睁着眼睛，感受从窗外吹来的每一缕风。
“我和江渊真的有区别吗？也许真如他所说，我们是同类人。”
顾辞山自私的骗了温衍，他所说的处于对家的顾虑全是假的。这个家哪怕碎的四分五裂，他也不关心， 他只想把温衍锁在自己身边，所以才不能让江芷兰知道。
而今晚的温衍介于温衍和衍衍之间，他是清醒的又是不清醒的，仅是这样，一场性.爱都像是打架，两 个人皆闹得满身伤痕。
顾辞山看向自己被晈的皮开肉绽的手臂，再看向在他怀中温顺呼吸的温衍，
被信息素压制的衍衍百依百顺，没了信息素压制的温衍肆意张扬，哪个才是他想要的温衍？
但想最快得到温衍的办法就是扒光他所有的刺，打断他所有的逆骨，圈养在身边，做只会哭和笑的衍
衍。
自己也不过是仗着信息素契合度高而肆意妄为的人渣。
他动了动身子，惊醒了温衍，又或者温衍其实根本没睡着。
温衍蜷在顾辞山的怀中，哑着喉咙说：“你抱抱我，我难受......”
顾辞山替他掖好被角，手臂枕在温衍脖子下，另一只手则搭在温衍身上。
“她不是我妈妈，我只是她用来博取同情的道具......我早就知道自己是领养的，本来就不该从她身上索
取，是我太贪心了。”温衍声音干涩，却又说的格外干脆。
顾辞山轻轻托住温衍的后脑，温柔眷恋的吻落在温衍的眉心。“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沿着温衍的眼尾流下，浸湿手臂，他侧过身子，在黑夜中闭上了眸子。
“我讨厌自己。”
“你要告诉江芷兰？丨你疯了？你难道还想去过以前的生活？！ ”
“你怎么这么自私？没有我你早就死在路边了，你现在就该是个孤魂野鬼，你的胳膊肘就这么往外

拐？”
“对，妈确实是利用你了，那妈说声谢谢你好不好？”
温衍看着面前陌生至极的女人，那个人明明是他的妈妈，为什么面容却如此模糊了？
“如果那天顾辞山没有留下我，我是不是就真的和你再没关系？ ”温衍看着温芸，他凝眸，晈唇强忍泪 意，“那你更应该去谢谢顾辞山，是他给你的机会。”
温衍身体一阵刺痛，温芸精致的美甲像刀子嵌进他的手臂里，他抬眸看到模糊的面容在他面前气红了 脸，却又要顾及房间里两个男人，强撑出优雅的模样。
她骂自己没心没肺，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手指点在他胸口，恨不得戳进心脏。
所以他无数个日夜心心念念的“妈妈”是如此形象？
温衍醒了，醒来的时候，窗外才渐亮，窗户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关上了。
温衍深呼吸一口气，再次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顾辞山放在温衍腰上的手却突然用力，将他紧紧蜷在怀中。
顾辞山贴在他耳边，轻声说：“对不起。”
温衍瞳孔陡然放大，他转头看向顾辞山。
顾辞山像缺爱的孩子，紧紧地依着温衍，“打我吧，像平时那样，醒过来就打我一巴掌然后把我赶下
床。”
温衍摇头，他张开双臂，主动抱紧顾辞山。
“困了，你不许再说话。”他闷在顾辞山胸口，小声嘟囔。
还未多睡一会，一通电话把两人喊了起来。
顾辞山歪着头夹着手机，另一只手顺着温衍睡乱的头发。
那头江渊声音清脆，“月考出成绩了，温衍全校倒数第一。”
顾辞山眉头紧蹙，“这次负责高二阅卷的是谁？肯定是分算错了。”
“不知道，试卷还锁在德育办里，先出的榜。但肯定和赵主任有关，不然这次不会先出榜后发卷。”
顾辞山看了眼还呆坐在床上犯困的温衍，不悦地啧了声。
怎么糟心事全碰一起了。
江渊翘着腿，带着笑意说：“你过来一趟，我有办法。”
“办法还用你教？我找门卫要德育办的钥匙就行。”
温衍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往顾辞山怀里靠，“困困......”
“挂了。
“别别别一一哥，你、你把温衍带过来吧，我借温衍的名义约了舒晚出来，温衍要是不来，舒晚铁定不 理我了。”

顾辞山嗤了声，“那就不理呗。”
“哥！” “爸！ ”“爷爷！”
温衍咬着手指吧唧嘴，呼嚕两下睡着了。
“爷爷，多个人多份力，你要是去了德育办不还是要找试卷，几千份试卷啊，你一个人肯定找不过来 的。”
顾辞山沉思一会后，“行，晚点过去。”
顾辞山说的晚点，是太阳从初升来到最高处，温度也从刚刚好上升至炎热的下午一点半。
这个时候，温衍才醒来，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懒趴趴地靠在顾辞山的身上。
穿衣服、梳头、刷牙洗脸全部都是顾辞山一手操办，温衍像个乖巧的提线木偶，随着顾辞山的手势一举 —动。
顾辞山拉住了在镜子前来回转身的温衍，牵着他的手，注视着他，直到温衍两颊通红。
他问：“衍衍？”
温衍抿紧唇，不幵心地偏过头，嘟囔道：“不是衍衍，是温衍。”
顾辞山放心地舒了一口气，亲了亲温衍。
在顾辞山转身的瞬间，温衍鼓足了勇气拉住了顾辞山的手：“有没有办法让我可以一直成为衍衍？”
如果可以，温衍想藏起来，一直不醒来。
顾辞山浑身一颤，相牵的手往自己怀中一拽，紧紧地抱住了温衍。
顾辞山的神色再慌张不过，这是第一次他在温衍的面前露出如此失控的表情。
“不要这样想，你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温衍黯淡地望着前方，眼中没有光亮，没有焦点。
“你也更喜欢衍衍，不是吗？”
顾辞山急红了眼眶，他捧住温衍的脸，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希冀，但眸子已然黯淡至连晨曦都装不 下。
“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
“是因为我昨晚强行标记你吗？我、我下次不会这样，我只是太害怕会失去你。你放心，标记是临时 的，不是永久的......
“你可以离开我，你可以随时离开我，我不会像江渊那样强行留下你。
顾辞山与温衍抵着额头，眼泪啪嗒滴落在了温衍的鼻尖。
“你......也更喜欢衍衍，不是吗？”
温衍抬手擦去鼻尖的泪珠，强撑起笑容。
“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不同意我去做个小傻子？”
第六十章衍衍是你，你是你，我爱你
“你还有我。”顾辞山握住温衍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我说过，我总是在为你心动。”
“可你也更喜......”
顾辞山俯下头咬住了温衍的唇，“我喜欢你。”
“可衍衍......”温衍低下头，自卑地快要埋进地里。
顾辞山双手放在温衍的手臂上，抵着温衍的额头，让温衍只能注视着自己。
“我喜欢的人叫温衍，是喜欢惩恶扬善的小英雄，是被人坑过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帮别人的烂好人，更 是在我怀里会撒娇会哭会闹的衍衍。”
温衍愣住了，眼泪在眼眶里蓄了满池。他眨了两下眼，泪水立马如潮涌奔了出来，沾湿脸庞。
“你不要分割自己，他们都是你，都是我喜欢的你。”
顾辞山蹭了蹭温衍的鼻尖，让泪水沾湿两人的鼻头。
“乖，不要再说什么衍衍了，衍衍只是称呼，称呼下的人都是你。”
顾辞山凝眸注视着温衍，“而我爱的人，也都是你。”
温衍呆住了，眼泪蓄在眼眶里迟迟没有落下，像是一池涟漪的清泉。
但眼睛里却不再黯淡，带着被眼泪映射进瞳孔的光芒微微发散。
温衍抬起手，颤抖着触在顾辞山的唇上，指尖轻轻点着。
“我还想和你道歉，对不起。我不该不顾你的意愿，去伤害你。”
顾辞山握住这只手，吻在指尖，用他温热的气息柔软这只冰冷的手。
温衍抽回手，想也没想就晈住了这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唇，狠狠地晈着，直到鲜血充斥两人的唇间才放 幵。
顾辞山擦了擦嘴角，抬手扣住温衍的后脑，以更加强势的攻势侵入了温衍的唇内，将他唇内搅的一团 乱，让温衍的呼吸里溢满他的气息，直到温衍乱了呼吸他才不舍的放开。
“你有听到我刚才说什么吗？”
温衍用手背遮着唇，耳朵尖又烫又红，“说什么？”
“我爱你^ ”
温衍害羞地偏过头，撇开了顾辞山的手。
顾辞山满足的笑了，反正他也打算从温衍那听到回答，只要温衍不哭不生他气，他就已经足够满足了。
温衍往前走了几步，他见顾辞山没追上来，又别扭地倒了几步，向顾辞山伸出一根手指，“走啦，不是 你说的舒晚在等我们吗？”
两个人走到大门玄关处，正打算出去的时候，温芸挽着顾擎的手从客房走了出来。
他们显然没想到这个时候温衍和顾辞山会出现在客厅的玄关处。

在看到顾辞山的时候，温芸吓了一跳，赶紧松开挽着顾擎的手。
她尴尬地笑了两声后，走到顾辞山的面前，拿出一条手链悬在两人之间。
是一条红色绳子辫成的手链，上面还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玉珠子，在光线下散着柔和的光。
“这是阿姨从市里最有名的高僧那求来的事业学业转运珠。”温芸将这颗手链放进了顾辞山的掌心。
“我们家衍衍就交给你了。”
这是温芸唯一能让顾辞山笑的一句话。
‘‘嗯”
顾辞山用余光瞥了一眼温衍。温衍昨晚还说着不是妈妈，现在却是满眼都是面前虚伪的女人，对于他掌 心里的手链，丝毫不掩饰他的索求。
顾辞山看了眼手链，放到了温衍的手中。
温芸看到了，立刻瞪着一双盛满怒意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温衍。
温衍没有反应，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串手链上了。
手链的红绳上还带着温芸掌心的温度，绳子粗糙可温度柔软。
温衍刚收紧掌心，温芸立马一巴掌拍了下来，如果不是温衍握的用力，手链也许就会掉在地上摔得四分 五裂。
温芸看着他，虚伪地笑着，“不懂事，这是送给顾辞山的，你要了做什么？”
温衍呆呆地看着温芸，少不了又是被温芸一顿斥责。
“对不起，还给你。”
温衍推着手，重新将手链放回顾辞山的掌心，温芸的脸色这才好转。
可气氛却戛然尴尬了。
顾擎此时也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钢笔，通体漆黑，放在手里沉甸甸的，笔头上还纹有鎏金logo, 一看便 是造价不菲，收买的意味明显。
这只钢笔落到了温衍的掌中。
温衍毛茸茸的头发被一只大手压住，“衍衍乖，你也有礼物哦。”
温衍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觉，明明有人在关心自己，明明妈妈也在身边，为什么会觉得浑身冰凉，想要 逃离。
“晚上我和阿姨都不在，你们自己要按时吃饭。”
顾辞山嗤了声，“是因为我妈要回来吧。”
顾擎的脸霎地阴了下来，虽然他和顾辞山一个身高，但在体型上比顾辞山要壮不少。
温衍伸出手，揪了揪顾擎的衣服，乖巧地唤着：“谢谢叔叔。”
顾擎的满腔怒火立刻烟消云散，幵心地拍着温衍的脑袋，“真乖，真乖啊。你就该学学温衍，看看人家 多乖啊！”

顾辞山嗤笑一声，“再乖也和你没关系，你能和我妈离婚娶温芸吗？”
离婚，意味着财产平分，更意味着公司董事会重组，会带来一大堆影响公司股价的负面消息。
离是绝对不会离的。
“你说什么呢？丨”
“我说你出轨了，还不敢跟我妈离婚。”顾辞山说话时，用不屑地目光瞥了眼温芸。
他顾忌温衍的感受，所以没有提及温芸。
“你赶紧滚出去！”说完，顾擎冲进了客房，嘭的一声后，客房的门摇摇欲坠。
温芸站在顾辞山的面前，努力维持着一个温柔体贴的好女人形象。
“你爸爸他只是一时气头上，你不要......”
顾辞山没听完温芸的话，他拉着温衍，头也不回的上了电梯。
刚走出小区大门，顾辞山拿出手链，拉住温衍的手，放在温衍掌心中，“这个给你。”
温衍呆呆地看着红的似血的手链，吭哧一笑。
他两只手攥紧红绳的两端，手臂弓起，用蛮力将红绳往两侧扯。
呲——呲啦——
红绳啪的一下断裂，温衍往后跌了两步被顾辞山扶住。他把手中散乱的红绳向天上一抛，一阵风吹过 后，绳子不见了。
而玉珠滚落在地，被温衍踩在脚下。
温衍退了一步，蹲在地上捡起玉珠，光滑的表面被摔出几道丑陋的裂痕。
他的手指细细的拂过玉珠，在下一刻，抬手冲着地面一个摔击，彻底化作残缺不堪的碎片。
温衍指着四分五裂的玉珠，冷静地说：
“我讨厌她，也讨厌它。”
温衍顺势拿起口袋里钢笔，当着顾辞山的面，折成了两半，向不远处的垃圾桶抛去。
当当两声，精准落入垃圾桶，成为众多污秽中的一员。
“我不要和他们染上关系。”
顾辞山纠正他的话：“不是我，是我们。”
两人垂下的手，在走路的身形摇晃中，碰到了一起。手背与手背相触，当顾辞山的手掌绕过手背时，温 衍已然五指分开，等待着对方与他十指相扣。
温衍说：“走吧，舒晚还在等我们昵。”
顾辞山微微一笑，“嗯。”
秋日的暖风从正前方扑面而来，微微夹杂着远方北地里的寒气，是一种与夏天截然不同的感觉。可更多 的还是夏末初秋时的沉闷浪潮，逼得人喘不过气。

“我是早上打的电话，你们自己看看都几点了。”
顾辞山和温衍按照约定地点来到了一间藏在闹市里的酒吧，还没走到江渊桌子面前，就听见江渊正站在 酒吧的驻场舞台上，戳着腕上的手表。
“晚点来不好吗？让舒晚多陪你坐会呗。”顾辞山靠在温衍的肩膀上，脑袋埋进温衍的肩窝里，甜滋滋 地唤着：“衍衍〜我最喜欢我的衍衍了
江渊一愣，无话可说。
温衍无奈地推了推顾辞山，他就不该主动张开手让顾辞山来牵他。
这家伙一路上得寸进尺的靠着他撒娇，跟没长腿似的非得温衍拉着他走，最近还时不时冒出点腻歪人的 情话。
原来恋爱真的会降低智商。
温衍坐到了舒晚的身边，顾辞山也立马端椅子坐了过去，靠在温衍的肩膀上，大鸟依人。
这是一间民谣清吧，由于还是白天，店里稍显冷清，只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传来一声浅淡的呼吸。
江渊端着一把擦得锃亮的木吉他坐在台上，他拿着白色手帕细细擦拭着琴身表面。头顶橘黄色的灯光落 在他的发尾与吉他的半边，睫毛也染上了金色。
江渊顿了下，手指在琴弦上扫出一瞬的琴音。他突然抬头看向顾辞山，喊道：“顾辞山，这你会吗？” 顾辞山嫌弃地看了眼，“不是要去偷试卷吗？”
江渊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挂钥匙，在指尖晃了一圈。他挑眉，挑衅地看着顾辞山，“你先说你会不会。”
顾辞山抱紧了温衍，“会，没有我不会的。”说完他还特骄傲的向温衍抛了个wink
温衍的注意力没有放在顾辞山身上，而是在舞台上闪着光的江渊，更具体一点，是望着那架沐浴在强光 下的吉他。
江渊仅是手指在吉他的琴弦上微微扫过就将整个酒吧里的目光都吸引走了。
“行，那走吧，偷试卷去。”
江渊放下吉他，从台上一跃而下。他揽住舒晚的腰，抬手向店老板打了声招呼后，领着头往店外走去。
顾辞山和温衍紧随其后。下午秋日的暖阳正盛，所照耀之处皆不免染了红，树叶的顶部已然红透，风一 吹便零零散散地飘落下来，卷起一阵小旋，落在了温衍的发顶，映红了他的脸。
顾辞山说：“我还是想和你说声抱歉......”
温衍红着脸走在前头，掌心被身后的顾辞山牢牢扣在五指中。
“不想听了，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温衍埋着头，小声嘟囔。
“那你原谅我吗？”顾辞山走上前，吹走落在温衍发顶上的红楓叶。
温衍拿住这片红枫叶，望着枫叶上的纹路，他抬眸凝视着顾辞山。
沉默片刻后，他说：“不是很想原谅你，对不起......”
顾辞山昨晚的行为是强.奸，这件事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真的不是受了信息素的影响吗......”温衍晡喃自语。

这是喜欢吗？好像不太像
作者有话说
顾辞山直接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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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道歉认错重新开始
顾辞山在原地愣住了，对于温衍的回答显然有些出乎意料。
温衍没有在原地等他，反倒像是解脱般脚步轻快。
顾辞山追了上去，与温衍站在同一条线，并肩而行。
顾辞山说：“这样吧。”
“嗯？ ”温衍歪了歪头，“怎么样？”
“从今天开始以朋友的身份追求你。”顾辞山抿唇一笑，与温衍碰了碰肩膀，带着少年稚气，“好不 好？”
温衍吭哧一笑，“我还能不让你喜欢我不成？”
“我说了永远陪着你，少一分少一秒都不是永远。”
温衍再次被说红了脸，他拿起红枫叶遮住侧脸，努力不去看顾辞山。
“你话太多啦，闭嘴走路。”
江渊此时扭头冲顾辞山嚷道：“你俩怎么连情侣都不是啊？啧啧啧，真可怜啊。”难得能嘲讽顾辞山， 江渊说起话来毫不心软。
顾辞山不屑地笑了笑，冲舒晚招手，“舒晚，你喜欢他吗？”
舒晚楞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话题会延伸到他身上。
“说喜欢说喜欢说喜欢......”江渊靠在舒晚耳边，轻声念着：“求求你，说喜欢我。”
舒晚警惕疏远地看着江渊，他犹豫地说：“喜、喜欢......吧。”
江渊立刻挺直脖子，骄傲地小眼神往顾辞山脸上飘，“听见没。”
顾辞山强忍着笑意，可他又实在忍不住，只能揽住温衍的肩膀靠在他肩上偷笑。
温衍不带丝毫犹豫的推开了顾辞山，向前一步拉住舒晚，把他从江渊怀中救了出来。
他和舒晚走在江渊身后，顾辞山之前。
“你真的喜欢吗？”温衍认真地问舒晚。
舒晚在温衍认真地目光中，缓缓摇了一下头，“我、我只是怕他。”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不要勉强自己，也不用怕他。”温衍拉住舒晚的手，两人手摆手往学校方向走。
江渊和顾辞山互看一眼，又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怀抱，两人欲言又止。
一边是春光明媚，一边是乌云密布。
两个孤苦伶仃的alpha实在拉不下脸去跟对方抱团取暖，给一拳还差不多。
“是他喜欢你，所以你在他面前地步要更高，不然你就吓唬他。”温衍手把手教舒晚如何谈一个自尊自 爱的恋爱。
“吓唬什么昵？ ”舒晚听得认真。

温衍愣住了，“是啊，吓唬什么呢？”
两个omega挽在一起，抵着肩膀走在马路上，稚嫩的脸蛋上有一丝丝的愁云，眉头微微发皱。
突然温衍灵光一闪，他拉住舒晚说：“如果他再欺负你，你就说再也不和他玩了，也不和他一起放学回
家。”
舒晚托着下巴，认真地看着温衍，消化着从他嘴里出来的一字一句。
“会、会不会太、太幼稚了 ......”
舒晚话没说完，就被温衍打断了。
他竖起手指，抵在舒晚的两眼之间，神情严肃，“如果他还是不听劝，你就说再也不和他上床睡觉了， 准有效果！”
舒晚登时红了脸，努着嘴嘟嘟囔囔：“才、才不要和他睡觉。”
温衍也认同地点头，“对，才不要。”
顾辞山和江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一起，跟小偷似的偷偷摸摸跟在俩omega身后，小耳朵竖的像天 线，监听自家omega的一言一行。
“太可爱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omega。”
两个人靠在一起，满脸欣慰地姨母笑，丝毫不在乎这俩omega说的什么。
温衍突然停了下来，而顾辞山和江渊也立马停了下来，始终和温衍保持了半臂距离。
“去死吧，两个变态！”
温衍转身反手两拳冲了上去，把面前俩alpha的脸各打红半边。
温衍气呼呼地拍了下手，抬手指着顾辞山的鼻尖，警告道：“不许偷听！听见没有！”
舒晚在一旁看得两眼发光，等温衍回到他身边时，他拿起温衍的手，左右翻转，担心地问：“没事吧？ 手不疼吗？”
温衍不好意思地擦了擦鼻尖，“不疼。”
江渊捂着半边脸，伸出手勾了勾舒晚的衣服，“我疼......”
顾辞山已经习惯了时不时被温衍打两下的生活，抹了一把脸后，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走在温衍身后。 “你不疼吗？ ”江渊奇怪地看着顾辞山。
顾辞山佯装吃惊地看向江渊，“被omega打一拳你能疼成这样？”
说话间，顾辞山嘴里的后槽牙没差点被他自己咬断。
江渊一看，立马深吸一口气，稀松平常的微微一笑，“疼吗？ 一点也不疼啊。”然后咬断牙把疼吞进喉 咙里。
前方的舒晚衣服刚被江渊碰上，立马浑身一颤，蜷进了江渊怀中。
江渊瞬间感觉脸不疼了，但心却在滴血。

太阳从树叶间隙中投射下来，如点点星光落在四人发间，嬉笑打闹中，星光随着他的步调，亦步亦趋跟 着。
少年哪有隔夜仇，你一笑，他也便着笑了。
等他们来到了学校大门口时，此时已然下午四点，还在学校停留的阅卷老师已经走空了。
顾辞山冲门卫打了个招呼，“叔，赵主任走了吗？找他有事。”
门卫沉思一会后，“走了，早走了。”
学校的主干道上的公告栏里已经贴满了月考的排名表，越靠近校门口的公告栏排名越低。
所以温衍在踏入学校的第一刻，就在学校的第一个公告栏的最后一行最后一个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温衍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我是倒数第一？”
江渊从一边路过，冲温衍后脑猛拍了一下，“假的，赵主任搞的鬼。”
温衍踉跄两步，被舒晚扶住，还没站稳就又被顾辞山拽住往德育办的方向猛走。
公告栏的排名表还没贴完，差最后几张。贴表格的看见顾辞山和江渊，抬手打了个招呼。
“顾辞山，成绩相当稳定啊，就没下过第一。。”
“江渊啊，这次退步了，怎么成第三了？”
江渊耸了耸肩，颇为无奈地说：“忙着谈恋爱呢。”
舒晚立马红着脸走到温衍的身边，努力和江渊撇清关系。
顾辞山没理会，熟练地来到德育办门前，熟练地开门进入然后开始翻箱倒柜。
温衍径直走到赵主任的桌子前，在他的桌子上明晃晃地摆着一叠试卷，写着温衍二字。
只是试卷上像是刚从水坑里捞出来的一样，湿哒哒的全黏在一起，字迹也全都被模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温衍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放在试卷上，墨水早就被水稀释，一个字都看不
清。
那都是他的努力，就这样被一泼水毁了。
顾辞山凝眸沉思片刻，他的目光突然定在了方方格格规整的选择题上。
他拿出手机拍下试卷的样子，又推开温衍，坐在赵主任桌上的电脑前，按下开机键。
江渊不理解地问：“你做什么？”
“选择题是有电子扫描进行扫描改卷，如果可以进入教务系统就能找到温衍试卷的电子档。”
江渊嗯哼一声，反问道：“难道你有教务系统的账号密码？”
顾辞山顿住了，他突然拉住温衍的手，“去找校医，他肯定有！”
温衍指着自己，疑惑地看着顾辞山，“我去做什么？”
“他可喜欢你了，你去找他准得给你。”
温衍不自信地撇开顾辞山的手，垂眸低眉，“不可能......我这么差怎么会有老师喜欢我。”

顾辞山把江渊按在办公室的座位上，他拉起温衍的手往外走。他边走边说：“他喜欢你，他可喜欢你 了，不会有人不喜欢温衍的，除了不是人的赵主任。”
周末，校医坐在校医院里惬意地刷着手机暍着热茶。身为校医，他的家就在校医院的楼上，这样在学校 住校的学生放学后或是半夜生病受伤，也能有地方得到第一时间的救治。
校医手中热茶还没暍两口，就被顾辞山猛地拍开门的动静吓了一跳，一杯茶全泼了出去。
“你们是爱上了在校医院调情吗？放假也要来？ ？？ ”
校医话虽这么说，却笑昤吟的看着温衍。
顾辞山懒得兜圈子，幵门见山直说：“温衍的试卷被赵主任毁了，然后强行给了他全校倒数第一的排 名，我想进校务系统查他的电子档，请问您有账号吗？”
校医听得认真，听完后眉头紧蹙，“他真这么做？”
顾辞山把刚才拍下的照片放在校医面前。
“真过分啊。”校医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抽出笔，在便签本上刷刷写下两行数字，“别告诉别人是我给的
哈。”
顾辞山拿了纸，草草谢过校医，牵起温衍的手往外走。
此时，温衍却停住了脚步，他甩开顾辞山的手，走回校医面前。
“我、我想问一下，我是不是有类似人格分裂的精神病吗？能治好吗？”
校医很吃惊，捧住温衍的脸蛋左看右看，“怎么会！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有人格分裂？你这么乖这么可 爱，那就是你啊。”
“可那不是，我怎么可能是他。”
校医拉出椅子，让温衍坐下，他一把抓拽住也欲坐下的顾辞山，让他站在一边。
“你没椅子，站着听。”
作者有话说
(;'〇')〇关于顾辞山每天都在表白却得不到回应这件事，爱狗人士表示:你别表白了，把温衍 让给我吧。
第六十二章赵主任向温衍跪下道歉（爽的很）
校医在便签本上画了几笔，撕下来后放进温衍的掌心。
温衍呆呆地望着白纸上的儿童画，喃喃道：“刺猬，什么意思？”
“养过刺猬的人都知道，刺猬虽然浑身是刺，可倘若养熟了，给足了安全感，他会主动向饲养员卸下满 身尖刺，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校医用手揉了揉温衍的肚子，“你知道刺猬的肚皮什么样的吗？”
温衍摇了摇头，“不知道。”
“粉红色的，摸上去比小猫咪的肚子还要软乎。”
校医抽回手，一如既往的微笑。温热的掌心拍了拍温衍的小脑袋，“明白了吗？”
温衍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缩紧，想将便签攥入掌心，可又不舍的弄皱他。
“他们都是你，不过是你收起锋芒后的模样。”
温衍摇头，“可、可我明明不是那样的，就像变了一个人......”
“不对，更准确地说，那个人才应该是你。也希望你能遇到一个全身心信任的人，不再锋芒朝外。”
温衍下意识地去看顾辞山，两人的目光自然对上了，温衍又立马如触电般收回目光。
“好，我明白了......”温衍两掌一合，将便签拍在掌中。
就在温衍和顾辞山准备离去的时候，校医突然拉住了温衍，把顾辞山赶了出去。
“你和顾辞山可能是信息素契合度高导致的心理依赖，你自己要分清楚你们之间是什么感情，是信息素 驱使还是真的喜欢，不要糊里糊涂的被他骗身子。”
温衍听得迷迷糊糊，走出校医院时还带着恍惚。
骗身子？！那不是早被骗了吗......
“完了完了。”温衍醒了过来，揪了把顾辞山手臂的肉。
“什么完了？ ”顾辞山揉着被温衍揪过的地方。
温衍没说话，捂着通红的两颊，气呼呼地往德育办的方向闷头猛走。
“什么完了啊？ ”顾辞山满头问号。
“没、没什么......”温衍红着脸不肯说。
拿到校务系统的账号后，顾辞山很顺利的进入了系统，通过查找顺利地拿到了温衍的电子档试卷。但很 I惜这次扫描入电脑的电子档试卷记录只有选择题，但是光凭选择题加起来的分数也要比倒数第二名的分数 局。
江渊不悦地啧了声，转头去翻其他主任的抽屉，找出了个U盘丢到顾辞山面前，“先拷进来。”
顾辞山照做了，但脸色明显阴翳。
舒晚不敢作声，只能伸出手牵住温衍，轻轻拍打他的手背。

温衍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所、所以我不是倒数第一对吗？”
“当然不是。”江渊恩哼一声。
“那、那怎么办啊......试卷被毁了，公告栏上也贴我名字了......”
顾辞山走出了办公室，撑在阳台上看向还在张贴公告栏的工作人员。
“简单，以牙还牙。”顾辞山露出了不怀好意地笑容。
四个人原路返回到学校操场，公告栏还是没有贴完，就剩下最后几个了。学校的工作人员显然已经累 了，脚步虚浮。
“需要帮忙吗？我们可以帮您把剩下的做完。”顾辞山来到工作人员的身边，嘴角微微上扬，笑得人畜 无害。
“不用不用，那哪能麻烦同学们昵。”对方摆了摆手。
江渊从对方身后路过，抽走了他夹在咯吱窝里的排名表。
顾辞山顺利接过排名表，又顺势从工作人员手里拿过公告栏的窗口时，“您不用和我们客气，现在是吃 饭时间，您回去吃饭吧，剩下的我们来做。”
对方见顾辞山态度坚决，只能妥协。
四个人当天下午在学校逗留了许久，等到日落后的黄昏晕红脸庞，吹来的风带着刺骨寒意时才迟迟离 去。
次日一早，学生大会现场，顾辞山带着温衍落座在第一排，从大门走到第一排的时间里，温衍的身上被 无数道目光锁定，伴着嘈杂的窃窃私语。
“他，温衍，月考排名第一诶！”
温衍难受地抖了抖身子，他拉住顾辞山的手腕，靠在他耳边小声说：“这样真的好吗？”
“好，好极了。”顾辞山抿唇一笑。他下意识的想侧脸去亲温衍，凑到一半停住了。
“你凑过来做什么？ ”温衍脑袋警惕的往后仰，远离顾辞山。
顾辞山低笑两声，坦荡地说：“想亲你，但突然想到我还在追求你，所以就不亲了。”
温衍脸红的低下头去，搓着自己的左右手，可顾辞山的目光就像是火，烧红了他的脸，隐隐发烫。
赵主任迈着步子上了台，看模样是开心极了。他手里拿着一张纸，他冲麦克风咳了两声，低头看了眼纸 又看了眼台下，然后才出声说：“这次成绩都出来了，大家在外面的公告栏里也看到了结果，第一名自然还 是顾辞山，第二名是叶冉，第三名的江渊成绩有点退步了 ......”
顾辞山的声音从台下传来，“老师，第一名是温衍！”
赵主任一哽，台下立马传来低声地窃窃私语。
“赵主任好像又在为难温衍了，这次排行榜是学校自己贴的，总不能再怪温衍吧。”
赵主任冲麦克风用力咳了声，瞪红了眼的怒斥：“温衍是倒数第一！”
台下霎地安静了下来，但很快江渊开始起哄：“老师，倒数第一没看到温衍的名字。”
“那、那他能是第一名吗？想想也不可能啊！”

顾辞山出声了： “如果是呢？”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一定是有人动了公告栏！”赵主任气得冲麦克风吐口水，手指往台下指指点点， 最后停留在温衍身上。
他说的有人目标很明确，就是温衍。
“啊__—个个的，书不读，成天就想着搞歪门邪道！你以为大家会相信吗？难道把自己的名字贴到第 一就是第一吗？我看你在做梦！”
“现在做学生就开始行偷鸡摸狗的事情，你长大了怎么办？做人最重要是诚信，谁做的自己站上来，别 让我点名。”
明明和赵主任隔着挺远的距离，温衍看着就总觉得睡沫星子要喷到自己脸上来。
嘴脸可真丑恶啊。
“那您觉得他应该排第几？ ”顾辞山的手放在温衍脑袋上揉了揉。
赵主任哑住了。他如果说倒数第一，就显得是自己斤斤计较，可如果不给个排名出来，就是默认温衍考 了第一名。
江渊接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喊：“主任，你把温衍试卷拿出来给我们看看，一看就知道！”
从不大声说话的舒晚再此刻也跟着喊了出来。
有了领头的，剩下的人便立马跟着起哄，全都嚷着要让赵主任拿出温衍的试卷以作证明。
赵主任尖着嗓子吼了出来：“再吵就扣学分了！”
底下一片晔然过后，寂静无声。
顾辞山站起来，目光无惧直直打向台上的赵主任。他唇齿微启，牙齿一碰，用足以整个大堂都能听见的 声音说：“赵主任，试卷呢？”
“如果拿不出来，就请以温衍排名第一的成绩，跟他道歉。”
“您不会又想逃吧？那天在办公室，不止我，还有人也听到了。”
赵主任擦了擦汗，“你在说什么？顾辞山！你要做什么？”
顾辞山三步做一步迈到了台上，他按住赵主任的脖子，强行把他往下压。
“我要您道歉，跟温衍道歉。”顾辞山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发散出去。
赵主任的脊背在顾辞山的手中越来越低，他不肯屈服，从喉咙里发出难听的低吼，强行把自己的背往上
抬。
顾辞山手臂上的肌肉已然紧绷，他晈紧牙按住赵主任的脖子，猛地往下一按。
咔哒一声，赵主任总是挺得直直地脊背终于弯了下去。
顾辞山晈着牙吼道：“道歉，向温衍道歉！”
江渊在底下用手做喇叭冲赵主任喊：“主任！那天我听到了，你说温衍进步大你就跟他道歉，你还说如 果没考好就要把他劝退。”
“主任，您刚才说做人要讲诚信，该您讲诚信了。”

顾辞山松开手，负手立在赵主任身边，他不急着逼赵主任道歉。
底下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赵主任，眼里无不是期待赵主任真的道歉。
和谁道歉不重要，重要的是赵主任居然也有道歉的一天。
赵主任左右看了一眼，羞红了老脸，捂着半边脸急匆匆要逃走。
顾辞山不着痕迹地伸出脚，在赵主任的必经之路上绊倒了他。
顾辞山拿下放在架子上的麦克风来到赵主任身边，他蹲下把麦放在赵主任嘴边。
“道歉，说您该说的，不要跑。”
赵主任的一言一行几乎都在证明江渊、顾辞山他们说的都是对的。
“滚开！你一个学生也能教我做事？！ ”赵主任恼羞成怒一拳冲顾辞山脸上打去。
顾辞山立马接下这拳，回以更猛的一拳，拳头与脸相撞发出咔哒骨折的声音。
赵主任的鼻子歪了，鼻血潺潺流了满身。
顾辞山冷着脸，把麦抵在赵主任嘴边：“道歉。”
赵主任偏过头啐了一口，当他想趁顾辞山不注意爬起反击，顾辞山又是一拳，打青了他的眼圈。 “道歉，我要你跟温衍道歉。”
顾辞山的声音夹了霜，听得赵主任浑身发颤。
作者有话说
这次顾老板捐几个楼，取什么名好嘞。
下章顾妈上线护崽（当然是护衍崽啦）
第六十三章小男生别扭恋爱现场（超甜）
“听说了吗？顾辞山把赵主任打进医院了！”
“真的假的？我早看赵主任不顺眼了，干得漂亮。”
“那顾辞山怎么样了？”
顾辞山坐在学校操场的高台上，身后是疾驰而过的火车，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天际
线。
突然，他面前的阳光被人影遮住，他抬头看去，是背着光向他伸出手的温衍。
“你怎么躲这来了。”温衍坐在他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两个馒头，分了他一个。
顾辞山接下馒头，“嗯，这太阳好。”
“我到处找你没找到，还以为你被撵回家了。”温衍张大嘴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两腮塞的鼓鼓囊嚢， 像只屯粮的仓鼠。
顾辞山低笑两声，“你找我做什么，想我了？”
温衍瞪大了眼，快速皭吧两下嘴里的馒头硬生生咽了下去，“才、才没有！我想你做什么......”
“担心我所以想我呗。”顾辞山看了眼馒头又看了眼温衍，他凑过去晈在温衍鼓起的脸颊上，“还是这个 好吃。”
温衍嫌弃地推幵顾辞山的脸，揪住袖口擦干净脸上的口水。
顾辞山用手掰下一块馒头，递到温衍嘴边。
温衍警愒地看着顾辞山，但还是张开嘴，伸出舌头垫在顾辞山手指下，微微靠近馒头块后，用牙齿裹进 唇中。
“对嘛，这样吃东西才对。”顾辞山欣慰地拍了拍温衍的脑袋，像是在逗猫。他把温衍手里的馒头拿了 过来，一块块掰开送到温衍嘴边，再看他一口一口细皭慢咽的吃完。
一人在喂，一人在吃，无人说话，只有身后驶过的火车汽笛在鸣叫。
“你会后悔吗？”温衍支起膝盖，下巴垫在膝盖上，无神地望着底下游乐追逐的同学。
顾辞山拍干净手上的食物残渣，“后悔什么？”
温衍把额头垫在了膝盖上，脸朝下，闭上了眼睛，“道不道歉都无所谓的，我本来就不是第一名，也没 人会想给我这种人道歉的。”
顾辞山用命令的口吻说：“抬头，看我。”
温衍缓缓睁开眼，呆呆地望着他。
“跟我说。”顾辞山牵住温衍的手，握在他的手指上。
“说什么？”
“因为我努力过，所以我的努力不能被任何人轻视。”顾辞山的手掌与温衍的手掌重合，轻轻往旁边一 移，两人便十指紧扣了。

温衍垂下头，低声呢喃着顾辞山说过的话，他说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泪流满面才反应过来。
因为我努力过，所以我的努力不能被任何人轻视。
温衍扑进了顾辞山的怀中，趴在他胸口，放声痛哭。
那些试卷在别人眼里什么都算不上，不好不差，什么意义都没有。
可在温衍眼里，那是他几个月来的努力，更是他决心改变自己的证明。
就这样被一泼水全毁了，还要被贴上不学无术的标签。
凭什么？
“凭什么啊？！ ”
温衍咬住顾辞山的肩膀，牙关紧晈。
顾辞山忍着痛，抚摸轻拍温衍的后背，轻哄：“我不后悔，喜欢你是我的荣幸。”
温衍愣了下，松了牙关，趴在顾辞山怀里哽咽不已。
“我讨厌你，我明明那么差劲，你干嘛要喜欢我。”
顾辞山捧起温衍的脸蛋，替他抹去眼尾的泪水，十分惊讶地说：“啊？有吗？你不是一直都很可爱 吗？”
“哪有！我脾气差喜欢打人，还什么都做不好......”温衍用手腕抵在眼睛上，扭过头不肯让顾辞山碰他。
顾辞山突然没说话，抱住温衍站起了身，特意用手扣在温衍脑后，将他闷在自己怀中。
“你好，请问你觉得他可爱吗？”
温衍耳朵一红，浑身一颤，拼命往顾辞山怀里钻，恨不得把脑袋都埋进顾辞山外套里。
顾辞山低笑两声，放在温衍身上的手全部放开。
温衍的手抱得紧紧的，毛茸茸的脑袋在顾辞山怀里这蹭蹭那蹭蹭，蹭乱了头发。
片刻安静后，温衍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抖了抖鼻尖，小心翼翼地从顾辞山怀里退出来，眼睛圆溜溜地到处转。
周围哪里有人，看台上干干净净的只有他们两人，四周静悄悄，只听到温衍一声放松警惕的呼吸声。
“想在这里吃掉你。”顾辞山嘴角高高扬起。
温衍往后面跳了一步，手臂比成大大的X，“杀人是犯法的，吃人也是！”
“不是吃，是吃。”顾辞山咧幵一边嘴角，露出一颗雪白的犬牙。
温衍浑身一颤，转身就往看台下跑，一步一步蹦跶的飞快。
江渊这时出现在操场上，冲台上的顾辞山大声喊：“喂，校长找你，你妈也来了！”
温衍停住了步子，转头望着顾辞山。
顾辞山冲江渊招手说：“知道了。”
温衍停在台子下，一动不动地看着顾辞山向他走来，越靠越近，最后一个吻落在他的眉心。

“小可爱，怎么不跑了？ ”顾辞山的手自然而然搭在他肩膀上。
温衍抓起顾辞山的手，放在嘴边，在顾辞山期待的目光下，张开嘴，狠狠地晈了一口。
“嗷__!不许再说我可爱！”
顾辞山认真点头，“好的，小奶精。”
“奶精也不许！ ！ ！ ”
“好吧，小可爱。”
温衍气成了河豚，气敷敷地鼓着两腮在顾辞山的手上晈下一圈圏齿痕。
可顾辞山的手很好看，他又舍不得晈重了，晈着晈着他反倒有一种被顾辞山占了便宜的感觉。
“气死我了，不和你说话了。”
顾辞山吭哧一笑，停在校长办公室门前。他的左手上全是半圈半圏的齿痕，轻轻拍了拍温衍的肩 膀，“你跟我来这做什么？”
“有事，不行吗？”
“行行行。”
顾辞山拧幵了门。
江芷兰正坐在沙发上和校长有说有笑，在看到顾辞山的瞬间收了笑，可看到顾辞山身后还藏了个温衍的 时候，嘴角又微微勾起。
温衍紧随着跳了出来，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语速很快可又结结巴巴地。
“阿、阿姨，这事都是我的错，跟顾辞山没有关系，他打老师不是故意的，是......是......”
温衍卡住了，他不会编谎话，可又一股脑地想把所有的错往自己身上敛，只能不停重复认错。
江芷兰微微仰头，嘴里叼着一根烟，红唇鲜艳轻吐出一圈烟雾。她抬手夹住烟，斜眼瞥了顾辞山一眼， 轻声说：“又给温衍添麻烦了？”
顾辞山老实的点头。
“你这孩子。”江芷兰又吐了口气，更像是叹气。他把烟捻熄在烟灰缸里，丁点火花被他尽数掩灭。
“江女士，我来跟您说说顾辞山这件事吧。”校长热络地起身把烟灰倒进垃圾桶里。
江芷兰睨了校长一眼，抬手制止校长继续说下去。
“我要听我儿子自己说，”江芷兰换了个坐姿，一条腿架在另一条上，悬空的高跟鞋的鞋跟几乎能当凶 器。
“说吧，又做了什么让温衍急着替你担责的事情？ ”江芷兰双手叠放在一起，每一次说话红唇都会互相 碰撞，举手投足间带着上流人士的威压。
江芷兰不像omega,她的气势比alpha还要凌人。
顾辞山提起温衍的领子，把他藏到了自己背后。
“妈，那我可开始说了。”

江芷兰点了点头。
顾辞山把袖子一卷，幵始了他长达一个小时的演讲，从温衍入学那天开始讲起，把和赵主任的初识、感 情升华、矛盾激发点再到最终的结局讲的是绘声绘色真情实感。
并且把任何对他对温衍不利的东西都挑了出来。
小老虎一般的温衍，在他的话语里软成了只小猫咪。
“妈，你说对吧？温衍能有什么坏心思。”
顾辞山啧了声，结束了他精彩的故事会。
江芷兰凝眸皱眉，沉思片刻后，刀子般的目光落在顾辞山身上，“他真这样？”
顾辞山抓住温衍的肩膀拎了起来充当挡箭牌，“妈，还能有假？”
温衍双手捂住脸，哽咽两声后，擦了擦眼睛。
江芷兰心底一颤，低声咒骂了两声赵主任。
目的达成后，顾辞山又把温衍藏到了身后。
温衍伸出手轻轻戳着顾辞山的手背，悄声说：“阿姨真的会信吗？”
话音刚落，江芷兰猛地一拍桌，揪住校长的领子，戳着他胸口恶狠狠地说：“我儿子在你这受了这么大 委屈，你还敢打电话告诉我是顾辞山做了错事？！”
江芷兰气不过，站起身在校长办公室走了两圈，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不和谐的声音。
“辞退！必须辞退！”
江芷兰又是一巴掌拍在玻璃茶几上，隐约中能听到细微的玻璃碎裂声。
温衍缩着脖子抱住顾辞山的腿，“阿、阿姨好凶悍，好、好......”
“好什么？”
“好羡慕啊......好想成为阿姨这样的人。”
如果让阿姨知道那件事，一定会和顾叔叔离婚，然后把那对渣男女手撕了吧？
顾辞山心里一咯噔，急忙用手蒙住温衍的眼睛，“这这这个不能学！”
“辞退，必须辞退，明天要是还能看到他挂在教师名单上，我就把这学校拆了建垃圾场，你就是垃圾场 保安，明白吗？”
江芷兰拿起包，走到顾辞山面前，戳着他鼻子尖说：“走，回家吃饭，回去我再好好说说你俩的事。” 顾辞山心里何止是一咯噔，简直是心肺骤停了。
“应该没发现吧......”
第六十四章出柜现场（？）
“跟我说说你俩的事情。”江芷兰翘起一只腿，荡了荡鞋尖，审视的目光上下扫着顾辞山。
顾辞山和温衍坐在江芷兰的对面，坐得笔直，双腿并排放好，双手搭在膝盖上，老实的低下头不敢看江 芷兰。
顾辞山的心脏扑腾的飞快，快要跳出嗓子眼，只能不停咽口水压下心脏。
温衍在一旁跟自己比憋气，_股气从进门憋到现在，脸都憋红了。
顾辞山小声问：“什、什么事......”
"还能什么事，当然是你自己不读书就算了，还要拉着温衍去......"
温衍此时呼出了一口气，拉住顾辞山的手，红着脸冲江芷兰喊：“阿姨！是我主动的，和顾辞山没有关 系！”
顾辞山一听，胸口的心脏漏了一拍。他拉住温衍的手，贴在掌心，“妈！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着 了，都是我......”
江芷兰眯眼盯着顾辞山，“都是你什么？你那点事你妈我心里清楚的很。”
诶？！
温衍愣住了，黝黑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顾辞山深呼吸一口气，心里在打鼓，弱弱的唤着：“妈......”
江芷兰腾出一只手戳着顾辞山的鼻尖，“下次做坏事自己担着，别把衍衍扯进来。”
诶？
顾辞山愣住了，这到底是在说他和温衍的关系还是在说打老师这事？
“阿姨，坏事我也做了 ......”温衍紧张地搓手。
江芷兰吭哧一笑，“你能做什么坏事？不都顾辞山带着你做的。”
说完她指着顾辞山，警告道：“你离温衍远点，一A — 0的，没点规矩。”
顾辞山悻悻地坐远了些，耷拉着脑袋。
江芷兰走去鞋柜旁，倚着柜子换上拖鞋。“说吧，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们弄。”
“我想吃蛋炒饭。”顾辞山快速地说。
“我问衍衍呢，饿死你算了，”江芷兰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去厨房看了眼，“这饭谁煮的，怎么还剩那么 多？”
“温芸。”顾辞山如实说。
温衍身躯一颤，他拉住顾辞山的手小声警告：“你不是说不可以......”
“她啊......那确实是她的作风。”江芷兰拿出饭锅内胆，用饭勺把米饭全部铲了出来，“是来看温衍的
吗？没说要把温衍带走？”

“没说，吃完饭就走了。”
“那你爸呢？ ”江芷兰问。
气氛逐渐凝固，江芷兰的语气随便，就好像只是随口一问，但顾辞山和温衍的额上都起了一层薄汗，谁 都不敢轻易开口。
“爸他出去了，说公司忙。”
江芷兰不屑地嗤了声，“他忙？他能忙什么？都说了让他少暍点酒少熬点夜，不听，还怪我说多了。我 这不是都为了他好，现在还为了躲我念叨专门挑我回来的日子出差。”
说着，江芷兰用饭勺敲了敲饭锅内胆，叉着腰说：“alpha都是狗！没一个靠谱的！”
温衍低下头举起手，小声说：“支持......都是狗。”
顾辞山趁江芷兰转身洗锅的瞬间，按住温衍的手把他压在沙发上，“我不同，我是衍衍一个人的狗。”
温衍脑袋幵始发热发昏，顾辞山的气息太强烈，压的他呼吸不过来。
等江芷兰看过来的时候，顾辞山斜靠着沙发扶手而坐，温衍在沙发的另一端，脸蛋红的似滴血，手背狠 狠擦着嘴角，眼尾带着一丝泪意。
“你别总欺负他。”江芷兰一个菜帮子丢到顾辞山脑袋上，听到一声闷响后才满足的转身继续做饭。 这时门铃响了，温馨地氛围霎地冷了，声音也都沉寂，气氛一度冰冷。
知道这处地址并且这个时候能来这里的也只有顾擎或是温芸。
“愣着干嘛，去开门。”江芷兰显然没那么多顾虑，敲了敲锅，使唤顾辞山开门。
顾辞山站在门边，警惕地拉开一条缝。
一双手突然扒住门缝，猛地一拉，冲进了屋内。
“外面是有僵尸追你？这么急？”
顾辞山给躺在沙发上喘气的江渊倒了一杯水。
江渊摇头，“有事，大事，急事！”
江芷兰此时拿了锅铲出来，“大侄子，什么事？”
这一嗓子把顾辞山和温衍喊懵了。
“？！ ”
“我姓江，他姓江，很奇怪吗？你们一个两个什么表情？”江芷兰憋着笑，“按辈分你还是江渊哥哥 呢。”
“哥哥？！ ”
“弟弟？！ ”
两个人互看一眼，撇过头呸了好几下，异口同声地说：“晦气！”
“吃饭了吗？你要留下来吃饭姨就多弄几个菜。”
“不吃，我来喊顾辞山和温衍出去吃饭。”江渊摇头，拉住顾辞山的手和温衍往外跑。

江芷兰看着自己刚热好的锅，无奈地叹口气，“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什么事火急火燎的？”顾辞山被困在江渊手臂里，他比江渊还高半个头，只好弓着腰走路。
“我不是问你会不会吉他。”江渊把另一个手臂里的温衍往自己这边揽，“我乐队少个吉他手和主唱，你 们帮帮忙。”
“主唱......？ ”温衍指向自己，眼睛里满是疑惑。
“是啊，唱歌而已，你行的。”江渊拍拍温衍的胸口，就算说定了。
“搞乐队也不用这么急，再说了，你弄这个做什么。”顾辞山撇开江渊的手臂，拉住温衍的手拽到了自 己怀中。
“今晚，今晚我要和舒晚表白，他说只要我肯改，还是会考虑和我重归旧好，所以我觉得他还是喜欢 的。”江渊说着，嘴角情不自禁地扬了起来。
“这事吧......他大概率是怕说实话惹你不高兴，所以编出来的善意的谎言。”顾辞山拍了拍江渊的肩膀，
拉住温衍往回走。
江渊赶紧抱住顾辞山的腰，“哥！求你了！我就喜欢他，我特喜欢他，哪怕是他骗我我也想试试。”
顾辞山嫌弃地推幵江渊的脑袋，一脚把江渊踹在地上，“关我屁事啊，赶紧滚开。”
温衍蹲在一旁，托着下巴，开心的看两人打架，丝毫没有劝架的想法。
江渊的右脸高高肿起，郁闷地和温衍蹲在一起。
温衍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啊挪，最终等江渊反应过来的时候，温衍已经跑了。
“我不就是以前坏了点，至于吗？！ ”
温衍摇头，“何止坏了点，你那叫坏透了。”
“那你想要什么？我能给的都给你们。”
温衍步子停住了，“真的？”
江渊点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那天弹的吉他。”
顾辞山和江渊听的一头雾水。
江渊：“就这？”
顾辞山：“我买给你^ ”
“就要那把，我就喜欢那一把。”
顾辞山死活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因为一把吉他，被温衍卖了。
但幸好温衍不会弹吉他，抱着那把破吉他，认真地看着，不敢下手。
“我教你。”顾辞山握住温衍的手，捏住他的手指，从最基础的手势开始学。
“咳咳，调琴（情）回家再调，吉他送你俩了，先帮我把今晚的表白弄好。”

江渊简单和他们俩说了下晚上的流程，敲定好歌曲后，他开始教温衍唱歌。
温衍的嗓子好，声音也好，干净清脆，带着少年的朝气，最适合唱民谣了。
顾辞山这时才拍了拍吉他，恍然大悟地说：“所以你是想靠大伙起哄，来威逼舒晚同意，因为他害羞， 也不敢拒绝你。”
江渊立马脸红脖子粗的扬起拳头，作势要打人。
“你瞎说什么！”
顾辞山点头，拨出一个短促的琴音，“那看来我说对了。”
在一边唱歌的温衍听进了耳，他和江渊说：“厕所在哪？”
然后在厕所里，他先和舒晚通了气。
“你记住，千万千万别同意。”
晚上，清吧里热闹了不少，在江渊上台表演已经有乐队开始余热表演，底下的观众聚在一起，发出酒杯 碰撞的清脆玻璃绳。
这里没有炫目的灯光，也没有聒噪的DJ舞曲，只有或从吉他、或从贝斯或是任何乐器发出的音律，以 及各种音色的歌唱声。
温衍在台下给自己打气，双手因为紧张变得冰冷僵硬，幸好有顾辞山在帮他温暖，否则他都快紧张的昏 过去。
“很害怕？”
温衍老实的点头，“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歌。”
顾辞山打趣的说：“那如果你要是火了，开演唱会怎么办？”
“我？演唱会？大概台下只会坐你一个吧，我唱得又不好听......”
顾辞山打断了他的话，“瞎说，唱得可好听了。”
舒晚此时来了，是被江渊牵住手领进来的。
舒晚见了温衍就抛弃江渊，投入了温衍的怀抱，牵住温衍的手幵心的说：“听说你要站在台上唱歌，我 就是你的第一个粉丝了！”
温衍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不、不好听的，你别当我粉丝。”
舒晚赶忙摇头，“你这么厉害，唱歌肯定也很好听！”
江渊插进了两人之间，拽走了温衍和顾辞山，“该到我们了，准备准备。”同时，他扭头冲舒晚露齿一 笑，“我还给你准备了个惊喜，你要做好准备哦。”
舒晚笑着点头，“好，那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温衍心里一咯噔。
不会吧？舒晚不会真要同意吧......
可不能便宜江渊这个坏人啊。
第六十五章你带抑制剂了吗
顾辞山在一侧轻轻拨动琴弦，江渊扬起贝斯抖出几个旋律，伴着吉他的调，身后还有个哥们在打鼓。 温衍清了清嗓子，紧张地捏住衣角。
“这首歌名字叫《温蒂公主的侍卫》。”
温衍握住麦，脚尖轻点数着拍子，随着前奏逐渐进入状态。
亲爱的
我现在要对你告白 但或许不是那么简单 请亮着双眼听我说 亲爱的
或许我们不会永远 永远陪伴在彼此身边 意外和明天或谁 比我更耀眼 但你
像蓝天般的你 全存在我心底 久而久之变成唯一
温衍的声音像是还未熟透的青色柠檬，又像是冰冻的柠檬汽水，夹着生涩，又给人清新。 顾辞山纤长五指按在琴弦上，抬起头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温衍。
温衍就站在他面前，站在光瀑下，在人潮欢呼中，轻轻地唱着。
顾辞山在温衍的尾音后，伴着他的声音哼唱。
这时江渊奏下最后一个音符，连蹦带跳的走下台，牵住舒晚的手往台上走。
“我喜欢你，特别喜欢你，我希望你能接受我和你重新开始，以朋友的身份来追求你。” 江渊的眼里有光，汗水随着他笑容绽出更耀眼的光彩。
台下便开始起哄，大喊着：“同意他！同意他！同意他！”
温衍默默地往后退，退到顾辞山的身边。
顾辞山张开双臂，抱住了他，下巴垫在他肩膀上，带着他的身子左晃右晃。

顾辞山说：“我觉得舒晚不会同意他。”
温衍问：“为什么？”
顾辞山吭哧一笑，“那你原谅我吗？”
温衍摇头，“你离我远些。”
顾辞山重重地亲在温衍脸颊上，“对嘛，我这么乖的狗都没被主人原谅，江渊凭什么被原谅。”
舒晚微微一笑，当江渊想递给他麦的时候他摆手拒绝。
他看了眼台下热烈的观众，又看了眼江渊。
“江渊，还要我说几次？”
江渊笑容僵住了，“说、说什么？”
舒晚缓缓闭上眼又睁开，他拉住江渊，紧贴着他的脸颊，靠在他耳边小声说：
“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恨你。”
舒晚松开手，站在江渊一臂之外，他撩了撩鬓角的碎发，淡淡的笑说：“不是你认错我就一定要原谅 你，你带给我的恐惧，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江渊的笑容戛然消失，他哽咽两声，“我、我送你回家吧......”
舒晚摇头，“我自己打车回去。”
“那我给你打车的钱。”江渊快速地从口袋里翻出大把的现金塞进舒晚的手里。
舒晚浅浅的笑着，然后把钞票一张张整理好重新放回江渊手里。
“就这样吧。”
舒晚走了，气氛冷了下来，环境从热闹的酒吧环变回了安静的清吧，各自暍着各自的酒，互不打扰。 江渊蹲在街边，手里抓着一听可乐，郁闷地暍了两口又被呛得全吐了出来。
温衍晕乎乎地推幵清吧的门，开心地傻笑。
江渊指着他问：“暍酒了？”
顾辞山扶稳他，点了点头，“暍错了，把别人调的酒暍了。”
温衍生气地拍了拍顾辞山的脸，“没有暍错！是、是那个人暍错了！”
江渊吸了吸鼻子，“多注意点吧，酒吧多得是对omega下手的人渣。”
温衍从顾辞山手里挣脱，倒在江渊背上，拍了拍他肩膀，“弟弟，玩的挺野的啊！又是乐队又是酒吧 的。”温衍两只手高高抬起，开心的欢呼：“真的太快乐了！”
“叫谁弟弟呢。”江渊嫌弃地抖了抖肩膀，但还是蹲稳了不让温衍摔倒。
“叫你叫你叫你，你就是弟弟！ ”温衍又伸直手指向顾辞山，“他是哥哥，嘿嘿。”
顾辞山握住温衍抬起的手，把他拽进了自己怀里，“那你呢？”
温衍嘿嘿一笑，指着自己鼻子问：“对啊，那我是什么？”

江渊猛暍一大口可乐，郁闷地说：“你大概率是我嫂子了。”
“你人也挺正常的，怎么之前就跟个疯子一样？ ”顾辞山把温衍打横抱起，用脚踹了踹江渊屁股，“起 来，回家。”
江渊嗷了声，可乐脱手摔在地上滚了两圈。
江渊瞪了眼顾辞山，敢怒不敢言。
“当校霸多帅啊，领着兄弟们指哪打哪，别人都听我的话。”
顾辞山吭哧一笑，“你几岁？”
“你别笑啊！我是真喜欢舒晚，怕他离开我我才这么做的......”
顾辞山嗯哼一声，埋头蹭了蹭温衍的脸蛋。
温衍的手蹭在顾辞山的脖子上，睁着一双眼陷入迷茫“我、我是什么呀？”
“顾哥，我跟你说，我以前吓唬他，我说我杀人不眨眼，他问我眼睛酸不酸。”江渊拍了一巴掌，深深 感叹：“你说多可爱啊！”
温衍此时起了反应，“那你眼睛到底酸不酸？”
顾辞山亲了下温衍，“别理他，他暍多了。”
“我没啊，我就暍了一口可乐。”
温衍拉长声音哦了声，扭头窝进了顾辞山怀里。
“衍衍困了，衍衍要睡觉。”
温衍呼呼两声后，闭上了眼睛。
突然，他又睁幵了眼睛，揪住顾辞山的衣领大喊：“我到底是什么啊？”
顾辞山拍了拍他的后背，“你是我的omega。”
温衍眨了眨眼，失落地说：“你骗我，你没有标记我。”
顾辞山认真地问：“那你想我标记你吗？”
温衍两只手直直地抵在顾辞山的嘴上，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想！我现在不是很喜欢你。”
顾辞山无奈地叹口气，刚想问为什么的时候，温衍把脸转了过去，贴在他胸口，呼呼睡觉。
“顾哥，这叫什么？这叫同为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江渊拍着手，说得头头是道。
顾辞山嗯了声，反正他也笑不出来了。
江渊在一旁踢着石头，默默地走，顾辞山抱着温衍，时不时低头看去，温衍睫毛不安的颤动，轻扫眼 下。
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又融成一个不规则的圆。
出租车从他们身边驶过时，特意放慢速度按下车笛，在得到回答后，车灯与远方烟火模糊在一起。
“哥，你说舒晚他什么时候......”
“他不会原谅你。”
“哦……”
时间过得飞快，月中的时候江渊拿到了顾辞山不要的奥数大赛名额，离开了学校，前往外省参加比赛。 月底的时候，学校宣布去秋游，地址定在郊外的一座森林公园里。
至于赵主任，已经被停职调查了，这辈子也不可能教书了。
温衍托着下巴，转着笔，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的情绪总是很低落，经常因为一点小事和顾辞山吵架，吵完就开始渴望顾辞 山的抱抱。
这种复杂的情绪快把他逼疯了。
“这题会做了？”顾辞山揪了揪温衍的脸颊。
温衍不开心地拍幵顾辞山的手，把心思放回课堂上。
班主任托了托眼镜腿，认真地看着备忘录上的内容，“回去后都准备准备，吃的暍的别忘了带，发的地 图在家里也多看两眼。”
郝鞍不屑地嗤了声，“准备什么准备，我看是准备游记。”
“咳，对你们也没别的要求，就是秋游结束后交一篇游记就行。”
底下一片唉声叹气，虽然大家都猜到了，但还是没忍住叹气。
温衍也跟着叹气，托着下巴一脸愁容。
好想做.爱啊
温衍脑袋一咯噔，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不想写的话，我帮你？ ”顾辞山靠在温衍肩膀上。他总爱仗着坐在最后一排，在温衍身上做点小偷小 摸的动作。
温衍被他的小动作一点就燃，赶紧把他推幵，然后下了课就往校医院跑。
“医生，我不会要死了吧。”温衍泪眼婆娑的抓住校医的手，打算来点临终遗言。
“小问题，发情期临近是这样的，打针抑制剂就行。”校医给他打了针抑制剂，又送了管抑制剂给 他，“记得让顾辞山来付钱。”
温衍从口袋里拿出顾辞山的饭卡，熟练地刷了下去。
“怪不得顾辞山这么黏你，不黏连饭都没得吃。”
说顾辞山顾辞山到，见了温衍就软了骨头往他身上倒。
“我想你了，特别想你。”
校医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 alpha的强效抑制剂塞进温衍手里，还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手。
温衍顿时红了脸，推开顾辞山后，气冲冲的走了。
回到家后，温衍把抑制剂当饭吃，疯狂的注射，就是害怕他会在顾辞山面前发情。
抑制剂的效果明显，温衍对顾辞山提不起任何兴趣了，可能药效有点太猛，他甚至无欲无求的想当场出
家。
江芷兰这几天在家里，晚上会帮着整理房间，他看到温衍桌子上的两针抑制剂，没细看以为是用过的， 全都扫进了垃圾桶里。
周一一早，温衍忘了这事，但他特意临走前问顾辞山：“你帮我看看桌子上的抑制剂我拿了吗？”
顾辞山瞟了眼桌面，空空如也，“没东西，你拿了吧？”
“没有那就是在我包里。”温衍放心地拍拍书包后，又戳了戳顾辞山的脸，“你带了吗？”
“什么？”顾辞山问他。
温衍往他手背上猛地一拍，“抑制剂呀！”
顾辞山反过手扣住温衍的五指，敷衍地应着：“带了带了。”
带？那玩意早被他丢了，反正他易感期的时候只想抱着温衍表白，那玩意有什么用。
作者有话说
所以下一章是什么内容，应该不用我说吧
第六十六章别人备考，衍衍备孕
早上温衍和顾辞山并排站在队列的最后方，目送一辆辆客车驶出学校。
“班长，你说一班凭什么要最后上车？ ”郝鞍特意和别人换了位置，与叶冉站在一排。
叶冉看了他_眼，笑说：“因为优秀。”
郝鞍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盒巧克力，“班长，我买多了，剩下的。”
顾辞山在听到郝鞍后半段话的时候，拽他衣服赶紧打断他的话。
“你可真是个搭讪天才。”顾辞山夸他。
郝鞍还不好意思的笑了，谦虚地摆手，“还行啦，没你厉害。”
“一班的排好队上车，分两批哈，不要急不要慌张！”
叶冉笑着婉拒郝鞍的好意。
当车门打开的瞬间，在学校里憋了半学期的学生轰的一下冲了上去，顾辞山和温衍站在最后一排，慢慢 悠悠地往前荡，一副岁月安好的模样。。
郝鞍急着帮叶冉抢位置，但很快败下阵来，被挤了出来。
“你们不急着抢座位？ ”郝鞍奇怪地看着顾辞山，说完他又冲了上去。
顾辞山摇了摇头，“我妈说了，站着长个。”
温衍缓缓抬头，丈量顾辞山的个头，“还、还长啊？”
“可孩子还在长身体啊......”顾辞山往后推了推，从后边抱住了温衍的腰，垫在他下巴上带着他晃晃悠悠
地走。
德育办的看见了，立马拿着大喇叭斥责：“那俩同学做什么呢？！搂搂抱抱的！叫啥名啊？”
顾辞山听进了耳，拉起温衍的手就往车上跑。
“别跑！嘿一一小兔崽子跑得还挺快。”
在顾辞山推着温衍上了车，自己的脚也脱离地面时，车子发动了。
拿着大喇叭的教导主任在后面跟了两步后，喘着气大嚷：“跑！让你们跑！抱得时候怎么不见你心 虚！”
车上坐的满满当当，只剩一个空位落在最后一排的中间。
顾辞山牵起他，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往最后一排走去。
“衍衍坐我怀里好不好？ ”顾辞山靠着一旁的椅背，拉起温衍的手，揉了揉手指。
郝鞍这时突然站起身，警惕地左右看了一圈。
坐他旁边的叶冉问：“你看什么呢？”
郝鞍说：“我看老班在哪个车上呢。”
“肯定是第一辆啊，第二辆老班让我管纪律。”说着叶冉就站起身，粗着嗓子嗯哼一声，“都安静点！车

上不许大声吵闹！不许吃带异味的食物！
顾辞山此时听不见别的声音，看不见别的事物，只能看到眼前，被他拉住手，在众目之下害羞脸红的温
衍。
“坐不坐？”顾辞山垂下头缓缓贴近温衍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几乎都交融在一起，两人的信息素在鼻尖无限放大。
就在快要吻上的时候，一本书插在两人之间。
“早恋也是不允许的！”
叶冉这么一阻止，使得本来不少期待他俩吻上去的同学发出了哀鸣。
“班长......就让看看呗......”
顾辞山砸吧砸吧嘴，不乐意地坐了下来，拉住温衍的手拽了拽。
温衍跌了跌，落进了顾辞山的怀中。
顾辞山仰头凑在温衍的唇上，在即将触到之时，他低声问：“衍衍，可以亲吗？”
温衍揪着自己的衣服，脸蛋红的似在滴血。
“不、不要......”
顾辞山的唇微微上移，啄在他的鼻尖上。
“奶香奶香的，真好闻。”顾辞山的手放在温衍的腰上，双臂环住紧紧地圏在怀中。
虽说不是接吻，但还是满足了一群人的期待，发出一阵起哄的怪叫后，车里瞬间炸开了花，热热闹闹 的。
叶冉站在车子的座次中间，努力地大声地维护秩序，但没什么效果。
“班长！你不是喜欢顾辞山吗？你就没点想表达的吗？”
叶冉立马红着脸嚷道：“你别乱讲！喜欢有对象的人，那不诚心给自己添堵嘛。”
“说的好，鼓掌！”
车上响起了轰然的掌声，脸红的不止叶冉，还有温衍。
温衍羞得不敢看人，低头看自己的手。
可他的手被顾辞山抓住了，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手指，就像是在模仿那种事的姿势。
温衍的体温开始升高，两颊的腮红开始扩散，直至脖子与耳朵与耳朵变的与它一般红，但这股潮热并没 有停止蔓延，甚至愈演愈烈。
他渴望被顾辞山触碰、拥抱、亲吻甚至是......
“你别碰我......”温衍想从顾辞山怀里跳出来，可身体的骨头像被抽走了，软趴趴的。
“怎么了？ ”顾辞山的手指盖在温衍的额头上，他察觉到了温衍的异样。
“不知道......”温衍开始浑身发燥，信息素一点点从腺体流出。
“发情了？我们先下车。”顾辞山抱起他走到车门前，冲司机大嚷：“麻烦停一下，他身体不舒服。”

叶冉拉住准备下车的顾辞山的衣服，“你们去哪？”
“发情了，在车上会影响别人，包里有抑制剂，等会我们打车过去，你们先去。”
顾辞山语速匆匆，说完便抱着温衍往人少的地方去。
温衍坐在街边，靠在顾辞山身上，用手扇着冷风。
顾辞山在他包里翻翻找找，吃的暍的种类齐全，但就是没看到抑制剂。
“你确定带了？”
温衍一愣，“我......我早上问你带了吗，你说带了。”
顾辞山叹口气，抱着温衍不知该怎么办。
车子早就驶出了城区，这附近除了一家汽车旅馆就只剩零散的饭店，连卖抑制剂的药店都没看到。
“去开房吧，标记我，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温衍说话都变得有气无力，靠在顾辞山肩膀上，浑身软趴趴的。
“我去问问他们有没有......”
平时骚话挂在嘴边的顾辞山怂了。
温衍抓住他衣服，用尽全力坐到了他腿上，捧住他的脸，亲了下去。
“我说了，去开房，去上床，你还要我说得更明白一点吗？”温衍唇齿间的奶香流进了顾辞山的唇中， 他仰头抽离时，他身上的奶香更浓了些。
顾辞山抱起他，看着他的眼睛，再三确认：“你叫什么？”
“我叫温衍，我不叫衍衍！ ”温衍晈住了顾辞山的唇瓣，一声哽咽后，他偏过头小声嘀咕：“如果你非要 叫，也不是不行......”
“好嘞，衍衍。”顾辞山笑了，重重地吻在温衍的脸颊上。
他抱着温衍走进了汽车旅馆里，装修很破落，像是十几年前的老店，从招牌到门面再到店内陈设都像被 时间风化了，蒙着一层厚厚的油污。
老板娘抬头瞟了眼走进来的两人，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手机，“大床房，一百块，不押身份证加一百。”
顾辞山抽了两张一百的放在桌上，老板娘拿出一张门卡丢在桌子上，“二楼二零三。”
温衍此时已经处于迷迷糊糊地状态，抱着顾辞山又是晈又是啃，在顾辞山脸上留下齿痕后又心疼地直掉 眼泪，伸出舌头轻轻舔着齿痕。
“再抱紧一点，再紧一点，衍衍要掉下去了。”
顾辞山忙着开门，没答话。
一句话没回答，温衍便怏了下来，趴在顾辞山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吗？是衍衍惹你生 气了吗？”
顾辞山开了门，把卡插在开关上，这才空出手抱紧温衍。
他用力地抱紧温衍，在他哭红了的鼻尖上轻啄一下，“没有，怎么会生你的气。”

“真的吗？那你再抱紧一点。”
“要多紧？”
“你就抱抱衍衍嘛......”
顾辞山把他放倒在床上，撩起他的上衣看了看，腰部都被勒红了还在嚷着要抱紧些。
“为什么不抱了？”温衍揪着衣服，两条腿禁不住的打颤。
当顾辞山的信息素与他相融合的瞬间，温衍终于矜持不下去了，主动撩起自己的上衣，揪着胸口两点揉 了揉，边哭边说：“想要你，很想要你......”
顾辞山刚想帮温衍脱下剩余的衣服，就见着温衍自己主动脱下裤子，张开了腿。他的手胡乱的抓住内裤 的边缘，这是他最后的羞耻心了。
但这块羞耻心，在顾辞山压下来亲吻他柔软的嘴唇的时候，被他亲手脱下。
白色的内裤挂在他的脚踝上，早就被暖昧的水渍晕湿。
顾辞山的手往他身后探去，探了两下再拿出时，手指被淋满了白色液体。
他又看向温衍的后方，沉思片刻说道：“这就是骚的流水吗？”
温衍立马不满地蹬着腿，一脚踹咋顾辞山的胸口，“别、别乱讲！”
“都让你别用抑制剂用的那么狠，现在全反噬到自己身上了吧。”
说完，顾辞山压了上去，把温衍按在床单上，浅浅的进入温衍的体内。
“你想要我标记吗？ ”顾辞山俯下身，吻在温衍的腺体上。
温衍哽噎一声，乖乖的点头。
“永久的？”
温衍甜甜地嗯了声，“永久的。”
顾辞山皱了眉头，“你知道永久意味着什么吗？”
温衍咬着手指想了想，可他体内的燥热容不得他想这么久。
他晈着手指哼哼两声，企图萌混过关。
“意味着你要被我关在笼子里生一窝小崽子，到明年的时候，别人备考你备孕。”
第六十七章到底生不生孩子呢
说到生孩子，温衍愣住了。
他晈住自己的手指，哽咽一声后，带着商量的口吻小心询问顾辞山：“可、可以不生吗？”
顾辞山撑在温衍的身上，轻轻吻在温衍的额角，“为什么？”
“因为......”温衍脸蛋红透了，他晈着手指纠结着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顾辞山语气柔了些，他进出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浅浅的打着转，“为什么呢？”
“因为衍衍还是个宝宝......”温衍羞得揪过被子，蒙在脸上，身体一震轻颤。
顾辞山把他翻了过来，舔舐着他的腺体，当冰冷的牙齿碰在腺体上时，温衍像是兔子受惊般，蜷成一 团，尾椎骨上凝了层薄汗。
“不要生孩子......求求你了。”温衍恐惧地目光开始涣散，揪着被单的指尖已然充.血，身体处于极度紧绷
的状态。
顾辞山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了温衍的腺体，快速地挺近又抽出，草草完成一个临时标记后。
他赶紧把温衍抱在怀里，温热的手掌盖在温衍腺体上小心抚摸。他低头晈住温衍的耳尖，低着嗓音声声 唤着衍衍，直到温衍冰冷强硬的身躯逐渐融化。
“不生，我们不生孩子。”
温衍缓缓抬头与顾辞山对视，他的双眼藏不住泪珠，如断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怎么能生孩子，我连自己都活不明白。”温衍环住了顾辞山，趴在他肩膀上，把所有眼泪都蹭在他 的脖子上。
“我害怕我会成为温芸，什么都不能带给孩子，让他一个人在黑暗里兀自拉扯。”
温衍说得十分认真，即便他在哭，他在撒娇似的哼哼唧唧，可他说出的话却格外的清醒。
“你能这么想，就代表你不可能成为她了。”
顾辞山吻住温衍的唇，将他重新放倒在床上，当他离开温衍的唇时，他的手指抵在温衍的唇中，轻声 说：“不要想那么多，过好当下。”
温衍放散的思绪被重新抓回床上，他在顾辞山身下嗯嗯的嗓子都哑了，顾辞山不见累，而他也愈加兴 奋。
太阳从高悬于空直至坠落在地平线，与晚霞融为一块被涂抹的蛋黄酱吐司时，两个人才草草收场。
温衍还有些意犹未尽，挂在顾辞山身上，轻轻吻着他的鼻尖，甜甜地说：“晚上继续好不好？”
顾辞山看了眼自己腰上被挠被掐出来的痕迹，沉吟片刻后，“不了，回家写试卷。”
温衍不开心地哼了声，“你是不是阳痿？”
顾辞山听完，架住温衍往墙上靠，两个人又在墙上来了一炮。温衍的腿挂在他腰间，随着他每一个细小 的动作，舒服的连脚趾都在打颤。
“还阳痿吗？”顾辞山往里送了送。

温衍咬着唇摇头，从唇齿间流出些些甜腻的喘息。
直到太阳只剩个尖还露在外面的时候，两个人才从汽车旅馆里出来。
路上没见到几辆的士，于是他们只能往前走，走去有公交站台的地方。
温衍走在前，顾辞山走在后，秋夜的晚风吹过发梢，指尖轻抚冷风，划出一条看不见的细线，在两人的 小指上轻轻系上了个绳。
公交站台的旁边有几个成排摆放的大理石石墩子，圆不溜秋的很有光泽感。
温衍站在旁边，冲顾辞山招了招手，“牵着我！”
顾辞山站了过去，牵起温衍的手，扶着他上了石墩子。
温衍站在石墩子开始来回蹦跶，直到脸颊被冷风吹红，才立在石墩子上揉脸。
“几岁了？ ”顾辞山仰头看他。
温衍戳着红扑扑的鼻尖说，理直气壮地说：“三岁，怎么啦？”
顾辞山低声笑着，“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温衍也笑了，他朝下一个石墩子上蹦去。
幵心过了，也该倒霉了，他一个脚底打滑，重心偏移，脸朝地往下摔。
温衍闭着眼睛，手扑棱两下后，摔进了顾辞山的怀抱。
顾辞山把他抱到地上，扶他站好站稳后，问他：“还跳吗？”
温衍哼了声，不服气地在地上青蛙跳，一边跳一边赌气似的说：“我就要跳！”
然后他的脚尖就被一块瓷砖绊倒，整个人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身上没被衣服包住的地方全被蹭破了 皮，衣服也被弄得脏兮兮。
坐在公交车上，温衍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顾辞山的手指按在他的唇上，“不是就要跳吗？怎么哭了？”
温衍突然张大嘴巴晈住顾辞山的手指，嗷的一下，“你干嘛不拦着我！”
顾辞山看着自己手上的齿痕，不甘服输的咬在温衍的脸颊上，“就不拦着。”
“那我就要晈你！”温衍又是一口晈在顾辞山的脖子上，发现咬歪了后擦擦嘴重新晈在顾辞山的喉结 上。
下了车，刚进公寓的楼道里，顾辞山立马捂着自己被咬的满是牙印的脖子嚷疼。
温衍被吓得愣住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顾辞山弓着背蹲在地上，哑着嗓子，一个疼挂在嘴边喊了好几声才说出来。
温衍当真了，在一旁手足无措急的打转，“我、我不是故意的，去医院......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嘶......疼。”
温衍蹲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揪着顾辞山的衣服，“我不是故意的，很疼的话去医院好不好......”
“可我没钱怎么去医院？ ”顾辞山的嗓音格外沙哑。
“可我也没有......鸣鸣鸣，都是我的错。”温衍靠在顾辞山的身边，把眼泪擦在他手臂上。
顾辞山的手悄无声息的绕到了温衍的腰上，往自己怀里一带，温衍便失了重心倒进他怀中。
“骗你的。”顾辞山垂头吻去温衍眼尾的泪水，狡黠一笑。
啪——！
温衍抬手便是一巴掌，气敷敷地坐到楼梯的另一边。
顾辞山立马凑了过去，下巴垫在他肩膀上，亲昵地蹭着：“生气了？”
温衍轻轻点头，“你干嘛吓我......”
“脖子上全是某人晈的齿痕，坐外边歇会等他消了。”顾辞山的手垫在温衍的下巴手，轻轻往自己的身 边带，指尖像撸猫似的挠挠。
下午才被顾辞山临时标记，温衍顺从着顾辞山的一切，他把脸凑到了顾辞山的面前，乖巧地承着顾辞山 如雨点般的轻吻。
顾辞山放下了手，手掌贴在温衍的手腕上，往下暖昧地滑动。
两人的手掌紧密贴合，顾辞山五指在温衍的指缝之间来回冲动，就像在模拟他们今天下午做过的事情。 顾辞山浅尝即止，只是在嘴唇上点点，贴贴手掌。
温衍却不想止于此，他勾住顾辞山的手，趴在他肩上，撒娇的哼哼唧唧。
“嘘，家门口呢，回家再继续。”顾辞山的手指点在温衍的唇上，两人隔着手指进行了一个交换体液的 接吻。
温衍的舌头如一条小蛇，不仅要和顾辞山的舌头打交道，还要急着舔湿顾辞山的手指。
两人吻到情深，连身后响起脚步声都没注意到。
“你在做什么？丨”
温芸尖锐的声音划破寂静，她冲下楼，细长的美甲深深嵌进温衍的手臂里，疼得温衍皱了眉。
“温芸，怎么了？ ”江芷兰的声音从楼上响起，“你等我一下，我还在穿鞋。”
温芸一面拉着温衍往外面走，一面冲楼上喊：“芷兰，你能回房间看看我的钱包在桌上吗？我这没看
到。”
江芷兰说了声好。
顾辞山顿在原地，抓住了温衍的手。
“阿姨，是我先的，你骂我别骂他。”
温芸撑起一个笑容，拉开了他的手，“小顾，这是阿姨的家事。”
江芷兰的脚步声却从楼上响起，“没看见啊？你再找找？”
温芸松开手，改为伸出手指抵在温衍胸□，小声警告：“离他远点。”
可衣服下被温芸掐过的地方早就一片青紫淤血。
江芷兰下来了，看见了温衍，很开心的抱了上去，在他脸蛋上亲了亲：“郊游玩的怎么样？开心吗？”

温衍撑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好玩。”
“怎么了？受委屈了？ ”江芷兰两手捧在温衍脸上，心疼地左看右看，发现脸上有一块齿痕。她赶紧一 个眼刀刮在顾辞山身上，“让你好好照顾温衍，你怎么回事？”
温芸这时挽住江芷兰的手臂，“我们先去逛街吧，让这两个孩子好好休息下。”
江芷兰看了看，有些为难，“可衍衍他不......”
温芸立马冷着脸给了温衍一个眼神。
温衍哽咽一下，被吓得愣住了。
可他又很快反应了过来，吸了吸鼻子，勉强地笑的好看了些，“我没事，你们逛街去吧。”
顾辞山此时挽住温衍的手腕，拉着他往楼上走。
江芷兰只能跟着温芸走，但三步一回头，仍满眼担心。
温衍坐在沙发上，顾辞山走过来为他递了杯热水。
温衍抿了一口，笑了，“如果她不让我和你在一起，我就要跟她说我非要和你在一起。”
顾辞山坐在他身边，没有其他动作只单单提供给了温衍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好。”
“其实你很喜欢我，你为什么不说呢？”
温衍摇头，闷闷的说：“我不喜欢你，我只是讨厌她。”
“好吧。”顾辞山觉得自己有点受伤，连带着声音也有些虚。
“你再抱抱我，抱紧一点，我总觉得自己要摔下去。”
顾辞山没作声，用力地抱紧了温衍。
作者有话说
傲娇小0最好命
37乖，陪周叔跳舞
卓景恒猛地挺直后脊，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脊背窜上，他僵在原地，连回头去看的勇气都没有。
周瑾反而比他先反应过来，略有些惊讶：“父亲，您也送了小恒礼服？”
“也？ ”周零榆的脚步停在卓景恒身边，语气意味深长，“那他身上这身......”
“是我送的。”周瑾勾起一抹笑容，看向卓景恒，“小恒毕竟是我邀请来的，总要让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才行。这身衣服很适合小恒，不是吗？”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一丝得意。
楼花楹说的是对的，景恒接近父亲，对他疏远，果然是欲拒还迎，想从父亲那里下手。看，他不过是随 便挑了一套衣服送过去，景恒就巴巴的穿着来了，直接无视了父亲送去的那套。
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父亲的一番心意被这么糟蹋，肯定十分不满。等今晚的计划顺利实施，景恒沦为 整个上流社会的笑柄，父亲就更不会多看他一眼了。
景恒这样不要脸的Omega，根本就不配出现在父亲身边，还是尽早打发了好。
想到这里，周瑾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楼花楹站在他身边，眸光控制不住的往周零榆身上瞟去，心里满是嫉恨。
他没想到，周零榆平时对景恒多有照顾也就算了，居然还会给景恒准备礼服！景恒这种三心二意，水性 杨花的Omega有什么好的？明明得到了周零榆的宠爱，还时时刻刻肖想着周瑾，他怎么配得上周零榆？
周零榆送出去的礼服，肯定比周瑾送的强许多倍，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
楼花楹忍不住开始想象周零榆送的礼服的样子，眼中掠过贪婪的光。
两两对立的四个人之间，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却是各怀鬼胎，心里全都转着不同的心思。
卓景恒实在有些受不了周瑾的虚伪恶毒，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零榆，只能低下头去，一言不发的转身 尚开。
“小恒，晚点我找你跳舞！ ”周瑾笑容满面，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楼花楹也笑盈盈的，笑着附和了一句，劝卓景恒一定要来，眼底却闪烁着冷芒。
卓景恒头都没回，步履匆匆的离开，周零榆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许久，直到看不见了，才回过头来，静 静的看向周瑾。
“瑾儿，今天是你订婚的好日子。”他顿了顿，轻声道，“父亲希望一切都顺顺利利的，你明白吗？”
周瑾愣了愣，心里忽然一紧。
周零榆看过来的眼神很锐利，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让人遍体生寒。
他定了定神，下意识的攥紧楼花楹的手，轻声道：“是，父亲。”
不可能的，父亲不可能知道他的计划。他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周密，无论是催情剂，还是那身礼服，还有 景家的那个女佣，每一个细节都做的很隐秘，费了他不少心思......景恒比他想象中的警惕得多，多亏他提前
留了一手，才能把计划做到环环相扣，不留瑕疵。
他花了这么大的力气，绝不可能出什么意外。
37乖，陪周叔跳舞
楼花楹的手被周瑾掐的生疼，却不敢表现出来，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先生。”这时，韩京从会场外面进来，轻声对周零榆说，“欧洲那边有消息了。”
周零榆怔了怔，唇角微微抿起，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卓景恒离幵的方向，短暂的迟疑后，才沉声道：“你 跟我来。”
等他带着韩京离开，周瑾才松了口气，压低嗓音问楼花楹：“人和房间都已经安排好了？”
楼花楹微微一笑，柔声道：“当然，人已经在等着了。”
“那就好。”周瑾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再次挂起标准的社交笑容，让楼花楹挽住自己的手臂，“走吧， 我再介绍你跟几位相熟的叔伯认识一下。”
楼花楹欣然应是，与周瑾相携，再次回到人群中央。
卓景恒躲在没什么人的角落里，静静握着酒杯发呆。
他刚才不敢看周零榆脸上的表情，只能远远的躲起来偷看，看到周零榆带着韩京离开时，他的心忽然抽 疼起来一一周叔是不是不想看到他了，所以才直接走了？
他抽了抽鼻子，又安慰自己这样也好，周零榆走了，就不会看到他和周瑾跳舞了。
但是他其实不想和周瑾跳舞，要是周零榆能开口帮忙，他说不定就可以改变小说的剧情，进而改变恶毒 男配的命运了......可是他没有穿周零榆的送的衣服，而是穿了周瑾送的，周零榆肯定很不高兴，不会再护着
他了。
都怪那个该死的血字警告，害得他一步错，步步错。
想到这里，卓景恒更委屈了，抽出一张纸，不顾形象的擤鼻涕。
“喂，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哭鼻子？”
忽然，一道清亮的嗓音打断了他的悲伤，卓景恒抬起头去看，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
虽然还是少年，可他的身量已经长得很高了，卓景恒不得不仰起脖子看他，哑着嗓音抱怨：“关你什么 事，快走开！”
“你这人真奇怪，长得这么好看，却偷偷躲起来哭，怪可怜的。”少年不仅没走，反而一屁股坐在他身 边，抽了张纸递给他，好奇道，“你叫什么名字？”
卓景恒瞥了他一眼，接过纸巾，又擦了擦鼻子，闷声闷气的说：“我叫景恒，你呢？”
“景恒？”少年反应巨大，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惊呼道，“你就是景恒？！ ”
卓景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疑惑道：“你认识我？”
“我，我......”少年涨红了脸，小声嘀咕道，“你看起来不像个坏人啊......”
卓景恒觉得他很古怪，不由警惕起来：“你到底是谁？”
少年支吾几声，一晈牙道：“我叫楼川柏，是来参加我哥的订婚仪式的！”
姓楼，楼川柏，哥哥的订婚仪式......
卓景恒猛地反应过来，知道了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份一一他是楼花楹的弟弟！
卓景恒的脸色阴沉下来，沉声道：“请你离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37乖，陪周叔跳舞
被小说剧情逼迫，在楼花楹面前不得不低头也就罢了，在楼花楹的弟弟面前，他可不想低头！
楼川柏年纪还小，被他怒斥一句，立刻涨红了脸，站起身就想走，冲动的迈出去几步之后，却又犹犹豫 豫的转过头，很小声的说：“你快回家吧，别留在这里了。”
卓景恒愣了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楼川柏的声音压得更低，小声说：“我哥想害你，具体的细节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在今天......你还是
快点走吧！”
卓景恒看着楼川柏隐含愧疚的面容，心情有些复杂：“......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楼川柏摇摇头：“我哥说，他做这些都是为了我，但是我觉得，我其实不需要他做这些。要是你真的被 他害了，我心里会很难受的。”
说完，他有些懊恼的挠挠头，不安的四处看看，快步离开了。
卓景恒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留在这里会有危险？可是他偏偏不能走，只能被迫面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一这滋味实在是 太难受了。
被楼川柏这么一打岔，卓景恒的心情反而好转了些，他站起身，想去拿点东西吃，腰却忽然被人从背后 搂住。
卓景恒吃了一惊，刚想挣扎，就被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震在了原地。
“小恒，你是在故意气我吗？”
卓景恒浑身上下僵成了一截木头，大气都不敢出。
男人的手掌宽大有力，牢牢扣住他的腰，不复平日里的温柔，反而一点点的寸寸收紧。
周零榆垂下头，俯首在他耳边，嗓音越发温柔：“是因为我放出了那些照片，你生气了？还是被吓到 了？”
卓景恒_时语塞：“我......”
“我已经派江毅去你家取那件礼服了。”周零榆的目光垂落在少年纤细的颈子上，轻声道，“等他回来， 就把衣服换上，陪周叔跳舞。别再使小性子了，嗯？”
卓景恒不自觉地红了眼眶，抬起头来看他：“周叔，我......”
“__景恒。”
周瑾站在不远处，眯着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和被父亲搂在怀里的纤细少年。
周零榆身形高大，面容俊朗，一身烟灰色的笔挺西装，愈发衬得他成熟温润，他的手臂横过卓景恒的 腰，微微使力，就勾勒出纤细诱人的线条，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意外的十分般配。
般配到有些刺眼。
真是无耻，穿着他送的礼服，却还不忘勾搭父亲。
周瑾勾起一抹笑，向卓景恒伸出手，眼神冰冷：“我找了你半天，原来是跟父亲在一起。舞会开始了， 我们去跳舞吧？”
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了，卓景恒被勒得生疼，忍不住拉紧周零榆的衣袖。
周零榆垂眸看他，眸中情绪变幻莫测，忽而有些冰冷。
“周叔......”卓景恒无法主动拒绝周瑾，只能寄希望于周零榆，望向他的眼神满是哀求。
周零榆却误会了那哀求的意味，他抿紧唇角，脸上惯常的笑容消失不见，整个人显得异常锐利。 “你去吧。”他轻声道，“我还有点事，先去处理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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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真的不虐！周叔后面啪啪打脸渣男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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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周叔，不要走
卓景恒能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一点点松开了。
卓景恒条件反射般的扣住周零榆的手，想拉住他，周零榆的动作却很坚定，一点一点，缓慢的挣开他的 手。
男人的眼眸很黑，又很深邃，仿佛翻搅着旋涡般的情绪，却又克制压抑，不肯泄露分毫。
卓景恒却能从他的目光中，感知到某种近乎决绝的情绪一一他的周叔，好像不想要他了。
周叔......不要走......
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我后悔了，我不想像小美人鱼那样变成泡沬消失了。你只要再等等我，等我和周瑾跳完舞，再假装中 计，被送进那个房间......我一定能安然无恙的逃出来，去到你面前的。
等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告诉你我的心意，告诉你我已经被你宠坏了，再也离不开你了。
你再等等我，等我结束属于恶毒男配景恒的最后一段剧情，然后用属于卓景恒的身份走向你，好吗？
卓景恒抓紧周零榆的衣角，固执的不肯松手，嘴唇翕动。他无视了那行不停跳动着的红色血字，几乎想 要就这么不管不顾的，把自己心里的话和盘托出一一
“先生，又有新消息了。”
韩京低沉有力的嗓音突如其来，打断了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
周零榆眉头微蹙，用力拉幵卓景恒的手，轻声道：“小恒，周叔真的有事要忙，你乖一点，不要任性， 好吗？”
他语气低柔，用的是哄孩子似的语气，却听得卓景恒更想哭了一一从今往后，周叔是不是就只把他当成 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了？
周瑾还在身后催促，沉声唤他：“景恒，让父亲去忙吧，周瑾哥陪你跳舞，好不好？”
周零榆握着他的手一紧，随即放开，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低声道：“快去吧。”
说完，他不等卓景恒反应，就转过身，带着韩京离开了。
卓景恒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想追上去，却怎么都无法挪动双腿。
很快，他的手臂被人钳住，周瑾隐含恶意的嗓音响在耳边：“景恒，走吧，我们......去跳舞。”
卓景恒无法反抗，只能晈紧下唇，有些踉跄的跟着周瑾离幵。
周零榆走出去几步，脚步忽然一顿。
韩京愣了愣：“先生？”
周零榆捏紧落在掌心的佛珠，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
卓景恒被周瑾拉着往舞池走去，脚步不太稳当，失魂落魄的。
算了，他年纪还小，纵然总是惹得他生气，他也还是要多照顾着些。
周零榆望着卓景恒的背影，低声吩咐道：“等江毅回来，让他跟着景小少爷，再派人跟着楼花楹......若
是有什么异样，立刻告诉我。”
韩京低声应是，周零榆这才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欧洲那边，发现司绫的踪迹了？把所有消息都告诉我，不要有遗漏。”
“曰	”
疋。
与此同时，景家。
魏少亭坐在自己的书房里，翻看公司的材料，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他总有些心神不宁，一想起去参加周氏年会的景恒，心情就越发烦躁。
“啪”的一声，他把文件夹丟在桌子上。
候在一边的小男仆吓了一跳，惊弓之鸟似的，险些跳起来。
“大，大少爷......您不开心吗？ ”小男仆小心翼翼的问。
魏少亭瞥了他一眼，轻声道：“你来我身边多久了？”
小男仆小声说：“快一周了。”
“快一周了，胆子还这么小？我应该不曾苛待你吧。”
小男仆摇摇头，抬起琥珀色的眸子，不安的看了魏少亭一眼。
他叫商枝，是个Beta。是这个月刚刚招工到景家来的，以他的身份，能找到这么体面的一份工作很不 容易，所以他一直都很小心，生怕招惹到不该惹的人，谁知道上次一个不小心，竟然撞到了大少爷，差点把 他吓晕过去。
还好大少爷人好心善，不仅没跟他计较，还把他带在身边，每天只让他做整理房间之类的小事，他的工 作反而比之前轻松许多。
想到这里，商枝攥紧小拳头，鼓起勇气说：“大少爷，您对我很好，我，我一直很感激您__”
“那你喜欢我吗？”魏少亭打断了他的话，轻声问道。
商枝被魏少亭突如其来的问题弄懵了，一张脸瞬间涨的通红，小声嗫嚅道：“我......我当然是喜，喜欢
大少爷的......”
魏少亭抬起手，修长秀美的指节落在商枝精致稚嫩的眼尾，暖昧的蹭了蹭，轻声道：“真是小孩子，这 么容易，就能喜欢上一个人吗？”
商枝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躲，后腰“砰”的一声撞到实木的桌角，一张小脸顿时皱成一团，险 些哭出来。
魏少亭叹了口气道：“总是这么毛手毛脚的。”
他拉过商枝，不顾小男仆微弱的挣扎，拉开他腰间的衣服看了看。
细嫩白皙的皮肤撞红了一片，已经隐隐泛起青淤，魏少亭的手指刚一碰到，商枝就敏感的浑身紧绷，喉 间发出含糊的鸣咽声。
38周叔，不要走
魏少亭想帮他揉一揉散去淤青，商枝却总是怕疼想躲，魏少亭渐渐没了耐心，干脆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一手反扣住男孩不老实的手腕，另一只手覆盖住细瘦的后腰，大力揉搓起来。
商枝被他揉的哼哼唧唧，差点当场哭出来，魏少亭松开手时，男孩已经彻底缩进他怀里，像一只被吓到 的小动物，细细的发着抖。
魏少亭看得好笑，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一下，商枝却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上半身条件反射的往后缩。 魏少亭不由蹙眉，语气严肃起来：“上衣脱了，给我看看。”
商枝抓着自己的衣领，红着眼眶摇头：“大少爷，我......我没事的，我就是被吓到了 ......”
“胡说！”魏少亭冷声道，“你是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脱？”
商枝还在犹豫，魏少亭却已经彻底失去耐心，抬手去扯他的衣服，商枝惊呼一声，上身的衬衣被拉了下 来，露出大半单薄白皙的肩胛。
他身形纤细，骨架生的精致小巧，锁骨修长，肩胛处只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看起来愈发柔弱可欺。就 算是魏少亭，看到这般美景，都不由心神一荡。
然而，这份让人心潮涌动的柔美，却被一大片覆盖在肩胛之上的青紫色淤伤破坏了。
魏少亭眉头紧皱，小心的扳过商枝的肩头，仔细查看了一番，沉声道：“说吧，和谁打架了？”
“我，我没打架......”商枝不安地说，“我是不小心撞到了锦纹姐姐，摔成这样的......”
锦纹？那是惯常跟在小恒身边的女佣......
“摔能摔到肩膀？”魏少亭没这么好糊弄，冷声道，“你要是不肯说，我就把锦纹叫过来问她。”
“别，别！”商枝连忙阻止，“锦纹姐姐说了，不能把当时的事告诉任何人一一”
他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彻底说漏嘴了，顿时皱起一张小脸。
魏少亭却发现了不对劲，坐直身子，正色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绝对不可以隐 瞒。”
“可是锦纹姐姐她......”
“你的主子到底是她还是我？”魏少亭捏紧他的下巴，冷声道，“商枝，再不说实话，我就要打你屁股 了！”
商枝被吓到了，再也不敢顶嘴，倒豆子似的说了实话：“就，就是一两个小时之前的事，我经过小少爷 房间的时候，锦纹姐姐忽然急匆匆的从里面跑出来，我们两个就撞上了，我往后摔倒，又不小心撞到栏 杆......锦纹姐姐说，她不小心弄脏了小少爷的衣服，怕被小少爷追究，所以想偷偷带出去洗干净再送回来。
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的确是装了衣服的......”
“是什么样的衣服？”
“就......看着像是黑色的礼服......”
黑色的礼服，小恒去参加年会，穿的就是一身黑色的礼服！
难道说......
魏少亭霍然起身，沉声道：“我有事出去一趟，你留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
说完，他匆匆帮商枝整理好衣物，快步离幵。
38周叔，不要走
另一边，周氏年会现场。
周瑾搂着卓景恒的腰，带着他在舞池里翩翩起舞，姿态完美优雅，没有任何瑕疵，卓景恒却很心不在 焉，时不时抬头看看四周，却怎么都找不到周零榆。
看不到周零榆，他觉得很不安，心跳渐渐加快，总有种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的预感。
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他知道小说里的情节，知道周瑾会怎么下手，也已经做好了应对，周瑾和楼花楹害 不了他，他一定能顺利解决今晚的事情，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他就可以去找周叔了 ......
“景恒，怎么这么不专心？”
周瑾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冰冷而黏腻，像吐信的毒蛇。
卓景恒被逼着走剧情已经很不幵心了，实在没心情应付他，便含糊道：“我舞跳得不好，跳完这首，你 就去找楼花楹跳吧。”
他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周瑾的手搂在他的腰上，热意透过衣物渗透进来，简直让他浑身不舒服，恨不得 立刻甩开那条手臂，再反手给这个大猪蹄子一耳光。
__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还搂别的Omega搂的这么紧，恶不恶心？！
作者有话说
周叔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呀！就算生气也要护着小恒哒QVQ 新人物是疯批美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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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周瑾却对他的厌烦毫无感觉，反而觉得他是在欲拒还迎，不由笑了： “这种时候提花楹做什么？周瑾哥 答应陪你，就一定会好好陪你玩。”
周瑾哥......周瑾哥你妈！狗男人给人当哥哥上瘾是不是？
卓景恒险些一巴掌呼上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住了，僵着一张脸说：“快点跳吧，我有点想上厕
所。”
周瑾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跳舞的时候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不由愣住了 ： “......上厕所？”
卓景恒没好气的说：“上厕所听不懂啊？我肚子疼，想尿尿，拉屎！这次能听懂了吗？”
他故意言辞粗鲁，周瑾听得眼角直抽，难以置信道：“景恒！你好歹也是景家的小少爷，说话怎么这么 粗俗不堪？”
“嫌我粗俗不堪？那就别和我跳舞啊，你以为我稀罕和你跳啊？我一一”
卓景恒话还没说完，眼前就又一次冒出了血淋淋的警告提示，逼得他说到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该死的，他还必须得补全原书里景恒的舔狗人设！
卓景恒到了嘴边的话拐了个弯，艰难的挤出一抹笑：“......我，其实是心情不太好。”
周瑾目露狐疑。
卓景恒强撑着继续说道：“周瑾哥，你也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可是你却要和楼花楹订婚了。一想 起这件事，我心里就很不好受......”
他这番话说的自己都要吐了，周瑾却相信了。
卓景恒的“难过”，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他甚至有些得意一一景恒果然还是喜欢他的，还像以前一 样，会为了他吃醋，为了他做一些无厘头的蠢事。
周瑾微微一笑，反而把卓景恒搂的更紧了，柔声安抚道：“小恒，周瑾哥明白你的心情。你还小，不懂 事，做过很多错事。今天之后，周瑾哥就当那些事都没有发生过，还是像从前那样待你，好不好？”
叫谁小恒呢？小恒也是你配叫的？
卓景恒心里暗骂，面上却不得不挤着笑容应了一声。
这时，舞曲的节奏一变，忽然变得激昂起来。
周瑾的舞步也随着舞曲变化，两人的动作幅度顿时大了起来。
卓景恒心里_紧一一这应该就是小说里周瑾打算害景恒的时候了！
周瑾故意施为，迈出的步伐越来越大，甚至拖得卓景恒有些踉跄，要是那根针还在衣服里的话，现在他 就应该被刺破皮肤了！
卓景恒一咬牙，刚想装出被针扎疼的样子，就忽然感觉后脖子刺痛了一下，不由愣住了。
__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真的被扎到？这明明是他重新买的礼服！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想通前因后果，眼前就已经开始眩晕。
冷笑道：“周瑾，周零榆是你的父亲，他养育你这么多年，不是用来听你指 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是他的儿子而已，你凭什么决定他应该做什么，不
他用力推开周瑾，拼命挣扎着：“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__”
“你必须跟我走！ ”周瑾死死掐住他的肩膀，咬牙切齿道，“只要你不在了，父亲就会恢复正常，我也会 恢复正常，_切都会变回原来的样子__只要你滚出江都！”
说完，他不顾卓景恒的挣扎，硬是拖着他往早就准备好的僻静房间走去。
卓景恒越是挣扎，身上的力气就流失的越快，相比上一次突如其来的发情期，这一次的他，能够清晰的 感觉到身体的每一丝变化，甚至能感觉到理智在一点点抽离，他渐渐能够嗅到浓郁的玫瑰的香气，那是他因 为发情而释放出来的信息素。
周瑾也闻到了，他微微皱起眉头，嗤笑道：“居然是玫瑰......真是俗不可耐......”
卓景恒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了，他低垂着头，喃喃道：“周叔......救我......”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周瑾听到他哽咽着的轻唤，心里积攒着的愤怒越发膨胀，不，那也许不仅仅是愤怒，还有嫉妒和不甘。
事到如今，就算是瞎子都能看出景恒和周零榆之间非同一般，景恒接近父亲，好像真的不是为了他周 瑾，可是如果不是为了他，那就意味着父亲和景恒之间，竟然真的不仅仅是长辈和晚辈的关系！
一直追在自己屁股后面，赶都赶不走的人忽然就变了，变得对他避之唯恐不及，甚至开始爱慕他的父
笨..
景恒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改变？他怎么可能就这么不喜欢他了？
他明明都对那一晚偷窥到的一抹艳色难以忘怀了，他甚至在提出和楼花楹订婚时，无法自控的想到景恒
39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他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腰却被周瑾死死扣住，人也被扶着离开舞池，快步走进空无一人的走廊。
“周瑾，你......”催情剂见效太快，卓景恒浑身燥热，连吐字都有些困难，他死死抓着周瑾的衣襟，断断
续续的问，“你是怎么……”
“我是怎么让你中计的？ ”周瑾半抱着他离开，唇畔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景恒，你还真是挺聪明的， 居然能发现我送去的礼服是提前动过手脚的。不过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花楹早就暗中买通了平日里服侍你 的女佣锦纹，多亏他做事周密，我才能再安排锦纹把礼服换回去......这次的事情，就是要给你一个教训！”
“教训......”卓景恒喘息着说，“你凭什么教训我？我......我已经想尽办法远离你们了，我根本就什么都没
做！”
周瑾脚步一顿，抬起他的下巴，冷冷的逼视着他：“景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你以为接 近父亲，就能蛊惑他改变主意，逼迫我娶你？你做梦！父亲他那样的人，是不会被你的小伎俩蒙骗的！”
卓景恒泛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他，晈牙道：“周瑾......我和周叔之间，从来都没有你什么事！你少自作多
情！ ’，
周瑾呼吸一窒，随即听到卓景恒说：“周瑾，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周叔！”
“你不许去找他丨”周瑾气红了眼，形象全无的咆哮道，“我不许你再接近父亲！你这个贱人！”
“都是因为你，父亲像变了个人一样！你到底对他施了什么妖法！父亲他......父亲他......根本就不应该像
现在这个样子！他这样根本就不正常！”
适么？ 不什吗 的做奶 体想断 身他没 着’还 忍况是 强何你 恒更！ 景！么 卓的什 他做 责该
39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的脸......景恒把他变成了一个恬不知耻、三心二意的男人，却又忽然不喜欢了，这怎么可以？
周瑾猛地把卓景恒推挤在墙边，掐着他的下巴吼道：“景恒，你还喜欢我对不对？你不可能喜欢上别人 的，你从小到大一直跟着我，怎么赶都赶不走，怎么可能忽然就变了呢？你给我说实话！”
卓景恒被他逼着抬头，眼神却是涣散的，他不停的流着泪，像是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分都哭干一般，嘴 唇微微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太煎熬了，也太痛苦了。
催情剂强行催发的发情期比正常的时候来的更加猛烈，他连呼入呼出的空气都是灼烫的，身上的每一寸 皮肤都在发疼，后颈的腺体又疼又痒，疯狂叫嚣着渴望，卓景恒想伸手去抓，手臂却被周瑾钳住，半分动弹 不得。他拼命摇头，眼泪流的更凶了。
“你不喜欢我？！ ”周瑾已经失去了理智，双目赤红，“你凭什么不喜欢我？！景恒，你要是敢不喜欢 我，我就把你丢进去！你知道这里面是谁吗？是冯仲！上个月，他刚刚玩死了一个Omega，你要是落到他 手上，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不，不......放开我......”卓景恒发出微弱的哀鸣，修长的颈项如垂死的天鹅般垂下，后颈处小小的，已
经有些红肿的腺体，猝不及防的落入周瑾眼中。
一一他忽然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他死死盯着那块小小的，发红的，微微凸起的皮肤，鼻端是浓郁到几乎让人窒息的玫瑰香，像是被什么 东西蛊惑了一般，缓缓俯下身去。
这是景恒的腺体。
他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应该是因为催情剂，就连腺体都红肿了。
只要晈破腺体，再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就可以帮他缓解这种痛苦，而且从此以后，景恒喜不喜欢他也都 无所谓了。
被他标记以后，这个带给他挫败、让他变得不像自己的Omega，就会是他一个人的所有物了。
就算他喜欢父亲又怎样？喜欢了他那么多年，一转眼就喜欢上了父亲，这样水性杨花，三心二意的人， 本来就不配呆在父亲身边。
他这么做，也是在帮父亲解决麻烦......
周瑾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脑海里的这些念头，每一个都是可怕的，疯狂的，可是他却不想停止。那些注 射进景恒身体里的催情剂仿佛也注入了他的血液一样，简直快要逼疯他。
景恒......
就在他即将碰触到那不断散发出浓郁玫瑰香的腺体的瞬间，一道足以让他浑身血液都冻结的嗓音，忽然 在他身后响起。
“__周瑾，放开他。”
周零榆负手而立，幽邃的瞳眸如冰霜般寒冷，眉目清冷，不怒自威。
40怀孕了？！
周瑾的动作顿住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直到被韩京拉开，反扣着双臂抵在墙边，周瑾才回过神来，拼命扭头看去，难以置信道：“父亲！您这 是做什么？”
周零榆没有理会他，只把浑身发软的卓景恒搂进怀里，纤细的Omega少年一反之前绝望挣扎的模样， 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拼命往他怀里钻，一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用力到指节发白。
周零榆面无表情的垂眸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卓景恒，毫不避讳的俯首在他嫣红的唇上落下轻吻，随 即抬起头来，看向周瑾。
仅仅只是一眼，周瑾就已遍体生寒。
周零榆的语速很慢，却明显压抑着怒火，沉声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周瑾面色苍白，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话。
他从未见过周零榆这副模样，俨然是怒急了，面上虽仍是温润儒雅，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眸却冷若玄冰， 如尖刀般锋锐。
这样的气急败坏，是为了景恒。
周瑾心底的愤怒忽然成百上千倍的膨胀起来，他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和胆气，硬是挣开了钳制住自己 的韩京，不管不顾的喊道：“父亲！景恒他喜欢了我那么多年，一转头又喜欢上你，这么朝三暮四的一个 人，你为什么要对他好？！我真的想不明白__”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周瑾的话。
韩京后退半步，拼命低下头，不敢看眼前这对父子脸上的表情。
这一巴掌极重，打的周瑾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疼，甚至有些头晕目眩。
他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摸了摸自己肿胀发烫的侧脸，嘴里渐渐泛起浓郁的血腥味。那味道恶心极了，刺 激的他几欲作呕。
周零榆语气平静，淡淡的说：“我打你这一巴掌，是想让你清醒一点。周瑾，我是你的父亲，我喜欢 谁，想要谁，都与你无关，你没资格置喙，也不需要明白。至于小恒，他是我护着的人，我不想听到任何侮 辱他的话，就算你是我的儿子，也不可以。”
他微微眯起眼，话音越发低沉平缓：“我说的这些，你可明白了？要是还不明白，就滚回去好好想想， 想清楚了再来见我。”
周瑾捂着脸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晈牙道：“父亲，我有时候真怀疑，您到底是不是 我的亲生父亲！”
周零榆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沉声吩咐道：“韩京，带他回老宅，今晚的订婚仪式取消。其余的事 情，等我回去再处理。”
这时，江毅急匆匆的赶来，身后跟了两个黑衣保镖，押着不停挣扎的楼花楹过来。
“先生。”江毅察觉到周零榆的不悦，低眉顺眼的说，“我过来的时候，怡好看到楼助理鬼鬼祟祟的躲在
40怀孕了？！
附近，就顺便把他带来了 ......”
楼花楹看到脸上还残留着掌印的周瑾，哪里还有不明白的，脸色刷的一下惨白。
周零榆冷冷的瞥了楼花楹一眼，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怀里的少年不安的扭动起来，他垂眸看去，不由 皱起眉头。
他把卓景恒打横抱起，快步朝旁边的空房间走去，低声吩咐道：“把陆英找来，动作快，不要惊动外
人。”
江毅赶紧应下，又硬着头皮问：“那楼助理这边......”
“送进房间去。”周零榆的回答言简意赅，“过了这么久，冯仲也该等急了。”
既然敢算计他的人，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觉悟。
楼花楹面白如纸，悲声喊道：“周总！不要！您听我解释__”
周零榆脚步不停，漠然道：“再多说一个字，要被送进去的，就不止你一个人了。”
说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门内。
楼花楹还不死心，大声喊道：“周总！周总！求您了，我是周瑾的未婚妻，您不能这么对我......”
江毅毕恭毕敬的关上门，好心提醒他道：“楼助理，我记得，你家里还有个正在上学的弟弟吧？冯仲那 廝一向荤素不忌，还没成年的Alpha......他可是喜欢的很。”
楼花楹说到一半的话音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脖子一般，一张清秀的小脸涨的通红。
他转身去求周瑾，面容因为惊恐而扭曲，完全不复平日的清秀柔美：“周瑾！你救救我，救救我！这计 划是我们一起想的，我是你的妻子，你不能弃我于不顾啊！”
他嗓音尖锐，直直刺入周瑾的耳膜，手也掐的周瑾生疼。周瑾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 Omega,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楼花楹？这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他还是第一次发现，楼花楹居然有这么丑陋的一面。
可是无论如何，这毕竟是被他标记过的Omega,周瑾多少有些于心不忍，抬眸看向江毅：“江特助，花 楹毕竟是我的人，怎么能落入冯仲手里。父亲应该也是气急了，不是认真的一一”
“瑾少爷，我若是你，就不会插手这件事。”江毅意有所指，“先生的怒火，可不是只冲着楼花楹一个人 去的。”
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护着别人？这位少爷，未免太天真了一些。
周瑾求情不成，失魂落魄的走了，楼花楹哭闹不停，吵人得很，江毅忍无可忍，干脆把人敲晕了送进房 间，走廊里这才安静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一身酒气的陆英匆匆赶来，很是不满地抱怨：“难得的年会，这么着急喊我做什么？我 玩的正开心呢！”
江毅连忙道歉，低声解释道：“陆医生，先生是有急事找您，他人就在房间里面，您快进去吧。”
陆英撇撇嘴，直接推门进去，大咧咧的说：“周零榆，你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又出什么事了？” 他没等到回应，定睛看去，吓得酒都醒了一半。
一向清心寡欲，活的像个和尚似的的周零榆坐在床边，怀中抱着一个脸色苍白，捂着肚子低声喊疼的少
40怀孕了？！
年，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陆英揉揉眼，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周零榆沉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看看！”
陆英仍然非常震惊，脚底下软绵绵的，直到走到周零榆面前，看清那少年浑身冷汗，狼狈不堪的模样 时，才回过神来，正色道：“你别抱着他，把他平放到床上，我要检查一下。”
周零榆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言照做，低声道：“他应该是被注射了催情剂，提前进入发情期，但是不知 道为什么，他好像一直肚子疼......”
陆英抬起卓景恒的头，看了看他后颈越发红肿的腺体，又搭上他的手腕把脉，眉头越皱越紧。
周零榆见他这副模样，心里越发担忧，忍不住催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英摇摇头，蹙眉道：“他怀孕了。”
周零榆愣住了，脱口而出道：“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Omega怀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陆英叹了口气道，“到底是谁这么缺德，居然给怀孕 了的Omega下催情剂，他状态很不好。”
怀孕了......已经快两个月了......
陆英的话在周零榆耳畔炸响一道惊雷，他结结实实的愣住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心里又是激动又是 惊喜。
他的小恒......居然怀孕了？快两个月，这就是他的孩子！
他心心念念的少年，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孕育了他的骨肉......周零榆用力掐了一下掌心，才从这突如
其来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然后，他就听到陆英的叹息，心里不由一紧，急急地追问：“状态很不好是什么意思？他......他会有危
险吗？”
他太过紧张，嗓音有些喑哑，陆英察觉到了，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孩子是你什么人？他丈夫在哪
里？”
周零榆定了定神，沉声道：“你先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做才能帮到他？”
“这事说来也简单。”陆英解释道，“催情剂的效力太大，提前引发发情期不说，还刺激到了他肚子里的 孩子。问题不算太严重，但是得尽快把他的丈夫找来，有标记过他的Alpha在，才能安抚住他紊乱的信息
素。”
周零榆蹙眉：“可是他还没被标记过。”
“没被标记？”陆英惊讶不已，连忙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卓景恒后颈上的腺体，勃然大怒，“还真没被标 记！好家伙，居然是未婚先孕！这是哪个缺德的Alpha干的好事，这孩子也太可怜了！”
周零榆：“……”
他轻咳一声，低声道：“那现在再补上标记还来得及吗？”
“来是来得及，可是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陆英仍然很气愤，“孕期的Omega很需要Alpha的陪伴，这孩 子没被标记就怀孕，又没有Alpha陪在身边，这两个月肯定过得很辛苦......零榆，你得赶紧把孩子的父亲找
过来，不然的话，他这个孩子可能会保不住！”
周零榆闻言，神情_凛，又确认了一遍：“只要补上标记，他的情况就能好转对吧？”
“是啊！”陆英很着急，“就算不能永久标记，临时标记也是可以的，但是得尽快才行！”
“好。”周零榆微微颔首，豁然起身，催促陆英道，“我知道了，你快出去吧。”
“啊？ ”陆英愣愣的看着他，没反应过来。
周零榆不耐烦了，推着他往外走，陆英被他推到门口才反应过来，一脸焦急：“不行啊！必须得是孩子 的父亲的标记才行，你不行的__”
他说到一半，忽然福灵心至，大彻大悟，脱口而出道：“这孩子是你的种？！”
周零榆手上的动作一顿，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陆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又惊讶又想笑，滑稽极了。
周零榆把他推出门外，眼神冰冷的警告：“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
说完，他砰的一声甩上门板，把憋着笑的陆英关在门外。
陆英忍了半天，终于忍无可忍，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周零榆，你这家伙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他笑着笑着，忽然惋惜起来一一早知道是这样，刚才就该仔细看看那少年的脸，能把周零榆都迷倒的 Omega,肯定漂亮的很！
作者有话说
嘤，夸夸我，我带着大粗长加更走来了！看得过不过瘾！
哇咔咔终于到了发现怀孕这一天！周叔对周瑾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只是没来得及，后面还会 写哈〜
明天临时标记哈，接下来几章都超甜哒〜
谢谢米米兔、赋窗、龄龙的阳光女孩、俞施施施施施主、S星衍、魏瑕莹、爱约、慕羡言、居 居家的小夫人、可怜〜爱、曼陀罗华ZY、穆老大、穆（=^ =)、宝儿姐、阿怜呐、二点、qwwt、邋 遢的洛叔、我很能鸽等宝贝的推荐票！（写不下了呜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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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临时标记
把陆英赶走以后，房间里就只剩下周零榆和卓景恒。
这条走廊很少有人来，房间也比别处更加僻静，周零榆缓缓走向床边时，甚至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激越的 心跳声。
他本来是想把正式的标记留到结婚时的，可愔计划赶不上变化，他的小恒已经没法再等了。
孩子......小恒他，居然已经怀孕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只是那一夜的放纵，就能让他收获如此珍贵的宝物，上苍待他何其宽仁！
他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也是一个不合格的Alpha,居然一直没发现小恒的不对劲，没有早一点给他该 有的标记和陪伴。
怪不得他吃不下东西，一天比一天消瘦......要是这次没有发现，后面还不知道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想到这里，周零榆不由后怕，他俯下身，动作轻柔的抱起卓景恒，让身形越发纤细的Omega蜷缩在自 己怀里。
他的吻落在卓景恒有些发白的唇角，细细磨蹭抚慰，很快，浓郁的檀香信息素释放出来，把床上相拥着 的两个人牢牢笼罩其中。
卓景恒已经神志不清，不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谁，腹中的孩子却像是对父亲的气息有天然的感知似的， 很快就安静下来。他紧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幵，腹部的疼痛消失后，发情期的渴求很快卷土重来。
他胡乱摸索着周零榆健壮结实的胸膛和腰腹，虽然浑身酸软，却很努力的想把男人扑倒，折腾的手忙脚 乱。
他那点力道对周零榆来说，比小猫挠痒都不如，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卓景恒兀自努力，无奈的叹了口气。
找_个比自己年纪小很多的小妻子，最大的困扰大概就是经验不足了一一各种意义上的。
周零榆温柔的握住卓景恒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少年细瘦柔软的腰，轻轻一个翻身，就把卓景恒压在身 下。
他小心的撑起自己的身体，免得压到已经怀了孩子的Omega。卓景恒不安的趴在床上，像只缺乏安全 感的小动物，不住的回头看。
周零榆抚上他修长纤细的后颈，细细摸索着越来越红肿的腺体，眸色渐渐变得幽邃暗沉。
Omega的腺体，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几个部位之一，被触摸到腺体的瞬间，卓景恒条件反射的绷紧了 浑身的肌肉，哼唧着要哭。
他的腺体已经肿起来了，本来就又疼又痒，被男人略有些粗粝的手指触碰，更是酸麻难耐，火烧火燎般 的欲望顺着每一根神经席卷而来，卓景恒忍不住拱起上半身，猫一样蜷缩起身体，追逐着周零榆指尖的每一 下轻抚。
他太热了，精致美艳的小脸遍布红晕，柔软的唇微微开合，细细的吞吐出馥郁的玫瑰香。
周零榆几乎要醉死在这蚀骨的艳丽中。
他无法自控的俯下身，英挺的鼻尖蹭过那一小片红肿的腺体，削薄的唇紧跟着覆上，细细磨蹭着。
41临时标记
卓景恒在抽泣，他拧着腰，抬起手，死死捏住周零榆的衣角，嘴里支吾着哀求。
周零榆勾起唇角，低低的笑了。
他压住卓景恒的手，用坚决而不容抗拒的的力道，稳稳的晈破了那娇嫩而柔软的腺体。
混杂着玫瑰香的血液滑入口腔，仿若勾魂摄魄的美酒般醉人，周零榆捏着卓景恒手腕的手不由一紧，下 身肿胀的越发厉害。他艰难的克制住汹涌而至的欲念，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一点点注入卓景恒的身体。
卓景恒哭的更厉害了，他不明白这种疼痛却又舒爽的滋味意味着什么，只是被这煎熬的感觉刺激的不停 流泪，然而不知为何，他惊慌失措的心却没来由的安定下来，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一点一点落入安稳而幽 密的爱巢。
临时标记的过程并不舒服，周零榆很清楚这一点，更清楚自己的信息素有多强势霸道，所以他刻意放慢 这个过程，避免因为大量注入信息素，给娇弱的Omega带来更多痛苦。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等到临时标记结束，周零榆额角已经布满汗水，他放开卓景恒，低低的 喘息着，苦笑着看向自己早已狰狞勃发的欲望。
身下的Omega已经安静下来，后颈处还残留着深刻的齿痕，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周零榆爱怜的摸了摸 那逐渐开始消肿的腺体，心底是从未有过的幸福和满足。
这是他标记的第一个Omega，也会是唯一一个，在不久的未来，这个被他捧在掌心的少年，将会是他 的妻子。
哪怕只是想象一下，周零榆都觉得血脉贲张，有些难以自控。
卓景恒累的狠了，很快就昏睡过去，周零榆翻身坐起，闭目许久，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叫嚣着的欲念。
一一小恒肚子里的孩子还不到两个月，他就算再想要，也不敢冒险。
卓景恒还很虚弱，周零榆重新把陆英叫回来，又做了一遍简单的检查之后，才放下心来。
他又一次把无关紧要的“工具人”陆英赶走，重新回到床上，抱着卓景恒，静静地等待他醒来。
与此同时，魏少亭终于赶到周氏年会的现场，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很快，江毅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我弟弟在哪里？带我去见他。”魏少亭面容冷肃，直截了当的说。
江毅先问了声好，然后才不卑不亢的解释道：“景小少爷和我们先生在一起，您不必担心。”
要是真的没事，为什么不直接带他去见人？
魏少亭微微眯起眼，沉声道：“既然他和周零榆在一起，那就更好了，带我过去，我正好有事要跟他
说。”
卓景恒不在，他也懒得掩饰自己对周零榆的敌意，斯文俊俏的面孔阴云密布。
江毅有些吃不消，心里暗暗叫苦，却无论如何都不敢在这时候带魏少亭去找周零榆，只能委婉的提点 道：“魏少，景小少爷不久前，的确是出了点意外，但是现在已经没事了，有我们先生护着，一定能保他安 稳无虞，您真的不用担心。”
魏少亭冷声道：“他是我的弟弟，理应由我们景家护着，他周零榆有什么资格扣着人不放？”
江毅皱起眉头，正色道：“魏少，有句话你可能不爱听，我却不得不讲。我家先生爱去浮罗寺听主持讲 经，我也有幸去过几次，倒也明白了些佛理一一这世上万事万物都讲究缘法，自身际遇看似起伏不定，实则
41临时标记
环环相扣，差了哪一点都不行......”
魏少亭听得不耐烦，只觉得他在拖延时间，忍无可忍的打断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毅叹了口气，看向他的眼神隐含怜悯，轻声道：“我是想说，景小少爷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您没 来，现在再出现，又有什么用呢？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现在最需要的人，不是您。”
魏少亭愣了愣，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他很不甘心，却又不得不承认江毅是对的一一他来晚了，晚的不仅仅是这一次，更是一生。
他垂眸顿足良久，终于缓缓开口道：“......我跟小恒说好了，要来接他回家。我就在外面等着，等他出
来了，麻烦你带他来找我。”
说完，他不等江毅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江毅看着他难掩寥落的背影，暗暗咋舌一一那位漂亮的不像话的景小少爷可真是个妖精，这一个两个 的，居然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魏少亭面无表情的走出酒店大楼，刚一迈出旋转门，就停下了脚步。
穿着黑色马甲和长裤的小男仆怯生生的站在他面前，迎着他的目光，很是手足无措。
初春的天气仍有几分料峭寒意，商枝没穿外套，环抱着双臂瑟缩着，纤长的眼睫湿漉漉的，像结了层 霜。
“大，大少爷......”商枝紧张的开口轻唤，“您没事吧？我看您脸色不好，放心不下，就偷偷跟出来了。
您别生气，我有好好跟管家伯伯请假，不会耽误事的__”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忽然被魏少亭抱住了。
商枝惊讶到失语，瞬间红透了一张小脸，结结巴巴的说：“大，大少爷，您您您......您怎么了......”
“闭嘴，别说话。”魏少亭的嗓音有点沙哑，闷闷的说，“乖乖让我抱一会，我就不跟你计较自作主张跑 出来的事情。”
商枝愣了一会儿，傻傻的应道：“哦，好哦。”
这小男仆，怎么能这么傻？魏少亭没来由的有点想笑，心底的郁闷和不甘，竟然消散了不少。
他低声问道：“你是怎么跟过来的？”
商枝说：“打了辆车，让司机跟着你的车幵，他以为我是去捉奸的，可激动了__”
说到一半，他才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懊恼的恨不得晈断自己的舌头。
魏少亭却笑了，他松开商枝，牵起他的手，重新往酒店里走。
商枝不安的挣了挣，很是疑惑：“大少爷，您要做什么？”
魏少亭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帮你找点药，处理一下肩膀上的伤。”
他一向是个小心眼的人，得不到景恒，本该是一件很难释怀的事情，可是不知为何，一看到在寒风中瑟 缩的商枝，他心底的郁结就消散了不少......
在他最需要陪伴的时候，商枝怡好出现了一一他和这小男仆之间，或许就存在着所谓的缘法吧。
42周叔也是个老色批
卓景恒醒来时，周氏集团的年会已经结束了。
他缓缓睁开眼，有些茫然的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
周零榆笑着看他，轻声唤道：“小恒？”
他本来不指望卓景恒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因为卓景恒的上一次发情期时，就什么都不记得，可是有些 出乎他意料的，卓景恒眨着纤长的睫毛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软软糯糯的开口道：“......周叔，有人欺负
然后，他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周，周叔......我......我
快被吓死了，我以为，我以为我要被周瑾欺负了......我喊了你好久，我一直在找你，你为什么就是不来......”
周零榆心疼坏了，赶紧抱住他，柔声安抚道：“周叔怎么可能看着你被欺负呢？乖，别哭了，眼睛都哭
肿了……”
卓景恒的眼泪很快就浸湿了周零榆的衬衣，他哽咽着说：“周叔，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我......我也不
想跟周瑾跳舞的，可是我没法拒绝，我想你帮我，可是你却走了......”
他思维混乱，话说的前言不搭后语，周零榆听得不由蹙眉一一什么叫没法拒绝？难道周瑾还威胁他了？
周零榆抬起卓景恒的下巴，轻声道：“小恒，周叔怎么可能不要你呢？你是周叔最珍贵的宝贝。”
他缓缓低下头，轮廓完美的唇缓缓贴上卓景恒被泪水浸湿的双唇，温柔却不容拒绝的长驱直入，卓景恒 愣愣的睁大眼睛看他，琥珀色的眸子清澈纯净，如琉璃般动人。
周零榆有些难以忍受这专注的凝视，他抬起手，轻轻盖住卓景恒的双眼，嗓音低沉醇厚，又隐隐有些暖 昧的模糊：“乖，专心一点……”
卓景恒微微扬起下巴，唇齿间是淡淡的檀香。
也许是因为常去寺庙修行的缘故，周零榆身上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檀香，此时两人如此亲密的拥吻，那 种萦绕不散的温润香气变得越发鲜明，简直让卓景恒生出错觉，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刚穿越时那个风雨交加的 夜晚。
周零榆终于结束这场唇舌间的缠绵时，卓景恒早已气喘盱盱，他扶着周零榆的胸膛，混沌的理智终于清 醒了些，小声问：“周叔，这是什么意思？”
周零榆不由失笑，反问道：“你说昵？”
卓景恒轻咬下唇，脸上是难以掩饰的雀跃，攥紧拳头问：“周叔，你喜欢我对不对？”
周零榆只是笑，意有所指道：“我以为魏少亭早就给你看过那些照片了。”
“我......我当然看过照片......”卓景恒有点脸红，却还是厚着脸皮追问，“可是那些就只是绯闻和八卦，又
做不得真......”
周零榆但笑不语，黝黑的眼眸中满是宠溺，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卓景恒的小算盘。
被他这样盯着，卓景恒有些恼羞成怒，不满道：“周叔！你这根本就是耍流氓！”
周零榆慢条斯理的说：“我怎么耍流氓了？”
42周叔也是个老色批
“你光亲我，却什么承诺都不给！ ”卓景恒气鼓鼓的说，“我不要理你了，你这个渣男！”
周零榆无奈的叹了口气，屈指在他额头弹了一下：“小傻瓜，你就没感觉出什么不对劲？”
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卓景恒捂着头想了一会儿，仍然非常迷茫。
周零榆这次是真的无语了，他拉住卓景恒的手，带着他抚上后颈的皮肤。
刚一碰触到那一块，卓景恒就倒抽一口冷气，脱口而出道：“好疼！”
“当然疼。”周零榆搂住他的腰，气定神闲的说，“刚做好没多久的临时标记，虽然已经消毒处理过了， 但还得两三天才能恢复。”
临时......标记？
卓景恒结结实实的愣住了。
“周叔，你说什么？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难以置信道，“我我我......我被标记了？”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难道说他还是没能逃出小说剧情，被 那个喜欢虐待Omega的变态给标记了？
卓景恒眼眶一红，眼泪险些淌出来，吓了周零榆一跳。
“怎么又要哭？ ”周零榆很是无奈，叹息道，“别哭了，这一晚上哭的，我都怕你脱水了。”
是因为怀孕了吗？所以这小家伙的情绪波动才那么大，被他标记了，就这么不高兴吗？
可是木已成舟，他就算再不高兴，也没用了。
卓景恒心慌不已，结结巴巴的问：“周，周叔，你是什么时候找到我的，我那时候就被标记了吗？这标 记到底是哪里来的？”
周零榆愣了愣，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他是这种反应，卓景恒更害怕了，他抓紧周零榆衬衣的衣角，小声说：“周叔，这临时标记是可以去掉 的对不对？我不想要这个标记，你帮帮我好不好？”
周零榆唇角微微勾起，生出些逗弄他的坏心思，便温声道：“你不想要这个标记？真的？”
“那当然！”卓景恒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毫不犹豫的说，“我才不要那个变态的标记！”
小说里，景恒被冯仲那个虐待狂折腾的很惨，他才不要受那些罪！
周零榆扣住卓景恒的腰，在他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慢条斯理的说：“我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 变态了。”
“哈？ ”卓景恒瞠目结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周零榆的意思，手忙脚乱的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坐好，怯生 生的问，“周叔，你的意思是......我这个临时标记......”
“是我做的。”周零榆定定的看着他，温润的黑眸中满是笑意，“现在呢？还想去掉这标记吗？”
卓景恒拼命摇头，伸手捂住后颈，一脸警惕：“当然不想！”
周零榆笑着拉下他的手，重新把人搂进怀里，低声道：“小笨蛋，那标记只是个临时的，没什么大不了 的，等回头，周叔给你永久的。”
卓景恒想起ABO文里，Alpha都是怎么对Omega永久标记的，不由涨红了脸，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周
42周叔也是个老色批 零榆又在耍流氓。
还以为周叔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没想到骨子里也是个老色批。
卓景恒皱皱鼻子，缩进周零榆怀里，小声问：“周叔，周瑾和楼花楹怎么样了？”
他实在很好奇这一切的前因后果一一他是怎么从周瑾手里逃脱的，又是怎么被周零榆标记的，在他失去 神志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他提起周瑾，周零榆脸上的笑容淡去不少，淡淡的说：“我一直派人跟着你和楼花楹，所以一发现不 对劲，就立刻赶过去了，还好去的及时，才把你救下来。我已经让江毅把周瑾带回去看管，等我回去后再处 置。”
至于楼花楹，那种愚不可及的东西，根本不值得他多费心思，落到冯仲手里，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卓景恒有些吃惊：“你早就发现楼花楹有问题了？”
周零榆晒笑道：“他几次三番试图接近我，又对你颇有敌意，他的心思，我早就看得清清楚楚。”
卓景恒没好气的抱怨道：“就只有周瑾那个傻子，一直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这难道也是小说剧情导致的结果？就像他不得不按照小说情节补全人设一样，周瑾在面对楼花楹时，也 会受到情人滤镜的影响，被蒙蔽的死死的。
不过仔细想想，原书里的周瑾，在周零榆因病去世之前，身上也残留着不少富二代的陋习，性格刚愎自 用。是父亲的骤然离世，才逼迫的他快速成长，让他在短时间内飞快的成熟起来，成为叱咤商场的枭雄。
想到周零榆在原书里的英年早逝，卓景恒心里一紧，抱着周零榆腰的手忍不住收紧。
小说里周零榆的死蹊跷突兀，应该是遭人算计，可愔他熬夜看文时不够仔细，根本没有分出多少注意力 在周零榆这个配角身上，不然的话，应该就能帮到周零榆了！
想到这里，卓景恒越发懊恼，恨不得回到穿书之前，把整本小说再仔仔细细看一遍。
周零榆只当他是在生气后怕，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道：“小恒不怕，有周叔在，再也不会让 任何人欺负你了。”
周叔，你对我这么好，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卓景恒心里一酸，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帮到周
零榆，决不能让他再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早早撒手人寰。
他把头埋在周零榆胸前，闷闷的说：“周叔，你真好。”
周零榆心底一软，刚想说些什么，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先生。”江毅的嗓音传了进来，“欧洲那边有紧急情况......”
欧洲？卓景恒好奇的抬起头来。
周零榆想了想，沉声道：“且等一等，我马上来。”
欧洲那边的事的确很紧急，这是这些年来，第一次发现司绫的踪迹，一旦错过，恐怕又是数年找不到 人，他必须得亲自去一趟才行。
可是在离开之前，他还有些话，要好好叮瞩小恒。
43就是要给他看的
“周叔，你要走了吗？ ”卓景恒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对劲，撑起身子来询问。
周零榆垂下眸子，定定的看着他，神情专注而郑重：“小恒，周叔要去一趟欧洲，是很重要的事情，不 能耽搁。”
卓景恒抿了抿唇角，眼里满是不舍，小声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明白的，能在这种时候让周零榆不得不抽身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因为周零榆对他那么好，如 果不是逼不得已，他是不会离开的。
周零榆笑了笑，爱怜的摸摸他的脑袋，承诺道：“最多不会超过一个礼拜，周叔一定回来。”
他顿了顿，压低嗓音，眉梢眼角倶是笑意，轻声道：“我家小恒这么受欢迎，周叔得早点回来，把小恒 娶回家才能放心。”
卓景恒涨红了脸，拍开他的手，小声嘟囔道：“我哪里受欢迎了......”
再说了，他都已经被标记了，再受欢迎又有什么用？横竖是已经被他周零榆盖上戳了。
这男人根本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周零榆捏住他的下巴，认认真真的瞧他，细细叮瞩道：“小恒，在我回来以前，一定好好吃饭，就算吃 不下荤腥，也要多吃点补气血的东西，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食谱的单子，你带回去，让家里的厨师照着做就 行。还有，不要去高处和水边，也不要蹦蹦跳跳，不要跑步，不能去危险的地方，也不许暍酒......”
卓景恒听得很是想笑：“周叔，你怎么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周零榆定定的看了他片刻，伸出手，把他纤细的身子搂入怀中，轻声道：“乖，听周叔的话，就当是让 周叔放心，好吗？”
他仔细想过了，眼下绝不是泄露卓景恒已经怀孕的消息的好时机。司绫在欧洲现身，虽然是条难得的线 索，却也有可能是个声东击西的陷阱。若是让那小疯子知道在国内有一个已经怀了他的孩子的Omega，卓 景恒势必会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
既然如此，还不如暂且瞒下这个秘密，横竖只有一周，等他解决了司绫的事情回来以后，再告诉卓景恒 也不迟。
正好，他也可以利用这一个礼拜，好好想想该怎么跟小恒解释之前那一夜的事情......
要是知道了他就是那晚闯入房间的男人，他的小娇妻大概会气到不理人吧？
卓景恒不知道周零榆在想什么，他环抱着周零榆肌肉紧实的腰腹，心底涌现一股巨大的不舍。
他用力抱紧周零榆，很小声的说：“周叔，我会很想你的。”
周零榆低笑一声，手臂用力，打横抱起他，温声道：“走吧，周叔抱你出去，你大哥应该还在外面等
着。”
卓景恒吓了一跳，随即不好意思起来，挣扎着要下去自己走：“周叔，你放我下来，这样子被大哥看到 了不好……”
“就是要被他看到才好。”周零榆有力的手臂丝毫不让，把他稳稳的抱在怀中，气定神闲道，“不这样， 怎么让他死心？”
43就是要给他看的
卓景恒愣住了一一原来就连魏少亭对他的心思，周零榆都一清二楚，可是他们明明只见过几面！
这个男人也太可怕了，所谓的人心诡谲，在他那双眼里，大概也不过是白纸黑字，三言两语就能写的清 清楚楚。
卓景恒忽然有点心虚，他抓住周零榆的手臂，轻声道：“周叔，你应该早就知道，我以前喜欢过周
瑾……”
说到这里，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掌心之下的肌肉紧绷起来。
周叔他......果然还是在意的。
可他却连一个字都没有问，无论是那身礼服，还是他和周瑾跳的那支舞。
无论何时，他都在竭尽全力的照顾包容着他......
卓景恒心里泛起浓浓的酸涩，他抬起琥珀色的眸子，认真的看着周零榆，斟酌着词字，郑重其事的 说：“周叔，我发誓，从这一刻开始，我再也不会做任何让你为难的事情，也再不会让你担忧怀疑......无论
有没有标记，我这一生，都只会是你_个人的Omega。”
截至不久之前，小说中属于景恒的剧情已经彻底落下帷幕，他没有被冯仲折磨，也没有沦为江都的笑 柄，他被他的周叔保护的很好。从今往后的这一生，就是属于卓景恒的人生了。
在卓景恒的人生里，周零榆，才是唯一的主角。
卓景恒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灿烂艳丽如玫瑰般的笑靥。
那笑容美艳至极，如海棠春景，娇俏嫣然，在周零榆眼底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忍不住闭了闭眼，更用力的把卓景恒揽入怀中。
得尽快从欧洲回来才行......他可真是，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周零榆就这么抱着卓景恒走出房间，韩京和江毅还等在外面，把这一幕看了个正着，两人对视一眼，同 时低下头去，不敢多看面带羞涩的卓景恒一眼。
唯独满腹怨气的陆英不懂得看人脸色，硬是拦下周零榆道：“姓周的，你倒是抱得美人归了，却搅了我 的好事，说吧，你要怎么赔我！”
他三番两次被周零榆叫走，看好的Omega都被别人勾搭走了，等他终于忙完，兴冲冲的回去一看，年 会已经结束，别说Omega了，就连Beta都不剩一个！
被迫当了单身狗的陆英气不过，干脆拎了把椅子守在周零榆房门前，就等他出来以后算账。
周零榆腾出一只手，把披在卓景恒身上的西装外套拉紧了些，遮住他小半张脸，然后才瞥了陆英一眼， 慢条斯理的说：“来的正好，我有事要你帮忙。”
陆英瞪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不帮！你先赔我个美人儿再说！”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周零榆挑眉道，“陆医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私人诊所的租金，好像还 没交吧？”
一听到“租金”两个字，陆英立刻萎了，他恹恹的嗯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说：“帮，我帮还不行吗？你要 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去景家，照顾小恒一段时间，直到我回国为止。”周零榆看向他的眼神隐含警告，“记住我跟 你说过的话，嘴巴牢靠一些，不该说的不要说......听明白了吗？”
43就是要给他看的
陆英想起周零榆之前说过，暂时不要把景恒怀孕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不由皱了皱眉。
看周零榆的意思，是连景恒自己，都要暂且瞒着？
这样的做法有违医生的职业操守，但陆英很了解周零榆，知道他做任何事都有理由，绝不是一时的心血 来潮，便隐约猜到周零榆或许是在顾虑什么。
人活到周零榆这种地步，便如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看似光鲜，实则步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 满盘皆输。
周零榆那张看似温和儒雅的面容之下，藏着的是数不清的算计和杀伐。
也正因为如此，周零榆这些年来，性子越发冷清了。
想到这里，陆英忍不住看了被周零榆抱在怀里的卓景恒一眼一一他忽然有些好奇，这少年到底有什么魔 力，居然能让周零榆这种男人一头栽进去，甚至不惜给自己留下一个这么大的弱点。
周零榆察觉到他窥探的视线，不由蹙眉，把卓景恒护的更紧了一点。
陆英撇撇嘴，不满道：“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藏什么藏......行，我帮你就是了，我先回去收拾收拾，
明天就去景家报道。”
说完，他摆摆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卓景恒从周零榆怀中冒出头来，好奇的看着陆英的背影：“周叔，他是谁？”
“他叫陆英，是我的朋友。”周零榆面对他时，语气总要更柔和一些，低声解释道，“他是个医生，医术 不错，我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就让他先陪着你，你食欲不振，瘦了这么多，正好让他帮你调理一下身子， 我会跟你父亲提前打好招呼的。”
卓景恒无语道：“周叔，你只是出国几天，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就乖乖在家里呆着，不会有事的。”
周零榆微微蹙眉，神情严肃了些：“不行，这件事必须听我的，不准任性。”
说完，他不等卓景恒再开口，便抱着他继续往外走，江毅和韩京一左一右的跟了上来。
当着外人的面，卓景恒不好再驳周零榆的面子，只得默许了，心里暗暗腹诽：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更任 性
众人走出酒店时，一辆车子亮起车灯，魏少亭拉开车门下来，清秀的眉眼平静淡然，看不出多少情绪， 唯独在视线与周零榆交汇时，才显露出一丝锋芒。
就算已经默认卓景恒和周零榆的关系了，他也还是看周零榆不顺眼。
老牛吃嫩草也就罢了，吃的还是他一直疼爱的弟弟，还不是欺负小恒涉世不深？
迎着他锋芒毕露的眼神，周零榆微微一笑，一如既往的沉稳温和，语气平和自然：“少亭，等很久了 吧？”
他这副老谋深算，万事尽在掌握的模样，魏少亭最是不喜。
他别开眼，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还行。”
44坠楼
周零榆也不和他计较，面上的笑意分毫不减，又跟魏少亭问了问景父的近况。
魏少亭一一回答，一口一个周叔的喊，很是刻意，恨不得把为老不尊四个字刻在周零榆脑门上。
这两人明明互相看不顺眼，还非要装出一团和气的样子，言谈间却机锋不断，卓景恒听得十分无语，赶 紧从周零榆怀里下来，催促道：“哥，很晚了，咱们回家吧。”
他又转向周零榆，恋恋不舍的说：“周叔，你可要快点回来啊。”
周零榆笑着颔首，轻声道：“放心吧，不出一周，我一定回来。”
卓景恒跟着魏少亭上了车，车子很快驶离，周零榆远远地望着，久久没有动作。
江毅忍不住开口道：“先生，航班已经订好了，我们这就出发吗？”
“出发吧。”周零榆垂下眸子，接过韩京递过来的外套披上，沉声道，“早点找到司绫，也好早点回
来。”
他走出几步，又顿住了，轻声道：“江毅，你留下。”
江毅吃了一惊：“先生......”
“你留下来，暂代我处理集团的事务。”
“先生，还是让我跟您去吧，集团这边还有瑾少爷呢。”
周零榆摇摇头，眉目清冷：“我已经叫他好好反省，我不在的时候，你也顺便看好他。既然是反省，就 暂时先不要去公司了，好好呆在家里就是。”
这么做，跟夺了周瑾的权有什么区别？周氏这么大的家业，家主周零榆却只有周瑾这么一个儿子，家族 旁支本就紧盯着周瑾这个继承人不放，此时若是变相的把周瑾软禁起来，那群人岂不是更要动些不该有的心 思了？
先生他到底想做什么？
江毅深觉此举不妥，却不敢再像之前那样随意置喙周零榆的决定，只能把疑惑憋在心里，低声应是。 周零榆抬眸看了一眼晦涩无光的夜空，轻声道：“水至清则无鱼，还是搅浑了的好。”
说完，他举步往前走去，料峭春风吹过，掀起他翻飞的衣摆。
卓景恒坐在魏少亭的车上，总觉得很尴尬。
他刚才是被周零榆抱着出来的，那样暖昧的姿势，再加上周零榆的刻意为之，魏少亭肯定一眼就能看出 来，他和周零榆的关系已经更进一步了。
不久前，魏少亭还向他求婚来着，他那时候还发誓自己只把周零榆当成长辈，一转眼就啪啪打脸，真是 太丢人了。
还好，魏少亭就只是坐在前座一言不发的开车，看不出喜怒，似乎不打算计较之前的事情。卓景恒坐在 后座，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他一番，偷偷松了口气。
这时，他身边的一团阴影里，忽然传来一道怯生生的嗓音。
“小少爷，您没事吧？”
卓景恒万万没想到车里还有一个人，吓了一大跳。他定了定神，大着胆子凑过去看，才发现后座的角落 里缩着一个披着黑色大衣的少年。
那少年面容清秀干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清澈莹润，紧张兮兮的瞅着他。
卓景恒觉得这少年像只胆小的兔子，不由心生好感，笑嘻嘻的问：“你是谁呀？怎么在我大哥车上？”
“我叫商枝......”商枝很小声的说，“我是家里的佣人，大少爷好心，让我搭个便车。”
卓景恒这才发现他身上穿的是佣人的黑色马甲，不由好奇的看了魏少亭一眼。
小病娇来接他，怎么还带了个小男仆？
魏少亭察觉到他的视线，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只低低的咳嗽一声。
喲，有猫腻......
卓景恒心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赶紧拉着商枝套近乎，压低嗓音问：“你是新来的吧？是Beta还 是Omega?平时都跟着我大哥吗？他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
商枝被他这一连串问题问懵了，支支吾吾的不敢说话，小小声的向魏少亭求救：“大少爷......”
“哎呀，你喊他干什么？我又不会欺负你。”卓景恒拉住他的手，凑到他耳边说，“你小声告诉我，他听 不到的，我替你保密！”
商枝没了办法，只能很小声的把卓景恒问的问题一一答了。
他们两个缩在后座角落里窃窃私语，自以为声音已经够小了，却被耳力很好的魏少亭听得一清二楚。
魏少亭的目光透过后视镜，落在商枝和魏少亭身上，眼底多了一丝隐含宠溺的纵容一一两个少年头挨着 头的样子，像极了两只无害的小动物，很是可爱，让人不忍心斥责。
回到景家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景父已经休息了。卓景恒蹑手蹑脚的上楼，看到商枝被魏少亭牵 住手，带进了自己房间，说是要检查身上的伤。
他有些怔愣，随即笑了。
小病娇求而不得，居然没有再恋爱脑了，他是真的没想到。不过这样的发展真是再好不过，他简直不敢 想象魏少亭和周零榆撕逼的场面，他们两个能相安无事，是最好的。
卓景恒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安心惬意的入睡。
第二天，陆英果然到了景家报道，也不知周零榆是怎么跟景父解释的，景父很痛快的留下了陆英，并让 他好好帮卓景恒调理身体。
卓景恒本以为所谓的调理身体只是说着玩的，却没想到陆英居然真的给自己开了好几副药，逼着他连暍 了好几天。
那些中药又苦又涩，根本难以入口，一连暍了四天之后，卓景恒终于忍无可忍，第五天一大早，就偷偷 摸摸溜出家门，打车去了周氏集团。
他打算去顶楼找娜娜他们。自从上次发情期之后，他就没去过周氏了。娜娜早就想他了，前一天还给他 发消息，说准备了一大堆好吃的，就等着他去玩。
好不容易偷偷溜出来一次，卓景恒第一个想到的去处，就是周氏集团。
那里毕竟是周零榆的地盘，不会有什么危险，想来周叔也不会怪他。
卓景恒小算盘打的很美，一到地方就直奔顶楼，娜娜等人看到他果然非常惊喜，拿出了一大堆好吃的招 待他，还拉着他一起聊最近一段时间公司内的八卦。
卓景恒听说了周瑾休息在家，疑似停职的事情，也听说了一些关于楼花楹的流言蜚语。
这事说来也蹊跷，周瑾要在年会上正式和自己的助理楼花楹订婚，这些消息是早就放出来了的，可是年 会当晚，周瑾和楼花楹却很快就不见了踪影，订婚更是不了了之。再之后，周瑾就被停职了，楼花楹也没在 公司露过面，大家都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楼花楹到底怎么了，卓景恒也不太清楚。周零榆只跟他说了怎么处理周瑾，却对楼花楹只字未提。
中间，卓景恒出来上厕所，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走廊里有个人偷偷摸摸的在周零榆的办公室前窥 探，不知在做什么。
卓景恒走上前，刚想幵口询问，那人就快步往楼梯间跑去，行迹十分可疑。
卓景恒皱起眉头，追了上去__这人围着周零榆的办公室打转，明显不怀好意，办公室里放着的都是重 要文件，万一被偷走了，可就麻烦了！
他追着进了楼梯间，赫然看到那人正站在楼梯前，像是在等着自己，不由停下了脚步。
卓景恒打量了那人一番，迟疑道：“......楼花楹？”
不怪他迟疑，实在是楼花楹的变化太大，跟之前那个面容秀美的Omega比起来，眼前这个年轻男人面 容瘦削苍白，细瘦的脖子上一圈显眼的红色勒痕，已经隐隐透出骇人的青紫，憔悴又狼狈。
若不是五官的轮廓还是相似的，卓景恒简直不敢认！
楼花楹直勾勾的盯着卓景恒看，眼神冰冷凶狠，活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卓景恒被他看得心底发冷，忍不住往后退去，轻声问道：“楼花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楼花楹低低的重复了一遍，面露讥讽，“我是周氏的员工，来这里天经地义。”
他的样子很不对劲......
卓景恒微微蹙眉，心底的不安越发强烈，沉声道：“你为什么偷偷摸摸来顶楼？你是周瑾的助理，没资 格直接上来__”
“我没资格，难道你就有资格吗！”
楼花楹忽然迈上前一步，瘦削的面孔狰狞到近乎扭曲，咆哮道：“景恒，看到我这个样子，你终于满意 了对不对？看到我被冯仲糟蹋，你是不是高兴到睡不着觉？！ ”
卓景恒难以理解道：“你被冯仲糟蹋？”
楼花楹怎么会跟冯仲扯上关系？冯仲不是周瑾找来陷害他的吗？
看到他一头雾水的样子，楼花楹越发愤怒，死死掐住卓景恒的肩膀，咬牙切齿道：“你明明喜欢周瑾， 为什么还要去纠缠周零榆？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挡着我的路，周零榆就是我的了！”
卓景恒也不是纸糊的，被他骂出了火气，当即冷笑道：“楼花楹，你可不可笑？你要是喜欢周叔，为什 么被周瑾标记的时候却一声不吭，默认了和他订婚？还不是得陇望蜀，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贪得无 厌！”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贪得无厌！ ”楼花楹气急败坏，“你才是寡廉鲜耻！勾搭了周零榆还不知足，周瑾送
去一件破礼服，你就急不可耐的穿上，眼巴巴的来讨他的欢心，你才不配跟周零榆在一起！”
听他提起礼服的事，卓景恒心里一痛，又一次想起被迫走剧情的无奈和心酸，和周零榆看过来的，隐隐 含着怀疑的眼神。
他不欲再与状若癫狂的楼花楹纠缠，只想把人推开，却没想到楼花楹看似瘦削憔悴，力气却那么大，死 死钳着他的肩膀不肯放手。
楼花楹还在不停的叫嚣，嘴里一刻不停，他激动的推着卓景恒一步步往前走，两人离楼梯越来越近。
卓景恒察觉到了不对劲，努力抵抗楼花楹的力道，频频回头去看。
“楼花楹，你疯了吗！ ”他用力推楼花楹，难以置信道，“这样很危险！”
楼花楹却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双目赤红，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嘴里喃喃嘀咕不停，脚下的步子 越迈越大，推着卓景恒一路后退。
“楼花楹！你清醒一点！”
卓景恒拼命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推不开失心疯了的楼花楹，退着退着，忽然觉得脚底一空。
一一他的心，狠狠地往下沉去。
作者有话说
莫慌，小恒不会有事的！楼花楹已经有些精神失常了_(:3」Z)_
又是大粗长的一章，知道大家很想要加更，但是最近工作太忙实在腾不出空，每天码字的一两 个小时都是抽出来的，等到时间充裕的时候一定会努力加更的！
谢谢尝命、WWZX、辣喉老姜、言欢1122、鹿猪猪、奕承不直的、请叫我七皇陛下、墨〜
白、饭米栗子、福莱特、顾淮泽、黎晓悦、BKPP、小耳双双、阿怜呐、可怜〜爱、柔柔特别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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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未婚先孕，怎么可能？
“小恒！”
“小少爷！”
耳边是乱成一团的喊声，卓景恒瞪大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楼花楹。
曾经秀美优雅的Omega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眼里布满血丝，伸出袖口的手臂上布满一道道淤青， 看得人不寒而栗。
他说他被冯仲糟蹋了......如果那天周叔没有及时赶到，被冯仲折磨成这样的，是不是就是他卓景恒了？
卓景恒不同情楼花楹，也不想陪楼花楹死，他还要等周叔回来，不能就这么摔死在这里。
时间仿佛已经停滞了，失重感席卷而上，裹挟着他的身体，他像是飘在空中，又像是已经落地，脑海里 掠过的，是周零榆满是宠溺的面容。
不能死，周叔还没回来，他绝不能就这么死了！
y想起周零榆，他的身体瞬间充满不知从哪里涌出来的勇气，一把推开楼花楹，拼尽全力的向上伸出 手。
一一下一秒，他的手臂被抓住了。
很多人，很多声音，他们七手八脚的把他拉住，也把楼花楹拉住，硬是把他们两个一起拽了回来。
楼花楹一被拉上来就晕了过去，卓景恒还清醒着，脸色却是煞白的，身子因为害怕和脱力不停颤抖着。 “小少爷，您没事吧！”江毅的嗓音是颤抖的，满满都是后怕。
还好娜娜他们看卓景恒出去了那么久都没回来，意识到不对劲，大家一起去找，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把 人救了下来。
江毅简直不敢想，要是这位小少爷就这么摔下去了，自己会被周零榆整治成什么样子。
卓景恒被他扶着，腿软得站不稳，左右晃了晃，无力的坐倒在地上，忽然低呼出声。
江毅本就悬在半空中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连忙问道：“小少爷，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肚子......”卓景恒额角不停冒出冷汗，他死死扣住江毅的手臂，咬紧牙关道，“肚子......我的肚子，好
疼……”
他捂住自己越来越疼的肚子，一张小脸白得像纸，唯独眼眶红了一圈，格外触目惊心。
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受伤，肚子却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然而冥冥 中，他却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好像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正在渐渐离自己而去。
卓景恒害怕极了，他眨了眨眼，眼泪忽然涌出来，喃喃的唤道：“周叔，周叔......”
为什么在他最害怕，最无助的时候，周叔又不在身边？
江毅被他吓坏了，赶紧喊道：“快叫救护车！”
娜娜跌跌撞撞的跑到一边打电话，江毅把卓景恒抱起来，不断安慰他：“小少爷，您别害怕，我们陪您 去医院，看了医生就不疼了 ......”
卓景恒抓紧他的衣襟，嗓音沙哑：“快......快一点......”
他的肚子，他的重要的东西......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他直觉必须要保护住那样东西一一那是重逾
性命的宝贝，哪怕只是想像一下弄丢了它，卓景恒都觉得心慌害怕。
救护车很快就赶到了，江毅急匆匆的抱着卓景恒上车，把人交给医生和护士后，他坐在已经半昏迷的卓 景恒身旁，颤抖着手指给周零榆打电话。
第一遍没打通，第二遍时才接通了，对面却不是周零榆，而是韩京。
“怎么是你？ ”江毅察觉到不对劲，瞥了蜷缩成一团，疼得浑身冒冷汗的卓景恒一眼，不安的偏过头 去，小声问，“先生呢？”
韩京的嗓音沉稳，却难掩疲惫，低声道：“......先生受伤了，正在休息，有什么事都跟我说吧。”
“受伤了？！ ”江毅差点喊出声来，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急忙问道，“怎么会受伤？严不严重？”
韩京看了看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周零榆，避去了一边，压低嗓音道：“欧洲这边果然是司绫故意下的 套，我们已经足够小心了，却还是......司绫安排了枪手，先生一时不察，肩膀中了一枪。”
江毅紧紧皱起眉头，喃喃道：“这可怎么办，小少爷这边也出事了，我还想问问先生能不能早点回
来。”
韩京十分犹豫，迟疑道：“小少爷那边严重吗？如果没什么大碍，还是先不要告诉先生了 ......”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周零榆的嗓音虽然有些虚弱，却一如既往的平静有力， 沉声道：“小恒怎么了？”
卓景恒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到的医院，只觉得在救护车上等待的那段时间格外漫长，他好像听到了周 零榆的声音，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医生给他打针，又给他灌下去一碗浓浓的苦药，耳边时不时响起说话 声，语气都是严肃而沉凝的。
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得了什么绝症，就要死了？
卓景恒有些茫然的想着，却没有力气开口去问，不知过了多久，腹部的疼痛终于减轻，他疲惫的蜷缩在 病床上，渐渐睡着了。
病房外，景父和魏少亭都赶到了，医生正在向两人说明情况。
“......怀孕两个多月了，胎儿状态不错，肚子疼是因为受惊过度，已经给他用了保胎的药物。最好再住
院观察几天，确认没有风险了再离开......”
景父已经愣住了，直到医生把注意事项说的差不多了，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道：“怀孕？两个多月 了？”
这怎么可能！小恒根本都还没有结婚，怎么可能怀孕？
魏少亭同样眉头紧锁，他忽然想起前一阵子，景恒经常吃着吃着饭就觉得恶心......他还觉得奇怪，现在
看来，那竟然是因为怀孕！
医生看到他们两个的反应，也愣了愣，狐疑道：“的确是怀孕了，有什么问题吗？他身上是有临时标记 的，应该是不久之前刚刚完成的......”
他看了看景父和魏少亭，试探着问魏少亭：“先生，您是他的丈夫？”
魏少亭看了大受打击的景父一眼，没有回答，只把医生拉到一边，细细询问住院这几天的注意事项。
景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一不仅怀孕了，居然还有临时标记......他的小儿子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
什么？亏他还以为自己是个称职的父亲，一直把孩子照顾的很好......他根本就是个老糊涂！连这么大的事都
不知道！
景父颓然坐倒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心里是满满的挫败和茫然。
魏少亭跟医生谈完之后，走到景父面前蹲下，轻声道：“父亲，您得打起精神来，小恒他还躺在病床 上，需要您的照顾。”
“他还需要我的照顾吗？他简直是胆大包天！ ”景父又急又怒，“他是个Omega卩阿！还没有结婚，就怀 上孩子......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要怎么嫁人？！ ”
魏少亭抿了抿唇，嗓音清冷而坚定：“父亲，无论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无论标记了小恒的人是谁，我 们都是他的亲人。现在是他最需要陪伴和帮助的时候，我们得站在他身边才行。”
景父低垂着头，眼眶渐渐泛红，喃喃道：“少亭，你不明白，我是心疼他啊......他才刚刚成年，自己都
还是个孩子，未婚先孕......他以后得受多大的委屈啊！我本来想着他性格骄纵，怕他嫁到别人家里受苦，想
让你娶他，可是他却怀孕了 ......”
魏少亭是他老朋友的儿子，因为父母早亡，被他接回来抚养。他自作主张安排他的婚事，本来就是不应 该的，现在小恒未婚先孕，他就更不可能让这两个孩子在一起了一一那是对不起他死去的老友啊！
魏少亭看着景父老泪纵横的模样，心里也很不忍，只能劝说道：“父亲，您先别难过，等小恒醒了，我 们先问问他一一总要先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然后再做打算。”
事实上，关于这件事，魏少亭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医生说，小恒身上的临时标记是前几天留下的，那就只有可能是周氏集团年会那天？那一晚周零榆和小 恒在酒店待到快半夜才出来，在那之后，小恒就一直呆在家里，几乎没有出过门......
临时标记八成是周零榆留下的，至于怀孕......说不定也跟那老狐狸有关系！
想到这里，魏少亭眸光一闪，不动声色的问：“父亲，小恒是在周氏出的事，周叔怎么没来？”
“你周叔人在国外，谈生意上的事，估计得下周才能回来。”景父的情绪稳定了些，心乱如麻的站起 来，步履匆匆的往病房走，“走吧，先去看看小恒，他应该快醒了。”
魏少亭跟了上去，嘴上没说，心里却很是不满一一临时标记之后就一走了之，这就是周零榆对小恒的态 度？未免也太不把小恒放在心上了！
然而，即便心里对周零榆有再多抱怨，魏少亭也不敢贸然把这件事告诉景父。
景父年纪大了，身体不如从前，小恒未婚先孕，已经对他造成很大打击了，要是再知道周零榆的事情， 估计根本无法承受......魏少亭已经猜到了一切，却不得不替周零榆瞒着，面上越发清冷漠然。
商枝是跟着魏少亭来的，他听说卓景恒住院，收拾了一大堆吃的用的带过来，正眼巴巴的陪护在卓景恒
床边。
他虽然胆子小，却能分得清谁对自己好，卓景恒虽然是小少爷，却从来不摆少爷的架子，总是带着他一 起吃好吃的，几天的相处下来，商枝已经对他很依赖了。
看着卓景恒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昏睡不醒的样子，商枝难过极了，眼圈红通通的。
46小宝宝是很珍贵的宝贝
魏少亭跟着景父走进病房时，看到的就是商枝趴在卓景恒床边，红着眼睛和鼻头，像只小兔子似的的样 子。
他几乎都能看到商枝头上耷拉下来的兔耳朵了。
听到动静，商枝抽着鼻子回头看，恰好对上魏少亭的目光，赶紧站起来，小声问好：“老爷，大少
爷……，，
魏少亭冲他招招手，轻声道：“过来。”
商枝乖乖跑过去，在他身边站好，景父快步走到卓景恒病床边坐下，目不转睛的守着他，鬓角依稀可见 斑白的痕迹。
他好像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魏少亭看在眼里，心里越发不忍，索性招呼商枝道：“小枝，你跟我一起，去给小恒买点吃的回来，他 醒过来就该饿了。”
“大少爷，您能送我回去吗？ ”商枝小声说，“我想给小少爷熬点粥暍，我们家有个秘方，特别适合病人 的。”
魏少亭点点头道：“行，我们走。”
他跟景父说了一声之后，就带着商枝离开了气氛压抑的病房。
他之所以离开，不仅仅是为了给卓景恒准备吃的，更是为了处理好景氏的各项事宜。
景恒怀孕不是小事，若是落在有心人手里，恐怕会是一个巨大的把柄。
景氏毕竟是家族产业，和周氏一样，继承人至关重要，景父唯一的亲生子是个早晚要嫁出去的 Omega，本就引得家族旁支和公司董事们诟病，若是景恒未婚先孕的消息传出去，恐怕会引来更多垂涎和 觊觎。
虽然他们已经尽可能第一时间封锁消息了，但是医院毕竟是个人多口杂的地方，魏少亭还是要做好最坏 的打算。
商枝坐在后座，本想拿手机给家里人打电话，再仔细问问那祖传的秘方，却无意间看到了推送过来的头 条新闻，不由惊呼出声。
魏少亭沉声道：“怎么了？”
“大少爷！ ”商枝难掩震惊道，“这里......这里有条新闻，说小少爷怀孕了！这是真的吗？”
魏少亭闻言，面色迅速阴沉下来一一这帮人动手的速度，居然比他还快！他或者景父身边，可能一直都 有人盯着！
想到这里，魏少亭一打方向盘，改变车子行驶的路线，飞快的向公司驶去。
另一边，病房里，景父心焦不已，坐立难安，终于等到卓景恒醒来，立刻握着他的手问：“小恒，感觉 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爸爸？ ”卓景恒还有点迷糊，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肚子，紧张兮兮的 问，“爸，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我的肚子好疼......”
46小宝宝是很珍贵的宝贝
他还记得昏睡过去之前的那种痛苦，和重要的东西即将失去的绝望和不安。
他到底是怎么了？
景父看着他茫然无措的样子，就知道他对自己怀孕的事情并不知情，不由越发心疼，又一次红了眼眶。
卓景恒吓坏了，连忙拉住他的手，努力挤出一抹笑容来：“爸，你别担心，我还年轻，不管是多严重的 病，只要好好听医生的话，都能好的！”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呢。”景父叹了口气，擦去眼角的泪花，语重心长的说，“小恒，你没生病， 你是怀孕了。”
..?
……怀孕了？
卓景恒怔怔的看着景父一幵一合的双唇，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迟疑道：“爸，您说什么？我怀孕了？您没跟我开玩笑？”
景父说到一半的话被他打断，这才发现他一脸苍白，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不由叹气道：“爸爸怎么会 跟你开这种玩笑呢？你真的怀孕了，之前肚子疼，就是因为受到惊吓，动了胎气。”
卓景恒抬起手，想摸摸自己的肚子，却迟疑了。
他怀孕了，他的肚子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生根发芽。
这对于他一个穿越进ABO小说里的男人而言，委实有些难以接受，但更让他震惊害怕的，是这个孩子的 来历。
在他穿越过来之前，景恒疯狂的迷恋周瑾，周瑾对他不屑一顾，是不可能和他发生关系的，而他穿越过 来之后，就只有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和那个来历不明，闯进他房间的男人睡过......
只那一次而已，怎么可能就怀孕了呢？这简直是中了头奖！
卓景恒握住景父的手，急切的问道：“爸爸，医生有没有说，我大概是什么时候怀孕的？”
得知是两个月前时，卓景恒颓然坐在病床上，不得不接受自己怀了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男人孩子的事
实。
他垂眸看着自己仍然平坦，还看不出什么端倪的小腹，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为什么？这孩子为什么来的如此不合时宜？他才刚和周叔在一起，互相表明了心意，却又怀了不知是谁 的孩子，要是周叔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看他？
周叔会不会不要他了？
卓景恒又惊又怕，下意识的掐紧了景父的手。
景父从他的反应里看出了些端倪，怕刺激到他，放柔了嗓音轻声问道：“小恒，能不能告诉爸爸，这孩 子的父亲是谁？爸爸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想帮你，你明白吗？”
卓景恒默默松幵景父的手，环抱着双膝蜷缩起来，很小声的说：“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只知道他的信息素是檀香的味道......”
他好后悔。
要是早知道那一夜的风流会酿成这样的结果，要是早知道他会爱上周零榆，他肯定不会在刚刚穿越过来
46小宝宝是很珍贵的宝贝
的时候放纵自己，更不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把那一晚的男人抛诸脑后
他真的好后悔。
卓景恒心里默念着周零榆的名字，眼泪控制不住的淌了下来。
景父看得心疼极了，连忙环住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小恒，就算不知道孩子的父亲也没关系，信息 素的味道也算是一个线索，你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跟爸爸说一遍，爸爸去帮你找。”
卓景恒垂头不语，景父心里着急，又追问道：“孩子的事情暂且不论，你身上的临时标记又是怎么回 事？标记你的，和让你怀孕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听了景父的问话，卓景恒越发悲从中来。
给他临时标记的，是周零榆。
而他肚子里的孩子，却不是周零榆的。
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他自嘲的笑了一声，轻声道：“爸爸，周叔他......什么时候回来？我想见他。”
景父愣了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疑惑道：“应该要下周吧......小恒，你问零榆的事做什么？”
卓景恒抬眸看向窗外，任凭景父再怎么问，也不肯再开口了。
除了檀香味的信息素，景父再没从卓景恒那里问出什么线索，他焦急不已，只能先安排人手去找信息素 是檀香的Alpha。没过多久，公司那边又一个接一个的打来电话，景父接起来听了，才得知卓景恒未婚先孕 的事情，已经被捅上了新闻热搜。
一一富家Omega小少爷未婚先孕，揭秘上流社会肮脏性丑闻。
新闻标题起的噱头十足，瞬间吸引来大量的流量一一公众一向对上流社会的私生活非常好奇，景家的小 少爷行事乖张放荡，本来就是花边新闻的常客，此时又爆出未婚先孕这么大的丑闻，媒体纷纷像嗅到了血腥 味的鲨鱼一般围上来，恨不得把景恒做过的每件事都翻出来研究，找出那个所谓的“奸夫” Alpha。
哪怕魏少亭紧急公关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却还是赶不上舆论发酵的速度，此时，景氏集团的官方微博已 经乱成一团，公司内部也是议论纷纷，所有人都盯着景家，盯着那未婚先孕的小少爷景恒。
景氏的股价很快就受到影响，董事们得知消息，纷纷赶到公司要说法，差点把魏少亭堵在办公室，魏少 亭毕竟年纪尚轻，按不住这群老狐狸，只得给景父打电话。
卓景恒注意到了景父一个接一个的电话，便轻声道：“爸爸，您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已经没什么 不舒服的了，不要紧的。”
景父不放心，刚想摇头，就有人敲响了病房的门。
病房门打开，进来的是商枝。
商枝怯怯的向景父行礼，小声说：“老爷，是大少爷让我过来替您的，他说公司那边有很要紧的事......
小少爷就交给我吧，我一定照顾好他！”
把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交给一个小男仆，景父无疑是不放心的，可是公司那边出了大乱子，魏少亭毕竟不 姓景，这种时候难免镇不住场面，的确是得他亲自过去才行......
卓景恒看出景父的犹豫，又一次劝道：“爸，您快过去吧，以大哥的性子，要不是实在着急，是不会这 么催你的。您别担心我，小枝很会照顾人的，有他在，您尽管放心。”
景父又打量了商枝一番，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叮瞩道：“一定好好照顾小少爷，有什么事就直接联系 我，听到没有？”
商枝连连点头答应，景父这才舍得离幵。
商枝把病房门关好，跑到卓景恒病床前，担心地问：“小少爷，你没事吧？新闻上说你怀孕了，是真的 吗？”
听到“怀孕”二字，卓景恒呼吸一滞，却也知道商枝没有恶意，只得无奈的笑笑：“这事都已经闹上新闻 了啊？怪不得公司都乱套了。这孩子来的不合时宜，给大哥和爸爸添麻烦了。”
商枝不赞同的摇摇头，一脸认真的说：“才不是呢，小宝宝是很珍贵的宝贝，不管什么时候来，都是值 得开心的事情。在我老家那里，只要有人怀孕，大家都要一起庆祝呢！”
作者有话说
鸣呜鸣商枝太治愈了，抱住小天使亲一口！周叔回来倒计时2章！
最近每个章节都写的越来越长了，凑起来都快能加更了哈哈哈，每天都会给大家大粗长的 更新哒！
谢谢？無羨輪回、要去德云看老秦、18不限、班别别别、居委会大姐、熙华恋、西塔雷蒙zk、 桐岛礁、无奈何苦笑、Abyss嗷、可怜〜爱、落花听雨、yuanda、小暴躁、星星崽儿、魏瑕莹、 千钰绫等宝贝的推荐票！（写不下了鸣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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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他怀的孩子......是我的
他说的认真，卓景恒心里却有些发酸，轻声道：“可是这个孩子，我连它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有什
么好庆祝的？”
“那又怎么了？ ”商枝在他床边坐下，托着腮说，“小少爷你不知道它的爸爸是谁，可你是它的妈妈呀， 这就已经很好了。”
卓景恒愣了愣：“很好了？”
商枝眨眨眼，小声说：“我小时候，家旁边是一家福利院，那里面的孩子都没有爸爸妈妈，他们经常 说，哪怕只有妈妈都好，至少是有亲人的......”
“为什么只想要妈妈？爸爸难道不重要吗？”
“爸爸当然也重要，可是如果只能选一个，大家都更想要妈妈。因为大家都是从妈妈的肚子里跑出来的 呀，出生之前，跟妈妈相处的时间比爸爸多得多，当然是跟妈妈更亲了！”
卓景恒怔怔的看着露出小小笑容的商枝，又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仍然平坦的小腹。
就像商枝说的那样，这孩子的父亲不知道是谁，但是它是有母亲的，不仅有母亲，还有舅舅和外祖
父……
以景家的财力，就算找不到孩子的父亲，也可以让它平平安安的长大。
卓景恒晈紧下唇，终于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温热柔软的肚子。
这里面，有一个正在茁壮成长的小生命。
而他，是它的妈妈。
商枝看着他的动作，好奇地问：“小少爷，我也能摸摸吗？”
卓景恒勾起唇角，轻声道：“当然可以了。”
商枝说得对，无论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新生命的到来总是值得高兴的。
父亲和大哥已经因为他的事焦头烂额了，他得好好的，不能再给家里添麻烦了。
犯错的人是他，而不是孩子，就算他会因为这个孩子遭遇不幸，也不能把事情一股脑的怪到孩子身上。 至于周叔......卓景恒冷静下来之后，已经细细想过了。
之前差点摔下楼梯，是江毅和娜娜把他救上来的，也是江毅送他来的医院，可是从他醒来到现在，江毅 却一直不曾露面，还有那位被周零榆派来他身边的陆医生，同样不见了踪影。
他怀孕的事情上了新闻，闹得满城风雨，以周零榆的能耐，就算现在人在国外，应该也早就听到风声 了，江毅和陆英都不见了，很可能是出自他的授意。
这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了一一他已经不想再护着他了。
大概是不忍心太直白的说分手，才要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来表达吧。
想到这里，卓景恒竟然有些庆幸一一还好周零榆现在不在国内，不然的话，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承受他怀 疑而鄙夷的眼神。
47他怀的孩子......是我的
以周零榆的身份和地位，能这么无声无息的分手，不对他落井下石，已经是格外宽仁了。
卓景恒抬起手，轻轻抚过后颈已经恢复光滑的皮肤，勾起一抹苦笑。
这个不知道还能维持多久的临时标记，大概是这段感情留给他的唯一纪念了吧？
这时，病房的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商枝愣了愣，抬头征求了一下卓景恒的意见，见卓景恒微微点头，才跑过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站着的，是一个面容憔悴，还穿着校服的少年。
商枝不认识他，愣了愣道：“你是谁呀？”
少年垂下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商枝有些莫名其妙，便让幵了些，对卓景恒说：“小少爷，你认得这个人吗？”
卓景恒仔细看了看，忽然反应过来，不由皱起眉头。
那穿着校服的少年，居然是楼川柏！
也许是察觉到了卓景恒的视线，少年抬起头，十分局促的小声说：“景......景小少爷，我是楼川柏，您
还记得我吗？我有些话想跟您说，可以吗？”
坦白地讲，卓景恒现在并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与楼花楹有关的人，毕竟楼花楹不久之前，还想把他推下楼 梯。可是楼川柏毕竟曾经在年会上好心提醒过他，这孩子品性不坏，是跟楼花楹不一样的。
看他这憔悴疲惫的样子，想来也被折腾得不轻。
卓景恒叹了 口气，无奈道：“你进来吧。”
楼川柏受宠若惊的进来了，商枝请他坐在椅子上，他也不肯坐，脸上满是不安和愧疚。
“景小少爷，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听江特助说过了，我哥差点犯下大错，真的很对不起......”
卓景恒淡淡的说：“你哥是你哥，你是你，他犯的错，用不着你来道歉。”
楼川柏摇摇头，面露苦涩：“小少爷，我哥已经没法跟您道歉了。他......自从年会那天晚上之后，神智
就不太清醒了，这些天一直住在医院。我本来是拜托医生和护士看住他，不让他乱跑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 事，他今天竟然偷偷跑出去了，还跑去周氏，差点又害了您......真的很抱歉。”
卓景恒默了默，轻声道：“楼川柏，你哥变成现在这样，虽然是他害我在先，咎由自取，可是你毕竟是 他的亲人，如果你恨我，我完全可以理解，你没必要勉强自己，来跟我道歉。”
楼川柏怔怔的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茫然道：“我......其实我也不知道......”
“江特助跟我说，我哥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前因后果我听过了，如果江特
助说的都是真的，那的确都是我哥的错，他现在神志不清，只能怨自己，可就算他做了再过分的事情，我作 为弟弟，都不该怨他，那我又该怨谁呢？”
卓景恒无所谓的说：“怨我就是了，横竖我也很讨厌他，我们两个本来就互相怨恨。”
楼川柏却摇摇头，尚显稚嫩的面孔忽然坚毅了许多，沉声道：“我怨你，是不对的。你是被伤害的那个 人，不应该被怨恨，景小少爷，我是仔仔细细想过，才来跟你道歉的。”
卓景恒有些惊讶，认认真真的看了他一眼，轻声感慨道：“楼花楹有你这样的弟弟，是他的幸运。”
47他怀的孩子......是我的
楼川柏苦笑一声，垂首道：“我要说的话就是这些，我先走了，不打扰您休息。 说完，他略一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欧洲，希斯罗机场。
周零榆坐在VIP候机厅里，身上披着厚实保暖的黑色大衣，英俊儒雅的面容略有些苍白，正垂眸看着手 机屏幕，时不时轻咳一声。
韩京担忧极了，递给他一杯热水，轻声劝道：“先生，先别看了，医生说了，您失血不少，得多多休养 才行。”
周零榆避幵他的手，低声道：“无碍。”
韩京还想再劝，却被他打断了： “景氏怎么样了？”
韩京微微蹙眉，道：“听江毅那边传来的消息，景义伦买了不少水军炒作小少爷怀孕的事情，景氏股价 一直在跌，董事会的不少成员都收了景义伦的钱，正闹着要幵董事会，重新推选董事长......景老爷子年纪大
了，估计受不住这些。”
周零榆放下手机，轻声道：“景义伦......我记得，他应该是景大哥的堂弟吧？”
“不错。”韩京道，“是景家的旁支，景老爷子对他不错，让他管着景氏对欧洲的大部分业务。”
“对欧洲？ ”周零榆挑眉，低低的笑了一声，眼底却不见多少笑意，淡淡的说，“那就让我们的人留下几 个，好好‘照顾’一下景义伦的生意。”
韩京毕恭毕敬的应了。
他想了想，迟疑道：“先生，小少爷那边......”
他是真的不明白先生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位小少爷怀孕了，怀的不知道是谁的孩子，先生为什么还要护 着他，护着景氏，甚至不惜带着伤也要赶回去？
难道先生根本就不介意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也不介意被人戴绿帽？
也不对啊，要是真的不介意，为什么又不让江毅他们守着景恒？
先生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周零榆眯着眼思忖片刻，手指轻敲椅背，低声道：“到目前为止，还没联系上陆英？”
韩京道：“陆医生的手机打不通，景家那边我也问过了，他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去。”
“诊所呢？”
“诊所也没有他的消息。”
周零榆摇摇头，沉声道：“让江毅暗中查他的下落，不管有没有结果，都要每隔一小时汇报一次。” 韩京愣了愣，蹙眉道：“先生，难道陆医生他有什么问题？”
“他的确是有问题。”周零榆沉吟道，“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应该已经落到司绫手里了。”
“什么？”韩京大吃一惊，脱口而出道，“司绫人在国内？”
周零榆不置可否道：“他要是不在国内，何必把我引到欧洲？”
47他怀的孩子......是我的
“那您现在带着伤回去一一”
“陆英落到他手里，就说明他已经在怀疑小恒的身份了，小恒险些坠楼，恐怕也跟他脱不开干系。我要 是再不回去，类似这样的试探还会不断发生。”
他说的笃定，韩京却听得心惊，不安道：“先生，您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司绫是冲着您来的，您 带着伤回去，正好落入他的陷阱不说，还等于坐实了小少爷的特别__”
“坐实了又如何？ ”周零榆淡淡的说，“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小恒是我要娶的人，再想对他下手，得 好好掂量一下才行。”
先生这意思是......
韩京硬着头皮说：“先生，那景小少爷怀着别人的孩子呢，您娶他，不太合适吧？”
这不是上赶着给自己戴绿帽吗！
周零榆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谁告诉你，他怀着的孩子......是别人的？”
作者有话说
周叔一如既往的帅气！明天周叔就回来啦，官宣在即哇咔咔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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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谁敢教训我的人
卓景恒一直很认真的配合医生的治疗。
让他打针就打针，让他暍药就暍药，乖的连一个多余的字都不说。
若是陆英看到这场面，一定会觉得很惊讶，因为之前在景家，为了让卓景恒多暍一口药，他可是磨破了 嘴皮子。
卓景恒其实很讨厌那些苦的要命的汤药，可是医生说了，他虽然怀孕两个多月了，肚子里胎儿的发育却 不太好，也就相当于正常胎儿一个月时的，这是因为缺少Alpha信息素陪伴的缘故。
虽然周零榆留下的临时标记弥补了不少，但是要想让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他这个做妈妈的还得多努 力才行。
晚上八点左右，卓景恒又暍下一碗药，只觉得胃里全是苦味，不由皱起一张小脸。
商枝接过暍光了的药碗，心疼的问：“小少爷，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粥暍吧？”
卓景恒摇摇头，蹙眉道：“暍这么多药，早就暍饱了 ......”
“医生说了，这就是最后一副了，剩下的他都开成成药，咱们带回家就行。”商枝安慰他道，“药毕竟不 能当饭吃，我还是去买点粥吧。胃里有东西，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卓景恒还是有些犹豫，商枝又劝道：“就算你不饿，肚子里的小宝宝也该饿了呀！”
他提起孩子，卓景恒就不好再反对了，只能勉为其难的点点头道：“那你去吧。”
商枝兴高采烈的应了，跑去找医生护士说明情况，拜托他们帮忙看着卓景恒的病房，然后才急匆匆的出 去买粥。
他走以后，病房里立刻安静下来，卓景恒小心的戳戳自己柔软白皙的肚皮，小声说：“你可真是个麻烦 的小家伙，我还从来没暍过这么多药呢！”
肚皮安安静静的，毫无反应。
卓景恒又摸了摸，忍不住笑了 ： “总觉得像做梦似的，我一个大男人，居然就这么怀孕了 ......”
不过仔细想想，穿书这件事本身就够离奇的了，再加个怀孕，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只希望Omega 的体质加成能给力一点，让他生下这孩子的时候少遭点罪。
卓景恒正在胡思乱想，病房外就忽然响起一阵暄晔声。
“等一下！我们医院是不允许记者进入的！”
“景小少爷住在这里是吗？他真的怀孕了吗？”
“景恒！景恒！”
“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那嘈杂声越来越近，近到卓景恒已经能清楚的听到外面的人在喊些什么。
他紧紧皱起眉头，下意识的抓紧盖在身上的被子，纤细单薄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能听得出来来者不善，却不知道这些记者来是为了什么，如果只是为了他怀孕这件事......这事不是已
经闹得满城风雨了吗，又何必费力气闯进医院？
“砰”的一声响，病房门被毫不客气的推开了，一大群人涌了进来，景父留下的人手根本拦不住这么多 人，只能勉强挡在卓景恒的病床前，急的面红耳赤。
“我们小少爷不接受采访！请你们出去！”
“小少爷！您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卓景恒抿了抿唇角，警惕的盯着眼前这群用镜头把自己团团围住的记者，谨慎的没有开口。
记者们看到他，活像打了鸡血，一个个拼命伸长手臂，想把话筒递到他面前，一迭声的问：“景小少 爷，请问您怀孕了的传言是真的吗？”
“请问孩子的父亲是谁？有传言说这是您和景氏大少爷魏少亭的孩子，请问这是真的吗？”
“你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名义上却是兄弟，请问这种情况是否也属于乱。伦？”
“请问景氏准备怎么处理您和魏少亭的关系！”
他们一口一个“请问”，句句不离“您”，说出口的，却全都是捕风捉影的猜测，和莫须有的污蔑羞辱。
挡在床前的两三个人根本拦不住这一大堆的话筒，只能手忙脚乱的把卓景恒护在身后，一脸的愤怒恼
火。
卓景恒黑白分明的眸子清凌凌的，精致眉眼的眉宇间不见惊慌害怕，只有不动声色的清冷，他拍拍挡在 自己身前男人的肩膀，轻声道：“不用挡着，正好，我也有问题想问他们。”
他的话音不高，语气轻轻柔柔的，却莫名的传入了病房里每个人耳中，满室的暄闹都不由静了静。
男人回头看了他一眼，迟疑道：“小少爷，老爷有吩咐，您现在受不了惊吓......”
“别人都堵上门了，横竖也赶不走，还不如赶紧把事情说明白。”卓景恒淡淡的说，“你们要是闹到打起 来，我才是真的受不了。”
男人羞愧的涨红了脸，不安道：“小少爷，是我们没用......”
“不关你的事。”卓景恒摇摇头，向离自己最近的记者招招手，面无表情地说，“话筒给我，不是要采访 我吗？”
那记者下意识的把手里的话筒递了上去。
卓景恒接过来，淡淡的扫了一眼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挑眉道：“各位，我虽然没当过记者，却也知 道无论是新闻还是谣言，都讲究一个时效，谁的动作更快，谁就蠃了。从我住进医院到现在，已经过去大半 天了，关于我怀孕的流言早就满天飞了，连公司的股票都跌了不少，你们却等到这时候才来......应该是受人
指使吧？”
“请你们来的人，目的应该不是我。”卓景恒没有理会一众记者惊愕的表情，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既然 不是我，那就应该是为了景氏，听说爸爸和魏大哥被闹事的董事弄得焦头烂额，不少人要求推选新董事
长……”
“按理来说，就算爸爸不再管理公司，最顺理成章的人选也应该是魏大哥或者我，除非我和魏大哥的名 声双双被毁，背着乱。伦的骂名，不仅公司股价要大跌特跌，更不会有任何一个董事支持我们。”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一贯柔软的嗓音满是冷意：“说吧，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是景家的旁支，还 是哪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董事？”
48谁敢教训我的人
记者们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开口。
传言不是说景家这小少爷空有一张漂亮脸蛋，却没有脑子，嚣张跋扈的很吗？为什么他们眼前这位，都 被堵在病房里了，却半点慌张之色都没有，反而还条分缕析的把他们的来意给说出来了？
他就这么冷冷淡淡的坐在病床上分析了一大通，连脸都没红一下，让他们怎么录下景恒气急败坏恼羞成 怒的样子，再去坐实他和魏少亭乱。伦的传言？
一时间，病房里安静下来，把话筒递给卓景恒的那名记者格外尴尬，几乎不敢直视卓景恒琥珀色的眸 子。
忽然，病房外响起一阵不急不缓的掌声。
一道人影推开挤在门口的记者们，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这是一张非常陌生的面孔，卓景恒皱了皱眉头，非常确定自己从来没在《顶级纯A》小说的人设图里看 到过这张脸。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在卓景恒面前站定，笑眯眯的说：“小恒，好久不见了，你这孩子，一眨眼就长这 么大了。”
卓景恒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您哪位？”
男人脸上的笑容微僵，随即恢复正常，好脾气地说：“也对，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小娃娃昵，不记得我 也正常。”
他迎着卓景恒异常冰冷的眼神，笑着说：“我叫景义伦，是你堂叔。”
堂叔......果然是景家旁支！
看着景义伦不含丝毫笑意的眼眸，卓景恒知道自己猜对了，这一大堆记者，果然是景义伦故意找来，想 用乱。伦的名头，把他和魏少亭的继承权一起毀掉的。
景氏是家族企业，如果他和魏少亭的名声都被毁掉，就不得不从旁支里找人担任董事长，管理景氏集团 一一景义伦，应该就是那个有资格接管景氏的旁支人选了。
卓景恒不动声色的打量了景义伦一番，淡淡的说：“堂叔找来这么多记者，把我堵在病房里，用莫须有 的谣言来质问我，到底是想做什么？”
景义伦摆摆手，满屋的记者便依次退了出去，等人都走干净之后，他才缓缓幵口道：“小恒不愧是堂哥 的儿子，很有几分堂哥年轻时的气度。可惜，他终究是年纪大了，已经受不住折腾了。”
卓景恒怔了怔，猛地掐紧被子，尽可能维持住平静：“......我爸怎么了？”
“我来之前，他气得晕过去了。”景义伦笑着说，“现在这会儿，应该已经被送来医院了吧？”
卓景恒掀幵被子跳下床，扭头就想冲出去，却被景义伦一把拧住手腕。
“景恒，你想去哪里？”
“我要去看我爸！”卓景恒想挣开景义伦的手，又惊又怒之下，手脚却直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景父留下的几个人想推开景义伦，病房外却又冲进来几个人，把他们牢牢压住，推了出去。
景义伦牢牢掐住卓景恒的手腕，也不管他已经泛红的眼眶，冷冷地说：“景恒，我这有个重要文件，只 要你签字，我就让你去见你爸，如何？”
卓景恒扫过他手里拿着的文件，眼尖的看到“自愿放弃景氏集团继承权”几个字，毫不犹豫的吼道：“你
48谁敢教训我的人 做梦！”
景氏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决不能让给这么一个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景义伦终于撕下慈眉善目的假面，嗤笑一声道：“你不愿意？你以为现在还有谁能护着你？景义丞昏迷 不醒，那个没爹没娘的野种忙成一团，根本顾不上你，你要是不签，我就让你肚子里的孩子去见阎王爷！”
卓景恒不吭声，他挣不开景义伦的手，干脆就下嘴去晈，景义伦一时不察被他晈了一口，疼得倒抽一口 凉气，反手就朝卓景恒脸上扇去：“牙尖嘴利的小崽子！老子今天就要教训一下你！”
眼看着那蒲扇般的巴掌就要落下来，卓景恒晈紧牙关，瞪着景义伦的眼神格外凶狠。
没人能动他的孩子！谁都不可以！
就在他已经能感觉到那凌厉掌风的瞬间，一只有力的大手忽然伸了过来，牢牢扣住景义伦的手腕。 男人低沉有力的嗓音随即在他耳畔响起。
“__我倒要看看，谁敢教训他。”
作者有话说
周叔！周叔！啊啊啊啊啊！他来了！【花痴脸】
周叔：没人能欺负我的小恒！除了在我的床上的时候！
谢谢似小小无、离落郁尘、鬼娃纸_、没有事的猫、于江流、我的故事一文不值、详情、墨〜
白、奈何桥、僵尸鱼123、言欢1122、可怜〜爱、？灿若星辰？、漫漫肉包、七思、妤征、某雕.等 宝贝的推荐票！（写不下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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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我和景恒，不日即将成婚
突然出现在病房里的男人面容儒雅俊朗，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身形挺拔修长，披着一件式样简单的黑 色大衣，却满身逼人的贵气，幽邃的眼眸深不见底，脸色略有些苍白。
景义伦被男人钳住手腕，也不见他怎么动作，就觉得手腕一阵剧痛，不由变了脸色，怒道：“你是什么 人！”
男人唇角微勾，眉梢眼角却倶是冷色，手上越发使力，逼得景义伦痛叫一声，风度全无的嚷嚷起 来：“陈森！吴宁！让你们看着门，你们是怎么干活的？！ ”
“你是在叫他们两个吗？”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身黑色皮衣的韩京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手里一左 一右的拎着两个已经晕过去的壮汉。
两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在他眼里像小鸡仔似的，轻轻松松的拎在手里，双眼紧闭，脸色苍白，不知是生 是死。
景义伦顿时怂了，再没了叫嚣的力气，腿软的站不住，很识时务的求饶：“大哥，两位大哥，咱们有话 好好说......这里是医院，要是打扰病人休息就不好了 ......”
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瞥了一眼他的另一只手，轻声道：“手拿开。”
景义伦这才想起自己还抓着卓景恒，赶紧松开手，忙不迭的往后退去。
男人顺势放开他，转而搂住那个不知为何愣在原地，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少年。
景义伦抓住机会，扭头就想跑，却被站在门口的韩京堵了个正着，干脆利落的一掌击晕。
韩京面无表情的问：“先生，这三个怎么处理？”
男人，也就是周零榆，只淡淡瞥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三个人：“我不想再在江都看到他们，直接送走 吧。景大哥那边，我会去解释的。”
韩京应了一声，很快就把地上的三个男人拖了出来，还不忘体贴的帮周零榆关上房门。
直到病房里恢复安静，卓景恒仍然没回过神来。
他定定的盯着周零榆看，琥珀色的眸子一眨都不敢眨，生怕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男人就会消失不见。
周零榆也专注的看着他，一双温热的手掌上上下下把他摸了一遍，确认没受伤之后，才松了口气。
他看着卓景恒傻愣愣的样子，不由笑了。
他的眉眼本就生的俊朗温润，削薄的唇微微勾起时，更是脉脉含情，只是一笑，就把一身初春的料峭都 散了干净，只留下融融的暖意。
周零榆在病床边坐下，温柔的拉过卓景恒，像之前那样，把纤细单薄的少年抱进自己怀里，轻声 道：“怎么了？这样看着周叔，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
卓景恒坐在他膝上，仍在微微打颤的身子被温暖的怀抱圈住，熟悉的安全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瞬间就 让他红了眼眶。
“周叔......”他抓着周零榆衣襟的手有点抖，惊慌失措的问，“周叔，我爸爸他__”
“他没事的。”周零榆温热的手掌从上到下抚过他的后脊，低声安抚道，“景义伦是吓唬你的，我让韩京 去确认过，景大哥人在公司，正忙着开会呢。”
49我和景恒，不日即将成婚
卓景恒大大松了口气，这才想起自己眼下的处境，纤长的眼睫不安的轻颤，小声说：“周叔，我......我
以为你不要我了......”
他眼里噙着泪水，周零榆心疼的不得了，修长的手指抚去少年眼角的水汽，柔声道：“胡思乱想什么， 周叔怎么可能不要你？”
“因为......因为我......”在周零榆面前，卓景恒实在对那两个字难以启齿。
“因为你怀孕了？”周零榆接过他没说完的话，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温润。
卓景恒深深垂下头，不敢看周零榆的眼睛，只听到周零榆轻轻的一声叹息。
那一声叹息，听得他的一颗心都揪起来了。
周叔为什么叹气，是生气了，还是觉得他脏？
然而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被轻轻抬起来，猝不及防的撞进一双写满了宠溺的黑眸。
“周叔......晤！”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温柔而强势的吻住了。
周零榆总是很温柔，无论做什么，都生怕弄疼他似的，就连亲吻也一样。
柔软而灵巧的舌头在他唇齿间游走纠缠，激烈却不仓促，缠绵却不疯狂，时时刻刻顾忌着他的感受，充 满成熟男人独有的克制和温柔。
然而即便如此，卓景恒还是无法自控的沉溺其中，只觉得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越发灼烫，仿佛要把他烧 着了，险些喘不过气来。
周零榆主动停下，笑着看他，呼吸丝毫不乱：“小笨蛋，要记得呼吸啊......”
卓景恒被他亲的迷迷糊糊，下意识的说：“......谁像你那么熟练......”
周零榆不由失笑：“小恒，你这是在吃醋吗？”
卓景恒终于回过神来，却越发不安起来，小声说：“周叔，我怀孕了，我可能......可能没法跟你在一起
了 ......你别再亲我，也别再抱着我了 ......”
“为什么？”周零榆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似乎还噙着几分笑意。
“还能为什么！”卓景恒猛地抬起头来，“因为我怀了别人的孩子啊！你是不可能娶我的！”
说这些话时，他心里难受的很，眼圏又红了，险些落下泪来。
周零榆却没有理会他说的话，只抬起手，摸摸他的额头，柔声道：“我问过医生了，你的身体已经没什 么大碍，可以出院了。走吧，周叔带你回家。”
“周叔！”卓景恒推开他的手，坚持要把话说清楚，“你快走吧，别管我了，以后也都不要再见我， 我......我现在名声差得很，配不上你，爸爸和大哥都已经被我拖累了，要是再加上你，我会很内疚的！”
周零榆无奈的看着他，叹了口气道：“你真的不肯走？”
卓景恒毫不犹豫的摇头一一他不能再给周零榆添麻烦了！
“那好吧。”周零榆不置可否，手臂用力，霍然把他抱了起来，笑着说，“那我就只能强行带你走了。”
卓景恒大吃一惊，扭身就想从他怀里跳出去，细瘦的窄腰却被周零榆牢牢搂住，根本动弹不得，不由怒
49我和景恒，不日即将成婚 道：“周零榆！我不要跟你走，你放我下来!
他不管不顾的挣扎着，手肘不小心撞到周零榆右肩，周零榆闷哼一声，高大的身子僵了僵，本就略显苍 白的面容更白了几分。
卓景恒意识到了不对劲，立刻停下动作：“周叔，你怎么了？肩膀痛吗？”
“没事。”周零榆摇摇头，扬声道，“韩京，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先生。”韩京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准备？准备什么？卓景恒越发狐疑，却不敢再胡乱挣扎了一一周零榆刚才的反应很不对劲，可能是肩膀 受伤了。
他正想拉着周零榆问个究竟，病房的门就忽然打开了。
卓景恒只觉得眼前一亮，闪光灯此起彼伏的亮起，闪的他眼都花了。
被景义伦找来的记者们齐齐围在门口，双眼放光的盯着姿态暖昧的周零榆和卓景恒。
卓景恒已经傻眼了，完全搞不清楚眼前这是什么状况。
周零榆却很淡定，甚至有闲情雅致冲着镜头笑笑，从容不迫的说：“各位应该都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 抱着的是谁，我就不多费口舌了。之所以留下你们，是想拜托你们用最快的速度，把一个消息散播出去。”
说到这里，他勾起唇角笑了，俊朗的面容斯文儒雅，贵气天成，一字一顿的说：“我和景家的小少爷景 恒，不日即将成婚。”
直到被周零榆抱着离开医院，卓景恒都没从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我和景家的小少爷景恒，不日即将成婚。
不日......即将成婚......
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韩京去幵车了，周零榆仍然抱着他，带着他在医院门口等，卓景恒一直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一张嘴，这 令人难以置信的美梦就会破灭。
周零榆也没有幵口，他抱着卓景恒的手臂一如既往的沉稳有力，幽邃的眼眸深不见底，一言不发的想着 心事。
他在犹豫，到底该怎么跟小恒说孩子的事情。
医生说了，小恒刚刚因为受惊过度动了胎气，接下来一段时间不宜动怒，也不能再受到惊吓。这突如其 来的孩子让他受了那么多委屈，要是就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了，他肯定是要生气的，对身体不好。
可要是不说，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他瞒得越久，小恒知道的时候，就越难以接受。
不管怎么选，都是左右为难。
周零榆难得有这么骑虎难下的时候，也就怀里这个纤细柔软的少年，能让他纠结犹豫，久久拿不定主 忽然，一道惊呼打断了周零榆的沉思。
49我和景恒，不日即将成婚
“小少爷！你怎么出来了！”
商枝小跑着冲过来，一脸警惕的瞪着周零榆，大声喊道：“你是谁！为什么抱着我们小少爷！快放他下 来！”
说着，他毫不犹豫的扑上去，扒拉周零榆的手臂，想把卓景恒“解救”出来。
“小枝！”卓景恒被他吓了一跳，赶紧阻止道，“别别别，我没事的！周叔是好人！”
商枝愣了愣，将信将疑的打量了周零榆一番，狐疑道：“真的？”
“真的！”卓景恒偷偷掐了周零榆一把，示意他把自己放下去，那力道跟小猫挠痒差不多，周零榆无奈 的笑笑，顺着他的意思，把他放了下来。
商枝赶紧扶住他，紧张兮兮的上下检查一遍，确定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
“小少爷，你没事就好，大少爷来了，就在后面__”
他话还没说完，魏少亭就快步走了过来。
“小恒！”他先喊了卓景恒一声，随即看向周零榆，客气而疏离的说，“周总，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官宣啦哇咔咔，周叔还会补上正式的求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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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周零榆不愧是周零榆
几天不见，称呼就从周叔变成周总了，态度变化倒是很快。
周零榆自然不会跟自己未来的大舅哥计较，便只微微一笑，负手道：“少亭来了。”
魏少亭微微眯起眼，刚想跟周零榆好好掰扯一下卓景恒身上临时标记的事情，手就被卓景恒拉住了。 卓景恒仰着头看他，一脸焦急：“大哥！爸爸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虽然已经从周零榆那里听说景父没事了，但是他心里实在是担忧，非得跟魏少亭再确认一遍才行。 魏少亭拍拍他的手，安抚道：“放心吧，父亲他没事，只是公司里事情多，没法来看你。”
卓景恒这才放下心来，自责的说：“大哥，都是我的错，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一想到景父那么大年纪了，还要为了他的事情奔波操劳，他心里就很过意不去。从穿越过来到现在，景 父给了他太多关怀和爱护，他偿还报答尚且来不及，现在又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
周零榆站在卓景恒身侧，目光一直落在卓景恒和魏少亭交握着的手上，只觉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此时 终于有机会插话，便幵口道：“小恒，景大哥不会跟你计较这些的，景氏的事情，处理起来也没那么麻烦， 我会让江毅和韩京去帮忙的。”
说着，他不动声色的拉住卓景恒的手臂，把他的手拉了回来，攥进自己掌心。
卓景恒心绪纷杂，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魏少亭却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哼了一声。
周零榆全当没听见，笑着对魏少亭说：“小恒病房里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景义伦我已经解决 了，病房里不安全，我先带小恒回家，你回公司去帮景大哥吧。”
三言两语就想把他打发了？魏少亭在心里冷笑，伸手就要拉卓景恒，沉声道：“不必了，我来这一趟， 就是为了接小恒回去__”
周零榆毫不顾忌的搂着卓景恒的腰，带着他往后退了一步，刚好避幵魏少亭的手，勾唇笑道：“少亭， 你的消息未免也太不灵通了，刚才在病房门口发生了什么，你的手下没有汇报给你吗？眼下，小恒跟着我回 周家，才是最合适的。”
魏少亭微微眯起眼，狐疑道：“你什么意思？”
周零榆但笑不语，随即扫了一眼一脸懵逼的站在一边的商枝，抬手扶住他的肩膀，轻轻推了一下。 商枝被他推的往前踉跄几步，恰好扑进魏少亭怀里。
魏少亭本能的伸手接住他，随即听到周零榆说：“少亭，人这一辈子其实不长，一眨眼就过了，还是不 要在不属于你的东西上浪费时间，免得辜负了真正重要的人。”
“旁人总说难得糊涂，我却觉得，人活得清醒一点，才是好事。”
魏少亭愣了愣，恰好对上商枝琥珀般清澈的眸子，心里怦然一动。
等到他回过神来，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周零榆已经把卓景恒扶上了韩京开来的黑色轿车，自己也跟着坐 了进去。
魏少亭心情复杂的扶着商枝站好，缓缓收回视线，心生感慨。
周零榆，终究还是周零榆，这洞若观火、四两拨千斤的本事，他是万万不如的。
卓景恒没听明白周零榆那番话，却知道他为什么把商枝推给魏少亭。
《顶级纯A》小说的剧情已经被他改的七零八落，魏少亭没有爱上周瑾，也该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商枝性格单纯，乐观纯粹，是个不错的孩子，要是他和魏少亭真的能走到一起，卓景恒也会很高兴的。
韩京一边幵车，向周家老宅驶去，一边控制不住的频频偷瞟坐在后座的卓景恒。
一想到这个精致漂亮的少年马上就要成为先生的未婚妻，甚至还怀了先生的孩子，他就觉得像做梦一 样。
他跟着周零榆的时间比江毅还长，几乎是从小在周家长大，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看到周零榆对一个 Omega这么百般宠溺，恨不得时时刻刻把人抱在怀里。
想到因为保护卓景恒不利，被罚去调查陆英下落，接下来几天可能都没时间合眼的江毅，韩京开起车来 越发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颠到车子里这位小祖宗。
他把车子开得稳稳当当，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抵达周家老宅，周零榆却很满意，和颜悦色的跟他道了 句辛苦。
韩京连呼不敢，把两人送到之后，又开着车走了一一江毅在忙陆英的事情，景氏那边，就只能由他负责 了。
周零榆没管他，带着卓景恒进门，老管家很快迎了上来，毕恭毕敬的躬身道：“先生，小少爷，你们回 来了。”
周零榆嗯了一声，问道：“我让提前准备的鸡汤，可做好了？”
“早就做好了，稍微热_下就能暍。”
“那就热一下，直接送到楼上来吧。再炒两个青菜，做的清淡一些。”
“曰	，，
疋。
周零榆盼咐完了，便牵起卓景恒的手，带着他上楼。
老管家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开口道：“先生，瑾少爷那边......”
周零榆脚步微顿，挑眉道：“他在家反省的怎么样？”
老管家吞吞吐吐地说：“瑾少爷总是闹着要见您，要去公司呢......知道出不去之后，胃口就不太好了，
几天下来人清减了不少......”
卓景恒听得睁大眼睛，惊讶道：“周瑾他闹绝食呀？”
就算真是这样，也没必要说的这么直白吧？先生听了更生气了可怎么办？
老管家深深埋下头去，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周零榆瞥了卓景恒一眼，没有急着开口。
卓景恒才不怕周零榆生气，准确的来说，他巴不得周瑾惹的周零榆更生气一点，再多关个十天半个月的 才好，省的在他眼前乱晃一一经过年会和差点坠楼的两件事之后，他真是对楼花楹和周瑾这对狗男男恨到了 骨子里，连多看一眼都觉得烦。
50周零输不愧是周零愉
所以他唯恐天下不乱的凑到周零榆耳边，小声说：“周叔，闹绝食是不懂事的小孩子才爱玩的把戏，周 瑾都多大的人了，还玩一这套，太丟人了，你可千万不能相信他，就他那胆子，才舍不得把自己饿死呢！”
他虽然故意放轻了声音，老管家却还是听到了，额角的冷汗更多了。
这......这位小少爷胆子也太大了！
然而，周零榆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反而勾起唇角笑了，抬手摸摸卓景恒的脑袋，温声道：“好，都听 小恒的。”
他对老管家说：“李伯，周瑾那边，你就不用管了，既然胃口不好，就暂时不用给他送饭了，等他胃口 好了，再给他送吃的。”
一一周瑾也该多受点挫折，才能懂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不是他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说完，他便带着卓景恒，头也不回的回房间去了，只留下老管家在原地发愣。
老管家琢磨了一会儿，颤颤巍巍的摇摇头，感慨道：“老话说得好啊，有了继母，就有了继父......”
男人啊......就连先生这样的人，也不能免俗。
老管家自行脑补了一出催人泪下的人伦大戏，摇着头去厨房热鸡汤了。
周零榆带着卓景恒去了自己房间，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把卓景恒抱进自己怀里一一在医院时，他还 得顾忌着门外的一大堆记者，来不及跟卓景恒多做什么，现在就不一样了，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好好发泄 自己离开这几天的相思之苦。
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小家伙身上的玫瑰花香，又有多想念他肚子里的孩子。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卓景恒就一把拉住他衬衣的领子，皱着眉头解起扣子来。
周零榆怔住了，下意识的抬手去抓他的手：“小恒，你做什么__”
“我有好多好多问题要问你，但是在那之前，你得先给我看看你的肩膀。”卓景恒打开他的手，闷头解 着扣子，“你在医院抱着我的时候，被我撞了一下，浑身都僵了，你这肩膀上肯定有伤......”
周零榆握住他的手，细细揉捏着：“肩膀什么的等会再说，先让周叔亲亲你，好不好？”
“不好！”他越是不让看，卓景恒就越是担心，抓着周零榆的衣领不肯松手，坚持道，“你要是不让我 看，我现在就回家去！”
现在回家......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周零榆叹了口气，只得妥协，缓缓松开手道：“那你看吧，不用担心，真的没什么大碍__”
他话还没说完，上衣就被卓景恒彻底掀开，袒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膛和小腹，还有肩膀上已经被斑驳鲜血 染红的层层绷带。
看到那伤处的瞬间，卓景恒愣了愣，眼眶立刻就红了。
他小心翼翼的摸上那处伤口，嗓音带着哭腔：“周叔，你到底去欧洲做什么去了，怎么能......怎么能受
这么严重的伤......”
“这不严重，只是又流了些血，看起来吓人罢了。”周零榆温柔的握住他的手，试图转移他的注意 力，“我让厨房炖了鸡汤，应该很快就会送来，你饿了吧？”
“绷带呢？止血的药呢？你这伤口得重新包扎才行！”
50周零输不愧是周零愉
卓景恒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一下跳出他的怀抱，不管不顾的撒丫子往外跑，看得周零榆心惊肉跳。 “不许乱跑！ ”他沉声喊道，语气是少有的严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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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你没有弄丢我，是我弄丢了自己
温芸回来了，江芷兰跟在后面。
“我带他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
温芸见到温衍，拿住他的手腕，拽了出去。
江芷兰没拦着，但也奇怪温芸为什么这么火急火燎的往外走。
温衍没反抗，被温芸拖拖拽拽，回到他们曾住过的小破屋里。
然后温芸抽出一根烟，趴在阳台上的围栏边，无言的抽着。
“你带我来这什么意思？ ”温衍站在屋子里，黑漆漆地，连带着他的眸色也黯淡了。
温芸抽了一口，还没到肺就全呼了出来。
“什么意思？”温衍攥紧拳头，质问温芸。
温芸烦躁地捻熄了烟，在水泥筑的围栏上烙下一圈黑印。
“你是不是想说我本来属于这里？ ”温衍往前逼了一步，双眸因为太久没有眨动开始发酸。
“你自己不清楚吗？丨”
温芸深呼吸一口气，抬手猛地甩了温衍一巴掌。
温衍被打懵了，半边脸被打肿了。
温芸烦闷地再次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气，直到憋不住了才呼出烟雾。
“我让你去找顾擎是为了我们更好的生活，你在做什么？！你把他儿子勾引了？你自己不觉得恶心 吗？ ”温芸的手指带着刺，戳在他胸口的同时，也深入了他的心脏。
“我、我没有......”温衍瞪圆了眼睛。
“你就不怕被发现被赶出来吗？”
“你不觉得丢人吗？你自己不要脸吗？”
温芸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把温衍好不容易愈合的心口一刀_刀重新划开。心口上的创口 贴是顾辞山一点一点贴上去的，撕下来时连带皮肉一次钻心的疼。
“你这样的人你是怎么好意思和顾辞山站在一起的？”
“我这样的人......可顾辞山他夸我......”温衍声音越说越小。
“他夸你什么？ ”温芸不耻地笑了。
他夸我可爱，夸我棒......
“你和妈妈一样，都是寄生虫，但顾辞山他这么优秀，你离他远点别害了他。”温芸夹着烟的手不停颤 抖。
温衍跌坐在地上，捂着脸，满脸的无助。
我怎么会害他，我又怎么会和你一样？
温芸抽了会烟，直到烟蒂燃尽后，她说：“给妈看看，没打伤吧？ ”温芸蹲在温衍面前，抬手拿过温衍 捂在脸上的手。“你也是，干嘛非要和妈顶嘴。”温芸从包里拿出一张湿纸巾，按在温衍的脸蛋上轻轻的擦 拭。
“我这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温衍坐在地上，木讷地接受温芸的好。
“你从出生就是个错误，我当初就该把你丢在垃圾堆里，但既然心软了也没办法。”温芸的手指隔着湿 纸巾也感受温衍脸颊的灼热，“咱就别去招惹攀附别人家大少爷了，要是个败家子妈也就让你玩，但顾辞山 不同。”
“妈再从顾擎那捞点钱就带你离开这里，去过我们的好日子。”温芸把湿纸巾反复叠起，但再怎么擦也 擦不去脸颊上的红与肿。
“好日子......”温衍喃喃自语，“有现在的日子好吗？”
温芸扬起手又要打，但看到温衍一副失了魂的模样，终是放下了。
“你就算喜欢他，想缠着他也没用，他会像所有有钱人家的少爷一样，读完高中就出国留学。”
温衍觉得半边脸如心口一般发烫发胀。
“他也会像所有富二代那样，玩完你就跑，然后找个门当户对的omega当妻子。”
温衍摇头，喃喃道：“他不一样，他不会的......”
“所以你就想让他留下来陪你？！陪你这样的人？！ ”
温衍不答话，他不知道。
“如果他真的为你留下来，你可真自私，他那么好的前程全都毁在你这里。”
温衍吸了吸鼻子，他居然觉得他妈说的也没什么错。
他就是配不上，再怎么努力也配不上。不是把自己名字贴在第一名的位置就真的是第一名，不过是自欺
欺人。
顾辞山的前程一片光明，他会学业事业有成，会在大家欣慰地目光里娶一个可爱又干净的omega，生 几个孩子。
而他不同，他就是下水道里人人喊打的老鼠，他不能为了一己私欲把顾辞山从天上拉到下水道来陪自 己。
温芸站起身，把脏了的手帕随意的丢在破旧不堪的废墟里，洁白的湿纸巾染了一身的灰，变得脏兮兮。 “做人不能太自私。”
温芸丢下这句话，离开了。
没了温芸的房间陡然亮了起来，阳光从门外轰的一下向温衍倾泻，如开闸的洪水一股脑把温衍抱住了。 太亮就变得刺眼，温衍手臂遮在眼睛上，一明一暗的对比，刺的温衍止不住的流泪。
做人不能太自私。
这句话像枷锁把温衍彻底锁在了阴暗的房间里，这里阴暗荒芜，这里满地狼藉，这里只有他。
温芸把顾辞山好不容易一点点粘起来的瓷娃娃打碎，还用着一副为你好的嘴脸，然后她潇洒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温衍觉得外面好像阴天了，阳光不那么刺眼。
他缓缓拿下手臂，努力睁开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用他最大的努力去看这个世界。
“终于找到你了。”
顾辞山站在门口，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湿，碎发湿淋淋的搭在额头上。
“路上我还害怕跟丢你，一直提心吊胆，自行车我都快骑成小汽车了。”顾辞山舒心的笑了，可他满身 的汗水不敢去抱温衍，只能站在门口轻轻说：“我不怕跟丢，就怕弄丢你。”
温衍愣了下，连滚带爬的像顾辞山奔去，慢慢地他站了起来，晃晃悠悠跌跌撞撞。
在与顾辞山还有一臂距离的时候，他就已经双脚离地，迫不及待地扑进了顾辞山的怀中。
“你再抱紧些，我害怕摔下去。”
温衍圈住他的肩膀，趴在他肩膀上放声痛哭。
泪水不仅湿润他的脸颊与衣襟，也将顾辞山的肩膀浸湿。
一个满是欲望的吻在这个氛围里诞生了，在两人唇齿之间肆意游走，气氛逐渐开始暖昧。
“我可以吗？ ”顾辞山的手放在温衍的衣服上，往前轻轻撩了一厘。
温衍抓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衣服、裤子、外套被草草的丢在地上，成为了最简单的地垫。
两具赤裸的、干净的躯体在肮脏的、潮湿的房间里，尽情的亲吻爱.抚。
顾辞山慢慢地进来，温衍在他身下静静地躺着，没有多余的动作。
顾辞山驶上了熟悉的公路，只是今天的公路格外蜿蜒还弥漫着大雾，让他不敢贸然前进。
雾里巍峨的山脉只冲天空，横断天空的自在。
顾辞山从高处往下窥看，倾在温衍身上的压力翻腾搅动着大海，暖昧覆盖在身体之外。
雾，随之而来，随心泛滥。
他在身旁，却不在眼前。
头顶风化破碎的吊灯，身下被洗至褪色的校服，无一是他，无一不是他。
两人像隔着雾，在朦胧中将爱意说中。
迷雾里的是你，遥不可及是你，我喜欢的是你。
温衍赤裸地平躺在地上，顾辞山已经起身着手穿衣服了，可他的衣服早就被彼此在地上擦破。
“顾辞山。”温衍轻轻唤着。
“怎么了？ ”顾辞山低头看他。
温衍回之微笑。
顾辞山也笑了。

“就这样吧，我们的关系到这里就停住吧。”
顾辞山的笑容消失了，“为什么？”
温衍偏过头不去看他，“没有为什么，可能是我真的不喜欢你吧。”
“是温芸和你说了什么吗？ ”顾辞山坐在他身边，发现了一只燃尽了的香烟，只剩最后一点余烬。
“她没和我说什么，是我发现自己真的不喜欢你。”温衍坐起身，从顾辞山的背后抱住了他，被打肿的 侧脸贴在顾辞山的后背上，“就当是最后一个抱抱了，以后都不许再抱我了。”
“是吗？那我再努努力让你直接爱上我吧。”顾辞山的手盖在温衍的手上，这时他才发现温衍的手掌冷 得像块冰，又僵又硬。
“到这里就该停住了，我和你不适合。”
“有吗？我觉得挺合适的啊，你就是我的omega，毕业第一天我就要娶你。”顾辞山握住温衍的手放在 唇上吻了吻。
“顾辞山，非要我把话说绝吗？
“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恨你。
“校医也说了，我们只是信息素契合度高所以彼此吸引。”
顾辞山的脊背越来越僵，几乎感受不到身后温衍的体温。
温衍说完便松开手，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门口。
他靠在门框上，支起消瘦的手臂，无力地抬起。他指着外边已然漆黑的天空说：“离开这里吧，离开
我。”
顾辞山无动于衷，他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看着温衍。
温衍无法控制地乱了呼吸，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求你了，放过我，我在你身边过得真的不快乐。”
温衍平静地看着顾辞山，抬起的手始终没有放下。
“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顾辞山仰视着他。
温衍没回答他，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消瘦憔悴的身躯，“你看我，你看着现在的我，还有丁点以前的模样 吗？我跟你不是一类人，你强行让我融入你的生活，最后是我被融化了。”
顾辞山的呼吸变得沉重，他在温衍的注视下起身，一步一步的离开这间破落的屋子，最终他消失在楼梯 拐角处。
你没有弄丢我，是我弄丢了自己。
温衍目送他离去，最终无力地靠着墙壁，无声痛哭。
第六十九章衍衍最忠诚的癞皮狗是谁呢
温衍坐在门口望着头顶的黑色幕布，泼洒了两三片星光，半月牙残缺的挂在半空中。
当暖昧氤氲散去，便只剩下凄冷。
北风吹麻了温衍的脸颊，他又坐了会，等到身体也麻木的时候，才背过身，背对着光。
他把地上脏兮兮的衣服全部抱在怀里，脑袋垫在衣服上，想着今晚去哪里过夜。
裸露的脊骨向外弓起，被月光泼上一层白漆，在黑暗里散着微光。
“好冷啊，早知道就不和他做了。”温衍叹口气，埋头在灰扑扑的衣服里蹭了蹭。
他已经冷得上下牙齿打架，磕磕碰碰，身体也在打着冷颤。
当意识逐渐涣散，注意无法集中的时候，温衍就开始想会是谁来给自己收尸。
他的眼皮也开始疲惫地颤动，微微阖下的瞬间，他突然觉得不那么冷了，像是空气里多了块发热的毯子 裹在身上。
“冷吧？”顾辞山把外套盖在温衍的后背上，将他裸露的白净后背遮住后，走到温衍的前方，陪着他一 起坐下。
“哭什么？”顾辞山伸手，揪了揪温衍的脸颊。
温衍委屈地哼了声，眼泪如断线的珠子往下掉。
“真的以为我会离开你啊？ ”顾辞山把提着的包里的衣服都拿了出来，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放在自己腿 上，“我给你买衣服去了，你看，外套上有兔子耳朵。”
顾辞山笑着帮温衍带上帽子，拿起外套帽子上的兔耳朵左右摆了摆。
“我那么喜欢你，我怎么舍得离开你。”顾辞山伸出手按在温衍眼下，轻轻往旁一擦，沾了满指的水 珠。
“抱抱好不好？ ”顾辞山张开手臂，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温衍往前倾了倾，顺势倒进了顾辞山的怀里。
“衍衍，我的乖衍衍。”顾辞山的手放在温衍的后背上，轻轻拍抚，他隔着帽子在温衍的额角留下点点 轻吻。
温衍微微仰头，刚张开唇便被顾辞山的手指堵住了。
“衍衍现在不能说话。”
温衍无声喃喃：“为什么？”
顾辞山抱紧了他，“好好休息，忘了今天发生的事，明天依旧照常，而我还是你最忠诚的狗。”
温衍听话闭上了眼睛，泪水浸湿睫毛。
“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我就是条癩皮狗。”顾辞山笑着说，带着失而复得的开心。
夜晚很安静，可温衍觉得很吵，有两个人在拉扯他，显得很聒噪。
顾辞山轻轻拍打温衍的后背，他的信息素带有安抚作用，等到温衍紧绷的身躯逐渐缓和时，他说：“你

温衍点头，但没说话。
“我记得很清楚，我总觉得那天如果是我拿着麦该多好，我就会在台上吻你，告诉他们你是我的唯一”
告白只是为了表达心意，不是索取关系。
“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
温衍犹豫地点头，可又缓缓摇头。
知道又能怎么样。
“小时候我总被人欺负，抢我玩具还朝我丢泥巴，我父母也不管我，这一切的转机都是那个小区新来的 小孩。他带着我打跑了别人，每天都带着我玩，把他的玩具都送给我。”说着顾辞山还揉了揉温衍的脑 袋，“那个小孩还特别小心眼，别人想和我玩，就把别人打跑，然后告诉我这辈子他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顾辞山深呼吸一口气，笑弯了眸，“可惜啊，我不想和他做朋友了。”
“你猜我想和他做什么？ ”顾辞山揪了揪温衍被哭湿哭红的鼻尖。
温衍抬头，愣愣的回答：“做、做情侣？”
温衍对小时候没有记忆，搬到小破房子的时候温衍才开始记事，那个时候开始他的生活就是一片荒芜。 他怎么可能会和顾辞山成为一个小区的邻居，又怎么会有多余的玩具送给顾辞山，一定是顾辞山认错了人。
“做.爱啊。”顾辞山笑着亲在温衍的唇上，软软的，眼泪有些咸，但温衍这个人太甜了，所以眼泪就没 那么咸。
温衍红了脸，肌肤被月光映的雪白，脸蛋看去像个草莓糯米糍。
“你不要脸。”温衍害羞地嘟囔，可又仰着头任顾辞山在他身上索取。
“我不要脸，我要你。”顾辞山的吻点到即止。
“你不要脸，我才不要你。”温衍伸出手抵在顾辞山的唇上。
顾辞山冲破了温衍的防线，他捧起温衍的脸蛋，“还难过吗？”
温衍红扑扑的脸蛋有些懵，没流泪了，可他又不肯点头。
“那现在衍衍公主的侍卫要帮衍衍公主穿衣服了。”顾辞山把干净的衣服摊开，在温衍面前理了理。
“为什么我是公主......”温衍不大满意地嘟着脸蛋。
“因为你爱哭又爱撒娇还傲娇。”
顾辞山把衣服套在温衍的头上，拿住手腕往里塞，帮他一步一步穿好衣服，然后重新把粉红色的兔子外 套裹在身上。
温衍不开心地用袖子扫着顾辞山的脸，因为这衣服他伸直了手，手指都没能从袖口里探出来。
“你才不是侍卫。”
“那我是什么？”顾辞山揉了揉温衍的脸蛋，隔着衣服牵住他的手，“自己扶着我穿裤子。”
温衍站起身，靠在顾辞山手臂上，晈着手指想了一会说：“你是一一你是保安。”

“行，那我就是保安。”顾辞山把温衍含在嘴里的手指拿出来，“脏死了，不许吃手。”
“裤子，你给我穿。”温衍攀附在顾辞山的身边，恃宠而骄的抬高腿，圆润粉红的脚趾在他面前扭了 扭。
“你知道抬腿是做什么吗？”顾辞山的手放在温衍抬起的大腿下，用他的力道托起温衍半条腿，手只要 再往上一点点就能抵达那处隐秘的地方。
“不、不行！！！ ”温衍支着一条腿，如同捕鼠笼里的小老鼠，急的吱吱叫，可又逃不出顾辞山的掌
'LA。
“自己穿裤子。”顾辞山放下手，拍拍温衍的脑袋。
温衍只好自己一个人把裤子穿上身，蹦蹦跳跳好一会才彻底把两条腿塞进裤腿里，然后捏住裤腰带往上 拎了拎，终于拉上了裤链。
等温衍穿好衣服的时候，窗外月色又亮了些，透过楼与楼之间的间隙，能看到马路上的灯火辉煌与车水 马龙。
温衍越走越觉得脚步虚浮，顾辞山的背影越来越模糊，快要和霓虹灯融在一起。
“我不想走路。”温衍往前奔了一步，拉住了准备走出潮湿巷口的顾辞山。
顾辞山没问为什么，干净利落的蹲了下来，欣然地说：“我背你。”
“你不问为什么吗？ ”温衍环住他的肩膀，趴在他背上。
“我巴不得呢。”顾辞山晃了晃身子，惹得温衍更加用力抱紧他。
温衍沉默了，他感动过头，导致忘了顾辞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老色批。
回到公寓时，江芷兰不在，温衍草草洗了个澡便躲进了被窝里。
床不会问我问题，床不会质疑我，床最软最舒服，床永远都会在我身边，床最好了。
只是......为什么顾辞山能这么熟练地爬到他床上来啊！
“滚下去！”温衍一脚蹬在顾辞山腰上。
“不要，就要黏着衍衍，我的衍衍最好了。”顾辞山抱住了温衍，在他身上又是蹭又是亲。
“我、我......你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吧。”温衍被亲红了脸，好像浑身的温度又开始变得燥热。
顾辞山靠在他耳边，嗓音像低沉地大提琴声，醇厚深沉，“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安静，你的小脑袋瓜是想 不通的，我会哄到你服软，偏向你，这样才会让你心安。”
第二天，该上学还是得上学，温衍在前一天已经玩到精疲力尽，连上学都要靠顾辞山一拉二拽三哄骗。
幸好上午由于半边脸还未消肿，温衍去校医院睡了半小时，醒的时候遇到来拿药的江渊。
“嗯，跌打药？你摔着了？ ”校医一边清点药品_边和江渊说话。
江渊摇头，“不是我，是舒晚。”
温衍冲出休息室一脚飞踢在江渊身上，指着他骂：“你又欺负舒晚，我今天非得替天行道不可。”
温衍一边捋起袖子，一边朝江渊脸上砸去。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弄出来的。”说着江渊还重重地叹了口气，“唉，我周末都在酒吧暍酒，早

知道就不要脸了，我去找他他也不至于一身的伤。。
温衍收了手，将信将疑的把江渊从地上拉起来，“你暍酒做什么？”
江渊看了眼校医，凑到温衍耳边轻声说：“借酒消愁。”
温衍听到消愁二字眼睛都亮了，“有用？”
江渊上下打量温衍，“你能有什么愁？”
温衍耷拉着脸蛋，“我愁绪可多了。”
“你个omega去那种地方做什么，别给顾辞山找麻烦。”江渊拿起药走了。
“你alpha去得，我omega就去不得？！别搞种族歧视哈！”
于是当晚顾辞山收到了江渊的电话。
“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千万别震惊！”
“温衍去哪了？ ”顾辞山冷着嗓子质问。
“我在酒吧里看到了个和温衍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真的绝了，长得太像了，温衍其实是他的私生子 5! ’，
作者有话说
轮到揭晓衍衍身世的时候了，其实他是__我最爱的衍崽！
第七十章暍醉的衍衍又娇又主动
顾辞山嗯了声，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江渊嘴里浓烈的酒气。
顾辞山随意拿了件外套，穿上走进了夜色里。
酒吧里正是热闹的时候，台上的乐队卖力的演奏，挥洒着汗水，台下的观众举杯欢呼。
在角落里的桌子边，隐秘的坐着两个小孩。
江渊把椅子认成了温衍，左看右看，抱着椅背，纳闷地说：“你怎么和温衍长得这么像？但你怎么不说 话？你咋这么木呢？温衍可没你这么木。”
温衍在他对面，怀里圈着一瓶度数低的奶啤，委屈巴巴地掉眼泪。
“你能别哭了吗？哭哭啼啼的，你看温衍他哭了吗？他这么倒霉一人，他都没哭呢！ ”江渊拍着桌子冲 温衍大吼一声。
温衍愣了下，更加难过的哭了起来，眼泪沿着奶啤的杯沿掉了进去。
“我、我也不想哭，可是......可是就是忍不住嘛。”温衍鸣鸣咽咽的一阵哼唧，“你凶我干嘛......”
“你有什么好哭的嘛！你再难过能有温衍难过？”江渊看着怀里的椅子，和它认真的说话。
顾辞山深呼吸一口气，站在两人的桌子前，左看一眼右看一眼，面色凝重。
酒鬼老婆和傻子表弟，这个家还能不能好了。
“顾哥，你来了啊，你看我把温衍照顾的好好的，不哭不闹的可乖了。”江渊拍了拍椅子背，笑得幵
'LA。
顾辞山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攥紧了，“温衍在哪你看得清楚吗？”
温衍高高抬起一只手，高亢的应道：“衍衍在这，衍衍有点、有点......困困。”他歪头看着面前的奶啤，
努力从模糊的视野里认清奶啤上的酒精度数，点着脑袋小声嘟囔：“不、不是说不会醉吗？为什么衍衍还是 有点头晕。”
“不在这吗？温衍你说话啊，说话啊！！！ ”江渊用力地摇椅子，摇着摇着自己耷拉脑袋砸桌子上了。 酒吧服务员凑上来看了眼，“您好，需要帮忙吗？”
顾辞山的拳头已经梆硬，他看着服务员露出礼貌的微笑，但后槽牙已经磨的咯咯响了。
“我、我该说什么？ ”温衍伸出手碰了碰桌子上江渊的脑袋。
“说......说江渊可以追到舒晚，一定可以。”
温衍软绵绵的嗯嗯两声，惆怅地说：“可我有点想顾辞山了 ......”
“不行！现在不是想顾辞山的时候！现在是帮助我追回舒晚的时候！”江渊猛地吸了下鼻子，突然一个 起身拉住椅子往外冲。
还没走两步，就被顾辞山拽住衣服领子，就像在拉一条脱缰的哈士奇。
“憋扒拉我！我追妻呢！ ”江渊卯足了劲儿往外冲。
顾辞山把手一松，江渊啪叽一下倒在地上，捂着脑袋嚷嚷着疼。

温衍转头，双眸朦胧的看见了顾辞山。他一拧眉，一抿唇，眼泪便涌了出来。
温衍张开双臂，仰头冲顾辞山委屈地小声说：“衍衍有点想你，他们骗衍衍说这个不会暍醉。”说着说 着，温衍陷入了迷茫，他拿起奶啤又咕咚一口，疑惑地问自己：“衍衍醉了吗？衍衍没有醉吧。”
温衍咬着手指，摆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实际上在阿巴阿巴吃手手。
顾辞山把脚边的江渊踹到一边，把温衍手里的奶啤拿出来丢在桌子上，然后抱出了温衍。
温衍趴在他怀里，连声哽咽。
“衍衍有点难过，你安慰衍衍好不好？”
温衍身上都是奶香，酒味很淡，给温衍拿酒的人确实没说谎，但他估计也没想到这个omega能暍奶啤 暍醉。
“好，我爱你。”
温衍愣了下，更加抱紧了顾辞山，“你不要离幵衍衍好不好？”
“不是吧，我陪你暍了这么久，你反手就不认识我了？”江渊捂着脑门，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像个鬼一 样在温衍身边晃晃。
“我怎么会离开你。”顾辞山抱着他走出了暄闹的酒吧。
站在酒吧门外，街上一片寂静，店外只有零散几个人在走路，与店内的吵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温衍隐忍地啜泣被无限放大，他趴在顾辞山的肩膀上，时不时抽着气，像在打嗝。
“你就是会离开我，你迟早会离开我。”
顾辞山肯定地说：“我不会。”
“你会！ ”温衍张嘴反驳。
“不会。”顾辞山冷静地说。
温衍像个小朋友，说急眼了就开始重复一句话无数遍，“你会！你会！你会！你肯定会！”
顾辞山温柔地笑笑，眼底盈着月色皎白，“为什么肯定？”
温衍又开始晈手，食指和大拇指被他轮流啃晈，指甲都被咬的层次不齐。
“你高三毕业会去国外，然后你会娶比我可爱性格还温柔的omega,生一个漂漂亮亮的孩子，然后我就 会在我的烂尾楼里过一辈子，捡一辈子破烂鸣鸣鸣......
“我不想捡破烂，也不想回烂尾楼里，我一刻都不想在那里待着......可是你要出国了，那我怎么办？”
顾辞山笑出了声，惹得温衍抬手打了他下。
“担心我出国了不要你了？”
温衍点点头，然后又快速摇头，“我只是不想捡破烂。”
“可是我肯定会出国啊。”
温衍哇的一下哭了出来，“那我怎么办。”
顾辞山收了笑，认真地注视着温衍，直到他不哭了以后，才缓缓开嗓：“衍衍啊，人是要往前走的，你

不能停在原地让我也陪你在原地，你要往前走，和我一起走。”
温衍双眸闪烁，“我、我在努力了。”
“好，衍衍要努力往前走，你要记得前方永远都有我在等你。”顾辞山把温衍放了下来，扶稳他站好 后，擦去他眼尾的泪水。
“我的衍衍，我的好衍衍。”顾辞山深情地捧住温衍的脸，垂头吻了上去。
江渊就好似夜空里最亮的星，一闪一闪放光明。
“我告小姨听，你们早恋鸣鸣鸣。”江渊擦着眼泪鸣鸣咽咽。
温衍感觉自己心动了，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对不起，是我自私了......”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允许你把我私自占有吧。”顾辞山的吻落在温衍的额头上，柔软的唇瓣轻轻点着温 衍光洁的额头。
温衍害羞地低下头，含蓄笑笑。
温衍拉起了顾辞山的手，“剩下的路我牵着你走。”
“好。”顾辞山勾起唇，欣慰地看着温衍。
温衍往前抬腿迈了一步，啪叽一下，倒地上了。
“痛痛痛，好痛。”
温衍趴在顾辞山的背上，一边哭一边喊疼，“衍衍不要走路了，衍衍的腿摔断了！”
江渊自讨没趣地在后边踢着易拉罐，不屑地嗤着前边腻歪的两人。
突然，路边有一辆车慢了下来，江渊看过去，从副座上走下来一个人。
江渊用力擦了擦眼，纳闷地说：“温衍不是在顾辞山背上吗？那边的是谁啊？我不会真暍多了吧？”
路边的少年一身贴身的米色西装，把身材衬的笔挺高挑，眉眼与温衍极其相似，可整体看下来，与温衍 又天差地别。
对方坐着顶级的豪车，穿的西装也是私人订制，气质上明显就是顶级豪门的大少爷，一颦一笑之间全是 优雅。
“不是不是，他肯定不是温衍，温衍还在楼里捡垃圾呢。”江渊摆摆手，没把这事说给顾辞山听。
对方此时顿住了，眯眼望向温衍，他显然也有些震惊，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
顾辞山忙着哄背上的小朋友，并没看到对方。
温衍嗲里嗲气地哼着，“衍衍想你，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温衍不满地戳着顾辞山的脸，“臭保安，反应这么平淡？！ ”
“那不然回家把你操.一顿？ ”顾辞山颠了颠背，悬空感把温衍吓着了，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
温衍像只小老鼠，叽的一声缩在顾辞山背后，哼哼两声后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怎么了？少爷你看见什么了吗？ ”司机冲路边的少年喊道。
少年收回目光，笑着说：“我看见了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男生。”
司机愣住了，又急忙探出车窗四处张望，“哪呢？”
“走了。”
回到家后，温衍洗了个热水澡昏昏睡去。
平时沾了顾辞山的床单都能一蹦三尺高，现在顾辞山直接把他藏进自己被子里，他都没个反应，甚至睡 得更香了。
“呼呼......好好闻，再闻一下，最后闻一下。”温衍揪着顾辞山的枕头，埋头在里面偷偷亲着。
顾辞山洗完澡，屁股刚挨着床垫，温衍就跟条蛇似的摸了上来。
温衍抱住他的腰，脸蛋靠在他脖子后方，一点一点蹭着脊梁骨，“喜欢，喜欢这个味道。”
“那我呢？喜欢我吗？”顾辞山拿住温衍的手，放在自己逐渐挺拔的老二上。
温衍软软的嘴唇吻在顾辞山的脊梁骨上，喃喃地说：“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是吗？ ”顾辞山带着他手上下套弄的动作停了下来。
温衍抽回手，捏住自己衣服下摆，往上提了起来。
“可我就喜欢这样，”温衍甜甜地笑着，“你说过天天要给衍衍暍牛奶了。”
温衍张开了唇，伸出了小蛇般的粉色舌头，舔弄着空气。
作者有话说
顾辞山:大家可以给我作证，是他先勾引的，这次我真的很老实。
第七十一章酒后乱（静音）
温衍往后挪了挪，让出一个位置让顾辞山躺上来，他颇为兴奋的拍着枕头，“你躺着，我自己来。”
温衍把酒后乱性发挥到了极致，都不需要顾辞山哄着做什么，他自己一个人勤勤恳恳地动着，还要说些 乖巧地枕边话哄着顾辞山。
“衍衍紧不紧？热不热？”
“衍衍是不是最乖的小朋友？”
“衍衍有点累了......你可不可以抱抱衍衍。”
衍衍乖得像是从来没有人爱过的小孩，在第一次拥抱爱人后，竭尽全力去讨好对方。
顾辞山只觉得气血上涌，鼻血染红了嘴唇，又被凑上来求亲亲的温衍卷进舌尖。
“衍衍，这个不能吃......”顾辞山显得很是无奈，可又拿他没办法。
“可以吃！ ”温衍鼓起腮梆子，带着被斥责后的委屈。
“不能吃。”顾辞山起身抽出一张纸，擦干净自己的鼻血后，他掐住温衍的下巴，强势地咬了上去。
他撬开温衍的防备，在温衍的唇中横冲直撞，将他扫去的那点血腥味，分走一二进了自己的唇间。血腥 味在两人鼻息中流转，融进两人的信息素里，将情欲拉高了一截。
温衍叫的更娇了，酒精在他天灵盖下挥之不去，把他的燥热与不安全都拉了出来。
他一闻到顾辞山的信息素，就开始心动，就开始控制不住的变的兴奋。
“我有些想你，可你刚刚才亲过我。”温衍趴在顾辞山的怀中，撑起身子迷茫地看着顾辞山。
“你喜欢我。”顾辞山撩幵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
温衍摇头，“我不喜欢你。”
“是吗？那你就是爱上了我。”顾辞山笑得宠溺，手指点在温衍鼻尖上，轻轻拧了下。
温衍还是摇头，“我只是想你，在你身边能让我开心。”
“老夫老妻了，是这样的。”顾辞山仰头吻在温衍的鼻尖上，亲昵地蹭着他的额头。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我被别人带走了，你会为我难过多久？”温衍说的认真，一字一句间都带 着哭腔。
“我不会让别人把你带走，我是自私的人，我只想留住你。”顾辞山同样认真，“除非是你自己要走。” 温衍吸着鼻子，甩了甩头，“不、不讲这个了，还是做.爱开心。”
顾辞山嗯了声。
顾辞山把灯关了，黑夜里看不清彼此的面容，只能靠着双手感受对方肌肤的柔软，用耳朵去听对方为自 己情动而发出的声声喘息，感官在黑夜里被放大数倍，一切都显得那么暖昧，哪怕只是一个放在肩膀上的抚 摸与轻拍。
或者一滴汗水，沿着脊椎滑在尾椎骨上，随着温衍摆动腰肢的拂动，最终落进股沟之间，与说不清道不 明的液体混杂在一起，用药杵捣进小碗内。

温衍咬紧唇，他说不出那三个字，并且这辈子也不打算把这三个字说出来。
只要他不说，顾辞山就不会离开他，他就会一直追求自己。
温衍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清晨，两人起得晚了，打着的士往学校赶。
“顾哥，舒晚出事了！你先跟我走。”
江渊站在校门口，看见顾辞山后，二话不说拉着他往学校外走。
“怎么了？ ”顾辞山又赶紧牵起温衍。
“去了你就知道了！”
江渊拦下一辆的士，报了个地址后，一直催促司机开快点。
温衍一路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突然意识到这是哪里。
“你带我们来舒晚家做什么？”
江渊领着他们到了舒晚家楼下，刚上楼就看到一个酒气冲天的男人，手里捏着一叠皱巴巴的钱，怒气冲 冲站在门口，指着门里的人骂。
“老子警告你，老子暍多了下手没轻没重的！你妈他不要你了，老子要是也不要你，你就是孤儿了。”
江渊听得皱紧了眉头。
“钱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舒晚的声音从门里响起。
“天天看见你这丧气的模样，看着都气！要不是你，你妈会和我离婚？！ ”
“妈和你离婚的原因你自己不清楚吗？”
男人拉高声调嗤了声，抬手便要打下去，当巴掌挥破空气的瞬间，他的脸也被人打歪了。
“你他妈敢打他？！ ”江渊把男人压制在地上，一拳又一圈砸下去。
男人也不甘示弱，在江渊挥拳的间隙里揪住了江渊的衣领，把他撞到旁边的墙上，一拳挥下，打破了江 渊的脸。
顾辞山也急忙上去帮忙，从上方按住男人的头，一拳又一拳照着脑门打下。
温衍冲进了房间，看到舒晚跪坐在地上，无神地望着地板。
在温衍到来后，舒晚的眼中才重新燃起一丝光亮，他冲温衍温柔的笑笑，擦去了嘴边的血丝。
“操，他打你了？ ”温衍没忍住一转头加入了两个alpha的战局，对男人一顿拳打脚踢。
舒晚洗了把脸才出来，站在门边静静地看着男人被打，眼里终于有了笑意。
派出所的值班民警对这几个人已经眼熟了，"你们是约好了每个月进来度假一次吗？"
四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前，由于男人过来的时候情绪太过激动，被关在在另外一房间里。
在民警说话的时候，还能听见隔壁房间的叫骂。他实在听不下去，拿起警棍走去那间房，又走回来。

旁边的房间变得非常安静，一点说话声也听不到。
“说吧，怎么回事？ ”民警看着一路上都十分冷静的顾辞山，一眼就明白这是领头角色。
顾辞山说：“家暴。”
“谁家暴谁？你们家暴他？”
江渊这时举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
他在知道舒晚身上总是有伤后便连着几天跟踪舒晚，摸清了发生了什么。
舒晚的母亲因为忍受不了他父亲整日暍酒无所事事，跟舒晚父亲离了婚，孩子按例都会判给，这就导致 舒晚父亲更加严重的酗酒，并且开始虐待舒晚。
他打不过这么壮的成年男人，于是灵机一动就在校门口拦顾辞山，接下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民警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有事可以报警，下次不许这么乱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舒晚肯定不能和他父亲一起过了。”江渊担心地看着舒晚。
“留证据了吗？任何能证据他家暴的证据，录音视频照片都可以，不然我开不了证明。”民警在记录簿 上如实写着情况。
“没有......”舒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一双更大更温暖的手伸了过来，盖在他的手上，紧紧的裹进掌心。
民警说：“那你联系得上你母亲吗？”
舒晚还是摇头。
“唉，如果有证据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替你联系生母转移抚养权。”
“证据？那好使啊，我多蹲两天就是了。”江渊冲舒晚笑了笑。
舒晚始终埋着头，眼里蓄着看不清的浓雾，让人察觉不出他的情绪。
“那行，等会我让他过来签个调解书，后续就看你们了。”
舒晚父亲过来的时候，眼里还有怒火，但又碍于民警在场强忍。
江渊拉着舒晚，身体微微后仰，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冷冷地睨着舒晚父亲。
温衍靠在顾辞山的肩膀上，玩着顾辞山放在腿上的手。
说场面话这件事，交给顾辞山来做就行。
“我们暂时相信您做出这种行动是因为您处于醉酒状态，并太过思念前妻，所以才没能控制好情绪做出 伤害您孩子的举动。对此，也是因为我们误会了这件事情，才导致彼此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们 向您表以十分诚恳的歉意，也希望您能在醒酒后接受我们的道歉。”
对方被顾辞山一长串晦涩难懂的词意说懵了，迷迷糊糊地点头，“接受接受。”
顾辞山微微颔首笑道：“由于您还没有醒酒，所以您暂时还不能接受道歉，我们也不会接受你接受我们 的道歉。”
“不是......我这，到底谁接受谁？你话说慢点。”对方的确没有醒酒，而且被顾辞山绕的更晕了。
顾辞山哼笑一声，“我们的话说完了，轮到对方了，但可能对方还需要时间醒酒，但我们得去赶上午的 课，可以提前走吗？”
民警无奈地看着顾辞山，但开始把门打开了。
“小小年纪的，说话像个老油子。”民警拍了拍顾辞山的肩膀，笑着说他。
路上，舒晚失落地走在队伍最后方，在所有人都停下来等他的时候，他双眸蓄满眼泪，向顾辞山深深鞠 躬，“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们会帮你的。”江渊扶起舒晚，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好靠着自己的肩膀。
然后三个人坐在废弃的教学楼里，互相大眼瞪小眼。
温衍看向江渊：“怎么帮？”
江渊扭头看顾辞山，“怎么帮？”
顾辞山低头轻轻吻着温衍的发丝，声声唤着：“衍衍，我的好衍衍。 “stop!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
顾辞山懒懒的抬眸扫了眼江渊，“出去。”
“你、你要干嘛......”温衍护着自己的胸口，连连后退。
第七十二章纯情小男生的恋爱
“过来。”顾辞山坐在桌子上，一只脚踩在底下的椅子上，另一只脚垂在桌子边沿随意荡了荡。
“衍衍，站过来。”他向温衍勾了勾手。
温衍没能抗住alpha的命令，他听话地往前挪了几步，站在顾辞山的面前。
顾辞山伸出手，贴在温衍的半边脸颊上，轻轻揉了揉眼尾。
温衍疑惑，但不敢问。
顾辞山的目光深情望进温衍的眸中，一眨不眨，直到把温衍看红了脸，他才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
“你有事说事......”温衍偏过头，推开顾辞山的手。
“为什么暍酒？”顾辞山问他。
温衍愣住了，他以为顾辞山是想和他在这里来一发，却没想到顾辞山会这么问。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顾辞山还在等他回答，目光里带着审视。
温衍立马粗着脖子嚷嚷：“我就是想暍，不可以吗？”
“可以，但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暍酒。”顾辞山压根就没把温衍的话听进耳，他只想知道他想知道。
温衍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就、就是想......”突然他想到江渊那天也在，立马把祸水往江渊身上
引，“江渊他带我去的，他说他很难过，需要借酒消愁，所以我就陪他去了。”
温衍越说越自信，简直把自己骗到了。
“哦__原来是这样。”顾辞山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继续问温衍：“温芸都和你说了什么？”
“没、没说什么，就说我配不上你，是我耽误你......”温衍小声的嘟嘟囔囔。
“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出国的？”
温衍抹了抹耳朵，“别人前些天给了我一本小说，里面的这么写的嘛。里面说富二代都会出国镀金，然 后回国继承家产的嘛。”
“嗯哼？继续说，还写了什么。”
温衍揪住右耳用力揉了揉，努力掩盖耳朵尖上的红晕，“没、没什么了。”
顾辞山盯着温衍看了好一会，直到温衍不好意思低下头看自己脚尖时，他才轻笑一声。
“小骗子，不说实话的话我就只能晈你腺体了。”
温衍立马捂着后颈处的腺体往后倒了好几步，直到腰被身后课桌抵住时，才扶着桌沿勉强站稳。
顾辞山跳下桌，亦步亦趋充满压迫感的向温衍靠近，信息素紧随着扑面而来，熏得温衍脑袋晕晕。
温衍努力把脑袋往后仰，可手掌又无法控制的贴在顾辞山的掌心里，下意识地与他十指相扣。
“你、你别这样......”
顾辞山扣住温衍的五指，又反过来抽出手垫在温衍的手背下，他的另一只手在温衍粉红的掌心画着画。

“你看你手掌的伤已经完全好了，我担心你。你见到温芸后的情绪一直不太好，我害怕你的伤口被会被 她撕破。”
担心，害怕。
惶恐不安的觉得温芸会把温衍带走。
温衍深深呼吸一下，看来是瞒不住了顾辞山。
可温衍又不想把温芸的原话告诉顾辞山，难道要告诉顾辞山，他妈妈在骗他爸爸的钱？
温衍只能拉住他的手，“我和温芸的事情，我想自己解决，好吗？”
顾辞山抿紧唇，没有作声。
“求求你了。”温衍拿起顾辞山的手放在唇上点了点，眼睛里闪着恳求地光。
顾辞山轻叹一声，“你自己能处理好吗？”
温衍用力地点头，“可以的！”
两人无言对视片刻后，顾辞山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拍拍手说：“走吧，回教室，你这几天落了好些作业
没写。”
晚上放学，学校的主干道上蜂拥一群学生往校门口挤去，舒晚被人群挤过来挤过去，最后舒晚被迫走出 主干道，站在操场的边缘，等着人潮走空。
舒晚颠了颠书包，他突然抬眸左右看了看，却没什么发现。
但他不用去找也知道是谁在看自己。
等到主干道上没什么人的时候，舒晚这才缓缓往外走，一步一挪。
宁港市这段时间的温度又降了不少，昭示着冬天要来了。
打在脸上的风有点冷，刮红了舒晚的脸颊与指尖。
在舒晚缓缓地脚步声里，有风声飒飒，冬青树的树叶婆娑，以及一个不搭调的脚步声。
舒晚走出校门口，脚步声还是在身后，他走进巷口，脚步声依然没有离去。
舒晚停住脚步，站在巷口，转了个身。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
舒晚看向巷口的另一边，空荡荡的，可地面上却踏着沾了污水的鞋印。
江渊从巷口旁边走了出来，他隔着长长的狭窄的巷口跟舒晚快速地说：“我就送你回家，你到家我就 走。”
舒晚点头，笑着说好，此时正好有片红色枫叶从头顶飘过，被风卷了两圈，落在舒晚的肩上。
江渊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心脏漏了一拍，怎么会有人这么好看。
哪怕是在肮脏潮湿的巷子里，他的光彩也未被污秽弄脏半分。连风也愿意靠近他，给他送份礼。

舒晚向他走了过来，一步一步。
江渊一时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楞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舒晚一点一点接近他。
但心里却在小鹿乱撞，快把他的心撞破了。
“谢谢你。”舒晚拿着一片枫叶，放进了江渊的手中。
两人的手指轻轻碰在一起，被一片枫叶连接。
枫叶染红了两人的手指，像是月老的姻缘线，勾在两人贴在一起的无名指上。
只是这根脆弱的姻缘线，被轻轻一扯就断了，随着舒晚的转身离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舒晚回到家，父亲不在家，但家里被翻得一团乱，而他收进抽屉里的钱早就被一洗而空。
那是他兼职半年赚来的辛苦钱，每个月的生活费都靠他自己赚钱给自己花。
门外的楼梯间里突然响起沉重的脚步声，舒晚冷静地拿出屏幕已摔花的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摆在不 远处的墙角。
他就站在手机镜头下，安静地等着他父亲到来。
他父亲显然又暍了酒，刚进门便是一个重重的酒嗝，熏得舒晚皱了眉。
舒晚还没说话，对方就低着嗓子骂了句难听的话。
“今天来的那群人是你谁？朋友？！多管闲事。”
舒晚双手放在身前，叠在一起，“你为什么又去暍酒？”
舒晚刚出声，对方就横眉竖眼瞪着舒晚，掌心握成拳头蓄势待发，“老子暍酒要你管？”
舒晚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
对方的拳头并没有挥上来，也许是下午警察的警告起了作用。
舒晚的心脏怦怦直跳，他必须惹怒他的父亲，即便这样会挨打，可他必须这样做。
所以舒晚睁开了眼睛，回看他的父亲。他挺直了背，眼里燃着怒火，他沉着嗓子震声说：“妈妈离婚难 道不是因为你暍酒？！ ”
“你胆子大了是吧！”
果然，像平常一样的拳打脚踢，像平常的一样的睡骂羞辱，一切都和平常没差别。
他已经麻木了，只要再忍最后一次就好了，他就可以自由。
如此想着，舒晚用力睁开被泪水糊住的双眸往墙角里隐秘的手机看去。
他的亲生父亲的拳头如雨点打在他的身上，掐着他的脖子，嘴里吐出一堆谁听了都会嫌脏的话，酒气熏 得空气都浑浊了。
舒晚蜷缩在地上，尽可能的抱住自己。
轰的一声，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少年手中拿着一根小臂粗的木棍，披着月光站在门口。
“操他妈的，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死性不改。”
江渊冲了进来，扬起手冲舒晚父亲的后脑就是一棍，咚的一声闷响，把三个人都吓懵了。

江渊见男人没倒下去，立马又是一棍子，就在后颈处的打出一片青紫的淤血。
舒晚父亲摇摇晃晃的往前荡去，江渊心里害怕，补了第三棍外加一脚踹在背上。
扑通一声，仿佛地板都是震动，墙上的 高大的alpha男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他没死吧？”
舒晚害怕地蜷缩在地上，指着身边躺着如死尸般死寂的男人。
温衍站在公寓的阳台上，双手捧着一台手机，正是拨号界面，号码已经输入了，只等按下拨号键。
温衍反复纠结后，终于按下了通话键。
在短暂的铃声后，电话被接通了。
不等温芸说话，温衍先开了嗓：“妈，你不能这样做。”
温芸轻蔑一笑，“妈妈怎么了？”
“你不能拆散别人然后......然后还要骗他们的钱。”
“我的傻瓜儿子啊__”温芸无奈又宠溺地唤着温衍，“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怎么到了你眼里就变脏 了？”
“你——”
温衍没有想到温芸会如此坦荡，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只能粗着嗓子斥她：“你就不会害怕吗？！你在做坏事啊！”
“妈妈在你眼里是好人吗？”温芸只是笑着，对于温衍的斥责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那我只能告诉他们，告诉他们你是个坏人。”
这是温衍的大杀招了，如果温芸再不害怕，他就真的没办法了。
他也只想劝温芸不要这么做，因为他并不想让江芷兰知道这一切。
江阿姨对他很好，很宠他，他不想看到江阿姨难过。
“儿子，我问你啊”
温衍：“你问。”
温芸在电话那头，点燃了一支烟，手里翻着温衍的出生证明，“妈妈想要钱，想过更好的日子，有错
吗？”
当温衍犹豫的时候，温芸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抬头看向对面已白了头的男人，对方却紧紧地盯着出生证明。
“真是的，抢孩子都不亲自来，让个司机来算什么事情。”
第七十三章救命啊抢孩子啦
“你这个价格，很难让我把他带来啊。”温芸含住烟蒂吸了一口，红唇染红了一圈烟蒂。
“所以孩子在你眼里只是筹码吗？”
温芸哼笑一声，他两指夹着烟蒂在眼前晃了晃，仔仔细细地观察着上面的口红残留。
“当初你家老板娶我不就是是想找个子宫生孩子，然后再把子宫丢了。现在我拿子宫里的货跟你们换 钱？有问题吗？”温芸微微抬眸，眸色阴暗，“更何况，还是买一送一，大的就算送你的，小的你出点钱很 过分吗？”
男人没被温芸的态度激怒，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贴身的西装被熨的一丝不缕。
他手中托着一杯滚烫的咖啡，加了块糖进去后，泛出一圏白色的沬子。
咖啡的热气与香烟的烟雾氤氲升腾在两人目光之间，纠缠在一起，染黑了空气。
当烟雾升腾消失时，眼前逐渐清明。
男人抿了一口咖啡，他平淡地说：“你说得对，所以如果你不接受这五十万，那我只好让人去抢。”
温芸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呼吸带着颤，在男人幽幽地目光下，她拿起钱放进包里。
“看来是接受了？所以把孩子的地址给我吧。”
温芸站起身，把手里的烟捻熄在烟灰缸里，烫出一圈黑色印记。
她看着全程感情都没有太大波动的男人，指着他鼻子骂：“你大可以去抢了试试，如果你可以。”
温芸出了咖啡店腿就幵始打颤，身为omega是真的很难在alpha面前保持冷静，即便是她这种已经习惯 在alpha之间撵转的人omega。
她着靠着墙歇息了一会后便拿起包匆匆离开，边走边说：“不行，不能让他们把温衍抢走。”
夜已深，窗外灯火阑珊，正是热闹的时候。只是街区在热闹和警察局也没关系，这里凄冷安静，偶尔有 几个酒鬼进来，看见警徽也会吓得老老实实。
可这里安全，这里没有那么多不必要的争吵。
舒晚坐在警察局的休息室里，江渊坐在一旁，怀里抱着个医药箱，正笨拙地替舒晚上药。
“我们已经替你联系了你的生母，但对方不在宁港，还需要几天才能过来。”民警把手机递给舒晚的同 时，还给他倒了杯热茶。
舒晚的脸上、身上挂着颜色深浅不一的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他们就报警了。等到达警察局的时 候，舒晚身上已经被血染红了，双眸也始终昏沉无光。
“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民警撩幵舒晚的脑后的头发，看到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被拳头击打过的后脑肿起一个大包，又因为拳打脚踢，像是被挖了个洞，在包里凹出血肉模糊的盆地。 就在江渊即将要扶着他去医院的时候，他伸手拉住了民警的衣角，“我妈妈他......他想要我吗？”
民警拉住他的手拍了拍，“还是很担心的你的，说要来把你接走。”
舒晚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紧绷的身体在得到答复的瞬间疲软下来，倒在江渊怀里，连句完整的谢谢
都来不及说就晕了过去。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甜甜地幸福，好像他已经在梦里和妈妈过快乐的日子了。
江渊把他从警察局送到了医院，在床边守了他一晚上。皎白的月色从窗外映进来，江渊像个石头一动不 动，任由月色在他身上泼洒白漆。
他一直没和家里说，也没和别人说，他对舒晚施加的标记是永久的。
而舒晚似乎也将这个秘密晈碎了吞进肚子里，谁也没告诉。
可如果舒晚要被他妈妈接走，离开这里，那这个永久标记该怎么办？
自己可以利用这个永久标记要求舒晚留下来吗？
江渊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自己可真是个人渣。
“对不起。”
江渊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喃喃自语。
“在认识我之前，你那么安静又默默无闻，每天坐在角落读书写字吃饭，重复一样的事情。我就特别奇 怪你为什么对我没有任何追捧的意思，我那些狐朋狗友就说我没魅力，连个这么平庸的omega都吸引不 了。所以我才接近你，才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你，直到你在我面前开始自卑开始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的。你说我 是不是有病啊？”
“哦，你睡着了，回答不了我，但如果你没睡着我也就不会说了。”
“我觉得我从看到你的那一刻，就开始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在你身上。其实我觉得那不是我奇怪你为什 么不理我，而是我在被你吸引。”
“所以我肯定是喜欢你，我特别喜欢你，想让你给我生个孩子的那种喜欢。”
......说着说着，江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说什么都没有用。
舒晚在睡觉，一觉醒来后还是会讨厌自己，一看到自己就开始害怕的那种讨厌。
江渊越想越难过，脑袋垂着渐渐落下，直到靠在床沿上，脸深深埋进床单里。
一只冰凉的手覆到了江渊的发顶，小心翼翼地抚摸两下发丝。
“你说的，真的是喜欢吗？”
舒晚虚弱地声音从江渊的头顶上传来。
“真的不是信息素的吸引吗？”
江渊猛地抬头，在黑夜里他看不清舒晚的表情，同样舒晚也看不到他湿润的双眸。
“不是的......我就是喜欢你，你对我的好我全都记得。”
江渊一出声，便暴露了他正在哭的事情，哭腔明显还带着嘶哑。
不过是信息素的......”
江渊立马反驳：“不是！是喜欢！”
舒晚浅浅地叹了口气，无奈于江渊的执拗。

“上来吧，明天还要上学呢。”舒晚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一个位置给江渊。
江渊摇头，“你睡就行，我陪着你。”
舒晚掀开了一边的被子，算作无声地邀请。
江渊心底在躁动。
上去啊，上去跟他一块睡觉，那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丨
不行不行，上去显得我馋他身子似的，我是要做他的守护者，不是馋身子的流氓。
舒晚的手搭在江渊的手背上，带着往床上的枕头上的靠，“你都把我永久标记了，现在装矜持给谁 看？”
江渊立马红着脸斥道：“不是装矜持！是怕、是怕碰着你的伤口。”
“嗯，有道理。”
舒晚理好被子，冰冷的双手放回被子里。
江渊打了个哈欠，弓着背趴在床边闭目休憩。
“我的手输完药水凉的有些难受。”舒晚望着天花板，说这话时，他的脸红了 一丝。
江渊立马懂意思的把手伸进去，握住了舒晚的手。
江渊像个小火炉，他的信息素也如他的人，充满进攻性，就像是汽油燃烧时特有的冲击气息。
“嗯，就这样吧。”
舒晚抱着江渊的手，靠近江渊所在的这一侧床上，蜷着身子把病床的下半部分让给江渊，好让江渊趴得 舒服。
两人的信息素浅浅淡淡的飘在空气里，只是为了能让彼此安心而释放的。
即便一个是淡奶油的清淡奶香，一个是烈火燃烧的刺鼻，但两个人都沉浸在信息素的契合之中，惬意地 呼吸着夜晚的空气。
江渊一整晚没睡觉，他沉浸在舒晚主动找他牵手的兴奋感中，即便被抱到手臂发麻发胀失去感觉也不肯 抽回手。幸好半夜舒晚松开手转了个身睡觉，否则江渊的手今晚过后便会因为血液不循环而废掉。
在城市的某处里，温衍还趴在桌子上，拉着顾辞山问东问西。
“为什么我落了这么多课？！ ”
温衍对着窗户，对着窗外的夜色，猛地吼了一嗓子。
然后，对面楼道里的声控灯一次性全亮了。
顾辞山十分赏识地点了点头，“看来还很精神，那就把明天要补的课今天一次性补了。”
温衍扶着额，努力的酝酿情绪，却发现这眼泪怎么都憋不出来。
次日放学，温衍竟在校门口看见了温芸，温芸手里提着一袋热腾腾的面包在等他。
“饿不饿？”
“读书累不累？”
温衍抓住顾辞山的手，藏在他的背后，满眼都是戒备。
温衍以为温芸只是为了在谁面前演出一场好妈妈的戏，只是第二天、第三天乃至半个月后的期末考试， 温芸每天都会在校门口接他回家。
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天，温衍拉着顾辞山的手，在路上一蹦一跳。
他穿的是顾辞山买给他的兔子外套，他每一次蹦跳，兔耳都会立起来抖两下。
“温芸不会又在校门口等我吧......她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温温衍埋头嘀嘀咕咕。
顾辞山捏了捏他的耳朵，“那你喜欢她这样吗？”
温衍背着手，想了 一会。
“挺喜欢的......但我又害怕，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喜欢就让她这么做呗，出了事有我呢。”顾辞山单手架在温衍的肩膀上，勾了勾他的下巴。
温温衍斜了他一眼，“你能干嘛......”
顾辞山低笑一声，沉沉地说：“我能干你。”
温衍立马警惕地左右看了看，一只手戳在顾辞山的嘴唇上，小声地嘀嘀咕咕：“你能少开点黄腔吗？小 心嘴巴烂掉。”
顾辞山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忧郁地说：“如果不能说骚话，那我宁愿他烂掉。”
温衍被他逗得笑出了声，肩膀一耸一耸，鼻尖被冻得红红，更像只兔子了。
温芸今天依然在校门口等温衍，又是帮他拿书包又是买牛奶的，把“好妈妈”这个身份演绎的淋漓尽 致。
“寒假我们就不和你们一起过了，我要带衍衍去别的城市。”温芸牵起温衍的手，用她温热的掌心揉暖 温衍的手。
温衍听到这的时候，耳朵瞬间立了起来，着急地嚷嚷：
作者有话说 温衍说：
第七十四章还你自由，你要吗？
温芸拍了拍他的手，轻声斥道：“哪有过年不回家的道理？你又不姓顾，当然要跟妈妈走。”
顾辞山浅浅地笑着，“我父亲肯定非常乐意你们留下来的。”
温芸摆手婉拒。
温衍用力地收回手，两只手全插进兜里，谁也不让碰。
“我才不要和你走。”温衍嘟嘟囔囔。
道路两旁种满了冬青，冬青树在冬天也是满树葱绿，走进这条路，就像从秋冬跳跃到了春夏。
风声吹过冬青树发出密集的飒飒声，冬日的阳光透过叶片隙间发散出点点金灿的光斑，在柏油路面映出 点点星光。
夏天是这样，冬天还是这样。
倘若时间回到暑假，温衍会去跳着踩柏油路的星星，顾辞山会在温衍身后默默注视他，但此时两个人都 各怀心事，沉默的从入口走到出口。
最后站在宽敞的大路上，沿着道路牙子走回了公寓。
公寓的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温芸的手骤然攥成拳头，青筋微微凸起。
顾辞山皱着眉头看着客厅里坐着的人，悄悄牵起了温衍的手。
“走，我们走。”温芸拉住了温衍的另一只手，扭头拽着他便往电梯走。
“哎呀呀，衍衍回来了。”江芷兰见门开了，立马迎了上去。
她掰开顾辞山和温衍两人相牵的手，二话不说把温衍往房间里拽，“阿芸，进来坐啊，你走什么？”
温衍夹在两人之间，被左右来回的拉扯，明明是他伸手都够不出来的袖子，却在两人的拉扯下，发出一 声细微的喀嚓声。
衣服要烂了，温衍这么想着，抬头向顾辞山投去求救的目光。
就在顾辞山即将采取行动的时候，和温衍长相相似的少年从房内缓缓走出，站在玄关处，用着高人一等 的目光看向温芸：“李叔说您接受了那五十万。”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移到了温芸的身上，异口同声地问：“什么五十万？”
“温衍的抚养权。”少年一字一顿，咬字干净利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温衍呆住了，他迟迟不肯把目光从温芸身上收回来，眼里蓄满了泪水。
怪不得对自己这么好，是想着把自己卖个好价钱，怕自己先跑了。
温芸被看得心尖发颤，立马指着少年大声嚷道：“那是我应得的！温衍是我儿子，我是不会给你们 的！”
少年微微皱眉，明明和温衍的容貌不差，可他冷静的让人感觉到害怕。
“您还真是如父亲所说，贪得无厌又心肠毒辣。”

温芸没觉得不好意思，反倒轻蔑地哼笑，“不要钱要什么？要狗屁的爱情吗？”
少年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在眉间勾出几道深浅不一的沟壑。
片刻过后，他侧身站于玄关处让出一条路，“进来坐吧，衍衍被你们拽来拽去的，很难受的。”
温衍不想进去，他看着房间里陌生的少年，即便长得和他一样，他也觉得害怕。
少年说话的口音不是宁港本地人，如果自己跟他走了，会去哪里？
少年话音落下，江芷兰表示同意还催促着温芸一起进来坐坐，温芸不太情愿的被江芷兰推进了屋子里。
门外只剩下两个人，顾辞山和温衍。
所有人都在催促温衍赶快进来，没有人关心他到底想不想进来。
只有顾辞山轻轻拉住他的手腕，手指按在手腕内侧，轻轻推着筋脉，低头问着他的意见：“进去休息一 下？”
温衍犹豫一下，终于还是点下了头。
除了这里，还有哪里他可以去？他只剩下这座公寓可当容身之处了。
准确地说，只有顾辞山是他的归宿了。
五个人坐在客厅里，长沙发上坐着顾辞山和江芷兰，中间夹着温衍，少年和温芸对坐在两边，各看不 来。
气氛安静的太过诡异，江芷兰拉起温衍的手，引着他往少年的方向看去，她笑着说：“衍衍啊，这可是 你的哥哥，叫陆璞，你瞧瞧你们长的多像啊。”
温衍顺着江芷兰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他立马触电般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陆璞轻轻笑了一声，“看来我的弟弟很害羞。”
温芸在一旁翘着唇角，不悦地发出啧啧声。
陆璞对温衍很满意，不论是外貌还是信息素，在他这里都能评得上优。所以他转头问温芸：“所以您还 需要多少钱才肯把他的抚养权转交？”
江芷兰拉高了声音，有些尖锐地反问温芸：“你把他当货物在卖？”
温衍被这尖锐的声音刺的心口发慌，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掌心。
那些结了痂的陈年旧伤，逐渐蜕皮的老茧在他眼里是那么碍眼。
所以右手冰冷的指尖戳进了左手的掌心里，当指甲深深嵌入皮肉的时候，一阵钻心的刺痛从手中传递至 大脑。当温衍凝眸再看的时候，已经渗出了一片鲜红的血珠，浸湿染红了掌心的纹路。
温衍成功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手掌上，只是法子有点笨，胜在好用。
“多少钱也不卖，那五十万是你们给我的赔偿。还有！老娘是你亲妈，你给你妈五十万养老很过 分？ ”温芸越说越烦躁，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抖出一支香烟晈住烟蒂。
她的手在抖，所以在包里翻找打火机的时候一直找不到。
“父亲说了，您在离开家中后他给过您一大笔钱，并且您离去的时候把家中的值钱玩意全拿走当 了。”陆璞看向温芸的眼里完全冰冷，他丝毫没把温芸当做自己的生母，说敬语也只是因为教养。

终于在温芸一声低沉的骂声里翻出了打火机，咔哒一声后，香烟呛人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客厅的上方。
“那狗东西呢？狗东西这么会说怎么不来？”
对方愣神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家父于三年前因病去世，所以关于衍衍的事情，由我负责。” 温芸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拍着手说：“死得好！”
客厅里只听到温芸的笑声与拍手声，但她不觉得尴尬，并愈演愈劣，“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当寡妇 了。”
“阿芸......”江芷兰出声提醒她。
温芸突然垮起脸，指着江芷兰喊着：“别喊我，你又不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谁也不配劝我。”
“虽然我不清楚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温衍是你抛下然后被我儿子带回家照顾的，既然你不想 养，不如就让他们兄弟团圆吧。”
温芸的脸越来越臭，“凭什么？！这是我孩子！”
江芷兰叹出一口气。
在她眼里，陆家的资历与家底，加上陆璞良好的教养，把温衍交给陆璞是对温衍最好的选择。
“衍衍有陆家作为靠山，前途肯定要比现在好。”江芷兰实在不放心把温衍交给温芸。
温芸既然能把温衍丢下一次，必然就有第二次。而且现在表面上的挽留，可能只是因为她不满意陆璞的 报价，她仍然是把温衍当做筹码在谈判。
她和温芸曾是几年的好朋友，对她的脾气个性算得上明白。
温衍掌心的血止不住的流，掌心的伤疤被他全部剥开了，黑色的痂被血液黏在掌心。
终于这份痛苦他无法再忍耐下去，他看向顾辞山，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求救声。
只是，他的顾辞山此刻被别人拉住了，无暇顾及他。
“顾辞山，你也劝劝你阿姨。”江芷兰拉住了顾辞山。
温衍向他投以期待的目光。
说啊，说衍衍在这里就很好，说衍衍哪里都不去。
顾辞山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阿姨，你放过衍衍吧，给他自由，他会过得很好。”
温衍低下头，眼泪吧嗒往下落，在心底委屈地哭喊：我不要自由，我想和你在一起。
“所以还是要看衍衍的选择。”陆璞也附和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温衍的身上，温衍抬头时双目被泪水模糊，他看不清都有谁在说话，只能看到 一张张后恐怖的嘴唇在他面前，不停地开合开合，说出成串的逼迫他的话。
“衍衍选一个吧，快选啊。”
“选妈妈，妈妈生你养你十几年，这个人就是陌生人，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我们是亲兄弟，比起生而不养的母亲，我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温衍看向身旁的顾辞山，可是就连他也在逼着他做出选择，赶着他往前走。

温衍攥紧了拳头，猛地站起身，推开所有人冲出了门。
门内惊呼声与争吵怒骂都与他没有关系，只有沿着楼梯不停跑不停跑，跑出这栋冷冰冰的楼房。
冬日的冷风如刀子凉飕飕的刮在温衍的脸上，而却使他跑得更快，沿着来时的冬青路，踏起片片地面的 冬青树叶，乘着寒夜里的晦暗星光，一直往看不见的尽头跑去。
出了温暖的公寓，室外冷凄凄的，找不到一个属于他的容身之处。
温衍走回了学校，高三的学生还没放假，他得以进入教学楼里。
“跑出来有什么用嘛......”
温衍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来电响了一路，一直没有停过。
第七十五章请你完全标记我
“好冷啊，早知道就拉着顾辞山一起跑的。”
温衍趴在桌子上，冻得牙关直哆嗦。
他一边搓手，一边拿出已经嗡了半小时的手机。
温芸居然能耐心打他半小时的电话，这让温衍没想到。
“妈……”
温衍刚刚接通，温芸的声音没差点冲破他耳膜。
“你这小子死哪去了？！就让你说个跟谁过你咋都能这么别扭？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现在就在电话里 跟我说清楚。”
温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被温芸骂了出来，抽抽噎噎的说：“我、我哪都不想去，我就想在这......”
“那就是跟我了？你这孩子，早点说......”
温衍立马摇头否认，“不、不要跟你。”
温芸话说一半卡住了，拔高了声调斥他：“不跟我你跟谁？！顾辞山？！你俩八字还没一撇儿呢，搞个 早恋你还真以为你俩能成？”
温衍被骂的哭得更凶了，“我没认为......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温芸越说越烦躁，对温衍这个不听话的孩子语气也变得暴 躁。
温衍抽噎了好一会，挂在嘴边的话说了好几次才说完，“妈......我真的很高兴我在你心里的价格比五十
万还高，但如果别人出价一百万，你会不会把我打包送出去？”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以及打火机的咔擦声。温芸点燃香烟，抽了一口在唇中短暂停留一会后，便吐了 出来。
“不卖，不卖你。”
温衍吸了吸鼻子，即便温芸这么说，他自己心里也有答案。
温芸对他的好从来不是没有原因的，无非是她价格没谈妥，想把自己先控制下来而已。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温芸会连着半个月接他放学，毕竟在这之前，温芸从未接送过他，哪怕是小学一年级 的第一天上课。
“妈，我是你的儿子，你为什么要跟别人说我是领养的，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就着夜晚，温衍把想问 的_同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又是猛地吸了 口烟再又哀怨的吐出，“是，妈是不喜欢你。”
温衍心里已经够难过了，再来点刀子也无所谓，不过是在千疮百孔的心口上再来一刀，也不差这一刀 了。
“所以你养我难道也只是为了这一天？”
“没有，妈讨厌的是你身上流的血，太脏了。”温芸这句话答得很快，没有吸烟也没有犹。

“好，是我太脏了。”温衍挂了电话。
他转头看向教室外的漆黑夜空，没有月亮，也没有足够闪耀的星星，挂着零星几颗晦暗不明的小光点， 乌云一来便连最后的光芒也消失不见。
温衍站起身，缓缓向门外走去，距离那片漆黑的夜空越来越近。
老人总说，人死了就会变成天上的一颗星星。
既然今天晚上没有星星，就由自己替补上吧。
温衍靠在围栏上，从上往下看，数着高度。
十几米高，如果头着地，一定会再也没有烦恼。
只是，天上真的需要我这样的星星吗？
就算成为星星，自己也会是毫无光彩吧，甚至还会挤占别家星星的位置，把自己的晦暗染上别人的五角 星上。
温衍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他就已经坐在了围栏上，只要松开手往前轻轻倾倒，就能彻底成为星 星。
只是他迟迟不肯这么做，眼神也总在往楼梯口处瞄。
在等一个人。
温衍的心脏在打鼓，害怕他来，更害怕他不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温衍已经没有耐心，放在围栏上的手有了微微松动迹象。
终于，楼道里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温衍立马提起精神往楼道看去，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亮，就连喘气声都依稀可见。
只是这个声音在到达楼下的时候便停住了，接着又越来越远，直到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为什么还不来找我？是不是忘了我？”
温衍抬头看向夜空，依然空空荡荡，好像是在特意空出位置给他。
“我讨厌你。”
眼泪无声的流了一整晚，眼眶显得有些干涩，因为眼泪已经流光了。
他松幵了放在围栏的手，身体微微往前倾，直到让自己感受到失重。
“抓到了！”
一个温暖的怀抱把他从失重的边缘又拉了回来。
两个人倒在地上，顾辞山带着满身的汗水，紧紧地抱住温衍，轻柔地吻接连不断的落在温衍的额上。
温衍能嗅到顾辞山身上的汗味，阴暗潮湿里的灰尘气息，掺着酒吧里威士忌的味道，以及冬青路上特有 的树叶清香。
温衍用力地推开他，身体往后仰去，顾辞山拉住他的手往怀里带，怎么都不让动。

两个人拼命的拉扯，一个想逃，一个在抓，只是在看不见的暗处，两个人都在无声地落泪。
“主任啊，这么晚了还来学校了？”是学校巡校的保安。
“落了把钥匙，但忘了在哪个班，慢慢找吧。”
脚步声和说话声越来越近，就在楼下，并且马上要上楼。
“这样吧，你在楼下找，我在楼上找。”
随着上楼的声音逐渐接近，温衍被吓得不敢出声，主动抱紧顾辞山，把自己全部交给顾辞山。
顾辞山吻了吻温衍的额角，抱起他往教室里走。
两个人坐在教室最后方靠近后门的角落里，温衍坐在顾辞山的怀里，脸蛋埋在他肩上隐忍地啜泣。
楼下的人已经上来了，他往这层楼的另一边走去，打算把一班留着当最后一个寻找。
“是、是是德育办的，被发现了怎么办。”温衍害怕地揪着顾辞山的衣服，掌心的血液染红了顾辞山的 衣服。
顾辞山晈住温衍的唇，沉着嗓子说：“不会的。”
那人的脚步声从小变大，正在逐渐往一班的方向走。
咚的一声，一班的前门被人推开了，一个黑影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通亮的手电筒，直直地打在讲台 上。
手电筒的角度从笔直变成了斜线，且越来越斜，马上就要落在墙角两人的身上。
温衍害怕地抱住腿，缩成一小团藏在顾辞山的怀里，还一个劲的往他衣服里藏。
就在手电筒光线即将碰到顾辞山身体边缘的刹那，楼下的保安粗着嗓子大喊：“找到了！在楼下呢！”
对方一听，立马关上门往楼下走。
“谢谢了，楼上我帮你看了，没人。”
教室外的动静逐渐小了，安静了下来，教室里的两个人都松了口气，紧绷地身体软了下来。
温衍吸了吸鼻子，哭了两声，指望顾辞山来哄自己。
“我真的好害怕，差点就来晚了。”顾辞山抱着温衍，温衍哭，他也跟着哭，甚至哭得比温衍还要难
过。
“差点......差点......我差点就要错过你，我不想错过你，我把我这辈子的喜欢都用在你身上了。”顾辞山
贴着温衍的额头，泪水顺着两人相贴的脸颊流下，沾湿两人的脸庞。“今晚真的一点也不愉快，我不想你跟 着别人走，更不想你被温芸带走，我想和你在一起，只有我和你的那种在一起。”
顾辞山总是带着笑意的眸子被泪水模糊了，他哭得让温衍心里发闷。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温衍蜷在顾辞山的怀中，手落进了顾辞山的掌中。
对方总是喜欢和自己十指相扣，可能是因为这样的牵手，自己无法轻易挣脱吧。
“是我要对你说对不起，我应该带着你走，带着你离开那栋公寓。”顾辞山擦了擦眼泪，靠着依稀的夜 色与黑夜里的温衍对视，“是我没能明白你的意思，才让你又陷入了困境，都是我的错。”
可黑雾太浓，他看不清温衍的神色，不知道对方是否愿意和自己走。

顾辞山不敢追问，他只敢静静的看着，平时嘴上跑火车，现在他只觉得自己被绑在火车轨道上，任即将 驶来的火车碾压。
温衍微微启了唇，突然凑在顾辞山的面前，用力地晈住他的唇。
温衍柔软的舌头伸直了探进顾辞山的唇中，与顾辞山的舌头在彼此的唇中你来我往的纠缠着、舔弄着、 吮吸着。
隐秘的喘息与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夜里隐忍地响起，暖昧地信息素正在氤氲空气里的潮热。
在两人的唇瓣都被对方啃晈研磨的发红发胀，口水挂在嘴角，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之时，温衍突 然离幵了顾辞山。
顾辞山带着意犹未尽的迷茫看向温衍。
温衍此刻捧起顾辞山的脸，认真地看着他说：“永久标记我吧，让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顾辞山哽住了，抽噎一声，他急忙拉住温衍的手，惶恐不安地看着他，“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温衍双眸清明，在顾辞山注视下，利落地点下了头。
“我不想属于谁，我只想属于你。”
温衍脱下顾辞山给他买的兔子外套铺在地上，接着开始着手脱上衣，上身白净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空气里 的时候，他打了个寒颤。
“咬下我的腺体，把你的所有都给我，在我体内成结，让我真正的属于你。”
作者有话说
明天的内容就比较刺激了
第七十六章完全标记（高甜）
顾辞山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套在温衍的身上。
温衍执拗地把外套丢走，拉住顾辞山的领子，命令他：“标记我，我让你标记我。”
这一刻的温衍再清醒不过，甚至他是冷静的，不带丝毫的羞意。
顾辞山把他抱到了桌子上，手掌在温衍胸口的肌肤上轻柔的抚摸，感受着他肌肤的细腻。
像是块上好的嫩豆.腐，在腰间往下按再松开，嫩白的肌肤上立马会显出一圏浅粉色，再按一下，温衍 的呼吸就会加重。
顾辞山还只是在前戏随意的调情，温衍就已经为他情动了。
“有、有点冷......”温衍小声说，他的肌肤上全是鸡皮疙瘩。
顾辞山应了声，走去讲台，打开柜子翻出了教室空调的遥控器。
空调的热气很快把教室装满，呼吸里掺着甜腻的呻呤，肌肤上满是不正常的潮红，温度也异常地高，在 隐秘的两山之间，一道小溪流从中流出，浸湿山之间的狭道。
“你、你再不碰我，我就要哭了。”
温衍的声音也十分黏腻，呼吸间浓郁的奶香味扑在顾辞山的脸上，裹住顾辞山的鼻腔，让他只能嗅到自 己的信息素。
“那你哭一个给我看。”
顾辞山的手指沾湿了水，来回的揉按。
温衍的呼吸更重了，可他被按在桌子上，由不得他像在床上那般肆意打滚，能不滑下桌子都还要看顾辞 山抱得紧不紧。
冰冷的木制桌面已经被温衍捂热了，桌子边缘上粗糙的沟壑是他上课无聊用尺子割出来的，现在报应回 到了他自己身上。
那几道他亲手割出的沟壑像是鞭子抵在他尾椎骨上，前后来去的摩擦，使他本就敏感的感官更加刺激 了。
顾辞山的手指不知道在摸索些什么，至多只在圈圏里轻轻戳一下，然后马上又变为揉弄。
温衍急得蹬腿，却又差点把自己蹬下桌子，半挂在顾辞山身上，憋了半天最后带着哭腔喊着：“你、你 你你坏！”
“不坏。”顾辞山俯下身亲了亲温衍的嘴。
温衍捂着嘴巴，不满地瞪着他。
“乖，让我亲一下。”顾辞山伸出舌头按在温衍的手背上，缓缓地往上舔弄。
“不、不要！ ”温衍眸子蓄着的泪水随着他摇头而甩了出来。挂在眼尾欲掉不掉。
“亲一下就碰你好不好？”顾辞山的声音像是有魔力，每每他压着嗓子，配上他那让人安心的檀香信息 素，总会让温衍为他着迷。
温衍缓缓点头，松开了手，在顾辞山的面前张开了唇。
顾辞山能把他卷再唇中的小舌看的清清楚楚，而温衍也知道顾辞山在看自己的舌头，但还是羞耻又兴奋 地颤了起来，粉色的舌头像蛇信子般伸直卷起。
“真棒，真听话，这么乖一定要给奖励。”说着顾辞山刺进了温衍的身体里。
“谢、谢谢奖励。”温衍脸蛋红扑扑的，迷恋地注视着顾辞山的脸。
等到顾辞山把他亲昏了头，又在他身子里长驱直入的时候，温衍在自己甜腻黏人的喘息声中，终于迷迷 糊糊地感觉哪里不对劲。
不管是哪个......自己好像都没必要说谢谢吧？
这算是自己把自己卖了，还要给顾辞山这个Isp说谢谢？
“乖宝，我要标记了，你后悔吗？ ”顾辞山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永远支持尊重你的选择。”
顾辞山知道此刻温衍的精神状况不好，他说的想的也许都只是精神不稳定时蹦出来的想法，就像他坐在 走廊围栏上，想着一跃而下一样。
温衍被顾辞山低沉地嗓音唤的脑子都不清醒了，他捂着通红的脸，小声哼哼：“你、你再叫我一声。”
“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顾辞山沉沉一笑，贴在温衍的耳边，晈着耳朵轻声说：“衍衍，衍崽，小奶 精......还是__乖宝？”
温衍像只小老鼠崽似的，叽的一声后，在顾辞山身下颤着身子。
他双腿夹住了顾辞山的腰，用动作无声地欢迎顾辞山来标记自己。
为什么不说话？因为脑子乱糟糟的，像是锅炉房烧开的水，嗡嗡作响。
顾辞山把他反过来放在桌子上，温衍趴在桌子上，肚子贴紧了桌面，桌面残留着他自己留下的温度。
顾辞山冰冷的牙齿碰到了他火热的腺体，可顾辞山没急着晈破，先舔了舔，直到感受到身下人身体逐渐 软化下来时，才缓缓咬破腺体，一点点深入，慢慢地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进去。
两个人的身下在这过程里始终是贴合在一起的，一个在另一个的身体里。
顾辞山被温衍温暖的身体包裹，喉咙里发出阵阵惬意地低喘，每一寸动作都会使得顾辞山的喘息加重。
温衍心里喜滋滋的，那是顾辞山为他情动的象征，哪怕冷静如顾辞山，他也要为自己低昤喘息。
后颈处的信息素注入的足够多了，温衍的生殖腔也就自然而然的为他打开，顾辞山非常顺利的进入生殖 腔内。
由于是背对着顾辞山的，所以温衍只好含住自己的手，来排解唇齿间的寂寞。
物件越来越大，越来越膨胀，温衍觉得自己快要被顾辞山撑破了。
温衍只好努力的咬住手指，已让自己不叫出声。
但顾辞山却抓住他的腰，把他转了过来，俯下身野蛮的晈住他的唇，霸道地掠夺他呼吸的权利，全由自 己来只配他唇齿鼻息间空气的进出。
温衍的泪意越来越浓，喉昽里的哼哼声哪怕是晈住唇也会发出来。
终于，一个结在温衍的生殖腔内完成了，那些黏腻湿滑的体液在温衍的生殖腔内缓缓流动，直到进入子 宫。
温衍哭喊着，蹬着腿，在标记要完成的时候才委屈巴巴的说上一句：“我不要标记，会怀孕的......”

这个时候再说，顾辞山就没什么理智了，他的脑子里身体里全都是温衍的信息素的气息，原始冲动让他 只想把温衍全部占有，恨不得在多来几次，让温衍一次就能怀上崽。
温衍的双腿被顾辞山钳在手臂间，强行压制着他的动作。
温衍的脚趾因为标记原因已经蜷在一起用力的缩紧，手掌也挠在顾辞山的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红的引 子。
第一发进入了子宫，第二发也紧随着流了进去，等到第三发的时候，温衍的肚子已经装不了了，随着出 来的动作一起流了下来，在地上滴出一圏白色的斑驳。
温衍的嗓子都哭哑了，眼圏又红又肿，可怜巴巴地趴在顾辞山的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哼哼唧唧。
“我会怀孕吗？ ”温衍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肚子此刻已经有些膨胀，不过不是因为怀孕膨胀。
顾辞山垂头看着温衍的肚子，手指探进了温衍的下方。
温衍一蹬腿往桌子上缩，他捂着肚皮，伸出手警告顾辞山：“我的小肚几变大了，崽崽已经在里面了， 不许动他！”
顾辞山无奈地摊开手，指尖上挂着丝丝液体，“衍衍，那不是孩子，那是......”
“那就是！那就是我的崽崽！我肚子都大了，怎么可能不是......”
温衍越说越委屈，把自己抱成一团，让肚子被护在怀中，“你就是不想让我生崽崽，你不想和我在一 起，你一点也不喜欢我。”
“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顾辞山赶紧抱住温衍，手掌按在温衍的肚子上轻轻地揉。
“可是......可是......”温衍又开始掉眼泪。
可是如果真的怀孕了，如果某一天顾辞山不喜欢自己了，那自己和孩子该怎么办？
温衍越想越难过，开始气自己为什么是omega，为什么不是alpha怀孕？
我都这么难过了，顾辞山看不见吗？还在笑，他是不是笑自己这么容易就搞到手？
温衍实在气不过了便抬手甩了顾辞山一巴掌。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把笑得一脸餍足的顾辞山打懵了。
他捂住温衍的手，“别把手打疼了。”
温衍吸了吸鼻子，没说话，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
“怎么了？ ”顾辞山亲了亲温衍沾着血的手。
温衍嗔了顾辞山一眼，怒道：“打你就打你！打你难道还要找理由吗？！”
顾辞山揉了揉脸，把没挨打的半边脸凑到温衍身边，“这边也打下呗。”
“不要，我累了。”温衍把手背在身后，两条腿垂在桌子边荡阿荡。
“那我们回家？”
温衍还是摇头拒绝，“不想回......”
“那你想去哪？”

就在顾辞山说话的瞬间，温衍的电话又想了起来，是陌生号码。
顾辞山替他接了。
“衍衍，身为哥哥能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给你寒假的时间来作好准备，一个月后我会来找你，接你回
家。”
就在顾辞山还打算跟陆璞来点阴阳怪气的话术时，温衍一把夺过手机，大咧咧地骂道：“歪？不好意 思，我被顾辞山标记了，永久的、怀崽的那种，所以你别想把我带走。”
顾辞山心里一咯噔，但他却没阻止。
温衍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己在旁边看着就行。
“所以你就这么随便的把自己送出去了吗？ ”哪怕陆璞再努力的伪装成一个温柔哥哥的形象，但语气里 还是暗藏着怒意。
温衍仗着顾辞山在身边胆子大了不少，立马不客气地嚷了回去：“什么叫随便送出去？！我就是要给他 生崽！生十个！不对......一百个！”
电话那头的呼吸重了不少，一阵深呼吸后，陆璞强装镇定地说：
“身为哥哥有必要照顾好弟弟，所以我会履行义务，找到你带走你。”
作者有话说
陆璞：我刚找到的弟弟，转眼就成别人家老婆了？（提刀赶来）
下章还是甜甜的，算是蜜月期哈哈哈哈
第七十七章好像怀孕了
“倘若你真的怀孕，那我有义务带你去堕......”
听到“堕”字温衍耳朵嗡地一声鸣叫，吓得他把手机甩飞了。
等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手机被拍在墙上，摔在地上来了个二次撞击，最后手机的残骸碎片散的 满地都是，哪里都是手机碎片，唯独手机不是手机了。
“不、不要......”温衍钻进了顾辞山的怀中，在顾辞山的腰上揪出几道通红的抓痕。
“不怕不怕。”顾辞山揉了揉温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在他发间用力嗅了嗅，“衍衍真香，连出汗都是香 香的。”
温衍埋在他的胸口缓了好一会，他小声嘟囔：“你这个变态。”
两人拥着依偎了好一会，待到回神时，窗外的夜色早就洗净一身黑雾，换了清白。天际线翻了鱼肚白， 云层在朦胧的天空里吐着几圈云彩泡泡。在层层叠叠的雾气中，挂着半圆的小灯泡，散着温柔地橘色。
原来这份爱，从凌晨一直持续到了清晨。
原本是用来学习的教室里满溢着两人暖昧的信息素，交合过后的痕迹撒了满桌。
温衍一想到自己平时就坐在这里，读书写字，趴在桌子上午睡，他的脸就不由自主的红了。
“衍衍有想去的地方吗？”
温衍摇头，“我还有地方可去吗？”
“那就在我怀里待着吧。”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顾辞山看了眼时间，发觉高三要上课了，这才松开温衍去捡两人堆在地上的衣服。 只是他刚走两步，温衍就立马追了上来，寸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放在胸口的手蠢蠢欲动。
“想牵手？”顾辞山穿好自己的上衣后，幵始给温衍穿衣服。
“我、我好像真的怀宝宝了。”温衍抓住顾辞山的食指盖在自己的肚子上。
肚子微微涨起，肚皮下还有细微的动静，伴着咕嚕声。
顾辞山吭哧一笑，没告诉温衍这是因为他肚子饿了。
他抽手拍拍温衍的脑袋，“是啊，衍衍要当妈妈了。”
温衍心里一紧，眼眶红红，“我、我还没做好准备，我努力......努力成为好妈妈。”
在温衍思考如何成为好妈妈的时间里，顾辞山已经帮他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只是染了灰显得很脏。
温衍现在的身材与脸蛋与之初见已经白嫩丰腴不少，最主要是那双总是黯淡无神的眸子，此刻灿若星 辰，盈着一弯浅浅地笑意。
“先开个房带你洗澡，买衣服，然后衍衍有想去的地方吗？ ”顾辞山直接把温衍抱起，带他往学校后门 走。
因为温衍不让他碰残留在身体里的东西，所以温衍走路有些别扭，他只能抱着温衍走。
温衍在他怀里很乖，就连说话也开始变得细声细语，“我怀孕了，还可以去游乐园玩吗？我是妈妈了，
不是小朋友了。”
“你是我的小朋友。”
“那衍衍可以去吗？ ”温衍揪住顾辞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看着顾辞山，像在讨好，“衍衍还想吃小蛋糕 还有冰激凌，最好是草莓味的，如果可以有气球就更好了。”
顾辞山心跳为他漏了一拍，他抱紧了温衍，把他两腿环在自己的腰间，托着臀往前走，这样他好亲吻温
衍。
顾辞山仰头去看温衍，声声唤着衍衍，直到他的温衍钻进他怀中，不敢直视。
“衍衍啊，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可爱？”
温衍浑身一激，捂着顾辞山的眼睛连忙反驳：“没、没有很可爱！”
顾辞山把自己的脸送到了温衍手中，“那你再打我一巴掌，把我打清醒呗，不然我太喜欢你。”
温衍小声嘟囔：“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变态。”
说着，温衍也没客气，抬手便是一巴掌，打红了顾辞山半边脸。
正当温衍吃惊于自己下手重了的时候，谁知顾辞山笑得越发开心，“完了，一巴掌也扇不醒我了。” 温衍又骂了声变态，在他怀里蹬着腿好一阵反抗，要求自己走路。
顾辞山看他折腾了好一会，在即将抱不住的时候，冷不丁一句：“小心流产。”
温衍被掐住了死穴，乖乖地趴在顾辞山的怀里，捂着耳朵闭着眼睛，骗自己是个聋哑盲人。
但顾辞山偏偏故意和他说了一路的荤话，咬着耳朵抵着额角，一声又一声的衍衍唤着。
两个人找了个酒店入住下来，洗干净身子后，又出门了。
顾辞山走在前头想着该怎么把温衍藏起来，可是一个月后过完年就得上学，藏肯定藏不住了。
再者，如果温衍真的怀孕，这个孩子究竟生还是不生？
温衍在他身后紧跟着，甩手荡阿荡，手背时不时的“不经意间”碰着顾辞山的手指。碰的次数多了，温 衍胆子也就大了起来，甚至直接勾住了顾辞山的手。
等到顾辞山的手彻底被温衍抓住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顾辞山看向温衍，温衍已经气呼呼地嘟着嘴不开心。
他笑着问温衍：“怎么了？”
“没什么。”温衍偏过头不去看他。
这时一片冬青树叶飘了下来，落在两人相牵的手上，静静地待着。
顾辞山停住了脚步，温衍的目光也落在手掌上，生怕一动这片树叶就飞走。
时间好像停滞了，他们不动，树叶也不动，就连头上茂密的叶片也无风吹过，不声不响。
可也不全是停滞的，身旁一辆车驶过，带起一阵风，落在手上的树叶终究还是要走，留也留不住。
温衍往前一跌，扑进了顾辞山的怀中，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要牵着我走路嘛......我现在有宝宝
了，要是摔倒了怎么办。”

顾辞山低笑着，牵住温衍的手踏在被太阳晒枯的树叶上，踩出声声咔擦。
太阳从头顶树叶间隙中洒下，像看不见摸不着的雨点，滴落在肩上。
两人特意乘坐公交前往城市的另一边，刻意的远离学校公寓附近。
顾辞山刚走进一家服装店，店员便立马迎了上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跳转，脸上的笑意越发的 浓：“您好，请问是给哪位挑衣服？”
顾辞山看了眼温衍，温衍的注意力始终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
店员立马明白两人的关系，笑着说：“是给您太太挑选衣服对吗？我们这里正好进了一批冬季新款。”
顾辞山暗自琢磨着太太二字，心想着可真是个好称呼，于是转身就抱着温衍晈耳朵，一声又一声的太 太。
“你你你你......！ ”
响亮的巴掌声回荡着服装店的上空，这巴掌落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在等温衍定睛一看，好嘛，自家先生两边脸对称的挂着俩巴掌印，那叫一个和谐。
店员在一旁礼貌地微笑，但嘴角处的抽.动明显是在憋笑。
“二位的感情......真是好呢。”
顾辞山牵起温衍的手，心疼地揉了揉，“手痛不痛？”
温衍拧巴地推开顾辞山，把自己双手都藏在身后，“顾辞山！你有病！”
等两人从服装店出来的时候，顾辞山的手臂上又多了几块被拧红的爪印，温衍憋着口气脸蛋气成了河
豚。
顾辞山卑微地抓住温衍衣服的一角，“太太，我的好太太，下次不说骚话逗你了，真不说了。”
温衍停住步子，反问：“真的？”
顾辞山立马环住腰抱起了温衍，在他耳朵边上轻笑着说：“假的，怎么可能。”
温衍深呼吸一口气，粗着脖子骂骂咧咧：“顾辞山，你真的是狗！！！”
“我可不就是条狗嘛。”
两人回到酒店里，酒店位于高层，有一整面墙大小的落地窗，能把宁港市的夜景尽收眼底，包括远处的 港口灯塔来回巡视的竖直光线。
今晚的月色格外温柔，星光也璀燦，与阑珊灯火融在一起，伴着高楼上亮眼夺目的广告灯牌。
窗外幵始下起点点小雪，雪粒小到比天上最黯淡的星星还要小，只是来衬托气氛的。
顾辞山口袋里放着一盒避孕药，是他趁温衍换衣服的时候买的。
他想了一天，最后还是认为温衍不能怀孕，这会断送他的前程。
此时温衍坐在落地窗边，两手护着肚子，低下头低声喃喃着：“宝宝乖。”
“衍衍，那不是宝宝。”

“就是宝宝！ ”温衍大声反驳。
顾辞山把避孕药放进了一块柔软的面包里，面包外裹着一层彩色的糖衣，看起来很漂亮。 接着他倒了一杯水，把面包放在温衍面前。
“那是你肚子饿了，所以咕嚕咕嚕叫。”
温衍执拗地捂着肚子，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就是宝宝！就是我的宝宝！”
顾辞山拉开椅子坐在他的对面，“可你和我说过你不想要孩子。”
温衍红了眼睛，“所以，你不希望我有宝宝吗？”
顾辞山摇头，“不是的，只是我不明白。”
温衍开始抽咽，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衍衍，怎么哭了 ......”顾辞山伸出手贴在温衍的脸庞。
温衍注视了他好一会，终于在沉默中哭喊出来：
“我是自私，我想用孩子把你锁住，可我有错吗？！ ”
温衍在椅子上蜷成一团，止不住的抽泣。
第七十八章怀孕宜忌事项
“衍衍，你看着我。”顾辞山拉住温衍的手。
温衍抬眸看去，但颈子依然缩着，只敢把眼珠子往上抬。
就在顾辞山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温衍身子往前倾，手指抵在了顾辞山的唇上。
温衍的双眸里盈着亮晶晶的泪珠，悬在眼尾迟迟不落下来。
待到第一颗泪珠从脸颊滚落，嘴角尝到眼泪的咸湿后，温衍才用讨好的语气说：“我可以不吃面包吗？ 我、我很喜欢这个孩子，是你和我的孩子。”
顾辞山瞳孔骤然放大，所以温衍心里其实是清楚他要做什么。
“虽然......我也只是想利用孩子。”温衍轻轻地勾着顾辞山的手指，他不敢过多的去看、去碰顾辞山。
当他说出“利用”二字的时候，他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动机就已经不纯了，这样的自己又怎么能给顾辞 山生孩子。
他不会是合格的妈妈，他也走了温芸的老路。
“上床吗？”顾辞山直直地注视着温衍。
温衍一愣，红了脸。
顾辞山靠了过来，那股令人心安的檀香便扑面涌进了温衍的呼吸里，心跳为他加快速度，
温衍半推半就的乘着一个吻，吻到面红耳热，眼尾垂泪时，他被放倒在了床上。
一夜无眠，星空璀燦。
肉欲与爱.欲在寒冷的冬夜里越烧越盛，引线仅是一个轻柔的吻，便足以把两人都点燃。
窗外的雪又大了些，桌上热腾腾的面包早就凉了，顾辞山在温衍的注视下，当着他的面，把一整块面包 全塞进了口中，囫囵吞枣咽了下去。
“看，什么都没有。”
温衍躺在床上，快速的爬到床边，伸出手向顾辞山要抱抱，“可是......”温衍欲言又止。
顾辞山暍了口水，陪温衍躺回床上，“可是什么？”
温衍摇头，护着肚子不肯说话。
第二天天一亮，温衍就醒了，他揉了揉肚子，肚子正在咕嚕咕噜的叫唤，他好像从被标记起，就总觉得 自己肚子难受。
不是肚皮下有东西蠕动就是发出些吸引他注意的声音。
温衍揉了揉脸，拿过顾辞山的手机，捏住顾辞山的食指解开指纹，开始搜索怀孕的前期症状。
【怀孕前的征兆有恶心，呕吐，思睡，乳.房不适，下腹轻微坠胀不适感等】
温衍只看了这一句，立马上面所有的症状都被勾了出来。
他开始犯恶心，喉咙弥着一阵苦味，空空如也的肚子里没有东西供他呕吐，便只能捂着嘴小声干呕。

温衍赶紧逃去了洗手间，生怕吵醒一旁熟睡的顾辞山。
他坐在马桶上，撩开自己的上衣，用手指捏着自己的胸口。
“肿胀不适......”温衍自言自语的喃喃。
他抬头看向面前的镜子，胸口的确肿大了一圈，奶豆也格外的红涨，还有星星点点的白色渣子粘在上 面。
温衍赶紧抽出卫生纸清理干净上面的东西，这时他突然觉得肚子也跟着沉了不少。
怀了！真怀了！
温衍幵心地一蹦一跳来到顾辞山身边，趴在床边看他睡觉。
他试探着伸出手指点在顾辞山翘起的嘴角处，往下轻轻一拉，顾辞山看起来就严肃了不少。
当温衍松开手时，顾辞山便又开始微笑。
“长的这么好看，说话怎么就这么让人烦呢。”温衍小声嘟囔。
他的手指从嘴角慢慢移到了顾辞山眼皮上，顾辞山的眼尾自然地上扬，纤长的睫毛清扫下眼睑，高挺的 鼻梁立于两眼之间，眉眼间满是温柔。
温衍不知道该怎么夸他好看，说漂亮太俗了，想来想去只有精致二字了。
就在温衍思考怎么夸他的时间里，顾辞山已经醒了。
他好笑又宠溺地看着温衍，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直盯着。
温衍回过神时，被顾辞山吓了一跳，像只小老鼠般藏到了床下。
顾辞山不起身来看他，他便就在床下边等。可等啊等，也没等来顾辞山揉他脑袋让他坐到床上去。
“怀孕早期症状？怀孕宜忌事项？怀孕一天可以吃草莓蛋糕吗？宁港市哪里的小蛋糕最好吃？”
温衍赶紧扑去夺手机，怎料顾辞山背过身继续念手机上的搜索记录。
“那是隐私！ ！ ！ ”
温衍急的一拳打在顾辞山肩膀上，顾辞山没喊疼，他先喊了疼。
“你欺负人！ ”温衍瞪着一双泪盈盈的眸子坐在地上生闷气。
“身为孕夫不能生气要开开心心的。”顾辞山坐在床边，揉了揉地上气成一团的温衍。
“好、好像是不能！”
温衍立马用手指戳着嘴角往上翘。
待到顾辞山洗漱好换好衣服后，两个人退了房，向位于郊区的游乐场走去。
再次走过种满冬青树的小路，温衍却无心去看头顶的树叶究竟什么时候落下来，他拉着顾辞山的手，兴 奋地不停重复他怀孕了这件事，语气肯定的不能再肯定。
说着说着，温衍就时不时干呕两声，还非得拉着顾辞山的手去碰他胸口。
“你就碰碰嘛！它真的变大了！还有白色的东西呢，那肯定是我的......”

顾辞山实在忍不下去了，从路边买了根棒棒糖塞进了温衍的嘴里。“衍衍，有些话有些事回家再说，我 不想在大马路上把你操.哭。”顾辞山说话时语气重了不少，双眸里隐隐布着红血丝。“好吗？听话，乖。”顾 辞山边说边把温衍拉幵的外套合上，又在温衍的额头留下一个不轻不重地吻。
温衍的脸瞬间爆红，捏住顾辞山的手臂拧了一把，羞赧的斥责：“你说什么呢！ ”说完，温衍娇羞的像 个初尝恋爱的小孩，揪住自己的衣领，偏过头不肯看顾辞山。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怀孕了，我肯定有宝宝了。”
顾辞山低沉地笑着，手掌落到了温衍的腺体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
温衍就这样一会软绵绵的靠在顾辞山怀里，一会又因为腺体被揉捏而浑身战栗，艰难地捱到了游乐园的
入口。
“我来过这里。”温衍站在游乐园的入口处，刚好不远处就有一个身穿小熊玩偶的工作人员在派发小气 球，“我喜欢这里。”
顾辞山拉起他的手往小熊玩偶方向走去，“请问这个小朋友可以得到气球吗？”
小熊玩偶欣然点头，把一个圆鼓鼓的粉红气球系在温衍的手腕上，同时又像是在开玩笑一般，在温衍的 手腕上挂上了一个儿童防走丢安全绳。
安全绳通常一端是大人，一端是小孩。
此刻属于大人的那一端正悬在空气里悠悠荡着。
温衍笑嘻嘻地拿起大人端圏在顾辞山的手里，像是手铐把两个人都锁在了一起。
“这东西好，这样你下次难过出走的时候，就怎么也跑不出我的范围了。”
温衍用力拽了拽安全绳，“是你别想把我和宝宝抛下不管。”
“要是宝宝分走了你对我的喜欢，我就......”
顾辞山还没说完，温衍立马伸直手捂住顾辞山的嘴。
“你就加倍喜欢我。”
这时路边有工作人员拉住了他们，往顾辞山手里塞了张海报，“这个设施不用排队哦，可以马上游
玩。”
顾辞山抬眸看了周围一眼，正值寒假到处都是人，热门设施的队伍能从入口一直排到看不见的地方去。 顾辞山警惕地看着他，“你们什么设施？”
“鬼屋。非常适合二位情侣呢！绝对是增进感情的好去处。”
顾辞山刚想摇头拒绝，可听到“情侣”、“增进感情”二字后，他犹豫了。
所以他看向温衍，寻求他的意见。
温衍双手放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衍衍怀宝宝了，不可以去鬼屋。”
“那旋转木马？ ”顾辞山问。
温衍摇头，“转的头晕，会吐的。”
“摩天轮？”顾辞山再问。

温衍还是摇头，“太高了，要是吐摩天轮上怎么办？”
“那咱们去儿童区玩滑滑梯？”
温衍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小朋友都毛手毛脚的，要是撞倒了衍衍怎么办？”
顾辞山深呼吸一口气，“那衍衍想去哪？”
“鸣......”温衍低头佯装沉思，在顾辞山注视下认真地说：“想吃小蛋糕！”
顾辞山把这口气舒了出来，无奈又宠溺地说：“你只是想吃蛋糕。”
游乐园的路上到处都是五彩斑斓的糖果色装饰，映得天都明亮了不少，即便天空上方正落着鹅毛大小的 雪花。
只是路走一半，温衍藏到了顾辞山的身后。
“他、他......他也在。”
顾辞山顺着温衍手指的方向看去，陆璞就在不远处左顾右盼，身后还跟了两个身材强壮的A。不知道是 保镖还是打手。
顾辞山赶紧拉着温衍往房子之间的小路里走去，只是倒着走了两步还没完全退进巷子里，对方就已经看 到了顾辞山。
他长的过分高挑，站在人群里，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很难不被注意。
陆璞定睛盯着顾辞山的身后，锐利地目光试图穿过顾辞山直直地钉在温衍身上。
“去，在那。”
陆璞伸出手，纤细的手指笔直的指向顾辞山。
作者有话说
顾辞山：别问，问就是上床吗。
第七十九章抢小孩
顾辞山急忙拉起温衍的手往阴暗里跑，生怕慢了一步温衍就被陆璞抓走。
游乐园里的商店区房子摆的十分工整，几乎就是一整排一整列，什么东西都藏不住。
顾辞山和温衍只能不停的跑，从商店区的入口跑到出口，出口处却因为排队结账而大排长龙，正当他们 想折返的时候，陆璞一行人就已经追了上来。
陆璞紧追不放，顾辞山和温衍被逼的连连败退，最后被逼近了园区的角落里，被陆璞一行人围住了。 “把他牵过来，我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陆璞伸出手指向温衍，目光凌厉地打在顾辞山身上。
顾辞山摇头，他把温衍护在身后，两个人相牵的手一同背在身后。
“那就别怪我直接抢了。”陆璞的目光移到了温衍身上，冲身边几个壮年alpha招了招手，“去吧，别伤 着后面那个了。”
“为什么？”
温衍用力的握住顾辞山的手，向陆璞发出了质问。
陆璞抬手拦住打算上前抓人的保镖，“什么为什么？”
“你和我只算得上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你凭什么要抓我走？”
陆璞张了张唇，“因为......”
“别说是因为我们是兄弟，我根本不认识你。”温衍声音又大了些，他的手劲快把顾辞山的手捏红了。 “我身为你的哥哥，有责任义务带你回家，而不是看着你被某些变态施以小恩小惠就被骗着标记。” 陆璞不是不讲理的人，当温衍愿意和他面对面沟通的时候，他也就不急着去抓温衍了。
他还特意往后退了一步，好让自己对温衍造成的压迫感减弱。
陆璞一退，温衍便立马跳了出来，拉高了声音斥他：“他不是变态！你都不认识他你干嘛这么说他！”
“身为alpha带着未婚未被标记且还是学生的omega私奔，并拒绝omega回家，他难道不是变态？ ”陆 璞在与顾辞山有关的事情上，眉头总是皱着的。
温衍：“我自愿跟他跑的，我俩情投意合，关你什么事！”
陆璞：“你是我弟弟，我自然要对你负责！”
温衍急了，吵的脸红脖子粗的，最后没管住嘴，囫囵一下抛出一大串足以惊诧陆璞的话：“我要你负责 做什么！你又没睡我！是他！他要对我负责！”说话间，温衍揪住顾辞山的衣服，手指在他手臂上戳戳点 点。
陆璞惊得下巴都合不上，瞳孔放大快要占满整个眼眶。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即便陆璞家教再好，他的语气里也不可控的带了怒气，大有理智快要失控的迹象。
温衍不敢作声了，龟缩回顾辞山的身后瑟瑟发抖。

“我说了什么？我什么都没说。”温衍从身后环住顾辞山的腰，气势不足的小声嘟囔。
陆璞开始步步向温衍逼近，包括他身边的保镖也伸出手意图去抓温衍。
“你说的是气话吗？你才多大你就......你知道你这是对自己不负责吗！”
温衍努力的蜷缩在角落，可顾辞山一个人终究抵不过三个壮年的alpha。
顾辞山被钳住手臂拉开了，温衍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陆璞手中。
陆璞的手指嵌入了温衍手臂的嫩肉中，掐出一圈圈凹陷。
“你放开我！我做了什么我自己清楚！”
温衍的后脖颈受制于人，虽说腺体对于陆璞的alpha信息素没什么反应，但A0之间天然的压制，让温衍 浑身发颤，更何况这个alpha还是他的直系亲属。
就好像猫妈叼住幼猫的后脖颈是一个道理，温衍登时就觉得脑子发懵。
“不，你不清楚。”陆璞带着温衍往游乐园的出口走。
当陆璞开始走动时，放在温衍后脖颈上的限制就不那么强烈了，让温衍讨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温衍一个蹬腿左刺拳打在陆璞身上，力道都不小，让陆璞干净的衣服上蒙了一层灰。
但陆璞却纹丝不动，只是调整了掐后颈的手劲，逼迫温衍老实。
温衍一来一回的受了刺激，突然间肚子便是一阵剧痛，像是有块石头在里面不停撞击他的心肝脾肺，是 撕裂血管的剧痛。
“我、我肚子疼......我里面有孩子的。”
陆璞呆住了，他放开温衍，却又舍不得完全放幵，只能用手放在温衍身后，供他倚靠。
温衍死犟着不肯靠在陆璞身边，宁愿痛的脸发白，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滴。
顾辞山在后面注意到了温衍的异样，拳头攥紧了抡在身边钳制他的保镖身上，快步向温衍奔去。
顾辞山掠过陆璞身边，蹲在温衍的身边把他搂进了怀中。
“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温衍靠在顾辞山的胸口，隔着一层厚厚的衣服他都能听到衣服下的这颗心脏已为他绷紧到了极致。
温衍深呼吸一口气，揉了揉肚子。他圈住顾辞山的脖子，在他脸颊上留下轻轻一吻，然后悄声说：“你 先做好准备，我等会起身打他一拳，接着你抱起我就跑。”
顾辞山松了一口气，提着的这颗心终于缓了下来。
“好。”
温衍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扶在陆璞的手臂上，他有气无力地唤了声：“哥哥......”
陆璞心猛地一缩紧，对温衍放下了所有的戒备，小心翼翼地扶着温衍的手，低声问他：“是我的错，不 该这样逼着你......”说完，陆璞转头向身后的保镖暍道：“园区的医生呢？你们快去叫医生来。”
温衍偷笑一声，抬头便冲着陆璞高挺着的鼻梁来了一拳。
陆璞捂着鼻子，楞在原地好一会，直到有股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流出，把他原本淡粉色的嘴唇染至鲜红

色时，他才从诧异中缓过来。
此时的顾辞山已经抱着温衍狂奔不止，一溜烟的消失在了人群里。
“少爷，这……”
陆璞伸出手拦住想要追击的保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卫生纸按在鼻下，“别追了。”
“可是好不容易找到小少爷......”
陆璞加重了语气，“我说了，不追。”
“好。”
陆璞重重的叹出一口气，被污血弄脏的卫生纸被他折成一叠，换了面安静的继续捂着鼻子，“让他们跑 吧，以我这弟弟的性子，只能来软的不能来硬的。”
“可您已经是很温柔的人了，还能怎么来软的？”
陆璞的目光移到了说话这人的身上，他上下打量了 一番后，恍然大悟的亮了眼睛，“怪不得他怕我，你 瞧瞧你们这几个五大三粗的，也难怪他会怕我。”
“那我们该怎么办？ ”保镖有些难为情，长得不凶怎么当保镖。
“下次再有他的消息，你们就穿的稚嫩一点吧。”
保镖各看一样，“大概是什么样的？”
陆璞没好气的哼了声，现在他心情本来就不好，保镖还不会看脸色。
他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瞟了眼不远处拿着气球的玩偶，“回家。”
他现在一想到自己这个问题弟弟，脑瓜子就突突的疼。
温衍被裹得严严实实站在酒店楼下，帽子墨镜口罩全副武装，生怕温衍有一丝缝隙漏出来。
“我、我觉得我有些呼吸困难。”
温衍艰难地跟在顾辞山身后，两步跌一下，还没跌下去就被顾辞山拎着衣服领子站好，然后又接着跌。 这时顾辞山的手机来电话了，并不是陌生号码，来自江渊。
江渊和江芷兰有关系，所以顾辞山的第一反应是挂断。
但江渊锲而不舍连续的打了十个，顾辞山刚挂断，江渊就立马又打进来，丝毫不给顾辞山拉黑他的机
Z3： 〇
温衍看不下去了，帮顾辞山接了电话，然后大声嚷嚷：“你烦不烦？！ ”
“不是啊，酒吧今晚约得驻场临时有事来不了，老板让我来问你去不去。”
温衍警惕地看了眼顾辞山，小声说：“不是钓鱼执法吧？”
“为什么非得温衍去？ ”顾辞山问。
“因为那老板喜欢温衍的嗓子啊，你俩不是在外面流浪嘛，搞点钱呗。”
听到钱温衍耳朵立了起来。这么些天都是花的顾辞山的钱，而去每天的开销都不少，温衍心里有些过意
不去。
“多少钱啊？”
“一晚上给两千，来不嘛？”
温衍频频点头，墨镜半只腿都被他甩飞了，眼镜腿在温衍脸上戳戳点点的。
“不去比较好。”
温衍摇头，气鼓鼓地问：“我喜欢那里，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他们住的酒店一千一天，自己能出两天的钱呢。
“咱们也不用去很贵的酒店住，我们去住五百的，这样能多住两天。”
顾辞山抿紧唇，点点头，“好，依你。”
当晚，温衍和顾辞山出现在酒吧里，江渊早早的订好座等他们。
温衍刚落座，就从旁窜出了两个穿着棕熊玩偶头套的人，他们站在温衍的不远处，有一搭没一搭的随着 音乐晃着身子，在人群来去的掩护中，悄悄地靠近温衍。
陆璞：“小心点，别伤着他，还要带他去医院的。”
“诶，为什么这里会有游乐园的熊？ ”温衍一扭头就看见两头熊站在他后面。
但温衍没有当回事，靠在顾辞山的肩膀上，轻声说着：“我的肚子真的有变大，你摸摸看。”
作者有话说
这里是推文〜〜很好看惹 书名:老攻的棺材板快压不住了 作者:两只猪儿虫
文案:温柔半仙儿受X战力爆表神仙攻（陆坤X景肆）
陆坤又撞鬼了，那鬼不晈他反而在他身上乱摸，他好不容易挣脱，却被抓进花轿里。等他醒来 身上种了一堆小草莓。
第二天他班里转来一个新同学，每次撞鬼他总能出现。
陆坤：“景肆！救命啊！”
陆坤缠在景肆身上哭着嘤嘤嘤。
景肆一脸享受冲着小鬼示意：“加大力度！”
第八十章全家都知道衍衍怀孕了
“你你你你让他怀了？！”江渊猛地一拍桌，差点没控制住自己从沙发上跌下来。
顾辞山低下头，咳了两声，没回答江渊的问题，但态度上算是默认。
江渊吓得下巴合不上，就在口水都快沿着嘴角滴下来的时候，顾辞山终于是说话了。
他抬手推了推江渊的下巴，“不知道，也许吧。”
温衍在一旁小声说：“什么叫也许，明明就是有了。”说着温衍还揉了揉肚子，幻想着这个孩子究竟是 alpha 还是 omega〇
“如果只是标记不至于吧，舒晚不就没什么......”江渊话说一半赶紧捂住了嘴，“不聊这个不聊这个。”
顾辞山瞥了江渊一眼，不屑地嗤了声，“你是强上的，那肯定是没什么。”
江渊瞪圆了眼睛，怒目嗔着顾辞山，“说了不聊这个。”
温衍突然转头往后看去，却又悻悻地转头，挠了挠后脑。
“我怎么总觉得有人在看我，而且你有没有觉得那两个玩偶离我越来越近了？”
“对了，小姨让我把这个给你俩。”江渊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钥匙放在桌子上，“小姨让我来给你带个话， 她理解你们，允许你们开学的时候再回家，她不会再劝温衍走。”
“这是什么？ ”顾辞山拿起钥匙，钥匙上贴着一行标签，上面写着小区名字和门牌号。
“你家的东西你不知道是什么？”
就在江渊笑话顾辞山的时候，玩偶熊的手已经按到了温衍肩膀上，再一用力，温衍就被拽进了玩偶熊的 怀里。
当顾辞山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肩膀被另一个玩偶熊按住了，按在位置上不得动弹。
温衍看着从人群里缓缓走出来的陆璞，瞪圆了眼睛。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合理利用人际关系。”陆璞冲江渊颌首垂眸，微微一笑。
江渊左右环顾一圈，确认陆璞是冲自己笑。他立马把双手高举过头，大喊：“冤枉！真和我没关系！你 不要乱讲！”
陆璞笑起来脸颊两侧凹处一圏小梨涡，盈着温柔的笑意。
“谢谢你，你是叫江渊对吗？”
顾辞山和温衍锐利的眼刀瞍瞍的打在江渊身上，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江渊现在应该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你讲道理！别挑拨关系！ ”江渊伸出手直直地指向陆璞。
趁江渊和陆璞争吵的间隙里，温衍支起手肘猛地往后一击，手肘的目标本是身后人的肾部，只要击中了 对方就丧失钳制能力。
但恰恰就是这身玩偶服，让这施以全力的肘击化作了绵软的一拳，所有的力道都被厚厚的棉花吸收了。

温衍哽住了，而且他这一下反倒使得江渊和陆璞停止了争吵，陆璞的目光就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身上了， 看得他浑身发麻。
“你干嘛非缠着我！我讨厌你！我不认识你！”
温衍破罐子破摔，既然被抓到打人了，那就干脆把目击者一块打了。
他伸出手向陆璞扑去，但身后熊玩偶的力气比他要大得多，光是这双爪子搭在他肩上就沉的他走不动 路。
陆璞的鼻子还红红的，人中处还泛着隐隐的粉色，像是血液没洗净的模样。
在温衍向他扑过来的时候，陆璞谨慎地往后退了一步，和温衍保持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陆璞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鼻子，“你真的是omega吗？这手劲可真是大。”
“打人不用力，那还叫打人吗？！ ”温衍理直气壮。
“动作小些，斯文些，别扭着腰。”陆璞叹出一口气，“我没想伤害你，只是你总该回家，你是有家的。 不像某些人家庭破碎，就想着拐带别人家孩子。”说着说着，陆璞的眼神就往顾辞山身上打拐。
温衍听见“扭着腰”二字，便不敢动了，护着肚子老老实实的蜷在熊玩偶的怀中。
陆璞看着温衍如此动作，脸已经绿了一多半，还泛着难看的青紫。
“真怀了？！ ”
温衍没胆子直视陆璞，只能用目光时不时瞟向顾辞山。
“你怎么敢的啊？ ”陆璞气冲冲的走到顾辞山面前，揪住他的衣领，怒目圆睁。
顾辞山想挣脱，但没用，对方只是看起来柔弱，更何况自己肩膀上还压着两座大山。
“你和他都是学生，他不懂事，你难道也不懂吗？还是说你想就这样自私的捆绑他一辈子？顾辞山！你 怎么能这么自私？”
陆璞一字一句字字珠玑，只不过伤到的却不是顾辞山，而是在一旁的温衍。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能和温衍的想法所对上。
不是顾辞山要自私的捆绑他一辈子，而是他想要捆绑顾辞山。
温衍浑浑噩噩的受困于人，他没再想反抗，跟随陆璞去了医院。
虽说他表现的十分顺从，但依然是被押送着进入CT室，照完CT后护士给了他一根验孕棒，让他去卫生 间里先验一下。
温衍照着护士说的做了，只是验孕棒却丝毫没有反应，按照说明书上的看，上面的红杠浅到几乎没有。 温衍不敢信，他把验孕棒丢进了垃圾桶。
“不可能，我被他标记了，也被他成结了，不可能没有怀孕，生理课上说了omega是易孕体质，怀孕几 率极高的。”
温衍在卫生间里来回的走动，当他目光移到垃圾桶的时候，还是被刺的心口发闷。
护士敲了敲omega卫生间的门，“温先生，检查报告出来了，麻烦过来一下。”
“我一定怀孕了，我一定怀孕了 ......”

温衍一边无声地反复地提醒自己，声声催眠自己。
“你这个报告我看完了，你先拿着也自己看看吧。”
温衍微微点头，报告被医生送到了他手里，他不敢看，只敢背在身后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模样。
“还是学生吧？还在读书吧？”
温衍嗯嗯点头。
“你也不用太害怕太紧张，你这个情况啊......”
医生话还没说完，门被嘭的一下打开，顾辞山拉住温衍的手往外冲。
“跟我回家。”
温衍手里的诊断书已经被他揉成一团了，顾辞山对他越好，他就越心虚。
自己真的没有怀孕吗......
“陆璞去哪了？”
顾辞山拦下一辆的士，把温衍塞了进去。
“我报警有人抢omega，陆璞现在在派出所呢。”顾辞山拦腰抱住温衍，在他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司 机麻烦去这个地址。”顾辞山心满意足的笑着把钥匙上的地址说给司机听。
温衍趁顾辞山和司机说话的时间，他把诊断书塞进了口袋里，不敢再去碰右侧裤子口袋。
就着夜色，温衍畏缩着手脚，连走路也开始跌跌撞撞。
小区是十几年前的老式公寓，没有电梯，楼房的外墙上布满时间的风化成果，在深色的背光面墙上爬满 发黄枯萎的爬山虎，在如刀的北风里，变得更加残破不堪。
这里的灯却意外的温暖，不论是道路两旁的路灯，还是从各家各户窗户里亮着的明灯，无一例外全是带 着暖意的橘色。
氛围太过温暖平和，环境也过分的接地气，这让温衍产生了一种，他和顾辞山是青梅竹马的邻居，正走 在补完课回家的路上。
或者是老夫老妻，回到已居住几十年的婚房里。
不论是哪一种都让温衍艳羡不已。
“医生说我怀孕了，才半个月。”温衍壮着胆子，仗着顾辞山在夜色里看不见他因说话而通红的脸颊。
“是吗？我要当爸爸了。”顾辞山笑得温柔，他的掌心覆在温衍的发顶，缱绻地抚摸着。
“嗯......”
温衍的神色黯淡了些，他又开始因为自己一时冲动而懊悔不已。
“我性格可真差。”温衍自嘲一笑。
犹犹豫豫又优柔寡断。
“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顾辞山站在楼道间喊了一嗓子，一到三层的声控灯便全亮了。

扶手已生了锈，所以顾辞山向温衍伸出手，“顾太太，牵紧我的手。”
温衍仰头看向站在第一节阶梯上的顾辞山，缓缓将自己的手放在了顾辞山的掌心里。
我怀孕了，就是怀孕了，不要心虚！
肯定是验孕棒有问题，说不定是过期了，肯定肯定不是我的问题。
“晚上......你想做吗？”温衍微微偏头，轻轻勾了勾自己的衣领。
就算退一万步真的没怀又怎么样，多做几次不就怀了嘛。 omega都是易孕的，我肯定也是！
“嗯？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顾辞山扭过头，眉眼微微蹙起，有些惊讶。
顾辞山注视着他，一直没有挪开眼。
温衍脸皮薄，禁不住这样看。
他垂下头，揪着自己的衣角，鼻尖上旭这样一颗汗珠，“就、就......哎呀！你干嘛问那么多。”温衍一踩
脚，“你爱做不做。”
“做，当然要做了，还要把衍衍做到哭。”
顾辞山抱起温衍，迫不及待的往上走。即便怀里抱一个，顾辞山上楼梯也不带喘气。
只是开门的时候，江芷兰就坐在客厅里，旁边还有个江渊。
顾辞山心里一哽噔，赶紧放下了温衍。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怎么哪都有你。”
温衍大气不敢出，缩在顾辞山身后，揪住他身后衣服，连看都不敢看江芷兰。
作者有话说
陆璞:坏了，找回弟弟怎么还送了个弟媳和小侄子
第八十一章做点更刺激的事情
“衍衍没事吧？ ”江芷兰见到温衍后，里面迎了上去。
她拎着温衍的手臂，拽着温衍在自己面前转了好几圈，温热的手掌在温衍的脸蛋、脖子，手掌上反复检 查，“没有人伤到你吧？”
“这是你自己弄得吗？”江芷兰没等温衍回答，便心疼地抱住了他，“是阿姨的错，是阿姨逼得太紧 了。”
温衍被抱得无法呼吸，涨红了脸蛋粗粗地哼着气。
顾辞山瞥了眼江渊，“你在这做什么？”
“我以为陆璞喊了俩打手是去揍你俩的，所以我就喊小姨了......”江渊嗅着顾辞山那股子要杀人的气，怂
的缩了脖子。
和顾辞山打过那么多次，江渊对自己几斤几两非常的清楚，顾辞山一拳下来，自己这“柔柔弱弱”小身 板扛不住。
“对不起，都是阿姨的问题。”江芷兰眼眶都心疼红了。
温衍赶紧摇头，他抽回手藏在身后，小声地说：“阿姨，和您没关系，是我自己......”
江渊这时冲顾辞山招了招手，“你妈知道温衍怀孕了吗？”
“你和她说了？”顾辞山单臂夹在江渊肩膀上，肘关节稍稍用力便勒住了江渊的脖子。
“怀孕这事吧，随着时间肯定会被发现的，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江渊用手肘抵了抵顾辞山胸口，“毕竟 咱们是表兄弟。”
“你什么意思？”
江渊大拇指和食指按在一起擦了擦，“缺点钱。”
“要钱做什么？”
“追老婆。”江渊靠在顾辞山耳朵边上，轻声说：“舒晚要跟他妈妈走，我想......”
“你想买个小黑屋囚禁他？”
“你说什么呢！”江渊一巴掌拍在顾辞山腿上，“是想送点礼物，毕竟我对他确实做了不少错误，能弥补 一点是一点。”
“这样，”顾辞山撩了撩袖子，拿出成功已婚男人的自信，侃侃而谈：“你别送礼物，你这还有多少钱？ 你就把这钱直接给他，然后找他要银行账户，每个月给他打钱，养他。”
江渊嫌弃地咧嘴，“那多俗。”
“傻子。”顾辞山恨铁不成钢的冲江渊脑门来了一下，试图靠这巴掌把江渊脑子打清醒，“首先你能拿到 他的银行账号，只要你坚持打钱你俩就一直有联系，其次是你把他标记了，你还想就靠着这一次送礼和他撇 清关系？你渣不渣啊？”
江渊挠了挠耳朵，在顾辞山看傻子的目光里，突然悟了。
“我这就去打钱！”

顾辞山拉住江渊的衣领，强行按回沙发。
“去跟我妈说你想家了，外面天黑你不敢走。”
江渊沉默了，我不要脸的吗？
温衍小小一个被江芷兰搂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揉，和顾辞山宠他的时候动作如出一辙。
温衍脸蛋上全是江芷兰红红的唇印，亲的他有些犯迷糊。
“阿、阿姨......衍衍没有事情，你不要太担心了。”
江芷兰担忧的看着温衍，“你这手都成这样了，还没有事情？”说着他松开了温衍，一拍手做下决 定：“阿姨把所有工作都推了，下个学期天天陪你！”
“阿姨……”
“什么也别说了，今晚上阿姨就留下来......”
“我再加五万，给你凑个十万。”顾辞山一脚踹在江渊的屁股上，江渊往前一趔趄跪倒了江芷兰脚下， 身子往前一扑，行了个大礼。
江芷兰：“......？ ”
“姨！我想家！我想得不行！我就想回家鸣鸣鸣。”江渊的破锣嗓子猛地一吼，把江芷兰吓得倒退好几 步。
“你不是alpha吗？ ”江芷兰奇怪地看着自己奇怪地侄子。
“姨，您没听过吗？性犯罪在ABO三者上都会发生的，所以alpha出门在外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姨你 就让我回家吧鸣鸣鸣，我真的想家了。”
江渊心里想着顾辞山答应的十万，面子也就变得不重要了。
“那正好啊，既然你不敢回家就一起留下来陪衍衍。”
“哈？”
顾辞山和江渊异口同声的发出疑问，目光稳稳地落在对方的身上，进行了一次深情对望。
温衍还被困在江芷兰的热情里，温芸没待他好过，江芷兰的母爱又太过热烈，让温衍难以呼吸。
当天晚上，江渊被困在了房间里，三个少年挤在一张床上，江芷兰睡在隔壁。
温衍睡在最外边，半边身子叠在顾辞山的身上，顾辞山一转身便能晈住他的耳尖，而顾辞山事实上也这 么做了。
“衍衍，牵个手。”顾辞山把手搭在温衍手背上。
“衍衍，抱一下。”顾辞山张开双臂把温衍抱到了自己身上。
“衍衍，亲一个。”顾辞山的吻落在温衍的脖子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喉结。
“顾、顾辞山！你差不多行了哈！”温衍涨红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他一想到旁边还躺着个江渊，脑子里就嗡嗡响，像烧卡的锅炉，可能脑子里的水都在沸腾。
“......我还在呢。”江渊已经默默地躺到了地上，把床位让了出来。
“是、是啊，你正经点。”温衍一巴掌拍在顾辞山脸上，干脆地一声下去，接着又是一巴掌，“手！不许 乱摸！”
“真想让我正经点？ ”顾辞山捏住温衍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温衍点头。
“行吧，那今夜我们来讨论点更刺激更深入人心的吧。”顾辞山按下床头灯，橘色小灯柔柔地映在两人 脸颊上，躺在地上的那个已经滚进了床底下。
江渊：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讨论什、什么？”温衍语气颤抖，透着隐隐地期待，又有些对于禁忌的忌惮。
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江芷兰刚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经过房间时听到了顾辞山说话。
“这孩子......不能让他和温衍睡一块。”江芷兰停在门口，擦了擦手正打算推门而入时，却听到顾辞山低
沉着嗓音说：
“西拉古斯猜想是否对于所有自然数都是如此？”
江芷兰收回手，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温衍一腔激动全都付之东流，泄了气怏怏地趴在顾辞山胸口。
江渊从床下探出头，“的确是很刺激，但有点太刺激了，有没有温和一点的？”
顾辞山把沙发垫在后背上，抱着温衍坐了起来，一边揉着温衍的脸一边说：“那做点不那么刺激的 吧。”
“做点”“不那么刺激”
江芷兰的耳朵又竖了起来，百分百确认这孩子在开黄腔，就在她又要进门的时候，顾辞山接着便说： “在经典控制理论中，常用的数学模型包括那些？”
顾辞山说完还特意降低了难度，自己给出了四个答案来让他们选：
A微分方程；B传递函数；C结构图；D频率特性函数。”
温衍的手指已经戳到了顾辞山嘴唇上，只等顾辞山张嘴他就能捅进喉咙里。
江渊想了一会，“传递函数。”
“让你说话了吗？ ”顾辞山瞥了他一眼，“来，衍衍回答。”
“我、我选......我也选传递函数。”
顾辞山笑弯了眸子，捧住温衍的脸蛋深深吻了下去，“衍衍太聪明了，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小可爱。” 江渊：？
江芷兰满意地拍了拍胸口， “哎呀，现在孩子读书真是认真。”
顾辞山：“怎么样，够刺激吗？”
温衍：“......是挺刺激的。”
温衍再一次为自己和顾辞山的差距感受到了悲伤。
到了深夜，三个人横躺在床上，由于身高的问题全都蜷成一团。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在派出所抱团取暖的 日子，三个少年彼此依偎彼此依靠着。
只是半夜温衍突然睁开眼，下了床便畏手畏脚的走进洗澡间里，在脏衣服篓子里翻翻找找。
“我的孕检报告呢？怎么不见了......”
温衍眉头紧蹙着，把衣服翻来覆去的找，篓子都快被他拆了也没找到那张报告。
“也许是坐的士的时候落在车上了吧。”
温衍感觉胸口有点涨，撩起衣服一看，出了白沬子。
温衍挤着胸口，出了好些奶，自己扫在手指上全吃了，砸吧砸吧两下说：“都涨了，那肯定是怀孕
了。”
温衍对报告和验孕棒的事情没那么深的执念了，现在他对自己怀孕的事情深信不疑。
“乖宝，去哪了？”
刚一上床，顾辞山从背后搂住了他，晈着他耳朵。
温衍没好气地说：“孕夫尿频你不知道吗？”
“第一次当爸爸没经验嘛。”顾辞山黏人的蹭着温衍后脑，呼吸着从温衍身上传出来的甜腻奶香，“衍衍 真的好香，香的我都想发.情了。”
温衍转过身子正对着顾辞山，手掌抵在顾辞山唇上，奶凶奶凶地说：“再说骚话，嘴巴给你打烂！”
江渊在黑夜里抱着自己咽着眼泪水。
第二天一早，江芷兰带着他们回了新公寓，路上她边走边说：“这栋楼就是你爸买给我的婚房，有些年 头了，当时还以为这里会被拆迁，结果留到了现在。”
温衍小声喃喃：“......一栋楼？”
“你爸就是爱花钱，昨天还跟我说要投资温芸做点生意，这样让她和温衍的日子能好过点。”
温衍赶紧拉住江芷兰的手，“阿姨，不行，不可以。她、她是来......”
“阿姨知道，你妈她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我让顾叔叔给你妈一个股东的名头，每个月领分红就 行。”
温衍摇头，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我妈是来骗钱的！骗你们的钱！”
江芷兰楞了一下，吭哧笑出声，“谢谢衍衍提醒。”
温衍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芷兰。
为什么她不生气？那自己要不要把顾擎和温芸的事情说出来？可是江芷兰看起来很喜欢顾擎，自己说出 来岂不是在拆散这个家？
温衍闷着头走得很快，顾辞山牵住他在后面跟着，江渊也快步跟了上去。
江芷兰在后面拿出了一张医院的孕检报告，她简单扫了一眼后，又快进收回口袋里，把顾辞山喊了过
来。
“江渊，你先带衍衍回家。”
作者有话说
身为衍衍的经纪人，有看到很多人在讨论衍衍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什么情况，咳咳，那现在我 身为官方来回答一下：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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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用力，不是让你用力亲我
江芷兰也不兜圈子了，看见顾辞山来了，便直接问：“你给衍衍的标记是临时还是永久？”
顾辞山抬头注视着江芷兰，沉默片刻后说：“永久的。”
“衍衍自愿的？ ”江芷兰撩起脸颊上的碎发别在耳，鲜红的唇色使她格外的有气势。
顾辞山张了张唇，欲言又止，在江芷兰锐利地目光中，他轻声叹气，“我不知道，他那个时候精神状态 不好，我只能......”
“那衍衍知道他......”
顾辞山认为江芷兰要说怀孕的事情，他先行抢答：“他对那个孩子很重视，那个孩子可能会是他的精神 支柱，不能打掉也不能让陆璞带他走，他......”说到一半，顾辞山深呼吸一口气，抹了抹疲惫的脸，“我去找
他的那天晚上，我如果去晚了一秒，也许就......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江芷兰皱了皱眉头，他把孕检报告摊开放在顾辞山面前，“可他根本没可能受孕。”
“腺体、子宫发育不全，omega性激素稀缺，初步诊断受孕几率较小，无怀孕迹象。”顾辞山一字一句 念了出来，他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然紧缩，锁在“无怀孕迹象”五字上。
“不能让他知道，他知道会难过了。”顾辞山夺过报告，横折一下竖折一下，用蛮力从中撕下，待到这 张纸碎成无法再拼合的程度时，他才丢进垃圾桶里。
碎纸从掌中落下时，就像早上刚下完的小雪，无声无息的化成了水，融进垃圾桶里。
江芷兰站在一边看着顾辞山，没有斥责顾辞山，但也不赞同顾辞山的做法，“他总会知道的。”
“那就以后再说，起码现在不行。”顾辞山拍干净手，揣进口袋里。
“唉，你这孩子......”江芷兰挽住顾辞山的小臂，拉着他往小区门口走。
“妈......”顾辞山试探性地开口。
“嗯哼？”
顾辞山眨着眼睛，“你不生气？”
江芷兰笑笑，“我气什么？”
“我和温衍这算早恋吧？”
江芷兰伸出手指敲在顾辞山脑门上，“什么叫早恋？恋爱就是恋爱，情窦初开也是恋爱，这件事是很美 好的。
“但这事我还是得说说，别人家早恋就是学校拉拉小手，你倒好直接把人标记了。”
顾辞山低着头不吭声，乖乖挨骂。
江芷兰深呼吸一口气又吐出，“但是吧，这事也是你俩你情我愿的，只要你们俩想得明白想得清楚就 行。日后要是闹分手的，我就谁也不帮，自己种的因果自己吃。”
顾辞山被说得眉头直皱，“妈？你是真一点意见都没有吗？”
江芷兰被这么一问，立马亮了眼睛，“当然有。”

“你俩都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了，谈个恋爱怎么还畏手畏脚的？大胆点，有人说你俩早恋你就喊妈。”
江芷兰一巴掌拍在顾辞山后脑上，拎着他往前大步地走。
顾辞山觉得压在肩头上的重量释然不少，变得轻飘飘的，连走路的幅度都大了起来。
谈话间不知不觉下了雪，两个人一直在走路，落在身上的雪没有堆积，只在发间结出一团团白色小绒
球。
走了没两步，便看到温衍和江渊站在小区门口的保安室里等他们。
“下雪了。”温衍从保安室里走出来，张开手让鹅毛大雪的雪花落在掌中。
“姨，我先走了哈。”江渊用手肘打了打顾辞山的手臂，冲他挤眉弄眼，“别忘了钱的事。”
由于江芷兰在旁边，温衍没敢太靠近顾辞山，他拉紧衣服，手臂护着肚子弓着身子往前走。
“这样难受。”顾辞山将自己的外套盖在温衍肩上，拿起温衍的手裹在掌心揉暖了才牵住。
“阿、阿姨在呢。”温衍红着脸小声说。
顾辞山捏住温衍的手放在唇上点点，“我们郎才郎貌的，牵个手很过分吗？”
雪花落了满头，点缀如绒球，温衍微微踮脚，伸直手扫了扫顾辞山的头发，沾湿手指，惹红了脸颊。
过了前半月，就到了新年。宁港地处江南，却也遇到百年难得一见的暴雪，白花花的雪粒子向窗台扑 去，像沙子般打的窗户吭叮叮作响。
窗台上经过一夜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温衍起床后便趴在窗户边专心致志地看着屋外的雪景。他推开窗 户，试探着将自己手指按进雪里，揩了一指的雪。
“起床啦。”
温衍转身把手指按在顾辞山的脸上，轻轻戳着。
“宝贝，再睡会。”顾辞山搂住温衍的腰，往怀里带。
温衍赶紧用手抵在顾辞山的唇上，“不许亲。”
“你看这里。”温衍拉开睡衣领子，把自己脖子和胸口上的吻痕摆在顾辞山眼前，“你亲这么用力做什
么？”
“不是你让我用力吗？ ”顾辞山揉了揉自己的脸，从床上坐起。
“那、那也没让你用力亲我。”温衍捂着脸，手指轻轻拨动自己发烫的耳尖。
“不是你说不能用力操.肚子会伤到宝宝吗？我不就只能用力亲你。”顾辞山从背后抱住了温衍，下巴垫 在温衍的肩上晃了晃头。
“你说话能委婉一点吗？ ”温衍揪住顾辞山高挺的鼻尖拧了下。
“衍衍昨晚上在我身上，主动地坐了上来，叫我老公叫的可甜了，那嗓子跟掺了蜜似的，还让我射进 去，全-部-射-进-去。”顾辞山抱紧了他的腰，晈住温衍的耳朵，沉着嗓子一字一句说给温衍听，强迫他听 完自己的荤话。
温衍已然面红耳赤到了极点，话也说不清楚，眼眶红红，犯着迷糊。
“我没说……我只是让你......让你......”
顾辞山低笑一声，“只是让我射进去，给我再生一个宝宝。”
温衍浑身骨头都被笑软了，尤其是一转头就能闻到自家alpha浓郁的信息素，前一晚才使用过度的某处 又开始往外隐秘的流水，身体也开始轻颤，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期待，或者二者都有。
就在二人的唇缓缓贴近，温衍张开唇准备迎接顾辞山的到来，而顾辞山的手也已经从温衍的衣服下摆伸 进去的时候。
“该起床了，十二点啊！ ”江芷兰咚咚拍了两下门，门把手被扭动了。
温衍赶紧把被撩起的衣服拉下，拍了拍衣服褶皱，往后一挪，坐到了床尾。
顾辞山也十分快速地坐回书桌前，随便翻出一本书，假模假样的看了起来。
“大年初一就赖床，顾辞山你可长本事了，你要是明天还赖床上我就拿扫帚来......”江芷兰正骂骂咧咧推
门，结果看见温衍就坐在床尾拍着衣服，立马撑出温柔地笑容，语气直转急下，“衍衍醒了哈，饿不饿呀？ 起床吃点东西吧。别饿坏身子了。”
温衍抬头呆呆地看着江芷兰，愣了好一会后才摆手婉拒，“阿姨，我、我等一下就出去！”
“顾辞山，书摆反了。”江芷兰说完，把门重新关上。
温衍松了一口气，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顾辞山看了眼手上的书，默默地转了个方向，然后嫌弃地丢回书架上。
房门一关，顾辞山又回到了老流氓的形象，伸直手向温衍扑去，边扑边唤着：“衍衍〜我的衍衍
温衍拼死挣扎，捂着肚子缩在墙角，忌惮地看着顾辞山，“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宝宝呢！”
“有就有呗，我亲的是他妈，又不是他。”顾辞山把温衍困在墙角，轻吻如雨点，密密麻麻落在温衍脸 上，亲得他眼神涣散，软弱无力的坐在地上时，这才被松开桎梏。
顾辞山满脸的惬意与餍足，在洗手间里帮温衍挤药膏、洗脸。
只是回到客厅的时候，江芷兰的心情却不再像刚才那般好，透着一股低落。
“妈，你怎么了？”顾辞山从桌子上挑了个洗净的苹果，拇指按在中间往两边用力掰开。“吃点，”顾辞 山把一半苹果递到温衍手上。
“你爸说过年赶不回来，我可真想知道他一年到头都在做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江芷兰冷笑一 声，把桌子上的手机拿起来，按下数字拨了出去。
刚吃一口苹果的温衍吓得没敢皭，含在嘴巴里不知多久。
“发什么呆昵？”顾辞山掐住温衍下巴，左右晃了两下。
“忙线中？你有什么可忙的？”
江芷兰插着腰，气冲冲地又是好几个电话拨出去，无一例外全都是忙线中。
“儿子，手机。”
顾辞山把手机伸到江芷兰面前，转头又开始喂温衍吃东西。

“以前是血盆大口，现在怎么倒不会吃东西了？”
顾辞山背对着江芷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温衍，他的手挑起温衍的下巴，一低头便能吻到唇。
一块小苹果肉，在两人舌尖上短暂的渡了一段，随着电话接通的时候，顾辞山也退出了温衍的唇中，顺 带卷走了苹果肉。
温衍擦着嘴，眼睛里亮晶晶的，含泪骂他：“变态！”
“找他有什么事？”手机的那头是个娇柔的女声，但女声对于江芷兰而言，很熟悉。
江芷兰僵住了，半天说不出话。
电话那头的女性甜甜地唤着顾擎的名字，“喏，你电话。”
温衍身体格外的冰冷，两腿一软往后退了好几步，害怕地躲进了卫生间里。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第八十三章品尝一下衍崽的奶
顾辞山紧跟着进了卫生间，温衍一扭头便惊恐地看着他，着急地来回踱步。
“阿姨会把我赶走的吧？”
不等顾辞山回答，温衍就自己又开始说起来“一定会的，我是小三的孩子，我怎么可以呆在这里。”
说着说着，温衍的眼泪吧嗒掉了下来，他向前一步抓住了顾辞山，“可是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宝宝，他不 可以没有你。”
顾辞山把温衍搂进怀中，揉了揉他冰冷僵硬的手掌，“是我不可以没有你。”
“害怕！我好害怕！我、我要不现在就走吧？对，我现在就走不要让阿姨再看到我！我不能让阿姨难 过，阿姨对我很好，阿姨比妈妈对我还好，我不可以......”温衍说话结结巴巴的，语序还有些乱，他自己都
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心脏一直在砰砰跳，脑子乱成一锅粥。
温衍的目光一直闪烁飘动，始终对焦不到一个点上。
“你看着我，先看着我。”顾辞山的手捧住温衍的脸颊，往上轻轻一提，便半强迫的让温衍只能看自 己。
但温衍却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顾辞山。
“没事的，她不会赶你走，我更不会赶你走，你先不要想这么多。”顾辞山的吻轻轻地又小心翼翼地落 在温衍的鼻尖上，“来，吸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
温衍的呼吸不稳，但却还是努力的跟着顾辞山的话，只是深呼吸在呼出来的时候，遇到了一点点的困 难。
“咳咳咳咳咳咳——！ ”
口水卡喉咙里，呛着了。
温衍咳地眼泪汪汪，捂着自己肉肉的肚子，憋着一口气生气地看着顾辞山。
“我讨厌你！”
“自己眙着了要来讨厌我？ ”顾辞山紧绷的表情缓和了不少，见温衍的注意力被转走了，立马顺着温衍 的意思往下说：“衍衍怎么不讲道理呢。”
“我不讲道理？！我怎么不讲道理了？丨”温衍皱着脸蛋，嘴角快要垂到地上去了，他一手护着肚子一 手指着顾辞山，“不是你让我呼气吸气我会呛着吗？”
顾辞山握住温衍的手指，放在唇上点点，“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温衍怔怔地看着顾辞山，这时客厅里争吵地声音传进来，温衍一激灵，缩回了墙角，任顾辞山怎么劝都 不肯抬头看一眼他。
“都是我错的，我到哪里都不受欢迎，我就像瘟神......不是像，我就是，我就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温衍揪着自己的衣服，指甲隔着薄薄的衣服，陷进了自己的手臂里。
温衍吃痛地拧着眉，可手上的力道却只重不轻。
江芷兰夹着霜的嗓子冷冷的从门外响起，接着便是高跟鞋不耐烦地踩在地上发出的闷响，“你现在在

哪？我去找你，这个年大家都别过了。”
温衍肩膀耸动地更加厉害，他抬头往前一倾扑进了顾辞山。
他胡乱地抱住顾辞山，害怕地声声哽咽。
顾辞山吻他，揉着他的腺体，两人的信息素把狭小的卫生间挤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都无可避免的接 触到对方的信息素。
情动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你别给老娘扯孩子，跟孩子没关系，大人的事情就别让孩子知道，你现在在哪，我现在就带律师和你 谈离婚的事情。”江芷兰在接电话的间隙里听到了温衍啜泣的声音，拿起包踩着高跟走进了雪中。
当防盗门被轰的一声关上时，温衍泪崩了。
“阿姨生气了，她肯定是在生气。”
温衍的手放在顾辞山脸上，担忧地看着门。
“我就是很差劲，我做什么都不行，我什么都没有了。”
温衍用手背抹了抹眼尾，但眼泪还是止不住往外涌，“阿姨会不喜欢我，会赶我走，可我不想走”温衍 双手圈住顾辞山的脖子，他想说出那四个字，可话到了嘴边转了一圈，变成了： “我喜欢这里。”
“不会赶你走的，你不是都有宝宝了吗？我们会结婚，会有一个可爱的小宝贝，怎么会赶你走呢？”
温衍一愣，呆呆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喃喃道：“是啊，我有宝宝了，我是你的啊。”
顾辞山宠溺地笑着，他温热.地掌心放在温衍的肚子上，轻轻揉了一下，“我会娶你，你只能是我的 omega,我哪里都不会让你去，我不会放过你的。”
温衍吸了吸鼻子，“你好像坏人。”
“是吗？这就坏了吗？ ”顾辞山吻了吻温衍的眼尾，试图吻去眼下的泪痕。他呼吸与温衍的呼吸交织在 一起，在温衍依赖地目光中，他故意压低声音，恐吓他：“如果你想离幵我，我就用笼子把你关起来，让你 给我生一堆的崽。”
温衍捂着肚子，小声骂了句变态。
顾辞山笑出了声，他把温衍困在墙壁与自己的怀抱之间，吻如雨点又如雪花，沁凉舒适带着温柔地抚 摸。
难以自抑的奶香从温衍身上不断释出，温衍已然有了情动的迹象，软糯的揪着自己的衣服，红着脸轻轻 往上带。
温衍只知道想让自己再开心起来，只能放下面子去找顾辞山，沉浸在肉欲里的快感是最纯粹的快乐。
因为他是omega，他天生便会享受和沉浸于alpha的肉欲。
这是他逃避生活的手段。
顾辞山惊讶地说：“这么主动？”
温衍羞赧地摇头，“今天、今天没有挤，有点涨。”
“什么涨？ ”顾辞山话虽如此，身体却十分懂的往衣服里伸，却又只揉肚子。

温衍低下头，红着脸，“......胸口。”
顾辞山的手挪到了温衍的胸口，不痛不痒的用手指拨着温衍的奶豆子。
“不、不要这样......”温衍的脸更红了，血液冲了头，神志便开始犯迷糊。
他把上衣撩到自己的肩头，然后挺着胸送到顾辞山的手中，晕乎乎地往顾辞山身上贴。
温衍不清醒，但潜意识却告诉他，面前这个人是他的alpha，能把他解决麻烦。
“涨奶了……”
顾辞山听完笑得更像个变态了。
试问哪个alpha能在自己奶0挺着胸口告诉自己涨奶能不用自己的嘴去嘬呢？
当温衍胸口被包裹在一圈温热里时，他登时哇的一下哭了出来，不是痛也不是难过，纯粹是被刺激了， 而且带着从未试过的爽。
温衍的胸口的确大了一圈，原本十分娇小的浅粉色奶豆，在这几日温衍日日夜夜涨奶挤奶下，长大了不 少，颜色也更加偏向深粉色，晕出一圈樱粉色，沾着几滴奶沬。
顾辞山含住一边，牙齿细细磨着，奶香味便扑鼻而来，不止是温衍身上的奶香，嘴里也尝到了奶味。
温衍不止人是奶香甜腻，就连出的奶都是格外的甜。
顾辞山只有一张嘴，便只能照顾一边，另一边被冷落了，格外的瘙痒。
正当温衍想自己揉的时候，顾辞山的手先捏了上去。
明明是第一次，却又学得很快，无师自通的捏住奶豆挤了挤，溢了满指的奶汁。
“衍衍，试试自己的奶。”顾辞山的手点在温衍唇上。
温衍害羞地别过脸，“你、你别......”
温衍突然感觉胸口一紧，不等他向下看去，顾辞山的唇便压了上来。
“你......晤晤......！ ”
温衍的嘴角挂着一丝奶沬，顾辞山含住一口奶，在两人舌头纠缠的时候，彻底的渡在温衍的舌尖上，咸 咸的带了点甜，奶味醇厚的齣人。
“那是给宝宝的，你、你不可以......”温衍咧出舌头，手指擦了擦舌尖。
却没成想咧嘴给了顾辞山深入侵犯他的机会，一根细长的手指直直地伸进温衍的唇中，按在温衍的舌 中，舌头受了刺激下一次卷起，却又刚好把手指包住。
“晤嗯——！ ”
温衍用着一双盈满泪水的眸子瞪着顾辞山，亮晶晶的泪水随着一声低吟，闪着光坠在脸颊上。
“上床吗？衍衍。”
顾辞山的手指在温衍的唇中肆意搅弄着，把温衍的唇中捣的乱七八糟，嘴唇铺满口水，黏答答的。
“不说话算你同意。”
顾辞山的手已经放在裤腰带上，往下拉了好几下。
“乌乌嘟鸣裤几！！ ”
“什么？你说你同意？”
顾辞山眉眼间含着笑，额前一缕碎发随着他轻笑时，轻轻晃动。
温衍看得愣住了，顾辞山笑起来时的模样，对于他而言就是穿心一箭，无法呼吸无法抵抗。
是比上课不听讲却被老师点名回答题目时的心动还要悸动的存在。
“是不是又被你老公帅到了？”顾辞山嘴角高高扬起，笑容里带着骄傲。
温衍用力推开顾辞山，嫌弃地擦了擦嘴巴，小声嘟囔：“臭不要脸。”
“承认吧，你就是爱上了我。”顾辞山把温衍压在墙上，拉下他的裤子，手指往下方探去。
温衍如同受惊地小兔，不停地往墙角缩。
但饿了的野狼和惊慌的小兔，两者之间的武力差距，就证明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宝，奶都吃了，这不让我再继续，真的很难受的。”
顾辞山的手指已经刺了进去，温衍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顾辞山，顾辞山的手指刚碰到，便开始往外出水， 蠕动着欢迎顾辞山的到来。
“你看你后面都骚的流水了。”
温衍巴掌挥上来就是一下，“不许说骚话！”
“老婆真骚，我就喜欢流水的老婆。”
顾辞山俯身晈着温衍的耳朵，把他脑子里能想到的调情荤话全塞进了温衍的耳朵里，温衍的耳朵已经烫 的能烧开水了。
“不许说！ ”温衍骂骂咧咧。
“上床不说骚话说什么？说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吗？”
作者有话说
根据花花的糖刀守恒定律......你们害怕吗？
第八十四章宝宝流出来了
“......你还是讲骚话吧。”
温衍听到那些不知所云的数学定理和公式就开始头晕，本来脑子就迷迷糊糊不好使。
但顾辞山就好像是故意的，晈着耳朵在他耳边把牛顿三大定律全讲了一遍。
“宝，记住了吗？”
顾辞山的手揩油了一把温衍的屁股，揉了揉大腿根部的嫩肉，激的温衍好一阵哆嗦。
“顾辞山！你有病是不是！ ”温衍泪盈盈的眸子流着所剩不多的眼泪，哭得久了本就没什么眼泪，只能 红着眼眶装可怜。
“做.爱和做题不影响，你先告诉我牛顿第一定律，我就操.你。”顾辞山偏要逗温衍玩，看着他红着眼眶 吃瘪的模样，心觉可爱好玩。
温衍像个小孩子，任人逗弄，也许当时会跟你闹脾气，可过会就又会来找你玩。
“你爱做不做！”
“做做做。”
冰冷的地砖早就被温衍的发烫的低温焐热，他跪趴在地上，肚皮下有棍状的东西抵着，一会突出又一会 凹下去。
“你别那么深！宝宝要是......
“鸣......太、太深了 ......
“哈啊......那里，就是那里......嗯嗯......”
温衍的神志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他开始变得主动，变得娇媚，变得不像拳拳到肉的小霸王。
“你说过的，你会让我生宝宝，生一窝宝宝。”
顾辞山失笑不已，“你为什么要用窝来形容？你是兔子还是猫？”
“我、我是......我是你......你的......”温衍的声音越来越小，口齿变得含糊不清，“我是你的omega”
两个人在浴室里搞了很久，什么姿势都用过，从地上到盥洗台上再到浴缸里，从清晨做到了黑夜，如果 不是温衍哭着求饶，顾辞山很有可能会继续下去。
温衍趴在盥洗台上，双腿已经没有力气让他站稳，不停打着颤，大腿内部还挂着暖昧地白色液体，一丝 丝的不断往下流。
“都流出来了，不夹紧点可怀不了宝宝。”顾辞山的手指点在白色液体上，手指上缠了一圈，塞回了温 衍的身体里。
在手指伸入的同时，温衍也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已然颤的连勉强站立都不行，身子一个劲往下滑。 顾辞山赶紧护着温衍的腰，用腿卡在他的两腿之间，让他跨坐在自己一条腿上。
“衍衍身体有点虚啊，这么快就不行了。”
顾辞山还特意颠了颠腿，晃得腿上的温衍一阵天旋地转，不一会顾辞山的腿上就显出一滩白色液体，是
从温衍身体里漏出来的。
“宝宝全都漏出来了，你这样怎么怀孕呢？”
温衍咬着唇，不满的嘟囔：“衍衍肚子里有！”
“衍衍肚子里没有。”
温衍表情立马变得难看，眼泪潺潺往下坠，哭喊着出声：“有！衍衍肚子里有宝宝！”
顾辞山却以为温衍只是在和他拌嘴玩，调笑着说：“没有，衍衍肚子里没有宝宝。”
便是这一句，让顾辞山哄了温衍一个晚上也没哄好。
温衍哭得眼睛都肿了，护着自己的肚子蜷在被子里，怎么都不肯出声。
“衍衍，一天没吃东西了，暍碗粥好不好？”
温衍抬手把粥打翻，泼了顾辞山满身。
“衍衍，让我抱抱好不好？”
顾辞山快速换了身衣服，却发现温衍哭得更伤心了。
“你不信我，你为什么不信我呢？我就是有宝宝啊......”
“那为了宝宝，起床吃点东西好不好？ ”顾辞山坐在床尾，远远地看着温衍。
他一旦靠近温衍，温衍便会藏进被子里，哪怕把自己憋到窒息也不肯出来。
温衍犹豫了，没有第一时间拒绝。
顾辞山连忙接着问：“衍衍可以帮我问宝宝想吃什么吗？ ”说话的间隙里，他悄无声息地一点一点接近 温衍。
等温衍从思考中抽离时，已经被顾辞山抱进了怀中，手掌覆在腺体上不轻不重地揉着，还有轻柔地吻落 在唇上。
“对不起，不该和衍衍顶嘴。”
温衍吸了吸鼻子，侧脸靠在顾辞山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揪着顾辞山衣服的一角。
“宝宝说想暍粥。”温衍闷闷地说。
“哪个宝宝？大宝宝还是小宝宝？ ”顾辞山抱起温衍开心地往厨房走去。
温衍被放在厨房的大理石桌面上，面前是一排排擦洗的干干净净的灶台。
“大宝宝说想暍粥。”
顾辞山弯月眸盈着浓浓的笑意，温衍几乎快要融化在他的目光中。
顾辞山是第一次进厨房，对于灶台之类的一概不知，像个无头苍蝇在厨房里乱转。桌子上的手机立在支 架上，视屏里播放着小米粥的制作方法。
温衍看不下去了，手指指着角落里煤气灶，然后又指向灶台上的按钮，一点一点教着顾辞山开火。
“衍衍，你也太聪明了。”顾辞山转身就抱着温衍吻了个够。
“你、你......你不要动不动就亲我。”温衍羞赧地擦着脸蛋，红扑扑肉呼呼的脸蛋上全是顾辞山的口水。

趁着顾辞山看视频煮粥的间隙里，温衍撩起了上衣。
温衍的身体长了不少肉，肋骨不再外凸的那么恐怖，尽管手掌滑下去依然会硌手。肚子的变化却是最明 显的，白白胖胖的，圆润了不少，像是里面的孩子把肚子撑起来的圆润。
他抚着自己的肚皮，一双沾着温水的大手也捂了上来。
温衍冲他浅浅一笑，“衍衍没有骗人。衍衍肚子里真的有宝宝。”
顾辞山想起那张被他撕掉的孕检报告，他的眸色黯淡了一瞬，很快又亮了起来。他重重地点头，附 和：“嗯，我要当爸爸了。”
孕检报告上只说受孕几率较小，并没有说几率为零，也就是说温衍肚子里是有可能有自己的孩子的。 更何况，他们这几天，天天滚床单，不可能还不怀一个。
既然温衍想要孩子，既然孩子能治愈温衍的心理压力，有何尝不能让他生呢。
咱家又不是养不起。
顾辞山这么想着，释然不少。
然后“邦”地一拳落在他的脑袋上，回过神时，温衍正在他眼前气呼呼地喊他名字。
“顾辞山！粥要糊啦！”
“顾辞山！ ！ ！ ”
“粥-要-糊-了！”
顾辞山抱住了温衍，蹭着他的脸蛋，“我真的好喜欢衍衍。”
温衍又是一拳敲在顾辞山头上，头顶左右对称起了两个包。
“笨蛋！你看你煮的粥！黑啦！”
温衍气得跳下桌子，把顾辞山推出了厨房，自己在厨房里捣鼓着。
公寓里明亮的灯把每一寸角落都照亮，找不到一丝一毫的阴影，温衍白嫩的脸蛋在灯光映照下，散着柔 软地光晕。
厨房里的炉灶冒着热腾腾的烟气，蒸腾在热烈的炽光灯里；锅铲之间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小米粥特 有的淡淡清香溢满整个房间，温衍忙碌的身影在顾辞山的目光里从这里走到那里，从远处走到了面前。
“看我做什么？去端锅盛粥。”温衍皱着鼻头瞋了顾辞山一眼。
顾辞山却只傻笑地看着他。
公寓最初只是用来给顾辞山一个人上学用的，这里冰冷空旷，只是个用来睡觉的盒子。但当温衍住进来 的后，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这里就像两个人的家，每个细节都是他们一起生活的证明。
“嘿嘿，衍衍做了两人份，有一份是我的。”顾辞山托着下巴看着温衍笑，手里的勺子有一搭没一搭的 舀着碗里的粥。
“有病。”温衍的脸皮薄，稍微露骨点的目光都能灼烧他的脸蛋。
“相思病。”顾辞山舀起一勺粥，吹凉后抵在温衍唇边。
温衍恶狠狠地哼出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勺子，一点一点把粥咽下喉昽。

“多吃点多吃点，对宝宝身体好。”顾辞山一勺接一勺的喂进温衍嘴里，还特意拿出一张卫生纸，一边 喂一边擦。
温衍感觉自己才是顾辞山嘴里的宝宝，从床上抱到桌上不说，吃饭的时候被他用勺子喂。
只是这时，顾辞山的电话响了，打断了这温馨一幕。
“请、请问温衍在吗？”
是舒晚的声音。
顾辞山看了眼手机，递到温衍面前。
“温衍！”
“怎么了？”
舒晚在听到温衍声音的瞬间，声音瞬间变得不那么颤抖，“江渊！江渊在尾随我，我好害怕，你、你能
不能……”
舒晚话还没说话，手机就被夺走了。
江渊挂了电话，把舒晚的手机塞回自己口袋里，“我不是尾随，我是送你回家！”
舒晚警惕地看着江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不会害你，我就送你回家。”
江渊脸上表情挂不住了，“你干嘛苦着脸啊，我是打你了还是骂你了？你倒是说啊！哪不满意我改就是 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吼我，我害怕......”舒晚橡根钉子，立在路灯下，一动不敢动。
他害怕出了路灯庇护的范围，走入黑暗时，他就再走不出来。
“我给你钱，你不是缺钱吗？这样你就不用去打工了。”江渊把自己的银行卡拿出来，塞进了舒晚的手 里。
舒晚拿着银行卡，不知所措地看着江渊。
第八十五章小黑屋的囚禁
江渊被气笑了，“什么叫不想跟我沾上关系？你腺体上那个标记是谁的？是我的。”
舒晚护着自己的手臂，警惕地看着江渊，他哆哆嗦嗦地说：“那是、那是你强.奸的......”
江渊把银行卡丢在舒晚的脚边，卡面静躺在地上，他自己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与舒晚的距离。
“密码是你的生日，我就站在这，我目送你离开总行了吧。”江渊高举双手，尽力将自己的威胁降至最 小。
舒晚晃晃悠悠地蹲在地上，捡起了粘上灰的银行卡，在江渊期待的目光中，当着他的面，掰断丢进了下 水道里。
“对不起......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江渊深呼吸一口气，沉声说：“这不是施舍，这是我欠你的，这是我该给你的。”
舒晚始终是用一种陌生的，疏远的冰冷目光，打量在他的身上。
任江渊如何劝说，舒晚始终无动于衷。
“那你就算是真要和我撇清关系，你也得去把标记清除吧？那可是笔不小的费用，我来出这笔钱，不是 应该的吗？”
舒晚看着他，问他：“你为什么认定我一定要用你的钱？”
“你是我的omega啊，我对你负责不是很应该吗？ ”江渊奇怪地看着舒晚。
“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嫌你脏，嫌你的人、你的钱、你的卡都是脏的。”
舒晚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他站在路灯下，偶有几个过路的人向他们看来，但很快又意识到气氛不对 劲，匆匆路过。
“你也只敢在我面前如此这样了，我是好欺负，我是被你骗得团团转，可是你就连认错态度都是高高在 上的，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舒晚指着自己的胸口，指尖恨不得扎入自己的心口，把自己千疮百孔的心掏出来给江渊看看。
他受着江渊的欺辱，一年又一年，如果不是温衍的到来，他现在肯定还会像条哈巴狗跟在江渊身后，舔 着他的鞋底。
如果江渊真的有心，真的对他有一丝喜欢，又怎么会霸凌他两年，甚至不顾意愿在他身上烙下永久标 记。
霸凌者对受害者说我爱你，有谁会信吗？
反正舒晚不信。
“那你想我怎么样？”江渊的声音开始颤抖，大有控制不住的势头。
“我会洗去你在我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迹，然后我们再无任何联系。”
舒晚目光冰冷，眼里是对江渊的鄙夷。
却没成想他这么说这么做，会惹怒江渊。

江渊涨红了双眼，信息素冲天爆发了出来。他的信息素是燃烧的汽油，绝对算不上好闻，攻击性极其的 强。
“我只是想道歉，你为什么却只想逃？我是你的alpha啊，你为什么连听我说话都不愿意！！ ”
“你宁愿去找温衍，跟他说我在跟踪你，你也不肯信我？？ ”
“温衍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他也只是个在alpha身下的omegaD阿！”
“我才是你的alpha,我才是！你哪也不能去！”
江渊发疯了般向舒晚奔去，如果不是嘴里一直在说着自己对舒晚的爱意，倒像是像把舒晚杀人的模样。
舒晚想逃，只是他的腿却不听使唤了，当江渊向他靠近的时候，他的双腿打着颤，两腿一软，倒进了江 渊的怀中。
“能帮你的人只有我，你谁也不能求助。”
江渊把浑身疲软的舒晚困在怀中，不容他反抗。
“你又这样了，你还是那个你，你却说你改了，你在骗我。”
舒晚无力地瞪着一双盈着泪水的眸子，他对江渊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就像是他父亲打他时那般的 无能无力。
“不是你逼得吗？我想和你重新开始，你一次机会都没给过，是你把我逼成这样的！”
江渊紧紧地箍着舒晚的腰，恨不得他把嵌进自己的身体。
“所以你还是觉得我应该原谅你，我必须原谅你......你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哪错了。”舒晚越说越绝
望，他明明是想和江渊撇清关系的，可现在看来，他连脱身都难，“我不知道我哪里让你喜欢，你告诉我， 你说出来，我改还不行嘛？”
“我就让你这么讨厌吗？”
在舒晚看不到的地方，江渊的脸色正在一点点阴沉，理智也随着舒晚的态度逐渐崩坏。
“我不讨厌你，我只是恨你。”
江渊紧绷的理智在这样锐利的一句话下，分崩离析。
而舒晚也无助地闭上了眼睛，他能感觉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不在乎你恨不恨我，我把你锁起来，只属于我就行。”
舒晚在意识模糊中被带去了一个房间里，在他的记忆里，这里很黑，除了能听到自己和江渊的喘息，以 及身下两人交合处拍打的声音外，再无其他。
江渊做的很粗暴，像是在惩罚他。
两个人明明已完成永久标记的ao，空气里却丝毫不见暖昧，只有公事公办的宣泄与隐忍。
舒晚看向江渊的眼里只有恨意，无边无际的恨意。
江渊每每注视着这双含泪的眸子，便更加的怒火中烧。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大，动静也越来越大，舒晚吃痛地隐忍喘息，江渊也直皱眉头。

这哪是做.爱，这是坐牢。
只是恨意与怒意再大，终究抵不过信息素的影响。
当江渊在舒晚身体里成结的瞬间，舒晚的大脑宕机，仿佛被掏空，最后便只剩无边无际的快感。
他在江渊的身下开始发出甜腻呼吸，会主动去抱住江渊，会去享受来自江渊的吻。
甚至那双眸子里也模糊着朦胧的爱意。
舒晚最后是被做昏过去的，等他再次醒来，他是在一间昏暗的小房间里，从门缝里透过淡淡地光线，勉 强能看清房间的构造。
房间很小，仅能放下一张桌子，一张床，只比衣柜大了一点。
舒晚动了动身子，脖子上传来一阵叮叮当当响，是铁链的声音。
他往前伸直了手，努力的想要勾到紧闭的大门，却在指尖即将够到门板的瞬间，脖子的锁链崩直了，把 他拽回了原地。
他又张了张唇，喉咙因为干哑发不出任何声音，呃呃了半天后，放弃了挣扎。
他双眸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等待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出现了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前。
在舒晚殷殷的期待里，门被打开了，光亮像是瀑布涌进了舒晚的眼睛里，化作眼泪涌了出来。
可江渊拦在门框里，将大把的阳光遮住。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舒晚，面无表情地警告他：“你要听话，否则我不会放你离开这间房间。”
舒晚张了张唇，想要反驳，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亲一下，就给你想要的。”
舒晚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手背，他犹豫着，戒备着，可喉咙里已经干的能冒火，终于他还是放下尊严， 亲在江渊的手背上。
江渊一改刚才的冷峻模样，笑着端来一杯水，递在舒晚面前。
舒晚捧着被暍尽的杯子，他害怕地看着江渊，轻声质问他：“你在监禁我？”
江渊大大方方的点头应下，“对，我在监禁你。”
舒晚眸子里便只剩恐惧，他把杯子丢在床上，伸出手抓住了江渊的衣服，“你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江渊只轻轻拉起他的手，放在唇上吻了吻，“你是我的omega，我和你在家同居，有问题吗？”
舒晚惊恐地缩回了墙角，双手藏在身后，双脚尽力蜷缩。
“如果你过来，来我怀里，我会给你点吃的。”江渊站在床边，向舒晚张开双臂。
舒晚害怕地摇头，他的牙关都在因为害怕而战栗。
“行吧，不听话是吧。”
江渊见他这副模样，没在房间里多逗留，关上门走的干脆。
舒晚咬着自己的手臂，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终于他捱到了第二次幵门，江渊手里端着一碗粥，门外的灯被他关了，从里到外都是那么黑，他是舒晚 眼里唯一的光。
“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得到奖励对吗？”江渊微微一笑，像是训狗一样，边说边用眼神暗示手里的粥是 奖励。
“放我走。”舒晚晈牙切齿地看着江渊。
江渊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所以还是不愿照做？”
舒晚突然暴起冲了过去，但又被卡在脖子的锁链拴在床上，哪都去不了。
“自由是我应有的，不是你奖给我的。”
江渊端着粥，惋惜地叹了口气，“还想着你乖点就放你出来呢，看来是不行了，一点都不听话。”
江渊无奈地摇头，不等舒晚再表态，他就把门关上了，关上的同时，舒晚听到了绝望的上锁声。
舒晚的眼里满是惊恐，他缩回了墙角，尽力地放空自己，不去想江渊刚刚说的话。
可是......只要听话就能出去，为什么不照做呢？
舒晚等到了下一次开门，此时已经不知道饿了多久，他的胃都在因为饥饿而痉挛。
他无力地靠着墙，虚弱地说：“我听话，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作者有话说
江渊：果然还是得坏，不坏根本追不到老婆
第八十六章小黑屋的囚禁（2)
江渊笑了，他把手机丢到了舒晚的床上，“给你妈打个电话，说你不转学也不走了，以后就在同学家 住。”
舒晚哆嗦着手拿起了手机，试了好几次才把自己手机密码解开。
江渊的目光像颗钉子，死死地扎进舒晚的身体里。
“打啊，给你妈打电话，看我做什么？”
舒晚低下了头，捧着手机暗自兴奋。
自己都拿到手机了为什么还要和江渊兜圈子装乖？
舒晚想也没想拨通了电话，在响铃的一瞬间，舒晚就已经忍耐不住开始挪动嘴皮子。
电话通了！但电话那头还没有出声，舒晚就已经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妈，我被江渊绑架了！你救救我，你快来......”
说着说着，舒晚意识到了不对劲，为什么江渊还对他无动于衷，甚至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他低头去检查自己的手机，电话的确是保持通话的，但电话那头却始终没有声音。
“妈？妈你在吗？”
江渊走到舒晚面前，他把自己藏在身后的手机放在舒晚眼前，上面赫然是舒晚的通话界面。
“骗子，你怎么敢的？”
江渊的手抓住了舒晚的发顶，往后一拽，强迫舒晚仰视自己。
“嗯？你怎么敢的？”
江渊磨着牙，重重地反问他。
舒晚心底一颤，吓得不敢出声，眼泪一颗接着一颗从惊恐地眼睛里流出来，滴落在床上。
“对不起......对不起......”
江渊深呼吸一口气，用力地扭了扭手腕，舒晚的头皮便传来一阵刺痛。
“对不起，对不起，你每次惹我生气就只知道说这三个字，可你又哪次真正的道歉过？”
江渊涨红了双眼，手掌越攥越紧，俨然看不到舒晚的脸已经痛到扭曲，发白发青了。
“我爱你啊，我那么信任你，你就这么对我？”
一滴泪水，落进了舒晚的眸子里，迫使他眨了眨眼，将这一滴不属于自己的眼泪排出。
眨眼的瞬间，江渊的斥责与暴力又全部消散不见，变了一个依恋地拥抱。
“不能再这么做了，你看我也哭了。”
江渊抱紧了舒晚，不顾他的意愿，在他耳边声声重复我爱你。
舒晚尝到了江渊眼泪的咸淡，想的却是：他哭了，真的是我做错了吗？

房间再次回到黑暗中，舒晚不知在黑暗里待了多久，当意识开始发散的时候，他的思想也开始扭曲。
现在的他，心里想的不再是逃离。
如果刚才照江渊说的做，自己会不会就已经出去了？他是这样答应我的，是我没有按照约定听话的打电 话，如果我听话......
如果我听话......
舒晚脑子一咯噔，赶紧甩了自己一巴掌。
不能这么想，要求救，要自救！
可现在他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天花板，不知时间流逝的等待着未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于舒晚来说像是过去了一个世纪般。
在黑暗里，人是无限恐慌的，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江渊多久回来，又或许真的生他的气，不会回来。
舒晚开始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他开始责怪自己，反思自己，如果刚刚照江渊说的做，自己已经恢复了 自由。
在黑暗里，他终于说服了自己。
不是江渊要监禁他，是因为他不乖，所以江渊才会惩罚自己。
如果他听江渊的话，江渊是不会这样对他的。
他好不容易爬出来的泥沼，在不知不觉中，又陷了回去。
就在舒晚还在泥沼里自我拉扯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光线没有直直打在舒晚脸上，舒晚转头去看站 在光里的江渊，满脸泪水。
光不是一直存在，是因为有江渊才有光。
江渊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白粥，站在门口，他的身边浮着一圏发散的光亮，是身后的顶灯照下的。
江渊往前一步，坐在床边，不等他出声，舒晚的手已经缠了上来，从身后抱住江渊的腰，脸颊贴在他的 后背上。
“你很久没吃东西，来吃点。”
江渊把粥放在一边的桌子上，拉住舒晚的手，抱住他的腰搂进了怀中。
江渊低下头，手放在舒晚的额发上轻轻抚摸，“疼吗？刚刚是太生气才用力了，但如果你听话一点，刚 刚一切不愉快就都不会发生。”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舒晚靠在他怀里，享受着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抚摸与暖昧。
江渊端过粥，舀起一勺抵在舒晚唇上，轻声哄着：“来，我们暍一口粥。”
舒晚微张着唇，含住勺子的一端，脑袋微微上扬，白粥便全渡进自己唇中了。
粉红的唇瓣被稀粥滋润过后，泛着甜腻的水光，让人想亲上一番。
江渊低下头，含住了舒晚的唇，沉着嗓子逗他，“分我吃一 口好不好？”
舒晚害羞地笑了，他嘴唇里的稀粥被江渊和他的舌头一起搅成一锅乱粥，就如同此时舒晚的脑子。

一口白粥从舒晚的嘴里渡到江渊唇齿间，又流回自己的喉咙里，带着江渊身上浓烈的信息素一起沉进自 己胃里。
“你亲我一下，我就抱你出去好不好？”
江渊噙着笑，他对舒晚此时的心态拿捏得死死的。
舒晚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仰着脖子，缓缓地试探着吻在江渊的脸颊上。
舒晚的唇软软的，带着白粥的清香，和他本身的淡奶油香味，让江渊心里的郁躁缓和了不少。
“那我也应允我的承诺，带你出去。”
江渊把白粥放在舒晚手里，解开锁在他脖子上的铁链，双手抱起他，走出了这间狭窄封闭的小房间，沐 浴在头顶的强光之下。
江渊带着他进了主卧里，把他放在柔软的床垫上，坐在床边捏住舒晚的手，在唇上亲着。
“你看，我没骗你吧，只要你乖，我什么都给你，因为我爱你。”江渊笑得纯良无害。
舒晚小口抿着粥，但眼里却没了最初的警惕，只有淡淡地笑意。
江渊果然没有骗过自己，以前是现在也是，只要自己听话，他就是喜欢自己的，他就会对自己好。
你看，他都说爱我了。
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吻，他就不生我的气，还把我抱了出来，喂我暍粥。
从泥潭爬上岸，且算不上完全挣脱的人，想要重新陷进去，简直易如反掌。
江渊观察着舒晚的表现，确认他现在意识不清醒后，把自己的手机放进舒晚手里，认真地说：
“和你妈打电话，告诉她你不回家，也不转学，就在同学家里住下了。”
舒晚低头看着手机，又抬头看了眼江渊。
“我还你自由了，该你为我做点什么了。”
江渊释出自己的信息素，把本就神志不清的舒晚团团裹住，他轻轻把舒晚抱进自己怀中，在舒晚耳边轻 声哄骗，“我都为你做了这么多了，也该轮到你了。”
舒晚喃喃自语：“也该轮到我了 ......”
他拿起手机，在江渊的面前按下号码，并拨了出去。
江渊捏着一口气，只能不停抚摸舒晚的胸膛来发泄内心的不安。
这一次，他没有耍舒晚，电话的那头真的是他的妈妈。
“晚晚？！晚晚你去哪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在听到舒晚声音的瞬间，抽泣起来，“你没事 吧？”
“妈……”
江渊的手骤然捏紧，大气不敢出。
舒晚看了眼江渊，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妈妈，我在同学家住，你不用担心。”

舒晚的妈妈松了口气，拍打着胸口， “那就好那就好，多久回家呀？要准备启程搬走了。”
江渊的表情也凝固了，变的异常难看。他抱紧了舒晚，在他额上轻吻，将自己的信息素不要命的全放了 出来。
舒晚的呼吸开始加快，他强忍着欲.望，强装镇定地同妈妈继续说：“我不想搬家，我就想在这里读 书。”
“可你不是说学校里有你很讨厌的人吗？”
“我、我......”
舒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江渊的爱意就像一条凶悍的大狗，围在身边团团转。
若是回应他的爱意，就会得到狗狗的抱抱。
但是如果拒绝了他的爱意，得到的可能就是......
舒晚思来想去，最终还是狠下心说：“妈，我不想搬家。”
江渊都不生自己的气，自己一定是要为做些什么的。
舒晚挂了电话，回抱住了江渊，轻声耳边一句：“对不起......”
就在江渊即将褪下舒晚衣服，与他沉沦进肉欲之中时，门铃响了。
江渊一惊，警愒地看着门外。
“怎么了？”
舒晚捧着他的脸，主动吻在他的脸颊上。
江渊皱了眉头，帮舒晚穿好衣服，牵起他的手，往小黑屋里走。
“我、我不想回那里去......”
舒晚站在阴影里，他小心翼翼伸出手拉住江渊，“是我哪里又做的不好吗？”
“我不会让你被带走。”说着江渊不顾舒晚的意愿，把他推进了黑暗里，又为了防止舒晚开门或拍门， 刚松幵的锁链再次栓回舒晚的脖子上。
他做完这一切，无视哭得伤心的舒晚，把门咔哒锁上。
作者有话说
猜猜谁来了
第八十七章代入感很强已经开始生气了
“江渊你幵门啊！别躲在家里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温衍和顾辞山站在门外，温衍的手掌攥成拳头把防盗门拍的咚咚响，指节已被他拍红了。
就在顾辞山打算上脚踹的时候，门终于开了。
江渊只拉出一条小缝，隔着仅能放下一只眼睛的缝隙，警惕地看着门外并肩而站的两人。
“瞧你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顾辞山抬腿便是一脚，强行把门踹开了。
江渊往后退了一步，他的衬衣凌乱的扎在裤子里，而裤子的拉链只拉了一半，他的身上带着浓郁的信息
素。
温衍用力地咳嗽两下，皱着眉头嫌弃地看着江渊，“舒晚呢？藏哪了？”
江渊揪着自己的衣服，难为情地看着温衍，“你瞧我这模样，还有我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你会不知道舒 晚在哪？”
“我就知道你把舒晚绑架了！”
温衍扬起眉毛，按住自己的肩周转了一圈手臂，一拳落在了江渊的头顶，打红了一片，疼得江渊抱着脑 袋喊疼。
“不......不是，我和他上床呢，你们来干嘛啊......”
江渊拉住温衍的手，不让他往房间里走，还装出一副害羞的模样。
顾辞山嗅了嗅味道，江渊说的不假，空气里的确带着A0深入欲望时的荷尔蒙交织。
但温衍不信，他是知道江渊恶劣的，除了舒晚，估计就他最明白江渊有多坏。
温衍一只手戳在江渊的鼻子上，咄咄逼人地说：“你别拦着我！他肯定不是自愿的！你们alpha最会的 不就是用信息素诱奸omega吗？！ ”
顾辞山一哽，眉头皱出浅浅的纹路，他总觉得温衍这句话好像指桑骂槐了。
江渊见拦不住了，赶紧双手圈住温衍的腰，拦腰抱住后用蛮力往外推，怎么也不肯让他进房间，“嫂、 嫂子！我要是在你和顾哥上床的时候闯进去，你难道不想打死我吗？舒晚这么害羞一人，你这么进去，他肯 定要羞死去！”
江渊一口一个嫂子，又用眼神向顾辞山求救。
温衍脸蛋一红，屏住呼吸用力地揪住江渊耳朵一拧，“你骂谁是嫂子呢！”
江渊一愣，“嫂子是骂人的话吗？”
顾辞山目光飘忽，他心情清楚这句嫂子是江渊用来讨好他的，但没有什么用。
逆反了温衍，到时候就要和江渊一起独守空房默默流泪。
“你别看我，我不会帮你。”
“这、这样__! ”江渊突然不拦温衍了，他高举双手。
温衍被他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怎么样？”

“你等我做完，做完我就让舒晚给你回电话。”
“什么东西做完？ ”温衍没听明白。
江渊声音小了，轻声说：“做.爱做的事。”
温衍登时脸蛋爆红，结结巴巴地斥着江渊不要脸，“你们alpha —个两个的，全不要脸！”
“行吗？你们二位少爷先回去，先还我一个快乐的性生活行不行？”
温衍吸着鼻子，强装出镇定，在一番看似深奥思考其实脑子一片空白的沉思后，他说：“好，但你必须 要让舒晚给我打电话，打视频电话！”
为了保险起见，确认舒晚真的在房间里。他往前走了几步，由于杂物间和主卧的门是挨在一起的，他走 到走廊处时便已经嗅到了淡淡地香味。
已经能确定舒晚在这里了，那么就开始找舒晚在哪间房，他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憋着一口气，踉踉跄跄地从江渊房子里仓皇逃出。
顾辞山跟在身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迷茫地跟着温衍跑。
温衍站在楼下，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江渊的信息素能这么难闻？我差点煤 气中毒你知道吗？！ ”
顾辞山揉了揉温衍的脑袋，“你这个叫排斥，可能在舒晚心里江渊的味道很好闻。”
“你的也难闻，你们表兄弟的味道都难闻死了！”
温衍哼出一口气，忿忿地踢着脚下的石头，在顾辞山的眼里，闲散的晃悠。
突然顾辞山追了上来，拉住温衍的手，问：“那我的性生活呢？”
掌风划破了空气，来到顾辞山的面前。
接下来发生的，大家也都知道了。
江渊站在窗口目送温衍和顾辞山离去，这才松了一口气，走回杂物间的门前。
只要温衍当时再多往前走两步，或者和江渊之间没有那么吵闹，其实是能听到舒晚绝望地哭泣声的。 只是，温衍的到来，给了舒晚希望，又给了更沉重的绝望。
温衍如果不来，他不会再回到黑屋子里，他会和江渊的床上拥抱。
可他来了，来了也没用。
舒晚能清楚地听到，在他无助地求救声中，温衍和江渊是如何的有说有笑，打打闹闹。
他们是朋友了，温衍再也不可能会帮自己逃离磨爪了。
温衍的离去，如一记重锤，打碎了舒晚心中所有的光亮。
在舒晚见到光的一瞬间，他疯狂的向江渊爬去，脖子上的锁链崩的笔直，把他的脖子磨去大块细嫩的皮 肉，鲜血与皮屑沾在项圈上，让舒晚看起来格外的脆弱。
脆弱，意味着能任人宰割。
江渊帮他松开锁链，抱起他放回温暖的大床上，给他那些看似充满爱意实则阴暗的亲吻拥抱。

“我会乖乖听你的话，我不能没有你，只有你肯喜欢我了。”
两人的关系在兜兜转转之后，回到原点。
江渊满意地笑了，他抱紧了舒晚，沉沉应下。
突然，他的门被一脚踹开，温衍的拳头如雨点落了下来，砸在江渊的身上，能听到咔咔的骨头敲击声。 “你他妈的！我就知道你又在骗人！老子今天打死你！”
温衍疯了一样扑在江渊身上，牙齿狠戾地撕晈江渊的耳朵，半月没修剪过的指甲在江渊脸上划出斑驳血 痕。
舒晚护着自己的衣服，缩在床角瑟瑟发抖，顾辞山从地上捡到一块外套，丢到了舒晚的身上，避免两人 的触碰。
“我就知道你这个坏比不可能做好事，我告诉你，今天不是你坐牢，就是我坐牢。”
拳拳到肉的咚咚声，沉重又痛苦的沉吟，以及身下床垫的咯吱声，谱成一曲不协调的噪音。
温衍气红了眼，他拳头的关节处已然皮开肉绽，但江渊的脸上更难看，鼻子仿佛被打歪，嘴角有鲜血流 出，鼻青脸肿没个人样。
舒晚见势不妙，往前爬了两步，抱住了温衍的手臂，心疼地看着江渊。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 ......”
? ? ?
温衍难以置信的看着舒晚的一言一行，气不过又给江渊来了一拳，“你在帮他说话？！ ”
舒晚被吓得一激灵，缩着脖子没敢吭声。
有了舒晚的态度在，江渊突然活了过来，他抓住温衍的手，强行按下，“我说了，我们两个是你情我
愿。”
“个屁！”
温衍踹开江渊，二话没说拉住舒晚的手强行把他拽进了自己的怀中。
江渊猛地起身往两人之间扑去，就在即将抓到的瞬间，他的衣领被顾辞山拎住了。
江渊瞪了他一眼，顾辞山轻飘飘地微笑。
他不参与这仨人之间的爱恨情仇，也不想参与，他只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和温衍回家过性生活。
唉，没有插在温衍身体里的一天，想他。
温衍心疼地看着舒晚，看他脖子上被铁链磨到血肉模糊的伤疤，还有两道深色的泪痕，挂在眼下，久久 不得消失。
“江渊！你他妈有病是吧！”
温衍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这个世界对omega不公平。
凭什么omega的力气就要比alpha小，又凭什么标记不用两厢情愿，而是只要alpha想就能强行标记。
“我有病？！我只是喜欢他啊，我有什么错？他是我omega，我和他在一起问题吗？ ”吼着吼着，憋了 一肚子委屈的江渊没忍住哭了出来。

舒晚看在眼里，心底一颤，他扑回了江渊的身边，心疼地抚摸着江渊身上的伤口。
“你、你不要再打他了，求你了......”
舒晚用一种陌生的、求饶的眼神打量在温衍身上。
温衍在此刻，不像是来帮助舒晚的，更像是来拆散他们两个的。
温衍气得火冒三丈，跳起来就要给江渊一拳。
“你是不是又给他整点洗脑的东西了？你这种人不去坐牢都可惜了法律里的传销罪了！”
顾辞山见事态越来越烈，他赶紧抱住温衍，强行按住还想打人的双拳，在他耳边轻声哄说：“走吧走 吧，别掺和别人家务事了。”
“这哪是家务事？！这明摆着就是诱.奸了啊！”
说是诱奸也没错，可惜的是受害者舒晚并不觉得自己受害了。
“很疼吗？对不起，对不起......”舒晚的眼泪滴在江渊的脸上，冰冷的手掌搭在江渊的胸口上，与江渊的
掌心重叠。
“乖，他们怎么样都和我们没关系，就算出了事也是自作孽，和你无关，你该做的都做了。”
顾辞山用绝对的力量把温衍裹挟出了这间压抑的房子，站在晴空之下，呼吸着春日的清醒。
温衍却不能理解顾辞山的意思，他诧异的看着顾辞山，质问道：“你竟然觉得舒晚是自愿的？难道你忘 了我发情的时候，是怎么对你百依百顺的吗？
“你现在来当和事佬，只能证明你们表兄弟都是一样的烂。”
温衍嫌恶的看了眼顾辞山，步步倒退逃离了顾辞山身边。
作者有话说
温衍：妈的，已经开始生气了，果然只有0懂0，A只会帮他们自己说话。
第八十八章绿了绿了，顾狗绿了
顾辞山眼里丢失了温衍，看不见他的背影，温衍早就在狭窄交错的巷子路之间，不知跑去了哪。
温衍没有手机，打不通电话，只要温衍不想让他找到，他就算把宁港翻过来找一遍也找不到。
不如先回去，帮一下舒晚。
倒不是顾辞山改邪归正想明白了，其实只为向温衍证明自己没有他说的那么烂。
他回到身后的房子里，江渊和舒晚此时还在床上，江渊躺在舒晚的腿上，鼻子里的血流不完似的，不停 往外渗。舒晚急得眼泪直流，除了对不起之外，他什么都不会说。
顾辞山瘦长的手指叩了叩门，把两人的暖昧氛围搅散。
他看着舒晚，“你是自愿的吗？”
舒晚一楞，缩着脖子埋头看向江渊，眼泪吧嗒直掉。
得到答案后的顾辞山满意地笑了，转身离去的同时还贴心的帮他们把门关上。
“哎呀，怀孕的小朋友脾气差点也挺正常的，回家吧，等他饿了就会回来的。”
顾辞山如此想着，回到家里。
他等待着温衍的归家，从阳光正盛的下午，再到灯火初现的傍晚，时间最后停在霜露凝结的午夜之时， 那扇紧闭的大门从未被扣响过，也没有一个叫温衍的人站在门外，唤着他名字让他幵门。
顾辞山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拿起外套就往外冲，只是还没走两步就看见依稀有两个人影，并肩立于小 区门口的路灯之下。
身形瘦小的少年靠在身形高大的少年身边，两个人凑近脸颊交头接耳的亲密模样，使得顾辞山捏紧了拳
头。
顾辞山又往前走了几步，把路灯下的两个人看的清清楚楚。
温衍身上的外套不是他下午穿的那件，换成了一件崭新的西服马甲。面对陆璞，他的神色带着笑意，丝 毫没有下午仓皇逃离时怒意。
陆璞的手垫在温衍下巴上，微微向上抬起，左右观察着温衍的脸蛋。
“太瘦了......”
“咳咳，哪瘦了？瞧这白白胖胖的。”顾辞山一只手插进两人之间，将两人分开，手臂缓缓放下，拉住 温衍的手拽到了自己身边。
然后他当着陆璞的面，双手捧住温衍的脸，在鼻尖上留下一吻。
温衍羞得退了好几步，嫌弃地用力擦嘴，不知是害羞使得嘴唇红润，还是被他自己擦红了。
陆璞警惕地看着顾辞山，他向温衍伸出手，友善地说：“alpha和omega的思想始终是会有壁垒的，但 我是你的家人，我们之间不会有壁垒，如果你觉得还是累，跟我回去养养神吧。”
顾辞山一听，赶紧把手里的温衍拽得更紧了。
“你要闲的实在没事干，你就去坐牢，累是累了点，但起码不会让你跑出来惹人嫌。”顾辞山笑得虚 伪，眼尾的皱纹都在不经意间跑了出来。
陆璞凝神看了顾辞山好一会，思索了好一会词汇，才从喉咙里勉强挤出俩字：“人渣。”
骂完这个词，陆璞先红了脸，用手遮着自己的唇，在顾辞山奇怪的目光下，咳了两声后仰着脖子，垂眸 扫了眼顾辞山，“虽然不该骂人，但是你的确该骂。”
“所以，衍衍你是想回家还是回顾辞山的家？”陆璞在顾辞山开腔前，把选择交给了温衍，直接把顾辞 山要说的话堵死在喉咙里。
接着，两道锐利地目光齐刷刷的钉在温衍身上，盯得他浑身发颤。
两个顶级alpha对omega投去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注意，在omega感受来看，无异于两头饿狠了的老 虎，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一头幼鹿。
“我、我......我想回家。”
温衍含糊不清地嚷着，急匆匆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塞进陆璞的怀里，然后冲陆璞小声地说了声谢谢， 转身拉起顾辞山就往公寓里跑。
陆璞捧着温热的外套，上面还带着温衍身上浓郁的香味，奶呼呼的。
不等他反应过来去追温衍，温衍早就拉着顾辞山消失在了黑夜里，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顾辞山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这么死心塌地。”
陆璞拍打着手上的西服外套，思来想去想不明白。
哥哥在男朋友面前，真的就那么一文不值吗？
回到家后，管家听完了前因后果，接过陆璞手里的西装外套，一边拍打灰尘一边说：“可能是不太熟悉 呢，您再多和小少爷熟悉熟悉，他一定是会愿意回家的。”
说完，管家嗅了嗅空气里的味道，最后把气味锁定在西装上，欣慰地笑笑说：“小少爷的信息素真特殊 呢，真希望少爷能尽快把小少爷带回家，给大家看看。”
“我弟弟真的很可爱，带回家别说是你们，肯定连奶奶都喜欢。”陆璞在提到温衍时，脸上满是欣慰。
陆家别墅里一片祥和，上下都在殷殷期待着小少爷，但顾辞山的家里就没那么祥和了。
“我不就穿了他一件衣服吗？你至于恨不得把我皮搓掉吗？”
温衍捂着自己被顾辞山用洗澡球擦得通红的手臂，不满地嘟囔。
顾辞山冷着脸，“至于，你没事穿他衣服做什么？”
“我倒霉，路上摔了一跤，衣服不干净了不就穿他的了嘛！”温衍嘟着嘴哼了声。
“那你就不能回家吗？我在这从下午等到晚上，是不是我刚才去晚一步，你就跟他走了？ ”顾辞山越说 越烦躁，醋味直冲天灵盖，酸气逼人。
“那不是路上遇到了嘛......”温衍自知理亏，声音小了些。
“他的目标就是你，不然会下午和我吵架，晚上就和你站一块还安慰你？瞧他那副假惺惺的模样，又是 讨论A0关系又是嘘寒问暖的，就差没把‘我要把你拐跑’这几个字印脑门了。”顾辞山越说越气，气得拳头都 硬了，气得他把手里的洗澡球一丢，狠狠地、狠狠地......抱住了温衍。
顾辞山握住温衍的手，委屈巴巴地卖惨：“我从天亮等到天黑，你都不回家，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 都以为我要弄丢你了，和你离幵一秒钟我都会想你。”

温衍正想因顾辞山的咄咄逼人发脾气，结果被猝不及防的搂进温暖的怀抱，什么怒气怨气全都飞去了九 霄云外。
“他是我哥，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怎么会有omega舍得去凶这么乖的alpha呢。
“我才不管他是不是你哥，难道哥哥就不可能......”
温衍一听，立马不满地瞪了眼顾辞山，“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
“那你保证下次不穿他的衣服，不和他晚上压马路，更不许晚上和他站在路灯下，那样看起来太像恋人 了。”顾辞山埋头在温衍的肩窝里，委屈巴巴地嘟囔着。
顾辞山可太委屈了，说话声音都带了颤，声音也比平时闷了不少。
温衍看小孩似的看着顾辞山，“这都什么嘛......”
顾辞山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温衍，难过得像条没人要的小狗。
温衍心为之一颤，“我保证！这就保证！”
顾辞山这才满意地放开他，开心的回自己房间去当场拟了一张保证书，白纸黑字指纹印章，样样具备。
“......至于吗？ ”温衍皱着眉头。
被温衍一问，顾辞山立马拿出那副委屈的要命的模样，还非得冲温衍抛两个媚眼，明里暗里的全在呐喊 着：哄我啊你快哄我啊。
温衍心一软，红色的指纹按在白色的草稿纸上，又被半带忽悠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待到开学那日，在感受到了他第一天转学过来时，群众疯狂的八卦眼神。
温衍熟练地拿过顾辞山藏在书包里的手机，然后刚一打开论坛，就看见学校论坛里炸锅似的讨论他俩的 帖子，温衍终于意识到那天那张保证书内容的不对劲。
【顾辞山与温衍恋情专用讨论贴，禁止另外发帖，违者禁言7天】
12241L:标题为什么还不改？怎么还是顾辞山绯闻恋情专用讨论贴？应该改成‘顾辞山与温衍恋情专用 讨论贴’。
12982L:改了改了真改了！管理员你还敢说你不是顾辞山！
13098L:我是顾辞山姨妈的姐姐的孩子的朋友，昨晚上偷到了他们立下的保证书，内容绝对高甜！想 看的人如果多我就发出了。
回复13098L:不可能，我大哥不可能这么幼稚！
温衍一阵鬼叫后，拉住顾辞山的手，指着屏幕上的图片吼道：
“什么叫温衍保证毕业后就和顾辞山结婚，并生一个足球队的宝宝给顾辞山？？ ？ ”
顾辞山眼睛一转，抬腿便跑没影了。
“顾辞山！你跑什么！给我个解释！”
温衍在后面穷追不舍，边追边骂。
“那边的同学，不知道学校不让带手机进学校吗？！哪个班的？！ ”

新来的教导主任不认识这两个鼎鼎大名的德育办常客，紧追在温衍身后。
16234L:最新消息，温衍和顾辞山在学校操场上进行着情深深雨蒙蒙的浓情蜜意你追我赶，想瞌糖的 速来。
然后温衍和顾辞山就被新教导主任一手抓一个，提进了德育办。
只是德育办里还站着一个熟悉的人，熟悉到温衍又发出了鬼叫。
“怎-么-是-你！”
顾辞山举起手，指向那个人，老实巴交地说：“老师，手机是他的，是他逼我们拿的。”
第八十九章易感期来临前的征兆
新来的主任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正当他打算指着顾辞山鼻子骂他不诚实的时候，另外一边的主任赶紧 用眼神制止了，手指往操场外正在修建的顾愆楼指去。
意思是外面那栋楼是顾辞山家修的，骂不得。
主任目光移到陆璞身上，正打算出声询问情况时，又被人拉住了。
“使不得，这可是去年的高考状元。”
主任眼中满是疑惑，先且不说这一个两个的全是有来头的人，就是这高考状元怎么也回来读书了，还是 读的高二？ ？ ？
“那......”主任眼神最后放在中间的温衍身上，“那你......”
“我认了，手机是我的。”顾辞山和陆璞同时出声。
就在这时间里，主任又被人拉住了，在耳边小声说：“这个更骂不得，前任主任就是因为针对他才被调 走的。”
主任深呼吸一口气，露出勉强地笑容，“没事了，你们回去上课吧。”
出了德育办的大门，温衍还深觉有些不真实，捧着脸傻乐了一阵。
这就是被老师偏爱的感觉吗？哪怕是拿着手机在他们脸上乱晃也没关系，怪不得顾辞山要这么拼命学
习。
顾辞山问：“你是去年的高考状元？”
陆璞微微点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以衍衍的成绩目前连上个一本都悬，所以我来亲自伴读，就算是 再考一次，我也会是状元，所以辅导衍衍这件事，还是让身为哥哥的我来做比较好。”
陆璞的嘴像刀子，说出来的话不带脏字，但就是能让人感觉到被冒犯，可是又拿他没办法。
“可愔衍衍不认你，说这么多做什么。”顾辞山伸手去牵温衍，手掌在空气里划拉了好几下，却怎么也 找不到温衍的手掌。
顾辞山往后一看，好家伙，温衍直接叛变了阵营。
他正捧着脸满脸羡慕地看着陆璞，嘴里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你、你是高考状元？！ ”
陆璞欣然点头，带着被夸时的矜傲。
“这也太厉害了！哥哥！教我教我教我！我想、我想考很厉害的大学！ ”和顾辞山考同一所大学。
顾辞山眉头皱出几道沟壑，这声哥哥喊得可真是自然，再说了就补习这事自己也能教啊。
“回教室。”
顾辞山拉住温衍，不讲道理的往楼上走去。
醋味早就从二楼的德育办冲到了五楼的天台去，如果不是醋没有实体，估计整栋楼的人都能跑出来看空 气里蒙上的厚厚一层醋雾。
只是，上课铃刚打，顾辞山还没抱着温衍多撒娇几分钟，陆璞那张俊俏的小脸又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各位好，我是衍衍的哥哥，我叫陆璞，今天开始和大家就是同班同学了，还请请大家多多关照。”
然后陆璞就很不会看脸色的把自己的桌子搬到了温衍的旁边。
顾辞山深呼吸一口气。
忍，杀人是犯法的。
顾辞山一忍，便忍到了放学，拳头早就捏得梆硬，正当他打算捏住陆璞领子来一句放学别走的时候。
突然学生会的人扣了扣教室前门，大喇叭嗓门用力吼了声：“会长丨！！ ”
顾辞山不耐烦地回应：“干嘛？！”
“学生会要开会！！！您记得来！！！”传话的小兄弟察觉到会长浑身冒着的杀气，快速嚷嚷就脚底抹 油一溜烟不见了。
“离他远点，放学的时候就在教室里等我，听到没有？”
顾辞山捧住温衍的脸，当着陆璞的面前亲了下去，才刚接触到温衍的唇瓣，就听到陆璞咯吱咯吱磨牙 声。
陆璞垂下的手，小臂上早已青筋暴起，只要顾辞山再多亲一秒，拳头百分百就挥出去了。
温衍嫌弃地擦红了嘴唇，“你好凶......”
顾辞山便突然软了下来，抱住温衍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好一会，“衍衍，我的好宝贝，好不好嘛好不好 嘛，你就同意我，离他远点嘛〜”
温衍一哽，拍着胸腩喘了好一会才回过气来。
顾辞山拿起笔记本抱在手里，一只黑色的水性笔夹在蓝白色的校服口袋上，走了没几步又折了回来。
他当着陆璞的面，捧住温衍的脸强硬地撬开他的唇齿，粗暴地横扫了一遍，带着啧啧地水声，意犹未尽 离开了温衍的嘴唇。
在陆璞架起椅子向他脑袋砸来的瞬间，顾辞山跑得也很快，衣角飞扬，发尾蹦跳，心满意足。
“歇歇气歇歇气......”温衍心虚地替陆璞顺气，脑袋快要垂到地上去了。
“你怎么可以喜欢如此轻浮的alpha? ! ”陆璞一口怒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的，心里憋得难受。
温衍含糊不清地小声嘟囔：“就是喜欢嘛，喜欢就是喜欢......”
“算了，趁他不在，我还是同你讲些正事。”陆璞暍下一口凉水，正襟危坐地拉着温衍的手，满脸的严 肃。
“什么、什么事？ ”温衍紧张地开始结巴。
“顾辞山的父亲母亲的关系出现了一些裂缝隔阂，目前可能是要彼此离开，原因你应该清楚吧......”陆璞
说话时目光一直观察着温衍的表情，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委婉含蓄，就怕伤到温衍。
温衍的表情凝固了，放在陆璞掌心的手指变的有些僵硬。
“所、所以呢？”
“我担心你跟他回家会撞见那三位争吵离婚，也担心你会卷进去，而且我担心顾家那几位会伤害你，毕 竟你是……”

你是造成他们离婚罪魁祸首的儿子，并且还和他们的儿子勾搭在一起。
“避一下吧，等他们处理好这件事。”
温衍呼吸一窒，眼眶下泛了微微红晕，眼睛里带着星星，一眨一眨的在霞光下闪着亮。
尽管陆璞的话说的很委婉也没有把话说透，但温衍就是听懂了，听懂了他每一字每一句的意思，甚至把 缺少的部分也补上了。
“我知道了......”温衍垂下头，眼泪蓄在眼眶里，呼之欲出。温衍仰起头，深呼吸一口气，笑得惹人心
疼。
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只希望顾辞山不要讨厌自己。
“那......跟我回去？”
温衍想了一会，犹豫地点下了头。
自己和顾辞山回家，会遇到江芷兰、顾擎还有温芸，自己的出现只会加剧事态严重。
温衍自私的想逃避这件事，也许江芷兰看不见他就不会讨厌他，顾辞山也不会因为温芸拆散他的家庭而 讨厌他，而他自己看不见温芸，也不用变得那么难过。
自私一次吧，就自私这一次。
顾辞山从学生会回来的时候，温衍不见了，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是温衍稚嫩地字迹。
【我和陆璞先回去了，明天见】
字条的一角被折了起来，顾辞山呼吸粗重地抚平字条，在角落里，得到了被藏起来的留言。
【不要生气QAQ】
顾辞山被气笑了，又生气又好笑，生气是陆璞趁他不在拐骗了温衍，好笑的是温衍这句QAQ。
顾辞山一个人回了家，刚上楼还没走到家门口，迎面江芷兰走了过来，拉住顾辞山的手在他后面看了好 几眼，
“衍衍呢？”江芷兰警惕地问，“把衍衍带出去住几天。”
“跟陆璞回去了。”顾辞山从江芷兰紧张的神色上察觉出了端倪，“温芸也在是吧？”
江芷兰舒了口气，这才领着顾辞山往房间里走。
刚一进门，坐着的温芸立马站了起来，在顾辞山身上看了好几眼，“温衍呢？”
顾辞山不悦地瞥了温芸一眼，“被陆璞接走了，和你没关系了。”
温芸不怒反笑，夹出一根烟，笑着抽了一口，“那就好，毕竟我今天也不是来看你们离婚的。”
顾擎一听立马眉头紧皱，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怒声叱问：“阿芸，你什么意思？！”
温芸呛了口烟，嫌恶地挥了挥面前的香烟，“我今天来就是接温衍去他哥哥家，才不是为你而来。”
说着，温芸走到顾擎面前，弯下腰宠溺地点了点顾擎的鼻尖，“不要以为摆出一副‘都为我离婚我就必须 和你在一起’的架势我就会被你道德绑架，和你浓情蜜意的陷入爱河。我啊，是没有道德的。”
温芸又咳了两声，脸都咳红了，手里的烟始终都不肯熄掉，强撑着精神又抽了一口。

“咳咳咳咳一一你也别多想，我就是贪财，纯粹的想要你的钱，对你的人毫无兴趣。现在钱也到手，温 衍这个拖油瓶也送走了，就不陪你们处理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实在咳得受不了了，温芸这才恋恋不舍地把烟俺灭。然后拿起自己的包，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这里。
走的时候，温芸还特意指着顾辞山，来了一句：“阿姨挺喜欢你这孩子的，所以先提前跟你提个醒，陆 璞要带着衍衍转学去他们本家生活。”
顾辞山没吭声，转身回了自己房间，试图这样做能把麻烦事全都拒之门外。
只是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喉昽里，抠不出来咽不下去，呼吸为之困难。
顾辞山从进门的瞬间，他的心就在揪心的发疼，他扑到了床上，抱住温衍躺过的枕头，大口呼吸着枕头 上残留的气味。
焦虑烦闷的症状被温衍的气味安抚了不少，但枕头上的信息素残留还远远不够，还要更多......
想要温衍。
非常的想要。
门外的争吵声一声比一声高，江芷兰的声音带了刺，尖锐地快要把耳朵割掉。
顾辞山拉开了衣柜，抱住温衍的贴身衣服深深呼吸一口气，蜷进了衣柜的角落里，眼泪沾湿了温衍的衣 服。
“你怎么可以离开我，我好想你。”
顾辞山闷着声，哭得喘不上气。
作者有话说
不对劲，我这个月怎么还没进过小黑屋？？难道是顾狗阳痿，审核觉得他不今亍了？应该是 这样的。
啥也别说了，明天来个重磅戏，都必须看嗷，不要不识好歹，我直接跪下来求你们看_(°:3」 Z)_
我真是一天不被审核打就浑身难受，就皮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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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易感期的哭唧唧吃奶日常
次日，顾辞山没有来学校。顾辞山藏在衣柜里一整天都浑浑噩噩的，全靠温衍衣服上残留的信息素保持 不发狂。
“家里的问题很棘手吧......”温衍这么想着，所以在第一天没有选择去找顾辞山。
到了第二天的早自习时分，顾辞山的座位依旧空荡荡，温衍带着期望进的教室，带着失望出了教室。
江渊和舒晚从隔壁教室走出来，这段日子里，他们两个对温衍都是躲着走着，基本碰不到面。
但今天却破天荒地走到温衍旁边，舒晚抱着江渊的手臂，怯懦地看着温衍。
“说吧，告诉他吧。”舒晚小声劝说江渊。
江渊叹了口气，向前一步和温衍站在一起，两人的肩膀几乎快挨在一起。
在温衍敌视的目光中，江渊叹了口气说：“顾辞山这人我清楚，家里就是炸了他也不可能不来学校，多
半是……”
温衍呼吸一窒，颤抖着声音说：“还有比家炸了更严重的？难道是他炸了？！ ”
江渊啊了声，想了想说：“差也差不多吧......”
alpha进入易感期，的确就是颗炸弹。
温衍眼眶霎时间红了一圈，“我、我去找他......”
“这个时候去见他，不得把你干的下不了床？”
江渊的话还没说出来，温衍已经跑进了走廊里的人群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江渊耸耸肩，挽住舒晚埋头在他唇上点了点。
舒晚没躲，红着脸承了下来，“谢谢......谢谢你。”
“真乖。”江渊满意地笑了。
温衍跨着大步在路上奔跑，每一步都伴着踏起的灰尘，被刷的雪白的运动鞋上落了薄薄的灰，鞋尖踏进 堆叠的树叶中，再往前一步，就像踩在水面上，惊起层层水花，飞溅着飘落会脚下。
温衍跑红了脸，心跳加快呼吸急促，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
这比初遇顾辞山时跑得那一千米还要艰苦。
他顾忌肚子里的孩子，可又担心远方的顾辞山，两者不能兼具。
所以他只能放弃肚子里的孩子，拼命地用力地往顾辞山所在的方向奔去。
他感觉肚子在下坠，在难以呼吸中陷入揪心之痛。
终于，怀着忐忑的心温衍来到公寓的门前。
他抬着手悬在空中，始终叩不下去。
害怕，紧张可又担心，三种情绪混在一起。
最终担心战胜了害怕，门板被叩响，温衍哑着嗓子，重重地喊了声：“顾辞山......”

门没有开，门内也没有反应。
温衍又唤了一声，叩门的力气也大了不少，他动了动门把手，门根本没有上锁。
温衍轻轻推开了门，客厅里空空如也，空气里弥漫着丝丝缕缕的檀香，是从卧室里传出来的。
“顾辞山，你在吗？”
温衍警惕地看着四周，当他出声的瞬间，空气里弥漫的信息素骤然浓郁。
他顺着信息素，来到了卧室的衣柜门前，这里的信息素是最浓的。
他拉幵了柜门，在衣柜里，看是看到顾辞山了，就是不太敢认。
顾辞山一米八几的高个，蜷缩在狭窄的衣柜里，身上铺着温衍的衣服，怀里抱着温衍的枕头，连头上都 顶着温衍用过的贴身衣物。
顾辞山抬起头，看向了温衍，眼睛里红的似在滴血，喉咙里发出隐忍地低吟。
像入室抢劫的小偷，或者变态，反正不像顾辞山。
“你怎么这样了？”
衣柜的门被拉幵的瞬间，浓的能杀人的信息素便如潮水扑了温衍满身，把他一同拽进了顾辞山所承受的 欲望之中，哪怕是擅香一次性吸入大量也能让人有窒息的感觉。
“我想你了。”
顾辞山抱住了温衍，准确地说是连滚带爬直愣愣地倒在温衍的身上，抱着他的腿，连说话都喘着沉重的 呼吸。
顾辞山的脸颊很烫，手也很烫，焐热了温衍的腿。
顾辞山的手开始不安于大腿，开始往上面探去。
大腿之上腰部之下是什么地方？
温衍羞得连连退了好几步，把顾辞山一个人甩在衣柜里。
顾辞山委屈地靠着衣柜门，泪水大颗大颗的掉，“我想抱抱你。”
温衍呼吸重了几分，“你、你......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温衍转身打算离开这里，顾辞山开始掩面哭泣，又害怕温衍看不见他流眼泪，双手捂到一半又放了下 来。
“你就不能主动抱抱我吗？”
温衍的手放在门把手上，顾辞山此刻脆弱的模样烙在他眼底，烫的他心头发颤。
怎么可以把他丢在这里不管？怎么可以不给他抱抱？
“抱、抱抱哈，不哭不哭。”
温衍蹲在顾辞山面前，张开双臂抱住了顾辞山，哄孩子似的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虽然不是第一次知道顾辞山易感期是个哭哭啼啼的小孩子，但是也是头一次看到他哭成这样。
“你不喜欢我，可我好喜欢你，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我不敢睡觉，我害怕我做梦都是你，更害怕醒来
顾辞山的手放在温衍的脸上，仔仔细细地摸了一番确认是真人后，哭得更伤心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我可以是孤儿，但我不能没有你。”
温衍的手按在顾辞山的嘴上，又气又笑地斥道：“不许瞎说！”
“我知道我们是信息素契合度高，我曾以为我对你的喜欢也只是喜欢信息素，可是你这么可爱，你这么 好看，你还会下面给我吃，你会让我教你写作业......最主要是你还想给我生孩子，我怎么可能会不喜欢你
啊。”
温衍嗯嗯两声。
“你怀孕了，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对吗？”
温衍点头，“嗯，我的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顾辞山沉默了，“真的有吗？让我看看。”顾辞山的手已经放到了温衍衣服下摆上，突然撩了起来，温 热的嘴唇吻在薄薄的肚皮上。
顾辞山的行为是出于不自信，而温衍则以为顾辞山是在扮演好爸爸。
“就是这里，以后要给我生宝宝。”
顾辞山掉眼泪擦到了温衍肚子上，温柔地抚摸着肚皮。
“不是以后，是现在......”温衍红着脸帮他修正话语。
“现在？现在可以做.爱？”
顾辞山突然清醒了，把温衍压在身下，丝毫不掩饰眸子里的欲望，从他身上散出来的信息素，格外的浓 郁厚重，因为积压许久。
当用于掩盖欲望的哭啼被撕开，剩下的就只剩饥渴的凶恶。
温衍的上衣只是一件单薄的白T，胸口处早就被汗水浸湿紧贴着上身，朦胧中隐晦的能看到温衍肉体。 胸口处的两点将白T撑出形状，像是在引诱顾辞山去采摘。
顾辞山的手按在衣服的领口处，向两边向下用力一扯，崩的_下撕成了两半。
温衍紧张地抽气一声，喉结上下提了提，压回了最底下，一颗汗珠悬在上方，最终在下一次抽气滴落在 胸口，蓄进了锁骨，成了一弯小池。
顾辞山的唇落了下来，尝着温衍身上的咸湿，胸口的两点茱萸已经落到了顾辞山手中，两颗小果子非但 没黯淡，还愈发的挺立鲜红。
在顾辞山的揉弄下，胸.部越来越涨，也越来越大，终于奶水从孔中溢了出来，落了顾辞山满指，且出 奶的架势愈演愈烈，几乎已经止不住了。
从只有浅浅一指，到能弄白整只手。
“鸣......你、你不要当着我的面吃！ ”温衍单手遮住眼睛，声音里沾了欲望忍不住的打颤。
“真好吃。”
顾辞山不满足于在手上舔食，俯下身晈住了右侧的茱萸，牙齿左右磨了磨，用力往嘴巴里吸了一口。

挺立胀大的奶豆里便潺潺的往顾辞山嘴里出奶，而温衍的胸.部也已然有初春少女的大小，半个手掌能 拢住。
“真甜。”
在这种情况下，温衍居然发现自己不仅硬了，身后的某处居然还在蠕动着期待顾辞山的到来。
“不、不要再吃了！ ”温衍红着脸斥他不要脸，抬手便要打下去。
顾辞山把脸送到温衍手上去，温衍却下不去手，憋着一口气哼了口气后，闭着眼睛侧过脸去，任顾辞山 折腾自己。
算了，看在他易感期的份上，宠他。
顾辞山得寸进尺，手放在温衍的裤腰带上，往下一拽，连带着内裤一起脱了下来。
衣服脱了，奶也吃了，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顾辞山的手还放在温衍的脚腕上，往自己怀里拽了拽，温衍的双腿便卡在自己的腰上，某处和自己紧密 贴合。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顾辞山俯下身，像只小狗在温衍的肩窝里蹭了蹭，还带着哭腔。
“我、我干嘛要离开你？”温衍奇怪地看着他。
“可是你和陆璞走了，你还要和他......和他......”
“和他怎么？我说了哥哥和弟弟是不可能的！你的思想真的很歪诶！脑子里是不是除了数学公式剩下就 全是怎么搞黄色吗？ ”温衍的脚放在顾辞山的老二上，故意的往下压了压。
温衍努着嘴，捧住顾辞山的脸，重重地吻了下去。
顾辞山笑得像个傻子，傻乐。
他的手从温衍的脚腕一路往上，摸进了腿根，贴着他的耳垂，轻声说：“没有数学公式，只有和你上床 的一百种姿势。”
第九十一章搅动糖水
“你是变态吗？丨”
温衍一巴掌气呼呼地拍在顾辞山身上，骂他不要脸。
顾辞山只是抱着他，亲他，晈着耳朵哄他。
哄着哄着，气氛便变了味。
变得暖昧泥泞。
变得不可描述起来。
【过程略。】
温衍的肚子微微涨起，顾辞山抱着他去了浴室，想帮他清理身体。
可温衍突然警醒了，抱着自己，蜷缩在浴缸的一边，急促地想往外逃。
“怎么了？”顾辞山拉住他的手。
“是、是赶走宝宝吗？ ”温衍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顾辞山抿唇一笑，揉了揉温衍的脑袋，“怎么会是。”
可温衍还是满脸警惕，只是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剧烈颤抖，也不挣扎着想逃了。
“那你要做什么？”
“和宝宝问好呀。”
温衍半信半疑地看着顾辞山。
顾辞山满脸诚恳继续说：“衍衍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宝宝了，如果这些东西留在衍衍肚子里，他们会和宝 宝抢营养，甚至会吃掉宝宝。”
顾辞山说的严肃认真，加上他还举着半只手像在发誓，这让温衍放松了警惕。
就在温衍思考他话里的真实性的时候，顾辞山已经抱住了他，轻吻如雨点落下。
“我喜欢衍衍，也喜欢衍衍的宝宝。”
温衍的手指抚在顾辞山的脸上，带着满脸泪水。
他抱住了顾辞山，埋头在他肩窝里委屈地说：“你不可以骗衍衍，衍衍最相信你了。”
顾辞山轻拍他的后背，“我怎么舍得衍衍难过。”
“我很喜欢我的宝宝，因为他是你和我的宝宝，是你拥有我的证据。”温衍抹了抹眼泪，带着泪笑了出 来，“这样你要是哪天离开了我，我就能带着宝宝让你娶我，你就必须娶我。”
“所以宝宝是你用来威胁我的吗？ ”顾辞山宠溺地笑了，亲昵地蹭着温衍的鼻尖，“我怎么会离开你。”
“不是威胁！这是我保证自身利益的特殊手段！”
温衍嘴角轻轻翘起，笑的娇俏。

他不是像孩子，他就是个孩子。情绪来得快，来的烈，但哄一哄就又开心了。
两个人在床上又休息了一会，待到温衍陷入熟睡状态，顾辞山才蹑手蹑脚地抱着他去了浴室里。
等温衍醒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了。
温衍护着肚子，趴在顾辞山的身上，戳了戳他的脸蛋。
“宝宝饿，要吃饭饭。”
顾辞山叹出一口气，疲惫地坐起，揉了揉眼睛。
到底是我来了易感期还是我老婆来了发.情期，为什么最后累成狗的还是自己。
可能这就做A的代价，甜蜜的负担。
顾辞山欣慰地傻笑了一会，然后就因为办事不利索挨了温衍一脚。
“你要陪我去买宝宝的衣服吗？然后还有吸奶器，不能总麻烦你......”
温衍越说越脸红，藏进了被子里。
顾辞山陪着温衍出了门，正是华灯初上的时候，街上也正热闹。
幵了春，天气逐渐回暖，棉袄毛衣什么的统统不用穿，只一件单薄的春季T恤就行。
但温衍却被薄T恤害惨了，他微微隆起的胸.部随着走路时布料摩擦，刺激着又开始发胀，还没走两步衣 服的胸口便显了神色的圆圈，小点凸起。
幸好是被藏在夜色里，没那么容易看清。
温衍拽了拽顾辞山的手，当顾辞山看来时，他难为情的把顾辞山的手放在了胸口上。
“怎么又......”顾辞山深呼吸一口气，紧张地左右看了看环境。
温衍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嘟囔道：“我怀孕了诶！涨奶不是很正常吗！”
作者有话说
未删减微博指路：福阿发发
第九十二章户外夜晚的隐秘角落（///)
但好巧不巧，顾辞山今天没有穿外套，他也是一件单薄的卫衣。
没有外套可以遮挡温衍湿漉漉的前胸，而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温衍胸前两点的水晕却越来越明显，隔 着好几米就能闻到温衍身上的奶香味。
于是就有人被这股甜腻的香味吸引，每每有人经过温衍身边，总有那么几个会回头看上一眼。有几个地 痞流氓，胆大地向他投以色眯眯的口哨声。
并且，这股奶香味不是信息素，而是真正的奶水。
所以有小朋友驻足在温衍身边，指着他，奶声奶气地说：“哥哥，你身上好香哦，你在吃什么东西 呀？”
温衍红着脸抱住了顾辞山，把自己的前胸贴在顾辞山的胸膛上，每一次感受别人的目光，都会使他更难 为情的在顾辞山怀里蹭来蹭去。
于是，顾辞山的身上也染上了温衍的奶味。
“再蹭你这奶得涨成D罩了。”
温衍羞赧地抬头看向顾辞山，气得腮帮子鼓鼓，“那你倒是想办法！”
“打野战去不去？”
温衍拧着脸蛋，“不、不想在外面......我还要脸。”
“那就在这站着吧。”顾辞山抱住温衍，左右晃动，让温衍胸口摩擦的幅度更加大。
“你！！！ ”温衍憋红了脸，想了一大堆骂人的话，然后全都软绵绵地化成了娇气地嗔怪：“行、行 吧......臭流氓。”
顾辞山轻笑一声，把温衍公主抱在怀中，走进了没有霓虹灯牌所照亮的阴暗狭窄的巷子里。
就算是在繁华热闹的市中心大街，也总有被光照不到的角落，这种角落用来调情是最合适的。
在热闹之中，却又脱离霓虹之外。
温衍被放在地上，四周一片漆黑，只能抬头看到一片星空和落在高耸墙壁上的一角光线。
“就、就弄一次！”
温衍伸出手指抵在顾辞山脸上，一只手用力捏着自己衣服下摆，指尖都被自己捏红了。
“什么_次？”顾辞山嘴角噙着笑。
他往前一步，手放在温衍的腰上，便自然地把温衍困进怀中，一条腿抵在温衍的两腿之间，放在腰上的 手悄悄一捏，温衍便软了骨头往下坠了一丝，轻轻坐在顾辞山的腿上。
“不说我怎么知道怎么做呢？”
顾辞山捏住温衍抬起的手腕，温衍的手腕摸上去细腻的像块嫩豆.腐，顾辞山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的手 腕。
顾辞山的手指按在手腕下的一寸的位置，像是电视剧里大夫给人把脉的。

顾辞山左右晃了晃脑袋，微微勾唇，深情地看着温衍，轻声说：“夫人这脉象可是喜脉，二月有足。” 温衍皱着鼻头，轻哼一声，“戏精。”
顾辞山笑弯了眸子，眼尾上挑，宠溺地揉了揉温衍的手臂。
在温衍的目光越来越嫌弃地时候，他贴近温衍的脸颊，蹭了蹭鼻尖，沉声说：“乖，自己撩开衣服。”
温衍只觉得自己被迷晕了，捏住衣角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在顾辞山的目光里，一点一点把自己 暴露出来。
先是微微隆起的粉白小肚，然后是纤细柔嫩的腰肢，最后是涨起的胸.部，还有点点白斑挂在奶豆上。 “你、你别看的那么认真。”
顾辞山的目光像火苗，烫地温衍浑身发汗发颤，汗珠从腰肢上缓缓下落。
突然，起了风，巷口处传来飒飒地动静，像是衣服布料摩擦。
温衍吓得浑身一颤，软软地趴进顾辞山怀中，紧闭着双眼连呼吸都不敢。
但越是紧张，胸口就涨的越厉害，奶水也不停的往外冒，白色的奶珠包住了粉色的奶豆。
“是风。”顾辞山拍了拍温衍的后背。
温衍紧绷地身体瞬间松懈，他喘了口气，然后把衣服彻底撩到了肩膀上，他看着顾辞山警告道：“只许 做一次哦！射了一次就不可以再做了。”
说完，温衍就偏过头去，羞于看见顾辞山。
顾辞山沉沉地笑着，手掌按在温衍的胸脯上，一轻一重一紧一松的揉弄着，很快手掌上就全是奶水。
“小脑袋瓜想什么呢？你怎么这么好色啊。”顾辞山在温衍的注视下，伸出舌头贴在胸口上，从下往上 把肌肤上的奶水扫进唇中。
温衍涨红了脸，“才、才没有！我、我是以为你带我来这里是做......”
“做什么？”顾辞山晈住了温衍的奶豆。
“没什么。”温衍努着嘴不肯说。
“是做什么？”顾辞山继续问，嘴上却恶劣地用力磨了两下，磨得温衍胸口发疼。
温衍羞赧地捂着脸，在掌中闷闷地回道：“做.爱做的事。”
顾辞山乐阿地笑了，咬完一侧便换了另一次，吮地两颗茱萸又红又大，似乎比昨天又大了不少，跟女性 的胸脯差不多了。
这一切，都是顾辞山辛勤耕耘的成果！
“嗯，差不多了。”
顾辞山的手掌捏捏这边，又掐掐那边，再怎么去逗弄也只有零星几点奶水冒出来。
当顾辞山松开手时，风吹过来了，没了顾辞山温热.地大手遮风，冷风刺在温衍的胸口，害得他浑身一
颤。
“什么差不多了？”温衍自己揉了揉胸口，懵懂地看着顾辞山。

顾辞山放下温衍的衣服，但温衍的胸口仍然还是把衣服撑出了形状，两个点在衣服上格外的刺眼。
“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出去给你买裹胸。”
顾辞山捧住温衍的脸颊，落在他的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温衍看着顾辞山离开地背影，不满地皱了眉头。
“还以为是......”
温衍意犹未尽地继续给自己揉胸，一想到这里以后是给宝宝喂奶的，他就更加兴奋了。
揉到情深时，他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唇，然后左手揉着自己左胸，右手在呼吸急促中，开始往身后裤 子里摸去。
风又吹过，巷口处传来动静，依然是衣服摩擦的声音，还伴着走路的踢踏声。
温衍没有最初的警惕，他抬起头冲巷口骂了声：“顾辞山，臭阳痿，阳痿A! ”
温衍一边骂，一边继续去慰藉自己。
身后他摸不到，只能蹲在地上继续去尝试，毕竟是第一次。
只是，让温衍没想到的是，来的人不是顾辞山，而是一群混混。
几个干瘦的小伙，紧身衣豆豆鞋，痞里痞气走得七扭八歪，手里还像模像样的夹着烟。
他们用露骨地目光打量着蹲在地上满脸潮红的温衍，左右互看一眼后，猥琐地笑了起来，还辅以摩拳擦 掌。
温衍赶紧站了起来，步步后退，拉开自己与对方的距离。
他快速地往后退走，但混混们也亦步亦趋地跟着，还特意没有追得很紧，当做是餐前调情的小甜点。 终于，温衍的后背贴到了墙壁，他错过了巷子的拐角，于是被混混们逼到了死角。
“瞧这小骚0,大晚上的玩户外play呢，哥几个运气可真好，今晚上有福了。”
其中一个人正打算走近温衍时，另一个人拦住了，警惕地说：“我刚才可看见还有个一起来的alpha， 现在人呢？”
“那不就是出来卖的，做完走了。”说话那人激动地搓了搓手，“那哥几个还能从这小骚0身上弄点钱。” 顾辞山这时走到了巷口，嗅到了巷子里呛人的烟味，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
顾辞山还没走近巷子里，就听到有惨叫声，还有各种不同声音发出的叫骂声。
这是--打起来了！
顾辞山一边打报警一边往巷子里狂奔，鞋子溅起小道上的污水，把出门前擦得锃亮的白色跑鞋染上了漆 黑的污浊。
温衍抬起手，划破了空气，用尽全力给带头的小混混肚子上一拳。
小混混痛苦地“哎喲”一声，弯下腰去，手里的烟落在地上。他跌坐在地上，两手抽筋似的在肚子上来 回乱摸，一面喘着粗气，一面费力地把空气呼进肺里。
温衍站在人群里，如同鹤立鸡群，到不是因为他高，而是因为其他人都被他打倒了。

他拳打小黄毛，脚踢小绿毛，拽着这群人的头发就是一顿数落：“瞧瞧你们这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让你们多读书不是害你们，非得在这当小流氓，真丢人！”
顾辞山站住了，反正他也没有去的必要。
他手里还提着一袋打算给温衍穿上的粉色小裙子，在深呼吸一口气后，他便开始思考自己能不能活着给 温衍穿上这条裙子。
温衍打上了头，把这群人跟叠罗汉似的叠在一起，然后叉着腰气呼呼地挨个指着骂：
“老子你也敢劫财劫色？你也不看看你爹我是谁，我可是宁港实验中学前任校霸，宁港第一中学现任校 霸，并且宁港一中的学霸兼校草是我对象，我打你们甚至都不用喊我对象，明不明白？”
然后，他支起身子，看到了对面的顾辞山，眼神呆滞地注视着顾辞山的眼睛。
温衍这时候知道害羞了，捂着自己的脸，扭捏地说：“我、我刚刚什么都没有说！”
顾辞山走进温衍，伸出手拂过他的下颚骨，轻轻挑起。
顾辞山笑得温柔，正当他打算吻下去的时候，一只手按在了他肩膀上，用力地拍了拍。
“你、你还有你们几个，跟我回派出所走一趟。”
这不就尴尬了嘛，顾辞山报警把温衍给抓了。
作者有话说
买了裙子怎么可以不穿！所以......下章穿！
九十一章完整版在微博，ID指路：福阿发发。
第九十三章穿着小裙子摸腿腿
“等一下，我先帮他换身衣服！”
顾辞山拿出的粉色短裙，在民警眼前亮了亮。
温衍的衣服前胸湿透了，根本没有办法继续穿。
“你、你你你你__”
“总不能让你穿了胸罩再穿男装吧。”
温衍眉头一皱，隐约觉得顾辞山说的还挺有道理。
“行、行吧……”
温衍红着脸换上了粉色连衣裙，上半身是大开的坦领设计，前胸嫩白呼之欲出，下半身则是裙长还未过 膝的百褶裙款式。
甜是挺甜的，就是太过性感。
顾辞山买它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毕竟谁不想自家对象在自己面前穿得性感些呢。
只是这份性感要带去警察局慢慢看了。
温衍一路上害羞地紧紧抱着顾辞山的手臂，羞于说话可是车上气氛又太过凝重，他趴在顾辞山的肩膀 上，在他耳边不满地嘟囔：“谁报的警啊？真讨厌。”
顾辞山尬笑两声，目光挪到了温衍露出的大片嫩白肌肤上，放在腿上的手还特意上下揉了揉。
毕竟待会派出所里不方便摸。
派出所的民警小姐姐一看来人，二话没说阿阿笑了，冲顾辞山指了指，“就是你报的警吧，非常好啊， 遇到这种事情就是要先报警。”
温衍缓缓转头看向顾辞山，露出了“非常和善”的笑容，“我谢谢你。"
民警的目光放在温衍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眼熟，但又有些陌生。”
“就是他！就是他把我们打成这样的！ ”那群混混站在一边，齐刷刷地指着温衍，装出一副受害人的模 样，捂着半边被打肿的脸，哭哭啼啼。
民警微微偏头，眼里满是疑惑。
“那你们因为什么打起来的？”民警坐在他们的面前，翻开手里的记事簿，笔尖停在纸页上。
温衍抱住顾辞山的手臂，前一刻还凶恶地要吃人，这一刻就只剩小媳妇委屈巴巴的模样。
他不肯看着民警说话，因为没有人听过他辩解，他只敢靠在顾辞山的肩头，贴着他耳朵，把自己想说的 说给顾辞山听。
“他们欺负我，凭什么现在说是我欺负他们。”
顾辞山侧头吻了吻温衍的额头，“可把我们衍衍委屈了。”
民警看了眼手边的伤情报告，那几个人身上被打的到处是淤痕，没一处好地方。

“这是你打的？ ”民警眼神飘忽地望着温衍，眼里满是不相信。
正当温衍准备点头的时候，他的脑袋被顾辞山用手卡住，这头是怎么也点不下去，被强迫贴在顾辞山的 肩膀上。
顾辞山清了清嗓子，向民警颔首微微笑道：“那群人意图试图侵犯我爱人，我爱人不过是一一正-当-防-
卫。”
民警转了下笔，表情严肃，但没有表态质疑顾辞山的说辞，而是低头认真把顾辞山说的记录在本子上。 接着顾辞山的笑脸结了霜，霜越结越厚，几乎能把周身的空气降低十来度。
他瞥了眼旁边捂着脸嚎嚎的混混，缓缓地说：“我爱人是个omega，并且有两月身孕，我们没有让他们 出我爱人的身体检查费用已经是十分善良了，他们竟然敢倒打一耙说是我爱人伤害他们？那么只能说，如果 后续我爱人受到任何伤害，心理与身体上的，每一项我都要让他们付出巨大代价。”
顾辞山咳咳两声，恢复了和善地微笑，他看着民警语气温柔：“您难道认为一个怀孕omega会主动去挑 衅一群alpha吗？”
民警昂昂两声，没有回答顾辞山的问题，只有笔尖不停腾挪闪动快速记录着顾辞山所说的一切。
温衍的眼睛里转着泪水，嘴唇难过地抿成一条线，配合着顾辞山的说辞，委屈巴巴地嗯嗯点头。
“我在那里等他，然后、然后这群人就过来，说要......要把我......嗷鸣鸣鸣嘤嘤嘤。”
温衍如同娇羞的小娘子，扑在顾辞山怀里扯着嗓子一阵哭啼，哭得旁听的辅警心都软了。
“原来是这样啊......”民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桌面，然后突然站起身，笔身敲在顾辞山的额头上，皱着眉
头严肃地说：“你们俩不是学生吗！怎么还能怀孕两个月？！他看模样都没成年，你要知道让未成年怀孕可 是大罪！不管对方同不同意都是三年起步！”
温衍被吓到了，眼泪吧嗒吧嗒直落，支吾着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结果民警话锋一转，哼笑一声，“下次可不许编这种无厘头的......”说着说着，民警的视线落到了温衍脸
上，看他掉着眼泪，陷入了沉默。
气氛一度变得十分僵硬，漂浮的空气也开始凝固，沉重地呼吸不上来。
民警缓缓抬头，注视着顾辞山，“你知道这是重罪吗？”
顾辞山感觉奇奇怪怪的，他皱了皱眉头说：“他......”
话还没说完，民警制止了顾辞山说话，他拉开门冲外面喊了声：“查一下温衍的档案，喊家长！！！” 顾辞山坐在位置上，对于莫须有的罪名感到一头雾水。
虽然温衍看起来是很年幼，_哭就更像小孩，但问题是一一他成年了并且没有怀孕。
顾辞山的双手被“咔哒”一下上了铁拷，民警十分贴心地把温衍拉到了另一边，然后在他面前，温柔地 安抚：“你放心，他会被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不对，你是未成年的omega，得从重处罚，能判死 刑。”
温衍被“死刑”二字吓懵了，急忙拉住民警地手解释：“我是自愿的！不是强.奸罪，是我要给他生孩子， 不是他强迫我。”
温衍一边哭一边求，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替顾辞山求饶。
“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一旁围观的混混互相看着，点点头评价：“确实，孩子是不能没有爸爸，这对孩子他妈打击也大。”
然后他们因为罪名太小，被安排写份检讨放走了，没得瓜吃了。
“不是，他成......”年了。
顾辞山再一次辩解失败，因为调解室的大门被人猛地一脚踢开，两个长得凶悍麦色皮肤壮汉站在门口。 壮汉向两边偏过身子，让出一条道，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从两人之间走进来。
陆璞把蓝白色校服穿出了高定西装的气质，虽说是少年，但身材已经偏向青年了，只是那张脸生的稚
嫩。
陆璞已经把生气写在脸上，都不带掩饰一下。
毕竟谁家哥哥看到自家阳光大男孩弟弟，被自己看不顺眼的alpha哄骗穿上粉色少女百褶裙，并且出现 在警察局里，不会拳头梆硬，打人都仿佛带着一百个攻击力+10的符文。
“孩、孩子不能没有......”
温衍哭哭啼啼地，话说一半就被两个人强行架着手臂抬了起来。
陆璞身上的怒火都快凝出形状，火冒三丈还不够，得冲破房顶才行。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两个保镖吗？”陆璞忍着怒意，强撑起微笑看向顾辞山。
顾辞山勾起唇角，调侃地说：“用来偷小孩？”
接着，他的面前冲来一阵拳风，顾辞山及时的歪头躲了这一击，但肚子上却没有防备的挨了一拳，像要 把他的内脏都打错位。
顾辞山的喉咙里发出嘶哑地“咔咔”声，弓着身子，眉心痛苦地拧成一团，脸部好似都在抽搐。
“用来做我不便做的事情，例如揍你。”
陆璞拉住温衍的衣服，拉回来，强行按在自己身边。
在顾辞山挨揍的时间里，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温衍，“他让你这么穿的？”
温衍一愣，吸了吸鼻子，眉眼低垂地肯求着陆璞：“你别打他，求求你了。”
接着陆璞的目光放到了温衍的胸上，短暂一眼便看出了异样。
“打丨用力打！”
陆璞眉头紧蹙，“他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一旁的辅警看了假模假样的拦两下，然后任顾辞山被两个保镖按在手底下捶打。
民警出去又回来，手里拿了个未拆封的验孕棒，“你先去卫生间测一下。”
温衍害怕地藏到了陆璞身后，他揪住陆璞的衣服，低声下气地求他：“不测好不好？让我把宝宝生下来 好不好？求求你了。”
“宝宝？什么宝宝？”陆璞接过验孕棒，。
温衍捂着肚子，引着陆璞的目光看过来，怯懦地说：“我肚子里有宝宝。”

陆璞拉住温衍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你没有怀孕。”
温衍愣住了，呼吸有些颤抖。
陆璞以为是温衍没有听清，于是一字一句，格外清晰地说给他听。
“你-没-有-怀-孕。并且你怀不了，你的身体发育不完全，你的受孕几率极小。”
“你在骗我。”温衍不止呼吸在颤抖，身体也幵始颤动。
“我没有骗你，你大可以去测。若你能怀，若你愿生，我不会拦你。”
陆璞语气平静，像在诉说早饭吃了什么。
温衍跌坐在地上，就像是脑前叶被摘除的病人，痴傻地望着自己的面前，就连眼泪糊了满脸，也不会 抬手去擦。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陆璞无法理解温衍为什么会癫狂成这样，所以他用自己的三观去斥责温衍，
“倘若你因为无法给顾辞山生孩子就落得这副模样，你这是在物化自己，是对自己的部分则。你不该把 自己拘泥于生育之中，你首先是独立的人，其次才是负责生育omega。你明白吗？！ ”
他不懂孩子对温衍的重要性，也无法感同身受。
温衍捂着耳朵连声垂眸扫着地板，“你不理解，你不理解......”
当顾辞山冲出去的瞬间，陆璞拦住他，失望地说：“我不会再把弟弟交给你，因为你，他才变成了这
样。”
作者有话说
有宝贝问衍衍没有怀孕为什么会涨奶，我做一下解答哈。
因为他是假孕。以为自己怀孕了然后天天涨奶要抱抱（很多动物都有这种特性，最典型的就是 兔子假孕）
其实是我好色啦（圆润的爬走）
第九十四章我就非要给你生个宝宝！
陆璞以温衍监护人的身份，把温衍带走了。
不是强行，因为没人拦着。
没名没分，就连肚子里的孩子都假的，顾辞山能拿什么留住温衍？
“我当然理解不了，因为你这样的行为十分的不理智，十分的幼稚，陆家的人不允许有这样的表现。”
陆璞坐在轿车的前座以长辈的口吻训斥着温衍。
温衍缩在车后座的角落里，脑袋埋进双臂中，鞋子在挣扎中被蹬掉了，嫩白的大腿上全是挣扎逃跑时留 下划痕，渗血的疤痕像是衣服褶皱，红色包裹住他的腿。
这辆车不知要开往哪里，只知在驶出温衍最熟悉的这条街道，身后的冬青树路在越行越远。
顾辞山没有像言情剧里的男主那样，追着车尾跑到筋疲力尽，他甚至都没有出现在后视镜里。
“……我不认识你。”
温衍缓缓抬眸，无光的眸子里盛满晶莹的泪水，没有恨只是不理解。
“我知道你现在理解不了我，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你是正常的吗？ ”陆璞只手托在下巴上， 沉重地呼出一口气。
“我不正常吗？ ”温衍学着他语气，回怼了回去。
“你难道认为你所做的都是正常的吗？ ”陆璞被温衍气笑了，“我该带你去做个精神鉴定，你可能被顾辞 山骗得昏头昏脑了。”
“他没有骗我。我也很清楚我在做什么，我做过什么，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你才读到高中，你真认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这个年龄段该做的？你真认为你现在给别人生孩子是正 常的？还是说你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生育用的工具omega了？”
陆璞字字珠玑，每一句都是反问，带着上位成功者咄咄逼人的口吻。
“虽然我不知道你那么想要一个孩子做什么，但我肯定是不允许你这么做，并且你的身体也做不到。”
温衍憋屈地深呼吸一口气，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嵌进手臂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眨一下眼便大颗大 颗的往下落。
“我不认识，我不认识你......我要跟警察说我不认识你，你不能就这么带我走。”温衍的手扳动车门把
手，多次尝试无果后，开始拍打车窗，尖叫着向车外快速飞去的人与车求救。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
温衍的求救声更大了，嗓子喊哑了，脸憋的通红。
“你会走在我为你安排的路上，你会成为继承人，你会拥有远比现在更光明的前途。你会拥有真正懂得 尊重你的爱人。”
陆璞太过于理智，无论温衍怎么闹，他只会平静地看着，然后说出一大堆温衍理解不了的道理。
“闹是没用了，你要学会理智。”

轿车刚停进车库，车门锁打开的瞬间，温衍飞快地推幵门冲了出去，赤着脚在漆黑的车库里狂奔。
一直往前跑，一直往前跑，只要跑得足够快就能回家，回顾辞山身边。
直到一扇紧闭的车库卷帘门出现在视线的尽头，他绝望地蹲了下来。
“你在跑什么？你在害怕什么？我不会害你，我是为了你好。”
温衍哭得两眼红肿，两道泪痕挂在眼下，嘴唇颜色浅淡干裂，整个人呈现出不健康的病态白，仿佛下一 刻就要昏倒。
陆璞步步紧逼，脚跟在车库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声音越来越近，就像死神的镰刀，悬在温衍的脖子 上缓缓下落。
温衍在陆璞即将停在自己面前的瞬间，眼前发黑昏了过去。
温衍被管家抱上了楼，陆璞一边卸下衣装换上家居服，一边跟管家抱怨：“唉，真是执拗的小朋友，为 什么不能理解我的好呢。”
管家笑了笑，“会不会是因为您也太执拗了？”
陆璞脸色一沉，带着一副世人都理解不了我的桀骜自恃，“这才是一个alpha应该有的模样。”
管家只是笑，没有再接陆璞的话。
两个人都差不多偏执，不愧是亲兄弟。
温衍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医院病床上的。
白色的房顶、白色的墙、白色的地板还有床还有窗户还有眼前的吊瓶，全部都是白色的。
就连窗外的月亮也是白色的，它散着凄冷的皎白月光。
走进来一位身穿白衣的护士，拿出一支白色的温度计塞在温衍的手臂下，待一分钟过去后，他又带着一 身皎白离幵了病房。
病房外有两个身影，一个是护士，另一个不知道是谁。
“嗯，高烧退了，心率也恢复正常了，但后续还是要观察情况。”
温衍抽掉了插在手背上的针，他从病床上坐起，胸口还有些闷，四肢疲软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窗外有彩色霓虹灯闪过，为惨白的房间里添了一抹颜色，但这抹彩虹转瞬即逝。
温衍跌跌撞撞追到了床边，趴在窗台上，痴痴地望着不远处的高楼大厦，彩虹是从大厦的顶部转过来 的。
真好看，好看的让人想伸手去摘。
温衍伸出手，踮起脚，准备去够马上就要转到自己的彩色光束。
闪动的霓虹光束从窗外直直的射进窗户里，把温衍紧紧包裹住，让他全身都染上了彩虹。
温衍看得太过入迷，忘了门外有人。
陆璞失态地急红了脸，冲着温衍大叫：“你想做什么！给我从窗户边上离开！赶紧！”
他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不敢贸然接近温衍，害怕自己逼近会让温衍情绪失控。

光束走了，把温衍一个人丢在惨白的世界里。
温衍转身看向陆璞，背靠着窗户，“我没......”
“你要为了这么点小事跳楼吗？！你疯了吧！你现在就过来，走到我这里来，离开窗边听到没有？” 陆璞因为紧张语气变得尖锐，正是这份尖锐让他本就高傲的语气，更加让温衍难过。
“我没……”
温衍深呼吸一口气，最终没有把辩解说出来。
他眼里蓄着泪，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你理解不了我，你也没有资格命令我。”
“我是你哥哥！”陆璞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再一步，步步逼近。
温衍清楚那双张开的双臂，不是来拥抱他的。
“不要靠近我，我让你不要靠近我......”温衍的半边身子探出了窗户，他往下看了一眼，夜色太暗，看不
清究竟有多高。
终于，在陆璞的步步紧逼下，温衍说出了最后的威胁：
“再过来我就跳了。”
说这句话时，温衍更多的是释然。
如果陆璞听进了耳，那么他可以暂时松一口气好好冷静情绪。
如果陆璞还是坚持，那么他可以一跃解千愁。
陆璞停住了脚步，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
温衍松了口气，疲惫地笑了。
陆璞失望地说：“你真的太幼稚了。”
“我知道。”
陆璞接着说：“你就那么想和顾辞山在一起，想给他生孩子吗？”
“不关你的事。”
温衍揉了揉脸，疲惫不堪的身躯摇摇欲坠。
陆璞的情绪也在对话中渐渐冷静，他看出了温衍并不想跳楼。
“可你生不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顾辞山骗你的，他骗你怀孕了，实际上你的身体根本不能受孕。”
说着，他还展开了温衍的病历表，其中一页便是温衍的子宫体检报告。
温衍目光飘忽，他不敢直视那本病历表，只能不停地重复喃喃着：“我怀孕了，我怀孕了，我怀孕
了……”
“你没有，也不可能有。”
陆璞的话像一记重拳，直接把温衍的精神依赖打碎了，打的粉碎无法拼合。

温衍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不停地往下滴。
“我怀了！是你在骗我，顾辞山不可能骗我。”温衍的心理正在一点一点的崩溃。
温芸还在的时候，他便靠着幻想自己成绩上升就能见到温芸，来获得对未来的期待。
可温芸不要他了，温芸还拆散了江阿姨和顾叔叔，他无法面对温柔地待他好的江芷兰，他也更明白，他 和顾辞山的差距是天差地别。
他最后的全部希望，便押在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他期待成为一个母亲，去弥补自己没有得到。也能靠着孩子，把顾辞山捆绑在自己身边。
可没了，什么都没了。
这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泡泡，被陆璞用针戳破了。
“顾辞山骗了你，只有我不会骗你，只有我是真正希望你好。”
“不是他的错，是我自己在骗自己。”
温衍身体一轻，往后倾倒，直直地__
跌落。
温衍睁开眼看着黑色幕布上妆点的零星几点闪光。
光顾着看远方的灯塔与眼前的惨白了，都忘了今晚的夜色与学校那晚所见一致。
总有星星在等他，等他加入它们，为这个不漂亮的黑布加上一颗黯淡的星星。
风从耳边掠过，天空离他越来越远，可又越来越近，伸出手便仿佛能触到那块漆黑的布。
那块黑布的后面会是灿烂的晨曦吗？
只是现在他的后背轻飘飘的，跌落时也没有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更没有一双大手把他从边缘拉回来，抱 着他在他肩膀上痛哭流涕。
他会后怕地抱紧他，在耳边颤声哭诉：
“幸好，幸好，差一点我就要失去你了。”
可愔。
第九十五章你好，这是我走丢的小娇妻
温衍醒了，脑袋昏昏沉沉，连抬眼皮都是一件难事。
心率仪在一旁发出机械规律的滴滴声，刺着他的耳膜。
消毒水的气味，酒精的气味，还有......陆璞身上淡雅的绿茶香气。
emmmm，不好闻，不喜欢，像超市里十元一盒的蚊香。温衍讨厌这个气味，所以他缩了脖子，把鼻子 藏在被子下。
待到鼻息里全是他自己的奶香味后，才重新探出脑袋，用力呼吸空气里混杂着各种A和0的气味。
怎么找不到顾辞山的擅香？
我都跳楼了，他为什么还不来找我？他现在应该抱着我，然后哄我的。
温衍缓缓睁开眼，迷蒙地双眸逐渐清晰，他看清了面前的一切，认出了面前的所有人，独独里面没有顾 辞山。
眼泪唰地流了下来，沾湿衣襟。
陆璞有些手足无措，他立在床尾向医生投去求救的目光。
“我弟弟怎么一醒就开始哭？”
医生瞥了眼温衍，平静地说：“轻生的人被救回来后，往往都会后悔自己轻生的行径，哭是很正常
的。”
温衍擦着眼泪，又躺了回去，闭着眼睛无声啜泣。
“那我该怎么办？”
“让他休息吧，然后为他找个好的心理医生开导开导。”医生拿出笔在单子上写了一串药方，“幸好楼下 及时支起了气垫，伤情被减少到最小。就后脑这一块受到了冲击，其他地方也只有擦伤。”
“伤着脑子了？我弟弟岂不是傻了？”陆璞愣住了。
“修养一段时间就能好，少油少盐禁辣。”医生把陆璞请到了外面，“先让他休息吧。”
温衍睁开眼，无力地靠在床头，无神地仰头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头顶的吊瓶药水要打完了。
护士推着小车进来了，站在温衍的床边，替他更换吊瓶。
温衍轻声唤着：“姐姐。”
“嗯？怎么了？”护士微微弯腰，笑得友善。
温衍咬住唇，眼泪从眼尾坠下，沾湿了脸颊。他轻声恳求：“姐姐，你能抱抱衍衍吗？”
护士心为之一软，小心翼翼地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温衍，像哄孩子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
温衍哭得更大声了，葱白小手搭在护士的手臂上，紧紧揪着她的衣服，“宝宝不见了，他不见了 ......他
去哪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护士眼里闪过疑惑，但很快就把疑惑压了下来，轻轻拍打温衍的后背，附和地问：“宝宝去哪了？宝宝 会去哪里呢？”
“是啊......会去哪里？ ”温衍的手无力垂下，像个没有生气的洋娃娃，任护士抱住。
护士离开的时候，眼里满是心疼。
次日再次经过病房时，病房里传来摔打东西的矂声，伴着陆璞冷静地斥责。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没有疯！我不要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提醒我！”温衍把床头柜上的东西全部扫 到了地上，连身后垫着的枕头一并丢到陆璞的脸上。
“我知道我没有宝宝，我也知道我不可能有宝宝，我求求你放过我，我快被你逼疯了！！！ ”
温衍绝望地哭喊，但陆璞只会以哥哥的身份，斥他不懂事，视他为陆家的耻辱。
“你就不能学着理解我对你的用心良苦吗？”
“那你不能站在我的立场想想我吗？”
温衍跪坐在床上，脊背躬成了一把弯弓，就差没给陆璞磕头了。
“再给他打一针镇定剂吧。”陆璞失望地走了，临走前又说：“等你学会冷静的和别人交流，我再来接你 回家。”
两兄弟的三观也好，阶层也罢，不在一条线上。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一个是心理阴郁的社会边缘，又怎么能好好的交流。
护士进了病房，但温衍早就冷静了下来，只是依然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捂着脸不停哭泣。
温衍缓缓抬头，含着泪问：“姐姐......你要给衍衍打针吗？”
不等护士说话，温衍依然伸出手，把洁白的袖子拉到手肘处，露出手腕内部已被针孔扎的千疮百孔的肌 肤。
“姐姐，你打吧，衍衍不会反抗的。”温衍垂着头望着自己的手腕，眼泪滴落在针孔上，润湿了伤 口，“衍衍累了，让衍衍睡着吧。”
温衍的脊背依然佝偻，因为哭泣而无助的颤抖。
护士把病房的门关上了，他推着铁制的银白推车来到温衍的床边，垂眸扫了一眼车上的针管。
温衍伸出的手臂白的像个死人，青紫色血管清晰可见，这层皮吹弹可破。
温衍已经做好被打针的准备，可就当他以为护士会拿着针管扎进他手腕里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粉白小 兔布偶出现在他眼前，小兔子的耳朵软趴趴的搭在脑袋上，随着操纵它的那只手，耳朵蹦来蹦去。
“看〜这是不是你的宝宝？”
护士嘴角高高扬起，眸子里尽是笑意，恨不得把自己的笑容分给温衍一点，这样就不用看温衍从天亮哭 到天黑，全靠镇定剂止哭。
温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这只兔布偶，视若珍宝般紧抱着不放。
护士松了口气，揉了揉温衍毛茸茸的脑袋，“真可爱，和衍衍一样可爱。”
“姐姐......”温衍仰头呆呆地看着护士，在无声地注视里，轻轻笑了。
“谢谢姐姐。它好可爱，衍衍喜欢它。”
温衍按照护士的指示，抱着兔布偶躺回了床上，手背上重新被扎入了药水。

护士点了点温衍的鼻尖，“不是哦，是让人变得更有力气的营养针。”
温衍满意地笑了，“有力气以后，衍衍要......”
“要做什么？”护士在一旁噙着笑。
温衍狡黠地眨了眨眼，“不告诉姐姐。”
因为衍衍要逃跑。
白天温衍闭目养神，到了晚上眼珠子便开始贼溜溜的转。
他现在是在普外科的最里面的单人病房，等会出去直接左转直走到尽头，然后按下最左边的电梯的就能 到一楼。
好！说跑就跑！
温衍正打算拉幵病房门时，又折回了床上，双手抱住兔布偶，亲昵地蹭了蹭脸。
“衍衍要带宝宝去见爸爸了，你开心吗？”
温衍望着兔布偶，自问自答地说：“就知道你开心！”
温衍抱住它，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蹑手蹑脚的往外走。
护士站里有两个人在低头记录着什么，所以温衍蹲着悄悄走，一直贴墙走到走廊尽头来到电梯门口，也 没有人发现他。
直到电梯门关闭的瞬间，才突然有护士惊呼：“温衍不见了！明明刚才查房的时候还在睡觉的，怎么会 不见了！”
温衍站在住院部门外的走廊上，外面在下雨，春雨一点也不温柔，下得倾盆又瓢泼。
温衍身上只有单薄的蓝白格子病衫，没有穿鞋，没有外套。
他没有丝毫犹豫，冲进了雨幕。
雨点打在身上像小石子，风一吹，便又湿又冷。
怀里的兔布偶被温衍宝贝地藏在怀中，宁愿自己浑身是雨，也不肯让它淋湿。
温衍扛着风雨，快步往小区的方向，不知跑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冬青树路口。
只是他两腿一软，绊着一根树枝，身体直愣愣地摔倒在地，在粗糙的地面蹭了满身的伤口。
蓝白色的病衫上，染上鲜红的血液，再被雨水冲淡成粉色。
温衍呆呆地坐在地上，他珍宝般的兔布偶不见了，不知道被摔去了哪。
他想起身去找，但是他的腿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他站起，而他的目光很快被围上来的人群挡住了。
“哪家医院的精神病人跑出来了？先打个120看看吧。”
“不见了......又不见了。”
温衍的呼吸急促，他的手胡乱的在身边抓挠。
路人向他投以异样的目光，因为害怕，没人敢上前给疯子撑伞。
温衍把目光放到了自己手上，喃喃自语：“是我自己弄丢了，是我自己......”
掌心寸寸皮开肉绽，手腕上刺眼密集的针孔，还有双腿上如裂谷般撕裂的伤口。
雨水把一切都冲淡了，就连血都变成不吓人的粉红色，就像那只不见踪影的兔子。
“让一下，麻烦让_下，这是我走丢的老婆。”
顾辞山撑着伞从人群里出现，接着温衍的眼睛里便只能看见顾辞山，他的目光一眨不眨直直地盯着顾辞 山。
直到被顾辞山抱起，直到两个人都在雨中淋着。
“你怎么才来啊......”温衍紧紧抱住顾辞山，在他肩窝里嚎啕大哭。
“衍衍摔疼了，你要哄衍衍。”
顾辞山轻轻笑，“好，哄衍衍。”
“衍衍想你，衍衍想亲亲你。”
“好，衍衍亲我。”
温衍仰头看向顾辞山，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着顾辞山脸颊。
“衍衍害怕。”
温衍的声音有些闷，听得顾辞山心里也开始发堵。
“衍衍在害怕什么？”
“衍衍害怕这是做梦，醒来你就不见了。”说着温衍还拉幵袖子，把自己手臂上的针孔展示给顾辞山 看，“你看你看，他们给衍衍打针，然后衍衍就会睡觉，在梦里衍衍都会见到你，醒来后......”
温衍的眼神黯淡下来强撑起精神，嘴角往上高高扬起。
安慰自己也像在安慰顾辞山。
“不过没关系！醒来后他们还是会给衍衍打针，衍衍就会继续见到你！”
第九十六章今天日子好，去领结婚证
温衍从黑暗中突地睁开眼睛，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观察着这个世界。
白色的......消毒水......
枕边不见那只粉白色的兔布偶，更不见顾辞山的踪影。
“所以......只是梦吗？”
温衍黯淡地垂下眸子，目光不知该放去哪。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温衍主动地把手伸出被子，等护士来帮自己打上一针。
打一针，就能再见到顾辞山。
“乖宝，知道主动要牵手了？”
顾辞山坐在床边，轻声笑了笑。他拿过温衍千疮百孔的右手，捂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温柔揉搓。
温衍登时把眼睛睁得又圆又大，眼睛里闪着点点光亮。
他的目光开始呆滞，神情逐渐木讷。
顾辞山的面容却离他越来越近，鼻尖快要抵到他的鼻尖上了，浅粉的唇瓣马上、马上就要......吻住了。
温衍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顾辞山的香气太浓了，他太喜欢这个味道了，喜欢到他眼泪都掉了下来。 温衍试探着伸出手放在顾辞山的脸庞上，轻轻向下抚摸。
“你......你......好好摸。”
温衍呆呆地望着，手上抚摸的力道重了不少。
冰凉的指尖按在顾辞山的唇上，往下轻轻压住，接着手指便被顾辞山含进唇中。
湿润潮热的舌头把整个手指裹住，一进一出的吮吸着温衍指尖上的气息。
温衍突然反应过来这动作不正经，触电般抽回手，把两只手都藏在自己的身后。
然后噘着嘴，不开心地看着顾辞山。
“老公是不是很帅？”顾辞山笑得越发开心，嘴角快要咧到耳后根去。
他的手放在温衍的两腿外侧，刚刚好就把温衍困在自己的双壁之间。
温衍没有回答，偏过头小声骂了句：“变态。”
顾辞山撑起的手臂突然松了力，顾辞山整个人都趴在了温衍身上，软趴趴的滑到了温衍的腿上。
他隔着被子，抱着温衍的腰，使劲蹭温衍的腿，还要夹着嗓子，娇滴滴地向撒娇：“宝宝，你就说是 嘛，你就说一句是。求求你，求求你了嘤嘤嘤。”
温衍眉头皱成一个小川字，放在身后的手掌悄悄地捏紧了。
“老婆〜我的乖老婆〜我的衍衍〜”
顾辞山带着失而复得的喜悦，像个大狗狗，用毛茸茸地头发一直蹭着温衍的身子。

诚然温衍仍心有余悸，但眼里不免染上了笑意。
没办法，面对顾辞山这种帅哥就是再难过，看上一眼也会觉得是赏心悦目的存在。
顾辞山声音闹大了些，门外有人经过时都会停留一会。
温衍被闹急了，可又拿顾辞山没办法，只能无奈地说上一句：“是，很帅。”
“那我可以采访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可爱吗？”
顾辞山以手做麦，伸直了抵在温衍唇下。
温衍忍着一股怒火，深呼吸一口气，沉沉地警告：“顾辞山，差不多得了！”
顾辞山眼见温衍脸色阴了，立马识趣地坐回自己的小板凳上，挺直脊背膝盖并拢，双手搭在膝盖上，突 出一个字：乖。
“老婆不要生气，医生说你的情绪不能有较大波动，对身体不好。”
顾辞山坐乖了，可是搭在床边的手却不乖，悄悄地摸进了被子里，揉着温衍的腿。
这只手从大腿上悄悄抚摸到了大腿内侧，马上就要摸进隐秘的腿根内了。
温衍明知不能这么做，可又在漠视这只手，甚至是在隐隐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当然是他们曾在校医院的病床上发生过的事情。
顾辞山会用手指把自己玩出水和精，然后自己会假装别扭地不配合，顾辞山就会哄他亲他，接着自己便 会上头地抱住他，求他用力地搞自己，最后两个人肯定百分百绝对会滚到一起，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床戏。
温衍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因为他没想到，自己光凭想象也能让自己变硬变湿。
顾辞山的手指才刚刚抵达腿根内侧，便触到了湿成一团的内裤。
“老婆好色哦，还没摸就流水了。”
顾辞山用手指轻轻戳着某处，并且是隔着内裤的。
隔靴挠痒，越挠越痒。
更何况顾辞山的骚话从来不管里面会不会有违禁词。
只能足够下流，他什么都敢说。
正当顾辞山的手指刚扒上内裤边边打算拉下来时，病房门口传来一声尴尬地咳咳声。
“顾辞山，手拿出来，滚出去。”
江芷兰十公分的高跟鞋跟在地上点了点，十分具有威慑力。
顾辞山立马像颗焉了的黄花菜，趴在温衍腿上装死。
“妈，我不拿，我要和他牵手。”
温衍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搭在被子上的两只手，立马心虚地藏到被子下去了。
江芷兰缓缓抬眸，死盯着顾辞山，红的刺眼的唇瓣轻轻启合，缓缓吐出三字：

“顾-辞-山。”
聪明人都知道当家长只念名字，并且还是慢速加重语气的念，往往代表了什么。
顾辞山默默地站起身，把床边的小板凳让给亲妈。
命要紧，留住命才能和老婆腻歪。
江芷兰来到温衍身边，抱住了温衍，锐利地目光立马柔成泉池，有清澈涟漪闪动。
“是阿姨不好，是阿姨没有照顾好你。”
温衍抬起手，轻轻搭在江芷兰肩上，显得格外不知所措。
“阿姨……”
江芷兰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温衍，“阿姨不走了，阿姨留下来照顾衍衍，谁都不能抢走衍衍。”
衍衍更加不知所措了，他向顾辞山投去求救的目光，“阿姨......阿姨......”
顾辞山耸耸肩，“对儿媳妇好不是应该的吗？”
江芷兰突然起身揪住顾辞山的耳朵，如恶婆婆，指着戳着他脊梁骨骂：“你是个废物吗？温衍在学校受 欺负是你妈我给你解决的，现在被人抢走了，你还非得让他自己跑回来，路上淋半宿雨，你就跟你那不争气 的爹一样，窝嚢死算了。”
顾辞山缩着脖子不敢出声，等江芷兰把他耳朵揪红了才小声来一句：“我那会被按在警察局签保证书 呢......袭警的话，您就见不到我了。”
“那你敢说你是因为什么进去的吗？干啥啥不行，就骚扰衍衍你是第一名哈。我听警察跟我讲的那些 话，我这老脸都没地方放。你站着，你好好跟我说说，你玩这么花，是从哪学的哈？”
江芷兰叉着腰，气势汹汹地看着顾辞山，等待他的回答。
顾辞山想也没想，立马狗腿地打小报告：“江渊教的，他还教我金屋藏娇，用信息素强行把喜欢的人压 制然后囚禁在小黑屋里。”见江芷兰脸色没变化，他生怕这把火没把江渊烧着，又赶紧补充：“妈，您别不 信，您去问江叔，江渊百分百是搬去外面住了。”
江芷兰捋了捋袖子，皱着眉头说道：“这小子胆肥的呀，这必须跟他爸说说。”
顾辞山昂昂连连点头，“确实得说说。”
“你别学他的。”江芷兰拉住顾辞山的领子，在他耳边小声警告，“病历单上写了抑郁障碍，伴随中度妄 想，和自残倾向，自己说话做事都注意点。”
“我知道......”
温衍浅浅地笑着，目光放在母子二人身上，更多的是在看顾辞山。
原来看到喜欢的人，心情真的会变好。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了，温衍立马像只地鼠，转回被子里，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弟弟带走？！ ”
陆璞阴着脸，瞪着顾辞山，“你知不知道他身体不好？！你冒雨把他带走，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 啊？！ ”
陆璞身边跟着一个年长的西装管家，管家拦住冲动的陆璞，轻声说：“少爷，医院说了，是小少爷自己

“绝对，绝对是他让我弟弟冒着大雨去找他的。顾辞山你还是个人吗？你搞我弟弟，你还想把他肚子搞 大，你真的是个......是个......绝世人渣！”
陆璞喘着粗气，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人渣”一词还算得上骂人的话。
贫瘠的脏话，让他再生气，也骂不出一句难听的话。
"他不愿意在你身边，所以才逃走的，陆大少爷这么聪明还不清楚？"顾辞山眼睛微眯，讥讽地笑了出 来。
“那是因为他还不能理解我对他的良苦用心。但我不会强迫他理解我，我会找最好的医生，先把你带给 他的心理障碍治好，然后我会带他走，离你这个人渣离得远远的。”
“我觉得你骂我儿子骂得很有道理。”江芷兰认同地点了点头。
顾辞山惊诧地瞪大了眼睛，温衍身体惊恐的僵住了，陆璞嘴角不经意间悄悄勾起。
“但是，温衍不认你这个哥哥，更喜欢我儿子，这也是大家都不能强迫的事情。”
江芷兰推开门，向房间里站着的几个人做出请的手势，“让衍衍先休息，我们去外面谈。”
门被轻轻关上，温衍浑身冰冷地蜷缩在床边，抱着床边立起的围栏，努力让自己不去颤抖。
陆璞看不见温衍，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他理好自己的衣襟，舒出一口气，冷静地看着江芷兰。
“您是懂理的，那么我也便同您讲理。我绝不会亏待我弟弟一丝一毫，他会被我转去私人学校受到最好 的高等教育，他会成为公司继承人，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从此衣食无忧。而他的心理障碍我会请最好的医 生替他医治，不过也不一定非要医生，因为他回到陆家一切都会变好，他会幵开心心的过完一辈子。
“因为他不再是普通人，他会有钱，有权，什么都有，而这些我都能给他。”
陆璞说话间几乎把傲慢和矜贵写在脸上，眼里满满地对顾辞山不屑。
江芷兰一脸纳闷，这高人一等的姿态是在瞧不起谁？
“不好意思哈，按照法律呢，我儿子和温衍是永久标记的状态，只要他们彼此愿意，随时都能拿着身份 证给他俩上个结婚证。”
江芷兰突然掐着手指算了算，欣喜地拉住顾辞山：“就现在吧，日子好，宜娶嫁宜打小人。”
作者有话说
嘿嘿，没想到吧，今天是双更4
第九十七章你不会抱着我动？非要我自己
“结婚？！ ”
温衍瞪圆了眼睛，又惊又喜地看着顾辞山。
“不许结婚！”
温衍又睁着眼睛，惊恐地看向陆璞。
“就结！”
“不许结！”
“就结就结！”
“不许不许！！ ”
温衍难为情地皱着眉头，看着两个人。
原来嘴硬是遗传的，自家哥哥也会这样啊......
江芷兰这时接到了电话，满脸姨母笑的神色突然变成暴雨前的阴翳，
“你那废物爹找我有事，顾辞山你多照顾点衍衍，听见没。”
江芷兰前脚刚出门，护士后脚进来，用力扣了扣门，厉声警告：“安静，病人需要静养！”
这时，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拌嘴才落下帷幕。
陆璞涨红了脸，捏着拳头，忍着怒火低吼：“这是我弟弟！又不是你弟弟！你凭什么和他结婚？”
顾辞山挑起眉头，好笑地看着他，“结婚和弟不弟有关系？难道我是温衍他哥我就能和他结婚？还是说 你想和你弟弟结婚？”
“你__!你这人__!你不讲道理！ ”陆璞脸色异常难看，可又碍于礼节不便和顾辞山动手。
虽然骂人的词汇没有多少，但打架绝对是可以无师自通的。
“你难道认为你很讲道理？强行把他带走，然后又把他丢在医院不管不顾，你又好到哪去？ ”顾辞山耻 笑他，不屑地嗤着。
“你——丨”
“我……？ ”
温衍捂着脸，难受地吭了声。
前一刻还针锋相对恨不得生吃了对方的两人，立马钻到温衍的病床两侧，各握住一只手，温柔地嘘寒问 暖。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很难受吗？需要喊医生吗？ ”问完，两个人又同时伸手去按挂在床头的呼叫
铃。
“不是......”温衍拉长了声音，埋怨地说：“你们好烦，你们就没有一个人问过我想怎么样。”
顾辞山和陆璞互看一眼，从未在辩论赛落败的顶尖辩论员在这一刻被怼的哑口无言。
“我不想离开这里，我好不容易适应这个学校，我好不容易想好好活着，我想读书我想上学，我想和所 有普通的学生一样，有一个完整的学生时代......”
“我也不想和你结婚，说不定......你现在很喜欢我，可再过几年，就不一定了。”
永久标记也好，婚姻也罢，都只是社会对omega上的一层枷锁枷锁，是关不住alpha的。
温衍自怨自艾的想，他想到自己的身体，他想到自己不稳定的精神，还有这怀不上孩子的肚子，哪怕是 做个最普通的omega都做不到，这样的自己只会拖累顾辞山。
“我永远......”
顾辞山话没说完，温衍便抬手抵在顾辞山的唇上。“你每次都是说得好听，可我现在就是没有安全感， 是你没有给够我安全感，是你的错。”
“对不起。”顾辞山垂下头，吻在温衍的手背上。
温衍说话时有些吃力，用柔柔地气音说完这些心里话，虽然语气轻飘，可却让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 静。
没人打断他说话，连动作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陆璞还是憋着一口气，脸也拧巴成了一团。
温衍转头看向陆璞，眼里含着泪，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说：“你都没有让我感觉到你是我哥 哥，你_直好凶。”
陆璞石头般坚硬地心脏似乎有一块地方缺了一块，露出真正的柔软的内心，为之颤动。
“你……”
温衍伸出手盖在陆璞的手上，梨涡里蓄着暖意，“如果你和我好好相处，我就再叫你一声哥。”
“好、好呀！”但陆璞突然又冷了脸，指着顾辞山说：“如果好好相处里包括和这个人渣相处的话，我做 不到。”
“哥......”温衍拉长了声音撒娇。
陆璞平静地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你要知道alpha都不是好东西！”
“那你呢？ ”温衍歪了歪头。
陆璞义正言辞地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更不是。”
温衍吭哧一笑，藏进了被子里。
“困了......”
管家让出位置，眯眼笑道：“少爷，要努力让小少爷心甘情愿回家呢，可不能再用抢的。”
陆璞赌气地哼出一口气，“我会证明alpha都不是好东西的。”
“包括您？”管家噙着笑。
“我不是已经证明我不是好东西了吗？！”陆璞拧巴着脸蛋，气冲冲地走了。
管家这时才转身向顾辞山细声说：“少爷在为人处世这方面还需打磨，虽然给二位带来了不愉快的经 历，但他的心是好的。往后的日子希望二位能好好教教他，麻烦了。”

深夜时分，在阑珊灯火渐灭的时候，甜腻的呻昤与欲望冲突的荷尔蒙充斥在病房内。
“宝，你腿有伤，不好吧？ ”顾辞山仰头望着坐在自己怀里的温衍，一脸担忧。
“你不会抱着我动吗？我都......emmm”温衍掐着手指算日子，“我都很久没有和你做了诶！”
顾辞山妥协了。
“明天检查身体怎么办？”
温衍咬住顾辞山的唇，含糊地说：“我就说你在病房里趁我昏迷强.奸我，坐牢去吧混蛋。”
顾辞山沉默了，才在警察局写过检讨书的手正在隐隐发烫。
“真的要这样做吗？”
温衍点头，抱住顾辞山的脖子，语调轻轻往上扬起，像小魅魔的尾巴尖尖，他挑逗地说：“喂不饱衍 衍，衍衍现在就报警把你抓了。”
狱友：你是怎么进来的？
顾辞山：没把老婆操开心，被他送进来的。
顾辞山想了想这个画面，突然感觉身体里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正在涌出，抱着温衍操一晚上肯定是没问题 的。
门外有鞋子敲击地板的声音，几个护士和一个医生正在从走廊的那头走向伸出末尾的房间。
鞋子的声音越来越大，手电筒的光倾斜着打进房间一角，距离越来越近。
门口突然出现护士的身影，黑色的影子站在门上透明玻璃前，目光在病房内转来转去。
顾辞山藏在被子下，温衍只露出半张脸在外面，因为脑袋以下包括脖子，都是光溜溜的，还密布着顾辞 山做坏事留下的吻痕与指痕。
并且顾辞山在被子下不做好事，趴在温衍的两腿之间，把温衍的某处全部含进了唇中。
护士左右看了看，确认温衍在房间内后，准备离开。
温衍松了一口气，正打算把顾辞山赶出被子时，护士的手又放回门把手上，并且说道：“窗户好像没关 好，这孩子有轻生的倾向，所以你们对他一定是要特别关照。”
护士拧了拧门把手，没拧动。
温衍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地说：“衍衍要睡觉，不要再拿手电筒照衍衍，会生气的。”
护士听了，立马关掉手电筒，领着几个人往另一边的病房走去。
温衍正面色潮红，眼尾垂着大颗的泪珠，手臂被他含在嘴里用牙齿晈住，因为如果不晈住，甜腻的呻吟 便会从嘴里跑出来。
毕竟四周的房间里都睡了人，走廊外会有时不时来查房的夜班护士经过。
“要射进肚子里吗？ ”顾辞山认真地询问温衍意见。

温衍浑身都湿漉漉的，手指摸下去，有些黏腻。
身体上有清液、有汗液、还有他自己的乳液，是暖昧的泥泞。
温衍乖乖地点头，他恨不得顾辞山把所有的种子都往他子宫里射，把肚子射的越大越好。
“可是衍衍现在不能洗澡，所以还是......”
温衍有些失望地哼哼两声，“那可以吃掉吗？ ”他张开嘴，手指拉出粉色的舌头，“下面的嘴吃不了，衍 衍还有上面的。”
次日早晨，顾辞山扶着腰，在学校里想了一天。
他在想，温衍到底是怎么从小天使变成小魅魔的，也太会勾引人了。
然后陆璞一拳打了过来，擦破他的嘴角，渗出一线血丝。
“狗男人！”
吃饱暍足后的顾辞山懒得同陆璞斗嘴，昂昂两下，认了。
“我就是狗，你能拿我怎么办？”
江渊看热闹不嫌事大，凑过来贱兮兮地补了句：
“顾辞山是狗，那温衍岂不是被狗日了？”
顾辞山没表态，但他知道以陆璞的手段，江渊免不了皮肉之苦。
所以放学的时候江渊就被俩壮汉拦住了，左勾拳右勾拳然后接一个抱摔，顾辞山笑着路过，并拍手叫 好。
“再见，我看我老婆去了。”
顾辞山打了辆的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怎么还在睡觉？ ”顾辞山坐在床边，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
眼尖的顾辞山突然发现了不对劲，温衍露出的一截手腕上又多了几个深浅不一的针孔，他的身上满是消 毒水和药物的气息。
也就是说，他今天长时间都处在昏迷状态。
温衍的眼下还挂着两道明显的泪痕，显然是哭惨了。
护士紧随着顾辞山进了病房，担忧地汇报情况：“今天情绪失控了一天，说是什么东西被弄丢了，要去 找东西，然后一直哭一直哭，完全无法沟通，和昨天判若两人。”
护士把温衍的情况说得很吓人，可温衍醒了，一脸平静地听完了护士说话，然后他伸出手向顾辞山要抱 抱。
“衍衍是在做梦吗？”
患者目前情绪稳定，就是心脏有些小鹿乱撞。
第九十八章要跟我求婚？！
“你要去哪？你还会回来吗？”
医院走廊上的大灯明亮，挥洒出成束的光点倾在病床上，染白半边身子。
面容浸泡在冰冷的白光中，刺得温衍睁不开眼。
“起风了，我去关窗。”
顾辞山坐在床边，无奈地看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当顾辞山坐起身的那一刻，温衍便惊醒了，他紧紧地抱住顾辞山的腰。
如一只畏光的小老鼠，努力想把自己藏在背后的阴影里，喉咙里发出声声惊慌地低吟。
“不要。抱住，紧紧抱住。”
顾辞山低笑两声，把背后的温衍抓住抱进怀中。
“衍衍再抱紧点。”
顾辞山抱起他，缓步向床边靠去。
三月底的晚风还是很凉，带着细密的雨气。这时候的宁港天气总是不争气，晴一天阴一天剩下二十八天 全在下雨，人总是泡在雨气里，便自然而然的感觉疲惫沉重。
顾辞山这么说，温衍便怎么做，只是越靠近窗户，温衍的身体颤抖也就更明显。
他在害怕那个地方。
顾辞山带着他走到窗户边上，由于他双手都用来抱温衍，关窗户的事情自然要由温衍来做。
温衍把脑袋深埋进顾辞山的肩窝里，小声地抽气。
“衍衍，伸出手贴在窗户上，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他关上。”
顾辞山把下巴轻轻垫在温衍的发顶，亲昵地蹭了蹭。
“没关系的，不会有事的，我陪衍衍一起关窗户。”
温衍放在顾辞山腰上的手顿了下，他缓缓抬眸看向顾辞山，眼神飘忽不自信。
“会给别人添麻烦的，衍衍不能靠近这种地方。”
“所以我陪着衍衍，衍衍就不会给别人添麻烦。”顾辞山笑了两声，“衍衍忘了？我不是人，我是狗。” 温衍注视着他，嘴角不自觉地抿起，终于在对视中，没忍住抿唇笑了出来。
“就你有嘴，一天叭叭的。”
温衍伸出手按在玻璃推窗上，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看去，死亡的恐惧他尝过两次了，再次从上往下看，仍 心有余悸，且浑身发颤。
再一个呼吸后，温衍抽回手，藏回了顾辞山的怀中。
“不要，我不要。”

温衍声音带着哭腔和睡意朦胧时才有的软糯，听得顾辞山心里发软。
窗户最后还是没被关上，白色的窗帘在晚风吹拂中轻轻飘荡，凌晨下了雨，飞进病房里浸湿大片地板。 清晨，该是去上课的时候了。
顾辞山蹑手蹑脚的从病床上坐起，只是刚挪开身子，温衍立马睁开了眼睛，不安地望向顾辞山。
“你......又要离开吗？”
温衍的眼睛里仿佛也飘进了雨水，滴答滴答往下落着小雨。
“该上课了，你先在医院好好休息，放学我来陪你。”
温衍垂下眸子，神色黯淡。
“我不要，我不要一个人......宝宝也不见了，我又什么都没有了。”
正当顾辞山想说些安慰温衍的时，温衍又接着喃喃：
“我有记忆，我知道你离开后我会变得不正常，我不想做精神病人，我想做正常人。
“所以......”温衍仰起头看向顾辞山，试探着伸出手勾住顾辞山的衣角，“不要走好不好？”
顾辞山已经酝酿了满腹的情话，打算和温衍来一出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的深情时刻。
“傻瓜，我不走，我会......”
护士推开门，看了眼床上的两个人，“可以出院了，伤口不影响正常生活和上学，正是高二能少住一天 院就少住一天，回去后注意伤口不能沾水，少油少盐禁辣。”
顾辞山沉默了。
温衍笑着抱住顾辞山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我觉得你最近好油腻，说话什么的都挺......”
“没办法，男人最后都会走向油腻，我只不过提前遇到了爱人，过上了婚后生活，导致油也提前来 了。”
顾辞山无奈地笑着摇头。
“你说对吗？顾太太。”
温衍偷着笑，没回答顾辞山的话。
等温衍到学校的时候，正是午饭后的休息时间，虽天气阴沉但胜在没下雨。
陆陆续续有人从食堂里走出来，篮球场边缘被围的水泄不通，时不时传来几声惊呼，路上、草地上还是 树下，都有人驻足，嬉笑打闹。
温衍手里提着一大袋毛绒玩偶，他拿出一个叹口气然后放回袋子里，接着又拿出一个，又叹口气，循环 往复。
顾辞山紧张地搓手，“没有宝宝吗？”
温衍长叹一口气，难过地点头。
“不是吧，你再找找，那超市里的符合要求的玩偶我都买了下来。要是实在没有，咱们晚上再去找。” 篮球场上突然暴起一阵欢呼，一个篮球从空中抛出完美的弧线，稳稳地落进框中。

篮球落了下来，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溅起层层叠叠水花，蹦蹦跳跳不知去了哪 “球进了！！江学长好帅啊！啊啊啊__他看我了！”
舒晚身边的omega激动地抓着他的手臂，用力地摇个不停。
舒晚想把自己的衣服从他手里拽出来，拽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你看到没有！他他他他向我走过来了！”
身边的omega松了手，急急地收拾自己，撩好头发，理好衣服，羞涩地抬眸偷瞄着江渊。
然后江渊略过他身边，抬起手按在舒晚脸颊上，擦上一道黑色的脏东西。
舒晚抬手贴在江渊的手背上，仰头迷恋地看着江渊，好似这道脏兮兮的印记是赏赐。
“现在你的脸上有我的标记了。”江渊咧嘴一笑，发尖上的晶莹汗珠仿若在发光。
“别秀恩爱！还打不打啊？！ ”江渊的队友发出不满地抗议，“不打篮球还我！”
舒晚轻轻推耸江渊的肩膀，“去吧，去和他们玩吧。”
江渊下意识地夹紧手臂，因为他总会把篮球夹在手臂下，偶尔会放在指尖上转圏。
“我球呢？”
嘭——！
篮球不知从何方飞来，稳稳地摔在江渊后脑勺上，把他砸的往前踉踉跄跄好几米。
江渊脑袋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色就像是隔着一层万花筒，迷幻又朦胧。
舒晚被吓得退了好几步，又赶紧迎了上去把江渊扶起。
江渊喘了口气，瞪着血红的双眼朝篮球砸来的方向看去。
“哪个不长眼的？”
“这个。”顾辞山揉了揉温衍的小脑瓜。
温衍一看江渊眼睛都被自己砸充.血了，赶紧心虚地拉住顾辞山，“我、我没想到我手劲这么大，本来就 想警告他的......”
“没事，他特抗揍，主要是脸皮厚。”
一旁看戏的同学拍在江渊的肩膀上，义愤填膺地吼道：“江哥，这能忍？这不干他？”
打篮球的几个人也围了过来，一看对方是顾辞山和温衍，垂眸颔首偷着笑，笑完把江渊往前推，“江 哥，咱能受这口气？是我我就打回去了。”
江渊手臂轮了一个圆，把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全推走了，“去去去，别怂恿我干坏事，我打不过。”
江渊收回眼，泄了气，抱着篮球往教学楼走。走一半又折回来，牵住舒晚的手，带着他一起走。
舒晚冲温衍柔柔地笑，无声地打了个招呼后就被江渊强行拽走了。
回了教室，温衍把满满一袋子玩偶分发给其他同学，他提着袋子一路走一路发，最后站在陆璞的桌子 前，语塞许久。
“你......你要吗？ ”温衍拿出了里面最粉嫩的小兔子摆在陆璞面前，又犹豫不决的担心陆璞不喜欢这个。

陆璞一直在埋头写试卷，桌子上整整齐齐摆满了学习资料，即便是温衍来了，他也不抬头看一眼，专心 自己的习题。
“好吧......你确实不会喜欢这样的东西。”温衍失落地把手放在兔子耳朵上，准备放回袋子里。
“谁说我不喜欢的。”陆璞突然伸出手按住兔子，二话没说夺了过来抱在怀里。
“喜欢就好！ ”温衍舒出一口气，笑弯了眼。
陆璞的目光扫视着毛茸茸的兔子玩偶，嫌弃地在手里把玩着，突然他拉住了准备离开的温衍。
“是顾辞山买的吗？”
“诶？！ ”温衍愣住了，抬眸看了眼隔壁桌子上也正在刷题的顾辞山，连忙摆手否认。他俯下身子，贴 在陆璞耳边小声说：“是我自己买哒，买-给-哥-哥-的。”
陆璞突然挺直了背，一只手握拳遮住高高扬起的嘴角，心虚地咳咳两声，但还是不可避免的红了脸。
“读书为重，衍衍下次不许买这种与学习无关的东西了。”
然后等温衍和顾辞山一起出去后，他对着粉红兔子又亲又抱，兴奋不已。
晚上。
温衍还是没有找到他的兔子宝宝，情绪也越来越低落，全靠身边顾辞山撑着。如果顾辞山稍微离他远 点，整个人就会处于一种疲态。
“一定要小兔子吗？小熊小猪小狗小猫都不行吗？”
顾辞山边问边拧开了门，还没走进去，门里传来一阵拉彩花的砰砰声，五颜六色的彩条从空中晃晃悠悠 飘到两人头上和肩上。
地板上铺满红玫瑰，门口的红玫瑰还特意掺了白玫瑰做隔断，摆出了爱心的形状。
“你准备的？”温衍歪了歪头看向顾辞山。
第九十九章舔手手，舔干净要用
顾辞山往后退了一步，仰头确认门上挂着的门牌号。
“没错！是我为衍衍准备的惊喜。”
顾辞山的内心：虽然不知道是谁准备的，但既然是在我家，那就算我的东西，四舍五入就是我为衍衍准 备的求婚。
“怎么是你？你妈呢？”
顾擎阴着脸从门后站出来，眼下挂着重重地黑眼圈。
顾辞山赶紧把温衍藏到了自己身后，不敢让温衍看到这副模样的顾擎。
顾擎垮着脸目光不悦地在顾辞山身上打量，看起来就更阴沉了。
温衍脖子一缩，害怕地抓住他的手不松开。
“怕......衍衍害怕。”
顾辞山让出一条道，目光看向空荡荡的楼道，“妈跟我说了，找到你杀了你，爸你赶紧逃吧。”
顾擎呼吸一滞，“你妈真这么说了？”
顾辞山点头，“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她。”
顾擎满脸欣喜地抓住顾辞山的手臂，“打，快给你妈打电话，告诉他我知道错了。”说着，顾擎抹了把 憔悴的脸，后悔地说：“都是温芸的错，都是她！骗了我，害了我们家。”
顾辞山瞥了顾擎一眼，耻笑道：，“爸，你移情别恋也太快了吧，上个月还气势汹汹地说非娶她不 可。”
“那是我受骗了！ ”顾擎气红了脖子，张幵的拳头悄悄握成拳头。
温衍在顾辞山身后害怕地吸了口气，眼眶里的泪珠频频打转。
顾辞山偏过身子，把温衍藏得严严实实。手掌本来是被温衍捏住，他反过手握住了温衍的手掌，轻轻 用拇指揉着掌心嫩肉。
咚咚——咚咚——
是高跟鞋重重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沉重声音。
“才下电梯就听见咱们家在这吵，你这痕神真是把我的生意搞得一团乱，然后又来打扰你儿子的学 习。”江芷兰抬手揪住顾擎的耳朵，看都不看他一眼，拽进房间里。
“老婆〜老婆你来了呀，你听我解释啊。”顾擎急着张开手去扑江芷兰。
江芷兰皱着眉头，十公分的鞋跟踩在顾擎的鞋面，鞋跟故意左右转动往下继续深压。
江芷兰揪耳朵的手刚松开，顾擎就往地上跌去，滚了几圈弓着背捂脚嚷疼。
“温芸不要你了？”江芷兰抬腿踩在顾擎的背上，垂眸睨着顾擎。
“老婆，我也是受害者，我也被她骗了啊！ ”顾擎跪好了，让江芷兰的鞋跟能稳稳当当踩在自己的背 上。

“嗯哼？骗？ ”江芷兰轻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
顾辞山坐在沙发上，温衍就坐在他腿上，拉着他的手，靠在耳边轻声说：“我的兔兔是粉色的，他不是 毛茸茸的，是用针线缝成的布偶，然后耳朵很长，跟你买给我的外套兔耳朵一样长，颜色也很像......”
温衍认认真真地想着兔布偶的细节，即便他只抱着过了一天一夜，但对于上面的细节却记得非常清楚。
顾擎突然一愣，抬手指向客厅的两个人，怒声暍道：“那个小子怎么在这？！温芸是不是也在？？ ？你 怎么好意思还待在这里？！你妈当小三拆散别人家啊，你难道还想......”
温衍吓得话说一半顿住了，接着整个人藏进了顾辞山的怀里，哆哆嗦嗦地跟受了惊的兔子无差。
江芷兰鞋跟猛地往下一压，瞥了眼顾擎，冷声警告：“温衍是我儿子，你想找他麻烦？”
顾擎急忙跪好，身旁的玫瑰花瓣围着一米八的壮汉画了个圈。
“不敢，不敢……”
顾擎抬手拿住江芷兰的脚踝，轻轻带到了自己怀里。他仰头，恭敬地看着江芷兰，“老婆，给我一次机 会，我一定不会再辜负你。”
江芷兰垂下的嘴角缓缓扬起，但却不是微笑而是冷笑。江芷兰的脸色被轻笑衬的更阴冷了，就像暴风雨 来临前的乌云压境。
“滚出去吧你，今晚上老娘就把门锁换了，看看你把家里糟蹋的，扫地都要扫一天！”江芷兰嫌弃地把 顾擎踹出了公寓大门，不给顾擎任何说话的时间，飞快地把门关上，顺便还反锁了。
“没事了没事了。”顾辞山喉咙哑了，因为他从进门起就在不停的和温衍说话，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本来效果很好，温衍没有被顾擎影响，可偏偏顾擎要抬头吼那一嗓子，让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是衍衍的错，衍衍不配在这里，是衍衍让阿姨不开心，是衍衍拆散了别人......”
温衍小声又隐忍地啜泣，害怕声音太大会吵别人，可他又忍不住发出声音去吸引顾辞山注意。
顾辞山揉了揉温衍的脸蛋，拭去他眼尾的泪水，“兔兔长什么样？耳朵是长是短，是粉色的吗？是毛茸 茸的还是布偶？”
顾辞山一直在温衍的耳边重复这些问题，一直重复一直说。
温衍的哭声渐停，哭急了眼时的嗝却没止住，温衍一边晈着手指认真思考兔兔长什么样，一边打着哭
卩鬲。
“是粉色的，耳朵……耳朵......嗝__”
没说完，温衍的思绪就被哭嗝打断，然后又从头开始想开始说。
温衍说话又慢吞吞的，还得晈着手指说的含糊不清，没说几个词就被哭嗝打断。
一来二去，温衍被哭嗝弄急了，紧紧抱住顾辞山的脖子，嚎啕大哭。
“这句话他怎么就说不完啊！！！ ”
顾辞山轻轻拍打温衍的后背，哭笑不得。
“不许打嗝！嗝呃”
温衍生气地揪住顾辞山的耳朵，“不许不许不嗝__”

温衍更生气了，由于看见了江芷兰揪顾擎耳朵的画面，他也自然的有样学样。
小朋友学习能力很强，在学习家长行为方面尤为明显。
顾辞山两只耳朵没差点被温衍扯掉，红的似滴血。
江芷兰拿出温热的毛巾贴在温衍的脸上，接了杯温水抵在温衍唇上。
“衍衍不会说话了。”温衍难过地砸了哂嘴，然后又陷入了惊喜中，捂着唇左碰左碰，“会、会说话 了！”
温衍赶紧松开手，掌心放在顾辞山的肩上，“是粉色的，兔耳很长，是垂耳兔！然后便是毛茸茸的，是 布偶，要用针线缝的！眼睛是纽扣，鼻子黑黑的......”
“这有点难买啊。”顾辞山扭头看向江芷兰，“妈，你知道哪里有这样的......”
江芷兰的手指戳在顾辞山脑门上，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不争气的玩意，衍衍都说了是缝的，你 不知道缝给他？”
轮到顾辞山愣住了，一拍脑门，大彻大悟。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顾辞山抱紧了温衍，在他脸上亲来亲去，温衍气呼呼的脸蛋上全是顾辞山留下的口水印子。
“你多看着点衍衍，你爸又去你爷那闹了，我去打他一顿。”江芷兰提着包气冲冲的走，走之前还特意 跟温衍瞩咐：“alpha都是狗，衍衍你要记住这句话。”
温衍圆溜溜的瞳孔里盈着笑意，他重重点了点头，“嗯！都是狗！”
顾辞山没表态，已经默认自己是狗了。
然后在温衍和江芷兰说话的时间里，快速在网上买了一大箱针线，又让同城快递送了过来，自己对着视 频学了十来分钟后，针线已经能使得上好。
温衍坐在装满毛线团的纸箱子里，替自己的宝宝挑选颜色。
只是快递员走的时候，门没有关紧，但顾辞山把心思放在哄温衍开心上了，也就没去管门。
“顾哥！出事了！”
于是便给了江渊破门而入的机会。
江渊从门外冲了进来，冲进门的时候还愣了下，但很快找到了顾辞山的位置，抱住他的腿。
“顾哥，救救！”
江渊抱紧这条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上抹。
顾辞山一脸平静的看着手上的针，仔仔细细的把温衍刚挑上的颜色穿进针里，然后低头继续为手里的小 布偶添线。
突出一个词：贤妻良母。
“顾哥，你说话啊！顾哥！你是不是被温衍夺舍了？”江渊抬手放在顾辞山眼前晃了晃，又抹了把眼泪 鼻涕擦在顾辞山腿上。
顾辞山突然抬头看向一个方向，江渊也循着目光看去。

“什么都没有啊，顾哥你傻了？”
顾辞山突然放下针线，起身走向那个方向。
“顾哥你干嘛？”
顾辞山停在纸箱前，蹲了下来，伸出一只手放在箱子里。
这只温热的手立马被一双算不上柔软的甚至还冰冷的手包住了，接着又软又热的唇瓣贴了上来。
被针戳伤了的食指被嘴唇含住，唇瓣里湿热不已，柔嫩的舌头如一只小舌，缠着顾辞山的手指不让走。 顾辞山手指往上抬了一些，箱子里的东西也追着上来一些。
—点一点，—寸一寸。
箱子被顶起一个角，半个毛茸茸的脑袋弹了出来，黑色发丝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顾辞山抽回手，手指底端一直到指尖，全然泛着淫.靡的水光，被舔的水淋淋的。
顾辞山把手指放在江渊眼前，炫耀的晃了晃，而后勾起嘴角，轻声说：
“我要做.爱了，你找别人救你吧。”
温衍弓着身子，仅有眼睛露在外面，怯懦地望向顾辞山。
“牵手......牵手手......”
温衍伸出一只手，挥着嫩白的手臂，冲顾辞山勾手指。
作者有话说
关于衍衍每天都在努力让自己被操.哭这件事 昨晚上看比赛去了没认真修文_(°:3」/)_我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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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1
第一百章顾辞山，老畜生！
“手有这么好吃吗？”
温衍重重地点头，嘴上更加卖力的舔弄顾辞山的手指。
手指不是最长的不舔，必须舔最长的那根中指。
整根手指没入唇中，以温衍嘴巴的大小还不能完全吃进去，可是再往里深入就是喉咙了。
顾辞山的手放在温衍额头上，轻轻往后推，“别全部吃进去，喉咙会不舒服。”
温衍微微晃了晃脑袋，张大了嘴一口气把中指含进了唇中，直抵自己喉咙。
“咳咳......咳咳咳......”
温衍干呕着把手指推了出来，拍着胸口连连咳嗽，咳得眼尾发红，蓄着泪水。
“手指长这么长干嘛呀！”
温衍气呼呼地推远顾辞山的手，揉了揉发红的眼尾，瞪着一双兔子眼和顾辞山对视。
顾辞山低下头，抿唇低笑。
“笑什么嘛......”温衍抱起一个毛线团，冲顾辞山胸口砸去。
“不这么长怎么把你插爽。”
顾辞山说完，还特意抬头去看温衍的反应。
温衍果然如他所想，脸颊刹那间红透了，脸蛋滚烫，仿佛耳朵眼都要往外出蒸汽。
“你你你！你乱讲！”
温衍捂着脸，说话支支吾吾。
顾辞山俯下身子，手上的毛线团按在温衍的胸口，隔着衣服暖昧地摩擦奶豆。当鼻尖蹭上温衍挺立的鼻 尖时，他眼中带笑，故意哑着嗓子说：“那衍衍想不想被插爽？”
温衍信息素跟泄洪似的涌了出来，扑了顾辞山满脸奶气。
不用回答，信息素帮温衍回答了。
温衍害羞地低下头，他自知信息素漏了出来，骗不了顾辞山，也没有口嫌体正直的必要。
所以他伸出手，小手搭在胸口的毛线团上，指尖撩骚似的扫过顾辞山的手背，时轻时重。
然后在顾辞山露骨的注视下，吐出小舌，轻飘飘地说：“衍衍想被插爽。”
说完，温衍羞得又藏回纸盒子里，毛线团不听话的缠了温衍一身，他像只被困在线球里的奶猫，哼哼唧 唧不停。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五分钟......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温衍在纸箱里蹭来蹭去，把毛线团全都使坏缠在一起。
终于，温衍忍不住了，从纸箱里坐起，气嘟嘟地向顾辞山投去埋怨的目光。
“你......干嘛还不来......”
顾辞山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布娃娃，兔子的外表已初现雏形，细针带着丝线如游龙，在 顾辞山手里活了起来，灵活辗转，为布娃娃干瘪单调的身体添上鲜活的颜色。
“顾辞山！”
温衍气得两腮鼓鼓，用力拍打纸箱，发出恼人的噪音以吸引注意力。
顾辞山被这矂音影响了，一针没穿好，刺到了大拇指上，很快一颗圆润的血珠渗了出来。
温衍急匆匆的带着满身毛线连滚带爬赶了过去，他拿住顾辞山的手，往自己的衣服上擦。
“对不起......衍衍不闹了。”
顾辞山轻松笑笑，抬手揉了揉温衍的脑袋，“乖，你还欠了一个月的作业没写，去写作业，有不懂得问
我。”
温衍吓了一激灵，惊恐地连连后退，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辞山。
“衍衍生病了！”
顾辞山继续穿针引线，头也不抬地说：“作业和学习资料都放在卧室桌子上，去拿出来，坐我旁边 写。”
温衍咬着手指，难为情地说：“可你不是说要做......做、做.爱吗？”
顾辞山抬头冲他狡黠一笑，“骗小孩的。”
“顾辞山！！ ”温衍气冲冲的跑回房间，把门用力关上，嘭的一声，连墙壁都在颤抖。
一分钟后，温衍捧着半人高的书，跌跌撞撞走了出来。
一个趔趄，书本摔了一地，而他摔坐在书本中央，脑袋上还稳稳地顶着本高二下册语文。
“顾辞山！我生气了！”温衍坐在一地狼藉里，说话间摇头晃脑，可头顶的书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顾辞山没忍住吭哧一笑，手上的针线活走得更快了。
“我真的真的真的生气了嗷！！！ ”
温衍双手扶住头顶的语文书，保证它在自己说话的时候保持稳定。
“嗯嗯，你生气了，然后呢？ ”顾辞山抿唇一笑，注视着他。
“我......我要__! ”
“嗯，你要？”
温衍身体往后一仰，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脑袋上的语文书摊开盖在脸上。
“我要睡着啦。”
顾辞山把兔布偶拉远了看比例，然后又转头看了眼温衍的身高，“明天语文小测，抽人背课文，我跟老 师提前说好了，明天就点你上台。”
温衍当场表演了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双手端着语文书，念得声情并茂。
“嗯，念吧，晚点我检查。”

顾辞山满意地点头，穿针引线时也带着笑。
一叠书，一支笔，一个人，一晚上，一个奇迹。
温衍顶着比熊猫眼还狠得黑眼圏去上学，早自习时全靠顾辞山搀扶才没摔下桌子。
陆璞面色凝重，同时他的目光落到温衍腰间挂着的一掌大小的兔布偶。
陆璞张嘴刚想说布偶劣质，可看着温衍对兔布偶爱不释手的模样，最终没有说出口。
“你们昨晚做什么了？”
寡A寡0深夜共处一室，0次日还精神颓靡，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他们认真学习了一晚上啊！
温衍从书包里抱出一叠书，有教辅书有课本还有习题本，整整齐齐摆在陆璞面前。
然后温衍很骄傲地仰起头咧嘴笑笑，“我把欠的作业全写完了！”
“真的？ ”陆璞狐疑的看着。
温衍点头，“真的，今天语文课小测我绝对能考的很好，哼哼。”
陆璞欣慰地揉了揉温衍的脑袋，“衍衍真棒，我这正好有一道题不会，你帮我看看。”
然后第一节语文课小测，温衍左手边的顾辞山缝了一晚上娃娃，温衍右手边的陆璞上课前还在让温衍教 他做题。
就这两人，拿了小测满分，徒留中间差一分及格的温衍仰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alpha都是骗子，都是骗子啊！！！ ”
泪，流了下来。
早上第二节课下课是做操的时候，一班和二班的队列紧挨着，但平日里都会出现在队尾的江渊却不见踪 影，只有舒晚一个人站在队列的最后方。
舒晚冲温衍招了招手，手往温衍腰带上别着的兔兔上摸了摸，“好可爱，是你自己做的吗？”
温衍摇头，回答前他先戒备地瞥了眼陆璞，然后才贴在舒晚耳边轻声说：“是顾辞山做的，可好看 啦！”
兔娃娃的配色很诡异，因为毛线的颜色是温衍自己选的，再加上昨晚上温衍一直捣乱，于是兔布偶的成 型也十分困难。
主色调的确是粉色，可粉色里又有温衍心血来潮的绿色线条镶边耳朵，还有灵感爆发的蓝色线条横七竖 八的斜在躯干上，以及兔玩偶的纽扣眼睛有一只是温衍自己缝的，松松垮垮，歪的不像话。
“绿色是因为兔兔要吃草，蓝色是因为粉蓝相间很可爱，亲自动手缝纽扣是因为兔兔是我的宝宝，当然 我要出力。”温衍拿着成品，耐心跟顾辞山解释。
“他对你真好。”舒晚话里，眼里满满都是羡慕，遮都遮不住。
温衍突然皱了皱鼻头，拉住舒晚的手，义愤填膺地说：“我就知道江渊他对你不好！你就该离开他，而 且离开的时候还要给他一拳，告诉他你这辈子都不会和他在一起！”
舒晚柔柔地笑着，“可是......”

“那有什么可是！他人呢？我现在就打你去打他！ ”温衍拉住舒晚嚷嚷要打人的同时，又赶紧用余光去 找顾辞山，当黝黑瞳孔里装下顾辞山身影时，说话都开始变得理直气壮。
“被他爸爸......”舒晚话说一半卡住了。
“被他爸怎么了？！ ”温衍急急地催促。
“打断了腿......”
轮到温衍愣住了，接着拍手叫好，“在哪家医院？我去看看。”
舒晚摇头，“他、他说不要让你知道。”
当舒晚说完这句话后，温衍转身就抱住了顾辞山，挂在他身上，笑红了脸。
“江渊被打断了腿，我们去医院笑他好不好？”
顾辞山托住他屁股往上一抬，彻底把温衍抱在怀里。
“好，放学就去。”
然后在散操的瞬间，抬腿便往教学楼的方向跑。
因为顾辞山知道，陆璞百分百会追在他身后，张牙舞爪要吃人。
“顾辞山，你把我弟弟放下来！手放哪呢！！！ ”
陆璞的声音瞬时响起，拳头捏得梆硬，顾辞山跑一步他追一步，步步紧逼。
当陆璞意识到自己形象受损时，刚想停下来，顾辞山也立马停住了，转身当着陆璞的面，在温衍脸蛋上 重重的亲下去，红了好一片。
“不追了？不追我可要带回家滚床单了。”
“顾-辞-山！你这个畜生！ ”陆璞瞪着血红的双眼，一边咬牙切齿的骂一边追。
温衍的目光在陆璞身上和顾辞山的脸上来回闪动，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抱住自己的小兔 子，任顾辞山抱着他。
当陆璞即将追上来的时候，顾辞山把温衍放了下来，挡在面前，“打吧，随你打。”
“哥哥，你要打衍衍吗？”
温衍无辜地望着陆璞，怀里紧紧抱着个丑了吧唧的小兔子，眼睛水灵灵地眨巴两下。
陆璞心脏漏了一拍，“顾辞山！你犯规！”
作者有话说
看把哥哥气的，从不会骂人的温润公子变成喊打喊杀的暴躁青年。不愧是你，顾辞山！
第一百零一章禁止用兔兔拐骗衍衍
“顾辞山，来趟德育办。”
教导主任阴着脸，目睹了顾辞山抱着温衍从操场一直跑回教学楼的全过程，过程里包括不限于亲吻和揉 屁股等暖昧动作。
教导主任：猎杀时刻开始了。
然后揪着顾辞山往德育办走去。
顾辞山走的时候，一直看着温衍，担心他因为自己不见而陷入孤立无助。
温衍抱紧兔兔，缩着脖子，抿紧唇，谨慎地冲顾辞山挥了挥手。
直到上午最后一节课上完，要吃午饭了，顾辞山也没回来。
顾辞山不在的时间里，温衍始终眉头紧锁，注意力全部放在兔布偶身上。
他紧紧抱住兔布偶，把自己和别人隔离开来。
“衍衍？”陆璞小心翼翼地拍了下温衍的肩膀，轻声道：“该去吃午饭了。”
温衍身体一僵，愣了好几分钟后才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向陆璞投去迟钝的目光。
“顾辞山还没回来吗？”
陆璞担忧地看着他，不知要不要回答温衍的问题。
“那我去找他！”
温衍突然站起身冲出了教室，陆璞也赶紧追了上去。
但现在正是一栋楼的学生都冲出教室的时候，一大群人挤在走廊、楼梯。肩膀抵着肩膀，鞋尖对着前边 人的鞋跟，人头如海浪一波又一波起起伏伏。
温衍很快就被人潮吞没，不知去了何处，推推搡搡，晕晕乎乎。
突然间，他的手肘被人猛地一推，砸到铁扶手上，发出“吭”地一声闷响，震麻了温衍的手臂。
不曾离手的兔布偶，也在此时，从指尖滑落，落进人群缝隙里。
陆璞找到他的时候，温衍正在二楼和三楼的楼梯交界处平台上，他蜷缩在角落里，瞪着一双通红的眼 睛，不停扫视着来去匆匆的人。
“你要看到我宝宝了吗？”
温衍突然伸出手抓住一个过路的同学，把对方吓了一大跳。
“没有......哪里都没有......”
温衍收回手，蜷缩回角落里，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孩，哭得喘不上气。
可陆璞被拦在人群之外，总有人会突然往他面前冲去，只是为了插这距离只有一台阶的队伍。
“是这个吗？”
有人停了下来，指节勾着一只被踩的灰扑扑的布偶。

温衍缓缓抬头看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兔布偶。
兔兔的脸上丢了一只纽扣眼睛，右手裂开一条缝，毛茸茸的棉花从缝隙里冒出一团，还有向外生长的趋 势。
“是、是......”
温衍伸出手去够兔布偶。
对方却痞笑一声，快速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温衍的距离。
他高举着手，兔布偶在他手里左右晃晃，“想要啊？想要跟我走。”
温衍眼里只有高挂着的兔兔，近在咫尺可又怎么都拿不到。
对方退了一步，温衍便追一步，一步又一步，疯了一样的追赶，全然不顾自己到了何处。
他，进了alpha的厕所。
陆璞心一紧，粗鲁地拨开人群往前迈了一大步，但这速度还不够。
于是陆璞一手撑在栏杆上，身子往上一抬一倾，翻过三楼台阶扶手，踩着一位同学的肩膀，插进二楼台 阶人群缝隙中。
接着他的手按在扶手上，沿着扶手快速往下奔走，肩膀撞过身旁人的肩膀，待到陆璞站在二楼走廊时， 半边手臂都被撞麻了。
“宝宝......”
温衍往前一扑，扑了个空，摔倒在地。不等温衍翻身爬起，他的后背被踩住了，猛地往下一按，刚弓起 的背就被踩回地上，与肮脏的厕所地板亲密接触。
对方弯下腰，掐住温衍的脸，左右端详一番后，耻笑了出来。
“这是疯了还是傻了？不管了，先录下来给哥几个看看。”
对方随意地把兔布偶往湿淋淋的肮脏地板上丢去，还嫌弃地晬了口睡沬，“这什么丑东西，还抱着喊宝 宝，你恶不恶心啊。”
突然，那人感觉后背一凉，有一阵诡异地冷水吹过，接着便是一闷棍锤在对方后脑上。
那是厕所外挂着的拖把，被陆璞拿了过来，高举过头，就像抡大锤般，从上往下猛地挥下。
“咚”地一声脆响，对方两眼翻花，软趴趴地摔坐在地。
温衍第一反应不是去看陆璞，也不是去反击那人，而是快速爬到脏兮兮的兔布偶身边。他小心翼翼地捧 起它，护在怀里，心疼地抚着失去半只眼睛的兔子。
他爱.抚着，落了泪，大颗的泪珠从眼睛里落下，像珍珠，砸在本该缝着纽扣的地方。
陆璞起了杀心。
“你怎么可以惹他哭。”
拖把没沾水，木棍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刺啦声。
“你怎么敢惹他哭啊？”
陆璞又是一闷棍砸在对方的肚子上，对方还没从后脑的疼痛中缓过神来，就立马条件反射捂着肚子狂叫

“这么好看的玩意你居然说它丑，不需要眼睛我可以帮你挖出来。”
陆璞手里的拖把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弹了两下，滚到墙角待着。
陆璞蹲在那人身边，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嗯？想被挖眼睛吗？”陆璞微微挑眉，脸 上已然结了一层霜。
那人赶紧哆嗦着摇头摆手，“不、不不不想......”
陆璞抬手一拳打瘪了那人的鼻子，看着有鼻血不断流出时，才止了手。
“道歉，跟我弟弟道歉。”
陆璞起身，把乖乖坐在地上抱娃娃的温衍，拎着领子提了起来，然后把温衍提到了对方跟前。
“是衍衍要道歉吗？”温衍抱紧娃娃亲了亲，然后才扭头怯懦地看着陆璞，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墨瞳一眨 不眨地望着陆璞，奶着嗓音问：“是衍衍给哥哥添麻烦了吗？”
陆璞心脏又是一紧，冲着脚边倒地的小混混又是一脚，踹得对方皱眉喘气。
陆璞抱起温衍离幵厕所，突然又转身拿走了小混混的手机，打开看了看，这才满意地走了。
原本是用来录下温衍抱着娃娃出丑的，此刻里面却播放着对方和温衍道歉认错的视频，以及被打得遍体 鳞伤的照片。
顾辞山这时才姗姗来迟，出现在二楼转角的楼梯口处，手里端着一盒小巧的草莓布丁。
温衍顿时眼睛都亮了，急急地从陆璞怀里跳下来，一只手拿着娃娃，一只手伸直了往顾辞山怀里扑去。 陆璞在一旁又酸又醋，磨着牙齿瞪着顾辞山。
顾辞山开幵心心地捏了把温衍的脸蛋，还特意和陆璞对视了一眼，笑得骄傲。
然而，温衍只是短暂的在顾辞山怀里待了一秒钟，他拿过草莓布丁又回了陆璞的身边。
“哥哥，你吃这个。”温衍把草莓布丁塞进陆璞的手里，接着捧起陆璞一只沾了血的手，用自己算不上 干净也不算柔嫩的手掌去擦污迹，结果自然是越擦越脏。
顾辞山深呼吸一口气，笑得咬牙切齿。
没必要，没必要和自己大舅子吃醋。
他是大舅子，以后是一家人，不能动手。
妈的，怎么还牵手了，忍不住了。
顾辞山抱住自己，打了个寒颤，可怜兮兮地看着温衍，“衍衍，我手冷，可以牵一下吗？”
温衍一愣，立马赶了过去，双手小心翼翼地抱住顾辞山的手，却发现对方的手温要比自己高得多。 当温衍想抽手的时候，却被顾辞山反手包住，锁在掌中。
“你、你骗人......”温衍红了脸，小声嘀咕。
顾辞山垂头吻在温衍脏兮兮的脸蛋上，“就是想你了。”
“你去干嘛了去这么久？”

“因为调戏你，被罚扫篮球场一个月，刚扫完回来。”
温衍嫌弃地歪头，把脸蛋贴在自己肩膀上，用力蹭干净脸上的口水，“你肯定骗我，德育办的人怎么舍 得罚你。”
“那衍衍要跟我一起扫地吗？ ”说完顾辞山又在温衍另一边脸蛋上留下口水印子。
“好、好啊......”温衍抽出手，鼓着腮嘀嘀咕咕。“你不要总亲我，脏了吧唧的。”
陆璞看在眼里，在心里狠狠记了一笔。现在的温衍明摆着就是心理依赖顾辞山，他也不好赶走顾辞山， 只能等机会。
“衍衍还吃吗？ ”陆璞把草莓布丁伸到温衍面前，打破了这俩人的腻腻歪歪。
温衍把陆璞伸过来的手推了回去，“这是给哥哥的，谢谢哥哥。”
一声又一声的哥哥，叫的陆璞心都软成一滩水了。
这时候温衍就是跟他说要月亮，陆璞也肯定会想尽办法给温衍摘一个回来。
但温衍怎么可能和他要月亮，现在温衍要心疼他的宝贝顾辞山。
陆璞只能含泪吃下草莓布丁，一想到这还是顾辞山买的，吃起来是又笑又哭。
到了晚上放学的时候，人群熙熙攘攘往外涌，舒晚前脚刚踏出学校大门，就感觉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 着自己看。
舒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挤满了急着回家的学生，找不到异常。
当转入小路时，目光变得更明显了，丝毫没有掩饰他的虎视眈眈。
可是舒晚没有胆子回头，更不敢去找目光的来源。
他背着书包，硬着头皮往医院的方向跑。
只要见到江渊就安全了。舒晚是这么想的。
只是没成想，他引狼入室了。
第一百零二章表演个刺激的给你看
“顾辞山，我表演个舔棍棍给你看，前提是你给我两块钱买个冰棍。”
顾辞山和温衍蹲在学校篮球场边上，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扫帚，脚边落着一个脏兮兮的簸箕。
温衍穿着大了一码的校服外套，袖口挽在手肘处，手臂白白净净的露在外面。他仰着头，望着头顶碧清 的天空，一截雪白的脖子上留着几个颜色浅淡的红晕。
风一来，衣服领子左右扫了扫，脖子有些瘙痒，温衍伸手挠了挠脖子，划出几道嫩粉的抓痕。
“真的吗？”顾辞山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张五十的塞进温衍怀里，“不用找了，现在就给我表演 吧。”说完，它着手脱自己的校服外套。
温衍抢了钱就跑，顾辞山也没追，坐在篮球场的篮筐下，仰头透过篮筐的圆圈看着春日明晃晃的太阳。 上周他们去了趟医院看望江渊，特意在病房外停下来，偷窥江渊和舒晚两个别扭小情侣的腻歪。
舒晚：“很疼吗？让我帮你揉揉吧。”
江渊眼含热泪，“再疼，也疼不过这颗想你的心。”
舒晚满脸娇羞，“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江渊趁胜追击，拉住舒晚的手，“不，现在就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不要离幵我，我就是手脚被打断，脊 椎被折断，舌头被拔出，但只要我这颗心还在跳动，我就是为你而活。”
顾辞山听不下去了，所以他拉着温衍打断了江渊的欺骗纯良omega的奸计。
顺便，还和温衍一起为江渊送上一捧美丽又鲜艳的电子花圏。
彩色花圈上横着一杠LED灯，灯上缓缓闪过一行字：
【我们怀着十分沉痛的心情，深切悼念宁港一中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恶霸江渊】
然后在江渊按下江芷兰电话打小报告的瞬间，顾辞山和温衍先行立起衣领遮住半边脸跑了。
温衍回来了，嘴里叼着根冰棍，口袋里装着多到快要溢出来的散钱。
温衍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冰棍把他的舌头染成了绿色。
“你看哈，我没舔的时候是硬的，舔着舔着软了，像不像你？ ”温衍把手里的冰棍前后晃了晃，冻硬的 冰棍被舔融化后，会成为果冻，插在木棍上软趴趴左右抖动。
“像我什么？ ”顾辞山拍了拍校服裤腿上的灰，看了眼空旷的室外篮球场，树叶从一方平铺到了另一 方，铺满整个场地。
篮球场由于位置尴尬，夹在好几个班级负责打扫的区域中间，于是其他区域的同学为了偷懒都会偷偷把 垃圾往垃圾车带，被风一吹，便自然而然的成了篮球场的垃圾了。
“像你，阳痿了。”温衍勾唇一笑，啊了一口。
冰棍软了的部位被温衍一口晈住，咕咚一下，咽进肚子。
“好啦，我把你的阳痿治好了。”温衍把吃剩的冰棍塞到顾辞山嘴边，在他淡红的唇上蹭了蹭，“说谢
谢。”

顾辞山微微张唇，准备晈住送上来的冰棍。
温衍嘿嘿一笑，“不用谢。”
然后在顾辞山晈住冰棍之前及时抽手，一口吧唧全咬进自己的嘴里了。
嗷鸣——
顾辞山靠近温衍，突然张开唇晈住了温衍的脸蛋，往下稍用力的磨了两下后才松开。
温衍右边脸蛋上挂满口水，还有一圈通红的齿痕。
他捂着脸，急匆匆地站起了身，嫌弃地擦着半边脸。
“你怎么还咬人呢！”
顾辞山理不直气也壮，还颇为开心地咧嘴磨了磨牙齿，突出一个厚颜无耻。
温衍这时也突然凑了过去，一把咬住顾辞山的左脸，用力地往下啃，像啃大骨头似的。
等温衍松开牙齿的时候，顾辞山半边脸上现着一圈十分明显的牙印，因为晈的太过用力，顾辞山半边肿 成了小山包。
可顾辞山天生窄脸，被如此一咬，左右脸的不对称显得更加明显。
“谢谢你，骗了我五十块还咬人的坏蛋。”顾辞山轻轻揉着半边脸，试图把红肿揉消。
温衍被顾辞山挪揄的脸红了，“我、我......”他不服气地哼了声，“是你先晈的！”
“那你能还我五十块吗？我想去买瓶紫药水擦脸。”
顾辞山平躺在地上，头顶的太阳彻底和篮筐重合在一起。
和煦春风裹着太阳，迈了个漂亮的步子，把太阳投进篮筐中，是个漂亮的三分球。
宁港市放晴后可真温暖，特别是在连夜雨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明亮清新了。
顾辞山闭目休息了片刻，温衍的呼吸离他越来越近，马上就要挨到脸颊了。
温衍的呼吸已经打到顾辞山的鼻尖上，两人的鼻息已经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殷殷期待一个吻。
“亲爱的同学们，下课时间到了，一起去室外听听花开的声音，呼吸新鲜的空气吧......”
下课铃声不合时宜的冲了出来，如一把锐利的剑，直接把两人之间暖昧缠连的藕丝斩的干干净净。
“隔老远就看见你又在欺负同学，说了让你离omega远一点，你这个同学怎么说不听呢！ ”教导主任气 喘盱盱地向顾辞山跑来，想来应该是刚下课在教学楼处看见了顾辞山和温衍贴在一起的动作，一刻不停跑过 来的。
新上任的教导主任对谁都公平公正，独独对顾辞山带了有色眼镜。
“每次想说你可那群主任都劝我不要说你，我都忍了几次，你自己也数数我这是第几次逮你了，不要仗 着家里有钱学习好，就可以随便欺负同学，品德也是学习的一门课程，顾同学你懂不懂？”
温衍正憋笑看热闹，突然他手里的扫帚被人拿走了，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
“怎么了？ ”陆璞循着温衍目光看过去，惊喜地眼睛都亮了，“又撩拨你被逮到了？”
温衍皱着鼻头捂住陆璞的嘴，“不许瞎说，顾辞山没有欺负我。”
“脸上打架的痕迹还留着呢，我哪瞎说了。”陆璞吭哧一笑，抬手刮了下温衍的鼻尖。
不说还好，一说事态立马变得严重，毕竟仗着自己是alpha殴打omega是大过。
教导主任冷着脸，严肃地说：“走吧，德育办走一趟吧，该请家长了。”
温衍愣住了，他本来就不是善于在老师面前争辩的人，现在急得话都说不清，反倒呈现一种因为害怕遭 到报复而帮对方说话的效果。
顾辞山也是百口莫辩，温衍还帮了倒忙。
而且进德育办请家长倒还好，他就是担心温衍离了他身边会出现身体不适。
温衍抱住挂在腰间的兔布偶，缓缓抬起遮住半张脸，在顾辞山面前晃了晃。
“你要早点回来。”
温衍抿紧唇，冲顾辞山温柔地笑笑。
顾辞山虽然不放心，可还是被教导主任强行拽走了。
顾辞山一走，温衍的身体立马不安地崩了起来。但他不想被人看出异样，强撑着精神与笑容和陆璞继续 说话。
“我去把扫帚送回杂物间。”
“我帮你吧。”
陆璞的手刚刚碰到温衍手背，温衍立马应激地跳了一下。
“不、不用，你就在这里等我就好！”
温衍不愿意让自己出丑的模样被人看见，他现在只想尽快回到没有人的杂物间里，锁上门，一个人抱着 宝宝，静静地想顾辞山。
温衍加快速度，连跑带跳的跌跌撞撞往杂物间的方向跑去。
他冲进了杂物间，倒在地上，抱着兔布偶蜷在角落里，不安地颤抖着。
可他又在不停安慰自己。
“我不是什么都没有，我不是什么都没有......”
温衍的目光锁在怀中的兔布偶身上，“我不是什么都没有，我还有它。”
可它是死物......
温衍想被人簇拥，想被人爱，可眼下却只有灰尘与被丢弃的杂物。
温衍不想这样，他也想活在炽热的阳光下，可那些热烈的会灼伤他潮湿的心。
矛盾的他，只能在黑暗里自我挣扎。
“你是真傻啊，都这样了还敢一个人。”
? !
是昨天欺负温衍的人。

温衍害怕地晈着唇，颤抖声音警告他：“我哥哥马上来，你最好......”
“你哥哥？你哥哥来了也没用。”
昨天欺负温衍的人显然不是只身前来，他身后还跟着一群beta。
他们这群人不会受温衍信息素影响，对omega也没有保护欲，只是单纯的想报复曾经那么神气的校 霸，看温衍被自己蹂躏。
温衍抱紧兔兔，垂眸扫着布满灰尘的地板，心里默默许愿着陆璞不要来。
人太多了，陆璞一个人应付不来，会受伤的。
这群人的脏手越来越近，马上就要伸到温衍身上了。
“没事的没事的......”
温衍把兔布偶死死抱住，低声安慰着兔布偶。
脏手提住了兔布偶的耳朵，刺啦一声，两只兔耳应声断裂。
温衍惊恐地睁圆了眼睛，看着空中缓缓飘荡的白色棉絮，看它们逐渐被灰尘吞噬，变脏变小。
“看看看，我和你们说了吧，有意思吧！”
无数双脏手指在温衍的眼前，这群怪物发出尖锐诡异的笑声，一边笑一边去扯兔布偶身体里的棉花。 棉花掉的越多，兔布偶被毀的越彻底，它们的笑声就越恐怖。
“喂，你知不知道这地盘我的？你在我地盘打人什么意思？”
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肩上扛着一根铁棍，斜靠着门，站的痞气。
第_百零二章甜得我心脏病发作
温衍感觉声音耳熟，抬头去找声源。
从人群的缝隙中，得以窥见一丝光源，像一根绳，把他从黑暗里牵引着走出。
他循着光试图爬走，可很快又被人抓住肩膀丢了回来。
肮脏破碎的兔玩偶，像丢垃圾般丢在地上，还特意在温衍眼前踩了两脚，瘪了身子，四分五裂。
带头的混混转身看到了来人，不屑地嗤笑：“你的？你不会以为你瘸了我还打不过你吧？”
江渊斜靠在门口，肩膀上扛着的铁棍是拐杖。而他之所以斜靠，并不是耍帅，而是因为站不稳。
江渊在得知温衍被人裹挟进杂物间时，正在教室里睡觉，传话的小弟推着他让他去看温衍热闹。
“顾辞山呢？ ”江渊皱了眉头。
小弟开心地手舞足蹈，“不在啊，就他一个。江哥，大好机会啊！这人这么拦你和嫂子谈恋爱，这么过 分必须狠狠给他一拳！”
江渊心里一咯噔。
小弟被江渊猛地推开，撞到了身后桌角上，疼得直抽气。
“江哥，你瘸了咋还能跑这么快？”
小弟姗姗来迟，站在江渊身后，看到杂物间里一大群人，缩着脖子无声无息地溜走了。
“江哥，你加油！我还有作业没写完！”
江渊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拽住他领子，低声命令：“去把顾辞山喊来，快去！”
紧接着他把目光放回这群痞里痞气的混混身上，磨着牙齿，神色阴冷。
“我劝你赶紧把他放了，顾辞山知道了你没果子吃的。”
可说完，腿一软，他赶紧扶着墙，拄着拐杖喘粗气。
瘸了就是瘸了，战斗力直接-80%。
“江渊，你不是和他有仇吗？你不是巴不得他死吗？ ”领头人微微眯眼，上下打量着江渊。
“我就是路过，我不是为他而来的。”
江渊立马拿出一副事不关己高挂起的高傲模样，可同时又斜眼窥视对方的神色动作。
对方显然不相信，也不服气。
江渊只好擦了擦额角的汗继续说：“这地方我负责的，出了事主任得拿我出气，你们赶紧的滚幵。”
“滚开？你瞧不起谁？ ”这群人突然暴躁的推耸了起来，齐齐伸手指着江渊的鼻子，恨不得戳上来指指 点点。
江渊就没被人这么小瞧过，立马皱着眉头骂了回去：
“说你呢，滚开，瞧不起你！”
第一百零三章甜得我心脏病发作
说着说着，气氛又变得剑拔弩张。
然后江渊的拐杖被人一抽，倒在地上，完全失去战斗力。
温衍抱着残缺不堪的兔布偶缩在角落里，执拗地想把四分五裂的兔兔拼回去。
江渊被人扛着丢了过来，嘴角被人打肿，拐杖也被人没收了。
温衍抬眸瞟了眼江渊，立马被江渊恶狠狠地瞪了回去。
“看我干嘛？！我又不是为你来的。”
温衍垂头委屈巴巴地吸了下鼻子，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十块钱的零钱，捧在手心送到这群人面前。
“你们放他走好不好？”
钱被人一把拿走了，温衍眼里闪着期待的泪花，转头推着江渊的手臂，“你走，你快走。”
“两个人都来了，那正好就是证明谁才是真正的校霸了。”
江渊揉着自己的腿，耻笑一声，“感情你就为这啊？那你是真幼稚。”
拐杖直直落到在鼻尖上，距离他精致的脸蛋还差那么一点点，“谁让你笑的？”
“幼稚，真幼稚。”江渊一把把温衍揽进怀里，擦了擦他的眼泪。转头气势汹汹的指着对方说：“你别等 我腿好，我把你骨灰都扬咯。”
拐杖被扬了起来，高举过头，像一把刀，悬在江渊头上。
拐杖幵始被挥下，划出一道锐利的气流，直逼江渊的天灵盖。
没打着，只是吓聰。
但对方大手一挥，“扬我骨灰？我先把你俩给扬了。”
江渊还是孩子，也会怕。
可他却选择把温衍护进怀里，下巴垫在温衍头上，手臂拦在温衍的身前，尽力用自己的身体去帮温衍承 受伤害。
拳打脚踢如雨点密密麻麻落在石膏上，钻心的痛从小腿一直冲进天灵盖，疼得江渊快把牙齿咬断。
但他得保护温衍，温衍曾保护过他，就当还债。
杂物间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幵，这次顾辞山手里是真的拿着棍子，是锦旗滚在一起的钢棍。
顾辞山背着光，一步一步，他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里却夹了霜。
“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识趣的就投降。”
顾辞山身边还站着陆璞，阴翳地看着领头打人的小混混，
“同学，是我昨天的警告还不够狠吗？”陆璞抖了抖手，骤然握成拳头，接着便是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拳，只需一拳。
对方一只眼睛便被打肿了，血丝沿着眼球周围一圈如触手向瞳孔蔓延。
“看、看不清了 ......”

陆璞冲顾辞山微微颔首，“打，往死里打，医药费我来赔。”
顾辞山吭哧一笑，“为什么我打？我要去抱我老婆了。”说着，还冲陆璞抛去一个电眼，嗲声嗲气地 说：“哥哥〜那么就拜托你了呢。”
对于打这群混混，陆璞现在更想揍顾辞山。
“你是真的畜生。”陆璞晈牙切齿。
江渊揉了揉被踹麻的手臂，低头一看，小腿刚打的石膏被他们打裂，伤口的缝线裂开，止不住地往外
渗血。
“我觉得......你们最好先把我送去医院。”
江渊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闻讯赶来的舒晚正好看到这一幕，捂着嘴尖叫了起来。
“你、你们打他？”舒晚难以置信的看着顾辞山，但很快又把目光放在拳头上带血的陆璞身上。他冲了 出去，给了陆璞一巴掌。
紧接着，他把江渊紧紧抱在怀里，可这时，他突然又愣住了，“等一下，为什么温衍也在？”
顾辞山疲惫地揉了揉脸，然后一把抓住了想要逃跑的人，提着衣领丢了进去。
温衍把兔布偶捧到顾辞山面前，委屈巴巴地说：“宝宝......宝宝坏了。”
手里捧着的不能叫布偶，只能算一片脏兮兮的布。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就看您信不信了。”
顾辞山和陆璞背着手站在校长面前。
校长也是满脸纳闷，托着下巴一脸懵逼。
这俩学生一个长得比一个乖，成绩永远是并列第一，并且和第二名的差距是断崖式的。
怎么就能一个比一个下手狠呢？
一个差点把别人眼角膜打裂，另一个就更狠了，下巴脱曰、手臂骨折、外加大大小小无数淤痕。
“虽然是他们先动手，但你怎么能下手这么狠？他也是你同学啊！”
陆璞平静地说：“下手不狠点他下次会想报复，必须从源头扼断想法。”
“你还挺理直气壮？那你把他打瞎了，赔个一百两百万，你这辈子......”
陆璞眼睛放光，“这么便宜？那我......”
“打住！你这同学思想非常畸形！ ”校长已经一身冷汗了。
“顾辞山你是好同学，你......”
“我标记了温衍，我做出这些行为在法律上是不追责的，是他先在我面前用欺辱我的omega以达到激怒 我的效果。按法律来说我只要晈定当时我天性使然发怒动手，并且当时在场证人无数，我就算杀人也不用坐 牢的。”顾辞山越说嘴角勾的越高，越说越兴奋的他，终于意识到：“对啊，我就该直接......”

“你一一！ ”校长哽咽，“你们两个扫一个月学校操场，外面整个操场都是你们的，不是精力充沛吗？那 就去扫！”
宁港一中的操场，包涵了散步用草地、足球场、篮球场、乒乓球区域，还有三个八百米跑道围成的运动 场。
想要扫完，基本等于一天不上课，光扫地了。
校长深呼吸一 口气，“你们出去吧，我直接联系家长处理。”
顾辞山和江渊互看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没用的，他们会比我们更想弄死他。”
校长气得胸口发闷，心脏扑腾直跳，快要超过身体极限。
然后咯噔一下，倒了。
完了，检讨上得加上一条‘忤逆校长，致使校长心脏病发作’了。
放学后，顾辞山和陆璞难得融洽的坐在一辆车里，一起向医院赶去。
刚踏进医院，路过熟悉的护士站时，脸熟的护士一手抓一个，用力拍下去。
“怎么才来啊？病人现在情况很不理想。”
护士焦急万分，拽着他们病房去。
病床上的温衍面色惨白，总是红润的唇色这一刻失了颜色。
他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被子刚好没过温衍的胸口，他的手臂伸出按在被子上，像死尸。
舒晚趴在床边，紧紧拉住温衍的手，把脸埋进床垫中，隐忍地不停抽气。
护士神色惊慌。
“不会……”
舒晚轻轻点头，抽气声更大了，肩膀像痉挛般不停抖动。
“是的......温衍他......”
说着，舒晚睁开一支眼瞄着温衍，他伸出手拉住白色床单，轻轻往上拉。
床单没过温衍的发顶，就像殡仪馆里入殓的尸体。
江渊在一旁醒了过来，他坐起身，伸直手臂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咋、咋了 ？ _个个这么......我还没死吧？！ ”他赶紧揉搓了一把自己的脸蛋，确认自己浑身上下都完好
无损。
“温衍他临走前瞩托我，”舒晚侧过脸，不敢让顾辞山和陆璞看见自己伤心的模样。
但其实发出的声音更像是憋笑时耸动肩膀的动静。
顾辞山焦急地向前一步，“他说什么了？”
“他说......”舒晚哽咽一声，说不完话。

陆璞也急了，“说什么了？提到我了吗？ 舒晚摇头。
“他没有提到你们两个，他只是说......”
作者有话说
不要害怕，花花没有坏心思。
温衍说:我想吃小蛋糕
第一百零四章臭流氓！
舒晚嘴角上下抽搐两下，手上紧紧用力的抓住温衍手臂。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要说话的时候，舒晚一个抽气又把话给憋了回去。
突然，白布下的人儿肩膀抖了抖，平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指动了一下。
顾辞山和陆璞一起愣住了，他们架住舒晚手臂把他送到了江渊面前。
当折回温衍床边时，白布下的人又恢复了死寂，一动不动，连胸口也没有呼吸时的起伏。
护士站在门口，一只手护着唇，侧过头只把半边脸对着房间。
舒晚也把脸蛋埋进江渊的被子里，偷偷发出抽气的声音。
像是笑得喘不上气时发出的声音。
“我懂了。”
顾辞山的气息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吐息绕着耳朵尖尖打转。
嘴唇上下碰了碰，_股热气靠了过来，一口晈下，含住了温衍的耳朵尖。
“再不睁眼我就把你吃了。”
温衍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双手直直地抵在顾辞山脸上。
“臭流氓！”
陆璞在一侧松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说：“你吓人做什么？”
温衍整个脸蛋都在为抵抗顾辞山而用力，如面团鼓起。
“对啊，为什么吓我？ ”顾辞山把温衍从被子里一把捞起，紧紧地抱在怀里，两颊贴在一起。
就像亲猫咪一样，架住他的双臂后，快速地在温衍脸蛋上啄着。
温衍的后脑勺都快贴后背上，眼神像是看变态，满满都是嫌弃。
好在陆璞冲顾辞山肩上来了一拳，拉开了黏糊的两人。
这时温衍才有机会说话。
他一边擦脸，一边手掌握拳轻轻的锤着顾辞山的掌心，他小声埋怨：“因为你们来得太晚了。”
说完，又竖起手指点在顾辞山的鼻尖上，糯着嗓音警告道：“我是说不止在学校里来得太晚，来医院接 我也太晚了！别的小朋友打完盐水已经被接走了，我却还要在这里看花园宝宝。”
顾辞山忍笑，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那好看吗？”
温衍正了正神色，拧眉抿唇，回忆了一番。
“还行，挺好看的。”
这下便惹得哄堂大笑，不光顾辞山在笑，病房里的人全都笑出了声。
“不许笑！我又没看过动画片，第一次看......不就是挺好看嘛。”温衍羞怯地拉住顾辞山的手，无处排解

的羞意只能通过拨动顾辞山手指来缓解。
“那咱回家看好不好？”
温衍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打转，被拢进怀中后，温衍乖乖靠在他肩上，晈着耳朵悄声说：“坏掉了。”
“我再给你做一个。不对，做十个好不好？”
温衍点头，“做一个就好，下次绝对不会让宝宝被欺负了。”
顾辞山把温衍抱起，大大方方堂而皇之的抱回了家。
“你能走路吗？ ”陆璞走到江渊床边，看了眼他吊在半空中的右腿。
接着他把目光放回舒晚身上，“需要我送你回家吗？外面天黑了，omega—个人走夜路很危险。”
说完，陆璞还特意礼貌地向江渊微微颔首示意，“他是你的omega?如果你不......”
江渊摆了摆手，“你送他回去吧，算我谢谢你。”
舒晚抓紧了江渊的手，“我还是留下来......”
江渊吭了声，笑说：“要月考了你还不回去复习？”
舒晚像见了鬼似的瞪圆了眼睛，“你、你......这话可......”
可不像你说得出来的。
江渊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爸说我如果耽误了你就把我两条腿一起打断。你先回去，我养几天就 好，等我回去就检查你学习。”
陆璞侧身让出一条道，让舒晚走在前头，自己始终与舒晚离着一臂款的距离。
司机缓缓开车靠近二人，最后陆璞身边停下。
陆璞出声喊住舒晚，为他拉开车门，又转头跟司机说：“先把他送回去。”
舒晚坐了进去，就在陆璞即将帮他关上车门的瞬间，他的手卡在车门之间。
“您不上来吗？”
舒晚不知怎么的，就是想对陆璞说敬语。
陆璞的手放在车门上，“不了，我是alpha。”
“那您要在这等下一辆车吗？可是快要下雨了......”舒晚往里面挪了挪，把靠近车门的位置让给陆璞。
陆璞最终坐到了前座上，路上两人一直没有话题，陷入了只有轿车轮胎滚动摩擦地面的寂静中。
直到，一阵闪电劈过，电闪雷鸣后，天空刹那间黑了下来，阴沉沉的开始了倾盆大雨。
舒晚攥着自己衣角，轻声问：“您是温衍的哥哥吗？”
提到“温衍哥哥”这个身份，陆璞眼睛都亮了，嘴角也在微微上扬。
“嗯，我是。”说完，陆璞还觉得不满意，又接着补充：“亲哥哥。”
“真好......真羡慕。”舒晚垂下眸子，黯淡地盯着自己的鞋尖。
“嗯？为什么这么说？”
舒晚勉强笑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羡慕什么？答案显而易见。
温衍也曾和他一样，活在淤泥里。
可现在，温衍有一个全身心爱他的人，有一个为他着想的哥哥，再反观自己。
又怎么能不羡慕。
车辆驶进小区停车场，陆璞下车为他打开车门，还特意用手靠在他头顶，防止他撞到车门。
舒晚下车后，憋足一口气向陆璞深深一鞠躬，脑袋快要扎到地里去了。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没有弄清楚情况就伤了您，真的非常对不起！”
陆璞显得有些受宠若惊，冷静下来后他温柔地笑笑，像个大哥哥轻轻抚摸舒晚的头顶。
“你是温衍的朋友，我照顾你们是应该的。”说完，陆璞重新拉开车门，倾身打算入座。
舒晚伸出手拉住了他，鼓足了勇气说：
“您脸上还有伤，上楼我帮您处理一下伤口吧。您是温衍的哥哥，那也是我的朋友了。”
陆璞盛情难却，同舒晚上了楼。
舒晚生活的地方，不再是破旧的廉租房，换到了更为光鲜的大公寓里。
只是这公寓也光鲜不到哪去，虽里外华丽，可这里囚禁过他。
是江渊一口一个爱他，强行把他锁了下来的地方。
陆璞一进门，第一眼便看到了客厅桌子上放着一个缝了一半的娃娃，是个棕毛的小狮子。
“温衍的娃娃是你帮他缝的吗？他可没那个灵巧劲缝个娃娃出来。”
舒晚害羞地低下头，“不是，这个是......我想给江渊的。”他赶紧走了过去，把小狮子藏到了身后，“很
难看的……”
“那温衍那个真是他自己做的？可真聪明。”陆璞手里攥着几根彩色的绒线，在手中把玩着。
“不、不是......温衍那个是顾辞山做的，所以我才会想学着做一个送给江渊，不过有些东施效颦。”舒晚
越说越小声，对自己做的娃娃很是不自信。
陆璞在心里骂了句顾辞山，又骂那娃娃丑。
但面上，撑起笑容，揉了揉舒晚的脑袋，轻声安慰：“很好看，怎么会东施效颦。”
“是吗？谢谢。”舒晚红了脸。
在陆璞的注视下，他拿出小狮子，视若珍宝般轻轻抚摸，就像在拥抱自己的孩子。
他抿着笑，轻声喃喃：“希望江渊会喜欢，他总爱说我笨，但我学了也是能做好的。”
突然舒晚想起自己请陆璞上楼是要做什么，他快步冲进阴森森的杂物间，不敢在里面多做逗留，匆匆抱 着医药箱跑了出来。
“那个......温哥哥，您坐在这，我帮您上药处理一下伤口。”
舒晚不知道陆璞叫什么，他只知道是温衍的哥哥，所以干脆就喊哥哥了。
陆璞听话坐到他面前，“我不姓温，我姓陆单字璞，玉石璞。”
“哦哦......陆、陆哥哥。”舒晚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水和紫药水，擦在棉棒上小心翼翼地点着陆璞颧骨上
的伤口。
陆璞疼得闭上眼睛吸了口冷气，可倘若他睁眼，会看到面前的手指上，满是针孔。
笨笨的人，想做好一件事，总是会经历很多挫折。
所以舒晚的手上满是穿针或引线时，不注意留下的伤口。
“你先前在车上时为什么要说羡慕？”
舒晚动作顿了下，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没有、我没有说羡慕，是您听错了。”
陆璞睁开眼看着舒晚，“你手上的伤......”
舒晚触电般的收回手，藏在身后，“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是他愚笨的表现，要藏好。
“你这么笨，也只有我会喜欢你这样的笨蛋，换了别人谁看得上你。”这是江渊的原话，舒晚一直记在
心里。
陆璞淡淡地说：“你在羡慕温衍有很多人在意吗？”
舒晚呼吸一滞，手里的酒精脱手而出，摔了一地酒精。
陆璞接着又问：“江渊不是你的alpha吗？”
“和江渊没关系，是我自己，是我自己贪得无厌。”
舒晚跪在地上，手掌贴在地上，眼泪融进了酒精，浓烈的酒精气息熏得他鼻尖通红。
“对不起......对不起让您看到这样的我，说着要帮您处理伤口，结果自己在这里哭。我真的很无能，可
能江渊他说的也没错，我就是什么都做不好......
“离了他，我就什么都不是。”
医院里，江渊脸色阴翳，他猛地把手机砸到墙上，撞出一个小坑，手机像破碎的玻璃，摔得四分五裂。 舒晚所不知的，江渊早在公寓里的各个角落全部安装了针孔摄像头，目的就是为了监视他。
“你有看到江渊和舒晚吗？江渊他出了院就没来过学校，真奇怪。”
第一百零五章把你关起来是因为爱【求订阅】
“跪好。”
江渊突然弯腰，青筋暴起的手掌牢牢地揪着舒晚的头发，往后用力一扯，舒晚被迫地仰头看向江渊。
“是我的错，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是个废物。”
江渊颤抖着低笑两声，手里拄着的木拐杖抵在舒晚脖子上，只要向下用力一按，舒晚的喉结就会被他按 进骨头里。
舒晚不敢直视江渊，他闭着眼，眼皮却因害怕而剧烈抖动，上睫毛和下睫毛不和谐的打架。
舒晚脸色煞白，江渊脸色铁青。两人眼下都不同程度的挂着青紫，几日不见江渊的嘴唇周围就已经起了 一圏青茬，说话时也因为愤怒牙齿上下打颤。
舒晚的发顶被人不停的拉拽，他像砧板上的鱼，江渊就是那把削鳞的刀。
“你会听话吗？”
江渊手上力道小了些，给了舒晚喘息的机会。
舒晚眼泪霎地流了下来，垂在下巴上蓄成一颗小水滴。
“回答我，你会听话吗？ ”江渊的声音柔了些，他才用来伤害过舒晚的手此刻却温柔地抚摸着舒晚。 眼神里，动作里，爱意快要溢满出来。
就像，伤害舒晚的从来不是他。
“会，会听话的……”
舒晚缓缓闭上眼，点了一个幅度不大的头。
他的语气里是屈服、是隐忍也是害怕。
听话，就会被这样温柔的对待。如果不听话，等待他的只能是折磨。
听到舒晚的回答，江渊并没有表现的很开心。
他仍然是有一搭没一搭的抚摸着舒晚，嘴唇碰了碰，冷冷的说：“听话是应该的，因为你是我的 omega。我标记了你，你是我的，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说着，舒晚的脖子被江渊掐住了。
“你知道你让我多难过吗？”
舒晚的双手放在江渊的手上，手掌微微握紧，可很快又放幵。
他眼含泪水的无声向江渊求救，手指无力点着江渊的手背，能触到江渊手背上纵横经络。
“乖，去里面。”江渊像是牵狗，把舒晚带到他最不愿靠近的阴暗边。
他推着舒晚，把他往里送，木拐杖像一把枪，抵在舒晚的后脑上。
江渊看见了舒晚眼里的害怕，他清清楚楚地把这份恐惧收入眼底，然后勾起唇角，把舒晚推了进去，亲 手为他带上冰冷的锁链。
舒晚跪爬着向江渊而去，可他和江渊始终隔着一道门槛，他出不去，江渊也不会进来。
“我知道错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
不知何时，舒晚已是泪流满面，脖子上的嫩肉被冰冷铁拷刮擦出一圏红痕。
江渊缓缓蹲下，与舒晚平视。他伸出手放在舒晚的脖子上，铁链沾上了江渊的体温，就在舒晚以为自己 要被放出来的时候。
江渊却只给了他一个吻，吻落在唇角，浅浅淡淡。
可舒晚却不肯止于此了，只要讨好他，让江渊开心，就一定可以从这里出去。
舒晚伸出双臂圏住了江渊，学着江渊亲吻他的姿势，咬了上去。
牙齿啃在江渊的嘴唇上，血腥味涌了出来，萦绕在舒晚的唇齿间。
舒晚一愣，捂着唇擦了擦嘴角，满脸惊恐地看着江渊。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榆木也会主动了？”江渊嘴角缓慢的上扬，拇指按在自己的唇上，细细摩挲着被晈破的地方。
舒晚一愣，不懂江渊是什么意思。
“那......我可以主动吗？”舒晚试探着靠近江渊，试图抱住他。
“可以，当然可以。”
江渊满意地看着他，接着把手上的木拐杖倒过来拿，把始终攥在自己掌心的那头抵在舒晚下巴上。
“舔，把他舔湿。”江渊居高临下地向舒晚下着命令。
舒晚不假思索地张开唇，把木拐杖的一端含进唇中，温热湿润的口腔牢牢包裹他，粉嫩的舌尖在拐杖的 顶端打圈。
舒晚深呼吸一口气，便红了脸。
拐杖上全是江渊的气息，浓烈的快要把他熏晕了。
那感官就像是被江渊抱在怀里，哄着他，一点点把他占有。
江渊的目光审视着舒晚，手上使坏地用力往下捣，只为了听舒晚因为难受而发出的隐忍喘息。
当喉咙里发痛发麻时，舒晚才从梦幻里醒来。
这不是甜腻的绻缱，而是江渊单方面的折磨。
舒晚把木拐杖轻轻吐出唇中，唇边流着暖昧的水晕，他抬眸小心翼翼地观察江渊的表情。
他怯懦地说：“可、可以了吗？”
江渊哼笑一声，把拐杖湿润的一头拍在舒晚脸颊上，在他惨白地脸蛋上擦干净拐杖的口水。
接着江渊起身，他的身体遮挡了足够的光亮，把舒晚整个包裹在他阴影了。
“你要记住，是因为你在作践我的喜欢，才会被罚，但我还是爱你的。”
江渊抛下这句话，把手里的拐杖嫌弃地丢在舒晚身上。

他关上门，把舒晚一个人丢在黑暗里。
做完这一切，江渊走去客厅，寻找那个被藏起来的小狮子。
找到小狮子后，江渊阴森地看着玩偶，拿起剪刀上下卡嚓卡嚓作响，但却没剪到小狮子。
因为他想到了更坏的招。
舒晚坐在小黑屋的墙角里，用力地抹着眼泪，晈着牙齿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江渊不喜欢自己闹，不能哭出声，不能被江渊听到。
可......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舒晚想不明白。
“他说我错了，那我便是错了。”
舒晚用力咬下手臂，神色恍惚。
“可我又真的错了吗？”
舒晚给了自己一巴掌，骂自己无能。
真的是喜欢吗？还是只是因为想要打压自己？
“但......他这么做，也是出于在乎吧。”
舒晚无力地靠着墙，垂眸看着从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微弱光芒，无助地哽咽。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舒晚的精神意识开始分崩离析，等到舒晚开始催眠自己要听话的时候，门开了。 江渊非常熟练这一套，他很聪明，知道要用多少时间才能摧毁舒晚的意志。
这一招，百试百灵。
“会听话吗？”
江渊走上前，解幵了舒晚脖子上的锁链。
舒晚连连点头，像是饿坏了狗，趴在江渊腿边，一动不敢动。
“说话，回答我。”江渊手指勾住锁链，在舒晚面前威胁似的摆了摆。
舒晚听到铁链撞击的声音，立马浑身僵硬地蜷成团，哆哆嗦嗦地回答：“会听话......会听话......”
“行，那你当着我的面，把这破烂玩意剪了。”
江渊拿出那只半成品的小狮子，随意地丢在舒晚面前，同时还丢下了一把剪刀。
剪刀与地面冰冷的瓷砖迎面撞来，划出一道刺眼的划痕。
舒晚看着小狮子，又看着江渊。
他伸手把小狮子够进怀中，双臂紧紧护在怀里。
“不、不可以，这是......”舒晚垂头怜爱地抚摸小狮子，接着他双手捧住送到江渊面前，“这是我做了送
给……”
在舒晚说出“不”字的时候，江渊的理智就被愤怒冲散了。
他在医院里，躺在病床上，看着舒晚带陆璞回家，看他们趁着自己不在，在自己的家里调情。

这个娃娃，从陆璞手里，被舒晚抢走，又一脸害羞，接着陆璞抚摸他，贴耳说悄悄话。
针孔摄像头没有录音，但江渊看着画面，自己猜出了大概。
只是这个大概，和现实，发生了偏差。
江渊用了蛮力，抬手甩了舒晚一巴掌，接着把他推倒在地。
“我让温衍他哥送你回家，你倒好，直接把他勾引来了这。这是老子供你吃暍住的地方，不是你拿来跟 别人调情的地方！”
江渊气的目眦尽裂，牙齿磨的咯咯响。
就在江渊即将说完剩下的话时，他突然从地上捡起剪刀，往下一扎，停在舒晚的眼前。
舒晚愣住了，尖叫着往后退了好几步，他被江渊狰狞地面目吓说不出话，只能惊恐地看着对方，连连摇
头。
江渊一把夺过小狮子，嫌恶地丢在地上，啐了口睡沬，紧接着剪刀锐利的刀口在小狮子身上来回戳洞。 江渊疯了一样的挥舞剪刀，戳下_个洞，用力往下划拉，小狮子被一分为二。
棉絮，漫天飞舞。
舒晚不要命地冲了上去。他撞开江渊，把小狮子的一半残骸牢牢护在怀里，瞪着一双含泪的眸子，不理 解地望着江渊。
“你还护着他？！我那么在乎你，你他妈直接把你野男人带我家里来偷情！”
江渊掐住舒晚的脖子，抬手又是一巴掌，扇晕了他。
“你真是个贱人啊，贱到骨子里。”
江渊咬牙切齿，在他手里的小狮子已经化作残片，棉花落了一地。
舒晚用力地敲了敲太阳穴，试图把这晕乎乎的脑袋从昏迷的边缘拽回来。
待眼前重影画面聚在一起时，他怀里的小狮子早就被眼泪打湿，皱巴巴地揉成了一团。
“江渊......”舒晚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平静地与江渊对视。
舒晚深呼吸一口气，淡淡地笑着，眼泪从脸颊滑落。
“我是贱，我不贱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了。”
江渊的手在颤抖，他开始慌了，想伸手去抓舒晚。
舒晚身体绷紧，一把了夺走江渊放在一边的的拐杖，连滚带爬的逃出阴影，接着他把拐杖藏在身后不让 江渊有机会追上他。
“我想明白了，你喜欢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一条听话的狗。”
第一百零六章我敢为你去死
“我不许你走，不许！ ！ ！ ”
江渊抄起地上的剪刀直指自己脖子大动脉，剪刀抵在脖子上，陷进一个小坑里。
青紫色的青筋暴起，紧紧贴着剪刀头。
再往下一点，再用力一点......
舒晚呆住了，他开始急促的呼吸，身体陷入无助的颤抖，掐在手里的拐杖上竟然被掐出几个月牙。
舒晚的指甲绷得很紧，指尖里充.血通红，血液仿佛马上要奔涌出来。
“你不能这样......”舒晚跌了两步，好不容易整理好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回来，回我身边。”江渊往下用力三分，呲的一声细微抽气，染红了银色的剪刀。
“你不能逼我......”舒晚捂着脸不敢直视江渊，他被江渊逼得连连后退，可就是不敢退出门槛，“这样对
我不公平。”
“你以为我不敢是吗？”
江渊咬牙往里一按，手臂沉沉一坠，脖子里的血像潮水涌了出来，吞噬刀口，淹没伤口。
“我他妈敢的很，你敢走，我就敢死给你看。”
舒晚眼前像蒙了一层红布，这一刀不止是插在江渊脖子上，更是在他心口来了一下。
“你疯了？！ ”
拐杖脱手而出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舒晚惊慌失措地向江渊跑去，夺过他手里的剪刀，用自己干净的手掌去堵江渊脖子上的血口。
江渊伸出手，与舒晚放在他脖子上的手掌，掌心合一。
十指相扣，任血液如丝绸缎子拂过。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江渊以手作链，把舒晚牢牢锁在自己身边，“你爱我，你心疼我。”江渊侧脸 吻在舒晚唇角，一点一点向着唇中吻去。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舒晚因哭泣而逐渐发红的唇瓣，
“你疯了......”舒晚声音颤抖，可语气又十分坚定。
江渊释然一笑，嘴角几乎咧至耳根，他的笑里更多是失而复得喜欢。
“我本来就不正常。”
舒晚突然想起什么，试图从江渊的掌中逃脱，他一边甩手一边目光混乱扫着房间。
“手机，医院，电话，120,你得、你得去医院啊！”
相较舒晚如热锅上的蚂蚁的表现，江渊就显得很平静，他甚至嘴角带笑，欣慰地看着舒晚为他着急。
公寓的门被悄悄推开了，探出来半个温衍的小脑瓜，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就被顾辞山 拎着衣领藏到身后。
“根据空气里的气息，你最好留在外面。”顾辞山一边把温衍交给陆璞，一边自己侧身往门缝里钻。
“里面......怎么了？ ”温衍以为顾辞山是在说里面在发生羞羞地活塞运动，赶紧捂着眼睛往后退。
陆璞双手搭在温衍的肩膀上，“有血腥味，你没闻到吗？”
温衍听话用力地吸了口气，立马瞪圆了眼睛，震惊衍衍，“这这这......玩这么大的嘛？”
“什么玩这么大？ ”陆璞不懂温衍的意思。
顾辞山进去没多久就转身拉开了门，快速地说：“打急救电话，江渊这大傻子把自己捅了。”
温衍愣了下，“他不是A吗？也能捅？”
接着温衍扒在门上探出半个脑袋，看到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后，缩着脖子害怕地说：“原来不是那个捅， 是 ”
温衍说完，陆璞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不再同温衍插科打诨。
他一边拿手机打急救电话，虽然这个地方他第一次来，但却能冷静详细地汇报出公寓地址。他往里面看 了眼，接着又继续和医院那方说明情况。
江渊也终于脱力松开了禁锢舒晚的手掌，舒晚没有起身，他把自己身上单薄一件衬衣脱下，当做大块的 纱布捂在江渊脖子上。
可当他眼睁睁地看着衬衫雪白逐渐染上鲜红，颜色越来越深时，他终于没控制住崩溃地哭出了声。
他把这些天压抑的痛苦一并吼了出来，粗了脖子红了脸，手臂上青筋凸起，根根深入盘踞手背。
救护车来的时候，却是用了两个担架。
一个上面躺着江渊，一个上面躺着悲伤到昏迷的舒晚，江渊侧头看着躺在身边的舒晚，眼里五味杂陈。 知道自己做错了吗？知道。
能改吗？不知道。
江渊唯一知道的是不想放手。
他伸出手，轻轻勾住舒晚的手指。
因为是周五傍晚，一行人也没回去，就坐在医院外守着。
下午的晚霞很漂亮，橘色掺了艳红，天际线露出半个圆润的嫩黄色小球。白鸟立于树头扇翅欲飞，清风 吹过压塌树梢，惊走白鸟。
这一幕在温衍眼里成了画，他为之取名：西红柿炒蛋拌小葱。
“你们知道PUA吗？ ”陆璞突然出声。
“什么东西？ ”温衍好奇地问。
“不停的打压对方，摧毁对方的自尊和自信，反复和对方洗脑‘你只有我’这一念头。江渊和他说过‘你愿 意为我去死吗’这句话吗？”
陆璞拿住手里半杯凉水，抿了一口。
温衍咬着手指，低眉沉思片刻。

这时顾辞山打断了温衍的回忆。他一只手托住温衍的下巴挠了挠，把插上吸管的矿泉水递到温衍嘴 边，“暍点，下午都没暍水。”
温衍习惯性的咬住吸管，嘬了两口后，擦擦嘴角的水珠。
他突然亮了眼睛，拉住陆璞说：“说、说过！”
顾辞山拿住温衍的手，把矿泉水塞进他的手里，又哄着多暍了两口。
趁着温衍暍水的时间，顾辞山叹了口气，“没用的，他们信息素契合度高，不管现在闹得怎么死去活 来，等舒晚一到发情期，还得往江渊投怀送抱。不对，都不用发情，信息素就是月老的红绳，强行把他俩绑 在一起。”
“那可真是乱点鸳鸯谱。”陆璞棘手的啧了声，苦恼地望着手中杯底的水。
“我觉得吧，我们带舒晚玩，不让江渊碰他就行了。”温衍猛地嘬了一口水，脸都因这一口气憋红了， 吸上来的水却没多少。
“确实，舒晚是个好孩子，不能让江渊耽误他。正好你和我有给衍衍补习的想法，加一个舒晚进来跟衍 衍作伴也好。”陆璞看向顾辞山。
温衍努了努嘴，“你们就是想多折磨一个人。”
“学不学？ ”顾辞山掐住温衍的两颊上的酒窝，手指揉了一个圈，温衍的脸蛋跟着手指动作变形，肥嘟 嘟的想让人多揉几下。
“学......”温衍焉了吧唧地哼了声。
舒晚醒的比江渊早，不等舒晚反应过来，他被三个人裹挟着冲出了医院，强行塞进了车里。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架着我跑这么快？ ”舒晚脑袋晕乎乎的，软绵绵地靠在座椅上，垂着头望着自 己的指尖，一时之间喘不上气。
温衍拉住舒晚的手，义正言辞地说：“为了帮助你脱离江渊的爪牙！我们决定......”
温衍身上的那股气势，就好比超级英雄电影里面，世界末日来临前，气势汹汹冲进屏幕中央，准备大干 一场的英雄。
“决定什么？ ”舒晚微微歪头。
“学习。，，
温衍萎了，超级英雄被现实打败了。
“真的......可以吗？”舒晚犹豫地开□，又自问自答地说：“江渊不会让我离开他的，他太执拗了，像疯
子一样缠着我。”
“没事，我跟他爸说，让他爸再打断他一条腿。”顾辞山坐在副座上，转头又冲温衍丢了块巧克力，“吃 点，一下午没吃零食。”
温衍双手捧着巧克力，气呼呼地说：“不要再投喂啦！同学都说我长胖了！”
说着温衍把巧克力塞进舒晚手里，然后自己用手掐了掐肚子上的肉。
他原本以为肚子变大是因为有宝宝了，但现实告诉他，他只是长胖了。
陆璞负责开车，在等红绿灯的间隙，轻声警告顾辞山：“别总给他垃圾食品，要吃也得吃有营养的。”

顾辞山耸了耸肩，然后又塞了把奶糖到温衍手里，“例如？”
“人参燕窝之类的，”说到这，陆璞顿了下，“回去就给衍衍泡了暍，的确是要补些营养。”
顾辞山努力不笑出声，“你巴不得他流鼻血是吧？”
温衍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害怕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然后又把手里的奶糖送到舒晚手里，“补充糖
分，不然会头晕。”
陆璞把车幵到顾辞山家楼下，舒晚也跟着下了车，在顾辞山家里暂住下来。
到了周一上学的时候，前脚刚下公交车，后脚就就见到一直在大门口蹲守的江渊。
“舒晚，我承认那时是我冲动，是我畜生不当人，你能不能......”
舒晚畏手畏脚地藏在温衍身后，小心翼翼地抓住温衍的衣服，轻轻往下拽了一下，算是无声的求救。 温衍背过手裹住舒晚不安的手掌，但江渊为了保护他进了一次医院，以他的立场也不能太刻薄。
温衍不好表态，便只能让顾辞山来。
顾辞山啧了声，嫌弃地看着他的堂弟。
“不是道歉就一定要原谅，是否原谅得看受害人本身，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个道理。”
舒晚认同地微微点头，可立马又被江渊刀子一样的眼神吓住了。
温衍立马横眉，斥了上去：“你别吓他！”
“晚晚，我爸不管我了，我脖子有伤，腿也有伤，没了你我连最基本的活着都很困难......我需要你，你
回来好不好？我会改的，我一定会改的。”
舒晚眼神闪烁，面对江渊字字句句的“我需要你”，他动摇了。
从未被江渊如此认可，又怎么能不动摇。
但舒晚又再清楚不过江渊的死性不改。
所以他......
作者有话说
所以他给了江渊一巴掌。
第一百零七章学生大会上的表白
江渊看到了舒晚眼中闪烁，立马往前一步，伸出手试图够到舒晚。
他在舒晚恍惚的目光里，肯求着说：“我不奢求其他，我就希望你现在能扶我回教室。”
舒晚垂下头，不敢与江渊对视。
他纠结地攥紧自己的衣角，在手指上缠成一个圈，勒红手指。
江渊看到了希望，他倾身往舒晚的方向靠去，“我会改，你不满意的我都会改，但我现在很需要你，你 看我连走路都是困难，我不能离开你啊，你不明白吗？”
“不要听他说话，我就不爱听。”温衍赶紧双手捂在舒晚耳朵上，拧眉瞪了眼江渊，“你少在这乱讲！我 看你根本不是不能离幵他，是不能离开他的信息素。”
江渊一愣，被戳中了痛点，立马粗着脖子争论：“那、那你呢！你不也离不开顾辞山吗？！顾辞山一走 你就抱着娃娃哭，瞧你那损样！”
“你说谁损样呢！我这是依赖，你那是强迫！能一样吗？”
温衍轮着拳头跃跃欲试，如果不是顾辞山的手按在他腰上，温衍早就冲出去给江渊一拳了。
“说不过就开始打人是吧！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
“说谁急了呢！我没急！我才不会抱着娃娃哭，不许瞎说！”温衍心虚地目光瞟着周围同学，试图把自 己的形象从幼稚园小朋友上拖回高中学霸上来。
“不气不气，咱衍衍才不是抱着娃娃哭的爱哭鬼。”顾辞山双臂环住温衍的腰，下巴垫在温衍肩膀上， 微微偏头便吻在温衍脸颊上。
江渊趁着温衍发脾气的间隙，一个伸手拉住了舒晚的手，拽着他往前边跑。
还没跑两步，江渊一个哎喲，扑倒在地。
“疼疼疼......”江渊一边喊疼，一边抓住舒晚的手，眼里憋出丁点泪光，“真的好疼哦，你看我真的一点
也离不得你。”
舒晚没说话，只是默默把手抽了回来。
“那边四个，干嘛呢？当老师不存在是吧？！ ”教导主任气冲冲地跑了过来，一手抓一个omega。
主任清楚，抓了omega, alpha自然会乖乖地跟着走。
“多次强调不要在这个时候恋爱，你们正是要升学的时候，你们哪来的那么多心思恋爱？！父母供你们 上学不是让你们来处对象谈恋爱的！但老师也理解你们A0正处在青春期，有懵懂很正常，但这份懵懂留去 大学不是更好？上了大学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顾辞山揉了揉耳朵，他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这套说辞了。
温衍和舒晚两个人禁不住主任这么善解人意的讲道理，渐渐地羞愧的低下头。
倘若是上来就又打又骂斥责他们，温衍还不会有什么反应，但最怕的就是善意的劝解。
“下次再抓到就喊家长了。”教导主任挨个训斥，手指在两个alpha额头上狠狠戳下去，戳了个红印出 来，“收敛点，别以为教务处拿你俩没办法，有钱有权也没用，等会你们俩就去操场跑五圈。”

江渊比了比手里的拐杖，“老师，我腿瘸了。”
“手没瘸，那你就在教务处把滕王阁序抄二十遍。”
江渊手一软，拐杖应声坠地。
“不、不是......我就是想说等我腿好了，我再......”
“不用等，你就在这抄吧。”
接着教导主任又把舒晚和温衍拉在一边，“是自愿的吧？没被标记吧？”
温衍垂下眸子瞧着自己鞋尖，一双手背在身后，互相拨着手指，他耸着肩膀开始装傻充愣。
舒晚嘴角微微抿起，乖巧又不失尴尬地点了一下头，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说：“没、没被标记。”
教导主任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那自愿的？”
舒晚答不上来了，手肘推了推温衍。
温衍啊了声，呆呆地看着教导主任。“什、什么？”
“自愿的？ ”教导主任脸色阴了半分。
温衍急忙摆手否认，然后指着顾辞山嘴皮子快速碰碰：“不认识，不熟，不知道他是谁。”
之后任教导主任怎么问，温衍都一口咬定不认识。
“温衍好聪明啊。”舒晚抱着温衍的手臂，倾慕地望着他。
三个人从德育办陆续走出来，唯独少了江渊。
江渊赶紧放下笔扒在门边，望向舒晚离去的背影，苦涩地喊道：“晚晚，等我！我很快就抄完了。”
话音刚落，舒晚步子迈的更快了。
上完早晨的第一节课，便是周一照例举行的升旗仪式。
顾辞山和陆璞站在升旗台边上，温衍半蹲着站在队伍第一个，只为更好看到顾辞山。
升旗台边，教导主任缓缓走来，向两个人摊开手索要着什么东西。
“看下检讨，给我检查检查。”一会没见，教导主任的嘴角处冒了个火痘，通红地还有些发肿，一看就 是没少被这群问题少年惹急眼。
顾辞山摊开检讨，纸张的折痕干净利落，只是纸张上沾了些类似糖水的玩意，有些粘手，闻起来也很甜
腻。
陆璞也把自己的检讨交到教导主任手里，相比直接就很干净了，但同样有奶香味，只是没有顾辞山的
浓。
“你们这是边吃糖边写？跟小孩子似的还能把糖滴纸上。”教导主任嫌弃地抖落抖落两张纸，待到奶糖 味没有那么浓后才展在手上检查。
“没，就我吃了。”顾辞山揉了揉耳朵，没敢告诉教导主任那块奶渍是什么。
至于陆璞纸上的奶糖味哪来的，因为顾辞山根本没写，垫着陆璞的检讨抄了一遍。他用自己的词汇润色 一番后，就算是一篇新检讨。

陆璞余光瞟见顾辞山神色不自然，立马意识到了教导主任说的糖渍是什么东西。他从后背揪住顾辞山的 衣服往下拽了下，小声地警告：“你都和我弟弟做了什么？！”
顾辞山挑了挑眉头，扭头靠在陆璞肩头上轻声说：“该做的都做了〜我的好哥哥〜”
陆璞的拳头青筋暴起，“你__! ”
“哎，少爷不能动手打人哦。”顾辞山双手抬起与肩平行，抿唇憋笑。
一旁的教导主任拿过检讨在手里逐字检查，紧皱地眉头随着扫视的深入渐渐松懈。他看了眼顾辞山，又 看了看检讨书，夸赞道：“态度很好，有这态度我就不担心你吃亏了。”
“啊？ ”顾辞山蒙了，但不妨碍他厚着脸皮承下教导主任的夸奖，“那是，写检讨的时候我边写边反 省。”
教导主任把检讨放回二人手里，语重心长地拍着顾辞山肩膀说：“少油嘴滑舌，你可没反省。但我是觉 得这事和你们没关系，如果他们再欺负omega,你们看见了还是得照打，出了事大不了就是一封检讨，不 会有别的惩罚。”
“那我要是被omega打了，我能......”
教导主任吭哧一笑，手指按在顾辞山肩膀上用力往下揉，“别贫，赶紧上台。”
陆璞在一旁看愣了，跟着顾辞山上台时，压着嗓子斥他，“你也太不尊重老师了，怎么能如此嬉皮笑脸 的和老师说话。”
“少爷，现在是现代社会了。”顾辞山的手臂放在陆璞肩膀上，往自己怀里带，手掌握拳敲了敲陆璞的 胸口。
就在陆璞即将打人的瞬间，顾辞山立马收回手，一脸正经的站在台上目视前方。
从地痞流氓到三好学生，只需一秒。
顾辞山念完检讨，凑到陆璞旁边小声说：“如果我要和温衍表白，你会打我吗？”
陆璞心底一紧，掌心握拳，低着嗓子警告：“不许，你敢__”
“温衍，我喜欢你！”
陆璞话还没说完，顾辞山就已经喊了出来。
他双手抱麦，目光与台下的温衍直直对视，他沉声继续说：“温衍，我真的好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的 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就想和你谈一次恋爱。”
顾辞山的面容在春日阳光下明晃晃地耀着温衍的眼睛，他的眼里有两个太阳，暖呼呼地柔软了温衍的嘴 角。
“那你呢？你同意和我谈恋爱吗？”
春光灿烂，嘴角高挂，月牙闪耀。
这时底下站立的学生掀起翻天惊呼，兴奋地尖叫不停，那阵仗就像是自己被心上人表白似的。
温衍被人不断推耸往前走，无数起哄的声音从他耳边响起。
校领导冲上来抓顾辞山，顾辞山往下一跃，跳走了。他飞快地往温衍方向跑，就在即将被人抓住的瞬 间，他抱住了温衍，两个人一起往地上倒去。
“衍衍回答，你要不要和我谈恋爱。”顾辞山含着笑，把麦克风放在温衍嘴边。
温衍倒在地上，高举麦克风再又抱进怀中，他转头开心地与顾辞山对视，在嘴角已经咧到极致的实话， 温衍对着麦克风轻声说：
没人听到温衍说了什么，广播站与麦克风的连接被恰到时机的中断了。 温衍拿着麦克风不知所措，他委屈地向顾辞山求救：“我、我还要说吗？ 顾辞山把他抱起，麦克风随意地丢在地上，“不说了，先跑。”
作者有话说
所以衍衍到底说了什么？
第一百零八章吃奶......未遂
“跑哪去？以为自己跑得掉呢？！ ”
两个孩子还是被抓回了教务处，接着便是思想教育和请家长。
江芷兰来了，象征性的在教务处打了顾辞山两下，拿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教训他。
但背过身，又去安慰温衍。
不等教务处开口，江芷兰一通打骂和教育，直接让教务处无话可说。
“这俩孩子我先带走了，好好回家反思反思，明天再来上课。”
江芷兰一手牵一个，拎着往外走。
“阿姨你等一下，我去喊个人。”
舒晚前一刻还在教室里上课，下一刻就坐上了江芷兰的车。
“为、为什么我也要跟你们走？”
温衍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我不在，你就不怕江渊报复你吗？”
舒晚害怕地缩了脖子，“怕......”
光是提到江渊的名字都足够让他胆战心惊，更别说当温衍和顾辞山不在时，江渊敢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江芷兰才把车开进小区停车场，就看见自家车位上停了辆眼熟的轿车。
“你那倒霉爹又来了，晦气。”江芷兰叹出一口气，把车停在旁边。
不等江芷兰下车，一捧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束抵在车窗上。
江芷兰打幵车门，倚着车门而站。
“这是你送的第几捧了？ ”江芷兰抱着手臂，冷冷地瞧着花束后的顾擎。
“第三十了，老婆。我说过我每天都要送你花的。”顾擎从花束后方探出脑袋，冲江芷兰笑了笑。
江芷兰的脸色更难看了，她甚至都没有伸手去接这捧玫瑰花。
“所以你还不明白吗？”
“明白什么？”
江芷兰啧了声，“自我感动是行不通的，你就是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对你有任何留恋。”
“但我已经决心改变了，我还是你喜欢的那个alpha。”顾擎强硬地把玫瑰花塞进江芷兰怀里。
江芷兰两手一滩，拍了拍被花瓣拂过的地方，嫌恶地望着地上摔了几下的花束。
“我这脑子里装的啊，全是你背叛我的记忆，记得可清楚了。”江芷兰勾起嘴角，讥讽地笑笑，“而且 呢，也希望我的前夫记住一句话。”
顾擎急了，伸出手去抓江芷兰。他拿住江芷兰的手腕，颤声说：“什么话？”
江芷兰垂眸望着他们相连的地方，苦笑地说：“和好容易，如初不易。不论怎么弥补，都改变不了你背
叛我的事实。”
顾辞山下车拉幵了顾擎和江芷兰，同时又冲车里招手，“下车回家。”
“走走走，回家缝娃娃。”温衍推着舒晚的背，下车后改为牵住他的手。
顾擎呆在原地，脚边是蒙上灰尘的玫瑰，光彩不再。
进电梯时，温衍余光瞥见了江芷兰眼尾的泪花，悄悄地手指勾在江芷兰的手上。
“阿姨……”
江芷兰抹了抹脸，拿出柔和的笑容看向温衍，“怎么了？”
温衍勾住江芷兰的手左右晃了晃，仰头甜甜地说：“想吃酸菜鱼〜”
“行，阿姨晚上做。”江芷兰揪了揪温衍的脸蛋，阴翳尽数驱散。
就在江芷兰为晚饭清点人数准备分量时，突然发现家里多了个无声无息的omega。
这个孩子太安静了，尤其是在闹哄哄的温衍身边时，目光更是全部被温衍夺走，显得更没有存在感。 “同学，你叫什么呀？ ”江芷兰冲舒晚招了招手。
舒晚指着自己，迟疑地看着江芷兰。
江芷兰点头。
舒晚张嘴说话，但声音却被身旁打闹的温衍和顾辞山盖了去。
“不对！不是你这么缝的，你让我来。”
“你不会，你拿针就是个容嬷嬷。”
“你说谁容嬷嬷呢！”
“说你呢说你昵说你呢。”
“你才是你才是你才是！”
舒晚只能起身走到江芷兰面前，轻声说：“阿姨你好，我叫舒晚。”
“舒晚......舒晚......这名字好耳熟。”江芷兰托着下巴，凝眸思索片刻。突然，一拍手，抓住舒晚肩膀问
道：“你认识江渊吗？”
舒晚犹豫片刻后，还是点头承认了，“嗯......我认识。”
“我再想想......名字是很耳熟，但就是忘了哪里......”
“阿姨，和江渊同居的就是我。”
江芷兰瞬间浑身通透，“原来我那倒霉侄子喜欢的死去活来的就是你啊！”
舒晚抿唇，纠结着要不要真正的江渊告诉江芷兰。
可江芷兰是江渊是姨妈，肯定是向着江渊的吧。
江芷兰伸出手拍了拍舒晚的脑袋，“看你这表现应该是不喜欢他，不喜欢就不喜欢，千万不要将 就。”江芷兰又指着自己说：“你看阿姨下车就把前夫骂了一遍，骂完心情都爽了。”

舒晚抿唇一笑，重重地点头，“嗯！”
“啊__妈！温衍他又咬我！ ”顾辞山捂着脖子喊妈。
“？丨”温衍一愣，赶紧把抢过来的兔娃娃塞回顾辞山怀里，“还你还你，你玩不起！”
“啊一一鸣鸣鸣，我脖子疼，我脖子被你咬坏了。”顾辞山突然抱紧了温衍，咬在他脖子上留下_个深色 的吻痕。
温衍羞赧地捂着自己的脖子，往后退了好远。
“你干嘛！”
“一报还一报。”
一颗大蒜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稳稳的落在顾辞山脑袋上。
“没个正经的，温衍这个月成绩没进步，我拿你是问。”
顾辞山起身抓住温衍的手臂，往上一抬，搂进了怀中。
“走，咱们回房学习。”顾辞山贴近温衍的耳朵，热气裹挟住耳尖，就像是晈着耳朵在说话。
说是回房学习，其实更像是回房洞房。
“我不要！”温衍自然也知道进了那扇门会发生什么。
他在顾辞山的怀里，像条脱水的鱼，上半身和下半身来回摆动，试图从顾辞山怀里挣脱。
“学习学习，你怎么可以拒绝学习。”
温衍撑在顾辞山肩头，抵着顾辞山的鼻尖，气呼呼地说：“你那是学习吗？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顾辞山面不改色心不跳，大大方方的承认：“学习生理知识也是学习。”
“你不要脸！ ”温衍双手按在顾辞山的脸上，身体往后倾。
“顾-辞-山！就在这，客厅里，教衍衍。”江芷兰靠着厨房的门，系着围裙手拿锅铲。
在温衍的眼里，这一刻的江芷兰不是简单的厨师，而是身披战甲手拿刀剑，惩奸除恶的巾帼英雄。 顾辞山认输了，认怂了。
在江芷兰转身回厨房的瞬间，顾辞山搂住温衍的腰，把他按进走廊过道卫生间里。
在冰冷的瓷砖上，他捧起温衍的脸深深吻了下去，进行了一个深度的体液交换。
顾辞山的手伸进了温衍的衣服里，手指拂过温衍的奶尖，肆意的揉了揉。
“像个小包子了。”顾辞山低低的笑着。
洗手间的门没关，虽然外面的人看不到，却听得到里面的动静。
温衍揪住顾辞山的耳朵，压低嗓音警告：“不许！阿姨在外面呢！”
“老婆〜可是我很久没吃肉了。”顾辞山委屈巴巴地耷拉着脸，在温衍耳边哼唧了好一阵。
温衍被顾辞山说动了，心软了。
在顾辞山注视下，他撩起自己的衣服，把白花花的胸脯展示在他眼前。

温衍侧过脸，羞羞地说：“那......那你把门关上，就只能揉胸，不能做别的。”
“不关，就要看老婆害羞的样子。”
顾辞山脑袋埋在温衍的胸上，左手揉着粉色尖尖，右边用嘴含住红豆，用力吮吸。
温衍的胸口在顾辞山努力不懈的揉弄中，长成了粉嫩的荷叶尖，形状与包子相似，手掌刚好能完全拢 住。
温衍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他下意识地挺起胸膛，把自己往顾辞山嘴里送。
两颊浮着可爱的胭脂红，眼尾垂着晶莹泪滴，光是看一眼，都想在他身上采撷一番。
又粉又白还嫩，谁会不想揉弄他一番。
“顾辞山，过来洗菜切菜。”
江芷兰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打断了这一份暖昧，她又多喊了两声，不耐烦的敲锅。
“顾辞山，人呢？！ ”
“来了来了。”顾辞山急急地离开温衍胸口，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退出了洗手间。
温衍倒在地砖上，愤懑的瞪了眼顾辞山。
“宝，对不起对不起，晚上再补偿你好不好？ ”顾辞山又俯下身亲了亲温衍的嘴唇。
“滚出去！”温衍一脚蹬在顾辞山身上。
把人玩入迷了，然后转身跑去做饭，太过分了。
“你实在想要就先自己弄弄，爱你爱你。”
“不要，我就要你弄。”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当顾辞山走出去，温衍却没有跟着出去，甚至把门“嘭”地一声关上。
至于温衍在洗手间做什么，顾辞山猜也能猜到，甚至能想象出画面。
八九不离十的是脱了衣服坐在浴缸里自己玩自己。
温衍那根白里透粉的手指，在他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肯定出了很多水，而且奶也很久没挤了，百分百 还有奶水暍。
“做个饭你能流鼻血？ ”江芷兰奇怪地看着顾辞山，“瞧瞧你身上这味，又去撩拨衍衍了？”
“没......妈，我没。”顾辞山一说话，鼻血流的更多了，红了掌心。
“滚出去滚出去，和你爹一样不争气。”江芷兰一脚把顾辞山踹出了厨房。
顾辞山擦干净鼻血，手放在洗手间的门把手上，“衍衍，我来了哦〜”
“等__等一下丨”
温衍的声音很急，说话间还伴着浅浅地呻.吟。
"不许看！"
第一百零九章可恶，让顾辞山吃到奶了
温衍赶紧把手指抽了出来，匆匆穿好裤子扣好衣服，从浴缸里扑腾着要坐起。
自从他在那个夜晚的巷子里尝到了把玩自己的甜头后，也算是无师自通的精通了怎么不依赖顾辞山，让 自己感到快乐。
“让我猜猜是在这里泡牛奶，这么甜。”顾辞山靠在卫生间门边，上下打量着温衍。
温衍刚站起来就被顾辞山露骨地目光吓了回去，跌坐在浴缸里，两条腿搭在浴缸的边缘。
“你......你别拿我打趣。”温衍撑起手努力想要站起，但两条腿反晃晃悠悠地左右摆动。
圆润粉嫩的脚尖像是点在水面，一点一点溅着水花。
突然，温衍脚上一热，两条腿被人摆在一起，脚尖被顾辞山大手拢在手中，拇指时有时无刮擦圆润的脚 趾。
“别、别挠......痒。”温衍支起身子靠在浴缸边缘，用手遮着半边脸，羞赧地擦着脸颊。
“脸红了，衍衍。”顾辞山弯下腰，俯身靠近温衍。
现在的温衍就是待宰的羔羊，被他自己困在浴缸里一动不能动。
顾辞山的气息逐渐浓郁，身体越靠越近，马上就要咬到身下这颗红艳艳的蜜桃了。
“舔干净。”顾辞山张开唇，轻轻舔了舔温衍的滚烫的脸颊，算作是餐前甜点。
舔干净再吃，是一个优秀的捕食者该做的事情。
“你脏死了，身上都是蒜味......”温衍别扭地偏过头去，用手欲拒还迎地推着顾辞山肩膀，但皱着的眉头
能证明他的确是讨厌顾辞山身上的蒜味。
“这个，这儿蒜味更浓。”顾辞山把右手大拇指按在温衍唇上，向下牵引他的唇瓣往外张幵。
温衍把鼻子凑了过去，怼在顾辞山拇指上猛地吸了一口气。
“你骗人！”
温衍突然脸色大变，从脖子到耳后，整张脸红的跟那泡泡茶壶似的，鸣呜往外冒烟。
这一口气，温衍算是扎扎实实把顾辞山信息素全吸进鼻子里。
“你坏！ ”温衍瞋怒地瞪着顾辞山，眼里转着水珠。
“我什么时候不坏？ ”顾辞山把大拇指按进了温衍唇中，勾了勾温衍的舌头，示意包住。
骂归骂，该干的事还得干。
温衍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又替顾辞山舔手指，大拇指舔湿后便是食指，食指完了就是让他最难受的中指。
顾辞山的中指还留了一截在外面，但已经触到他喉咙眼了，要是完全吞进去，会刺进喉咙眼里，会引发 温衍的干呕反应。
这时，江芷兰在门外大喊着他们的名字，喊着让他们出来吃饭。
温衍浑身一激灵，缩成了一团。

他吐出包着顾辞山手指的舌头，讨好似的伸出舌头舔干净顾辞山手指上的口水。
然后他抬眸，可怜兮兮地说：
“就舔、舔手手，然后我们出去好不好？”
顾辞山耷拉着脑袋，垫在温衍的胸口，蹭了个洗面奶。
“可是吃饭解决不了我的饿，我得吃你。”
温衍昂首挺胸，双手护在自己胸口两边，主动让顾辞山吃他。
“你、你吃这个。”温衍羞赧地低着头，肩膀也一耸一耸的。
“晚上继续。”顾辞山含住一边，用力地嘬了一口，嘬红了温衍的肌肤。
“不好吧？舒......”话说_半，温衍顿住了，急急伸手去拍顾辞山的手。
“不、哈......不不要这么粗暴......不要这......样。”
温衍话都说不清楚了，呼吸愈发急促，娇娇的喘息不断从嘴里流出，止都止不住。
顾辞山晈着左边，手就在右边尤为粗暴的折磨，还没两下就变得又红又肿。
“晚上？”
温衍无奈，掌心绵软地拍在顾辞山肩上，有气无力地吐出一个字：“好......”
坐在餐桌边上吃饭时，舒晚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江芷兰在训斥顾辞山欺负温衍，温衍低着头眼尾泛红，顾辞山云淡风轻地吃着菜，好像是挺正常的......
“你别坐他旁边，你跟我换位置。”
江芷兰拉着温衍换了个位置，她坐到了顾辞山的旁边。
顾辞山随意地嗯哼一声，继续吃自己的饭。
但舒晚侧脸看向温衍，看他换位置走路也好坐着也好，都有些颤颤巍巍，而且感觉他的脸好像更红了。 “你怎么了？没事吧？ ”舒晚伸出手，搭在温衍手背上，体贴地小声询问他。
温衍一愣，晈着唇忙说没事，但转头又小声哼哼了两句。
顾辞山眯着眼，饶有兴趣地观察温衍的反应。
“我、我吃饱了。”温衍咬着两粒米，把筷子放在桌子上。
“嗯？你身体不好好吃饭怎么能行。”顾辞山一边说，一边伸手往温衍碗里夹菜。他笑得不怀好意，嘴 里还有温衍的奶香味。
温衍深呼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抬头瞪了他一眼，在顾辞山看过来的时候，又急急地低下头。
“对啊，身体最重要。”江芷兰欣慰地看着顾辞山，想着自家儿子终于明白心疼人了。
“好......”温衍又乖乖地拿起筷子，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木讷地往嘴里塞着饭，机械地皭吧两下
咽进肚子。
但吃着吃着，他会突然顿住，然后挪挪身子，在椅子上变换坐姿。

舒晚有些担心，但温衍自己都说了没事，再追问就有些多管闲事了。
温衍松了一口气，两腮都鼓成小仓鼠，拍了拍脸颊让自己逐渐迷糊地眼神重新清明。
温衍看着干干净净的碗里，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我吃完了。”
温衍放在碗筷，起身匆匆往房间里走。
刚起身的时候身形还有些摇晃，温衍勉强走到墙边，扶着墙快速地小跑回房间里。
“真没事？你赶紧去看看，看他是不是肚子疼了。”江芷兰望着温衍的背影，有些担心。
顾辞山故作矜持，按兵不动。
江芷兰催的急了，顾辞山就轻飘飘一句：“肯定是不想吃饭想出来的损招，等我吃完饭我就去说说 他。”
“还等你吃完？赶紧的去啊！ ”江芷兰抓住顾辞山的手臂，抬手就是“啪”地一声闷响，拍在皮糙肉厚的 手臂上，“你这不争气的玩意！非要你妈打你？”
“好嘞，这就去。”顾辞山看正经装的差不多了，满心欢喜飞快地跑走了。
江芷兰望着顾辞山小跑欢欣的背影，纳闷地说：“这孩子不会有受虐倾向吧？”
舒晚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阿姨，在学校顾辞山就喜欢招惹温衍打他，打完还笑，估计是有点。”
江芷兰放心地拍了拍胸口，“那挺好的，就怕他有施虐倾向。”
江芷兰就像温衍和顾辞山共同的母亲，拉着舒晚边吃饭边谈论他俩日常的趣事，自说自话，还把自己逗 得哈哈笑。
“同学，你不要看温衍文文静静的，其实私下可爱的很！”
舒晚偏过头，小声地问自己：“文、文静吗？！ ”
房间里的两个人正躺在一起，温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支笔，在明亮的灯光下，水淋淋的闪光。
顾辞山刚进来的时候，温衍正坐在床上，努力用手指勾着身体里的笔，同时自己也用力往外使劲。
不巧，温衍做件事的时候正对大门，也就是正对顾辞山。
顾辞山悄悄关上门，蹑手蹑脚的走近，蹲在床边，凑近欣赏大美风景。。
就在温衍即将排出钢笔的瞬间，他恶作剧地冲里面吹气。温衍急促地呼吸，身体一协力，钢笔又缩了回 去。
温衍以为这是风的问题，于是又继续，但他好不容易手指勾着了笔头，刚往外一拽，又被人拿住手往里 按。
这猛地一通骚操作后，温衍差点没忍住要哭出来。
温衍终于意识到房间里除了他，还有第二个人。
他立马坐起身，用枕头压住自己的下半身，然后才警惕地看向门边。
但不等他和顾辞山对上目光，就又“嗷”地一声跳了起来，趴在床上冲顾辞山摇尾巴。
钢笔好不容易被他拉出笔头的钢笔，被他猛地坐起身，彻底没入身体，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出、出来......帮帮我，求求你了。”
顾辞山抱着手臂，饶有兴趣地打量温衍此刻的表情，“你在求谁？”
“你……”
“谁？”顾辞山声音重了三分，像在质问。
“老、老公，求求老公......”
温衍脸蛋红扑扑的，眼尾上挑挂着泪，鼻尖一耸一耸像只兔子，说话软软糯糯含糊不清。
柔软粉嫩的舌头在嘴里吧嗒吧嗒两下，伸到了外面，轻轻舔着唇瓣。
最后，温衍的嘴唇半张，粉色停滞在洁白门牙下，同时舌尖又抵在唇瓣上。
顾辞山得寸进尺，“再说点好听的就帮你。”
“求老公......求求老公帮帮衍衍。”
温衍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像只刚出生的奶猫，伸出舌头喵喵叫。
顾辞山哪还把持得住，正常alpha都把持不住，更何况他还是个满脑子‘做.爱的一百种姿势’的老变态。 “过来，爬到老公怀里来。”
顾辞山坐在床边，拍了拍大腿。
温衍立马乖乖地往顾辞山身边爬，但每爬一下，都伴随着隐忍的喘息。
顾辞山伸出手指，指进去的同时，他另一只手掐住温衍下巴，深深感叹：“老婆，你怎么还是这么紧？ 一根笔都能夹的这么紧。”
第一百一十章天天......，会怀孕吗？
“你不许再把奇奇怪怪的东西塞进来......”
温衍红了眼圈，拿着笔又羞又恼地在顾辞山手上啪啪打了好几下。
顾辞山捏住温衍的手腕，带着温衍的手晃了晃笔，“笔很奇怪吗？”
温衍拧着鼻头，哼了口气。
“用来写字不奇怪，但......”温衍一想到这，后面就又开始疼。
硬生生把笔直的钢笔坐进身体里，那一瞬间仿佛肠子都要被刺穿，浑身像触电般激麻。
顾辞山看着他，上下打量着。
“这、这么看着我干嘛？ ”温衍越想越不对劲，顾辞山一般只有在起坏心思的时候才会这么看自己。 他慌慌张张着屁股坐到床边，双手护着自己胸口，摆出防御状态。
“我不会再纵然你了！”
顾辞山垂头吭哧一笑，双手插进额前的碎发中，抬起头碎发便撩至发顶，卷翘着两根不听话的黑发。 像呆毛，随着顾辞山的发笑左摇右晃。
温衍鼓起腮，用力抿着嘴。
“不说了？不说完我怎么知道哪里奇怪。”顾辞山往前移了移，手指做小人的双腿，在床上行走。
小人走了几步，来到温衍身边，手背往前倾倒，靠在了温衍的腿边。
“是用笔做塞很奇怪，但其他的做塞就不奇怪的意思吗？”顾辞山的手指动了动，触着温衍的大腿外
侧。
温衍一个哽咽，重重的哼出一口气。
“不许！都不许！我不会让你再塞任何东西了！”
顾辞山却好像没在听他说话，手指慢悠悠地爬上了温衍的腿，手指往上走，往里走，往更深处抚去。 低头，是不怀好意的手指在恶意的往深处探；抬头，是顾辞山逐渐靠近充满占有欲的身体。
温衍仰头看去，顾辞山的吻便落了下来，刚刚好被他用嘴巴接住。
温衍呼哧一声，身子往后大仰，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顾辞山低笑着，双手护在温衍后背，以防他摔下床去。
“不可以......我不会再让你得逞。”温衍后脑快要贴背上，仰的脖子都酸了，可顾辞山却迟迟没有动作。
“酸不酸？”顾辞山的左手挪到温衍的后脖颈上，替他揉了揉酸痛的脖子。
温衍坐直身子，乖乖地点头。
顾辞山放在后颈上的手稍稍用力，捏住了温衍后颈，温衍便浑身软绵绵的，被顾辞山毫无压力的抓到身

“让你平时不要总低头玩手机，就是看你一有空就拿我手机玩，才没有给你买新的。”顾辞山的手搭在 温衍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刚刚好地力道揉捏着他的肩膀。
温衍鼓着腮，嘟嘟囔囔：“才不是玩手机，那叫检查我对象手机里有没有别的可爱omega。”
温衍扑腾挣扎了两下，立马被顾辞山五指山压制下来。
“疼疼疼疼......轻点轻点。”温衍突然蜷成一团缩在顾辞山怀里，抽着气小声喊疼。
“所以你找到我手机里的可爱omega了吗？”
温衍吸了吸鼻子，钻着顾辞山的怀抱，恨不得钻进顾辞山衣服里躲着。
“你轻点，劲太大了，别往里揉了，会、会疼哭的，不可以......不可以鸣鸣鸣......”
舒晚站在门口，他手里端着江芷兰让他送进来的水果和牛奶，心情复杂。
不进去吧，不好和江芷兰解释；进去吧，难解释的就是自己。
温衍揪住顾辞山的衣服，控制不住的喊了出来，眼眶也红了一圈。“不要抓我！你让我走，你这是强 行！鸣鸣鸣，我不玩了，我不干了......”
“怎么了？ ”江芷兰把手上的水擦在围裙上，一步一步向舒晚走来。
舒晚心虚地眼神胡乱瞟着，一会看天上一会看地上的。
“没、没什么，我想先敲门。”说着，舒晚敲了敲门。
江芷兰哦了声，但还是继续往顾辞山的门前走。
但房间里哭哭啼啼的声音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愈演愈烈。
“想知道我手机里的可爱omega藏哪了吗？ ”顾辞山啄了啄温衍的脸蛋，然后手掌放在温衍肘关节处往 外打，听到有咔哒咔哒关节作响声后才满意地笑了。
“真有？”温衍委屈巴巴地转头看着顾辞山。
顾辞山认真的点了两下头，“真有，就是你笨笨的找不到。”
温衍更委屈了，哇的一声大哭出来，盖过了舒晚敲门的声音。
江芷兰一步一步往前走，从几米的走廊外，走到和舒晚只差一臂了。
江芷兰再往前一步，伸出手，指尖放在门把手上，缓缓往下拧。
舒晚深呼吸一口气，憋着不敢喘。
怎么想里面都是一副十分香艳的模样，光是想想都能害羞。
却在这时，门铃响了。
江芷兰动作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匆匆去幵门。
舒晚松了一口气，又用力扣了扣门。
“鸣鸣鸣......你不喜欢我，你手机里有别的可爱omega。”温衍瘪着嘴，趴在顾辞山腿上，眼泪吧嗒直
掉。
“想看吗？ ”顾辞山拿出手机在温衍面前晃了晃。

温衍哼了声，“不看，我讨厌他。”
“可我非得让你看。”顾辞山解开手机锁屏，手指在屏幕上点点，又接着滑动，然后当着温衍的面前， 打开了隐藏的相册。
“你！你居然！”温衍胸口憋着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喘不上气了，像条咸鱼平躺在顾辞山腿上。
“不可以！不可以有别的......鸣鸣鸣......你不喜欢衍衍，你欺负衍衍......鸣鸣鸣啊！ ！ ！ ”温衍对天大哭，
幵始像条泥鳅在床上打滚。
可闹了一会后他发现顾辞山还在对着手机笑，温衍心猛地一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扑面而来。
顾辞山会不要他，而他也没有宝宝了，他马上就会变得一无所有......
温衍鼻头一酸，可他又忍着泪意，强行让自己安静了下来。
要乖，要可爱，吵吵闹闹的自己是不乖的。
他跪坐在顾辞山的对面，拉起顾辞山的另一只手放在唇上亲了亲，“衍衍会比他更乖的，不要讨厌衍 衍，不要......不要丢掉衍衍。”
亲吻手指时，温衍抬眸拘谨地望着顾辞山，眼里满是祈求。
看衍衍_眼，不要看手机里的可爱omega......
好不好......?
温衍像一条被主人丢弃的小狗，再次见到主人后，急不可耐，却又隐忍的讨好主人。
害怕，不安，慌张......
顾辞山察觉到了温衍的异样，他赶紧把温衍搂进怀里，在温衍脸上又是亲又是舔的，拇指按在温衍的眼 尾，替他拭去眼泪。
手机落到了温衍的手里，他害怕地闭上眼睛不敢看。
“衍衍不想看看吗？”
“衍衍不敢看......”
但温衍还是睁幵了眼睛，小心翼翼地低下头，用余光膘着手机的人。
“是......是衍衍？”
温衍惊讶地看向顾辞山，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顾辞山，害怕离开顾辞山的怀抱。
“没有比你更可爱的omega了，我的乖衍衍啊。”顾辞山捧起温衍的脸蛋，在脸颊上留下好几道口水印 子，“不可以不自信，你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omega。”
温衍仔细地看了看手机，里面的照片是他和顾辞山初见时，在学校附近的廉价旅馆里，由于是第一次而 累到睡着时的照片。
只有脸蛋的照片，汗水打湿头发，黏答答贴着鬓角，脸蛋红扑扑，嘴角水淋淋的。
那时的温衍，青涩又张扬，肯抓着顾辞山的领子，骂骂咧咧的说他是胆小鬼，骂他连个omega都不敢 上。
“为、为什么要拍......？ ”

“哪有为什么，喜欢你就是一切的起因。”顾辞山揪了把温衍的脸蛋，“不然你真以为我天天像个傻子去 你学校门口，就是为了和你打一架吗？”
“顾辞山，陆璞来了，赶紧出来带衍衍缝娃娃。”江芷兰站在门外大吼了一嗓子，他接过舒晚手里的果 盘，“咱们自己吃。”
“原来、原来只有衍衍是认真打架啊......”温衍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蛋，一想到自己以前幼稚的到处约架
的事情，脸蛋就在隐隐作痛，“不可以打架......衍衍要认真学习！”
顾辞山下了床，同时把温衍也抱下床，扶着他在地上站稳后，一边给他换干净衣服一边说：“等以后我 们有了宝宝，我就把你的事写成书，讲给宝宝听。”
温衍呼吸一滞，小心翼翼地问：“衍衍还会有宝宝吗？”
“会，肯定会。你要觉得不会，我天天操.你，总会有的。”顾辞山脸不红心不跳，说话也没皮没脸，只 为把温衍讲脸红，“你想生几个？我想让你生一窝。”
“顾辞山！你又和我弟弟说了什么？！他脸怎么红成这个样子？！ ”
温衍刚从顾辞山身后走出来，陆璞就是一个箭步按住顾辞山的肩膀，来了个抱摔。
但结果是两个人都稳稳地站住，谁也奈何不了谁。
舒晚在一旁柔声劝架，自然不起作用。
温衍从后面紧紧地抱住顾辞山，心里却想的是顾辞山的手机。
江芷兰的目光放在温衍身上，观察了好一会，确认衍衍心情没问题后。她用力拍了拍手，让吵闹的客厅 安静了下来
“不打架不打架，先帮衍衍缝好这个兔子。”江芷兰从电视柜下面抽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上回剩下的 针和线还有一大团棉絮。
顾辞山走到玄关处的置物架上，眼疾手快的拿下一盒药，倒了四五粒散在手中，“衍衍过来吃糖。”
温衍一听有糖吃，立马开心地蹦跶了过去，扑进顾辞山怀里。
“啊——”
舒晚有些疑惑，“可......那不是药吗？”
“衍衍不开心，吃糖才能开心。”顾辞山揉了揉温衍的脸蛋，倒来一杯水放在温衍手上。
“吃糖会有宝宝吗？ ”温衍捂着脸，小声问着顾辞山。
“那从今天开始，天天操.你，试试会不会有宝宝？”
温衍急急地后退两步，可他也没拒绝，低着头扭捏地抓着衣角，再三羞涩片刻后。
“可、可以，那就今天开始好不好？”
第一百一十一章江渊又有“新点子”追妻
“啊__!我把顾辞山吃了！”温衍突然从旁边抱住顾辞山，一口晈在他耳朵上，啃下一圏齿痕。
咬完，温衍又心疼地揉了揉顾辞山耳朵，“你疼吗？”
顾辞山和陆璞坐在一起，两个人手里拿针拿线，正在为一只兔子出力。他们互看一眼，在得到陆璞眼神 允许后，顾辞山捏住温衍肩膀，重新按回一旁的小板凳上。
“作业写完了吗？ ”陆璞柔声询问。
温衍的笑容僵住了，一秒后，他耷拉着脑袋趴在练习册里，一只黑色的钢笔在他手里玩着花的转圏摆 动。
但还没过两秒，温衍又活络了起来，一会抱抱舒晚，一会贴贴陆璞，再一会就凑顾辞山怀里，不让他穿 针引线。
三人齐心同力把温衍按回位置上多次，但温衍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又蹦又跳，一身的精力用不完。
顾辞山一个人身负两个人期望，他捏住温衍的肩膀，重新把他拎回小板凳上坐着，贴着温衍耳朵，低声 警告：“笔里的墨没用完，我就把笔用在你身上。”
温衍瞬间跟那菜地里萎了的菜杆子似的，趴在桌子上小声嘟囔。
“你说了什么？ ”陆璞好奇地问。
顾辞山用手按在嘴角处，像是拉拉链般，往另一侧嘴角拉去。
温衍不闹，一切又开始按部就班起来。
江芷兰在一旁收拾碗筷后，走进厨房里小声乒乓地刷锅。舒晚在一旁和温衍写作业，他把不会的题目都 写在一旁，等待顾辞山和陆璞忙完后再问。
开始轮到顾辞山和陆璞争论不下，他们满脸严肃的看着对方，神情姿态都像是在做不得了的学术研究。
其实只是为了温衍心爱的兔子身上的一根线的颜色。
“我方辩手认为应该完美还原上一个兔子的模样，虽然丑是丑了点，但温衍对他是有感情的。这份感情 不是任何漂亮精致的兔布偶所能替代的，所以兔子耳朵必须用绿色的线。好，我的辩论结束，有请反方辩 手。”
顾辞山手拿兔布偶，在陆璞面前摆了摆，还特意捏着根绿色的线绕着兔子耳朵缠了一圏。
陆璞接过兔布偶，嫌弃地把绿色的线拆掉，套上了白色与粉色。
“我方辩手有异议，倘若按照正方辩手所认为的感情论，那么衍衍对于第一个兔布偶的感情应该是最深 的，也是他最先移情的一只，那么就应该按照第一只兔布偶的颜色来制作。”
顾辞山摇头，还是不能接受陆璞的看法。“第二个是我和衍衍一起做的，绝对是感情最深的那个。”
陆璞据理力争，“第一个是最先移情的，雏鸟情节绝对没错。”
两人争论不下，一只好不容易填了棉花有了雏形的小兔子在两人手中，扯来拽去，从可爱的瘦小兔子， 逐渐变了形。
慢慢的，慢慢的......变成了一只松垮又肥胖的中年油腻男兔。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舒晚轻声问温衍。
温衍点头，习以为常地说：“这已经是他们撕裂的第三个了。”
果然，“眦啦”一声，顾辞山和陆璞嘴里同时发出惊慌的低吟，等到他们想松手时，兔子已经被扯成了 两半。
温衍望着棉絮满天飞，被扯的皮开肉绽肝胆俱裂的兔子，一时间竟然生不出什么想法。
顾辞山和陆璞自知做错了事，赶紧收拾好残局，然后两个人像两条大狗狗，趴在温衍的两边。
你摸一下温衍的脑袋，他捏一下温衍的脸蛋......
“你、你们......不会想把我也扯烂吧？！ ”温衍惊恐地看着两个人。
两人异口同声的摆手摇头否认：“怎么会！我们最喜欢衍衍了！”
“那、那那那你们离我远点！”
温衍目睹过三只兔子的“血淋淋”的凶杀现场，并且第三只就发生在几分钟前。有如此前车之鉴在，温 衍不慌是不可能的。
江芷兰出来的时候发现舒晚正在望着地上的棉花发呆，于是她走了过去，蹲在舒晚身边，“怎么了？望 着手里一团白花花的棉絮看得这么入神？”
舒晚慌张地收回眼，垂着脑袋不敢看人。
他紧张的扣着自己的手指，把大拇指拨来拨去，连带着呼吸也变得就谨慎。
“怎么了？跟阿姨说说。”江芷兰揉了揉舒晚的脑袋。
“阿姨......没事。”舒晚别过眼，把棉花放回巷子里。
江芷兰把装棉花毛线和针的箱子往舒晚身边拉了拉，拿出一团放在舒晚手里，“你要是也想玩的，阿姨 可以教你哦。”
“不、不用......我不想碰。”
江芷兰担心地看着舒晚，她把针线放在舒晚手里，坐到了他身边，“阿姨可以教你的，很有意思的，你 可以做一个送给朋友。”
“送给......朋友？”
舒晚低声喃喃，可越说呼吸越急促，声音里沾了泪水，又闷又哑。
“我送了，可他......”舒晚话都说不完，一旦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他就陷入了无名的恐慌中。
他逃不掉，江渊像条恶犬，死死晈着他。
江芷兰小心地问：“是江渊吗？”
舒晚呼吸一滞，但很快又摇头否认，“阿姨，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舒晚婉拒江芷兰的善意，偏过头不想再和人讨论江渊。
光是听到“江渊”二字都会觉得心脏疼，都会觉得自己为他做的一切，都像是垃圾站里废品。
除了自己这样的老鼠苍蝇会喜欢，别人看都不会看一眼。
江芷兰无奈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那......阿姨先下楼倒垃圾，你也不要太拘谨，随意一点，有
事告诉阿姨，跟顾辞山讲也行。”说完她起身去厨房带了袋垃圾。
一枚纽扣在顾辞山和陆璞的撕扯中，飞到温衍的头上。
“啊一一！ ”温衍正在埋头算数，被突然砸到脑袋上的纽扣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倒在地上。
受惊吓的小兔子趴在地上，小脑袋瓜藏进衣服帽子里。
待到温衍心情平复下来后，突然站了起来，挥着拳头向顾辞山打去。
“你吓我做什么！”
江芷兰出门了，提着一袋垃圾走到小区的垃圾箱旁边，却隐约看见不远处的路灯下蹲着一个人很眼熟的 男生。
江芷兰缓步走进，凝眸注视了好一会。
“江渊？你在这蹲着做什么？”
江渊有些意外，急忙从地上站起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路过......”
“那上楼坐坐？”
江芷兰话刚说出口，江渊眼睛霎地亮了，连连点头。
但江芷兰却急忙改口，“不行，舒晚在，他好像和你关系不是很好。”
江渊叹了口气，重新蹲会路灯下，用手指在地上扫着碎石子。
“你跟小姨好好讲讲，到底有什么事？”
江渊看着江芷兰，抿唇想了好久。
“姨......那我可说了。”
江渊说一句顿一句，因为他要把自己美化成普通人。
一件关于“监禁”、“强迫”、“精神摧残”的事情到了江渊嘴里就成了情窦初开时不成熟的打闹与吵架。 江渊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也知道这些事见不得人。
“我觉得这事不是我的错，是他背着我和陆璞在一起，还送他娃娃。”江渊越说越气，拿起手里的石子 猛地往黑暗里掷去，“那可是他亲手做的，我都没有，凭什么陆璞能有。”
但他却始终在为自己开脱。
江芷兰不知道江渊到底做了什么，只能依据江渊的片面之言来推断。
想来想去，江芷兰也只能说一句：“可那个娃娃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
江渊愣住了，不自信地反问：“真的？”
江芷兰点头，“当然是真的，他自己说的。”
江渊突然站起身往公寓楼的方向跑去，但他突然又折了回来，在江芷兰面前慌张的来回踱步，嘴里念念 有词：“我真是个畜生，真是个畜生......”

江渊红了眼眶，眼泪水打着转。
“我想去找他，你带我去好不好......姨，求求你了，带我见见他吧。”
江渊就差没跪在地上，抱着江芷兰的大腿求她放自己进去。
江芷兰为难地看着他，“你真把他打算送你的东西弄碎了？”
江渊吸了 口冷气，委屈地问：“那还有补救办法吗......”
江芷兰托着手肘，抵着下巴，想了片刻后，来主意了。
“要不你做一个还给他？”
“我？我不会......”江渊看着自己用来打篮球的双手，上面布满老茧，往手腕上一抹，自己都觉得刺手。
“人舒晚不也是学的，人家学得你就学不得？ ”江芷兰抬手拍了江渊手掌一下，“啪”地一声响。
“这样他会原谅我吗......？ ”江渊迟疑地看着江芷兰。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姨回去就帮你说说。”
江芷兰说完就打算走，被江渊连忙抓住了手臂。
“姨！姨你等等！不要跟他说......”江渊心虚地低下头。
“不说怎么知道能不能行？ ”江芷兰奇怪地看着江渊，“你害羞了？”
“没......你别跟他说我的事，你就问问如果我把娃娃还给他，他会原谅我吗。就问这个，别的不要多
说！”
“你也是个成年人了，怎么这么害羞呢？ ”江芷兰揪住江渊的耳朵，轻轻拉了拉。
江渊不好意思地挠头，没敢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
待江芷兰走后，他便又开始在路灯下打转，或蹲或走的，仰头目光始终放在某一户亮着灯的窗户上。 想进去，又害怕吓跑他。
作者有话说
赌场下注：
舒晚会因为一个娃娃原谅江渊吗？
买定离手，从猜中的宝贝里抽一个送100耽币。
(在此条下注）
第一百一十二章给你一刀，臭渣攻
江芷兰站在玄关处换鞋子，目光透过玄关处镂空的置物架望向客厅。
温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口水呼嚕噜的往桌子上掉，睡得那叫一个安稳。
顾辞山和陆璞还在为了兔子耳朵究竟该用粉线还是绿线争执不下，脚边上又多了个被扯成两半的玩偶雏 形。
舒晚在旁边安安静静的为一块浅黄色的布上添新针，时不时会停手叹一口气。
江芷兰轻轻坐到了舒晚身边，“这是什么？”
“我想再缝一个，然后......”
“然后给江渊？”
舒晚笑笑，没说是，但也没否认。
江芷兰这一看便是有戏，自己也撩起袖子来帮舒晚做这事。
江芷兰一边帮着舒晚理线，一边旁敲侧击打听舒晚对他侄子的看法。
舒晚穿针的手顿了一下，“阿姨，我跟他不是很熟。”
江芷兰吸了口气，把舒晚需要的线递给他，在手指触到舒晚掌心时，小心翼翼发问：“那如果他把弄烂 的娃娃赔给你，你会原谅他，和他做朋友吗？”
舒晚只是笑，没有回答江芷兰的问题。
只是在穿针时，线没能穿过针，针却穿过了手指，扎在指尖，流出点点血珠，浸红指尖。
舒晚的眼睛，也跟那指尖的血珠一样红，红透了。
“我不认识他，我为什么要原谅他？”
舒晚垂头看着指尖，滴答一下，眼泪混进血珠里，变成了浅淡的粉色。
“阿姨，你不要再问了......”舒晚抬头呆呆地看着江芷兰，眼泪成串往下落，一滴接一滴搭在腿上的娃娃
上。
“是阿姨的错，阿姨不说了。”江芷兰把舒晚拢进怀中，像哄孩子般，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舒晚抽泣两声后便没了声音，只是默默抹着眼泪。
顾辞山和陆璞看在眼里，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但还是为了那兔子的颜色争执不下。
温衍睡着了，枕红了半边手臂与脸蛋。
夜已渐深，陆璞回家了，温衍被顾辞山抱回床上睡觉，江芷兰靠在阳台上望着屋外的依稀灯火，舒晚依 然坐在沙发边织着布娃娃。
各有各的心事，有心病的温衍却成了这里面最无忧的那个。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江芷兰便发现客厅里多了个人影。
“起这么早呢？”江芷兰进厨房热了杯牛奶给舒晚。

舒晚抬头冲江芷兰礼貌地笑笑，低声说了句：“谢谢阿姨”后，又低头去做他手上小狮子最后的剪线工 作。
“一晚上做出来的？ “江芷兰语气惊叹。
舒晚轻轻点头，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去多余的线头。
“可真漂亮，手可真巧。”
舒晚害羞地低下头，无声地承下江芷兰的夸奖。
“做这么漂亮是打算送给谁呀？”
舒晚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情，“给自己。”
“好，给自己好。”江芷兰为舒晚鼓起了掌。
江芷兰回房间继续睡觉，客厅里重归寂静，只有锋利的剪刀声在“咔擦”不断。
声音与那天江渊在他面前，挥舞着剪刀，凶神恶煞喊着要他死时一模一样。
一下、又一下，小狮子上多余的线头都已经被剪去，但舒晚却像入了迷，在小狮子旁不断地挥舞剪刀， 剪着看不见摸不着的空气。
突然，舒晚就像着魔了般，突然抬起手，剪刀狠得扎进了小狮子左眼纽扣里。
刀子硬生生砸碎了纽扣，像炸裂，向四周飞出几片残骸。碎片敲在墙上、地上还有桌上，叮咚响，蹦跳 片刻后，不知去了何处。
舒晚呆滞地看着手里缺了一只眼睛的娃娃，浑身像通了电，一阵惊恐地抽搐后，赶忙把娃娃丢了出去。 小狮子倒在地上，歪着头，用他仅剩的那只纽扣眼睛无声地指责舒晚的残忍。
舒晚绝望地揉了揉脸，深呼吸一口气后，又跌跌撞撞把小狮子捡了起来。
“我明明是恨你的，我明明是怕你的......”
舒晚跌坐在地上，陷入了痛苦的迷茫中，他捂脸痛哭，眼泪从指缝间流下，一点一点打湿怀中的小狮 子。
顾辞山和温衍起床的时候，舒晚已经走了。
小狮子不见了，地上的纽扣消失了，连带着桌上的剪刀，一并被拿走。
舒晚刚走进校门，果不其然被江渊拦住了。
江渊背着手，身后似乎藏了什么。
他靠近舒晚，冲他人畜无害地笑笑。
舒晚表现的很疏远，表情冷漠地看着江渊的讨好。
“那个......我不知道你那个娃娃是送给我的，所以我才会那么生气。但我之所以那么生气，是因为我在
乎你，你要理解我。”
江渊越说，舒晚的表情越冷，他识趣地闭了嘴。
“作为赔偿，我昨天连夜一晚上没睡，给你做了个娃娃出来，当做赔礼。”

江渊的手从身后拿了出来，是一只巴掌大小的布娃娃。
做的很简陋，也很难看，如果不是江渊自己说这是一只小狮子，谁也看不出。
布娃娃的线条松松垮垮，颜色也是七扭八歪完全不在一条线，身体各处没有一处是协调的。
江渊知道难看，也没把娃娃多放在舒晚面前炫耀。
他伸出手，把自己被针扎的千疮百孔的手，放在舒晚面前摆了摆。
“你看，我真的很认真在认错，为了你我都努力了这么多。”
江渊企图靠卖惨，从舒晚哪里换得一丝好感与同情。
果然，舒晚的表情没有那么冷了，有了一丝冰山融化的迹象。
“回教室说吧。”
“不，就在这说。”江渊一把拉住舒晚，“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你都可以说出来，我都会改。”
舒晚勉强地挂着一抹笑，“嗯，你挺好的，不用改。”
江渊一愣，没看出舒晚语气里的反讽，反倒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回教室吧。”舒晚垂下头，望着眼前一片黯淡的方寸小路，小步往教学楼方向走。
“好，回教室。”江渊把娃娃放进舒晚手里，又用两只手包住舒晚一只手，生怕舒晚从自己手里溜走。
“不是说回教室吗？”江渊嘴角带笑，看着舒晚领着他往废弃教学楼里走。
“有些东西不方便在外面给你。”舒晚停在废弃教学楼楼下。
天才刚蒙蒙亮，空气里浮着一层雾，挡在废弃教学楼前的新教学楼把天边第一缕晨光拦了下来。
偏僻又孤冷，连回南的鸟雀都不屑在此停留，更别说同学了。
江渊站在原地，从上方俯视蹲在地上垂头在书包翻找的舒晚。
“你也有东西要送我吗？ ”江渊满心欢喜。
舒晚点头，“有的。”
说着，舒晚从书包里拿出一只做工精巧的小狮子，摆在江渊面前。
江渊伸手来夺，舒晚便抽回手，藏在自己身后。
“不是给我的吗？”江渊疑惑地看着他。
舒晚摇头，又继续在书包里找东西，同时闷闷地说：“我是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江渊越来越好奇了，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用力，“什么东西？”
当舒晚从书包里拿出剪刀的一瞬间，江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你什么意思？！”江渊厉声反问，他一个箭步冲上去伸手抢夺，却反遭舒晚用剪刀划了掌心一道血 痕。
“不要靠近我！ ”舒晚情绪突然激动，他一手用剪刀对着江渊，一手抱着小狮子，然后起身缓步向后 走，缓慢远离江渊身边。

“我要给你的东西，不是它。”
舒晚拿住小狮子的腿，把他倒转了过来。
剪刀放在小狮子悬着的脑袋上，用力往里晈紧，再用力缩紧，咔擦一声后......
“这才是我要给你的。”
小狮子脑袋坠在地上，纽扣眼睛与地面发出叮咚一声脆响，向江渊脚边滚去。
但舒晚显然还没完，不断的挥舞操纵剪刀，在小狮子身上划出无数道伤口，看它皮开肉绽，看它千疮百 孔。
看它最后什么都不是，只剩下轻飘飘的棉花和分不清是何物的皮囊。
“你看它像我吗？ ”舒晚捧着揉成一团的布偶的一团，丢到了江渊脸上。
“回答我啊？！你看它像我吗？ ”舒晚说话间尝到了眼泪的咸湿，是苦涩的。
“你说娃娃傻吗？怎么打他伤他，他都不会喊疼不会反抗啊，真傻。”
江渊没有回答，只是蹲在地上，拿起了那颗还算完整地小狮子头。
他苦涩地笑了笑，身形不稳地跌了两步，望着面前飘忽的棉絮，喃喃自语：“......我就是你手里的娃娃
啊。”
“你怎么不说话？你生气吗？没关系的，这里没有人，你可以做你想对我做的事了。”
舒晚摇摇晃晃地往江渊走去，边走边拉开自己校服的锁链。
“我自己来，我只求你再给我留点面子，不要让全校都知道我是你养的狗......不对，我连狗都不是，我
就是你的玩具。”
舒晚已经无法言语自己的心情，那种苦涩、悔恨还有心酸是他以往任何时间都无法比拟的。
而舒晚之所以带江渊来这里，就是为了给自己留最后一点面子。
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温衍会生气，但他不想再被江渊抓着头发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了。
“最后一次，做完这一次，你就放过我好不好？”
第一百一十三章人在临死前都会后悔
舒晚像个没有感情的娃娃，不停地向江渊靠近。
他解下外套丢在一边，又开始去脱衣服里的白色衬衫，胸口大片的白色肌肤暴露在江渊眼前。
瘦弱白净的胸口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青紫色的血管从脖子蔓延下来，皮肤薄地像一层纸。
江渊曾经觉得舒晚的脆弱全是令人厌烦的懦弱，但此刻却激起他胸口的保护欲。
再往下便是胸口露出的樱红两点，此刻江渊只觉得看得刺眼。
他弯腰捡起丢在地上的外套，用力掰开舒晚放在衣服纽扣上的手，不容挣扎的用外套把舒晚裹住了。
“我说了我会改，我一定会改，你等我变得更好。”
舒晚偏过头，光是看一眼江渊眼睛都会发胀。
“你明明都知道，可你从来没改过。”
“这次绝对改，我会让你原谅我的。”江渊抱得更紧了，肯定地说：“你总得给我一次机会吧。”
舒晚虚弱地颤声说：“如果我不给呢？”
“那我就努力，你总会原谅我的。”
舒晚不理解江渊的肯定，“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omega。”
舒晚突然悟了，他是被江渊永久标记的omega，从被标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自由。
就在舒晚想着认命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了江芷兰的模样。
她是那么果断又凌厉，如果......如果自己能和她一样就好了。
舒晚壮起胆子看向江渊，在对视的第一眼，舒晚的心脏还是停了一拍，冷汗顺着脊椎流下。
不等舒晚出声，江渊便自行把脑袋埋进了舒晚的肩窝里，“不说话就算你同意给我机会，我还是喜欢你 的，你也得喜欢我，你必须喜欢......”
舒晚握在手里的剪刀蠢蠢欲动，他伸出手环过江渊的腰，拿着剪刀缓缓抬起，直指江渊的后脖颈。
就是这里，就是这个地方，就在这栋教学楼里。
他用信息素强行压制了自己，然后把自己强行标记。
接着便重复告诉自己：“这么做是因为我喜欢你，像你这样的垃圾，除了我会喜欢，没有人会喜欢你 的。”
那段日子里，舒晚听得最多的就是：“废物、垃圾、没用的东西。”
“剪刀插进这里，一定会死的吧......”舒晚低声喃喃，仅能自己听清楚。
“你在说什么？”江渊沉浸在舒晚主动拥抱自己的喜悦中，完全不知道在这份拥抱后，是什么东西在指 着他的脖子。
舒晚突然踮起脚，吻住了江渊的唇，伸出舌头主动去挑逗江渊的唇齿。

江渊欣然接受，浑身放下了戒备，连抱得死死地那双手也松了不少。
舒晚攥紧了剪刀，手背上青筋暴起，指尖充.血成了通红的粉色。
就在即将挥下的一瞬间，上课铃响了。
刺耳又尖锐的铃铛前奏打断了舒晚的动作，他像突然从梦魇中抽离一般，害怕地浑身一颤，眼神无神而 空洞，找不到一个光亮。
剪刀掉在地上，摔了两下，在地砖上砸出一个小坑。而他也疲软地倒进了江渊的怀中。
就在江渊享受着舒晚的投怀送抱时，舒晚却急急地推开江渊，闷着头往教学楼冲去。
他捂着脸，惊恐地望着自己攥到充.血的掌心。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为什么会想杀了他？我为什么会和他一样恐怖？”
舒晚陷入了极度恐慌中，在无形之中，他身上好像有了江渊的影子，极端又暴力的影子。
江渊追上了舒晚，他牵起舒晚冰冷僵硬的手，放在掌心搓了搓，“怎么了？急着上课吗？我跟你一起去 呀。”江渊显然不知道刚才舒晚想对他做什么。
舒晚又像触电般浑身一抖，心虚地抽回手护在胸口，他边走边整理自己的衣服。
“怎么了？你不会亲完我抱完我就不想对我负责吧？ ”江渊笑嘻嘻地拉住舒晚衣服衣角，手臂随着衣角 飘扬汤阿汤。
“你别跟着我。”
“我就跟着你。”
舒晚停下脚步，犹豫地开口： “我刚刚想拿剪刀杀了你，所以你离我远_点，求你了。”
他本以为江渊会害怕地离开他身边，可江渊非但没走，还靠得更近了。
他浓烈的气息把舒晚笼罩住，垂下手轻触舒晚的手背。
“但你没有，证明你还是舍不得我。”
舒晚没再多和江渊纠缠，有些事情似乎永远说不清了。
例如离开江渊，就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
舒晚往前走，江渊便在身后跟着，如影随形。
“你就是心软，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原谅我的，我最了解你了，不管我怎么做你最后都是心疼我的。” 江渊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甚至是沾沾自喜。
舒晚再忍不下去了，他脚步一顿，江渊也跟着停了下来。
转过身，“啪”地一声，巴掌印烫红了江渊的脸颊。
他喊了出来，眼泪一同涌下，“我最讨厌你这幅高高在上的模样了！”
一巴掌打散了人群，明明是上课铃响的时候，却没人敢靠近楼梯上的两人。
“因为不管最后我怎么做，你都只会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逼我妥协......”
舒晚声音越说越小，上楼时双腿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只能倚着扶手勉强往上行。

如果不是背后那道灼灼目光死咬他不放，他甚至可能会直接跌坐在地上。
但现在不行，一旦停下逃离的脚步，就会被江渊抓到。
好不容易从泥沼中挣脱，舒晚不想再陷进去。
舒晚跌跌撞撞爬到了教室所在的楼层，他谨慎地回头望去，没有看到江渊的影子。
这一天江渊都没有出现，不知去了哪。
温衍前脚刚出教室，后脚就被班主任叫走了。
“需要我跟着你去吗？ ”顾辞山勾住温衍的手指，轻声说。
温衍犹豫了片刻，把手抽了回来。
“应该......是不需要吧？我现在感觉还挺好！ ”温衍撑出一个笑容，揉了揉脸蛋，“我总不能离不得你
吧。”
“不要逞强......”
“不会有什么事的，我这几天没有犯事温衍轻飘飘地抖了抖手指，抚慰着顾辞山的指尖。
只是温衍他万万没有想到，找他的不是班主任，而是一一温芸。
温芸面色很差，枯黄的脸上皮肉有了松垮的迹象，几月不见，她就像老了十多岁。
温衍呆在办公室的门口，望着温芸久久不能回神。
温芸身旁还坐着一个人，是顾擎。
“妈......”温衍蹑手蹑脚地站进了办公室的门，他后背紧靠着门，不敢再多前进一步。
“别说我没帮你了，孩子也在这，你自己跟他说吧。”顾擎拍了拍温芸的肩膀。
温芸看着温衍，哑然失笑一声，“你居然还肯叫我妈。”
温衍显得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来应对温芸，他也不知道温芸这次又是想做什么。
但温芸对他做的事，从来没一件好的。
温芸笑笑，叹出一口气说道：“之前妈不是承诺过你，骗到顾家的钱就带你去过好日子，但既然你要和 顾辞山一块过，那该给你的钱还是得给。”
顾擎皱了眉头，站起身斥道：“来的时候你答应的是把他带走！”
温芸只当顾擎不存在，笑着向温衍招手，“你过来，妈把属于你的钱给你。”
顾擎用力掐住温芸的手腕，又指着温衍，厉声骂道：“你一一！你们拆散我的家庭不说，还不把你这事 精儿子带走，你和你儿子都是害虫，逮着我一家蛀是吧！”
“你真以为江芷兰不肯跟你复合，是我教唆我儿子给你们家挑拨关系啊？ ”温芸不急也不恼，在顾擎脸 色愈发阴沉的时候，他慢慢悠悠地继续说：“别忘了出轨这事，你也有份，别把自己拎太干净。”
温芸撇开顾擎的手，还没起身走两步，就护着胸口使劲咳。
咳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恨不得把肺呕出来的那种咳嗽。
“钱给你，这辈子咱俩就算结清了。”

温芸把一张冰冷的银行卡塞进温衍的口袋里，又替他理了理出门太着急没来得及整理好的衬衣领子。 温芸的指尖冰冷，捏住领子的时候会碰到温衍的脖子，触感就像是一根针，在不停往温衍脖子里扎。 如鲠在喉。
“妈……”
温芸摇头，“说了咱俩结清了，以后就是陌生人，你的家人就只有陆璞那家人了。”
温衍还是木讷地唤着：“妈......”
“既然你不和我走，那我就自己去过好日子。”温芸收回手，又护着胸口咳了两声。
在温衍即将开口时，她拿出一副高傲地模样，傲气地说：“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我才不要带你这个拖 油瓶。”
温芸走了，走的时候她拿出口袋里的烟，打火机“嚓”地一声点燃后，她望着眼前冉冉上飘的白雾，一 时间竟感觉有些辣的眼睛酸。
可她没想到的时候，温衍追了出来，拿走了她的烟。
温衍还保持着夹烟的姿势，可他的脸又微微往另一边侧，不肯让温衍看见他眼中神色。
“都说了反悔也没用了，你别想让我带你走。”
空气里的烟草味还未散去，像是厚重的网，把两个人都套在里面。
第一百一十四章怀孕这件事请替衍衍保密
温衍望着温芸，嘴唇挪了挪，欲言又止。
胸口明明憋了一大堆话，明明是在无数个夜晚想着如何痛斥他这不负责的亲妈，可到头来，竟然还是舍 不得。
温衍拿出口袋里硬邦邦的银行卡，递到温芸面前，偏过头，小声说：“钱给你，我不要，我也不会跟你 走，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温芸垂下眸子扫过温衍指尖上捏着的银行卡，又抬眸打量了温衍两眼。
“拿着吧，我也用不着了，是用你的身份开的户，直接去银行重置密码就行。”温芸把银行卡推回去， 又从烟盒里荡出一根烟，叼在嘴角点燃后，一边吸一边走，唇中吐出缕缕白烟，“你喜欢就待着，那是你的 事。”
白烟升腾，遮住了温衍的眼睛，又或者是他自己不想看。
温衍陡然感觉手中冰冷卡片在隐隐发烫，灼得他手心发烫。
为什么温芸要这么做？她不是最喜欢钱吗？她不是可以为了钱把自己卖了吗？现在又来装好人是做什
么……?
不可以心软，她一定是不怀好心。
银行卡被烫软了，中间拱起一座小山，温衍自己没意识到，是他的双手捏住两边，用力往下掰。
“咔__”地一声，银行卡被硬生生掰成两半。
温衍望着断开的银行卡，但不等他从呆滞中醒过来，就被顾擎抓住了手臂。
“你为什么不和温芸走？！”顾擎像是吃人的恶鬼，铁青着脸抵在温衍面前，青面獠牙显露无疑。
“我......”温衍被吓得说不出话。
“你和你妈都是吸血鬼，你妈吸完血，你又来是吗？！”顾擎的獠牙已经伸到了温衍的脖子上，眼里恨 不得把温衍生吃活吞了， “你也有钱了，你现在就离开我家。”
“我老婆以前对我那么好，我做什么她都理解我，可自从你来了，她就像变了个人，肯定是你在她耳边 挑拨我俩关系！！ ”
“我没有......”温衍惊慌地往后退了两步，但很快又被顾擎抓着手臂拽了回来。
“你还狡辩？！ ”顾擎震声怒吼。
温衍不敢再出声，眼泪打湿了脸颊，模糊双眼。
“我儿子这么优秀的alpha怎么就遇到了你？你这一身的病，孩子也生不了，你跟着顾辞山，你这是拖 累他你不知道吗？”顾擎怒目圆睁，面目狰狞，越说越狠，手上几乎快把温衍的手臂捏断。
“疼、疼......我没有......”温衍惊恐地望着顾擎，想逃却逃不掉。
“你跟我走。”顾擎用力地把温衍拖走了。
顾擎把温衍拉到了火车站前，从汽车尾箱后拿出一个沉甸甸的行李箱，强硬地塞到了温衍手里。
“去买票，随便你去哪里，总之不能是这里。”

“可......”温衍局促不安的望着面前的行李箱。
顾擎皱着眉头，厉声反问：“可是什么？那是我家不是你家。
顾擎走了，走时还骂骂咧咧的，骂温衍一家都是害人精，只逮着他们一家祸害。
温衍拖着行李箱往车站花坛边上走，坐在花坛边的台阶上，望着来去匆匆的人。
他们眼里或多或少都带着对目的地的憧憬与向往，行李箱的滑轮在地面刮擦出嗡嗡声，听得温衍脑袋也 有些发昏。
温衍的心跳逐渐加快，他眼前的景象在逐渐模糊，意识如一块风化的墙，被风轻轻一吹，砖瓦晔啦往下 落，砸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
温衍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他带着行李箱匆匆往人少的角落去，蜷缩在公共厕所旁边脏兮兮又阴冷的 墙角里。
没有人能让他依靠着撒娇，他便抱着自己的腿，埋在双臂间隐忍的啜泣。
晚上起风了，天气转了凉，打在身上的寒风像一把刀子。
这寒冽的刀子割在温衍身上，刺骨寒意锥入骨髓，又冷又疼。
温衍的眼前是一片漆黑，连人影都看不到。
他就像被世界抛弃了一般，连广告牌上的霓虹灯都不屑落在他身上，他只能伴着臭烘烘的厕所，靠在墙 角，数着天上星星等天亮。
突然温衍自嘲一笑，“我也不是离不开顾辞山，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他敲了敲自己头顶，努力让自己的神志更加清醒，可血液都像被冰凝结，连动动手指都是一件极其困难 的事情。
温衍感觉今晚星空越来越暗了，前一秒还在闪烁的星星失了光芒，月亮也失了从太阳那借来的光。
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沉到无法抬起。
原来不是天暗了，是自己累了啊。
温衍没做任何抵抗，认命地闭上眼睛，只希望在自己尸体发臭前能有人发现自己。
不过，也没什么好发现的......可能还会让顾辞山难过吧。
在感官彻底失灵前，温衍依稀听到了不远处匆忙的脚步声，一声接一声，密密麻麻的在向他靠近。
“找到了！在这里！”
手电筒的光直直打在温衍的眼皮上，刺得他用力抖了抖眼皮，但没有力气睁开去看这道光。
温衍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寒风被挡在这怀抱之外，那安抚人的信息素如潮水向他涌来，把 他裹的严严实实。
温衍彻底放松了紧绷的精神，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陷入了深度昏迷中。
再次醒来时，鼻尖便只萦绕着消毒水的气息，头顶一片雪白刺得温衍又重新闭上眼睛。
“你还有脸来找我？！温芸说要把温衍带走你信了，你就真的把温衍推了出去了？！我警告你，你最好

不要找温衍麻烦，否则你也别想好过。”是江芷兰的声音。
顾擎显然也很不服气，“温衍和温芸把我们家扰成什么样了？你还帮着她说话？！他就该和温芸走，他 压根配不上咱们儿子啊，他可是连个孩子都生不了的omega，比beta还不如！”
江芷兰拔高了声调，厉声骂道：“你是把顾辞山当成了给你家配种的种马了吗？！配不配得上需要你来 评判？”
这时门被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江芷兰和顾擎。
“所以我把我弟弟交给你们家，你们家就是以这种方式对我弟弟的？”陆璞指着门外，锐利的目光如针 扎在顾辞山身上。
“这次是我的错，但温衍你不能带走。”顾辞山神情复杂。
陆璞深呼吸一口气，坚决地说：“不，等他醒了，我就带他走。”
温衍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
顾辞山没有出声，陆璞语气柔了点，“你要是为他好，就让他走，待在这里只会加重病情。”
顾辞山定了定神，看着陆璞说：“可这病就是在你那弄出来的，你说我怎么放心让你带他走。”
陆璞瞳孔放大，“那你现在是来指责温衍变成这样是我的问题？”
顾辞山没说话，但在陆璞眼中怒火愈发明显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说：“衍衍在休息，你别吵。”
陆璞眼睛睁圆了，指着门外哑着嗓子怒道：“我吵？你父亲母亲在门外都快打起来，这就是你带给温衍 的家庭环境吗？”
门里门外的争吵不知持续了多久，温衍身体都躺麻了，他们还是在中气十足的吵架，直到护士发出警 告，这才安静了些。
但还是少不了冷嘲热讽。
温衍终于睁开了眼睛，疲惫地望着顾辞山，有气无力地说：“你们可以出去吗？我想休息。”
终于静了下来，温衍两边的太阳穴没再跳的那么厉害，虽然还是在隐隐作痛。
温衍觉得浑身关节都像被棍子敲碎了般，酸疼不已，胸口还时不时闷着一口气，梗着喉咙里吐不出来。 护士推着换药的车进来了，她已经是温衍的老熟人了，那个温衍当宝一样的兔娃娃便是她送给温衍的。
“常客了。”护士温柔地笑笑，替温衍的点滴换上新药水。
“嗯......”温衍弱弱地应着。
护士在小车篮子里找了找，拿出一份检验报告，“倒是有一件能让你高兴的事。”
“什么事？ ”温衍问道，但语气里没有多少期待，只是出于礼貌接话。
“你可能怀孕了，最好去尿常规科检查一下孕酮，如果偏高的话，就可以确定怀孕了。”护士把温衍的 检验报告放在他的枕边。
温衍呆住了，忘了自己还在打针，用插着吊针的那只手拽住了护士袖子，“真、真的吗？可是......可是
不是说我不能有宝宝吗？”
“哎喲，快别动，你这血都往外呲了。”护士一把护着温衍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替他重新止血

扎针。她一边贴压针头的胶带，一边说：“谁和你说的不可能，你明明只是受孕几率较小。
护士由心地为温衍感到高兴，但温衍却不太笑得出来。
“姐姐......这件事你可以帮我保密吗？我想确定下来后再做决定......”
“可是你......”护士想了一下，又改口说道：“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会替你保密。
护士走了，但护士的话却如一颗钉子，深扎在温衍的脑子里。
这件事他谁也没告诉，偷偷的在所有人都不在的时间里，他离开了病房。
作者有话说
顾狗:努力就会有回报！越努力越幸运！ @@
第一百一十五章确定是怀孕了
“第一百六十二号患者，你的孕检报告出来了，进来拿一下。”
温衍“蹭”地一下从走廊座椅上站起，怀着一颗忐忑的心，又是满腹期待地匆匆往医生办公室里走去。 “医生......”温衍站得笔直，双手叠在身前，脖子如同失了支撑般往下坠。
医生抬眸扫了扫他，眼神放回报告上时，竟_时间说不出话。
“医生......？ ”温衍又小声唤了句。
医生这才反应过来，担心地看着温衍，“看你才刚成年啊......孩子爸爸来了吗？”
温衍愣了下，心虚地摇头。
这个年龄阶段怀孕，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温衍脑袋都抬不起来。
“怎么这么不负责？”医生放下报告，挪了挪唇，组织了片刻言语后，才出声道：“你这样的我也不是没 有见过，但你最好还是要听我一句，这个孩子你最好是......”
医生没把话说完整，但以他的语气他的神色来看，温衍早就懂是什么意思了。
“可是我......”
“你还在读书吧？”
温衍话说一半，被迫点头回答医生的问题。
“还在读书，然后病史还有精神疾病，性器官发育也迟缓，就算生下来了，也不一定是个健康儿。”
医生的话如同一把铁锤，直接把温衍的隐隐希冀直接敲碎在这本单薄的病历簿上。
“你自己考虑吧，我做医生的也只能给你这个建议。”医生把孕检报告递给温衍后，又开始喊新的号。
“第一百六十三号患者”
温衍把报告捏在手里，卷成一根空心柱子，双手圏住报告，机械地来回拧动，就像是在拧毛巾。
不安与慌张写在温衍的脸上，走出去时他都感觉不到自己的双腿，全身心只剩下惶恐。
就这样，温衍撞到了打算进来的第一百六十三号患者。
等等......怎么这么眼熟？
温衍转过头盯着那人背影看了许久，越看眉头越紧，最后干脆就坐在门边的椅子上，等着这人出来。 终于，与温衍相撞的那个人出来了。
温衍赶紧站起来，站住了他的手，发出了疑问：“你、你怎么在这？”
舒晚出来时面色平静，可当温衍出现时，他惊慌失措地呼了几声，眼里全是慌张。
舒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温衍，只能低声反问他：“......那你呢？”
温衍像是找到了同类了一般，凑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怀孕了，你也怀孕了吗？”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 喜悦。

舒晚瞪圆了眼睛，惊诧于温衍的直言不讳。
温衍趁他震惊的时间里，拿过他手里的报告看了看，更加肯定地说：“你也怀孕了。”
舒晚触电般浑身一抖，飞快地抽走温衍手里的报告，揉成一团随意的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这件事......请你替我保密，不要告诉江渊好不好？我不会留下这个孩子的。”
“你不喜欢肚子里的孩子吗？”
温衍的笑容逐渐僵硬，他无法和舒晚分享自己怀孕的事情，因为舒晚显然对这件事十分逃避。
舒晚神色稍显疲惫，语气低沉喃喃道：“这不是生命，这是江渊加在我身上的锁。”
这时，舒晚才意识到温衍也有孕了，可他却不是替温衍开心，而是担心。“你的身体并不适合生宝宝 吧？还是不要勉强的好。”
温衍愣了下，结结巴巴地说不上话。
“你生了孩子身体会变得更差吧？还能参加高考吗？你有没有想过......算了，有些话说出来你会难过。”
温衍拉住了抬腿欲离幵的舒晚，“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就是开心......”
舒晚犹豫了一下，他看到了温衍眼底的喜悦与期待，在种种权衡下，最终这盆冷水还是泼了下去。
“你能保证顾辞山会永远喜欢你吗？”
温衍呆住了，碰了碰唇回答不出这个问题。
舒晚又接着说：“你用你现在的身体去给他换一个孩子，可你又不能保证以后的事，那你会有多难过？ 你生下的孩子又该怎么办？我们都是学生。你以前说我傻说我陷进去了，但......我觉得你好像陷得比我深多
了。”
温衍突然感觉自己被雷劈中了，浑身酸痛不已，意识被放空了，除了舒晚在他面前说的那几句话之外， 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温衍不知道舒晚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只知道自己是浑浑噩噩离幵做孕检的科室的，可路走一半，就有些 走不动了。
他站在医院人来人往的嘈杂大厅里，随意地找了个墙角坐下，低气压萦绕在上空。
医院从来都不是个希望多于绝望的地方，一眼望去，看到的更多是憔悴与无助。那些来往的人中，谁人 不是疲惫地迈着脚步，往着医院某处赶去。
陆璞刚踏进医院大门，便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人群中不高兴的自家弟弟。他匆匆走过去，把外套盖在温衍 身上后，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把他抱起。
“你坐在这干什么？地上那么凉，小心感冒。”
温衍仰头呆呆地望着抱住他的陆璞，一时间只顾上了流眼泪，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顾家又惹你不高兴了吗？不高兴跟哥哥回家好吗？”
温衍心底一软，抬手抹了抹眼泪，哑着嗓子说：“哥，如果一一我是说如果我怀孕了，你会怎么做？”
陆璞脚步顿了一下，犹豫片刻后，他迟疑地问：“难道你......？ ”
温衍赶忙摇头否认，“我没有，我只是想问问你的意见，还有你对我和顾辞山的看法。”

陆璞提着那颗心放了下来，但还是有些担心的。
“我说话有些不中听，你听了会难过，所以我还是不......”
“你说吧，我突然就想听你说话。”温衍执意让陆璞表态。
即便知道从陆璞嘴里说出来的话，会和舒晚说的别无二致。
陆璞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地说：“我只是想说顾辞山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所以他还有顾家都没有那 么重要。其实你不是想要个孩子吧？你只是把顾辞山看得太重了。”
陆璞说起来，便停不下来了，俨然一副操劳老父亲的模样。
陆璞看着满脸委屈的温衍，语重心长地说：“我的意见还是你先认真学习，考个好大学，去好好深造。 然后等你自己能比肩顾辞山的时候，再去跟他谈恋爱，再去考虑谈婚论嫁，到时候你就是真的有底气在他身 边了。”
陆璞说的这些，的确是非常理想的未来，连温衍都找不到反驳他的地方。
“嗯......”温衍闷闷地回应。
回到病房后的温衍睡了一个浅浅的觉，这期间一直是陆璞守在他身边。
温衍睁开眼，望着坐在床边看书的陆璞，又收回眼环顾了四周一下，最后只能失望地收回眼。
“找顾辞山呢？”陆璞放下手里的书，走过来摸了摸温衍的额头。
温衍摇头否认。
“他这几天考试去了，如果通过，他就要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集训，然后参加大学的提前招生，按他 目前的能力被世界前几大学录取的可能性真的很高。”说这话时，陆璞眼中隐隐透着喜悦。
顾辞山参加这种考试，不是百分百会通过吗？
温衍眼神呆住了， 一时间竟也忘了呼吸，憋红了脸才将将喘出一口虚气。
“真的吗？那真挺为他感到开心的。”温衍惨淡地笑了笑，重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
温衍一天后出院了，顾家没有人来，温衍是被陆璞接走的。
该上学还是得上，温衍突然发现没了顾辞山，他也能正常的生活读书，只是心里缺了一块，总是会陷入 无法自拔的低迷之中。
“听说了吗？隔壁舒晚退学了，原因好像是怀孕了，要辍学养胎。啧啧啧，咱们这才高几，就搞出这种 事情，怪不得他成绩上不去，感情一天天都在搞这种事情。”
这句话让温衍也感到了冒犯，但他早没那精力再去和别人闹了，只想趴在桌上，安安静静的等顾辞山回 来找他。
然后他会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顾辞山，两个人一起决定孩子的去留。
又是几天后，温衍刚踏出校园的大门，就被人捏住手腕，拽进了车里。
车门一关，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连尘埃都静悄悄地悬在空中不肯落下。
有人把温衍拥进了怀中，用自己的体温柔软温衍僵硬地身体。
“想我了吗？”
是顾辞山的声音，贴在温衍的耳边，吐息裹住了温衍的耳朵，吹红了他的耳尖。
温衍埋在他肩上，闷闷地回答：“想你了......”
“我也是，我想和你上.床。”顾辞山在温衍脸边吹气，看着他脸蛋逐渐发红。
温衍埋着脸，轻轻点头，“我也是。”
两个人滚到了公寓的床上，汗水浸湿了两人的前胸后背，湿漉漉地头发贴着脸颊，暖昧不明的水珠在昏 黄的灯光下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
但这场汗津津的滚床单并没有做到最后，温衍护着肚子不让顾辞山进来，顾辞山便听话只在温衍腿根指 尖摩擦。
便是如此，两人也尽兴了一把，解决了多日以来无处排解的寂寞与思念。
顾辞山撑在温衍的身上，满眼爱意地望着身下的温衍，垂下头吻得快速。
温衍抬手撩开顾辞山贴在额前的湿发，轻轻眨动湿淋淋的双眸，他注视着“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温衍一边带着顾辞山的手抚摸自己的肚子，一边缓缓说来。
“我......”
第一百一十六章两只小0讨论育儿经+衍衍又委屈哭了
“怎么了？”
顾辞山俯下头啄在温衍的嘴角，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下又一下。
温衍那句“怀孕了”欲出又止，说到底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支撑他说出来。
温衍缓缓闭上眼又睁幵，他直直地望着顾辞山，上唇碰了碰下唇，轻声问道：“你会永远喜欢我吗？”
温衍的气势很弱，这句话不像是质问，更像是在为自己讨一个可有可无的说法。
顾辞山不带丝毫犹豫地说：“我会。”他又担心温衍会胡思乱想，抓着他的手，贴在他耳边，轻声喃喃 着那些迤逦夜晚时暖昧非常的情话。
温衍被说红了脸，眼尾带了一圈羞赧的胭脂红，红晕里藏着两滴晶莹泪珠。
“你真的会永远喜欢我吗？”温衍抬起手贴在顾辞山脸边，拇指浅浅按在他脸颊里，感受着对方肌肤的 细腻。
顾辞山收起笑，严肃地坐直了身子，竖起右手指尖朝上，对着天花板一字一顿地发誓：“我真的会永远 喜欢你，我真的会永远喜欢你，我真的会永远喜欢你。”
连续念完三遍后，顾辞山抱紧了温衍，在怀中宠溺地揉了揉脑袋。
顾辞山一边笑一边说：“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温衍虚悬着这颗心终于有了踏实的迹象，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拿住顾辞山的手腕，鼓足了劲准备说一一 “顾辞山呢！你让他给我滚出来！ ”顾擎冲进了公寓的大门，站在走廊里骂骂咧咧地大喊大叫。
江芷兰是同顾擎一同进来的，她瞟了眼门口的鞋架子上多了两双摆放整齐的鞋子。
“声音小点，别大吵大闹的，显得你没教养。”江芷兰冷声警告。
“顾辞山现在跟着温衍玩，玩到送他去考试，结果全科都交了白卷？丨这就是你挑的好儿媳吗？！直接 把咱们儿子的前途按死在手里的好儿媳？？ ”
江芷兰显然也很燥郁，她不悦地撩了撩耳后的碎发，皱眉闷声说：“这事我会跟顾辞山说的，你先出 去，这是我家。”
“我还没和你离......”
江芷兰拔高了声调，指着顾擎的胸口用力戳了下去。她厉声暍道：“老娘一天没骂你，你就蹬鼻子上脸 了是吧？给你脸了？”
房间里的二人把门外的争吵尽收耳中，房间里暖昧的氤氲一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暴雨来临前的潮闷湿 气，压得温衍有些喘不过气来。
温衍想拉住顾辞山垂下的手掌，可这时他发现自己连主动握住顾辞山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的心力都被抽 干了，只剩一副疲惫的空壳。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温衍知道顾辞山这么做是为了谁、为了什么，可他还是问了，即便明明知道答
条。
顾辞山缓缓抬眸，什么也没说。

大家都明白的，说出来还只会徒增彼此的心理负担。
门外渐渐安静了，可还是有焦急地来回走步敲击地板的声音，江芷兰那独特的高跟鞋走路声距离卧室门 越来越近，门把手被人捏紧按下又松开放手。
房间里的人屏着一口气，不安地望着门口。
江芷兰最终只是敲响了房门，深呼吸一口气后，用平淡的语气说：“出来，妈有事找你谈谈。”
不知不觉中，一颗咸湿的泪珠沿着脸颊落进了唇角，温衍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哭了，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温衍抹干净自己的眼泪，把原本想告诉顾辞山的那些话咽了下来，闭上眼睛想了一些新的话说给顾辞山 听。
“你不能这样，你得去，你得考满分，因为你是顾辞山。”
温衍声音哽咽，可他又在格外努力的想把话说清楚。
他说得结结巴巴又沙又哑，明明是舍不得，明明是难过的，可还要强撑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就是喜欢那么厉害的你，你不可以变成我这样的人。”
顾辞山无言地替温衍裹上一件单薄的睡衣，又将他抱到床边，握着他细嫩的脚踝，平静地说：“你是什 么样的人？”
“我是个烂人，你是个好人。”
“我是个烂人，你是个好人”顾辞山以肯定的语气，复读了温衍的话。
顾辞山揉了揉温衍的脚踝，狡黠一笑，吻在温衍微微凸起的粉红脚踝上。
“你不要这样......”
温衍抽回脚，赤着脚踩在地上远离了顾辞山的身边。
那么惹人注目的顾辞山在他面前越是卑微，他心里的内疚便会被愈加放大。
温衍拉开了门，站在门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唤了句：“阿姨......”
顾辞山尾随温衍走出房间，站在客厅的吊顶灯之下，一整片明亮的光线落在他肩上，点亮他微微飘动的
头发丝。
只是一一明明身处如此明亮的地方，他的眼里却是晦暗不明，第一次他的眼睛找不到落脚点，找不到一 个能容他安心放下目光的地方。
“去年数学竞赛你不去，让给江渊这事我就没骂你，现在你干脆连招生考试都不考了，你告诉我你到底 想干什么？想和你这全科总分加起来没你一半多的不能怀孕的omega做什么？！你们就是做.爱也做不出个 结果来啊！”
顾擎的话越说越粗暴，已经是直白的指着两个孩子的脸在骂了，睡沫星子撒了一地，言语间全是恨铁不 成钢的失望。
江芷兰不客气的踩了下顾擎的脚，提醒道：“不该说的不要说，再提一句打烂你的嘴。”
可说到底，江芷兰和顾擎现在是站在一边的。
“你书也不读，谈爱也不找个门当户对的，你去找个拆了你家的小三的儿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孩 子究竟是想干嘛啊？说话啊！”

顾擎的手已经扬了起来，可最终还放了下去。
顾辞山眼神漫不经心又飘忽不定，明面上便是无声地告诉顾擎：我根本没有听你说话。
温衍在一旁却是越听越惊慌，心像是被人拧住了，双手向两边互相拉扯，挤出丁点仅剩的心头血，疼得 他浑身发麻。
顾辞山把手背在身后，偷偷往温衍的方向靠近，在两人肩膀相触的瞬间，顾辞山垂下手捏住了温衍冰冷 僵硬的手指。
手指相连，顾辞山有了说话的力气，他望着顾擎反问：“为什么我就一定非要提前考试提前录取？难道 我活不到明年高考？还是说你觉得还有我考不上的大学？”
“我让你去的那是普通高考吗？！你去考能害你吗？非得跟几百万人抢一个录取名额你才开心是 吗？ ！！ ”顾擎站起身便是猛地一巴掌，“啪__”地一声，打歪了顾辞山的脸。
江芷兰心里一惊，急忙冲到顾辞山身边看他脸颊的伤。
温衍一边扶着顾辞山，一边小声向江芷兰说：“阿姨......对不起。”
江芷兰站起身后，顺手抄起桌子上的花瓶往顾擎身上打去，边打边怒声叱骂：“你嘴巴烂了是吧？！就 你有嘴巴是吧？！ ”
温衍扶着顾辞山去街道诊所消炎上药，回来的时候江芷兰和顾擎都走了，客厅留下了一片凌乱的打斗残 迹在。
“你得去，你必须去......”温衍一边收拾客厅的狼藉，一边柔声劝说顾辞山。
顾辞山像座呆愣的大山，就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一句也不说。
直到温衍不再说那些劝他离开的话，顾辞山这才委屈巴巴地走上前给了温衍一个拥抱。
“你不能赶我走，我就喜欢黏着你。”
温衍也不好再说什么，日子照例还得继续过，该读书的读书，该看病的看病。
只是月底考试那天，正好是温衍怀孕一个月的日子，他得去医院检查胎儿健康，于是找了个心情不好想 去医院精神科挂号的理由，匆匆离开了学校。
温衍在医院撞见了舒晚，舒晚手里捏着一张纸，在走廊里的来回踱步，眉头紧蹙，嘴角下压，目光严峻 地来回打量着纸上。
他似乎在做着事关重大的决定。
“舒晚，你也来检查孩子呀？ ”温衍冲舒晚打了个招呼。
舒晚一愣，点了点头，可马上又摇头。
舒晚轻轻叹出一口气，说：“我是来堕.胎的。”
温衍呆滞了，“你真的决定了吗？”
舒晚却轻轻摇头了，“确定怀孕的时候我犹豫了，可现在已经这么大了，我也有些不忍心。可一想到这 是江渊的孩子，我又恨不得这个孩子死。”
舒晚越说越绝望，最后闭上眼睛，轻声说着：
“藏不住的......已经这么大了，江渊已经起疑了，再不打，我就再没机会了。”

明明舒晚说话间语气都十分平静，可那股如深潭死水般的绝望让温衍也感到了害怕。
顾辞山的家庭自己高攀不起，而自己又会拖累顾辞山，哥哥也不允许自己生下这个孩子，温衍的处境也 没比舒晚好多少。
直到这一刻，看着舒晚落下的眼泪，他才明白一一他绞尽脑汁想尽了所有他认识的人，却发现这些人 里，没有一个能让他分享孕育新生命的喜悦。
所有人都在劝他离开顾辞山身边，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必须得离幵。
温衍鼓足气，拉住舒晚的手，凝眸道：“你可以离开这里，和我一起离开。”
这一刻，温衍只能把自己的所有，都压在那张被他亲手掰碎的银行卡上。
第一百一十七章孕夫的小心思不要猜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舒晚把温衍拉到了走廊的一旁，两人靠着墙，悄声说话。
温衍犹豫了一会才点头，他重重地叹出一口气，失落地说：“我留下来也是耽误顾辞山，不如离幵 他。”
“可你们是相爱的，难道不是吗？ ”舒晚把那张决定是否堕.胎的纸揉成团，藏进自己的口袋里。
温衍愣了一下，犹豫地低声喃喃：“我们是相爱......吗？”
“难道不是吗？ ”舒晚加重了语气，反问温衍。
舒晚心里明白温衍想的什么，也能猜到温衍为什么这么做。
可温衍在舒晚眼里，已经是足够幸福了。温衍什么都有了，有爱人有亲人，舒晚不能理解温衍为什么要 这么做。
“这件事顾辞山知道吗？”
温衍心底一颤，他用力抓住了舒晚的手，低声恳求：“你不要告诉他，这件事你谁都不要告诉，求你 了。”
舒晚微微皱起眉头，不理解的问：“你瞒着他做什么？”
“求你了......”温衍的背已然佝偻，弓着身子立在舒晚面前，仿佛浑身的支点都只在两人相连的那双手
上。
一旦舒晚松手，温衍就会失去重心，跌倒在地。
“嗯......我不会说的。”舒晚叹了口气，望着温衍他也说不上此刻是什么感情。“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也是来……”
“我是来复检的，我想带着宝宝离开这里，继续待在这里会很难过，对宝宝发育不好。”一提到肚子里 的孩子，温衍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全身心都沉浸在孕育新生命的喜悦中。
温衍非常喜欢这个孩子，也非常期待他的存在。
“所以如果你想离开，我们就一起离开，带着孩子，好不好？ ”温衍眼睛里闪着亮，激动地等待着舒晚 能回应他，“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对吗？”
可舒晚在这件事上，送给温衍的只有一盆又一盆的冷到刺骨的冰水。
“温衍......”舒晚轻轻唤了声，在温衍亮晶晶的期待目光中，他破灭了温衍眼里的光：“我讨厌江渊，也
讨厌他的孩子，我无法做到像你这样去期待，我只想杀死缠在我身上的锁链，杀死他。”
温衍被舒晚震住了，他不敢相信，这些话居然是从优柔寡断又懦弱的舒晚的口中说出来的。
“那你……”
“我会离开江渊身边，但孩子不可以留。”舒晚说话的时候谈不上多伤心，每一次提到孩子，那些江渊 带给舒晚的屈辱，都仿佛历历在目，挥之不去的没日没夜恐吓着他。
“你进去吧，医生叫你了。”舒晚抹去眼尾的泪珠，垂着头替温衍指明了复检的科室。

温衍走一步回一步头，突然他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他大步向舒晚靠近，而舒晚却没有察觉， 低头缓缓展开那张被皱成一团的纸。
温衍心底一紧，想要提醒舒晚，可自己又不能露面，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舒晚被江渊拉住了手腕，强行 拽着往外走。
那张堕.胎决定书被江渊抽走了，拿在手里扫了两眼后，燥郁的目光缓缓上抬，像颗钉子扎在舒晚眼 底。
舒晚害怕地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江渊没有说话，只是强行把舒晚拉走了。而舒晚也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任江渊随意拉扯。
在即将走出医院大门的瞬间，舒晚终于蓄到了一丝力气，用尽全力抽回手，往后跌了两步。
嘴上说的是讨厌孩子，可真正摔倒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却是护着肚子。
江渊弯下腰，把舒晚横抱在怀中，他压下自己心底的怒火，哑着嗓子柔声说：“跟我回家。”
“你放开我。”舒晚眼圈通红，说话声带着颤。
“回家。”江渊冰冷地重复。
“那不是我的家，那是你......你用来关我的笼子。”舒晚两手捂着自己的眼睛，用力地往下按，试图把涌
出的泪水压回去。
但最后也只是徒劳无功，泪水打湿了掌心，浸湿衣领，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舒晚被放进了轿车的后座，当江渊也坐进来的时候，狭小的车后座显得更加逼仄了。
舒晚眼睛看到的是江渊缓缓靠近的脸庞，鼻子嗅到的是江渊特有的信息素气息，就连舌尖尝到的都是江 渊的东西。
“你放开我。”舒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抗拒却又无可奈何的承下江渊的亲吻和爱.抚。
江渊的手放在舒晚的衣服上，往上一撩，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便一览无余。他俯下身子，晈住舒晚的唇， 沉声道：“你觉得你这几个月的肚子瞒得住谁？”
舒晚的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幅度，肚子是和他身形所完全不符的大小，只要撩起这片衣服，便能十分明 显的看出这个omega是有孕的。
“为什么要打掉？ ”江渊的手放在舒晚肚子上，轻轻抚摸。
舒晚却害怕地急促的呼吸，在他眼里，江渊就是那种，只要自己说错一句话，他就会扼住自己喉咙的那 种疯子。
现在江渊的手就放在他脆弱的肚子上，又怎能叫他不害怕。
“你想做什么？ ”舒晚身子微微后仰，试图拉开自己和江渊的距离。
江渊步步紧逼，微微阖眸，浓密地睫毛将将好遮住那双阴翳地眸子，让舒晚看不清他此刻是什么心情。
“你放过……”
江渊抬手按在舒晚唇上，止住他多余的话。
“我不喜欢听你说这句话。”

舒晚眉头微微皱起，偏过头去不再看江渊。
“既然不让说这句话，那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难道你和我就只有这句话可以说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所有的所有都和我有关 系，难道你不清楚吗？”
“......所以昵？这些都是你强行要的，难道有一件事是我自愿的吗？！ ”舒晚吸了一口冷气入肺，在江渊
面前呛到脸红落泪，“那是你趁我发情期标记的我，也是你拍下照片来威胁我的，但凡只要我说一句你不爱 听的，巴掌就落到脸上了。”
舒晚越说越激动，消瘦的胸膛剧烈起伏，肋骨在这薄薄的一层皮下，格外的明显，仿佛骨头都快刺穿舒 晚这遍体鱗伤的身体。
“别人训狗都知道打了巴掌给颗糖，只能说......我在你心里是真的不重要吧。”舒晚失望地垂下眸子，低
声喃喃：“顾辞山把温衍捧在掌心里疼，那才叫喜欢，你这不是......”
江渊沉默了，他放下舒晚被撩起的衣服，拿过车上的薄毯披在舒晚身上，随后他离幵了舒晚身上，坐到 了车座的另一边。
舒晚对于江渊举动没有什么反应，他只想尽快离开江渊身边，去哪都好只要没有江渊。
车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只能听见舒晚隐忍的啜泣声，让本就逼仄的车厢里更加燥闷，两个人都喘不 上气。
江渊试探着伸出手，指尖才碰到了舒晚的手指，对方就如触电般快速收回手，抱着手臂疏远的看着江 渊，眼里尽是恐惧。
“我喜欢你，你不要怕我好不好？”
舒晚没做声，摇了摇头。
“我会改的，我都会改的......”
江渊弓着身子，低声下气地唤着“晚晚”二字，企图换来舒晚一眼垂帘。
“你不会改，你永远不会改。”舒晚声音颤抖，但语气却肯定非常。
江渊意图再靠近舒晚一点，舒晚身子紧紧的依着车门，一只手疯狂的掰动车门把手，一只手用力拍打车 窗，全身都写满了对江渊的恐惧。
“我放你走，但你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江渊长叹一口气，打幵了车门锁。
舒晚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出去的，他临走前，扶着门看了眼江渊，眼里尽是难以置信。
“伤害我的事都是你做，我唯一做的伤害自己的事，就是认识你。”
温衍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撞见了坐在医院大门外的舒晚。
“你还没走呢。”温衍陪他一起坐下。
舒晚抿紧唇，抬头看了眼温衍，又失落的垂眸。
“抱抱你。”温衍张开手臂，把舒晚结结实实的抱在怀中，下巴垫在他的肩上，嘴角蓄着浅浅的笑。
“我现在就想离开，你呢？”舒晚低声说。

温衍蹙眉犹豫了片刻，才点头应允，“好，等我回家收拾行李好不好？”
“好。”
两个人在医院门口分头，虽然还没决定去哪，去做什么，但两个人想离开的心已然十分强烈。
温衍回到家的时候，顾辞山还没放学，公寓里冷冷清清，桌子上还散着几团没来得及收拾的棉絮。
温衍没关注那边，简单收拾一下后，回了房间。
他拿出自己破旧的书包，这里面没装过几本书，现在用来装几件自己带过来的衣服，倒也算得上物尽其 用。
温衍踮起脚伸手仰头往衣柜最里面翻找，手指刚刚夹住衣服一角，温衍就感觉身后起了一阵风。
顾辞山的手从后圏住了温衍的腰，紧紧地抱住。
“在做什么？”顾辞山低沉的声音在温衍耳边响起，炸的温衍红了脸。
“没、没......”温衍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怎么知道明天学校组织春游？ ”顾辞山惊喜地拿过温衍的书包，左右看了看，嫌弃的丢在一边，“今 天晚上带你买个新的包包装明天春游的零食。”
“嗯......嗯嗯。”温衍随意的应下，心虚的擦了擦汗。
“明天我们去约会好不好？我已经知道去哪春游了，我已经想好了我和你的约会计划，你肯定会喜欢， 肯定会抱着我说你喜欢我。”
顾辞山越说越欢喜，在温衍脸上留下好几道口水印子。
“你现在就抱着我说喜欢我好不好？”
温衍没作声，也没动作，呆呆地望着顾辞山，俨然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怎么了？”顾辞山拉开温衍的手，蹲在温衍面前，仰视他。
第一百一十八章顾辞山的带球跑小娇妻
温衍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望向顾辞山那双盛满爱意的眸子，心里如打翻的五味瓶，一时间五味杂 陈，尝不出个中滋味。
“......明天吗？”温衍轻声问。
顾辞山点头，那双亮晶晶装满温衍的眸子，微微阖下，纤长的睫毛轻颤扫着眼下。
顾辞山沉昤片刻后，捏住温衍软软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亲，“嗯，明天我们去约会。”顾辞山始终是蹲 在地上，仰头时眼里的虔诚与钦慕都快要溢出来，像是一条忠诚的大狗。
温衍挪了挪唇，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低吟。
“去哪里、去做什么这些我要暂时保密。”顾辞山站起身，个头瞬间盖过了温衍，影子把温衍拢进了身 体里。
温衍微微吸了口气，向前一步抱住了顾辞山。
“我喜欢你。”温衍把脸埋进了顾辞山胸口，眼泪打湿了顾辞山胸口的校服。
顾辞山有些受宠若惊，两只手举起来瞬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放在肩上好？还是放在腰上好？还是替他 擦眼泪吧......
“怎么了？可以跟我说说吗？”顾辞山手指抵在温衍的眼尾，往外一擦，拭去一颗泪珠。
“没什么......就是发现自己真的好喜欢你。”
温衍喉咙嘶哑，带着哭腔，说话断断续续的。
顾辞山抿唇笑了，低下头蹭了蹭温衍的鼻尖，“衍衍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温衍偏过脸去，用纤细手臂遮着自己哭到通红的眼圈，小声别扭地嘟囔：“不可爱。”
“可爱〜”顾辞山咬着他耳朵。
“不可爱......”温衍弱弱地反驳。
“可爱。”
“不可爱！”
“可爱可爱可爱可爱可爱__”
温衍瞪着兔子眼生闷气。
晚上江芷兰也来了，因为顾擎这几天总来找温衍麻烦，她出于担心便来陪着温衍。
“妈，明天春游，我带温衍出门买点明天用的东西。”
顾辞山拉住温衍的手，领着他走到玄关处，蹲在温衍面前替他穿鞋系鞋带。
说话间，拇指还特意暖昧的扫过温衍的脚踝，揉弄两下直至温衍眼尾泛红才松幵。
“那妈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那今晚消费江女士买单？

”顾辞山起身，替温衍拍了拍卫衣下摆的褶皱，“这件衣服在衣柜下都压皱了，今天晚上再带你买几件 新衣服。”
“衣服够多了，不用买了。”温衍小声嘟囔，对于顾辞山的奢侈行为表示不满。
三个人下了楼，现在正是下班放学以及吃饭的时候，街上行人来去匆匆，马路上排着的大车小车，能从 这条街延到另一条街上去，堵得水泄不通。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江芷兰看了眼顾辞山，小心翼翼地说：“学校新增了考点，就在外省，下个星期幵
始，你……”
顾辞山的脸霎地阴沉了，“妈，我现在不想谈这件事。”
温衍缩着脖子怯懦地拉了拉顾辞山的手，“你别这样......”
明明正是夏末，天气正转为燥热的时候，可温衍觉得顾辞山身上冰凉的，仿佛他身上披了一层薄霜，让 温衍觉得刺手。
气氛变得压抑，连热闹的市街看起来都变得暄闹嘈杂了。
江芷兰叹了口气，话锋急转，落到了温衍身上、
她摆出一副又惊又喜的模样，双手在温衍的腰上和脸上比了比，欣悦地说：“衍衍胖了呀！长点肉好， 长点肉可爱。”
温衍拘谨地把双手放在肚子上，往后退了两步，半边身子靠着顾辞山，心虚地低下头。
当晚的氛围算不上太好，顾辞山有些沉默寡言，除了和温衍搭两句话，其他时间都拉着温衍的手，闷头 让温衍带着他往前走。
可这时，温衍也停了下来，顾辞山的鼻子撞到了温衍的后背，从后面抱了个满怀。
“怎么了？”顾辞山揉了揉撞红的鼻尖，抬头往温衍目光所向的地方望去。
这时江芷兰也看了过来。
“你想买吗？ ”顾辞山下巴垫在温衍的肩膀上，微微侧头便亲上了温衍的脖子。
温衍一愣，连忙低下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等顾辞山再说些什么，他便急匆匆的走了。
“走嘛，想买咱们就买。”顾辞山追上了温衍的步子，拉住他的手往回走。
江芷兰在一旁看着，没有作声。
“欢迎光临本店。”
温衍被顾辞山强行拉进了这家店。
浅浅吸一口气，便嗅到了婴儿专用的奶粉响香气，丝丝甜腻往鼻子里钻。目光往墙上看去，入眼是一排 排可爱的婴儿服饰，粉粉嫩嫩，颜色鲜艳。
“算、算了 ......”温衍想逃。
顾辞山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回了自己怀中。他笑着对导购员说：“我太太他想买几件小孩子穿的。” “多大呢？”
温衍掰开顾辞山的手，“不需要......”
顾辞山不松手，温衍走不掉。
“松开我。”温衍眼尾泛了红，他瞪着顾辞山。
“选一件嘛......”顾辞山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地看着温衍。
“松开我！ ”温衍声音大了些。
顾辞山最终还是落了下风，松开了牵住温衍的手，低声下气地小声说：“你不要生气......”
温衍瞥了眼顾辞山，匆匆逃出了这家店，和江芷兰站在一起。
“不挑一件吗？”江芷兰乐阿呵地看着温衍。
温衍望着她，心虚地抿紧唇不说话。
顾辞山没有跟着出来，似乎还在里面和导购员说着什么话，说着说着又随他去了一架货柜前，和导购员 有说有笑。
“衍衍......“江芷兰突然出声，“你想你妈妈吗？”
温衍含糊不清地嗯了声，装作自己没听懂。
“唉......”江芷兰叹了 口气。
温衍心底却颤了下，提温芸是想把自己赶到他那里去吗？
“阿姨......你提我妈妈，是想做什么？”
“没、没什么，如果你不想她的话，就......”江芷兰连忙摇头，急匆匆地想结束这个话题。
“阿姨，我妈妈怎么了？ ”温衍穷追不舍的追问。
江芷兰阖下眸子，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于心不忍去看温衍。
“生病了，烟抽多了，肺全烂了。”
温衍双眸震荡了，急急地说：“在哪家医院？”
“没在医院，好像是去了县里。”
温衍情绪激动，继续追问：“在哪？！ ”
顾辞山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只塑料做的粉红色小铃铛，轻轻摇动里面的小珠子震得哒哒作响。
“衍衍怎么不开心？ ”顾辞山拿在手里，在温衍面前摇了好几下，仿佛把温衍当做小孩子在哄。
但温衍情绪不高，自然没有怎么理会顾辞山，只是两人牵手并行时，双手十指相扣，紧的不能再紧。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夜里十二点了。
温衍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后，拿走了顾辞山的手机，一个人坐在床角敲敲打打的手机屏幕。
顾辞山没有跟进卧室里来，他还在客厅里忙着什么东西。
“后天吧，后天我们去隔壁省的县里，我妈妈在那里租了房子。”
“为什么是后天？今天或者明天不行吗？”
温衍恍惚了一下，正打算回复的时候，门把手被人拧动了。
温衍赶紧把自己和舒晚的消息删的一干二净，熟练地划出消消乐小游戏，当着顾辞山的面点了两下，然 后一副你打扰我玩游戏的不耐烦表情瞥了眼顾辞山。
顾辞山却拉起温衍，推着他的背往外走，“你再去洗个澡，我还有点东西没准备好。”
“什么东西？”温衍一头雾水的被推进了浴室里。
“明天约会要用的东西，能让你变得开心的东西，你肯定会喜欢的，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你得期待我们 明天的约会。”顾辞山笑起来像个小朋友，开心甶里到外溢了出来。在关上浴室门的时候，不忘在温衍脸颊 上留下一圈口水印。
温衍背靠着浴室的门缓缓坐下，继续回复舒晚消息。
“我明天有事......”
想和顾辞山在一起，期待他留给自己最后一次约会。
他这么开心，应该准备的很好了把。
“那就后天晚上，我在车站等你。”
留下这句话后，舒晚的头像暗了下去，温衍也把消息记录删的一干二净。
温衍放下手机，撩起自己的衣服，温柔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
“对不起哦宝宝......明天再见你爸爸最后一面，以后就见不到了。”
其实温芸那天来见他，脸色就已经十分的差了，仿佛随时都会把肺刻出来。
温芸生病了，温衍是猜到了的。
可他没猜到的是，温芸把所有钱都留给了温衍，然后自己拖着残缺的身体，去了个无名的地方等着死亡 的来临。
第二天一早，温衍早早的醒了，在他坐起身的时候，顾辞山也从身后抱了上来。
“老婆，期待吗？”
顾辞山的手放在温衍的肚子上，摸着摸着，也感叹道：“好像是真的长肉了，真好，长胖了就好。” “不要再问了，我很期待。”
温衍平静地回答，在他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期待和喜悦。
“你背小包，里面是零食，最小的格子里是不开心的时候吃的药。”
顾辞山肩上的包装的鼓鼓嚢囊，相比温衍的包之下，有些过于的大。
“里面装的什么？”
“秘密。”
第一百一十九章学校篇结局（上）最后一次约会
“来，一班的排队上车，不要挤不要推推耸耸。”
温衍坐在最后一排的最靠窗的角落里，趴在窗户上，往外眺望着。
大巴停在操场上，吵闹声中掺进了一丝火车汽笛鸣响之声，仿若在哭诉，鸣鸣咽咽鸣啼往着越来越远的 地方驶去。
那是操场围墙的那一边，火车轨道上有火车来了又去了。
“过了今天，我也会这样。”温衍垂下眸子，低声喃喃。
“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顾辞山凑了过来，下巴垫在温衍的肩膀上，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你听到了吗？火车过去了。”
如果不是顾辞山，也许这辆火车上坐的就是自己，可是......
“嗯，我听到了，鸣鸣鸣鸣鸣〜”顾辞山与他一同眺望那条看不见的火车轨道，在他耳边发出模仿火车汽 笛的声音，逗笑了温衍。
温衍转头看了一眼顾辞山，便挪不开眼了。
真的好喜欢，真的好舍不得。
顾辞山依然是最初那个朝气正盛的少年，眉眼间皆是晨曦之中最明亮的曙光，太亮也太暖了，温衍舍不 得挪幵眼。
如同那片落在他肩上的冬青树叶，哪怕带颜料来的北风裹挟他过完一个冬天，在疲态尽显的橙红落叶 中，他自孑然一身，没有受到一点侵袭的迹象。
但温衍就像地上那片枯黄了的树叶，早就在时间与寒风侵扰之下，变得不像自己，在自己身上却看不到 任何自己曾经的影子。
或许这就是生来不同了，在出生的那一刻，这辈子便已经画下了句号，注定是这样的结局。
只有惨和更惨的结局。
“顾辞山，你真的不去参加考试吗？我听说隔壁班去了，现在正在面试世界排名第一的学校，过了就直 接录取呢。”坐在顾辞山前座的同学，没忍住多嘴，“你这样的成绩肯定是稳过的，为什么不去？明年高考 不仅要跟自己人还要和国外的人抢名额，可能性可是太小了。”
顾辞山的脸已经冷得能刮下二两霜，“跟你有关系吗？”他语气不善的反问。
对方一缩脖子，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埋头不敢吭声。
陆璞是最后一个上的车，只剩顾辞山身边有位置了，于是他便坐到了顾辞山旁边。
车辆摇摇晃晃的发动了，速度缓慢地驶去学校大门，来到宽敞的马路上。
车辆转弯，驶上另一条街的时候，陆璞的目光越过顾辞山，落在温衍身上，他轻声说：“衍衍，跟我回 家吗？顾擎会继续找你麻烦的，他不喜欢你。”
温衍看了他一眼，没作声。
果不其然，顾辞山没好气地帮温衍说了回去：“跟你回什么家？这是我对象，得回我家。”

“你不是要去国外读书吗？”
顾辞山快速地说：“我不去。”说完还特意看了眼温衍，手掌落在温衍的掌中，勾了勾手指，两人便自 然而然的十指相连。
“幼稚。”陆璞嗤笑一声，“只是出国读几年书，你怎么就弄得好像是要和温衍生离死别一样。”
“你不明白。”顾辞山说完这句话后，便没有再作声。
这辆车驶出了城区，往着郊区驶去，窗外悬着蓝天白云，放眼望去尽是绿树青山，路边偶尔还会穿过一 条河，有几艘小船在湖面悠悠飘荡。
初夏的风吹过，带着青草香扑鼻而来，拂过脸庞，如同少女娇嫩的手指。
温衍被大巴摇的有些昏昏欲睡，身体随着车辆左右两边晃动，终于他熬不住，脑袋往窗户上砸了下去， 额头抵在窗户上，双目迷离困得直犯迷糊。
顾辞山的手绕过温衍的后背，轻轻扶住温衍，把自己的手掌放在温衍的额头与窗户之间。
但温衍睡了还没一会，车又猛地打了下方向盘，整个车身都在往另一边倾斜。
温衍还没在窗户上多靠几分钟，就被这大巴司机秀技耍漂移给转回了顾辞山身上。
温衍整个身体都往顾辞山身上贴，但顾辞山也在往陆璞那边倒，于是温衍的脸蛋落进了顾辞山后背，待 到车辆恢复平稳，顾辞山坐回位置上时。
温衍拔萝卜似的把脑袋拔了出来，脸蛋被压的红扑扑的，头发乱糟糟的立在头上，像是杂草堆积，唯一 的不同就是温衍的头发触感很细腻。
温衍还一副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模样，显然是被撞懵了。
顾辞山的手掌啪叽一下，轻轻拍在温衍脸颊两边，顺时针揉搓一番后，按在温衍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
“乖，我们继续睡觉。”顾辞山轻哄着。
温衍重重地吸了口气又吐出，而后呼吸转为浅淡，几乎连声音都听不到，全靠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还 有那一口气在。
就在大巴即将驶入森林公园，陆璞望着顾辞山，轻声说：“我不明白什么？”
“每次我离开他身边，哪怕只有一分钟，他好像都会出事。”顾辞山替温衍顺了顺头发，温热的掌心刚 刚贴上温衍的脑袋，便惹得温衍在怀里一阵哼唧。
“那不还是你们家害得？如果温衍跟我回......”
顾辞山摇头，肯定地说：“别说如果，他根本不会跟你走。”
温衍伸出手无力地打了打顾辞山的手臂，鼻音厚重的撒娇：“困困......不许说话。”
说完，温衍又往顾辞山怀里钻，脸蛋此时已经被顾辞山的体温熏得红扑扑的，额角上渗出两滴汗，落在 眼尾，与腮红融在一起。
顾辞山又把窗户拉开了些，清风吹起温衍碎发，睫毛也随着凉风一起轻颤。
车里闹哄哄的，但最后一排，却安静的不像这个世界，游离在春游的兴奋的暄闹之外。
下了车，班主任站在队伍最前方，指着面前弯弯曲曲又通天的爬山楼梯，精神奕奕地说：“今天春游的 目标是爬上山顶，然后一一再爬下来丨”

“走，咱们从这走。”顾辞山拉住温衍的手，带着他脱离了队伍，藏进了其他来游玩的游客人群中。
太阳越爬越高，他们已经在这高耸入云的阶梯里走了有半个多小时了，边走边玩，竟然也已经走到了半 山腰。
半山腰有条岔路口，前方的路匿在树林之中，路也不算是路，而是又一颗颗石子平铺而成，走在上面有 些颠簸。
“要背吗？ ”顾辞山蹲了下来。
“不用，走走也挺好。”温衍停在顾辞山身边，垂下手等着顾辞山来牵。
石子路里偶有几个行人经过，但人不多，显得很是僻静。
在树林里走到尽头，眼前豁然开朗，黄砖围着主寺庙转了一圈，一座红砖绿瓦堆砌而成佛庙坐落其中， 便藏在这悠悠树林之间。
寺庙前有一颗粗壮的大树，比这座庙要大的多，枝叶间挂满了红丝带，风一吹红丝带便映红了绿叶，带 着枝丫上垂着的祈福木牌撞得当当响。
“这家求姻缘签很准的。”顾辞山推着温衍往里走，交了钱后，便有小僧持着求签筒过来。
顾辞山摇了摇，荡出一只签。
顾辞山拿起签，笑成了月牙眼，“是上上签，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他盈着笑意把求签筒递给温衍，“你
试试。”
温衍望着顾辞山满脸欢喜，心里的愧疚被愈发放大。
真的......好舍不得他。
温衍吸了吸鼻子，垂下头强忍泪意晃动求签筒。
晃出一只签，落在眼前，温衍抬手去拿，“这是......上上签？”
木签上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一滴水，温衍手指抹去，但又有眼泪落了下来，打湿了“上上签”三字。
“骗人，我们根本不是上上签......”
温衍擦去眼泪，起身便往寺庙外走。
顾辞山急忙去拉他的手，把温衍抱进了怀中“可我们两个就是上上签，我们去外面挂祈福牌吧，祝愿我 们长长久久。”
不等温衍回答，他便强行抱着温衍往外面的姻缘树走去。
拿着两只上上签换了个两个牌子，又有人递过来一只笔。
“很久没见过双方都是上上签的了，这个护身符送你们了。”僧人手上持着两圏串着红豆的红绳，他亲 手帮两人带上后，才欣然退到一旁。
顾辞山已经笑得眼尾起了皱褶，眼睛里亮晶晶的。
“晤......我写‘祝温衍天天开心’你呢？”
顾辞山向温衍看去，温衍却迟迟不下笔。
眼泪淹没了手中的祈福牌，望着牌子上已然模糊的字体，温衍揪住的心被拉扯的四分五裂，痛得他无法 呼吸。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写什么。”
温衍已经止不住眼泪肆意横流了，只能把祈福牌塞回顾辞山手里，无助地望着顾辞山。
“那我们一起把它挂上去好不好？”顾辞山拉过温衍的手，两个人的手把祈福牌合在掌心，泪水浸湿了 顾辞山的祈福牌。
温衍没有作声，只是呆呆地看着顾辞山。
真的不想离开了......
真的想和他永远在一起。
我们明明是上上签。
“挂完它，我们就去最后一个地方< 十指相扣。 “......最后吗？” 温衍像是解脱般，吐出一口气。 “那就最后了吧。”	,”顾辞山带着温衍的手往树枝上够，两个人的手在无形之间，已经
学校篇结局-隐秘地把爱意做尽【求订阅】
“要抱抱吗？”顾辞山张幵手抱住了温衍。
温衍埋在他怀里，轻声说：“我有些走不动了。”
“那我背你。”顾辞山把包挪到胸前，蹲在温衍面前。
温衍这次没有拒绝，抱上了顾辞山的后背，双臂紧紧环住顾辞山的肩膀。
顾辞山往上用力一抬，抬腿便往山上走。
等顾辞山和温衍走出寺庙小路回到爬山的路上时，这里的学生已经去到了更上面，这里便显得很是空旷 安静。
温衍趴在顾辞山的背上，手指碰到了顾辞山胸前背包的锁链。
他好奇地问：“你包里装了什么？”
温衍的手指刚碰上锁链，顾辞山便急得耳朵红了一圈，急急地说：“没、没什么，你别拉开，这是秘 密！”
“好吧。”温衍笑了笑，收回手搭在顾辞山的肩上。
今天的太阳很好，晒红了两人的脸颊，带着湿气的夏风吹拂过来，枝丫轻摆，树叶沙沙。
“衍衍__”
“嗯？怎么了？”
温衍应了，顾辞山却不说话，温衍也不追问。
“衍衍〜我好喜欢你。”
顾辞山又出了声，音调上扬，听起来很是高兴的样子。
少年莽撞的懵懂爱意，就如同初夏的风，不急不烈，带着刚刚好的温度，直白的与喜欢的人撞了个满 怀，悄悄地润红两个人的脸庞。
“嗯......我知道。”温衍把脑袋埋进了顾辞山的肩窝里，沉默片刻后，他才别过脸，悄声说：“我也是。”
顾辞山登时走路更有劲了，背着温衍吭哧吭哧往山顶爬。
终于，他们赶在天黑之前，来到了山顶上。
顾辞山是走的小路，到山顶的时候，学校的人已经下山了。
山顶上有租帐篷的店，但今天没什么人爬到山顶来，于是他们成了这一块观景区唯一的游客。
温衍坐在草地里，手掌下意识的放在肚子上揉了揉，同时又仰头看向一旁忙着扎帐篷的顾辞山。
“你要不休息一下吧......”
顾辞山也不推托，丢下手里的东西，倒到了温衍身边，脑袋靠在温衍肩膀上。
“你抬头看一下天。”顾辞山挪了挪身子，躺到了温衍的腿上。
温衍的手掌垂下，落在顾辞山的脸颊上，轻轻替他扫去脸颊上的汗珠。

温衍听了他的话，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目光便挪不开了。
“很漂亮吧？”
顾辞山的目光没有放在头顶，而且往温衍那边倾斜。
他在看晚霞，他在看他。
落日隐进了被烧得火红的云彩里，看不见具体形状，像是添进火堆中的柴薪，只见焰心不见柴薪。
距离落日最近的云彩已经全部染上了火红色颜料，越往外颜色越浅，像是被沾了水的毛笔点在云彩上， 与火红一起晕成了柔和的粉色，天空的阴影继而变成了粉紫色。
“嗯，很漂亮。”温衍点头，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我也觉得很漂亮。”但顾辞山从始至终没看过晚霞一眼，他的目光全部放在温衍身上。
顾辞山从温衍身上起来，手指轻轻撩过温衍的耳垂，“要接吻吗？”
温衍转头看向顾辞山，两人的目光对上了，捉摸不见的姻缘绳牵引着两人离得越来越近。
柔软的唇瓣触上更为柔软香甜的唇，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对方便张开了唇，舌尖抵着下唇，等待着某人 进来。
顾辞山舌尖逗弄着温衍软弱的小舌，缠得它不知该逃去哪，一追一赶的挑弄把温衍唇中搅得一团乱，睡 液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挂在嘴角闪着暖昧的水光。
温衍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沾上了情欲带给他的潮红，信息素有些不可控的开始往外冒头。
不知吻了有多久，待到温衍回过神的时候，温衍已经倒到了地上，顾辞山压在他身上。
上身的校服不知何时被脱了下来垫在地上，温衍的衣服也只剩最后一件单薄的打底白色T恤，再脱就没
衣服了……
“不、不行......这里有......”
“没有，这里没有人。”
顾辞山又压了下来，晈住温衍的唇，手掌已经滑进温衍的衣服里。
当顾辞山的手掌抚到他微微隆起的小肚上时，温衍心底一颤，急急地推开了顾辞山。
他坐起身，把衣服往下拉，别过脸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嘴唇。
“不、不可以......”
顾辞山委屈巴巴地望着温衍，“......可是我硬了。”
温衍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自然全都被顾辞山吸了进去，脑子里便想的全都是如何把温衍在这里办 了。
但温衍不让，顾辞山也只能乖乖地在一边，等着温衍心软。
果不其然，温衍败下了阵。
“我、我用嘴巴吧。”
他往顾辞山那边坐了坐，张开自己被顾辞山吸得又红又肿的唇。

“好〜”
有肉吃就行，顾辞山轻易就满足了。
温衍张开唇把顾辞山的整个都含进了唇中，舌尖在狭小的口腔里，缠着它打圈。
一进一出，如同吃着棒棒糖，一会吮吸一会舔弄。
温热潮湿还狭窄，更关键是温衍为了讨好顾辞山，哪怕是吞不下，也尽可能的没入到喉咙眼，然后才吐 出。
温衍吞吐的腮帮子都疼了，顾辞山也不见又疲软的迹象。
“我自己来吧。”
每次这样做到最后，都是顾辞山自己用手弄出来，然后温衍在下面接着。
弄得温衍满脸都是，有些落在唇边和鼻尖上，粘稠湿润。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包里有什么了吗？”
温衍手指扫过那些白色，放在自己唇上，吃的干干净净。
“你别咽下去，那个不能......”
顾辞山每次这样说，温衍都只当听不见，并且动作愈发的麻利，吃得一点不剩。
顾辞山叹了口气，面对温衍无辜又纯真的目光，他只能换个话题。
例如把自己的背包拉幵，把一只足足有几个月婴儿大小的兔子布偶放到了温衍怀中。
兔子布偶身上穿的是他们逛街时，在母婴店里买下的婴儿服。兔子的手上缝着一个婴儿玩具，是个小铃 铛，会发出铛铛的清脆响声。
温衍抱在怀里，神情有些恍惚，感觉就好像自己真的在抱着一个小孩。
但温衍第一件事不是去看娃娃，而是拉过顾辞山的手。
顾辞山的指尖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针眼，针眼有大有小，很多才刚刚结痂，新鲜地就像是昨天晚上才刺上 去白勺一般。
眼泪吧嗒一下，落到了顾辞山的掌心里。
“你也不是什么都会......”温衍瞋了顾辞山一眼，心疼的用自己的泪水抹在顾辞山手指上。
“你喜欢吗？ ”顾辞山抿唇笑。
温衍点头，目光放回怀里这个精致的娃娃，眼神里是爱不释手。
“喜欢......我真的很喜欢......”
说着，温衍突然改口，落着泪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他主动抱住了顾辞山，交换了一个吻。
此时晚霞落幕了，月亮借了太阳的光，接替他成为了新一轮的亮。
两个人躺在帐篷里，靠在一起，望着璀璨星河，山下便是灯火通明、霓虹闪烁的城市。
晚风轻轻吹过，裹挟着青草泥土的香气，带着蝉鸣鸟啼，萦在帐篷外。
悠然得仿佛时间停滞了下来。

“衍衍。”
“怎么了？”
顾辞山起身，目光落在温衍的肚子上，轻轻说：“我能看看这里吗？”
温衍吸了口气，沉默片刻后，缓缓撩起了自己的上衣。
顾辞山只是看了一眼，又躺了回去。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却又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顾辞山突然转身，望着自己身边已经闭上眼睛休息的温衍。
他嘴角微微挂着笑，伸出手轻扫温衍的脸庞。
“今天真好，什么都好。”
次日，回到学校后，温衍早早地请假走了，顾辞山难得的没有跟着一起走，他说自己也有事情要做。
回到公寓里后，温衍拿出顾辞山为他新买的包，带上顾辞山亲手做的兔子布偶，去了火车站，在火车站 的门口坐了下来。
舒晚还没有来，他便一直等。
等到天边红日转了身，变成圆玉盘时，也没等来舒晚。
温衍的目光一直落在火车站入口，他在等舒晚，可又像在等一个他不愿看到的人。
已经很晚了，不能再等了。
舒晚没有来，那个期待的身影也没有来。
温衍看了眼手腕上温润的一抹红色，温衍抬手轻吻在这颗红豆上，然后便什么也没说，转头走进了车 站。
没有什么下一秒某个人会出现在车站外，大喊着让谁不要走，也没有车站检票口的擦肩而过。
离别这件事，从来都不会那么巧，想离开的人向来是走的悄无声息。
安安静静的在某个午后，收拾好行李，最后看一眼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然后便只能期盼在多年以后，在 哪条街上再次擦肩而过，自己还能一眼认出他，平静地和他说上一声“好久不见”。
火车缓缓驶出站台，平缓的行驶在轨道上，路过宁港一中的围墙外，看到了高三年级还在教室里上着晚
自习。
学校的身影越来越远，逐渐在身后拉成一个黑点，消失在了朗朗星月之下。
“衍衍〜看我买了什么？”
顾辞山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买给小孩子用的东西，他把袋子放在地上，往卧室里走。
“衍衍？你在哪里？”
顾辞山手里拿着买给宝宝的另一个小铃铛，在手里摇铛铛响声，满眼期待的地在房间里到处找寻温衍的 身影。
“我想好了宝宝叫什么名字，男孩子就叫......”
可当他转身望着鞋架上空出来的位置时，手上的铃铛坠到了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再发不出任何响 声。
温衍不见了......
或者说，温衍离幵了。
作者有话说
红豆，又名相思子。
第一百二十一章在床上重逢

“顾哥，今天回来？我请你暍酒去。”
顾辞山回了句好，然后将屏幕熄灭又点亮，温柔地望着屏保上那一张温衍熟睡时的照片，他看了很久才 将手机放回口袋里。
顾辞山下了飞机，重新回到了这座承载了他太多记忆的城市。
温衍离幵后，陆璞因为这件事和顾辞山打了一架，退学去寻找温衍，江渊和舒晚也接连退学，就在大家 都认为这件事里的中心人物一一顾辞山也会离开的时候，他却成了唯一留下来的。
最终在第二年考上了心仪的学校，离开了这一座城市，一离开便是六年都不曾回来过一次。
顾辞山没回家，直接往江渊给他的酒吧地址走去。
他下飞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正是华灯初上霓虹漫舞之时，天上下起了大雪，把整个城市都拢进了 一阵白色的雾气之中。
刚走进酒吧里，江渊便走近打算给顾辞山一个拥抱，可他又愣了一下，最终只是把手搭在顾辞山肩上拍 了拍。
“好久不见，怎么感觉你变了这么多？”
顾辞山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江渊，冷冷地说：“有吗？”
顾辞山神色阴翳，清冷地木质檀香这时在他身上只有生人勿进的戾气，和学生时期那如暖阳般温和的香 味，完全不一样，就像换了 _个人。
江渊笑了笑没说话，领着顾辞山往卡座里走。
顾辞山坐在那，沉着脸不说一句话，连陪酒的小妹都不敢靠近他。
突然，顾辞山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过道，皱着眉头吸了几口气，立马起身往外走。
“怎么了？”江渊正搂着坐在一旁不吭声的舒晚，他问完顾辞山后，又立马低头去晈舒晚耳朵，他低声 笑说：“顾辞山来了，你笑一笑嘛，不要出门也挎着脸。”
舒晚别过头，连眼神都不想给江渊。
顾辞山已经离幵了卡座，站在过道上，望着两边的尽头，哪一边都有那股熟悉的味道。
突然，右边的气息浓了不少。
在信息素的牵引下，顾辞山快步赶去，仰头在人群中四处张望。
总是黯淡无光的眸子，这一刻亮了起来，希冀地寻找着自己的光点。
终于一一
在下一个拐角的走廊里，他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正靠在昏暗的角落里，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顾辞山呼吸一窒，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着了魔般的轻声喃喃：
“衍衍……我的衍衍……”
温衍背靠着墙，双眸无神且混沌地找不到落脚点，眼尾已经染上了情欲的潮红，泪水垂下，浸湿脸颊。

温衍的神志一点点被情欲侵蚀，一会冷一会热，无比的渴求能有人来抱抱他。
就在顾辞山即将碰到温衍的时候，一个男人拦在了他们之间。
他拉住温衍的手，窃笑了片刻，“走啊，我能给你钱。”
温衍用力地闭紧眼睛，眉心处先出层层沟壑，再次睁开时，温衍冷静了不少。
他缓缓抬头，看着那人咬牙说：“你下.药了......”
对方嗤笑一声，讥讽地说：“你老板和我说了，你缺钱，正好我有钱，买你一晚上不过分吧？”
顾辞山的拳头已然攥紧，就在他抬手想要挥出这一拳的时候，对方却已经被温衍打了一拳，掀翻在地。
温衍双拳握紧放在身前，用力往前挥出，拳风带起那男人额前碎发，紧接着便是一记用尽全力的拳头， 与脆弱的鼻梁来了个亲密拥抱。
男人被一拳打翻，半张脸肿成了小山高。
温衍磨着后槽牙，咯吱咯吱作响，那模样恨不得把牙齿都晈碎，他深呼吸一口气，踹了一脚男人，大声 骂道：“滚远点！人渣！”
对方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当威胁远去，温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角落里，抱着自己努力让颤抖不那么激烈。
但他鼻腔里呼出的急促热气，又在一点点腐蚀他的理智。
明明面前还站着一个看不清模样的男人，可温衍却再没力气起身去给他一拳。
他只能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尽力去看清对方。
可越是看得用力，心底那股想要被拥抱、想要被触碰的情感就越是激烈。
温衍缓缓闭上眼睛，他没能敌过基因里的原始冲动，他向面前的黑影，轻声恳求：“你抱抱我......抱紧
“嗯......晤嗯......哈啊......”
等温衍的意识逐渐苏醒时，他却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男人的身体下，被对方按住腰，以跪趴的姿势进入身 体里。
“你是……谁……？ ”
温衍说话时，喉昽里的呻昤与喘息，就像打开了阀门的水管，止不住的往外溢。
这个人的气息很熟悉，可又很陌生，让温衍觉得既渴望又害怕触碰。
唯一一个能让他这么熟悉的信息素，只有一个人。
温衍的眼泪落了下来，滴在身下的被子上，晕出几圈深色印记。
温衍想转身去看，却被对方先按住了脖子，后背贴着对方的胸膛，接着便是急速的冲撞，在他身体里横 冲直撞，搅得一团乱。
温衍咬着牙，双手抓紧被子，不肯再发出一声喘息和呻呤。

身后的速度慢了下来，温衍被抱住转到了正面。
顾辞山那张脱了少年稚气的精致脸庞，在温衍眼睛里炸开了花。本就生的好看，如今没了年少的稚嫩， 添了时间带给他的成熟与稳重感、
一时间，温衍只想埋进他的怀里，抱着他撒娇，说尽这些年受的委屈。
“怎么了？衍衍......”顾辞山低下头，轻轻吻去温衍的泪水。
温衍却显得有些慌乱，他急急地用手擦去泪水，呼吸急促地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我在做梦 吗？”
“不是做梦，是我真的在这里。”
顾辞山一笑，温衍的心便跟着颤了。
顾辞山再拉住温衍的手，贴到他胸膛心脏跳跃的地方，满目深情地望着温衍。
温衍便彻底为他丢盔弃甲，从被动的沉默的，变为了主动讨好的那一方。
两个人从晚上做到清晨，直到空气里灌满两个人信息素交合的气息，直到温衍的肚子装满顾辞山的孩 子，直到......两人的手指缠在一起，悄悄地勾住变成了十指紧扣。
两个人没有说话，倒在床上，彼此注视着，最终都甜甜的一笑，闭上眼睛坠入梦乡。
时间一点点推移，床的另一边变轻了，有人起来了。
顾辞山立马睁幵眼睛，望着坐在床边穿衣服的温衍。
他立马凑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温衍，靠在他肩膀上，声音里带了哭泣，颤抖着说：“你要去哪？你是 不是又要离开我了？”
温衍一愣，连忙摇头。
他抬手帮顾辞山把垂下的碎发撩至耳后，温柔地笑看着顾辞山，他柔声说：“我不走，我就在这陪着
你。”
“不，你一定会走的。”顾辞山抱紧了温衍，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流着泪恳求温衍不要离幵。
“我就在这陪着你睡觉好不好？”
顾辞山躺了下去，温衍却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拍打顾辞山的胸口，另一只手轻抚过顾辞山的脸颊。
“我就在这，哪都不去。”
“我就在这......哪都不去......”
顾辞山在温衍熟练地哄睡中，渐渐地重新陷入了睡梦中。
温衍轻轻叹出一口气，拿起自己的衣服，简单收拾一下后，带上门走了。
温衍打了一辆车，冒着风雪，驶到了一栋城中村的破落楼房下，房门是由一扇生锈的铁门和破落的木门 组成。
温衍简单揉了揉脸，把疲惫都抹走以后，强撑起笑容打开了这扇门，走了进去。
“顾愆，该起床上学了。”温衍站在门口，喊了 _嗓子。
一个和顾辞山长得有点像，甚至气质也和年少的顾辞山相差不多的孩子从屋里出来。

他眉眼间又和温衍相像，于是生的要比顾辞山更加柔和，嘴角永远挂着浅浅的笑，不带任何攻击性。
温衍一喊，顾愆就出来，肩膀上背着的还是当初顾辞山送给温衍的背包，对于小朋友来说有些大。
“爸爸，走吧。”顾愆牵住温衍的手，仰头冲温衍甜甜一笑。
温衍蹲下来，给顾愆整理衣服，“对不起，昨天晚上爸爸有事没回来。”
顾愆小小的手捧住温衍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脸蛋上，“爸爸的手好冷，给爸爸暖暖。”
温衍的动作顿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吻在顾愆的额上。
温衍送孩子去学校以后，班主任拉住他，“顾愆很聪明，建议您送他去精英学校，我可以帮您介绍 的。”
温衍犹豫不决地说：“会考虑的。”
离开学校后，温衍去了医院，医生又催他去缴费的窗口结清温芸上个月的医药费，还有马上要花十万块 做下个月的化疗。
温衍拿着银行卡里仅剩的几千块去缴清了医药费，然后去了上班的地方。
领导见了他，劈头盖脸便是一顿骂。
“不是你说缺钱吗？不是你说你想陪大客户暍酒吗？！你怎么还把人打了！”
温衍连声道歉，“对不起，当时暍多了。”
领导大手一挥，把温衍推出了公司大门，“你别做了，赶紧的走人，这个月工资你别想拿了，害我们失 去了一个大客户还想在这待？”
温衍在寒风中，顶着鹅毛大雪不知该去哪。
此时房东给他发来信息，这个月的水电费和下一年的房租也要交了。
突然所有的麻烦事都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孩子要读书，母亲要治病，工作也没了，马上连住所也要失 去。
自己该怎么..
要去找顾辞山吗？
温衍疲惫地坐在雪地里，任雪花落满肩头，染白满头墨发。
第一百二十二章顾辞山是个小哭包

温衍站起身，抖落了满身的雪花，折回了医院里。
自己又没有顾辞山的联络方式，也不知道他住在哪，能上哪去找他......
已经这么多年了，说不定也只是因为自己的信息素，他一时兴起和自己上床。
就当是一夜.情吧，不要多想。
病房里，温芸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呈浅青色，唇色已经淡如肤色，如果不是监视器上心率还在平缓 地一上一下，看起来和死了没有差别。
温衍端了把椅子坐在一边，沉默着目光无神的跟着心率上下起伏，听着机器发出滴滴声音。
这时，温衍口袋里的手机“嗡”地一声抖了起来，他赶紧拿出手机。
可就在手指按下接听键的一瞬间，温衍犹豫了。
他望着屏幕上陌生的电话号码，不敢按下接听键。太多的麻烦事堆积了，温衍不想再多一件，于是他挂 断了。
但当温衍挂断的一瞬间，电话铃声又响起了。
温衍继续挂断，那边继续拨打。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在哪里？你为什么又要偷偷离开我？就像六年前那样，你又要去哪里？】 温衍心底一惊，一时百感交集，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接电话，求你了，接我电话好不好？】
【我很想很想很想你，我想见你。】
【你不喜欢我了吗？可是我还是喜欢你，你给我机会好不好？我重新追求你，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短信犹如洪水般向温衍袭来，把温衍困进了无法呼吸的回忆里。
电话铃声又响起了，如一根刺扎的温衍耳朵痛。
可温衍看着那串渐渐熟悉的号码，却怎么也忍不下心去挂断。
终于，温衍还是接了。
当他打算放到耳边接听时，却发现屏幕上都是眼泪，可是电话那头在说话了，温衍顾不得那么多，随意 的擦了擦后赶紧放到了耳边。
温衍挪了挪唇，轻声说：“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呼吸滞住了，顾辞山因为温衍简单的四个字，开始控制不了的哽咽。
“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我真的害怕再失去你的音讯，我真的......我现在话都说不好，你、你先让我哭
么 ”
Z3： 〇
温衍淡淡地嗯了声，无声地泪流满面让他说不出一句话，也害怕说话会让顾辞山看出自己也很难过。
“我真的好想你，两千多个日夜我没有哪怕一瞬间不想你的，你走的那么突然，你什么都没和我说什么

都没留下，你甚至在离开的时候告诉我你怀孕了，你真的一点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这个时候，温衍才发现，顾辞山发的那些信息已经算不上什么了，顾辞山一字一句，带着委屈的哭腔， 让他顿时失语哑然，连哭泣都是因为愧疚。
“见一面吧，我想见你。”
温衍被顾辞山哭心软了，说不出拒绝。
“好……”
电话那头在听到温衍这一个字的时候，破涕为笑了。
“好！我等会把时间地址发给你，你一定要来，不要再骗我了。”
顾辞山说完，却没有挂断电话，而温衍始终保持着拿手机的姿势，仿佛石化了。
顾辞山低声下气地询问：“要、要挂电话吗？”
温衍看了眼医院墙上的钟，发现快到顾愆的放学时间了，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要去接顾愆放学了， 先挂了。”
等到电话挂完了，温衍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不小心把顾愆的存在说了出去......
唉，算了，带孩子一块去吧。
顾辞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开心地直打拳，嘴角快要咧到天上去，和太阳肩并肩了。
“顾愆......顾愆......这是我的崽啊！”
进来送材料的下属见了顾辞山这模样，立马跟见了鬼似的一脸惊恐，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微笑着向顾辞 山颔首示意。
顾辞山终于在下属的注视下，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他立马站正了，努力想摆出一副生人勿进的冷淡模样，可那嘴角就是不听话，忍不住上扬。
顾辞山一只手撑着桌面，斜靠在桌子上，随意地向下属笑了笑，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那顾总没事我就先出去了。”下属僵硬地回应顾辞山的笑容，哈着腰走得蹑手蹑脚。
“等一下。”
下属登时站得笔直，“还有什么吩咐吗？”
“有没有适合六岁小朋友去的餐厅？我现在就要订餐，然后你再去买几身六岁小朋友适合穿的衣服还有 玩具放到我车后座里。”
“六岁小朋友……？ ”
下属这话就问到顾辞山笑容上了，顾辞山语调都忍不住上扬，“对，我老婆带着孩子喊我去吃饭呢。”
下属越听越迷糊，但身为一个优秀下属不应该多过问老板隐私。他一边说好，一边出了办公室。
“再等等，你说我是穿休闲装还是就这样去见我老婆？要不我把我最贵的东西都拿出来，这样我老婆就 知道我有钱了，我能照顾他了。”

顾辞山一口一个我老婆，生怕下属不知道今天下午自己要去和他老婆约会。
下属无语，下属害怕，老板今天吃错药了吗？
下属紧张地咽了口睡沬，“老板，我觉得您说得都对。”
顾辞山给温衍发了一条消息，约在半小时后的一条消费极高的富人街的餐厅见面。
温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从温衍所在的街道去到那里，要穿过半个宁港市，想要半个小时到就必须打的士，可弯弯绕绕的路程， 车费都能抵他一天半工资。
“爸爸，怎么了？ ”顾愆怀里抱着一个老化泛黄了的兔娃娃，仰头乖乖地看着温衍。
温衍本想说不去了，可看到顾愆，还是心软了。
这孩子一笑，就跟他爹撒娇时一模一样，甚至比他爹还甜还奶。
“带你出去玩。”温衍揪了揪顾愆肉肉的脸蛋，牵着他的手。
等到下车时，顾愆显得有些局促和慌张。
这里太过热闹繁华，是顾愆没有体会过得富丽堂皇，光是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他也是惶惶不安的。 “爸爸......这里是我们能来的地方吗？”顾愆抓紧了温衍的手，藏在他身后不肯往前走。
温衍蹲下把顾愆抱在怀里，往短信上的地址走去。
还没走两步，温衍就看到了顾辞山。
顾辞山正西装革履的坐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光是看外表便知道价格不便宜。
他正低头垂眸认真凝视手上的文件，侧颜比学生时期要凌厉的多，时间在他身上只留下的成熟稳重还有 不容靠近的冷漠感。
温衍感觉他变得陌生了，不是自己记忆里的顾辞山。于是停下了步子，没有再靠近，或者说他不敢靠近 了。
这时，顾辞山把文件递给了身旁的人，接着车上下来一个同样身着西装，打扮得干干净净的男人，是个 omega〇
那个男人从顾辞山手上接过文件，冲顾辞山颔首低头，再次抬头时，微笑着向顾辞山挥手再见。
看着很是亲密。
男人走了以后，顾辞山手上的东西变成了手机，嘴角又开始忍不住上扬。
【你到了吗？我已经在这里了，我为你还有宝宝都准备了礼物，你......】
顾辞山字还没打完，车窗外响起了稚嫩的声音：“叔叔，我爸爸让我来找你。”
顾辞山闻声赶紧往外看去，一个和自己长得极其相似的孩子，怀里抱着的是他亲手缝制送给温衍的兔娃 娃。
孩子站在车门边上，礼貌地喊着顾辞山“叔叔。”
顾辞山看到顾愆后，赶紧下车把顾愆抱进了怀中。

他紧接着抬头去找温衍，可当他环顾完四周时，却没能从来去匆匆的人群中，寻找到任何关于温衍的踪
迹。
“你爸爸呢？”顾辞山赶紧问顾愆。
顾愆看着顾辞山，认真地说：“爸爸说给我去买蛋糕吃，让我来找叔叔。”
顾愆继承了顾辞山的聪明，可同时又有温衍的敏感。
他从顾辞山慌张的眼神里，很快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愆害怕地揪着顾辞山的衣服，“叔叔......爸爸不要我了吗？”
温衍在顾愆往前走的第一步，就头也不回地像只落难老鼠，匆忙逃离了那里。
太光鲜亮丽，太富丽堂皇了，温衍多待一秒都觉得自己快要卑微到地里去了。
他坐地铁又转公交，从城中心回到医院时，太阳落了山，街道上亮了路灯。
由于请不起护工，只能他自己帮温芸做擦拭身体，更换尿布之类的脏活累活。
等到做完这一切时，已经很晚了，而温衍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他虚弱地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气若游丝地仿佛他也快窒息了。
不知过了多久，温芸虚弱地从喉咙里发出丝丝声音。
温衍强撑起精神凑了过去，用自己算不上热的手捂在她冰冷的手背上。
“那张卡里还剩多少钱......？ ”
温衍呼吸一窒，立马说：“还有呢，你别担心。”
“我不治了，那些钱你们留着，留着给心心读书用吧。”温芸说话时，有气无力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断 了这口气，全靠鼻子上的输氧管吊着一口气。
心心是顾愆的小名，而顾愆这个词是顾辞山教给他的。
后来，温衍知道“愆”的意思是错过，索性就给他的孩子取了这个名字。
“你倒是骂了顾辞山六年，又心疼他儿子了？ ”温衍瞪了温芸一眼，一滴泪水砸到了温芸紧闭的眼皮 上。
温衍抽泣一声，赶紧擦干净温芸脸上的泪水，他边擦边说：“家里还有钱，顾愆上小学的事我也办好 了，你别担心那么多，好好休息。”
“唉......”温芸从温衍慌张的动作里察觉到了什么，叹了 一口气，没再说话。
温衍离开病房，靠着病房外的墙，眼泪止住了，可他却陷入了迷茫中。
顾辞山根本不需要自己，他有成功的事业，他身边有无数比他优秀精致的omega，既然学生时期在他 这栽过跟头了，就不要再去自讨苦吃了。
就像一粒灰尘，非要去追逐天上的太阳，最终结果是被人踩在脚下，撵进地里。
不敢逐了，摔疼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衍衍难过，得你来哄（4000字）

是夜，温衍拖着疲惫的身躯行走在寂静的街道上。
北风裹挟着刺人的雪粒打在脸上，像根针一样，刺得温衍有些走不动路。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多到温衍有些困了，想闭着眼睛就在这里睡过去。
幸好顾愆交给了顾辞山，不用陪着他继续受苦。
温衍在风雪里拿出了手机，还不等他开机，雪花便弄乱了屏幕。
温衍用袖子草草地擦去雪水，望着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温衍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看。 想看，又不敢看。
【孩子我接到了，很乖很听话，像你一样可爱。】
【你去哪了？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手机为什么要关机？你在害怕我吗？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求你了，回我电话回我短信，不然我要和宝宝一起哭了。】
电话和短信在这个时间点停了一段时间，最后顾辞山只留下一条短信，便没有再坚持。
【宝宝哭了一天，哭着要找你，如果你看到这条短信求你回我电话。】
温衍心底一颤，抹去脸上眼泪和雪花融在一起的泪水，拿着手机给他回了电话。
顾辞山是秒接的，仿佛他一直守着这台手机，等着温衍回他电话。
“你在哪？ ”顾辞山说话声里，能听到有孩子哭泣的声音。
“是爸爸吗？是爸爸对吗？ ”顾愆伸出手去抢顾辞山的手机，抢到后抱在怀里，委屈巴巴地哭着问：“爸 爸为什么不要我了？是我不乖吗？我不吃蛋糕了，以后也不吃了，爸爸接我回家好不好......”
顾辞山低声说：“你在哪？我带着孩子去找你。”
温衍挪了挪唇，轻声说：“医院。”
温衍挂掉电话后，顶着风雪重新走回了医院门口，坐在医院大门前的马路牙子上，尽管嘴唇冻得乌紫， 他像个石粧一动不动，双目无神地望着路上驶去的车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温衍有些意志不清醒的时候，一辆车的远光灯直直地打在他的眼睛上，强行让他意 识清醒了一些。
接着温衍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下一刻，温衍便控制不住的抱住了来人，在他怀中边哭边责备地骂 他：“你怎么才来......”
他在顾辞山怀里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缩在外套里面，瑟瑟发抖个不停。
顾辞山把温衍抱进了车内，车内的空调开得很高，温衍坐在顾辞山的怀里，身上披着他宽大的外套，从 身到心全部被顾辞山的气息占有，仿佛又回到了学生时期，两个人在黑暗的小破房里拥抱彼此一般。
“你再抱紧我一些......”

“好好__”
顾辞山嘴角噙着笑，一只手放在温衍的腰上，把他再往自己怀里多带了带，另一只手则放在温衍后颈的 腺体上，安抚意味的轻轻抚摸。
他低头抵在温衍的额头上，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缠绕在一起，满眼都是对方或欣喜或哭泣的模样。
“我真的好累......为什么所有担子都在我身上？”温衍的意识并没有多清晰，只是潜意识在告诉他，面前
这个人值得依赖，所以休息一下，把想说的话想流的泪都一次性爆发出来吧。
“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会照顾你。”顾辞山低声哄着温衍，可他太久没和温衍这样拥抱了，所以声音里 带了不可抑制的颤抖，“我们回家好不好？”
温衍摇了摇头，吸了下鼻子后，揪住顾辞山的衣服继续哭诉：“孩子要我照顾，妈妈要我抚养，家里大 大小小的事全都压在我身上，我没有钱了，我没有工作了，我该怎么办啊......”
温衍越说越难过，整个人因为哭得喘不上气而蜷在一起，喉咙里不时发出沉重的抽泣声，听得人心里发
闷。
顾愆在一旁轻轻的拉住温衍的衣服，小声说：“爸爸，不要哭了，心心会乖的。”
“心心够乖了，是爸爸没用......”温衍猛地深吸一口气，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怎么我连个孩子都照顾
不好，我根本不适合当家长，我什么都不会，我什么都不行，到最后我居然还想一一”
还想去陪别人睡一晚上换取金钱。
一想到这，温衍连抱着顾辞山的力量都没了。
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和顾辞山在一起。
“哭吧哭吧，哭累了就睡一会，睡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温衍两只手放在自己的眼下，揉揉擦擦的，眼睛周围红了一大片。
他恨不得把这几年堆积在肩上的压力全都哭出来，哭到嗓子嘶哑，眼睛红肿，甚至连眼泪都流干了。
待到温衍回过神的时候，他正盖着温暖厚实的棉被陷在柔软的床垫里，房间很宽敞，装潢虽然简单但却 看得出造价不菲，空气里还飘着淡淡地檀香一一是顾辞山的气息。
顾辞山在宁港的家，从一座狭小的公寓换到了市中心的顶级平层公寓里，位于最奢华的地带的顶楼，一 整层全部都是他的。
温衍赤着脚从卧室里走出来，他走到走廊上，靠在楼梯扶手往下看。
顾愆和顾辞山正在楼下的客厅里玩玩具，身旁倒了一圈崭新的玩偶，但两个人只对着一个破旧的兔娃娃 有说有笑。
“这是你的家......？ ”
顾辞山闻声望去，看到了楼梯上准备下楼的温衍，顾辞山挑眉，颇为骄傲地点头。
接着他急忙起身去把温衍抱了过来。
温衍裹着绒毯坐在沙发上，仰头看去是隔着透明玻璃的璀燦星空，往左边落地窗俯瞰，是宁港市中心的 灯火辉煌。
顾愆端着一杯热水送到温衍面前，爬上沙发坐进了温衍的怀里，用自己暖呼呼的身子抱住温衍。

“爸爸还冷吗？”
温衍低头在顾愆额上留下一吻，他看着顾辞山，缓缓说：“抱他去睡觉，明天要上学。”
“不要......我不要离开爸爸。”顾愆抱得更紧了，小脸蛋因为用力过猛而皱在一起。
“那爸爸抱你去睡觉好不好？”
顾愆犹豫了一下，他抓住温衍的手指，可怜兮兮地说：“那爸爸不许走，爸爸要陪着心心。”
温衍把顾愆抱去了客房里，刚进门便看见地上床上摆着一堆小孩的玩具和零食，显然是顾辞山为了迎接 小孩的到了下了功夫。
他把顾愆放在床上，坐在一边，轻轻拍打顾愆的后背，轻声哄着：“爸爸哪都不去，爸爸就在这陪着心
心。”
顾愆什么玩具都不要，抱着温衍的手和兔娃娃一起，渐渐沉入梦乡。
顾辞山靠在门边，迎面一股熟悉的感觉，这不就是在重逢的第一天，温衍也是这么哄自己的吗？
“你也把我当小孩骗了。”
温衍转过头，望着他笑了笑。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把床上散着的玩具和零食袋子拿走，摆在一边的台子上。
“不要给他吃太多零食，不要太惯着，他是早产儿身体不好，你以后要多注意点。”温衍一边絮絮叨 叨，一边弯腰收拾地上的玩具和食物残渣。
像极了结婚多年老夫老妻的模样。
顾辞山噙着笑，眼睛笑成了弯弯月牙，盈着爱意。
收拾干净房间后，温衍才关上灯，缓缓退出了房间。
两个人在房间走廊里，互相对视着，沉默了片刻。
顾辞山脸上挂着笑，温衍神情复杂，看了两眼后便别开了目光。
一边往客厅走，温衍一边说：“孩子名字叫顾愆，是你的儿子，今年六岁，明年要上小学了。如果你们 家容得下这个孩子，我就去把他的户口转到你那里，但你得帮他找个好学校，他很聪明的。”
顾辞山牵住温衍的手，笑说：“太麻烦了。”
温衍一愣，急急地抽回手，有些失落地说：“那等明早孩子醒了我把他接回家。”
“咱俩去领个结婚证，户口不就在一块了。”顾辞山撩开温衍被风雪打湿的鬓角碎发，在脸颊上留下浅 浅的吻。
温衍却更加不安地往后退了几步，他疏远地望着顾辞山，连连摇头。
“我们......我们是真的不合适。”
“我们很合适啊，你看我们俩的孩子都这么可爱，哪里不合适了？”
顾辞山往前一步，试图再次勾住温衍的手。
温衍拘谨地背靠着墙，双手藏在身后，颤声求饶：“你放过我，让我走......”

顾辞山心被揪住了，他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不等温衍回答，顾辞山自己先出声：“也是，以前就是我没照顾好你，你不喜欢我是应该的。”
“但是这次不一样了，我什么都可以给你，我也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了 ......”
温衍咬着唇，只是摇头。
“你那天去酒吧不就是缺钱吗？我能给你钱，孩子不是要上学吗？我能送他去最好的学校，你要什么我 都给你，只要你回我身边，让我抱你一下好不好......”
正是因为温衍什么都没有，才不能和顾辞山在一起。
一旦顾辞山的喜欢褪了色，自己又会回到一无所有的地步，而谁又能保证顾辞山会永远喜欢他。
成年人不该逐梦，该及时止损。
“你去陪孩子吧，我先回去了。”温衍垂下头，望着脚下的楼梯，一步_步往门口走去。
顾辞山拦不住他，每一次牵手都会被甩开，每一句挽留都被温衍所无视。
顾辞山跟在他后面，半路去了厨房，等温衍走到门口时，他拿着一把刀出来了。
温衍站在门口不敢动弹，“你、你要做什么？”
顾辞山抬手，把刀指在自己心脏所在的地方。
他看着温衍，缓缓开口 ： “我的命也可以给你，你要吗？”
“你不许动！顾辞山！你敢伤你自己一下，我就永远恨你，我恨死你！”
温衍急了，鞋子没穿好，赤着脚连滚带爬的扑到了顾辞山的身上，一把夺走了他手里的刀，丢到了房间 不知哪个角落去了。
顾辞山抱住了温衍，笑得开心。
“你看，你还是在乎我的。”
“你疯了吗？你是疯子吧。”
温衍的眼泪垂在顾辞山的胸口，替代了刀刃，刺进了顾辞山的心里。
“那你不走好不好？ ”顾辞山心疼地拭去温衍眼尾的泪水。
温衍被顾辞山抱去了沙发，两个人互相依偎在一起。
窗外是纷飞的鹅毛大雪，在露天阳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是肉眼可感觉到的寒霜与北风。
“衍衍，你真的不和我领结婚证吗？”顾辞山抱着温衍的腰，埋头在他肩窝里蹭来蹭去。
温衍不擅长面对顾辞山的撒娇，双手不知该落在哪，只能放在顾辞山的肩上，轻轻把他往外推。
“顾辞山......”
顾辞山嗯了声，“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顾辞山，你知道我那天去酒吧是去做什么吗？”
不等顾辞山说话，温衍自己先说了出来：“我是去卖的，因为我缺钱。”

顾辞山眼底闪烁，尽管他知道温衍那天是去做什么，但亲耳听见温衍说出这种话，还是受到了冲击。 温衍的敏感，让他不能忽视顾辞山眼里的闪动，心底自卑的伤口被这一眼扯得更加血肉模糊。
顾辞山欲言又止，“可你没有......”
温衍沉默了片刻，把自己的想法剖开，血淋淋地摆在顾辞山面前。
“是我主要要求的，我陪他坐在一起，暍了很多酒，甚至我默许他牵我的手......”
“可你没有真的出卖自己啊，你还打了那个人一拳，你多厉害啊。”顾辞山急着替温衍擦眼泪，结果越 擦越多。
“顾辞山......”
每次温衍叫他全名的时候，顾辞山都会心底一颤，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你给顾愆找个好爸爸，他还小，再过几年就会忘了我。”
温衍看了顾辞山一眼，就如灼伤了般急急地撇开眼。
“就这样吧，我放手了，你也该放下了，以后可不要再哭着打我电话了。”
温衍想离开，顾辞山却抓住温衍的手，把他按倒在沙发上，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霸道地掠夺了温衍呼 吸的权利。
温衍咬牙用尽全力推开顾辞山，但顾辞山如一座大山，用绝对的武力压制着他，以alpha的身份让他屈 服。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陪陪我，就当我花钱买的。”
顾辞山埋头在温衍的胸口，委屈巴巴地眼泪打转。
“求你了......”
作者有话说
为了让各位五一开心，所以明天的车是甜的。
衍衍可以过上被人往死里宠（草）的日子了，禁欲六年的老狗下手可没个轻重。
第一百二十四章我说我们结婚吧

温衍面对顾辞山的撒娇，总是说不出狠话，或者说他根本不会说狠话。
绵软无力的双手搭在顾辞山的肩膀上，把他往外推的动作更像是欲拒还迎。
“衍衍，我的衍衍......”
顾辞山如获珍宝般望着身下的温衍，眼里的喜欢跟着眼泪一起滴了下来，垂在温衍的鼻尖上。
再往下一点，顾辞山晈住了温衍有些干燥的唇瓣，用自己的舌头一点一点舔湿，让温衍染上自己的气 息。
顾辞山拿住温衍的手腕，目光停滞在左手手腕上的红绳，红绳保存的十分完好，就像是前几天才买来 的。
但红绳上的红豆就不那么完整了，磨损的到处是坑洼，还留着点点被时间腐蚀的污渍。
顾辞山肯定地说：“你还戴着它，你还爱我。”
说完，他偏头在温衍的手腕上留下一吻，又改为啃咬，留下一圈微红的齿痕。
温衍的目光微微下移，看到顾辞山的手腕上，却没有看到那根红绳。
温衍神色冷了些，但没说话。
“你在找我的吗？ ”顾辞山抿唇一笑，手指挂蹭着温衍的手腕，轻声说：“你在意我。”
“我没有。”温衍别过头，别扭地说：“你要做就快做。”
顾辞山的神色就像是在跟家长炫耀成绩的小朋友般，恨不得把自己做了什么全都说给温衍听，“那我等 下再给你看，我把他藏起来了，就放在我的保险箱里。”
温衍却丝毫没有被顾辞山说动的迹象，只是不停催促他：“顾愆晚上容易醒，你快点做。”
兴致高涨的顾辞山被泼了一盆冷水，耷拉着脑袋垫在温衍胸口上，小声委屈巴巴地嘟囔：“我也不是留 你下来做.爱的......我就想抱抱你，跟你说说我有多想你。”
温衍揉了揉太阳穴，他往后坐起了一些，把顾辞山的脑袋往腿上推。
“顾辞山，你也有二十四五了，怎么还越活越像小孩子了。”
顾辞山只当没听见温衍的话，从温衍身上撑起身子，仰头看向温衍，“那你昵？你想我吗？”
温衍脱下上身的毛衣，身下是一件被水洗到掉色起球的打底衣，他的手指捏在衣服下摆，边往上撩边 说：“我没有时间想你，我要上班我要带孩子还要照顾母亲。”
暖昧的气氛被温衍一字一句冷漠的摧毁，他倒在顾辞山身下好像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无奈。
“可你在车上说你想我，你还是哭着抱着我说的，说你想了我六年。”
温衍霎地僵住了，脸上浮了一抹红。
他急忙别过头，结结巴巴地糯着嗓子否认：“我、我不可能会这样，我怎么会这样做......”
“可你真的抱着我说想我了，还怪我来得太晚了，你还把我衣服哭湿了，你还咬我打我......”顾辞山说
着，嘴角微微上扬，他缓缓逼近温衍，看他脸蛋一点一点被自己说红。

“你在说谎，你脸红了。”顾辞山的手放在温衍的衣角上，带着他的衣服往上轻轻带，手掌贴在暴露在 空气里的腰上，轻轻地、暖昧地抚摸着柔嫩的肌肤。
感受到顾辞山的视线在自己腰上时，他急忙伸手捂住顾辞山的眼睛，小声恳求：“你可以关灯吗？我不 想被看……”
顾辞山的手又往上抬了抬，直到衣角挂在胸口时，他一甩头从温衍的手里挣脱了出来。
“你是我老婆，我还不能看？”
顾辞山的视线往温衍的胸上看去，可再往下一寸，顾辞山的目光呆住了。
一条深色的刀疤沿着独自中央一直劈到底，刀疤由于没能得到有效的袪疤，导致它成了一条粗大狰狞的 黑蛇般盘踞在温衍肚子上，与温衍本身浅色细腻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温衍急忙把衣服拉下来，偏过身子把自己的肚子护住了。
“都、都说了不要看......”
初遇那天，顾辞山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遇到温衍的惊喜上了，再加上情侣酒店里灯光暖昧，他根本没有 注意到温衍肚子上还有这么一条狰狞恐怖的刀疤。
顾辞山脑子嗡的一声懵了，用力抓住温衍的肩膀，涨红了眼睛，厉声质问：“谁、谁把你弄成这样 的？”
温衍望着凶色毕露的顾辞山，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最终他轻轻叹出一口气。
顾辞山用力地摇了下温衍，眼睛充.血到了血红色的程度，“谁弄的？求你告诉我。”
相比顾辞山的想杀人的冲动，温衍从刚开始羞赧渐渐变成了忍笑。
顾辞山不嫌弃自己的伤疤，他还想帮自己出气，那反应是装不出来的，他是真的在意自己......温衍在心
里偷偷笑。
“你真想让我说？”温衍微微歪头，轻柔地吻在顾辞山的脸颊上。
温衍伸出手指，点在顾辞山的唇上，目光闪动着注视顾辞山的双眸，声音轻飘飘地荡进了顾辞山的耳朵 里：“是一个叫顾辞山的人弄的。”
“......啊？”顾辞山傻住了，“我、我怎么了？”
顾辞山开始闭着眼睛从认识温衍那天起的记忆力，挨个寻找有可能伤害到温衍的事情。
温衍拉起顾辞山的手，放在刀疤上，轻声说：“顾愆是从这出来的。”
顾辞山脑袋又嗡的一下短路了，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沉沉的吐出。
温衍垂下眸子，拉住顾辞山的手指，用力地攥紧在能把剩下的话说完，“我的器官没发育完全，不可能 让顾愆十月自然顺产，所以只能剖开了。”
话题进展到了这一步，两人之间隔阂的一座冰山逐渐有了消融的迹象，两人的距离正在一点一点缓缓靠 近。
温衍的衣服已经全部脱完了，少年时期浅樱色的奶豆已经长成了艳粉色，但大小却依然还是学生时期小 馒头的大小，并没有长大多少。
“早知如此我就不让你怀孕”

顾辞山的手掌按在两点上，左右上下粗暴的揉搓，温衍的脸蛋已经红得能滴血，甜腻的呻昤不停地从喉 咙里涌出来。
温衍挺着胸，主动往顾辞山手上送。但又害羞地别过头，用手遮住眼睛，让手背也染上了脸蛋的滚烫。 “老婆，你突然好主动了。”顾辞山埋头嘬住其中一颗，舌头和牙齿一起上阵，折磨着柔弱的小豆子。 “这里还有奶吗？”
“没有......这些年都没有涨过......”温衍说话声音越说越小，羞地身子都在颤抖。
待到温衍说完这句话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胸口一湿，顾辞山舌头上便裹住了一滩白色的奶水。
“啧，老婆，你真的好甜啊......”
顾辞山深深吸了一口气，温衍的信息素对于他而言，无疑是最烈的春.药，登时身子从头到脚一阵滚 烫，连血液都快要沸腾。
脑子有无数的意识在叫嚣着：“占有他！操.哭他！”
温衍的裤子被扯下，两条腿架在顾辞山的手臂上，身下的景色被一览无遗。
但顾辞山不着急进去，先在外面有一打没一搭的摩擦，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被他揉出奶的胸口上。
左边出了右边自然也要出，顾辞山孜孜不倦的吸着奶，舌头牙齿和手指三重刺激。
温衍浑身一激灵，没能控住了，松了阀门。
等顾辞山放过两颗又肿又大的豆子时，奶水已经止不住的往外出了，但由于温衍身体不好，奶水只流了 一会便耗尽了。
顾辞山的目光开始往身下看去，那一处的水已经淹没了洞口，往深处一搅，温衍的喘息声不由自主的大 了许多。
“这六年......你和别人做过吗？”顾辞山小心翼翼地进入温衍，又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温衍一愣，连忙摇头。
“我也没有，我每次想你，我就看你睡觉的照片，然后......”
顾辞山话没说完，温衍却满眼期待的想知道顾辞山后面的话。
在期待中，顾辞山带着温衍的手，往自己的某处摸了上去。
温衍瞬间明白那句“然后”的后面是什么。
顾辞山又抱起温衍，东西还埋在他的身体里，却带着他往楼上走。
每一步的颠簸，都让温衍无法抑制的发出声音。
路过顾愆睡觉的客房时，温衍瞬间声音小了，宁愿把自己下唇晈出血，也没发出定点声音。
温衍被丢到了床上，在柔软的床上弹了两下，陷在床垫里使不上力。
顾辞山身子压了下来，加快捣动的速度，速度越来越快，往里越来越深。
温衍的泪水和口水一起往外溢出，神志已经被顾辞山捣乱了，变成了全身心都只是一个迎合顾辞山的娃
娃。
身体里霎地一热，有东西缓缓流出，又被顾辞山往里塞回去。
“不、不要......”
温衍脑子里瞬间清醒了不少，把顾辞山往外推，自己却又忍不住夹紧了。 “我生不了了......”
“那我结婚吧。”
温衍说的话和顾辞山答得话没有一点关系，以至于温衍愣住了。
“你说什么？”
顾辞山抓住温衍的双手，放在唇下抵着，他虔诚地看着温衍，认真地说：
“我说一一我们结婚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爱人变债主，不还清钱别想离开

温衍双眸闪动，面对顾辞山越来越近的面容，说不出拒绝二字。
“怎么样？明天一早我们就去领证。”
顾辞山的右手按在温衍的掌心上，五指缓缓插入温衍的指缝间，往更深的地方插入，微微勾起手指，直 到手指弯曲把温衍的手彻底十指紧扣住。
“嗯......”温衍垂眸，遮住眼中希冀。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字的前半截声音已经从喉咙里冒出来了。
“爸爸......爸爸你在哪里？”
顾愆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显然是经历过一场嚎啕大哭的。
温衍呼吸一紧，手忙脚乱的穿衣服，连穿得谁的都不知道。
他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后，带着还不及擦干净满身的汗液就冲到了门外，把站在门前哭泣的顾愆抱进了 怀里。
“爸爸在这，爸爸没有走。”
顾愆整个人埋进了温衍的怀抱里，他紧紧揪着温衍的衣服，停不了地一直抽泣，“爸爸不可以把心心丢 下。”
顾愆吸了吸鼻子，仰头看向站在温衍身后的顾辞山，气呼呼地伸手去打他。
“坏叔叔！”
顾辞山指着自己，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不可以这样。”温衍抓住顾愆的手塞回怀里，一边训斥顾愆一边抱起他往对面的房间里走去。
温衍把顾愆放回床上，转身推着顾辞山往外走，站在门边时，他拢了拢不算合身的衣服，饱含歉意地向 顾辞山道歉：“对不起，我先哄心心睡觉。”
“不用和我道歉，我可以等你，等你十年三十年都行。”顾辞山拉起温衍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留下一 吻。
“坏叔叔丨不许抢我爸爸！ ”顾愆在床上抱着兔娃娃，又哭得伤心，泪眼婆娑地直望着温衍求抱抱。
温衍赶紧把门关上，折回去抱住了顾愆，替他擦干净脸上的眼泪。
“小男子汉怎么哭成了小花猫？”温衍边替顾愆擦眼泪，边替他掖被角。
“爸爸躺这里。”顾愆掀开一侧的被子，拍着枕头让温衍躺下来。
温衍笑笑，轻轻抚摸顾愆的胸膛，轻拍着哄睡。
“爸爸，我不喜欢这里......”顾愆又往温衍身上靠了靠，“爸爸......我们回家好不好？”
“这里就是你的家。”温衍的手放在顾愆的额头上，替他撩开额前的碎发，“以后要叫那个叔叔作父亲 哦。”
“他不是，他惹爸爸哭了，还要和我抢爸爸。”顾愆连忙摇头，抱得温衍更紧了。

“心心很乖了......”顾愆声音小了些，脑袋紧紧贴着温衍的腿。
“睡觉吧，爸爸就在这里陪着你。”
“爸爸不能再骗我......”顾愆伸出手抬到温衍的面前，“爸爸拉钩。”
温衍伸出小拇指勾住顾愆的手，左右拉了拉，顾愆嘴里念出一串拉钩的童谣，最后在大拇指上用力按 下，这个契约才会完成。
小朋友嘛，哄哄就睡着了。
温衍替顾愆掖好被角，在脸颊两侧都留下一个轻吻。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温衍赶紧按下静音，然后才接通电话。
“是温芸的家属吗？上个月的医药费和手术费什么时候交？马上明天的手术也要开始了，数目也不小， 如果不是家庭能够承担的，那这边还是希望你......”
温衍一哽，连忙追问：“具体欠了多少了......？ ”
“接近十万了......明天化疗单个疗程是四千一次，价格不便宜，毕竟你妈妈现在的状态已经是......”
医生的话已经说得不能再委婉了，甚至有些话他都没有说清楚说完。
接近十万。
这个数字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就是不吃不暍一年还要多的存款，但现在只需要一个月不到就能花干净。
客房的门此刻被人拉开了一条小缝，一束光从门外斜射进来，正好落在温衍的侧脸上。
“我会想办法的，您这边再给点时间。”温衍赶紧挂了电话，藏回自己的口袋里，这才起身拘谨地望着 守在门边的顾辞山。
“老婆〜宝宝睡了吗？”顾辞山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搂住温衍的腰，一起站在床边看
温衍喉结动了动，看了眼顾愆，确认顾愆睡着后，他才匆匆凑出去，把顾辞山拉到了一边。
“怎么了？怎么又苦着脸了？”顾辞山双手搭在温衍的腰上，轻轻往怀里带。
温衍的手脚骨头仿若被抽走，轻轻一搂，就趴到了顾辞山胸膛上，仰头呆呆地望着顾辞山。
顾辞山的脸上根本看不到皱纹，连时间的斑驳都找不到，他笑起来，仿佛还是六年前的少年，不止没 变，反而更加意气风发了。
温衍伸出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左右抚了抚。
自己好像连皮肤都不细腻了，掌心上也都是大大小小的茧子，不柔软很刺人。
“顾辞山......”
“老婆〜”顾辞山嘴角带笑，甜甜地回应温衍。
“我陪你睡觉，你能借我钱吗？我会还的......”
温衍连看顾辞山的勇气都没有。学生时期就从未和他并肩过，现在也没有，甚至已经落到了要求他包.

结婚？还是算了吧，不要再给他带来麻烦了。
顾辞山沉默了一会，突然笑出了声。
他向温衍拉出手指，两人勾住彼此的小拇指，左右轻轻拉扯，最后在大拇指上按下印章。
“我借你钱，你慢慢还，还一辈子。”
温衍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顾辞山会这样回答......
“你要多少？晤......太麻烦了，我直接把我的卡给你吧。”顾辞山就这样拉住温衍的手指，往卧室里走
去。
在柜子里翻翻找找一气后，终于在钱包里找到了银行卡。
温衍握着冰冷的银行卡，却又异常的烫手，以至于让他没办法稳稳拿住，啪嗒一下摔到了地上。
“我、我不要这么多......”
温衍撤出了顾辞山的怀抱，拘谨又小心地站在顾辞山的一臂外。
“我就要十万，我会还给你的，没还清之前我可以陪你睡觉......”温衍紧张地在背后扣着自己的手掌，幸
好由于要带孩子，指甲被剪得干干净净，才让掌心逃过一劫。
“衍衍，你怎么还是觉得我找你是想和你睡觉，我想和你结婚啊。”顾辞山敏锐地察觉到了温衍的动 作，他赶紧过去拉开了温衍的手，翻看检查温衍的掌心。
“睡觉这事太低级了，我想和你做点更高级的，例如牵手，再例如约会......”
顾辞山声音温柔缱绻，满是爱意地注视着温衍。
温衍却低下头，淡淡地说：
“好，我都可以陪你，但你先借我钱。”
到最后，到了温衍的这里，还是成了一门生意。
气氛霎地冷了，暖昧与缱绻被轻而易举的扫开，最后空气里只剩下沉淀下来的冷霜，冷得两个人都有些 喘不上气。
片刻沉默后，顾辞山问：“你要钱做什么？”
温衍缓步向顾辞山走去，手指按在他的胸膛上，缓缓俯下身子，主动地吻住了顾辞山。
接着他脱下不算合身的衣服，将自己全部暴露在顾辞山的眼前，主动地讨好着顾辞山。
“十万，我陪你睡。”
温芸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顾辞山，只当是普通的借钱，还清就行了，倘若加上“救命钱”三字，欠得就 还有人情了。
人情是还不干净的。
顾辞山说不生气是假的，自己那么喜欢他，他的温衍突然就变得那么陌生。只把自己的喜欢当成生意， 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十万一次？ ”顾辞山问。

顾辞山咬住了温衍的唇，转守为攻，直到两个人唇中都弥漫着血腥味，温衍这才被放过，趴在顾辞山身 上无力地喘息。
温衍摇头，可他又说不出一个时间次数。
十万对他而言很多了，以他上个工作的工资，一年都难以还清。
“到我还清的那天。”
顾辞山被气笑了，以至于他是咬着牙把温衍按倒，气红了的双眼死死地晈住温衍。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温衍点头。
“那你告诉我，你还清以后，你要做什么？”顾辞山没有任何前戏，异常粗暴地对待温衍，无视温衍因 为疼痛而皱在一起的眉头。
“......我不想欠你什么。”
顾辞山一直在笑，可又看不出笑意，冷得让人发颤，顾辞山已经气疯了。
哪还有什么爱意，全是生意。
早上，温衍睁开眼睛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身旁的被子已经冷了，顾辞山走了有一段时间。
他掀开被子入眼满身都是暖昧的情欲痕迹，浑身的骨头都仿若被顾辞山拆了，软趴趴的连动一下腿都是 一件难事。
“爸爸，我准备好了，可以去上学了吗？”
温衍张开唇想回应，喉咙却说不出话来。
顾辞山这时打开门，穿戴整齐的他，和同样精致的像换了个孩子似的顾愆站在一起。
他们像极了一对亲密的父子，憔悴的温衍反而像个外人。
顾辞山走到温衍面前，把温衍按回床上，在他额上留下一吻。
“乖，躺好，等会有医生过来给你检查，昨天晚上是我冲动了，我先认个错，晚上回来等我跪着给你赔 礼道歉，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许离开这里。”
顾辞山折回门口抱起顾愆，往楼梯还没走两步，又返了回来。
“让爸爸给心心一个早安吻。”顾辞山把顾愆抱到温衍面前。
“爸爸抱！”
温衍板着脸替顾愆理了理衣服，就算是个早安吻了。
“顾辞山，让顾愆自己走路，不要总抱着他。”
顾愆瞬间耷拉了脑袋，顾辞山听话地放下顾愆。
但在拐出房间后，顾辞山又立马抱住了顾愆。
“爸爸今天好凶哦。”顾愆抱着兔娃娃蹭了蹭脸蛋，“是叔叔惹爸爸不开心了吗？”
顾辞山心虚地咳了两声。
第一百二十六章顾总的纯情小秘书带崽日常（4000字
温衍抱着毯子，坐在温暖的客厅里，望着窗外毛茸茸的雪粒，安静祥和。
温衍叹出一口气，揉了揉自己憔悴消瘦的脸颊，强行振作起精神说道：“趁雪还没下大，出去找工 作！”
温衍穿着昨天被揉皱了的衣服，披着薄雪行走在街头，时不时打开手机翻找招聘广告，或是目光停留在 商店掘固則。
“老板，老板娘出门了。”顾辞山的omega秘书跟在温衍身后，穿得十分日常，成功匿在人群里。
“去哪了？”顾辞山还在幼儿园门外望着自己的儿子，看着顾愆站在操场上跟着其他小朋友和老师一起 做早操。
“给你看我儿子，他很可爱。”顾辞山把电话转成了视频通话，还按下了录制按钮，“你先别说话，我录 下我崽。”
秘书无语哽噎。
温衍这边进展却不怎么愉快，以他的学历很难在这个世道找到合适的工作。
因为他身体不好，又是omega，很多工作直接在明面上就写明了不收。
可是他能做的又要求学历，以他高二都没读完的学历，能做的事情就更少之又少。
最后，温衍推门进了一家便利店。
“请问您这里招人吗？”
前台上下打量了一下温衍，“我们这里三班倒的，你能接受吗？”
温衍一愣，默默地退了出去。
接着，温衍又找到一家招聘负责整理报表之类的文秘工作，这是他上个工作的内容，他是有经验的。
“你结婚了吗？”
温衍犹豫地摇了摇头。
“那不好意思，我们不招没结婚的，因为不稳定。”
面试官说完，拉开门请出了温衍。
找来找去，一天过去，竟然连一家愿意给温衍实习机会的公司都没有。
温衍疲惫地坐在路边，靠着路灯柱子喘着粗气。
突然，他的银行卡里到账了十万。
又有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你好，请问是温衍温先生吗？我司邀请您今天下午七点钟来我司面试秘书工作。”
一个温柔到心坎里的男声从电话那头响起。
温衍问了一些详细消息后，对方接着说：“稍等会有面试地址发送到您的手机里，请注意查收，我司热

说完，对方就挂了电话。
温衍被对方的热情唬地愣了好一会，再次坐回冰冷的路边，他突然感觉下午六点钟的晚霞美不胜收，像 一捧鲜艳盛开的花簇，迎面吹来的北风也没那么凌冽，像冰冷的丝绸缎子，打在脸上的雪粒如白糖般甘甜。
温衍替温芸交完医药费后，满心欢喜地去了公司地址，站在这家公司区域的大门□，他仰头看到脖子 痛，还是在不住的感叹......
自己是走了什么运气？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公司来邀请自己面试？
温衍想着想着，突然他好像知道了什么，马上就要想明白的时候，一个男人拍了下温衍的肩膀，打断了 温衍的思维。
“您这么早就来了呀？那正好我们上楼去面试吧。”
温衍感觉面前这男人也面熟，总觉得在那里见过。
“可现在才六点半，还没有到时间吧？”温衍拘谨地跟着他进了电梯，看着电梯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最 顶层，将整个公司的园区尽收眼底。
“因为您是特殊的昵。”对方走在前头，时不时的回头向温衍微笑。
对方的态度有些太过热情，让温衍感觉十分拘谨。
哪有无缘无故的好，一定是有什么事。
例如卖人体器官？！
温衍越想越害怕，连拿合同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如果福利没有问题，就请您签字吧，我们就算是面试完成。”
“啊？ ”温衍愣了，“这么快？”
“嗯！我司十分认同您的工作能力，所以诚挚地希望您加入我司，为我司发作增添力量！ ”男人说完， 向温衍深深一鞠躬，态度已经趋近恳求。
在温衍看不到的地方，男人一直在不停地念着：“快签快签快签快签......”
温衍扫了一眼，福利好得不像话，但又找不到不合理的地方。
温衍反反复复的看，直到把所有条例都钻研一遍后，才犹豫地签下了名字。
男人快速地抽走合同，按在办公桌上利落地盖上一枚印章。
“请在此稍等，会有人接待您的。”说完，男人拿着合同匆匆走了。
温衍站在办公室最中央的地毯上，不安地左右环顾。
可他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人太眼熟了，就像......就像那天把顾愆送去顾辞山那时，从顾辞山车上下来的男人。
温衍这边还在想，办公室的门已经无声无息地打开了，有人从后方蹑手蹑脚地接近温衍。
一双大手突然抱住温衍的腰，把他按进自己的怀中。

温衍自然返过身就冲身后甩了一巴掌，又把那人猛地推开，自己连滚带爬往门口跑去。
顾辞山捂着脸，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温衍。
直到顾辞山出声轻轻唤了句“衍衍”，温衍这才反应过来，打到自己金.主了。
“你、你怎么......”温衍折了回去，心疼地替顾辞山擦着嘴角的红肿。
顾辞山委屈巴巴地低头靠在温衍肩头上，小声地嘟囔：“我怎么了？你打我了，你都不安慰我？”
温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低下头，低声说：““对不起......”
顾辞山把脸凑了过去，“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顾辞山等了好一会，没等来温衍的亲吻，于是抬手掐住温衍的下巴，主动吻住温衍。
温衍赶紧推开顾辞山，手背遮着自己的唇，羞赧地瞪着顾辞山。
“这里！这里是别人上班的地方！”
顾辞山点头，走到温衍面前抱住了他，在脑袋上轻轻拍了拍，“是你上班的地方了，以后就是我的纯情 小秘书了。”
“你——”
顾辞山歪了脑袋，挑着眉头反问：“我什么？合同可是在我这里，违约要赔我翻倍的薪资。”说完，顾 辞山还特意吓唬似的在一旁梨花木的桌面敲了两下，“我给你开的薪资是一个月五十万，你翻倍要赔我一百 万。”
温衍一哽，霎地眼眶被吓红了，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你怎么能这样......”
顾辞山心底一颤，抱紧了温衍，在怀里轻声哄：“骗你的，都是我骗你的，哈......不哭不哭。”
温衍摇头，闷着声音说：“我不要......我不要这么高工资。”
“那你要多少？”
“三十万？”
温衍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急地抓着顾辞山的手否认道：“不、不是！是三千！”
说完，温衍还抬眸小心翼翼地观察顾辞山的表情，小声说：“两、两千也可以......”
温衍找不到工作，能有多少是多少，总比零收入要好。
顾辞山垂眸沉思，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
这让温衍更加没底气了，想着要不要再把工资说低一点，毕竟自己还拿了他十万。
"五万。"顾辞山一个人敲定了这件事，不等温衍说什么，就拉着他的手往外走，“走，接心心放学。”
“前辈，这就是把你从里面赶到外面来的新任文秘？”
“啊？就是工作地点从里面换到外面而已。”顾辞山的另一个秘书指挥后勤搬新桌子和资料到顾辞山办

那人站在落地窗前，上下打量着温衍，看着他和顾辞山一起坐进同一辆车里。
“他甚至都没有简历就这么顶替了前辈你的位置？！ ”
前辈笑了笑，“温先生不需要简历，他和顾总的关系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老板娘来上班还需要简历的？
“难道他们是小情人？！居然靠关系进公司，太可恶了，那我们这些认真上班的算什么？！ ”
前辈奇怪地看着他，但没有和他多说什么。
日子平平淡淡过了几天，温衍照例坐着顾辞山的车去上班，顾辞山先下车替他开车门，但今天温衍是抱 着孩子出来的。
“到了父亲的公司里不许哭闹，可以做到吗？ ”温衍把顾愆放下，伸出手指和顾愆拉钩。
顾辞山在一旁抱着手臂，宠溺地望着温衍和顾愆。
“他不是叔叔吗？ ”顾愆指着顾辞山，还特意大了声音喊道：“坏叔叔！就知道惹爸爸哭！”
“顾愆！ ”温衍手指抵在顾愆鼻尖上，厉声斥责：“出门的时候你答应爸爸了的，如果做不到我现在就送 你去外婆那里，不要跟着爸爸。”
“别这么凶......”顾辞山看不下去了，想去抱顾愆，“称呼可以慢慢改，不急这一时。”
顾愆不让顾辞山抱，即便委屈到眼泪已经呼之欲出，也还是强忍着泪水点头。
从停车场走到顾辞山的办公室里，有一段相当长的路程，但这一路顾愆把眼泪强忍了回去，实在忍不住 的时候，才会偷偷地揪住温衍的袖子，无声无息地自己擦干净。
两个大一个小孩乘上电梯，穿过位于走廊上的一整个资料部，然后才走进真正的办公室。
一路上温衍的身上照例被无数道目光，似针一般，扎在身上。
审视，打量，观察。
还有无数条小声的窃窃私语。
这些他太习惯了，自从学生时期顾辞山公开表示喜欢自己之后，温衍没少受到歧视和
议论。
地位不平等的人，一旦恋爱，就是会受到无数流言蜚语中伤。
温衍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翻看着小山高的资料，眉头紧皱的认真记笔记。
“晚上我有酒局，晚上你想吃什么菜我预约厨师去做。”
顾辞山坐在地毯上和顾愆玩得开心，两个人能围着一只存在了六年的平平无奇老兔子，兴致冲冲地玩上 —天。
但能玩上一天的原因不在兔子，而是在一旁坐着的温衍。
温衍在哪，两个人就能在哪坐一天。
“不用，我买点菜回家做。”温衍托着下巴，一脸严肃地望着电脑里的东西。

“酒局是陆璞约的？ ”温衍轻咬下唇。
“嗯，他和我在竞标同_个地产项目。”
“你这些年都和他有联系？”
顾辞山吭哧一笑，“我还不能和我大舅子有联系？”
温衍一愣，红了脸，小声说：“那顾愆你带着？”
顾愆立马跑到了温衍桌子底下，抱住了温衍的腿，“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温衍再凶再怎么赶顾愆走，顾愆那颗心，也跟他爸爸一样，全放在温衍身上。
下午，顾辞山自己开车走了，办公室里便只留下温衍和顾愆。
这时，顾辞山的秘书拧开门，悄声唤着温衍，“温先生，晚上要和我们一起吃个饭吗？”
“可......可我才来不久，不合适吧。”
“趁着放年假前，一个组的出来聚聚，也方便您和我们多认识一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不同意就是不给面子。
温衍身为一个寄人篱下又靠关系走后门入职的人，根本没有那个面子可以甩。
同组的同事目光放在温衍身上上下打量，今天他没有穿顾辞山给他买的新衣，还是穿着从家里带来的旧 衣，被水洗掉色了还有些缩水的不合身，再加上温衍精神状态不算太好，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十分樵悴的感 觉。
“听说了吗？隔壁小张刚入职就晋升，现在都成组长了。”
“啧啧啧，我可听说他是和部长办公室恋情，才给他升的！”
“哎呀，人家有那本事勾引人，你们拿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一群omega围坐在一家高档餐厅里，说着一些明嘲暗讽的话，言语目光中都是对温衍靠走关系入职的 鄙夷。
温衍替顾愆划好肉菜，又在盘子上放了一叠青菜，推着顾愆的后背，让他去儿童区吃饭。
顾辞山的秘书敲了敲碗，厉声暍道：“你们都在乱讲些什么东西！”
“温衍呀！ ”一个omega女人突然笑着向温衍招手搭话，“还没听你介绍自己呢！你是什么学校毕业的 呀？学的什么专业？”
温衍笑了笑没答话。
“说嘛，别害羞。”
“你不是还带了个孩子来吗？看着你也不大，你不会还没毕业就结婚生子了吧？”
那几个omega把目光放在温衍手上，粗糙起茧的手指上并没有闪闪发亮的钻戒。
“你不会是未婚先孕然后被alpha抛弃了吧？！那你岂不是也被标记了？那孩子不是野种吧？”
越说，这群人表情越惊恐，直接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

“顾总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	”
温衍的手掌悄然握拳，越捏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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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信息素逼供+奶味衍衍哭哭
这时，顾辞山的秘书说有电话进来，拿着手机匆匆出了包厢，站在走廊上打电话。
“老板，我有错，我本来想和老板娘搞好关系，结果这群人把老板娘当你小情人了，现在都可劲欺负老 板娘，快来救场啊老板！！老板娘要哭了！”
顾辞山的秘书回来的时候，房间里的话题已经从温衍身上移开了，他赶紧给温衍夹菜，同他说话：
“温先生，您吃这个，是这家店的招牌菜。”
温衍颌首同他说谢谢，举手投足间给人一种含蓄的礼貌。
温衍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这群人身上，微笑着安静旁听这群人讨论其他人的八卦。
这群人并不是关心温衍是谁，只是想从旁人身上找点存在感。
他们的爱好仿佛就是在背后皭别人舌根，用自己肮脏的想法强行去抹黑其他人，然后承托自己的出淤泥 而不染。
温衍只当没听见，这些人都是顾辞山的员工，自己能忍则忍，不要给顾辞山添麻烦。
就在温衍打算起身去带顾愆回家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这些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呆呆地望 着门边。
“爸爸！你看你看，这是叔......父亲给我的棒棒糖！”
小孩子的声音打破了包厢里的寂静，软糯的嗓音甜甜地冲温衍喊着爸爸。
顾辞山一只手把顾愆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握在门把上，居高临下地用凌厉地目光审视房间。
“老板，您怎么来？！ ”秘书开心地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
“老板，我们聚餐呢，我让服务员加双碗筷吧。”
顾辞山放下顾愆，走到温衍身边，手指暖昧地揉捏着他的耳垂，撒娇地说：“老婆，该回家陪陪我 了。”
老婆？！
在场的人都被这声亲昵的称呼吓住了，其中包括温衍。
温衍红着脸，急急地起身，让出自己的位置给顾辞山，一边按着顾辞山的肩膀让他坐下，一边轻声埋 怨：“你、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有酒局吗？”
“可是我想你嘛......”
一旁的秘书也想到了这件事，立马问道：“老板，这个酒局您不是很重视吗？提前离开对方会生气的 吧？”
顾辞山身上有酒气，很是浓厚，但却不刺人，勾着温衍的鼻息想多呼吸几下。
顾辞山瞅了一眼秘书，无声地斥责：我撒娇呢，你别说话。
“是、是啊......”温衍点头应和。
“和我暍酒的是你哥，他一听你受了委屈，就把我赶过来了 ......”顾辞山低下头，吻了吻温衍的发顶。

温衍脸更红了，再让顾辞山继续说下去，明天公司里就真全是他温衍靠走后门靠关系入职的流言蜚语 了。
“回家吧，有事回家说。”温衍把桌子上的碗筷往里推了推，拉着顾辞山就要走。
顾辞山勾着嘴角，被温衍连拖带拽的往门外走。
“不好意思，我们先回家了！”温衍左手牵住顾愆，右手拉住顾辞山的手臂，向里面的几位鞠了个躬。 包厢里人哪受得住老板娘的鞠躬，连忙也弓了下去，腰和腿快要弓成90度了。
顾辞山宠溺地望着温衍，在即将被温衍拉走的时候，他微微偏头看向房间里的几个人。
“昂，你们......算了，明天再让人事找你们谈话。”
顾愆在餐厅的儿童区玩累了，一回家澡都没洗完便趴在浴缸里呼嚕大睡。
顾辞山总是喜欢跟在温衍身后，站在门边看着温衍做事，哪怕温衍只是坐在那发呆，他也看得津津有 味。
“他们都说了什么？”
温衍圆睁着眼睛，装傻充愣地问：“什么说什么？”
“你什么都喜欢瞒着我。“
温衍擦干净顾愆眼尾的泡沬，“我没什么好瞒着你的。”
“那为什么今天晚上我多叫你两声老婆你就急着要走？”
温衍看了眼顾辞山，可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于是笑了笑说：“不想给你添麻烦。”
“你根本就不在意我，受了委屈也不告诉我，还得是我的线人给我打小报告我才知道......”顾辞山越说越
委屈，皱着脸委屈巴巴地望着温衍。
但温衍的注意力放在顾愆身上，他得帮顾愆擦了擦头发上的水，替他换上崭新的睡衣，小心翼翼地把他 抱回儿童房，然后平放在柔软的儿童床上，替他掖好被角。
最后，在顾愆脸颊上留下一吻，轻声说晚安，这才算结束。
温衍刚把儿童房的门关上，就被顾辞山拉住手臂压到了墙上。
温衍被吓到了，顾辞山离他离的太近，类似催情剂的信息素全部都冲进了温衍身体里。
他睁圆了眼睛，惊慌地像只小老鼠，急着想要从顾辞山手中逃出去。
“你、你不会易感期了吧？ ”温衍伸出手抚了抚顾辞山额角的碎发。
顾辞山闷着嗓子，不开心地说：“没......但我快被你气出易感期了。”
温衍没接话了，等顾辞山反应过来的时候，温衍已经脱得只剩最后一件了。
温衍捏着最后一件衣服的衣摆，小声说：“回房间，不要吵到顾愆睡觉。”
顾辞山更郁闷了，又生气又想笑。
“我不是来和你睡觉的，我是来和你讲道理的。”
温衍把他拉进房间里，往后退了一步，在顾辞山的面前脱下了最后一件外衣，接着他的身上便真正只剩

“你再脱也没用，我就是生气了，不是你脱衣服能哄好的。”
顾辞山坐在床边，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抱抱温衍。
他仰头瞪着通红的眼睛看了一眼温衍，温衍便立马走了过来，坐在顾辞山的怀中，趴在他肩头上，乖顺 的依附着。
掌心触到的肌肤太过细腻，温衍身上清甜的奶香味冲进了顾辞山的鼻息里，双手不由自主的放在温衍的 腰上，往里缩紧用力地把温衍抱进怀中。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受委屈了？”顾辞山的下巴垫在温衍的肩膀上，偶尔低头吻住温衍的肌肤。
温衍摇头，“我没有。”
“是吗？那你的手掌心这里怎么破皮了？”顾辞山拉住温衍的手，反过来摊开。
温衍一怔，赶紧抽出手藏回自己的背后，心虚地说：“那是几天前做家务不小心弄上的。”
顾辞山显然不信，表情越来越冷。
“睡觉、来睡觉吧......”
温衍主动吻住顾辞山，用他青涩的不熟练吻技小心翼翼地讨好顾辞山。他的掌心盖在顾辞山某处，隔着 一层丝绸质地的西装裤左右打转，直到感受巨兽正在一点点苏醒，这才拉开距离晈唇望着顾辞山笑。
“我没有瞒你什么。”温衍重复道。
“真的？ ”顾辞山沉声反问。
顾辞山声音一低，温衍就开始心虚，二话不说重新吻住顾辞山，试图把话题往其他地方引。
“诶——丨”
温衍惊呼一声，他被顾辞山掀翻卧倒在床上，脸埋进床垫里，刚想起身就被顾辞山一双大手按在后脑 上，牢牢地控住。
“你、你要……”
“那我只能信息素逼供了。”
顾辞山低声一笑。
接着，温衍感觉后脖颈被喷上了一层热气，被一层温热的雾气包裹。
顾辞山伸出舌头，安抚性的舔了舔这里，能嗅到有成群躁动的奶气呼之欲出。
“你都敢在我面前撒谎了，看来是忘了我们的以前。”
顾辞山露出尖牙抵在温衍的腺体上，坚硬的牙齿与柔软的腺体刚刚触碰，温衍便浑身一激灵，连脚趾都 用力的蜷紧了。
“你、你......”温衍想说的话流到嘴边就变成了暖昧的喘息与呻.昤。
这不是情到深处的暖昧，而是对于温衍来说最烈的催情剂。
顾辞山的牙齿已经咬了下去，即便两个人已经完成了永久标记，但omega对于alpha如此占有欲的行 为，依然是毫无抵抗力。
温衍浑身已经又酥又软，身体某处的敏感地带就像有蚂蚁在爬，期望着自己身后的人能好好爱.抚一 番。
信息素从顾辞山的唇齿间流出，不光是他的，还有温衍的。
温衍还是如以往一般甜腻，不是齣甜，而是一种勾着顾辞山上前饱餐一顿的香甜。
就在温衍还沉浸在顾辞山温柔的安抚中时，不知不觉中，顾辞山已经从他身上退出了，站在床边，居高 临下地垂眸望着温衍。
温衍转过身子，身体酥软的倒在床上，双手搭在身体两边，眼底满是迷茫。
“你为什么不继续了？ ”温衍眼里的迷茫变为了渴望。
“我不会碰你了。”
温衍眼眶霎地红了，摇摇晃晃地坐起身子，试图让自己离顾辞山近一些，可顾辞山却在后退。
他拉住顾辞山的衣角，忍着泪水不理解地问：“为什么？是衍衍哪里让你不满意吗？衍衍都可以改 的......你不要不喜欢衍衍。”
顾辞山嘴角微微勾起，目光下流的在温衍身上打转。
温衍察觉到了顾辞山的目光在看哪里，于是顾辞山的目光到哪，他就主动展示自己的哪处。
顾辞山的唇尝到了血液的铁锈味，抬手擦了擦，这才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我不是来和你睡觉的，我是来和你讲道理的。”
这句话突然就显得十分可笑。
“是不是因为衍衍白天的时候对你太冷淡了？衍衍也不想这样 顾辞山满意地笑了，可以幵始他的逼供计划了。
作者有话说 我出来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奶味衍衍的（你懂的）期
“你先叫我一声老公，否则不抱你。”
顾辞山垂下手，搭在温衍的手背上，暖昧的摩挲着。
温衍的手指如同温润的小蛇一般，在被触碰的一瞬间，指尖缠了上来，抓住顾辞山的手指不让走。 温衍现在是有理智的，他不完全是懵懂无知的孩童，他最起码是知道面前是谁。
一个让他别扭了半月有余的男人，现在站在他面前，让他喊上一声老公。
温衍脸皮薄，自然是嘴唇碰了碰，羞了好半天也没能念出来那两个字。
顾辞山的表情冷了下来，决绝地抽出手，将自己置身于温衍之外。
“你说你不想对我那么冷淡，可你现在连一声老公都不愿意叫，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抱着我什么都喊 吗？”
温衍涨红着脸，软着嗓子反驳：“衍衍有吗？！”
“没有吗？需要我帮你回忆你以前都是怎么叫我的吗？”
顾辞山嗯哼一声，挑了眉头，审视着温衍红扑扑的脸蛋。
温衍气势霎地软了下来，揪着顾辞山的衣角拽了拽，埋头小声哼唧一声后，含糊不清地唤着：“老、老
公……”
如果不在这里服软，以顾辞山的手段，今晚可能就真的是个不眠夜了。
温衍心里清楚得很。
“哎，乖。”
顾辞山坐到了温衍的旁边，手放在腿上点了点，一个软软糯糯的小朋友便乖乖地坐了过来，蜷在他的怀 里，睁着泪眼婆娑的双眼望着顾辞山，鼻息里哼出丝丝委屈的意味。
“所以衍衍有什么委屈昵？”
当顾辞山温热的掌心贴在温衍后背上，将温衍整个人圈在怀中的瞬间，温衍蓄着泪水的双眸如洪灾泛 滥，眼泪成串的往下垂着，润湿了整张脸庞。
温衍的鼻头酸的不行，可明明这些委屈都忍了好久，心里也早已觉得无所谓。
但就在顾辞山抱住他关心他的一瞬间，这些压抑许久的感情便全都涌了出来。
“衍衍的委屈很多，太多了，多到衍衍不知道该从哪里说。”
顾辞山哄孩子般轻拍温衍的后背，“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说。”
温衍两只手抵在眼睛上，但很快又放下，任泪水横流。
“衍衍很喜欢你......可是衍衍真的太差劲了，追不上你的步子。
“衍衍也想和你在一起，以前就很想了，可是衍衍的麻烦事好多，太多太多了
“你的爸爸妈妈很讨厌衍衍吧，这么差的我，怎么能和这么好的你在一起。

温衍越说越难过，到最后连哭泣都是断断续续，一口气喘不完，胸口又立马挤压来了新的压抑。
“我喜欢你，我喜欢衍衍。”
温衍愣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用力打了个喷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温衍用沾满泪水的手掌擦去顾辞山脸上的水珠，越擦眼泪流的越狠。“衍衍
不想哭了，可是......可是它不听话。”
“衍衍，现在只有你和我，只要你同意，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真的是永远吗？”温衍不太自信，也不相信这个永远。
“我们结婚好不好？ ”顾辞山不知何时起，手里多了一枚钻戒。
“你先回答衍衍，真的会永远喜欢衍衍吗？”温衍推开钻戒，抓着顾辞山的手臂，乞求他回答自己。
这个时候，顾辞山的一句承诺，要远比一枚钻戒重要。
起码，在温衍的心里是这样的。
顾辞山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地望着温衍，捧着他的双手，认真地一字一句说：“我永远喜欢你。”
短短六个字，如定心丸般，让温衍不再哭得那么难受。
“衍衍可以相信你吗？ ”不等顾辞山回答，温衍又接着自说自话：“可衍衍想相信你，衍衍决定相信你 了。”
温衍咬着手指，眼泪亮晶晶地，嘴角带着笑。
“别吃手，把手给我。”
顾辞山伸出手，摊开掌心。
温衍伸着自己带着口水和眼泪的手掌放在顾辞山的掌心中，就在顾辞山即将要把钻戒戴进中指上时，温 衍又急匆匆地抽回手。
“怎么了？”顾辞山心霎地_沉，以为温衍又怎么了。
温衍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把水渍擦干净后，又伸着手放在顾辞山面前。
“脏......想擦干净一点。”
温衍乖乖地坐在顾辞山的怀里，在冰冷的戒指触到指尖的一瞬间，温衍浑身抖了一下，手指在忍不住的 剧烈颤抖。
不敢出声，不敢呼吸，不敢动。
钻戒进入了中指的中段，稳稳的卡住了温衍的手指，缓缓往底部而去。
温衍仰头看向顾辞山，看入了迷。
钻戒再往下，便到了底部，在温衍嫩白的手指下，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这枚钻戒和温衍的手指贴合度十分的高，稳稳的贴合着手指，没有一丝缝隙。
“看我做什么？”顾辞山拿起温衍的手，在手背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吻。
“这个真的是给衍衍的吗？”温衍眼底是难以置信，他的手指、手臂还有肩膀，身体没有一处不是在颤

顾辞山吭哧一笑，“戴个戒指就已经开心成这样了吗？那我要和你办婚礼，你会不会开心的昏过去？” “婚礼......婚礼？ ”温衍喃喃地念着，“你真的没有别的omega吗？比衍衍更优秀的omega? ”
顾辞山把温衍扑倒了，压在身下，晈住温衍的唇，舌头把他唇内搅得一团乱麻。
接着便是在温衍体内横冲直撞，做着最简单，又最欲的行为。
嘴唇被吻住，身下又在经历着冲击，这让温衍没有精力再去想别的事情。
他连眼前这个饿极了的大狗狗都顾暇不及，又哪还有心思想其他事。
先喂饱顾辞山。
这是温衍彻底陷入欲望泥沼前，最后也是唯一的念头。
温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
温衍感觉浑身的骨头彻底散架了，连想动动手指掀开被子都做不到，只能偏过头望着身旁落地窗，望着 屋外正在落着的绒球小雪。
温衍又歇了一会，这才喘得过气，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又立马盖上了。
为什么自己身上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这条狗花了一晚上就是为了在自己身上全部留上他的痕迹吗？
吻痕、指痕、齿痕......
温衍又吸了口气，却发现不小心把被子里蒙着的顾辞山的信息素放了出来。
脑子还没完全清醒，一大早又吸了一口顾辞山的信息素，再加之昨晚整夜的温存还未消散，温衍感觉自 己身体又开始有了躁动的痕迹。
«	1^1	”
兀J .具兀J .
温衍望着天花板，无力地感受着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情.欲。
今天周五，顾辞山要上班，顾愆要上学，家里没有人......
那、那就玩_下自己，没有人会知道的。
总不可能这个时候打电话给顾辞山，告诉他自己又发.情了吧？
几分钟后，顾辞山接到了温衍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顾辞山的耳尖不免染了红。
“哈啊......我、我发.情了，你在哪里？我想你了，你快回来......
“我想被你抱着，想被你贯穿，想......想跟你生个孩子。”
温衍蜷在已经冷了的被子里，怀中抱着枕头，脑袋埋进枕中，深呼吸一口气，把残余的不多信息素一口 闷进身体里。他起先是想玩弄自己，但越玩越不止渴，甚至越来越渴。
陆璞在电话那头皱着眉头瞪着顾辞山。
“他发情了，所以下次再带你见他。”
顾辞山放下手机二话没说跑走了，等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温衍的信息素就像是奶厂爆炸，一整个惊天骇 浪向他打来，野蛮地把他全部圈进信息素里。
—开门，温衍已经哭成了泪人，浑身又湿又软，温度高的异常。
当天，顾愆被秘书送去温芸的病房里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又被秘书带着在宁港的游乐园玩了一天，第三 天是海族馆，第四天是植物园......
第五天，顾愆终于见到了自己爸爸。
“爸爸，外婆的房间不在这边！”
“爸爸今天不看外婆，看他自己。”顾辞山抱住顾愆，目送温衍进入科室做检查，而他则在门外和顾愆 玩着拍手掌的游戏。
温衍怀揣着紧张地心情走进科室，正准备检查身体时，从仪器上下来一个人，埋头走得匆忙，不巧撞到 了温衍。
“哎......你、你是__”
温衍急忙拉住对方垂下的手，“舒晚？！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问题不用问，温衍心里也有了答案。
就像六年前，他在医院里撞见舒晚一样，大家都心知肚明在这里见到对方代表什么。
舒晚害怕地退了两步，抽出手想要走。
“你为什么六年前没有来？你怎么了？”
舒晚连连摇头，“没什么，就是、就是突然不想走了 ......”
“是江渊吗？这个孩子是谁的？你不是恨他吗？为什么又要给他生孩子？”
温衍藏在心底的问题一连串的向舒晚扑来，把舒晚问得连连败退，不知该如何是好。
温衍张嘴还想问着什么，舒晚猛地一甩手，往后跌了好几步。
“你为什么要问这么多？你问了又不帮我！”
温衍皱了眉头。在这件事上，如果说温衍都没有帮，就真的没有人在帮舒晚了。
可舒晚却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尖锐地斥责温衍自己一个人走了，弃他于不顾。
“你怎么会理解我，你又不会和我感同身受，你问这么多做什么？！ ”
舒晚不是这样习惯咄咄逼人的人，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上一章有没有出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孕检现场给自家儿子捡了个小媳妇
舒晚吼完温衍后，他突然一愣，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对、对不起，我没办法控制情绪。”舒晚把孕检报告揉成一团放进口袋里，撩走垂下的碎发挂在耳 后，他垂头不敢看人。
一个孩子推开门，仰头望着舒晚，“爸爸，父亲问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温衍蹲下来向小孩问好，小孩也十分乖巧地唤着叔叔好。
“舒晚，这是你小孩呀，真可爱。舒晚__? ”
舒晚看着自己亲生的小孩，第一反应不是笑，而是嫌恶地皱着眉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爸爸，该走了......”小孩缩着脖子，显然也被舒晚看得害怕了，可还是走上前牵住了舒晚的手。
“让你碰我了吗？脏死了。我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不要进来吗？你就这么喜欢帮你爹监视我？”
在被小孩触碰的一瞬间，舒晚如触电般快速抽回手，冲出了科室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往外走。
“爸爸......我没有......”
小孩被舒晚丢在原地，失落地望着舒晚渐渐远去，直到舒晚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
温衍等不到舒晚回来，可又不能对小孩子坐视不管，只能牵起小孩的手，带去了顾辞山身边。
顾辞山看见孩子后愣了好一会，才发问：“你上哪把江以宁拐来的？”
“顾伯父好。”江以宁颔首回应。
“江以宁？名字可真好听。”温衍发现这孩子衣服都皱皱巴巴的，只能再次蹲下来，又帮他理好衣服。 “去，心心和他玩去，我要陪爸爸去做检查。”顾辞山推了推顾愆。
顾愆藏到顾辞山背后，看了一眼江以宁便立马缩着脖子埋在顾辞山背上，“不要......我要和爸爸待在一
起。”
顾辞山不争气地看了眼自己家畏手畏脚的傻儿子。
“如果弟弟不想和我玩，我也可以在旁边坐着，爷爷他们晚上应该会来找我。”
江以宁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所以失落和惆怅只存在了一会，立马就调整好心态，自己找了个平 台坐了上去，转着滴溜溜的眼睛静静观察行人。
“你身为alpha要照顾omega，去和以宁哥哥玩，你也要交朋友的对不对？”
“心心不想照顾omega也不想交朋友，就想和爸爸在一起。”顾愆晈着唇，眼泪蓄满眼眶，只要顾辞山 再多说一句让他去找江以宁，立马就会哭出来。
“顾愆。”温衍低声念着，只念了一声他的名字，顾愆的眼泪就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去和哥哥玩。”
温衍拉住顾愆的手，把他推去了江以宁身边、
“你看着点，我进去做检查了。”温衍和顾辞山说完，自己转身回了科室里。
顾辞山则起身找了个不容易被小孩们察觉到的地方，偷偷地观察这俩孩子的表现。

温衍和顾辞山一走，顾愆立马红了眼眶酸了鼻尖，在江以宁面前不停哽咽。
江以宁本来只用安静的等自己爷爷奶奶发现自己被爸妈丢了，结果现在还多了一个工作__哄伯父家的 妈宝A。
“你想哭就哭吧。”江以宁拉住顾愆的手，张开手臂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抱抱。
顾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揪着江以宁的衣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顾辞山在一边看了直叹气，这个傻儿子差不多是养废了。
“你很想你爸爸吗？”江以宁用袖子擦了擦顾愆的眼泪。
顾愆昂昂点头，奶声奶气地反问：“难道你不想你的爸爸吗？”
江以宁愣了好一会才强撑起一个笑容，“可你爸爸不是在那里面吗？他马上会出来找你了。”
顾愆的目光随着江以宁所指的地方看去，是温衍进去的科室的大门。
“那你的爸爸呢？”
江以宁一哽，忍着泪水哽咽好几下，委屈巴巴地抱怨：“你干嘛总提这件事，你不是看到我爸爸走了 吗？”
“你爸爸不要你了？”
轮到江以宁哭了。但他并没有哭得跟顾愆那般不管不顾，鼻涕眼泪哭了一脸还等着别人来擦。他只是静 静地流眼泪，偶尔吸一下鼻子，自己替自己擦眼泪。
顾愆直到这一刻，才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可他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以宁泪眼婆娑地望着顾愆，小声说：“我讨厌你”
顾愆一愣，顾不上自己想爸爸，心思全都放在如何安慰江以宁。
“对不起，我帮你擦眼泪哦，你不要难过了。”
顾愆笨拙地伸出手擦去江以宁眼尾的泪水，可江以宁哭得越安静，顾愆就觉得内心越是不安。
欺负一个不吵不闹的乖宝宝，把他欺负到哭泣时，心底的内疚是会无限放大的。
“我要你好不好？你跟我牵手，然后我亲亲你，你就不会哭了。”顾愆的小手与江以宁的手合在一起， 牵完手还荡了两下，等到江以宁的注意力放到两人相牵的手上时，顾愆便凑过去在江以宁鼻尖上亲了亲。
果然，他没有哭了，只是愣住了。
“你为什么要亲我？”
“爸爸哭的时候，父亲也会这样亲他，然后爸爸就不哭了。你看你也没哭了，那我再亲你一下。”
顾愆又凑了上去，踮起脚，轻轻地亲在江以宁的额头上。
江以宁赶紧把顾愆推幵，用力地擦着被顾愆亲过的地方，擦破了柔嫩的皮，浮出一片红。
“可我爸爸每次被亲都会哭......你不能亲我。”
顾辞山深呼吸一口气，赶紧走上前拉开了两个小孩，一手拉一个后又都抱进了怀中。
等到温衍出来的时候，江以宁也没有人来接。

顾愆抱住了江以宁的手臂，拽着他往前走。
“我要你了，你得跟我走。”
温衍打开孕检报告的手顿了_下，皱着眉头奇怪地看着顾辞山，“要了他？顾愆做什么了？”
“呃......心心说他想和江以宁在一起玩。”顾辞山挠了挠头，总不能说顾愆亲了江以宁，还亲了两下吧。
“心心懂事了。”
温衍在厨房里做菜，油盐酱醋的浓郁气息来不及飘出厨房就被吸油烟机抽走了，顾辞山靠着橱柜眼睛一 眨不眨地看着温衍做饭。
平时角落里还会坐一个顾愆，托着下巴看温衍做饭。
但今天，小板凳上的常客变成了两个小孩。
江以宁坐在板凳上，顾愆就坐在他腿边，两个小孩互相望着，对着一个兔娃娃玩过家家的游戏。
“我爸爸做的饭很好吃哦。”
江以宁抿唇笑，“嗯嗯。”
直到快要睡觉的时候，门铃才被按响，江渊携着舒晚站在门外。
江以宁立马笑脸迎了上去，牵住江渊的手，甜甜地唤着：“父亲，爸爸！”
“坐会？ ”顾辞山走了过来。
“不......”
舒晚却破天荒地主动走了进去，“嗯，我找温衍。”
见到温衍后，舒晚拉住温衍的手，随便进了一个房间，门被用力摔上了。
江渊皱了眉头，目光狠厉地一直盯着那扇门。
“舒晚又要跑了。”
“你跟我说做什么？不是你三天两头气人家吗？ ”顾辞山端来一杯新泡好的热茶，放在江渊手上。
“我没有，是他想跑所以我才让人监视他，如果他没有这个想法我怎么会这样对他。”
顾辞山吭哧一笑，“别在孩子面前说这种事，你们的事情我也不关心，反正我老婆不会跑了。”
江渊哼了声，“你别忘了当初就是舒晚唆使温衍跑的，他心思多得很。”
顾辞山笑了笑，“那是我自己废物留不住他，谁也怪不得，只能怪我自己。”说完，顾辞山又继续补 充：“要我说，你就放过自己，也放过他，别整天搞得跟仇人相见一样。”
江渊一哽，怒上心头，“结婚证也有，孩子也有，为什么他就不能好好地跟我生活？！”
“为什么呢？ ”顾辞山反问，“所以这么多年你是真的一点没有想过错在哪里。”
在关门的一瞬间，舒晚拉住温衍的手，瞬间红了眼眶，“救救我，求求你......我走到哪里他都觉得我要
逃，哪里都有眼睛，我该怎么办啊......”
又生怕温衍不相信，拉起自己的袖子，给温衍看自己手腕上被江渊捏出来的痕迹，还有绳子捆绑还未消

掉的红痕，“他疯了，我只是想要一点自由，可我只要单独踏出家门一步，他就会把我锁回家里，警告我不 要逃跑。”
这时，舒晚又把自己的孕检报告拿出，“我又怀了，我想打掉，我想逃走，我真的很害怕。”
说话时，舒晚一直在颤抖，眼睛已完全是血红色。
温衍被舒晚一连串的话语吓住了，呆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喘上一口气。
他本以为少年时期江渊的不成熟会在成年后有所好转，但根据舒晚的描述，非但没有好转甚至转为了病
态。
“你......你报警过吗？”
舒晚点头，崩溃地哭喊：“他们只会调节，只会和稀泥，只会__让我和江渊凑合过。”
“只有你能帮我，我只剩你一个朋友了......”
温衍的心被他哭到揪住了， “你要是想走，我帮你。”
第一百三十章衍衍晋升为老板娘，叉腰对员工指指点点
“我该怎么帮你？”
江渊不会允许舒晚在外面过夜，回到家又是暗无天日的监禁。
温衍想不出办法，舒晚也没有办法。
突然，舒晚抓住温衍的手，破罐子破摔地说：
“我需要钱，只要有钱了我就一定能找机会逃走。”
“可、可我没有钱，我还欠......”
舒晚难以置信地皱了眉头，“你和顾辞山在一起了，你怎么会没有钱？ ”他往后退了几步，神经兮兮地 望着温衍，低声喃喃道：“你和他们是一伙的，你也不想帮我。”
“不是这样的......”温衍还想去解释什么，可舒晚却像是逃离一般，匆匆离开房间。
“你怎么可能没有钱！你就是在骗我，然后你肯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江渊，你这个骗子！”
那扇门，如舒晚进来时，用力地被打开又关上。
温衍叹了一口气，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心底的抑郁久久不能释怀。
“怎么了？在这站了这么久？”
不知过了多久，这扇门被重新开启，光线伴随着熟悉的身影重新照在温衍身上，一个温暖的怀抱向他扑 来过来，将他紧紧搂在怀中。
“舒晚走了吗？”温衍无力地倒在顾辞山怀中，“舒晚说他想离开，但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如果、如果我 能像读书时候，把江渊打一顿然后拉着舒晚离开就好了。”
顾辞山手指按在温衍皱着的眉头上，替他轻轻扶平。
“你可真是个烂好人。”
温衍一愣，吸了吸鼻子，“什么意思？”
“六年了，舒晚想走早就走了，是他自己心软每次走到_半又反悔。”
温衍还是没听明白，“那不是江渊吓唬他吗？”
“据我所知呢，每次舒晚离幵，江渊就会用伤害自己的方法逼迫舒晚回来。”顾辞山揉了揉温衍的脸 蛋，“我要是舒晚，早就走了，反正江渊也不会真的把自己怎么样。”
“真的是这样吗？ ”温衍揉了揉眼睛，没有眼泪，只是眼尾被他自己揉红了。
“嗯嗯，现在我们可以讨论孕检报告的内容了吗？”
温衍微微点头，从口袋里拿出孕检报告放在顾辞山手上，“没、没怀......”
顾辞山松了口气，那颗吊了好几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二话没说，他抱着温衍亲了好几下才放幵，一边 笑一边说：“那就好那就好。”
“这么开心？ ”温衍抽回孕检报告，叠成方形放回口袋里，一脸的闷闷不乐。
“你这身子再怀一个，医院怕是要天天问我保大保小了。”顾辞山撩起温衍的衣服，手掌抚在肚子上吓

“医生说了可能怀，真怀了怎么办？”温衍歪了歪头，盯着顾辞山等他回答。
顾辞山沉默片刻，这个问题他还真不知道怎么答。
平时满嘴跑火车，现在在温衍的注视下，冷汗顺着肩胛骨流下。
最后，在温衍不耐烦的踮脚声中，顾辞山弱弱地说：“......我戴套。”
温衍抿唇笑了笑，看着平时雷厉风行的顾总在他面前成了一只耷拉脑袋的大狗狗。
“房间抽屉里有套，你要跟我试试好不好用吗？”
“试什么？”温衍愣了一下，没明白顾辞山意思。
顾辞山凑近了些，晈着温衍耳朵，“避孕套，好不好用。”
温衍往后跌了两步，羞赧地推开顾辞山，捂着自己被咬过的耳朵。
“你你你你......你怎么三句不离上床！”
“我没说啊。”顾辞山耸肩，无辜地望着温衍，“检验质量的事，怎么能算是上床呢。”
温衍被顾辞山抱起，走过顾愆的儿童房时，两人都刻意小了声音。
“晤......有、有点难受。”温衍眉头微微皱起，“和平时的感觉不太一样......”
“现在是什么感觉？”
温衍摇头，睁开眼望着顾辞山看了好一会，才眼底含泪，嘤咛着说：“有好多小凸点，感觉很奇怪，你 要不脱了吧，太、太......嗯哼，太刺激了鸣鸣。”
顾辞山赶紧拿过套的盒子看了看，一拍脑门，没敢出声。
买错了，买的最刺激的那款。
温衍这种身体娇的不行的omega，一上来还真难以承受这种刺激，被刺激的细嫩的腰都扭在一起，像 只小泥鳅想逃。
“爽吗老婆？”
顾辞山明知故问。
温衍点头，接着又摇头，眼泪哭了满脸。
有玩具的刺激感，又有活物的温度，又爽又痛。
温衍身下的床单湿透了，满是他自己的气味，奶味十足。
第二天一早，温衍哑着喉咙，扶着腰站在门边，看着精神抖擞的顾辞山牵着他儿子有说有笑的朝自己走 来。
“爸爸！爸爸亲亲！ ”顾愆像一头小公牛连蹦带跳撞向温衍。
温衍用力闭紧眼睛，深吸一口凉气，一股横冲直撞的力量撞进他怀中，抱着他蹭了好一会。
温衍的腰瞬间更疼了，晈着牙重新站直身子，在顾愆面前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实际上，心底把顾辞山翻来覆去骂了几十遍，但又碍于顾辞山是他的金.主，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骂。

到公司后，秘书告诉顾辞山会客室里有人在等他，于是顾辞山先走了。
温衍这时揉着腰站在茶水间里暍热水，突然发现那几个与他吃过饭的omega也进来了，而且他们光顾 着聊八卦，没注意到角落里的温衍。
“你听说了吗？顾辞山的孩子其实是他的私生子。”
“真的假的？吃饭那天都老婆老婆的喊了。”
“喊老婆又不代表结婚，顾总的资料上还是未婚呢，那个温衍不就是靠着孩子上位了，那孩子铁私生 子。”
温衍顿时冒了一肚子火，前天晚上被他们尊敬的顾总在床上搞得死去活来，现在还要听这群小职员在这 里议论自己？
更可恶的是还敢说顾愆的不是。
温衍走了走步子，站在咖啡机前，接了一杯咖啡。
这群人太过沉浸在诋毁温衍的世界里，完全没注意到这阵动静。
自认为温衍学历样貌家室样样都不如他们，就靠着一个孩子，居然能直接入职公司，而且职位还比他们
局。
“你们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温衍走了过去，咖啡杯端在胸前，冒着丝丝热气。
? !
这群人终于反应过来，茶水间除了他们，温衍也在。
不等他们继续说，温衍又向前走了一小步，把自己的左手亮了出来，放在这群人面前。
“看得到吗？”
温衍眼睛亮亮的，比手指上亮晶晶的钻戒还要亮。
“你们不必嫉妒我的职位，我可不是来当秘书的，我是来当老板娘的。”
温衍抿唇笑了笑。
反正顾辞山不在这，他就这么一说，就凭手上的钻戒他们不信也得信。
“顾愆也不是私生子，他是你们的小少爷，以后你们还要替他打工的。”
温衍顿了顿，望着咖啡杯里的涟漪，他突然抬头冲几个人浅浅地笑道：“但我不想留你们了，因为我不 想我的儿子天天被你们非议。”
接着，温衍把滚烫的咖啡倒在自己的衣服上，咖啡色爬满整个浅色外套，脏兮兮地往外冒着咖啡味。
冬天衣服穿得厚，烫不着皮肤，但在顾辞山被喊来的一瞬间，他装出了被烫伤的表情，捂着手臂哽咽不 停。
“他们说心心是私生子......还说、我是......我是......”温衍眉眼低垂，难过不是装出来的。
顾辞山低声应道，低气压布满整栋楼，一整天大家都人人自危，做事说话小心翼翼，生怕这把降职减薪 的刀落到自己头上来。
陆璞也在办公室里，给温衍递上了一沓文件后，又附上一张红色的请帖。

“政治联姻，不用这么大惊小怪，你们不认识我也不熟。”陆璞一脸老成，虽然只比温衍大了一岁，可 看上去却像大了好几岁。
气质和样貌陆璞和温衍已经很难找到共同点了，只有眉眼间还有一丝相似。
“除夕的婚礼呀，是个好日子。”温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但衣服并不合身，是顾辞山的西装。松松 垮垮搭在肩头，像小孩偷穿爸爸衣服。
陆璞碰了碰唇，“妈妈她......还好吗？”
温衍一愣，缓缓点头，犹豫地说“还、还行吧......”
但温芸的状态已经算不上好了，医生告诉他，最好的情况是过完春节，最坏的情况随时都有可能。
陆璞松了口气，“那就好，阖家团圆了。”说完，陆璞翻开面前的文件，逐个跟温衍解释，“这些是公司 股权的转让，这里一部分本来就属于你，你不必推托。”
当天，温衍摇身一变，成了顾辞山隔壁园区一栋大楼的二股东，身价过百亿，和顾辞山的大楼隔岸相 望。
“你放心，你的东西我都会帮你打理，只要在我眼前好好的生活就行，我身为哥哥会保护你的。你和顾 辞山的事情我也不会再管，这是你自己的事，但如果过得不开心，哥哥这欢迎你。”
陆璞临走时，给了温衍老宅的钥匙，“婚礼当天记得提前来给哥哥当伴郎。”
温衍目送陆璞离去，眼里有涟漪闪动。
“老板娘你什么时候嫁我呢？ ”顾辞山托着下巴，笑吟呤地看着温衍。
温衍只当做没听见，答非所问地说：
“我这个月的工资你不用发给我，算在你借我的钱里面。”
顾辞山脸霎地冷了下来，语气里夹了霜，“你什么意思？”

第一百三十一章办公室里的浓情蜜意(////)
温衍被顾辞山陌生的眼神吓了一跳，楞在原地一动不动。
顾辞山也不出声，只用一双阴翳的眸子死死地盯住温衍，像是匿在黑暗里的饿狼。
一旦温衍这头柔弱的小羊羔发出任何动静，就会立马扑上去，把小羊羔吞食殆尽。
温衍连连后退，一直退到身后的架子前，一只手撑在架子上，偏过头小声地说：“我、我......我不是那
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顾辞山点了点鞋跟，被擦得锃亮的皮鞋在灯光反射下，距离温衍越来越近，鞋子 上的亮光几乎快要刺到温衍眼睛里去了。
咚、咚一一一步_步，顾辞山的鼻息快要撒到温衍脸上了，温衍的背越弓越下，压迫感使他连一句话都 说不出来。
“你、你别靠这么近......”温衍伸出手，弱弱地放在顾辞山的胸膛上，把他往外推。
“嗯？我的衍衍连看我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顾辞山缓缓俯下身，凉薄的嘴唇贴在温衍的脸颊上，轻吻一下放开后又换个地方接着吻，如蜻蜓点水， 一点一点缓缓地吻尽整个脸颊。
顾辞山细长的手指抵在温衍下巴上，往上轻挑，捏住下巴掰过温衍的脸。
“说吧，你是什么意思。”
温衍颤抖着吸了口气，正准备吐出的时候，顾辞山的唇晈了上来，把准备吐出的气憋在胸膛里，憋红了 脸，湿润了眼睛。
由于提前吸了一口气，导致这个吻比以往的吻要来的更缠绵长久，几乎快把温衍的唇齿搅得融化掉时， 顾辞山才浅浅退出他的唇中。
“我的哑巴新娘不会说话了？”
顾辞山在温衍耳边低笑一声，磁性的声音在瞬间在他脑子里炸幵。
温衍浑身又酥又软，倒在顾辞山怀里。
别说让他说话了，连呼吸都够呛。
还没歇一会，顾辞山又吻了上来，接着把他抱起往办公桌上走。
温衍的屁股挨到了冰冷的桌面，身下还坐着各类散乱的没来得及整理的文件。
当身上衣服被顾辞山一件一件剥落，垂下的脚腕落到顾辞山手里，并且被他缓缓往肩上带的时候，温衍 终于反应过来了。
但等他想要挣扎的时候已经晚了。
温衍的双脚在顾辞山的手里往他怀中猛地一拽，被掀了个人仰马翻，后背紧贴着冰冷桌面，双腿被高高 抬起，膝盖快要顶着自己的肩膀。
“你、你你你__这里是公司，你不可以！”

温衍涨红了脸，低声警告他。
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文秘部，随时会有人敲门来汇报文件，窗户对面是另一栋大楼，透过玻璃还能看到 朦胧人影。
温衍紧张又害怕，用力夹紧腿，忍着泪，小声恳求：“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温衍呼吸一窒，这件事情已经开始了。
“什么、什么问题？”温衍强忍泪水，可是忍不了往外溢出的呻.昤和躁动的情.欲。
顾辞山缓缓的退出，改用手指，揩出来的水擦在温衍的小腹，抹在疤痕上。
“你把我当成你的什么？ ”顾辞山神色黯淡，他着迷地抚摸着温衍的小腹，想着温衍就是用这里给自己 生了个孩子。
温衍揉了揉眼睛，擦去眼尾的泪水，捂着眼睛哼哼唧唧了好一会。
“衍衍，不许装死，回答问题。”
温衍搭在脸上的手被拿开，两只手全都进了顾辞山手中，握在一起成了枷锁。
温衍不说话，顾辞山就把他转了身子。
顾辞山俯下身子，用力地晈在腺体上，温衍浑身一哆嗦，蹬着腿想从顾辞山手里逃走，但结果就是被顾 辞山按住脖子，固定在桌子上，往身体里注入了不少信息素，直到空气里满溢着顾辞山浓郁幽香的擅香时， 顾辞山这才放过他。
顾辞山把温衍转了过来，面对自己。
胸口在桌面上已经磨到又红又肿，似乎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挂着丁点白色水沬。
桌面上的文件纸张上都被暖昧的水珠润成了深色，皱成了一团被温衍压在身下，空气里弥漫着催情剂， 把两个人都魅惑到了。
温衍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委屈巴巴地望着顾辞山，哽咽了好几下，“你、你每次都这样，都用这种手 段逼衍衍说话。”
“不这样你肯说话吗？ ”顾辞山挑了眉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笑了。
温衍哼了一声，挂着泪珠的粉红鼻头皱了皱，“不、不理你。”
“不说话我现在就把他抱到窗户那边去，让对面的人也看看衍衍。”
温衍瞳孔一缩，伸出手去抓顾辞山，“你、你不可以！”
顾辞山说到做到，把温衍打横抱起，缓步向玻璃窗靠近。
他一边走，一边缓缓地说：“对面那栋楼是衍衍的吗？晤......好像是衍衍的。”
温衍的爪子已经盖到了顾辞山脸上，像只着急的小奶猫，扑腾乱动，但对于主人而言，杀伤力为0。
没攻击力，但很萌，越是反抗，主人越想蹂躏一番。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可以的，给员工们看看他们敬重的老板现在被人按在玻璃上狠狠地进入，然后身体、肚子里都是别人

的东西，别人--”
顾辞山砸了咂嘴，“啧，想想就很香艳。”
温衍身体瞬间僵住了，整个人夹紧了腿，羞赧地埋进顾辞山怀里。
“不、不要说了！”
温衍被放到了地毯上，滚烫的胸口贴到冰冷的玻璃上，天上在下雪粒，温衍的胸口在落奶粒。
一滴一滴的，跟着雪水一块往下落。
温衍的脑子被烧得嗡嗡响，仿佛七窍都在往外冲热气。
可是......可是真的好刺激啊。
温衍嘴上说着不可以，但身体却格外的诚实，湿成了一团，哒哒的往下滴水，浑身滚烫的有些刺手了。 “衍衍，不许动，要贴着玻璃，把自己都展示给你的好-员-工-们看哦。”
顾辞山说话的时候，已经火冒三丈高了，眉头往下深压，眉心皱成一个川字。
他不耐烦的点了点鞋尖，指望温衍能转过头来看自己一眼。
但他的温衍实在是太乖了，说不让动就不会再动，整个人紧紧地贴着玻璃，浑身上下都透着一个字： 乖。
顾辞山刚冒出的火气，又被傻乎乎地乖巧劲给压了回去。
“过来吧，来我怀里。”顾辞山叹了口气，站在温衍身后，向他张开双臂。
温衍迟缓的转过身，背靠着玻璃，赤着脚局促地看着顾辞山，眼泪唰唰往下落。
“哭什么？ ”顾辞山心里憋着一口气，可又心疼，只能主动把温衍揽进怀中。
温衍擦了擦眼泪，哑着喉咙说：“你不是别人......”
“那我是什么？ ”顾辞山哄孩子似的轻轻拍打温衍的后背，看温衍哭得伤心，还要用袖子帮他擦眼泪。
高定的西装袖子上沾满了温衍的泪水，也沾上了温衍的奶香味。
温衍张了张唇，准备回答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老板，你在吗？”
温衍一哆嗦，整个人蹲在地上蜷成了一团，伸出手揪了揪顾辞山的袖子，怯懦地摇了摇头，“不、不可
以……”
房间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证明办公室里是有人的。
“很重要吗？”
秘书嗯了声，“是您和江总关于城外一座开发区划分的文件，需要您过目一下。”
“咳咳，你换个beta进来。”
秘书瞬间懂了，拉了个beta过来的同时，还叮瞩道：“进去后别乱看，放下文件就出来，知道了吗？” beta连连点头，可在拧开门进入的瞬间，还是不免愣住了。

温衍夹着腿，满脸潮红的坐在顾辞山面前的桌子上，身上只盖了一件顾辞山宽大的西装外套，两只手揪 着西装外套不停往里拢。
而顾辞山坐在办公桌前，一双手放在温衍的腰上，他一身白色干练的衬衫，衬的衬衫下健硕有力的肌肉 身材若隐若现。
beta尴尬不失礼貌地微笑着，僵硬的走到顾辞山面前，将文件放到顾辞山面前后，一溜烟跑了出去。 顾辞山望着那人逃跑的背影，不禁感叹：“办公室里果然得加一个休息的地方。”
“你那是休息吗？我都不好意思说破你......”温衍小声bb。
两个人没在“关系”这事上多纠结，黏糊了几日，等到除夕那日，穿戴整齐便往陆家老宅赶去。
刚下车，顾愆由于路途远睡着了，于是被管家抱去房间休息。
温衍被陆璞喊去谈话，顾辞山一个人在宅子里闲逛。
“你好，是顾先生吗？”
顾辞山停下了步子，但不是为了这个女性omega停下的，而是看到了他身后的温衍。
正在顾辞山打算跟温衍打招呼的时候，那位女性omega向顾辞山伸出了手，“我是江阿姨介绍来和你相 亲的，江阿姨说您现在还是单身，前段时间一直没有时间约你出来见一面，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
温衍脸上的扬起的嘴角缓缓落下，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辞山。
“你跟别人说你还是单身？！你来这居然是为了相亲？！ ”
温衍扬起的手，这一巴掌已经蓄势待发。
作者有话说
定时发布，希望我睡醒，书还在。
第一百三十二章小情侣吵架，评价一下谁占理
女性omega转过身，审视着温衍，疑惑地问：“这位是一一？ ”
“是我的__”
顾辞山话没说完，被温衍打断了。
“朋友，不太熟的朋友。”
温衍笑得勉强，眼里闪着光，更像是要哭了。
“你说什么呢！”顾辞山伸手去抓温衍，想把他拉到自己身边。
温衍退了两步，向她微微颔首，“对不起打扰了，你们继续。”
顾辞山还来不及辩解，温衍就逃进了人群里。
温衍逃走了，可顾辞山这边却被女士拦住，不回应一点什么反倒是对她的不尊重。
顾辞山握住对方的手，礼貌地摆了摆后，快速地抽回手，边往温衍离去的方向走边说：“这是我未婚 夫，还没来得及和家里人说，不好意思。”
温衍坐在老宅花园的角落里，这一块区域在秋天是用来堆放落叶的，此刻这里光秃秃的，阴冷潮湿。 今天既没下雪也没下雨，天气很是晴朗，只是温度始终高不起来。
温衍新买的浅灰色西装已经沾上了灰尘，在阳光找不到的地方，显得更加深沉。
有脚步急匆匆地靠近，听走路频率便能知道来者是谁，温衍挪到了花坛后，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 期待着被顾辞山找到，可又害怕被顾辞山找到。
温衍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地上，脑袋埋进双臂之间，抿紧唇想着如果被顾辞山找到了该怎么说。
说自己很难过吗？
不行，那样太卑微了。
黑色的影子正在慢慢靠近，慢慢把温衍包裹。
温衍显然意识到了有人靠近，他缓缓仰头，望着顾辞山。
“小衍衍一个人生闷气呢？”顾辞山陪着他一起坐了下来，坐在灰尘里，任身上造价不菲的西装染上尘 色。
温衍别扭的哼了声，侧过身子望着地板出神。
“你刚才为什么说我们是不太熟的朋友？”顾辞山往温衍那边靠了靠，伸出手勾了勾温衍的手指，试图 把温衍的注意力掰到自己身上来。
“真哭了啊？ ”顾辞山的手指戳了戳温衍落在外面的脸颊肉。
手指刚把脸颊戳出一个小坑，温衍立马站起来身，把两只手藏在身后，瞪着一双通红的兔子眼看着顾辞 山。
温衍颤着声音，微微仰头盯住顾辞山，低声质问他：“难道不是吗？你和我不就是除了上床还有别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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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辞山也站了起来，他比温衍高上一截，稍一皱眉，压迫感就像潮水般涌来，把温衍裹地无法呼吸。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顾辞山声音拔高了一寸，变成了他在质问温衍。
温衍的气势霎地弱了下来，垂头抱着手臂，“难道不是吗......？我们就是金钱交易的炮友，你给我钱，
我陪你睡觉，这也是我和你约定好的。”
“你真这么觉得？”顾辞山眸色冷了下来，阴恻恻的。
“你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温衍既没点头也没摇头。
顾辞山凝眸看了温衍片刻，深呼吸一口气后，失望地说：“我什么时候这么认为了？我问了你几次要不 要结婚，你回答我了吗？我钻戒也给你买了，你也戴上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我的心思呢？还是说你就非得天 天看我跟在你后面，求你和我结婚吗？我已经够卑微了，我都成你的舔狗了，你还指望我怎么样？”
—连串的问题把温衍问倒了，他只能弱弱地回一句：“我没有......”
“你有，你好像就是来为难我的，你好像就只是想顾愆丢给我，然后你又消失不见，你现在给我的感觉 就是这样的。”
顾辞山语气肯定地不能再肯定。
温衍看到了顾辞山眼里的失望和失落，他的语气里好像都是对自己的指责。
温衍哽咽一下，好像自己的确是不占理，可又觉得委屈，只能梗着脖子指着自己争辩道：“那你的意思 就都是我的错？”
顾辞山没出声，垂下眸子，将自己颇具攻击性的目光遮住了。
“我和你在一起有快两个月了吧？江阿姨就完全不知道我的存在？！还是说你根本没有打算告诉 她？ ”温衍哽住了，喘了好一会，才继续说：“你是给了我钻戒，我也戴了，可你知道我戴戒指是为什么 吗？”
顾辞山问：“为什么？”
“你公司的人说我是你的情人，顾愆是私生子，没有人承认我是你的爱人是你的合法伴侣，而你从头到 尾也没有证明过我的身份。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拿你赏给我的戒指去自己证明啊。
“你好像很喜欢让别人孤立我，从来不为我辩解什么，从高中那会起，你就是这样......”
顾辞山反驳道：“你从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能先告诉别人我是你的谁？还是说我在你这里，就是一个不能告诉别人的存在？我的身 份就这么让你难以启齿吗？是你不承认我啊！”
顾辞山心头逐渐冒了火，“所以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在你眼里就什么也不是？”
“那我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给你再生个孩子赔偿给你，你满意吗？！ ”
温衍情绪已经濒临崩溃地边缘，眼泪湿润了脸颊，因为争吵整张脸都处在充.血泛红的状态。
“再给你生个孩子，我们就各不相欠了，你不要来找我，我也不要喜欢你了。”
他现在话也说不清，眼前的景象还被眼泪模糊成了一片一片。
“你再说一句分手试试！ ”顾辞山猛地用尽全力捏住温衍的手腕，气上心头手上用力也没个轻重，疼得

“你放开我！我就是不喜欢你了，我根本没喜欢过你，是你把我逼到了我只有你的地步，我不得不和你 在一起。”
温衍用力地抽回手，往后跌了两步，整个人摔进了坭坑里。
“顾愆我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
温衍带着满身的污秽，跌跌撞撞地跑走，像个重心不稳的瓷娃娃。
顾辞山抬腿想追的瞬间，他却被人拦住了。
江渊揪住了他的领子，把他往后面猛地一推，厉声骂道：“钱是你给舒晚的？！你帮舒晚逃跑？到底谁 是你兄弟？”
顾辞山没空理江渊，急急地往温衍离开的方向跑，但江渊就像块狗皮膏药，死死地黏住顾辞山不让走。 “你心虚了？不说话了？”
顾辞山已经被温衍问了够多的问题，现在江渊又来给他拋质问，顾辞山一时气不打一处来。
“别他妈拦着我，舒晚去哪关我屁事。”顾辞山一把揪住江渊的衣领，把他往坭坑里摔。
但江渊被顾辞山用这招打过太多次，顾辞山一抬手他就已经知道要做什么，于是他拉住顾辞山，两个人 一起倒向泥坑。
“你的银行卡给舒晚转的钱，赶紧地说他去哪了，说了我就不烦你。”江渊拉着顾辞山的衣服，不让他 从坭坑里起来。
温衍的身影已经从顾辞山的视线里消失了，连一丝风吹草动都感应不到。
顾辞山顿时火冒三丈，转身冲着江渊脸上就是一拳，打歪了他的鼻子，“江渊，你他妈有病是吧？” “你不知道，温衍肯定知道，你告诉我温衍在哪，我去找他！”
“走了，刚被我气走。”顾辞山敲了敲太阳穴，低声骂了句。
“......他、他们不会又约好了吧。”江渊站了起来，急得团团站，突然他拉住顾辞山的手把他也拽了起
来，“你去机场我去火车站。”
“做什么？”
“堵他。”
顾辞山皱了眉头，“神经病。”
陆璞的婚礼开始了，但他喊来的两个伴郎却全都不见了，派人去找也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
陆璞的一颗心始终的吊起来的，可他这里走不开，只能让人去宁港的城里找温衍，等婚礼完成后再去找 顾辞山。
顾辞山走在路上，带着满身的泥巴，惹得路人连连回头观看。
可顾辞山不在意这些目光，他不停地敲着自己的脑袋，自责地怪罪自己。
明明可以避免这场争论，明明可以不把温衍气走，偏偏自己就像吃了火药一样，非得跟温衍对着来。 起因就只是_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误会，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为什么吵到最后一一温衍走了，

温衍没有地方可去，租的房子早就到期了，可天色渐暗，要开始下大雪了。
温衍挪着沉重地步子踩在医院大门的台阶上，一步一步走得十分艰难，脚腕上似乎帮着千斤坠般。
温衍心底很是不安，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
“温芸家属来了！”
当医生在温衍面前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温衍的心漏了一拍，可更多的是解脱。
“这是病危通知书，麻烦签个字。”
半个小时过去，又下了一个病危通知书。
又是半小时。这次不是病危通知书，而是死亡通知了。
温衍神情复杂，呐呐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木讷地收下通知，然后向医生道了一声：“辛苦 了。”
“这个月的医药费和手术费去结一下吧，如果没钱的话下个月结也可以的。”
温衍点头，望着担架上蒙着白布的温芸，竟然生出了一股释然。
不用再为了医药费整天愁眉苦脸了，也不用为了顾愆的学费想尽办法筹钱。
温衍现在只剩一人了，什么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说
确实，我觉得......说得对。
第一百三十三章生闷气，气敷敷
居无定所，没有牵挂的人，是最难寻找的。
顾辞山找不到任何关于温衍的消息，正如温衍所说，他被孤立了，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父亲，今天爸爸为什么不在家？”顾愆抱着一碗煮糊了的白粥，坐在椅子上一勺一勺往嘴里送。
吃了没两口，眉心中央便立起了褶皱，咧嘴全吐了出来。
“晚点他会回来的。”顾辞山心里也烦躁，皱着眉头看着锅里的白粥，心里纳了闷。
平时看温衍做的那么简单，怎么自己一上手就不行，还有自己不行的事情？！
“父亲，我不想吃这个......我想爸爸了。”
顾辞山拿起放在炉灶旁的手机，机身糊了一层白粥，脏兮兮地十分粘手。
“我也想你爸爸。”顾辞山用抹布随意地擦了下手机，打开屏幕后却仍然没有人跟他汇报温衍的情况。
“你能去哪？ ”顾辞山把锅随意的丢在灶台上，出了厨房门把顾愆喊了过来，“知道爸爸喜欢去哪玩 吗？”
顾愆摇头，“爸爸不喜欢出去玩。”
顾辞山深吸一口气，棘手地磨了磨后槽牙。
“你说说你爸爸，大晚上的还不回家。”
顾愆抬眸看了眼顾辞山，“父亲，你惹爸爸生气了？”
? !
顾辞山心虚地咳了一声，“没有，我怎么可能惹他生气。”
“那就是有。你惹爸爸生气，心心也不理你了。”顾愆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端着碗从顾辞山身边跑 幵，藏回了自己的小房间里。
房间里归于寂静，顾辞山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灯火阑珊映着毛茸茸的雪花，过了今晚就是新年， 店铺不开门街道上也没有人。
这个时候，温衍能去哪？
顾辞山给温衍打电话，显示的却是电话已关机。发给他的短信，也没有一条被回复。
两个人的关系回到了重逢之前。
顾辞山望着几十条未接电话和数不清的恳求温衍回消息的短信，又突然想起白天温衍和他说的那些话。 他给温衍发去了最后一条短信。
【你就这么喜欢看我卑微地跟在你后面求你吗？】
等了两分钟，他自嘲一笑，关掉了手机。
“我还真是条哈巴狗，巴巴地跟在你后面。”
分就分呗，看是谁不需要谁。

顾辞山这么想着，一头扎进了被窝里睡觉。
越到夜深越是睡不着，房间里关于温衍的气息还未散掉，身旁的枕头上还带着温衍的体香，入口的衣架 上是温衍来不及洗的外套，两件浴袍叠在一起，放在一旁椅子上。
早上温衍还提醒过他，要他把叠好的浴袍收进衣柜里。
顾辞山根本忽视不掉温衍带给他的影响，嘴上说着生气，可心里还是在乎。
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担心了温衍一整晚。
手机铃声被他幵到最大，又给温衍连发了好几条道歉的短信，直到眼皮扛不住一直往下落得时候，顾辞 山才不舍地把手机放下。
迷迷糊糊之中，顾辞山空荡荡的双臂间仿佛多了一份柔软，带着温衍特殊的香气，盈在顾辞山的鼻尖 上。
顾辞山抱紧怀中这份柔软，闷着嗓子喊他老婆，黏糊地蹭了好几下。
怀中的柔软突然走空了，热气也随之消散。
“我去收拾一下家里，顺便给顾愆做早餐，你再睡会。”
顾辞山朦胧中听到这句话，心底瞬间踏实了，转了个身继续睡觉。
可还没多睡几分钟，顾愆揪着他的手，哭着大喊道：“父亲，我饿！！！”
“你爸爸不是在厨房吗？”顾辞山被突然从睡梦中惊醒，还带着一股迷糊劲，眼前也是一片朦胧。
“爸爸没有回来啊。倒是父亲一直抱着枕头喊爸爸的名字。”顾愆怀里抱着一个枕头。
“不可能，我都听见你爸和我说他去做早餐了。”
顾辞山揉了揉眼睛，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满怀期待往厨房走去，胸口如有大鼓，在不停敲打。
直到他推开厨房的门，这份期待如巨石坠落山崖，把期待摔了个粉身碎骨。
厨房里还是前一天晚上的模样，乱糟糟的，东西四处乱放，台面上散着白米、白糖还有零零散散一堆厨 房用具。
那口锅还在盥洗池里，水龙头由于没拧好，滴答滴答落了一整晚的水珠，在锅底蓄出一汪小池。
“真的......没有回来啊。”顾辞山失落地出了厨房，把顾愆抱起后，父子俩蜷进了客厅的沙发里。
“爸爸不要我了吗？ ”顾愆晈着唇，眼泪又开始打转。
顾辞山没回答这个问题，“男子汉不许哭。”
“心心不是男子汉，心心是爸爸的宝宝。”顾愆擦着眼泪，急着要从顾辞山怀里爬出去。还没爬两步， 就又被顾辞山抱着拽回了怀里。
“都是你把爸爸惹生气了！！！ ”顾愆转身在顾辞山脸上又抓又挠，甚至用嘴巴去咬。
顾辞山实在应付不来这个孩子了，提着他的领子丢到了车后座上，开着车就往江芷兰的居住地赶。
“父亲，我们去找爸爸吗？ ”顾愆声音糯糯的，难得的变乖了。

“带你去吃饭，总不能让你跟着我饿一天。”顾愆掐指算了算，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的确是饿了三 顿了，如果温衍知道一定会生气的。
顾辞山的钥匙刚插进门里，江芷兰的声音就从立马从里面传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能看到你回 家过年。”
自从温衍离开后，顾辞山和家里的关系急转直下，从还能说上两句话变成了老死不相往来。
他自己创立公司，收购江芷兰的公司，又吞并顾擎的产业，把父母因为离婚平分的产业又重新握回了自 己手上。
江芷兰笑吟昤地从房间里走出来，正准备迎上去的时候，看到顾辞山怀里抱着的小泪人时，呆住了。
“妈，这孩子先给......”
“私生子？你先等等。”江芷兰转身又折了回去。
待到江芷兰再次出现在门口时，手里拿着一个拧在一起的衣架，冲着顾辞山的腿就是啪啪两下。
“我让你找对象不是急着要抱孙子，是看你一天到晚的工作，给你找对象是想着说不定哪一个能让你忘 了温衍啊。”
顾辞山拧眉，不乐意地说：“我为什么要把他忘了？”
“你又找不到他了，总不能天天都看你挎着个脸。”
“可这个孩子就是温衍和我的啊。”
江芷兰表情凝固了一瞬间，又惊又喜地从顾辞山手里抱过这孩子。
“你说的是真的？”江芷兰看着这孩子很是喜欢，又是亲脸颊又是挠下巴，“确实，有温衍的影子在，真 乖啊。”
“记得给他弄点吃的，大过年的跟着我饿了一天。我先走了”
“等一下。”
顾辞山刚打算走，被江芷兰叫住了。
“那温衍呢？不会只是把孩子交给你，然后自己走了吧？”
顾辞山离开的步子顿了一下，没回答江芷兰的问题，径直离开了这里。
“你记得拿户口跟温衍领证啊！把孩子户口移到你本子上。”江芷兰追在后面喊，“追到了就带回家看看 吧，别跟妈怄气了。”
顾愆咬着手指，肚子咕嚕咕噜直叫，“父亲不要心心了吗？爸爸也不要心心了 ......”说着说着，顾愆又幵
始哭，哭肿了眼睛。
顾辞山正在开车，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顾辞山赶紧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温衍：【我在办公室里。】
顾辞山心猛地一颤，一脚油门往公司的方向狂奔。
可就在下车的瞬间，顾辞山又开始犹豫了。
“不会是来和我谈分手的吧？还是说和我打一发分手炮？还是说真的生个孩子就和我老死不相往来

顾辞山在停车场里给自己做了半个小时的心理辅导，对天发誓不管温衍说什么自己都不会和他说话，用 沉默对抗沉默，这样温衍才会反思自己不辞而别是个非常严重的行为，不会捏着分手来要挟自己。
一家之主的地位要稳稳地抓在手里，不可以再被温衍耍的团团转了。
由于是过年，公司里的人都走空了，只剩零星一点本地过年的员工在公司里维持必要的运转。
顾辞山站在办公室门口，深呼吸一口气再吐出，就在打算进门的时候，又打了退堂鼓。
如果温衍真的主动道歉，自己到底要不要原谅他，很难不心软吧......
就在顾辞山在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时候，温衍冷不丁地出现在顾辞山身后，手里端着两杯刚泡好的清
茶。
温衍把手里一杯递到顾辞山面前，轻声问：“你没睡好？”
完了，顾辞山当场溃败了。
他想到了很多假设，可温衍只需要一句浅淡的关心，就足以让顾辞山卸下所有装甲，想冲上去抱住温
衍。
不行！ 一定要忍住！ 一定要听到温衍来哄自己丨 顾辞山强压下不停上扬的嘴角，冷着脸哼了一声，“拜你所赐，哼！ ”
温衍嗯了声，站在顾辞山身后。
顾辞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嗯，顾辞山……”
说话了说话了！喊我名字了！顾辞山心底小鹿又开始活蹦乱跳。
第一百三十四章哭唧唧委屈屈撒娇娇
“什么事？ ”顾辞山沉声应道。
“你能不能……”
温衍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辞山打断了。
顾辞山咳了两声，义正严词地拒绝：“不能，我不会再纵容你。”
顾辞山身后传来一阵玻璃杯磕磕碰碰的声音，温衍退了几步，但没说话。
“顾辞山......”温衍又出声了。
这次顾辞山直截了当的嗯了一声，“你说吧。”他没敢再和温衍弄些弯弯绕绕的别扭戏码。
温衍的上唇和下唇碰了碰，云淡风轻地说：
“你挡着我的路了。”
温衍走上前，绕过顾辞山的侧身，拧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温衍又折回来端上两杯清茶走进去。
一杯放在顾辞山的桌上，一杯放在自己桌上。
办公室的沙发坐垫陷进去了一块，显然是有人曾在这里躺过。整个房间似乎都被温衍收拾了一遍，不论 是桌上散着的文件，还是地上落着的纸团，都被整齐地堆放在他应该在的地方。
“所以你昨天就在这里过了一夜？”
顾辞山站在门口，没忍住嘴，先和温衍说了话。
温衍抬眸看了他一眼，“嗯，我没有别的去处了。”
“有家你也不回，害得我和心心饿了 一晚上。”顾辞山小声嘟囔。
温衍听见了他的嘟囔，放下了手中打印的资料，“那我现在去给你们做饭？”
顾辞山没忍住抿唇吭哧一笑，开心地问道：“你不生气了？不生气咱们就回家吧。”
温衍嘴唇碰了碰，看着顾辞山开心的模样欲言又止。
“我就知道老婆最心疼我了。”顾辞山坐了过去，把温衍往自己腿上抱，靠在他肩膀上腻歪地喊着温衍 的名字。
温衍的手放在顾辞山头顶，叹了一口气后，才缓缓说道：“我说过，你借我钱我陪你睡觉，再给你生一 个孩子，我们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顾辞山的身体一顿，笑容僵住了，抬起头睁圆了眼睛望着温衍。
“所以这就是你没和舒晚走的原因吗？”
温衍沉呤了片刻，点了点头。
但实际上，他和舒晚并没有联系。他给了舒晚钱，舒晚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而在此之前，温衍是真的认为自己能和顾辞山携手一生的。
可是每次都是在温衍幻想未来的时候，现实给了他一闷棍。
顾辞山没有对家里人承认自己的存在，居然还在自己哥哥的婚礼上相亲。一想到这，温衍心里就难受的 憋屈。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和你道歉，我和你说对不起，以后再也......”
温衍只是轻轻推幵顾辞山，然后平静地说：“我只是不喜欢你了，你也不用道歉。”
顾辞山哽咽了一下，眼眶泛了红。
“我不信，你肯定是在和我生气。”
在路上在车上，顾辞山想好了一切用来应对温衍提分手的办法，可见到温衍后，只想抱抱他，告诉他自 己错了。
温衍从顾辞山身上起来，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可看到顾辞山眼里打转的泪水的时候，温衍还是于 心不忍说些分手的狠话，只能偏过头，悄声说给自己听：“我没有在和你赌气，你借我钱，我陪你睡觉，除 此之外，再无其他。”
顾辞山的眼泪已经落了下来，挂在脸颊下缓缓往下落。
“我不知道什么相亲，我也不认识那个女人。当年你被顾擎赶走，我和他们的关系就已经到了决裂的地
步。”
他哑着喉咙，嗓子里闷极了，听得温衍心里也有些堵得慌。
“你说你要来给我做老板娘，我就在企业邮箱里把你的邮箱后缀改成了老板娘，你要是想当老板我也可 以给你的......”
顾辞山委屈死了，脸都皱在一起，眼眶兜不住眼泪，豆大的雨点往下砸。
大狗狗委屈就是这样，说他闹也不算闹腾，可安静也算不上。但委屈又是真的委屈，待在一个地方，泪 眼婆娑地望着心上人，小声诉说自己的心事。
“我和你道歉，对不起......不该和衍衍吵架，以后都不会和衍衍吵架，吵架的话你就把我赶出去，然后
你抱着心心在家里睡觉就好了。
“我扛冻扛造，能扛到你消气的那天。
“衍衍......都是我的错。”
顾辞山自说自话，顶着泪水同温衍撒娇。
温衍还说过舒晚心软，可放到自己身上，这颗心要比舒晚更好说服。
顾辞山哭一声，叫他一声名字，温衍就会心疼的走上前去安抚顾辞山。
温衍无奈地轻叹一口气，抽出几张卫生纸在手里叠成方块，缓步走到顾辞山面前。
卫生纸还未蹭到顾辞山的脸，顾辞山两手一抓，搂着温衍的腰，整个脸都埋进了温衍的肚子上，左蹭右 蹭，眼泪鼻涕一起抹到温衍的衣服上。
温衍的手指抵在顾辞山下巴上，轻挑起让他仰头看向自己，另一只手上的卫生纸便在顾辞山眼尾和脸颊 上小心翼翼地擦拭泪水。
“结婚好吗？过了这个年等民政局开门我们就去结婚好不好？ ”顾辞山眼底满是期望。

温衍垂眸望着顾辞山眼下的泪水发呆，纤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想法。
“你还有什么对我不满的吗？你说出来我全改了。”顾辞山用力抱紧了温衍，手掌垂在温衍的臀上，若 有若无地蹭了几下。
温衍沉思了片刻，说：“顾愆也跟着你饿了一晚上？”
顾辞山沉默了，那张嘴跟上了锁似的，说不出一句话。
温衍等着他回答，他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糊弄过这个问题。
“你衣服上怎么有股消毒水的味道？你又去医院了？”
顾辞山嗅了嗅温衍的衣角。
温衍表情冷了一些，顾辞山也注意到了，心底一沉。
完了，问到不该问的了。
“不用讲，我们还是讲心心吧，心心他没有跟我饿一晚上，他暍了我煮的粥，你要不要也试试？”
温衍看着喋喋不休的顾辞山，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温芸她......昨天晚上走的。”
顾辞山嘴里不停往外冒的话卡住了，喉咙里发出了无意义的音调，最后只憋出两个字：“节哀......”
温衍笑了一声，故作轻松地说：“嗯，起码我不用再为她的医药费发愁了。”
“抱抱。”顾辞山牵着温衍的手，手指顺势插入温衍的指缝之间，往里扣住，两人的十指紧紧相扣。
顾辞山抱住温衍，横抱起往沙发上倒去，两个人倚在对方身上，蜷在一起。
顾辞山手上捏着温衍有些冰冷的手掌，抓着温衍换了个位置，温衍从他的身边坐到了他的怀中。两个人 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抱着依靠着。
直到两个人心情都渐渐平复，阴郁的气氛从房间的上空消散，从窗外照进了一缕被白雪反射进来的亮 光。
今天没有太阳，天阴沉的厉害，可是前一天晚上落了大雪，洁白的雪铺满了整个宁港，以至于就连天都 被白雪染得亮堂不少。
“昨天晚上一直在想你，还把你的枕头当成你，抱着睡了一晚上。”顾辞山揉着温衍的掌心，像个小孩 子依在温衍胸口，嘟嘟囔囔絮叨个不停，“你呢？你昨天晚上就在这里睡觉的吗？你吃饭了吗？你要不要靠 着我休息一下？”
温衍不吭声，只是轻轻抚摸顾辞山。
顾辞山像个大孩子，温衍就是哄孩子的。
“我就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不然你根本不会来找我。”
温衍浅浅一笑，“我没有地方去了。”
顾辞山没想到温衍会这么说，愣了好一会才蹭着温衍黏黏糊糊撒娇道：“那你和我结婚，我所有的就都 是你的。”
“我只想还清我欠你的。”
顾辞山一怔，抱得温衍更紧了。
“对不起......昨天不该吼你，不该和你吵架。
“昨天是我无理取闹，和你没关系。”
“是我的错，没给你足够安全感。”
“是我无理取闹。”
两个人就像学生时期争论时一样，一句又一句的重复，只是气氛却没一丝欢喜。压抑的仿佛是因为两个 人无话可说了，只能用这种办法，来掩饰内心的不安与惶恐。
争了几句，两个人便都不说话了。
“对不起。”这是今天顾辞山不知道说的第几个对不起了。
温衍呼吸了几次，贴近顾辞山的唇，吻了上去。
温衍的吻技算不上熟稔，青涩的一如六年前接吻还不会换气的孩子。
但他也并不打算挑逗顾辞山，只是想用这笨拙的一招，止住顾辞山停不下来的道歉。
“我说了是我无理取闹，不是你的错。”
顾辞山摇头，轻轻吻了 一下温衍的唇，“让你难过是我的错。”
温衍眼底泪光猛地闪动，他偏过头不敢再看顾辞山。
顾辞山拉住温衍带有钻戒的左手，微微抬起放在自己唇上，点了一下。
“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爱人，是我追求了前半生的爱人，到时候你再根据我的行动，决定你要不要 嫁给我。”
温衍在意的就是这句“告诉所有人”。
“我们去约会好不好？我想让你开心。”
第一百三十五章那我要暍奶（嘿嘿
“……好”
在顾辞山再三恳求下，温衍低下了头，迁就了顾辞山的要求。
顾辞山笑了出来，眉尾下压成半圆，眉头微微往上扬，笑成了月牙儿。
“我已经想好了去哪。”
温衍却推了推顾辞山，“等一下。”
顾辞山的表情霎地冷了下来，嘴角快要耷拉到地上去。
“还有工作，你先等一下。”
顾辞山正准备发作的撒娇，被温衍这句话堵了回去。
顾辞山端了把椅子坐到温衍的办公桌旁，手肘垫在桌上，掌心托住下巴，抿唇望着温衍笑。
他冲温衍眨了两下眼睛，略带恳求地说：“那你尽快好不好？”
温衍仅是给了顾辞山一个安抚意味的眼神，顾辞山就按捺不住站起身，凑到温衍脸颊边上给了他一个 吻。
温衍有些粗糙的掌心揉在顾辞山的头发上，像在rua —只毛茸茸的大狗狗。
大狗狗哼哼了几声，放开温衍，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衍衍，你好甜。”
温衍机警地瞥了眼顾辞山，“......你又想做什么？”
顾辞山实诚地回答：“想和你在一起，想天天吃奶糖。”
温衍藏在头发下的耳朵尖尖冒了红，幸好这抹羞意没能蔓延只至脸颊。
他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耳尖，低声嗯了下。
“你是不是害羞了？ ”顾辞山得意地笑了。他挪着椅子靠近温衍，身子一斜便靠在温衍身上。
温衍身子往一边斜，试图不和顾辞山产生肌肤触碰。
可温衍刚移开身子，顾辞山的手就圈到温衍的腰上，强硬地往自己身边拽，禁锢在他的身边不得动弹。 温衍忍着怒意，低声斥他：“你消停一点！”
顾辞山抬眸望着温衍，满眼皆是无辜。
只是如果他在装无辜的时候，这双放在温衍腰上的手，不往温衍衣服里面摸的话，会更加惹温衍怜爱。 但现在温衍只想给顾辞山一拳头，他也真的给了，抬手照着顾辞山的头顶便是“咚”地一闷响。
“安静！十分钟以内不许烦我。”
警告完以后，温衍又把注意力放回面前的电脑上。秘书放年假了，帮顾辞山清理企业邮箱未读信息的事 情便落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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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要清理，还要记录，记录整合完毕后再一起交给顾辞山。
“你是老板娘，不用做这些......”
顾辞山话没说完，被温衍质疑的目光吓住了。
“我在你这上班不是来和你玩老板秘书的角色扮演，我不想被别人说我什么都不会，就靠着和你的关系 上位。”温衍冷着脸，一字一顿说得认真。
顾辞山知道温衍真的生气了，脑袋耷拉了下来，神采奕奕的头发丝也跟着一起没精打采。
他换了一把矮一点的椅子，身子往温衍的腿上靠，脑袋枕在温衍的腿上，双手环住温衍的腰。
也算消停了。
暂时的。
一分钟还没到，顾辞山就抱着他哼唧，“你就不能摸摸我吗？我就在你怀里。”
温衍愣了一下，双手从键盘上拿下，放在顾辞山的头顶，轻轻抚摸着。
“你是不是真的易感期要来了？ ”温衍问。
顾辞山摇头，“不可能，我只是想你了。”
“你起来一下，我记得秘书告诉我你桌子抽屉里放了抑制剂，我去拿......”
温衍话说一半，顾辞山便坐起了身，正襟危坐地看着温衍，“不需要，我感觉非常良好。”
“......你真的不需要吗？ ”温衍对顾辞山的情况非常担心，坚持要起身去拿抑制剂。
顾辞山跟着温衍起身，反手拉住温衍的手腕，一个转身按住温衍的胸膛往后推。
温衍一声惊叫后，往后仰去，直直地倒在桌子上，腰和腿靠在桌子边沿折成了九十度。
顾辞山紧跟着压了下来，两只手贴着温衍的耳朵按在桌上。
两个人腰腹紧贴，四目相对，轻抵对方的鼻尖，呼吸在视线之内交缠。
“男人，劝你不要忤逆我，否则的话......”顾辞山哼笑一声，高傲地扬起眉头。
温衍愣住了，不知道顾辞山这是玩哪一套。
顾辞山嘴角垮了下来，“你问啊，你要问‘否则怎么’，你不问我怎么继续接话。”
顾辞山不觉得羞耻，温衍已经替他觉得羞耻了。
自己的加上顾辞山的，双倍羞耻。
温衍偏过头，实在不想让自己在顾辞山面前笑出声。
“不说话？很好，男人。”顾辞山晈住温衍的唇，哑着喉昽说地哽咽：“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你满意 了吧。”
温衍抬手抹去脸上的眼泪，这眼泪不是他的。正眼去看顾辞山，这人已经哭成了泪人，豆大的眼泪吧嗒 落在他鼻尖上。
“我去给你拿抑制剂。”温衍揉着顾辞山的脸蛋，替他拭去眼尾的泪水。
“和我约会，就现在！ ”顾辞山起身，捏住温衍的手腕。
“好好，和你约会。”温衍应付道。他反客为主牵住了顾辞山的手，拉着他往他自己的办公桌边上走， 然后一边哄孩子似的说着些“最喜欢他”之类的话，一边在抽屉里找抑制剂。
“你真的最喜欢我？ ”顾辞山被哄得一愣一愣，乖乖地跟在温衍身后。
温衍顿了一下，转身在顾辞山额上留下一吻，“嗯，我最喜欢顾辞山了。”
顾辞山甜甜地笑了，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得纯粹干净。
“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你。”
温衍笑了笑，被顾辞山的开心感染了。
“你在找什么？可以再说一句喜欢我吗？”
温衍终于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找到了一管未拆封的抑制剂。
最底层的抽屉里还散着一大把拆开的抑制剂，都是顾辞山曾经一个人注射过的，都快把抽屉装满了。
“晤，你拿针做什么？我不是易感期，我只是想衍衍了。
“但是你坚持要给我打针，我也会伸手的，衍衍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发过誓不会再和衍衍吵架。”
顾辞山把手放在桌子上，卷起袖子挂在手腕处，把自己的裸露的手腕摆在温衍面前。
温衍拆开包装的手犹豫了......
他一咬牙还是把顾辞山的手转了过来，白嫩的手腕腹部却有着与白净不相符的几十个针孔。
“你__”温衍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抑制剂，又惊讶的发现这管抑制剂之所以幸存并不是巧合，而是因为抑制剂针管里是 空的。
再又加上温衍的心软和心疼，这就导致身旁垃圾桶里多出一管没用的抑制剂，顾辞山的怀里多了个美
人。
“我想你......你不在的时候我天天都想你。可我害怕失控，我讨厌其他omega，我只能这样......”
顾辞山抱紧了温衍，埋头在他肩窝里深吸一口气，再又惬意地吐出。
温衍冲顾辞山肩膀上就是一拳，“你是笨蛋吗？！这种东西可以随便用的吗？”
顾辞山点头，“我是笨蛋。”
顾辞山大大方方承认，反倒是温衍更加心疼了。
“今天有司机上班，你让他送我们回家好不好？这里没有套，家里有。”
话题开始开火车的时候，顾辞山就显得不那么像小孩子了。
他轻晈温衍的耳朵，舌尖旋着转了半圈，沉着磁性嗓音低声说：“好想进入衍衍身体里，那里又湿又热
还……”
温衍肩膀抖了一下，被顾辞山说得浑身开始不对劲。“......就在这里吧。”
温衍不敢放这样的顾辞山出去。
“不要，我要回家。”顾辞山又回到小孩子的状态，瘪着嘴不开心，“我看你就是不想和我回家。”
“我没有……”
“你就有，不然你干嘛不和我回家？！ ”
顾辞山震声反驳，吼完拉着温衍就要往外走。
温衍急忙拉住顾辞山，“不是不想和你回去，你这样不能出去，你也要面子的对不对？”
“我不要面子，我要和你上床。”顾辞山拧开门就往外冲。
温衍急忙跟了上去，顾辞山见温衍跟上来了，拉住他的手，抱在怀里。
“老板，去哪？ ”司机的车停在公司后门，顾辞山刚出来他便迎了上来，把顾辞山请进车里。
“我怀里抱了个大漂亮，你问我去哪？ ”顾辞山把温衍平稳的放到车后座上。
“……酒店？”
“回家啊！和老婆在一起还去酒店做？！ ”顾辞山很生气。
司机被老板吼了并不生气，只是担心，“老板他真的没问题吗？”
“易感期，谅解一下。”温衍连忙和司机道歉，一边试图捂住顾辞山这张跑火车的嘴。
“不许道歉，你得跟我道歉，你答应跟我约会，还是没有去。”顾辞山趴在温衍肩头上，委屈巴巴。
“去呀，明天去好不好？ ”温衍捧住顾辞山的脸颊，亲了亲。习惯照顾孩子的温衍，面对顾辞山的撒娇 已经十分熟稔了。
司机是个明眼人，知道现在正是给老板打助攻的时候。
他清了清喉咙，说：“您就是老板经常提起的温先生吗？老板真的很喜欢您呢，总是和我们几个司机说 他和您的事，每次提起你老板都像个正处在热恋阶段的小孩。”
温衍没时间回应司机，但眼底还是带着被说服的感动。
他忙着和顾辞山的咸猪手对抗，低声在顾辞山耳边警告：“回家再摸，现在不可以。”
“那我要暍奶。”
顾辞山理不直气也壮。
第一百三十六章车车，摇摇晃晃的车车
“还没到家，不要、不要摸这里！”
“手拿出来，不要揉......”
“顾辞山！衣服要被扯烂啦！”
还在车上，顾辞山就跟一条饿疯了的狗往温衍身上扑。
双手揪着温衍的衣服往上撩，温衍倘若跟着他去拽上衣，顾辞山的手立马就放到裤子上，眼疾手快把皮 带刷地一下脱了下来。
可是温衍又舍不得骂他，谁会和易感期的alpha过不去，那不是给自己找不快吗？
“等一下好吗？回家随便你怎么做。”
温衍揪衣服的手已经有了充.血的迹象，指头周围红扑扑的，用来揪衣服的手指要头却白的异常，但稍 一泄力立马就被染红。
“你不想我吗？”
顾辞山把温衍按倒在后座，把温衍两只手强硬地掰走，手腕捏在自己手中，接着把温衍两只手都高举过 头，控制在温衍的头上。
顾辞山的唇越靠越近，已经快贴到温衍唇上了。
就在温衍以为要接吻，主动敞开怀抱张开准迎接顾辞山的时候，顾辞山却停住了，两人之间的唇仅差一 指距离，温衍颤抖的时候能够感觉到顾辞山唇瓣的柔软。
“你想要我吗？”
顾辞山抿唇轻笑，期待温衍的回答。
如果是在只有两个人的家中，顾辞山想让温衍说什么他都会说，可是现在是在大马路上，前面还坐了个 司机，这让温衍羞于启齿。
顾辞山等了半分钟便失了耐心，皱着眉头努着嘴，嘴角不开心的下垂。
“你是不是不想我？”
这一次，顾辞山把“要”字省略了，倒显得没那么羞耻。
所以温衍的手抚了抚顾辞山下垂的嘴角，掐着他脸蛋强行让顾辞山笑起来，边安抚顾辞山边说：“想 的，我想你。”
顾辞山身子往下移了一寸，脑袋往温衍胸口埋去，左右蹭了蹭，隔着衣服揉。
温衍无奈的叹口气，双手护在自己胸前，左右挪动身子试图摆脱顾辞山。
顾辞山吧嗒一滴眼泪落在温衍手背上，“你根本不想我。”
“回家再做好不好？”温衍有些无奈，只能撤开手，去替顾辞山擦眼泪，“这里有人呀。”
顾辞山已经不是像小孩子，他就是个小孩子。
顾辞山紧紧抱住温衍，埋头在他胸口隔着衣服嘬着什么东西，一边嘬还一边委屈巴巴地嘟囔：“衍衍不

“老板，把车开进车库里我就走了哦。”
司机一脚刹车把车停进了顾辞山的私人车库，自己脚底抹油一溜烟跑没了影。
没了汽车引擎和轮胎摩擦的声音，车厢里霎地安静了下来，空气里漂浮的暖昧因子几乎肉眼可见，如云 餐■包褢着两个人。
顾辞山撑起身子，红着眼睛说：“没人了，你可以幵始想我了。”
“一直都在想你。”温衍扶着顾辞山的脸，手指轻轻扫过唇边，总是把自己收拾的一丝不苟的顾辞山， 竟然唇边也生了几丛胡渣。
“你骗人，你就喜欢骗我。”
顾辞山撩起温衍的衣服，温厚的手掌盖在他的胸口上，掌心往里拢，把两个小山包拢在一起，合在掌心 里揉弄。
“你不是要戴......戴套的吗？”
温衍内心羞地要死，可又只能纵容顾辞山，一句重话都说不下去。
顾辞山眼底蓄着眼泪，只要温衍说一句他不爱听的，眼泪便立马往下落。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你。”
顾辞山哭哭啼啼，哭得梨花带雨，林黛玉都没他这么柔弱。
“要要要，随你要。”
温衍向柔弱萌A举白旗投降，易感期的顾辞山也太能撒娇了，招架不住。
顾辞山满足地笑了，他双手依然按在温衍的手腕上，接着他拿出皮带绕着温衍的手腕转了一圈，一边绑 温衍的手一边说：
“那我想把你绑起来，然后撕烂你的衣服，再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冲进你身体里可以吗？”
等顾辞山说完，温衍手腕也已经被绑好了，没有一丝缝隙可供温衍挣脱。
温衍深呼吸一口气，在心里劝说自己：易感期，就宠他吧。
顾辞山欣赏了片刻温衍的柔弱的手腕，接着手掌滑过温衍的脸颊啊，按在胸口的衣服上。
咔嚓一一被奶水浸湿的衬衫被顾辞山用蛮力扯开了，衣扣崩的到处都是，一颗甚至弹到顾辞山的额头 上，打出一圈红肿。
顾辞山揉了揉额头，把额头上的疼痛转移到了温衍的唇上，野蛮地晈下搅动温衍的唇内，直到温衍的 唇红肿的与他额上无异后，他才从温衍的唇中缓缓退出，引出一缕锒丝，悬在两人近在咫尺的唇上。
“你自己打的，晈我做什么？”温衍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车顶，感受着自己胸口的奶水被顾辞山一点一 点挤出，又被他用手指揩走的滑腻触感。
终于，顾辞山玩够了，把温衍的两条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把他仅剩的蔽体内裤扯下来，挂在左腿脚腕 上。
温衍的身体里已经湿漉漉的差不多了，再不用什么其他的挑逗，只等顾辞山。

一瞬间把温衍失了神，微张着唇迷茫地望着车顶。
直到顾辞山开始缓缓动的时候，温衍才从失神里缓过来，大口喘着气，伴着丝丝甜腻的呻.呤。
“轻、轻点呀......”温衍用气音吐着微弱的声音。
顾辞山俯下身子，唇落在温衍的胸上，沿着喉结中间的一条直线。直直地往下吻去。
吻过战栗的锁骨，舔过沾着汗水咸湿的锁骨，舌尖卷走胸膛的奶香，最后停留在肚皮中央。
肚子中央一条如裂谷般的疤痕实在太突兀，惹得顾辞山多吻了好几下，恨不得把这道伤口吻走。
吻着吻着，温衍感觉有水滴落在肚子上。
“我真坏，居然让你生了孩子。”顾辞山自责地落泪。
“我自愿的。”温衍笑了声，看顾辞山为自己心疼，他心情格外的好。
“明明知道生了对身体有影响，你逞强做什么。”顾辞山吸了吸鼻子，手指拂过伤口。
温衍挑了眉头，“我自愿给你生孩子。”
顾辞山愣住了，他解幵温衍手腕上的禁锢，俯下身紧紧地抱住温衍，哑着嗓音快速地说：“跟我结婚好 不好？求求你了，求求求求求求你啦！”
温衍揉了揉手腕，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顾辞山。
“你父母会喜欢我吗？像我这样一无所有的人。”温衍说得轻松，其实胸口如打鼓，咚咚响个不停。
顾辞山捂住了温衍的嘴，啾啾用力吻了好几下后，才撑起身子认真地说：
“你拿走了我所有的喜欢，怎么可以说自己一无所有？”
温衍愣了一下，嘴角轻轻上扬，开心地感叹：“是吗？真好啊，我不是一无所有了我还有你。”
“结婚好不好嘛......”
顾辞山用力抵达最深处，温衍话音刚落，喉咙里咔地一下，便只剩呻.昤。
“哈......啊......晤嗯......”
温衍舒服地伸直了腿，脚趾惬意地蜷在一起，抵在车窗上，一只手放在自己酥痒的胸口， 一只手垂在座 位下前后荡荡。
得到了温衍甜腻的回应，顾辞山更加卖力的伺候温衍。
轿车在车库里前后左右胡乱的摇，透过车窗能看到模糊的叠在一起的人影，两个人一尖一沉的喘息交缠 在一起，喘息被按在车窗上，呼出一阵阵的白雾，泪水又把雾气冲散。
“衍衍，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顾辞山按在温衍的后脖颈，把他压到在自己身下，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汗水通过两人相连的地方流到温衍 的肩膀上，温衍漂亮的蝴蝶骨上亮晶晶的。
“衍衍，不许装哑巴。”顾辞山俯下身，吻在温衍的肩。
温衍倒在车座上，努力的想要说话，可是那些话从喉咙里走了一趟，到嘴边时，就只剩无意义的气音

讨不到回答的顾辞山更加卖力，就导致温衍更加说不出话，一个恶性循环罢了。
“你想我弄在里面吗？”
顾辞山把温衍转了过来，手指揩走温衍眼尾的泪水。晶莹的泪水悬在顾辞山的指尖，摇摇晃晃。
顾辞山把手指放在温衍唇边，温衍便下意识的张开唇接纳这手指。
“算了，不想你怀孕。”
顾辞山抱紧温衍，动了几下后，打算抽出来。
温衍揉了揉被吻到红肿的唇，有气无力地轻声说：“放进来吧......”
“不要，不要你怀孕。”
温衍嗯了声，撑着身子强撑精神从顾辞山身下坐起来。
温衍凑近顾辞山，没把握好重心，失力地倒进了顾辞山怀里。
顾辞山替温衍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温衍抿唇一笑，张开了殷红的嘴唇，将自己已经一团糟的湿热口腔展 示给顾辞山看。
“放进这里也可以。”
该轮到温衍撒娇了。
“不要。”顾辞山还是拒绝了。
“这你也能拒绝？ ”温衍又揉了揉自己湿润的唇瓣，不理解地看着顾辞山，“你是肾虚了吗？”
“你先和我结婚，不然我不放进去，哪都不放。”
温衍哼笑一声，窝在顾辞山的怀里，亲了亲的脖子，咬了一口喉结。
“那也得等我找找户口本放哪了不是？顾总现在就行行好，赶紧给我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忘了户口本放哪了怎么办
车厢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丝毫没有冷却的迹象，甚至有些越演越烈。
顾辞山含住温衍的中指，舌头在中指末端的钻戒上逗弄了一圈。
“你现在可以开始想户口本放在哪了。”
温衍吭哧一笑，手指擦过嘴角抹走白色，“可是想到了，民政局也没有开门。”
说话间，温衍抽出手指，换了个姿势窝在顾辞山怀中。
顾辞山精神奕奕的大家伙始终埋在他身体里，温衍从正对着顾辞山而坐，改为背对顾辞山躺下。
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能感受到对方肌肤上黏腻的汗水与温热的体温，以及情到深处才会有的肌肤战 栗。
“你现在好一点了吗？”
顾辞山的手贴在温衍的腰边，往里缓缓滑进，湿热的手掌停在温衍的肚子上。
顾辞山勒住温衍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自己和温衍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紧紧黏在一起。
他埋在温衍的肩窝里，低声撒娇：“我还是好喜欢你，想一直埋在你身体里。”
“......会坏掉的吧？”温衍的屁股已经开始发麻了，再这么纵容顾辞山撞下去，恐怕就不是腰疼的问题
了，是浑身都疼了。
“就放着，我不动。”顾辞山不肯放手，越勒越紧。
“......好吧。”温衍的双手放在顾辞山的手上，叠在一起，从手背处放下，五指缓缓嵌入顾辞山的指缝
里。
这是温衍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见他和顾辞山手掌的大小，对比太过明显。
顾辞山的手仿佛比他多出一个指节，一只手就能直接把他的手腕一起掐住捆在一起。
“你知道吗？ ”顾辞山动了动他的中指，在温衍肚皮上敲了两下。
“知道什么？ ”温衍的手指也跟着顾辞山的手在动。
顾辞山偷笑一声，侧头在温衍脖子上吸出一圈粉色的吻痕，吻红了温衍的脸颊后，才咬着他的耳垂缓缓 出声：“中指越长，那地方就越长。”
温衍脑子被顾辞山吻的断了路，竟然一脸纯良地去问顾辞山：“什么地方越长？”
顾辞山笑着摇头，没有回答温衍的问题。
但很快，温衍就有了答案。
倒不是他悟得快，而是顾辞山跟着温衍休息了一会后，体力恢复过来，又把温衍翻到身下，开始快速耕 种。
“你......你是不是不会累？”
车厢内的空气逐渐浑浊，逼迫顾辞山不得不开窗幵门通风，而且两个人的手脚都蜷了太久，久久得不到 舒展显得有些蹑手蹑脚。

“出去做吧，车里太挤了。”温衍有气无力地提出意见。
顾辞山欣然接受。
阵地从车内转移到车外，温衍湿热的臀部挨到了冰冷的车前盖，一瞬间冰冷的触感害得他打了一个寒 颤，浑身肌肉收缩，这肌肉也包括括约肌......
“放松放松，夹太紧了。”顾辞山轻轻拍打温衍的后背，柔声安慰。
温衍深呼吸几个轮回才放松紧绷的精神，柔弱地趴在顾辞山怀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库外的明亮的白色光芒转了暗，渐渐地天黑了。
车库里的气息浓郁地快要把人淹没，厚重的仿若能用手抓住，车前盖上满是情欲后留下的液体与痕迹。 温衍盘腿坐在车前盖上，挺直背仰头向顾辞山求亲。
“顾总〜给个亲亲吧。”温衍嘴角向上勾起，眼尾上挑像只小猫咪般勾人。
两个人的奶味总是有很是置换反应，有一个变成爱撒娇的小朋友，另一个人就会无师自通学会哄人和照
顾人。
顾辞山带着酒足饭饱的餍足，双手撑在带着温衍体温的车前盖上，轻柔地吻住温衍的唇。
这一场爱意，从天亮做到天黑，两个人出了一身的汗，满足又疲惫地靠在一起。
温衍被顾辞山打横抱起，在怀里又亲又舔的，半张脸都是顾辞山留下的痕迹。
“走，回床上再来一次。”顾辞山兴致冲冲，看他红润饱满的脸颊，再来个一晚上应该也没问题。
但温衍有问题。
“不、不要了，真的要坏的......”温衍急忙用手捂着顾辞山的手，自己的肚子微微隆起，不用说都知道这
里面是什么。
顾辞山把温衍往空中轻轻抛了下，吓得温衍立马如受惊的小仓鼠在他怀里蜷成一团。
“你不是想再给我生一个吗？”
温衍脸蛋皱在一起，害羞地小声说：“不是那个怀，是我要坏掉了......”
顾辞山转眸品了品温衍这句话的意思，下一刻便晈着温衍的耳朵低笑。
“真的要坏掉了吗？”
温衍捏着顾辞山的衣服，乖巧地点头，软着嗓音昂昂两声。
“不要了好不好？ ”温衍脸蛋红扑扑的，带着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泪水。
刚走进大门里，顾辞山就把温衍整个往自己怀里卷，把温衍的脑袋埋进自己怀中，担心他看到满屋的狼
錯。
客厅里乱糟糟的，都是被顾辞山因为太过烦躁摔出来的枕头和毛毯，落得满地都是，还有个枕头被摔破 了，棉花落在茶几是沙发上，纠缠在其他枕头身上。
走过厨房区域的时候，顾辞山就更不敢给温衍看了，温衍仅是半天不在家，厨房就像经历过一场战争 般，满地狼藉都不足以形容它的糟糕。
到了卧室的时候，顾辞山径直把温衍送进了主卧的浴室里，把温衍放进浴缸后，扯出帘子遮住浴缸和浴

温衍感受着身体逐渐被热水包裹，浑身黏糊糊的污秽被热水冲走，只泡了没一会，他就惬意地趴在浴缸 边上浅浅的呼吸。
“晤......好舒服啊。”温衍伸出手揪住了坐在浴缸边缘替他加浴球和热水的顾辞山的衣服。
“你不一起吗？ ”温衍仰头，露出两边甜甜地酒窝，向顾辞山甜甜地笑，
顾辞山看了眼外面没来得及整理的乱糟糟床垫和被子，这些可都不能让温衍看见，把他收拾好的家不用 一天就全弄乱了，肯定是会生气的。
所以他揉了揉温衍的脸蛋后，把淋浴喷头放在温衍的手中，心虚地说：“一起的话我可要对你动手动脚
了。”
顾辞山说这话本意是吓退已经被做软了的温衍，可温衍非但不拒绝，还拉着顾辞山的手往自己胸口上 带。
“可、可以的。”温衍红着脸，羞涩地给了顾辞山一个眼神，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只要、只要不动 那里就行。”
顾辞山气血上涌，既然温衍欢迎他，他的双手裹住温衍的小包子粗暴地揉弄几番，直到温衍糯着嗓子求 饶时，他才放手。
“痛痛，肿了......”
温衍双手托在自己白嫩的小包子下，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的小包子。
哪还有白嫩二字，白色的胴体上满是顾辞山的通红的手印，小豆不止是红还肿的厉害，比平时大了好几 倍。
“轻点不可以吗？让衍衍痛了......”温衍委屈地嘟囔。
“那衍衍轻轻地玩自己，我去给衍衍准备换洗的衣服好不好？ ”顾辞山扯过浴巾，简单擦拭了身体后， 便转身走出浴室。
温衍趴在浴缸边，望着顾辞山的背影，可水温太舒服了，雾气不止向上升腾凝结为水汽，还在温衍面前 形成了模糊的壁垒。
“晤......困困。”
温衍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整个人滑进了浴缸里，仅露出锁骨以上的区域。
水汽在他凹凸有致的锁骨里蓄出一汪小池，随着温衍睡意正浓的挪动身子，时不时有点滴水珠缓缓落 下，像颗珍珠挂在胸前。
“不好了！顾愆他......他......”
顾辞山刚接通电话，江芷兰那头的声音几乎都快冲破他的耳膜。
在听清楚江芷兰说的什么之后，顾辞山心底一紧，连忙追问：“您别着急，顾愆他怎么了？”
“他离家出走了！而且......而且......”
顾辞山这颗吊着的心快被江芷兰结巴的声音吓到跳出嗓子眼。
“您说清楚！而且什么？丨”

“而且还是带着江渊家的小孩一起走的！两个人留了一封信以后，什么都没拿就走了。”
江芷兰那头忍不住哭出了声，哭哭啼啼地念着信上的内容，导致顾辞山一句话都没听清楚。
“你说他们两个孩子大晚上的，外面还在下雪，今天又是初一外面人多，他们会不会被别人拐走啊......”
江芷兰越说，顾辞山的心就跳的越快。
顾辞山转头看向还在浴缸里安稳睡觉的温衍，心底的内疚一时间攀升至了顶端。
顾愆是温衍的心里支柱，他如果出事了，可能温衍这辈子都会处在绝望里......
顾愆不能出事，他绝对不可以出事！
顾辞山怀着内疚，快速地穿好衣服，又冲进浴室，在温衍的额上留下一吻。
“我出去有点事，马上回来，你在家乖乖等我。”
温衍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伸出手去搂住顾辞山，却扑了个空。
等温衍反应过来的时候，顾辞山却不见了踪影，可他依稀还记得顾辞山和他说的。
温衍吸了口气，坐起了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乖乖地趴在浴缸里望着浴室的门口轻轻笑，心里期盼 着顾辞山的回来。
可是等得太久了，水温都有些了凉了。
温衍心底也升起了_丝不安，他揉了揉自己肚子，低声喃喃：
“顾辞山呀，我不记得我的户口本放哪了，怎么办呀......”
作者有话说
顾狗此时很后悔把儿子置之不顾
第一百三十八章小朋友牵手手搂抱抱
“顾愆，你牵我的手。”
江以宁走在前头，他停下了步子向后伸出手，等着顾愆去牵上这只小小的手。
顾愆护着自己的手臂，一步一步缓缓靠近江以宁。
他犹豫了一下，哽咽一下，伸手拉住江以宁，担心地说：“江哥哥，我们要不还是回去吧。”
江以宁歪了歪头，伸出手放在顾愆头上，替他扫去落在发尖的雪花。
“不是你要找爸爸吗？”
顾愆愣了一下，闷闷地说：“可是爸爸不要我了，父亲也不要我了......”
江以宁伸直双臂把顾愆抱进自己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顾愆，“不会的，我带你去找爸爸。”
顾愆埋在江以宁的胸口，耳朵贴在胸膛上，隔着一层衣服能感受到胸膛下热烈跳动的心脏。
顾愆偷偷地抹了把眼泪后才闷着声音问：“去哪找嘛？”
“回家找呀。”江以宁浅浅一笑，脸颊上盈着两个酒窝。
“好哦......”顾愆又吸了下鼻子，扯着袖子擦干净脸蛋后，才牵住江以宁的手。
新年的第一天，下了很大一场雪，漫天的鹅毛快要把人淹没，两个人小孩彼此依偎行走在灯火阑珊的街 道上，小手互相捂得温热，柔软掌心贴在一起。
街道两旁各种新奇的小吃吸引着顾愆的目光，小孩子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面包店里精致的小 蛋糕，看到入了迷便路也走不动了，停在路中间着迷地望着小蛋糕。
江以宁敏锐地察觉到了顾愆的异样，侧头问他：“你饿了吗？？ ”
顾愆被突然出声的江以宁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后，连忙摇头否认，“不饿，我一点 也不饿！”
片刻后，顾愆手里捧着一袋软软乎乎的新鲜出炉小面包，在冬日的冷空气里往外冒着丝丝热气。
顾愆望着小面包，笑得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他张了张唇，却不是吃面包，而是把小面包送到江以宁面前，嘴唇碰了碰说道：“哥哥先吃。”
江以宁推了推油纸袋，“你自己吃吧，我不饿。”
江以宁只比顾愆大了几个月，但说话做事都成熟的不像这个年龄的孩子。
“晤......好吧，那哥哥想吃什么？ ”顾愆说完话，一只手拿着小面包，一只手在口袋里翻翻找找，最后却
只拿出了一张绿色的一块钱纸币，“......好像什么也买不了。”
顾愆泄气的叹出一口气，但很快他又振作了精神，拉着江以宁兴致勃勃地说：“回家找爸爸，我爸爸做 饭可好吃了！”
每次提到“爸爸”两个字，江以宁的表情都会难看一分，这两个字是在他的世界里不能提的禁忌。
“你期待吗？真的很好吃的。”顾愆咬了一口小面包，说话含含糊糊的，脸蛋鼓起像只仓鼠，比他手里 的面包还要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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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宁勉强地笑了笑，尽力让自己看上去不是很难过，“嗯，期待。”
“妈，顾愆留的信里写的是什么？ ”顾辞山开着车一路急速来到江芷兰的家里。
江芷兰还没从惊慌中走出来，哭得涕泗横流，看到顾辞山到来后，慌忙中还带着内疚，在家里如热锅上 的蚂蚁急得打转。
“心心他说要去找爸爸，还说要帮以宁也找爸爸，哎喲一一这他能上哪找啊！ ”江芷兰捏着一叠纸巾擦着 擦不尽的泪水，一只手放在胸口不停地拍打着，试图让自己心跳慢下来，“我已经让人去找两个小孩了，可 是这都十几分钟过去了，还一点消息没有，不会真的__”
一想到这，江芷兰猛烈跳动的心脏突然停了，一时间她没喘上气，扶着墙壁在柜子里翻找顺气丸。
“我出去找。您别太担心，顾愆是大孩子了，他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他肯定也会把以宁照顾好的。”顾 辞山刚进门，又推门而出，大步迈开往黑暗里走去。
顾辞山刚踩上轿车油门，电话在这时候响了，联系人是顾辞山现在最不希望见到的人一一温衍。
“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好久。”温衍声音里带着委屈巴巴的哭腔。
“马上......我马上回来。”顾辞山心底一沉，拧动车钥匙发动引擎。
嗡嗡的车轮声轰的一声飞了出去，冰冷的雪花打在顾辞山脸上，顾辞山手忙脚乱的挂断温衍的电话，带 着满身的风雪才缓缓关上车窗。
温衍望着已断线的手机，鼻尖顿时酸透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坠，落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内容。
“挂这么快做什么，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呢......”
温衍擦了擦眼泪，意识到没有人会来安慰他的难过时，他从浴缸里走了出来，拿出一块浴巾裹在身上， 走出了浴室。
“家里......好乱……”
温衍靠在墙边，目光呆滞地望着一团糟的卧室，缓过神后，他走去了客厅，目光更加呆滞，而且还有些 无神了。
他才一天没回家，顾辞山就能把家里折腾成这样吗？
而且......顾愆呢？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顾愆的身影。
温衍心底自然地升起一阵不详预感，是他身为孩子的生父的天生所带来的第六感。
顾辞山不会因为和自己赌气所以把孩子遗弃了吧？否则他今天晚上不会这么着急挂断自己的电话......
他一定是有什么瞒着我了！
温衍深呼吸一口气，慌忙中拿着手机拨了好几次电话才按下顾辞山的号码，就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温 衍颤抖声音发出了质问：“顾愆去哪了？你把他弄丢了吗？”
顾辞山那边不说话，只是重重呼出了一口气。
温衍心里有了答案，一时间连话都不好，握住手机不住抽噎。
温衍深呼吸几个回合后，才勉强从喉咙里吐出一句：“找到了吗？”

顾辞山站在街道的十字路口上，雪花落满了肩头，染白了黑发，冻红了他的鼻尖。
顾辞山沉默片刻后，回答：“孩子说去找你了。”
“所以还没找到是吗？ ”温衍都快站不住了，全靠背后的架子支撑着整个人。
“很快了，已经有人说见到过了。”
温衍挂了电话，用浴巾随意地擦干净发尾的水珠后，套上两件单薄的衣服便冲出了家门。
可是人海茫茫，找寻一个小朋友，便犹如大海捞针。
能去哪找？他又会去哪里？
“你冷不冷呀？”
顾愆和江以宁一起坐在曾经住过但现在已经退租的房子门前，顾愆的手掌始终滚烫，他一路上就像一个 小太阳，体温丝毫不受风雪的影响，甚至越捂越热。
但江以宁是omega,体质比不上顾愆，等坐到台阶上时，他的身体已经冷到开始不受控制的打颤。
顾愆又往江以宁那边坐了一点，双手捧起江以宁的双手，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温暖江以宁。
“你的爸爸做饭好吃吗？ ”顾愆问。
江以宁不说话，甚至有些哽咽了。
“你怎么不说话？”顾愆继续追问，想在漫漫长夜里和江以宁交个好朋友，毕竟顾愆自己也不知道能不 能在这里等到爸爸来接他回家。
“......我爸爸不要我了。”
“对、对不起！”
顾愆突地一下站起身，冲江以宁深深鞠躬并道歉。
江以宁看了他一眼，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只是浅淡的一眼后，他偏过身子侧坐着不去看顾愆。
“对不起......抱抱你......”
顾愆从后背抱住江以宁，额头抵在江以宁肩膀上，低声诚恳的同江以宁不停道歉。
小朋友的世界里安慰人向来只有抱抱，生气也好难过也好，他能给的也只有这个抱抱。
新年第一天，郊外会燃放各色的烟花，一声尖锐冲破云霄后，便是漫天的炫彩，点亮了这个漆黑的夜 晚。
顾愆墨黑色的瞳孔里被泼上彩色的颜料，晕出了一朵又一朵彩色的小花，他稍一抬眼，炫彩便从眼前一 直蔓延到天边去。
“你看！你快出来看烟花！”
顾愆拉着江以宁的手，兴致冲冲地冲出楼道，站在高楼之下，抬头仰望比夏夜最璀燦的星河还要灿烂热 烈的花火。
突然，顾愆的眼前一黑，他的漫天花火也被人挡住了。
“你怎么偷偷跑来这里了！”

温衍又心疼又生气，想揪一把顾愆的手臂肉，可又舍不得下手。
顾愆的眼底绚烂被泪水顶替，他抱住温衍，眭的一声把忍了一天的全哭了出来。
“爸爸不要丢下心心，心心喜欢爸爸......”
巷子的不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顾辞山的身影从黑暗里冲了出来，满头大汗的奔向温衍，把温衍 和他怀里的顾愆一起搂进了怀中。
江以宁失落地低下头，神色黯淡的退回阴暗肮脏的楼道里，他缓缓蹲在角落里，抱紧自己，把顾愆抽离 带走的热度试图还给自己。
原来只有自己是被丢掉的小孩......
“下次不许乱跑了，我们回家。”顾辞山戳了戳顾愆的脸蛋。
顾愆从温衍怀里挣脱，跑进了黑暗的楼道里，在温衍和顾辞山的注视下，牵出了另一个小朋友。
“以宁哥哥跟我回家，我喜欢以宁哥哥。”顾愆暖和的小手贴在江以宁的脸颊上，甜甜地望着他笑。
江以宁愣了好一会才回以一个微笑。
顾辞山试图拉住温衍的手，却被温衍无情甩开。
“老婆……”
“我生气了。”温衍简单明了回以四个字。
“那你还和我约会吗......？ ”顾辞山小心翼翼地问。
温衍微微扬起下巴，眼睛里夹着泪水，嘴角却微微上扬。
温衍反问：“为什么不去？说不定你能把我哄开心呢。”
第一百三十九章温衍的训话+顾辞山藏求婚戒指
顾辞山开心地抿唇一笑，揽住温衍的腰，轻轻往自己怀里带，“那我从现在就开始准备，一定给你一个
惊喜。”
温衍强压上扬的嘴角，冷着脸低声警告：“先回家，回家我再说你们父子俩。”
坐在顾辞山车上时，小小的顾愆一直在拉着江以宁说话，每一句话都带着江以宁的名字，生怕自己有一 秒疏忽了他的以宁哥哥。
“以宁哥哥你冷不冷？ ”顾愆的手掌自然地贴到江以宁脸蛋上，两个小孩蜷在一起，鼻息里呼出细微的 呼吸。
江以宁拘谨地摇了摇头，没出声说话。
顾愆收回手，手掌合一拍了两下，又咧嘴笑问：“以宁哥哥，你饿不饿呀？”
江以宁还是摇头，凑到顾愆耳边低声说：“不要再问我了......”
顾愆歪了下脑袋，他听懂了江以宁的意思，也照做了。
顾愆贴到江以宁的耳边，小手遮住两人相连的地方，嘀嘀咕咕的说着：“小面包其实我没吃完，还剩了 一半想留给以宁哥哥。”
说完，顾愆从口袋里拿出半袋已经冷了的小面包放进江以宁手里，在江以宁接过面包的同时，他抱住了 江以宁，亲了亲他的脸蛋，开心地说：“爸爸说要和喜欢的好朋友一起分享，我最喜欢以宁哥哥了！”
江以宁小脸通红，想把黏糊糊的顾愆推开，可刚推开立马又像块牛皮糖黏了上来。
顾辞山等红绿灯的时候，眼神往后瞟了眼，紧接着又把目光放回身旁的温衍身上，发自内心地感 叹：“真好啊。”
温衍冷声一哼，抱着手臂阴沉着脸甩给了顾辞山一发眼刀，眼刀直直戳破顾辞山身旁冒着的开心泡泡。 可碍于车上孩子在，温衍一腔怒火无处发作。
他撑起一抹勉强的笑容，反问道：“好什么？”
顾辞山冷汗已经顺着脊椎流了下来，心虚地小声嘀咕：“好、好就好在心心交到朋友了。”
温衍没出声，只是低低的嗯了下。
这冷淡的反应如一块巨石压在顾辞山心头，吓得顾辞山冷汗直流，心脏如打鼓怦怦直跳，鼓面都要被巨 石所压破。
顾辞山缓缓把轿车驶入车库里，封闭的车库里还残留着两人暖昧的信息素气息，光是闻一下温衍都能面 红耳赤心跳加快，脑海里不由自主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他下车的速度比顾辞山还要快，拉开后车座的门，催促两个孩子下车。
“顾愆，你先带以宁哥哥上楼。”温衍心虚地害怕被两个聪明又早熟的孩子察觉到这里发生过的事，着 急的一个劲催促。
顾愆下了车，牵着江以宁的手迟迟不动，眼底满是不舍。
顾辞山从后面抱住了温衍的腰，在他耳边小声说：“孩子闻不到，别那么急。”
顾愆揪着江以宁的手指，眼泪没忍住流了下来，委屈巴巴地说：“爸爸......你不会又不要我了吧。”
“怎么会！”温衍心底一颤，急忙蹲下来替儿子擦擦眼泪，“爸爸怎么会不要你，你先上楼跟以宁哥哥 玩，爸爸等下就上去。”说完温衍向江以宁使了个拜托的眼神。
江以宁听话的点头应下，拉住顾愆的手往电梯口走。
“我不要走！”顾愆用力吼了出来，甩开江以宁的手自己往后跌了好几步。
江以宁望着自己被甩开的空空如也的掌心愣了一下，他深呼吸一口气，强振精神，“我有点饿了，可以 把你的小面包分我一半吗？”
温衍咳咳两声以作警告。
顾愆眨了眨眼睛，眼泪止住了。
“好、好哦，我房间里还有父亲买的零食，我带你上去！”顾愆手忙脚乱的擦干净脸上的眼泪，快速从 口袋里拿出小面包，小跑到江以宁面前带着他往前走。
江以宁看着顾愆的殷勤模样，没忍住吭哧一笑。
当小孩子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后，温衍嘴角勾起的微笑霎地放了下来，抿紧唇满脸写着不幵心。
顾辞山见状赶紧抱了上去，晈着耳朵轻声哄说：“老婆......你知道我不会做饭，我总不能带顾愆跟着我
饿一天吧。”
“所以你就把顾愆弄丢了？！ ”温衍急着生气，没有给顾辞山辩解的机会，甚至不让顾辞山插话。“你就 对他这么不上心吗？我才走了半天不到吧？你就急着想把这个小拖油瓶甩掉是吧？”
顾辞山只能通过搂腰和亲吻温衍的脸颊的行为来安抚温衍的情绪。
可这些行为到了气上心头的温衍来说，只是轻浮到极点的行为。
温衍觉得自己就像个无足轻重的情人，就算生气难过了，顾辞山也不会有多关心他的情绪，顾辞山只想 和他上床，只想和他做些暖昧的动作。
在顾辞山暖昧的亲吻下，温衍的情绪无声无息地崩溃了。
他猛地把顾辞山推幵，哽咽一声后哭喊道：“我算是明白你的态度了，你根本不觉得弄丢顾愆是多严重 的事情，你不是担心顾愆，你只是担心会失去我这个床伴。”
顾辞山愣住了，反应过来后急忙吼道：“我没有！”
“今天街上没有餐厅幵门所以我就把他带去我妈那了，我妈她很喜欢这个小家伙的，她还催我们俩快点 结婚，我、我没有不要他，我只是......”顾辞山被突然发火的温衍吓住了，平时嘴皮子跑火车，现在急得熄
了火。
顾辞山想解释，可又不知从开始解释。
在温衍近乎逼问的目光下，顾辞山叹了口气，神色黯淡的说：“我承认是我的错，我真的不适合做一个 父亲，我一个人照顾不了孩子......”顾辞山顿了一下，他拉起温衍带着钻戒的那只手，手指拂过戒指表
面，“所以我才需要你。”
温衍深呼吸一口气，皱巴巴的心轻松被顾辞山抚平，温衍的难过在顾辞山面前，总是会被他很轻松的用 三言两语哄好。
温衍都不知道是自己太容易被说服，还是顾辞山他太过花言巧语了。
温衍凝了凝神，两个人都面面相觑冷静了一会。
“你怪我不负责可以，但你可以不要误解我对你的感情吗？我会很难过的......”顾辞山耷拉着脑袋闷闷不
乐，抬起温衍的手往自己唇上送，轻轻吻着钻戒，“衍衍，我真的很喜欢你，是那种想和你过一辈子的喜
欢。”
温衍吸了下鼻子，缓缓抽回手，擦了擦红扑扑的鼻尖，“回家吧。”
顾辞山目光闪烁，犹豫地问：“是一起回家吗？”
温衍在顾辞山小心翼翼又卑微的眼神下，温衍垂下眸子，语调软了下来，“嗯，一起。”
顾辞山笑弯了眸子，眼睛里是藏不住的欢喜，他捧起温衍的手指在钻戒上狠得亲了两下。
“老婆，我一天没吃饭了，你下面给我吃好不好？ ”顾辞山腾地一下把温衍抱在怀里，大步往电梯间走 去。
温衍拍了下顾辞山的肩膀，红着脸瞋道：“你不要动不动就开黄腔！”
“什么黄腔？ ”顾辞山快速眨了下眼睛，没听懂温衍的意思。
“就你刚刚说的话呀！”温衍又用力揪了下顾辞山的脸颊，在他脸颊上留下通红的掐痕，“不许装傻。”
顾辞山皱了皱眉头，凝眸回想刚才自己说了什么，直到温衍出声骂他臭流氓的时候，他这才后知后觉地 笑出了声。
顾辞山敲了敲公寓关上的门，把温衍放下来扶他站稳后，顾辞山咬着他耳朵悄声解释并强调：“是吃你 下的面条，不是吃你下面。”
此时门开了，是牵着手江以宁和顾愆，在见到温衍的同时，他拉着江以宁一块抱了上去，左手拉一个右 手拉一个，甜甜地喊着爸爸。
温衍望着纯真的小孩，心底一时间羞得快要爆炸，只能推着顾愆往房里进，转身快速地踩了一脚顾辞 山，用眼神骂他。
顾辞山无辜地耸肩，笑着容忍温衍的小动作。
温衍进门换好鞋子后，走到顾辞山身后，替他脱下外套，手掌刚刚碰到衣服领子，顾辞山就像被电了一 般，浑身颤了一激灵，护着自己的衣服不让温衍碰。
温衍看了眼自己的手掌，放在一起揉了揉，“有静电是吗？”
顾辞山的手放进了自己大衣的口袋里，手指摸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丝绒小盒子。
温衍的手又伸了过来，“你外套被雪浸湿了，脱下来给我拿去洗洗。”说完，温衍的手捏到顾辞山领子 上，又转头去看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的两个小孩，“你们的外套也脱下来，都被雪打湿了，穿了会感冒的。”
“好——丨”
顾愆仰头冲温衍甜甜地笑，温衍的注意力也自然被顾愆吸引走了 顾辞山眼疾手快地把丝绒盒子拿了出来，藏在自己掌心里。
“嗯嗯嗯。”顾辞山心虚地点头同意。
温衍回过神来看他，一边替顾辞山脱下外套，一边冲顾辞山娇瞋哼了一声，“你嗯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老婆真好......”顾辞山把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目送温衍拿着他的衣服朝顾愆那边走

等到温衍彻底走入洗衣间的时候，顾辞山这才敢拿出丝绒盒子，放在掌心缓缓打开一一是一枚嵌着鸽子 蛋大小钻石的戒指，钻戒上还刻了温衍名字的拼音。
作者有话说
(P_q)打了疫苗后手麻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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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求婚计划被傻儿子说漏嘴怎么办
“父亲，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
顾愆用衬衣袖子擦了擦自己沾上雪花湿漉漉的脸蛋，拉着江以宁仰头望着顾辞山手中的亮晶晶的玩意。 “是戒指哦。”顾辞山弯下腰在两个孩子面前左右炫耀，“给爸爸的。”
“好漂亮哦......”顾愆伸出手摸了一下，手指上染上一抹凉意，他转身便点在江以宁脸上，激得江以宁皱
了眉头，用眼睛无声地斥着顾愆。
顾愆调皮地吐了下舌头，换了一只手抚平江以宁眉心。
顾愆笑着问：“戒指是干嘛的呀？”
“是戴在喜欢的人手指上的，戴上后就代表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顾辞山直起腰，垂手揉了揉顾愆毛 茸茸的脑袋。
“是给爸爸的？”顾愆笑幵了花，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爸爸肯定会喜欢的，我现在就要去告诉......”
顾辞山赶紧拉住自家傻儿子的衣领往自己怀里拽，手指按在他唇上，小声说：“嘘，这是给爸爸的惊 喜，我们暂时不可以告诉爸爸。”
突然顾愆涨红了小脸，捂着自己红扑扑的脸蛋，又惊又喜地说：“是、是父亲和心心的秘密了吗？！ ”
顾辞山愣了一下，哈哈笑出了声，在顾愆期待的目光下，点了下头。
顾愆笑弯了腰，扯住顾辞山的袖子用力拽了下，“那什么时候可以告诉爸爸呢？”
“你负责保守秘密，我负责让爸爸开心，等爸爸开心了就把他送给爸爸好不好？”顾辞山把顾愆抱了起 来，在肉嘟嘟的小脸上有捏了好几下。
这一幕正巧被从洗衣房出来的温衍看见，目光下放在安静地不合群的江以宁身上。
他皱眉喊了一声顾辞山，顾辞山也自然地抬眸去看他回应他。
“把顾愆放下来，让他陪以宁玩。”说完，温衍挽起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往厨房的方向走。
顾愆和顾辞山相互看了一眼，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互相使了个眼神后顾愆才从顾辞山怀里下来。
“顾愆，寒假作业写了吗？ ”温衍动作顿了顿，看了眼笑得满面春光的顾愆。
顾愆的笑容霎地凝固，这个问题的回答一定会惹爸爸生气，可是不回答爸爸也会生气。
“写完了吗？ ”顾辞山幸灾乐祸的问。
“走吧，我陪你去写作业。”江以宁拉住顾愆的小手，左右摆了摆。
温衍眉心勾出几道沟壑，他的手始终放在门把手上没有按下去，看着顾愆等他回答。
“从放寒假开始你写过一个字吗？”
顾愆低着头不敢吭声，任爸爸训话。
“你这孩子怎么玩心那么大呢？还私自拉着以宁跑出去，你知道这样做让爸爸多担心吗？ ”温衍越说越 有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气恼，连放在厨房门把上的手都拿了下来，拉下挽在手肘上的衣袖想认认真真教训顾
江以宁低头看到了顾愆眼里蓄着的泪水，又看了眼正在气头上的温衍。
“叔叔，我陪顾愆回房间写作业了......”
江以宁的声音很细小，不仔细去听根本听不见。
但温衍对于江以宁有着格外的关注，所以江以宁一出声他便捕捉到了，态度也柔和了不少。
温衍转身重新挽起袖子，抬手放在厨房门把上，往下一沉推幵了门。“顾愆，你要和以宁认真写作业， 吃饭的时候爸爸会检查。”说完，温衍走进了厨房。
顾辞山皱了皱鼻子，“爸爸今天好像心情不好......”顾愆瞥了顾辞山一眼，眼底仿佛无声地说着：都是你
的错，都是你惹爸爸生气。
“走吧！”江以宁抬起手放在顾愆面前，等着顾愆来牵住他的手掌，带着他往房间走。
顾愆前脚刚走进房间，温衍隐含怒气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顾辞山！你给我进来！”
顾辞山走到厨房门口，依着门框看着正在系围裙的温衍，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老婆，什么事呀？”顾辞山走上前，把温衍背后的系带绑出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并满意地在温衍后脖 颈上留下一个浅淡的吻。
温衍低着头酝酿怒意，待到顾辞山第二个吻落上来的时候，他挺直脊背，指着盥洗池里歪七八扭的碗 筷，以及一个被没拧紧的水龙头滴出一锅水的高压锅。
“你在做什么？你在做生化武器吗？！ ”温衍的手先指在顾辞山脸上，又缓缓移到池子里，颤抖的声 音、颤抖的手还有颤抖的心。
“锅你都没洗，都快臭了！！这锅粥你不会给心心吃了吧？！那能吃吗？我的天啊，你是笨蛋吗？”
温衍吸了下鼻子，双手捏在高压锅把柄上倒干净里面的水，粘稠的白粥随着白水一起的倾了出来，到了 没两下温衍就把收手了。
“你煮了半锅的米吗？！”温衍深呼吸一口气，望着锅底已经凝固的黑色结块锅巴以及快把盥洗池出水 口堵住的黏糊米粒，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顾辞山好。
“我是笨蛋。”顾辞山点头，并理直气壮。
“你可......真是个大聪明！ ”温衍鼓起了腮帮子，转过身在顾辞山胸口戳戳点点。
“你什么都会，怎么这个就不会了呢？”温衍把高压锅拿下放在一边，心里盘算着明天丢掉再让顾辞山 买个新的。
“就是不会嘛......”顾辞山委屈巴巴。
但委屈巴巴地撒娇对于忙于家务的温衍已经不管用了，温衍无情地把他推到一边罚站，并警告他不许打 扰自己，“我才一天不在家，你就给我增加了那么多的工作量，你真该好好反省自己。”
温衍蓄了一池的水，先把沾了黏糊米粒的碗碟洗干净，然后又用抹布沾湿擦干净脏了吧唧的橱柜桌子， 在擦拭的途中走到了顾辞山面前，气得他又踩了一脚顾辞山这才满意地回到炉灶前。
“粥是小米加水煮的，不是吃饭用的大米，知道没有？”
顾辞山无辜、无助但被踩的还挺开心的站在一边，笑嘻嘻地看着温衍。
“我给心心吃了，他还说挺好吃的。”顾辞山这句话说的那叫一个坦荡。

温衍快速接话：“那我明天带他去洗胃。”
“不至于吧？”
“至于！ ”温衍说得肯定。
“不至于哈。”顾辞山轻松笑笑。
“至于！我现在就带他去。”
温衍语气有些冲，嘴角却挂着笑意，一边和顾辞山斗嘴一边熟练地打开灶台起锅烧水。
斗嘴这好像已经成了他们的日常，不为了一件小事重复念个几次，这日子都过得有些差了意思。
厨房里的香气已经飘了出来，厨房里锅炉冒气在锅盖上凝出一层厚厚的白雾。
顾愆拉着江以宁闻着味冒了出来，搬着小板凳，一人端着一只小碗等温衍投食。
锅盖被掀开的瞬间，热气凝结成为水珠，倾斜着顺着锅盖表面滑下，当锅盖被反过来放在桌上时，中间 蓄出了一汪小池。
“我爸爸做的饭很好吃。”
江以宁连声应下。
当江以宁吃下第一筷子的面时，顾愆又说：“很好吃对不对？我爸爸做的饭就是很好吃。”
“吃饭不许说话。”温衍敲了敲桌子。
江以宁正准备回应顾愆的话，被温衍这句话吓到了，连忙晈着舌头把准备说的话咽下去。
“以宁想说什么就说。”温衍温柔地笑笑。
温衍心里清楚江以宁的情况，这孩子和他的童年很像，很难不让温衍对他多一分关爱和恻隐之心。
顾愆一口面差点梗在喉咙里没咽下去。
顾辞山替自家傻儿子鸣不平，“不许搞差别待遇！”
温衍微微眯起眼看了眼顾辞山，顾辞山低头吃面暍汤，咕嚕咕嚕大口吞咽。
“谢谢叔叔，很好吃。”江以宁向温衍颔首说谢谢，并起身把碗筷收起放进厨房才退出来坐回座位上。 礼貌，克制，拘谨。
温衍托着下巴，满眼欢喜地望着江以宁，心里不由得感叹为什么别人家孩子就这么乖。
果然孩子还是别人家的可爱。
这时，顾愆一口吸溜把最后的面条吃完，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拔拔泥凯欣吗？”
“吃完咽下去才可以说话。”
顾愆咕咚暍了一口汤，强行把面条咽下去后，带着满嘴的油大声地问：“爸爸你开心吗！！！ ”
温衍没注意听顾愆说了什么，注意力都放在顾愆在自己和顾辞山双重溺爱下，的确有些鲁莽了。
顾愆的脸蛋被温衍揪住，卫生纸按在嘴巴上狠得擦了一把。
“爸爸！！你说话呀！”

顾愆抱住温衍的腰，在温衍没有回答之前不让走。
温衍愣了一下，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因为父亲他说......”
顾辞山在一旁喉咙发痒，扯着嗓子咳了好几声。
“因为什么？”温衍看着顾愆脸蛋上沾了灰，又折回厨房里接了热水来帮顾愆洗脸。
毛巾在顾愆脸蛋上温柔地擦拭，擦得顾愆都有些摸不着北，朦胧中看到温衍左手中指有一枚亮晶晶，他 急忙地拉住温衍的手，奶声奶气地问：“父亲已经给你了？ ”问完，又噘着嘴小声嘟囔：“那父亲还让我保守 什么秘密？坏！”
在温衍疑惑地目光看过来之前，顾辞山深呼吸一口气，已经想好要把这个傻儿子丢到哪个垃圾站去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手把手教你如何追妻
“什么秘密？ ”温衍看向顾辞山，并把手中湿毛巾换了个边叠成小方块，干净的一面朝下放进顾愆掌心 里，“自己擦擦手。”
顾辞山还没想好用什么理由蒙混过去，顾愆便捏住毛巾腾地一下站在椅子上，手舞足蹈地说：“就是戒 指呀，就是戴上后就要和爸爸一辈子在一起的东西！”
温衍看着被顾愆踩得咯吱作响的脆弱椅子，不由得皱了眉头。
“这个吗？ ”温衍取下自己中指上的细小钻戒放在顾愆的桌子前。
顾愆立马坐了下来，拿着钻戒左看右看，喜欢的不得了。
可是很快顾愆便发现了不对劲，“不是这个，这个亮晶晶的东西很大很大的，没有这么......”
顾辞山赶紧一把揪住顾愆的领子从温衍那边拽到了自己腿上，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心虚地震声问 道：“作业写完了？丨”
顾愆缩着脖子，摇了摇头。
“去写作业，不许在这拿你爸爸找开心。”顾辞山把顾愆平稳地放回地上站好手掌在他背上推了推。
顾辞山又冲温衍笑，笑得露了齿，“这孩子就是被宠坏了，还是得管教。”
温衍望着顾愆一只手高举钻戒，一只手牵着江以宁，连蹦带跳跑回房间的背影。
温衍微微点头，把落在地上的毛巾捡起来，认同地回道：“是该好好管管，都是你宠坏的。”
顾辞山：？
“这也怪我？”
温衍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放在腰上，身子向桌沿倾斜。脑后没来得及剪的碎发有些过于长，扫过 后脖颈，勾出一个小弯钩。围裙也没来得及解幵，周身依然带着一股厨房特有的清香。
温衍眉眼温柔地看着顾辞山，笑意从眸中溢出，嘴角也随着上扬的眼尾而翘出弧度。
“难道怪我？ ”温衍轻声笑问。
顾辞山的注意力全都被这一副清纯良家妇男模样的温衍吸走了，眼睛一眨不眨看得都直了。
既然魂被勾走了，顾辞山的脚也不自然地站了起来，向温衍走去。、
温衍侧倚桌沿的姿势被顾辞山强行搂住抱上了还没来得及擦的桌子，两腿被顾辞山强行岔幵，脚腕把顾 辞山圈起来，在身后交叉上锁。
“老婆……”
顾辞山埋头在温衍的胸口，深深呼吸一口气，奶香蹭了满脸。
“老婆我好喜欢你。”
温衍害羞地偏过头，白净的手盖过嘴唇，低声警告：“孩子在呢，你可不许发.情。”
“你把我当什么人呢？我是哪种会随时随地发情的吗？”由于温衍迟迟不肯转过头导致他无法接吻，只 能仰头吻在温衍的喉结处。

温衍抿紧唇，给了顾辞山一个自认为很有威严但实际上欲拒还迎的眼神。
顾辞山瞳孔闪烁，频频左右闪动，从温衍的右脸看到左脸，又从左脸看回右脸，怎么看都好看、都喜
欢。
“你要亲快亲，磨磨蹭蹭的，我还要洗碗呢......”
温衍话没说完就被顾辞山晈住了舌头，舌尖熟练地撬开了温衍因为紧张而紧闭的唇齿，霸道地在温衍唇 中横冲直撞，用力地刮搔过每一寸齿列，顺着上颚直抵舌窝，狠狠地吮吸温衍的舌头。
温衍只觉得自己舌头都被吮麻了，口腔里被顾辞山搅成一团乱麻。
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不经意间温衍连呼吸都失了分寸，只知道秉着呼吸傻傻等着顾辞山结束。
直到脸蛋涨得通红，心跳因为窒息而剧烈跳动，大脑快要缺氧晕眩的时候......
温衍才弱弱地抬起手放在顾辞山肩膀上，有气无力地挣扎着别幵头，才避免了差点被顾辞山吻到昏厥的 尴尬场面。
温衍窝在顾辞山怀里喘息了好一阵，直到桌上冒着热气的热汤逐渐冷却时，意识才逐渐恢复过来。
“走开！一天到晚没个正经。”
温衍哼了声，鞋尖故意踩在顾辞山脚上，踩着他的鞋子从桌子上下来。
“老婆老婆......我的老婆真香。”顾辞山屁颠屁颠地跟在温衍身后。
温衍洗碗他玩水，温衍晾衣服他玩衣架，alpha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老婆呀，如果我和你求......”
这时温衍的电话响了，温衍拉下挽起的袖口，跟顾辞山打了个手势，打断了他的话。
顾辞山倒是不在意，反正他也没打算现在求婚。
在顾辞山的计划里，必须是在星光璀燦的夜晚，高级餐厅，烛光摇曳，高级晚餐，一捧巨大无比的玫瑰 花与藏在玫瑰花里的钻戒。
他单膝下跪在温衍面前，温衍一定会感动的留出幸福的泪水。
在幸福的泪水里，他会拿起钻戒稳稳地戴进温衍的中指，并说上一大段感人至深的誓言。
但“感人至深的誓言”顾辞山还没想好，所以不着急。
“会不会有点俗套呢？这个场景的确是有些没有新鲜感。”顾辞山摸了摸自己有些胡子拉碴的下巴，啧 了好几声。
温衍拿起电话惊讶地出了声：“是舒晚吗？！”
温衍静听舒晚说话，对方说完后他才舒了口气，“一切都好就行，我看你拉黑了我，电话和信息都不 回，让我担心坏了。”
顾辞山不知道舒晚说了什么，但能从温衍的回答里脑补个大概。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打断了温衍的思绪，也打断了顾辞山的旁听。
“这个时候谁会来？”顾辞山纳了闷，随着门铃声响的越来越快，顾辞山也只好快步向门边靠近。

大门打开的瞬间，冰冷的风雪从门外冲了进来，一个人披着落满肩头的雪站在门口。
顾辞山愣住了，温衍也愣住了。
“以宁是不是在你这？”
这句话江渊和舒晚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而顾辞山和互看一眼，犹豫着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那就是在这了。”江渊越过顾辞山的身边，带着满身戾气走进房间里，目光不善的打量着这个房子， 从房顶到地板，一寸都不放过。
舒晚在听到江渊声音的一瞬间，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急促地说：“不要让江渊把他带走，他一定会拿以 宁来威胁我，不要再把孩子扯进这件事里。”
“出去吧，以宁在这儿，但舒晚不在。”顾辞山扣了扣门，不耐烦地看着江渊，“别让我动手请你出 去。”
“这是我孩子，我还不能要？！ ”
顾辞山吭哧一笑，“跟你回家三天饿九顿吗？”
江渊脸色阴沉，“那是我的孩子。”
“还是说你要靠虐待孩子来换取他生父的注意力吗？ ”顾辞山手背愈发不耐烦的扣响门板。
“我的孩子，不关你的事。”
楼梯上传来一阵咯吱，一楼的三个人抬头看去，江以宁的小脑袋冒了出来，和顾愆一起坐在阶梯上，隔 着楼梯扶手间的缝隙，远远地看着楼下的三个人。
顾愆挽住江以宁手臂，声音稚嫩却又坚定地说：“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被坏叔叔带走的。”
江以宁害怕地望着江渊，微弱地出声说道：“父、父亲......”
江渊眼睛微微眯起，黝黑的瞳仁带着逼人的压迫感。
“跟我回家。”
江渊只说了四个便吓得江以宁站起身，可他并不想靠近江渊，也只是傻站在楼梯上。
顾愆护在江以宁身前，奶凶地冲江渊呲牙，“不许凶以宁哥哥丨”
顾辞山拦住大步往前走的江渊，手掌看似随意的抓在江渊手臂上，但江渊却怎么样也挣脱不开。
“孩子在，我就不说重话了，你也别让孩子难过。”
顾辞山说话时嘴角带着笑，眼里却藏着对江渊的不耐烦。
温衍见江渊被拦住了，他急忙冲上楼梯，一只手抱一个小孩往楼上跑，又一手丢一下，全塞回儿童房的 门后。
不等温衍瞩咐什么，顾愆紧紧地抱住江以宁的手臂，先替温衍把话说完了。
“心心会照顾好以宁哥哥，不会让以宁哥哥被坏叔叔带走的。”
温衍抱住顾愆亲了一下，“真乖！”
温衍把门关上了，自己守在门外。顾辞山则在楼下和江渊僵持，但其实更像是顾辞山单方面碾压。

“这样吧，我把舒晚电话号码给你，你去找他，你去烦他。但我估计你要是电话轰炸，他会更讨厌
你。”
说话间，顾辞山的手臂搭在江渊的肩膀上，越来越像两个好哥们在谈话。
“我给你指条明路，真正意义上能让你们消除嫌隙的办法。”顾辞山语重心长的拉着江渊的手，嘀嘀咕 咕好一会。
江渊听入了迷，急忙问：“真的有用吗？”
“啧，你看温衍他是不是最开始也躲着我？现在不就乖乖地给我当老婆了，又是洗衣服做饭带孩子的。 你就放心的按我说的去做吧，我不会害你的。”
不经意间两人已经走出了门外，顾辞山按下电梯的下行键，在电梯门开启的一瞬间，江渊被推了进去。
“慢走哈，我就不送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
“追妻都追不明白，什么脑子啊。”
顾辞山转身嫌弃地拍了拍手，拿出钻戒站在楼道口摸了好一会。
顾辞山灵光一闪，想到了温衍离开前和他的最后一个约会。
“去爬山吧，到山顶的时候，对着满天的星空跟温衍求婚。”
第一百四十二章点击看奶味衍衍撒娇娇（往里进！
次日一早，天刚放亮，落了一夜的雪停了，窗台上和远处的屋顶上一片雪皑皑白茫茫，路上行人像只黑 色蚂蚁在雪地里踩出黑色的路径。
顾辞山还没醒，温衍是被窗外斜射的阳光吵醒的。
“七点了……”
温衍拿过手机看了眼，又转头看了眼身边睡意正浓的顾辞山，他俯下身在顾辞山额头上落下轻吻。
靠近顾辞山很容易，但离开就是一件难事了。
当唇瓣柔软触碰到顾辞山的瞬间，顾辞山的大手便搂了过来，圈住温衍的腰不由分说地往自己怀里带。 “哎晤__! ”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进，身体肌肤紧紧相贴，两人之间的距离就是一根手指都挤不进去。
“你干嘛偷亲我？ ”顾辞山慵懒的呼吸一口气，睁着惺忪睡眼模糊地望着温衍。
温衍脸蛋上带着被抓包的羞意，双手搭在顾辞山的胸口上弱弱地推了一把，“我、我没有偷亲。”
“那你现在光明正大的亲我一下。”
顾辞山放在温衍腰上的手勒的更紧了，两人四目相对，鼻尖轻轻抵着对方，只要有一方主动歪头，便能 轻易咬住对方的唇瓣。
“大早上的......”温衍羞得连声音都小了，气息虚弱地解释道：“那个是早安吻，才不是偷亲。”
“亲额头是应付小孩的，我是大人了，早安吻应该是接吻。”顾辞山嘴角轻翘，语气里带着挑逗意味。
“那、那我再亲你一下，你就放开我。”
温衍脖子微微往前倾，唇瓣贴在顾辞山的鼻尖上，大概贴了有两秒钟后，温衍就以极快的速度抽离。
可愔的是，不等温衍成功逃跑，他就先被顾辞山控制住了。
顾辞山的手放在他的后脖颈上，按住腺体揉了一把，温衍瞬间软了下来，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温衍软下来后，便是任顾辞山随意摆布，
他的嘴唇被顾辞山晈住了，不等顾辞山来撬开自己的唇齿，被信息素锲合度使然自行张开了唇，等待着 顾辞山的宠幸。
顾辞山的舌头如温热的蛇，在温衍温热的小窝里灵活的游走，刮擦过温衍的上颚，舔弄着温衍的舌面。 “不、不要......”
温衍双手依然搭在顾辞山的肩膀上，手势却从往外推变成用力揪住衣服，整个人也无意识地往顾辞山怀 里倒。
“还要吗？”
顾辞山的手揉了揉温衍柔嫩的腰肢，见温衍不反抗，他的手便如水蛇游到了温衍的腺体上。
“这里不能碰……晤……你、你……”

温衍一大早哭湿了脸，泪眼婆娑又羞又恼地瞪着顾辞山，可在顾辞山眼里他这沾了泪水的目光更像是撒
娇。
“还要吗？”顾辞山再次问，问的同时他把温衍放倒在床上，嘴唇包住了温衍的腺体，吮吸又啃晈，直 到奶香在房间里止不住的横流。
温衍埋头在被子里哽咽了好几下，等顾辞山要问第三遍的时候，温衍这才转过头。
他推走顾辞山，自己转过了方向平躺在床上，手指捏住衣服下摆往自己肩膀上拉扯。
温衍憋红了脸，小声说：“要......要这里......”
顾辞山炽热的目光跟随衣摆游动，温衍把自己赤裸的胸口主动暴露在顾辞山眼前，嫩白胸脯明晃晃地瘫 成一团。
奶水染湿了胸襟，空气里的奶香不仅仅是温衍的信息素，还有他真正的奶香。
“晤......你轻点咬，痛痛哦。”温衍晈着自己的衣服，在嘴里磨了磨。
顾辞山吮了一嘴的奶水，含在口中渡进了温衍的唇中。
温衍瞪圆了眼睛愣了好_会，在顾辞山露骨的目光中，无意识地砸吧嘴。
“......味道、味道好奇怪。”温衍伸出手指扯出自己的舌头，舔干净嘴角溢出的奶水，眼神迷茫地望着顾
辞山说：“你给衍衍吃了什么？”
顾辞山笑着吻了吻温衍哭红了的鼻尖，嘴唇才碰上鼻尖，温衍就像一只受惊的小老鼠，叽地一声整个人 锁成了 一团。
“好吃吗？”
温衍嘴唇一瘪，皱眉认真想了一会，“还、还可以，可是你的不是这个味道......”
温衍从唇中扯出一缕白色，在手指上细细摩挲，望着白色液体越想越想不明白，
温衍突然坐直了身子，倒进了顾辞山的怀里，双手圈过顾辞山的腰，仰头伸出舌头向顾辞山展示自己湿 热紧致的喉咙。
“这不是你的，衍衍要你的。”
顾辞山不仅是身下一热，脑子也像被火点燃。
“你又流鼻血了。”
温衍抬手戳着顾辞山的鼻子，咯咯地笑得开心。
顾辞山目光稍往下移去，能看到温衍嫩白的胸脯跟着身体一起耸动，樱红色的小奶豆一弹一弹地动着， 就像两颗草莓味的椰果。
“不许不说话！放进衍衍这里！”
温衍还特意在床上蹦了好几下，便导致胸口香艳晃动更加亮眼。
“昨晚不是做了吗......？ ”顾辞山手背按在鼻子下，随意地擦了擦鼻血。
“谁规定昨晚做了今天就不可以做？”温衍理直气壮又奶声奶气地和顾辞山认真讲道理，“衍衍说了现在 要就必须是现在！”
不等顾辞山说话，温衍拿起顾辞山的擦过鼻血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伸出粉色小舌从小至上，像一只猫

顾辞山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鼻血逐渐被面前的小猫咪一点点舔干净，身下的燥热越来越明显，好像今天不 把温衍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干个一天，都对不起这只小猫咪的讨好了。
“你喜欢看衍衍这里，你也喜欢摸，为什么要忍着呢？”
温衍把顾辞山满是口水的手掌放到了自己胸上，低头认真调整手掌的位置，直到自己一侧嫩白胸脯被顾 辞山的手掌全部盖住，他才满意地去看顾辞山。
“喜欢吗？”温衍扑到顾辞山身上，明知故问。
“温衍啊，孩子还在家呢，我们这样不合适吧？ ”顾辞山这话说得十分苍白，因为他的手已经主动握住 温衍的胸脯，并左右上下反复揉弄，并享受地听着从温衍喉咙里发出的甜腻喘息。
“是衍衍！老公要叫衍衍！不然一一不然不给你揉了。”
温衍跪坐在床上，故意拉幵自己和顾辞山的距离，但却又故意抬手去挑逗顾辞山放在他胸口的手指。 “老公......不要只揉一边，还有、还有另一边，痒痒的要揉嘛！”
温衍鼻息里的呼吸越来越甜腻，从喉昽里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不知荤素。
“谁教你这么说的啊，我的衍衍......”顾辞山捧住温衍的脸，宠溺地咬了两下嘴唇。
温衍眼睛一亮，抓住顾辞山的手，兴致冲冲地说：“你呀，是你教的！”
“不许瞎说。”顾辞山低笑两声，顺势把温衍扑倒了。
“衍衍说了什么吗？衍衍什么都不知道呀。”
温衍的手指在自己胸口揩了一指奶水，点在顾辞山的唇上，又伸手抱住顾辞山的脖子，伸出舌头舔去顾 辞山唇上的奶水。
顾辞山压在他的身上，炽热目光从上到下扫视了一遍。
温衍黝黑又亮晶晶的眼眸回看顾辞山，眼底看不见羞意，干净的像是初入凡尘的小鹿，没有一丝杂质。
“小骗子，你就是来勾引人的。”
顾辞山指节刮过温衍鼻尖，惹得温衍伸出小舌狡黠地偷笑。
“那老公快点来满足衍衍好不好？衍衍数了一下，晤......_、二、三一_我已经有五个小时没有被老公装
满了。”
温衍伸出手指，挨个手指掰着数数，数完最后一根手指的同时他的身体突然就被装满了。
温衍愜意地呼出一口气，抱着顾辞山的脖子，撒娇地蹭了好几下，软着喉咙说：“好舒服、老公好
大……”
“只做一次，做完要去喊孩子们起床了。”顾辞山掐住温衍的腰，快速深入。
温衍皱了眉头，不满地哼唧道：“难道衍衍就不是孩子吗？衍衍还是不是你的宝宝？”
“是啊，衍衍是我的宝贝呀。”
“那你先好好疼疼衍衍。”
温衍感受到身体里巨大的跳动时才满足地笑了，他眼尾妩媚地上挑，爽的几乎眼睛里的高光都要变成爱

心的形状。
“衍衍再给老公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温衍把顾辞山按倒在床上，一转攻势自己坐到了上方。
顾辞山垂眸忌惮地看了眼温衍的肚子。这个问题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答好的话自己心里过意不去，答不 好温衍一定会难过。
“不、不许看这里！”温衍敏感地注意到了顾辞山的目光，急忙把枕头扯过来盖在肚子上。
“很丑对不对？衍衍不好看了......”温衍是笑着说话，只是笑得勉强，月牙眸里格外的亮，像是被惊起波
澜的水潭，涟漪四溅。
“很好看。”顾辞山知道这个问题应该怎么回答了，“衍衍再给我生一个可爱的omega好不好？”
“你在骗衍衍，衍衍都知道的......”温衍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砸在顾辞山的身上。
“那我用行动证明不是骗衍衍的好不好？”
第一百四十三章书接上回，该做的还得做完
初升的太阳已然悄悄爬到了上空，耀眼的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房间，明媚晨光登时把房间里的晦暗一扫 而空。
两具充满肉.欲的躯体缠绕在一起，汗水从一个人的胸膛渡到另一个人的手掌上，在指缝、指尖还有锁 骨上，蓄出大颗的水珠又被起伏的动作戳破，流得到处都是。
汗水黏腻的如同胶水要把两个人一直粘在一起。
“爸爸，父亲，你们醒了吗？”
卧室的门被小孩子轻轻叩响，床垫咯吱与床脚撵动声戛然而止，温衍短促的惊呼一声，咬住了顾辞山伸 进他唇中还未来得及抽走的舌头。
“嘶__”顾辞山倒吸一口凉气。
直到顾愆叩响第二声敲门，温衍这才意识到自己把顾辞山咬疼了。
温衍连忙张开唇放走顾辞山的舌头，又安抚性地舔了舔顾辞山的唇。
顾愆叩响第三声敲门，并扯着嗓子大喊：“爸爸！我饿了！”
温衍急促地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转头去找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他爬到床边俯下身子伸出手去勾自 己的衣服。
顾辞山不让温衍走，反手拽住他的脚腕，简单粗暴地把温衍锁进了自己的怀中。
“孩子饿了，我得、我得去做饭了。”
顾愆一句“我饿了”便轻松把温衍从稚气的衍衍身份里扯了出来，来自孩子的声音是催促逼迫完成衍衍 到温衍转变的促进剂。
温衍的目光一瞬间清明的不行，慌乱又着急地想从顾辞山怀里挣脱，可顾辞山不让他走。
“你做什么？！ ”温衍晈着唇，气呼呼地拍了下顾辞山的手背，没舍得用力打。
“你在这躺着。”
卧室里的门被拉开了一条小缝，顾愆的眼睛霎地亮了，可看到来人是顾辞山后，立马嫌弃地咧嘴后退好 几步，并弱弱地说：“我不饿了。”
顾辞山身上随意地套了件浴巾，但把不该给孩子看到的地方都遮的严严实实。
“去，下楼玩去，不到中午十二点不许回来。”
说完，顾愆捧着手里的一沓钱，迷茫地看着卧室的门被轰的一声关上。
“父亲给我这么多钱，是要赶我们走吗？ ”顾愆手掌默然缩紧，把崭新的钞票握得皱皱巴巴。
门又被有力地拉开，这次顾辞山穿的衣服多了点，一手拉着顾愆一手拉着江以宁，把两个人送到了门 外，板着脸瞩咐道：
“带着以宁哥哥下楼吃早餐，赶紧的去，中午十二点记得回家，没回家你爸爸说拿衣架抽你屁股。”
顾愆屁颠屁颠跑了，江以宁也跟在后面。

终于若大的房子安静了下来，是只属于顾辞山和温衍的二人世界。
温衍还躺在床上，双手被顾辞山用衬衫固定在床头，只剩下两条腿能扑腾两下。
“你干嘛绑着我。”温衍瞪着兔子眼，眼泪打着转。
“因为你不配合我造娃。”
顾辞山用力揉了一把温衍的胸，温衍又痛又爽的哭出了声，蹬着腿想踹开顾辞山。
两条腿刚抬起来准备踢出去，就被顾辞山掐住了脚踝，往自己腰上一拖，两条腿稳稳地卡在顾辞山的腰 上。
情.欲的余温还未退去，顾辞山在温衍身上折腾了没两下，他立马又进入了 omega发.情的状态。
从被动的求饶哭喊逐渐的变成了甜腻的娇.喘与主动求欢。
“你进来嘛！不要在外面打转！”
温衍摇着腰，主动蹭着顾辞山的某处，急迫地想要有东西来缓解瘙痒。
正当温衍打算软着声音求他时，顾辞山却又十分突然的闯了进去，打了温衍一个措手不及。
温衍两眼翻白，眼泪缓缓沿着脸颊流下，嘴唇呆滞地张开，粉嫩的小舌露出半截在空气里。
过了好一会，温衍才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爽感，配合顾辞山的节奏缓缓吸气呼气，感受着自己肚皮的起 伏。
“抱出去给心心看看爸爸到底有多骚好不好？”
顾辞山使坏地抱起温衍，一步一步往卧室门外走，走路时的颠簸导致温衍好不容易适应的节奏又被打 乱，只能呼吸急促，含着眼泪含糊不清地求饶。
“不要、不要给他们看！”
温衍捂着脸，身体因为紧张而收缩到了紧致，身体某处因为过于紧，甚至让顾辞山走路都是一件十分吃 力的事情。
“看看嘛。”顾辞山偷笑，故意把胸膛对胸膛的姿势，改为了温衍的后背靠着他的胸膛，这样温衍的隐 私便是真正的一览无遗。
“晤——！不许不许不许！”
温衍的肩膀因为哭泣微微耸动，想钻进顾辞山的胸膛，却如何都转不过去身。
因为他的双腿都把握在顾辞山的手上，紧紧地控制住了。
“要出去了哦。”
顾辞山故意放慢步调，就是为了能多欣赏一下，温衍因为过度紧张而涨红的脸颊以及身下某处达到了从 未有过的紧致，比他们第一次的时候还要紧。
顾辞山踏出了卧室的门，门外静悄悄的，空气也要比卧室里更加冷。
温衍还在止不住的哽咽，捂着脸抽抽噎噎求饶。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突然，手机的闹铃声乍得一下响了起来。

“啊——！ ！ ！ ”
温衍被吓坏了，浑身一哆嗦后，一道白色浊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地上，在地板上留 下一道暖昧地痕迹。
“是闹钟。”顾辞山吻了吻温衍的后脖，“顾愆和以宁都下楼吃早餐了，没有人的。”
温衍那颗扑通直跳的心脏还没完全恢复过来，他正处在羞耻过度的懵懵然里，一时间竟不愿意面对现 实，面对自己被闹铃声吓得射了的事实。
一整个上午，顾辞山拉着温衍在客厅的各个角落都做了一遍，从落地窗到沙发再到茶几上还有地板，只 要是能躺下两个人的地方，都被他们翻滚了一遍。
只是一一楼下的两个小朋友却因为兜里揣了太多钱而陷入了麻烦。
“我看到你有钱了，不许装没钱，拿出来！”
对方是个约莫八九岁的大孩子，当看到顾愆兜里有几张大额的钞票时，便喊上自己的几个朋友，一起冲 了上去拦住两个人。
顾愆怕惹事，主动从自己口袋里摸出几张钞票，哆哆嗦嗦地上交给他们。
江以宁一把抓住顾愆的手强行压下，对方横眉竖眼地冲江以宁看了过来，江以宁也不怕，蹲下来抓了一 把土冲那几个人脸上砸。
“凭什么给你们！”吼完，江以宁又搬了两块对于他而言有些大的石头冲那几个人身上砸去。
“你居然敢打我！ ！ ！ ”
“跑！快跑！”顾愆心里一急，拉着江以宁的手跌跌撞撞地往小区保安室边上跑。
但两个六岁的小孩怎么可能跑得过八九岁的大孩子，还没跑两步就被人逮着了。
江以宁蹲下把顾愆护在怀里，那几个孩子一脚上去，在江以宁的背上踩出几个鞋印，而他皱着眉头咬着 牙，始终没和顾愆说一句痛。
“打他没用，得打那底下小的，小的有钱。”明明年龄还不大，却带着一身的痞子气，站姿也吊儿郎 当，幼稚地自认为这样很帅。
“不许打他！”
就在顾愆即将被抓着手臂提出来的时候，江以宁站起了身，抓着那个人的手臂冲了上去，张嘴狠地晈住 了他的耳朵，用尽了力气往外扯，嘴里很快尝到了血腥味。
“痛痛痛__!耳朵要断了！”
对方连连后退，尖着嗓子冲江以宁求饶，不小心踩着了石头往后直直地倒去，江以宁踉跄一下松开了 嘴，他的耳朵这才得救。
但也没有完全得救，他伸手一摸耳朵便是满手的血，已经被咬到血肉模糊的程度。
江以宁擦了擦嘴巴边上的血，装出一副很凶的模样，眦牙作势要咬人。
“走......走啊！”
对方几个人被江以宁一个人吓跑了，如群鸟四散而逃，边跑边喊救命啊。
顾愆仰头看呆了，手里的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出来，散在顾愆身边随着荡阿荡。

“顾愆你这个胆小鬼。”江以宁用袖子又擦了把脸，然后才弯下腰帮顾愆捡钱。
“不、不是胆小鬼。”顾愆坐在地上眼睛里蒙了层雾气。
“那你干嘛要给他们钱？你连反抗都不敢，你就是胆小鬼。”
“你干嘛这么说我......”顾愆鼻子一酸，眭的一声哭了出来，“心心不想给爸爸惹麻烦嘛！”
江以宁愣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顾愆哭了一会就没哭了，抹了一把眼泪快速从地上爬起来，随意的把钱塞回口袋里。
他走到江以宁背后，替他拍了拍灰，“你穿我的外套吧，你的给我穿。”
“......对不起，不该这么说你。”
江以宁和顾愆换了外套，浑身都裹在还带着顾愆体温还未散去的外套里，暖进骨子里。
“那我就是胆小鬼嘛，以宁哥哥就可以英雄救美了。”
顾愆的心情转变的飞快，在江以宁在沉浸在自责里的时候，他已经能主动拉住江以宁的手，冲他咧嘴甜 甜地笑。
温衍坐在卫生间里，忐忑不安地拿着还未开封的验孕棒。
“顾辞山，你希望我怀孕吗？”温衍向门外的顾辞山喊道。
第一百四十四章二胎咯+顾总头疼带娃
“啊？没听清。”
由于隔着一扇门，再加上温衍说话本来就细小，导致顾辞山没有听清温衍刚才说了什么。
温衍嘴唇碰了碰，把验孕棒用力攥紧再松幵，鼓足勇气大声喊道：“我说我想再给你生个孩子。”
就在温衍好不容易有勇气和顾辞山坦白想法的时候，家里的大门被顾愆啪地一下推开，灰头土脸地冲进 了顾辞山的怀抱里，皱着脸蛋眼泪打着转。
江以宁跟在顾愆身后，拘谨地拽了拽身上顾愆的外套。
顾辞山看了眼卫生间里的温衍，但很快目光又放在怀里鸣鸣咽咽地孩子身上。他蹲下来，把顾愆搂进怀 中，揉了揉脑瓜子，柔声问：“怎么了？”
顾愆哇的一声，暴哭了起来：“父亲......鸣鸣鸣鸣......嗷鸣鸣鸣鸣！”
顾辞山被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往后跌了去，一屁股摔坐在地上，和怀里哭得正起劲地 小奶娃大眼瞪小眼。
顾辞山不会哄孩子，他给顾愆当爹也才几个月，在此之前他都是“么得感情”的顾总。
“怎、怎么了啊？”顾辞山手足无措地抱住顾愆，笨拙地用手擦去顾愆脸上的泪水，他一只手都能盖住 顾愆的脸，把顾愆脸蛋都抹红了也没能止住顾愆的眼泪。
顾辞山仰头去向一边的江以宁求救，江以宁拘谨地缩了脖子，半个脑袋藏进顾愆的棉袄里。他以为顾愆 现在的眼泪是因为他说顾愆是胆小鬼，自然不敢吭声。
“你等一下，我去把你爸喊来。”
顾辞山哎喲一声，无奈地从地上站起，转身去开卫生间的门。
就在顾辞山的手放在卫生间门把手上的同时，顾愆止住了嚎啕大哭，吸着鼻子一副委屈模样。
“不许喊爸爸！”
顾辞山的脑袋边上的问号漂浮在空气里，“为什么？”
“不要爸爸替心心担心。”顾愆噘着嘴，小声嘟囔。
然后顾辞山按下了卫生间的门把手，一鼓作气推开门，把坐在马桶上发愣的温衍拉了出来。
温衍被突然进来的顾辞山吓了一跳，手里的验孕棒在空中飞出一个弧度，飞到不知哪个角落里去，他还 没来得及看检验结果。
可顾辞山来得太突然走得也太快，导致他根本没时间去找验孕棒，就被顾辞山推到了顾愆面前。
顾愆看到温衍来了，脸上的眼泪顿时消失不见，连那副委屈巴巴地小脸上也洋溢着勉强的笑容。
表面装的出若无其事，可带着哭腔的声音却藏不住顾愆心底的委屈。
“告诉爸爸怎么了。”温衍一眼便察觉到顾愆的不对劲，他蹲在顾愆面前，手指弯曲贴在顾愆的脸蛋

顾愆哽咽一下，咽了一口口水，正当他准备说话时，温衍抓着他的肩膀左右看了看。
“你怎么和以宁哥哥换衣服穿？你这身上的灰是哪来的？”
越看温衍脸色越难看，不用顾愆说话，他已经能从这两个孩子身上的灰尘得出结论了。
“谁欺负你们了？ ”温衍把顾愆抱起，在自己怀里轻轻颠了几下，心疼地亲了好几下顾愆的脸蛋。
顾辞山一皱眉，赶紧凑过去一起看。
温衍不说，他这当爹的还真没意识到自家崽出门的时候穿的什么衣服，衣服上有没有灰，只知道自家崽 哭得很难过，哄不好的那种难过。
“几、几个大哥哥......他们、他们要我的钱钱，他们......他们还打以宁哥哥，鸣鸣鸣鸣......”顾愆哭哭啼啼
地边说边转身去指江以宁，瘪着嘴巴喊江以宁作哥哥，“以宁哥哥你疼不疼？鸣鸣鸣......”
当顾愆从口袋里拿出他们这个年龄不能拥有的金钱的同时，温衍难以置信地转头去看顾辞山，“你给 的？”
顾辞山心虚地抱住江以宁，替他拍干净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但在温衍越来越锐利地目光下，顾辞山不 得不结结巴巴地回答：“昂，就、就吃个早餐的钱。”
温衍的呼吸加重了，眉头越皱越深。
“别生气，这不是咱们家庭的正常开销吗？不算太多吧？”
在顾辞山从小到大的消费观里，这么一点钱，确实不算钱。
可温衍和他不在一个阶层，立马被顾辞山理所当然的想法惹火了，尖着嗓子斥责：“顾辞山！当爹不是 给钱给抱抱就行，你这样怎么让我放心把心心交给你？”
顾辞山被吼得身子往后一倒，转过头去不服气地小声嘟囔：“那我爹不就是这样，又没人教我做爹。”
很可惜，悄悄话被温衍听见了。
温衍登时眼眶通红，眼泪唰的一下落了下来，“难道我就有人教吗？你儿子还要我帮你带到八十岁吗？ 然后你管都不管？”
顾辞山对温衍这句话表示有异议，反问道：“什么叫我儿子？”
“他不就是你儿子吗？”
顾辞山一哽，倒也没说错，但就是温衍这话说得他觉得哪里不舒服。
顾愆惊恐地睁圆了眼睛，用小手划拉温衍的肩膀，“爸爸、爸爸不要吵了，是心心的错。”
顾愆小声认错，温衍的火气被浇灭了一半，意识到自己因为盛怒而说错话以后立马低下头抱着顾愆回儿 童房。
“爸爸......对不起。”顾愆跟着温衍一起哭，两个人的眼泪静默的流下。
“下次不许拿你父亲这么多钱，知道吗？你还小。”温衍换下顾愆的脏衣服，拉住顾愆的手臂帮他从袖 口开始穿衣服。
“嗯，心心下次不理父亲了，他总惹你生气，讨厌他。”顾愆乖乖地点头，在温衍拉住他另一只手的时 候，他拒绝了温衍，“心心可以自己穿衣服，不需要爸爸帮忙啦。”
在温衍的面前，顾愆一个人穿好了衣服，并把领口的拉链拉到了最上方，夹着下巴肉还在冲温衍傻笑。

“心心，你先出去吧，爸爸在这再坐会儿。”温衍擦了擦眼泪，可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从断裂的那 一瞬间就不可能止住了。
“那我陪着爸爸。”顾愆坐进了温衍的怀里，伸手仰头替温衍擦眼泪，“以宁哥哥今天保护了我，我不可 以当胆小鬼，我要保护爸爸也要保护以宁哥哥。”
温衍被稚气的顾愆逗笑了，吸了下鼻子后，笑着问：“以宁哥哥怎么保护你的？”
顾愆伸手替温衍撩走被眼泪黏在脸颊上的碎发，有些害羞地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说给温衍听，并把自己 当胆小鬼这件事完完整整说给温衍听。
当温衍笑着揪他脸颊的时候，顾愆便坚定地说：“所以我以后不可以当胆小鬼，我要保护以宁哥哥！还 有爸爸！”
“好呀。”
温衍垂头细细品着顾愆给他讲的故事，可品着品着，这故事竟然与他模糊地儿时记忆的完美贴合在了一 起。
顾辞山曾和他说过，他喜欢自己，也是因为儿时_次挺身而出......
温衍突然惊醒过来，揪住顾愆的鼻头，严肃地警告：“不许早恋！”
顾愆哪里知道什么早恋，懵懂无知地眨了眨眼睛。
父子俩坐在儿童房软绵绵的垫子上聊了很久，谈天说地，故事从他和顾辞山的初遇说起，中间略过早 恋、未婚先孕、打架斗殴，屡次逃课逃学还有辍学生孩子等等等一大堆违反校规的事情。
说到最后，温衍竟然发现自己的学生生涯还真没有什么能和顾愆说。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温衍肚子开始咕咕叫的时候，儿童房的门被叩响了。
温衍也拍拍手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准备好迎接顾辞山的道歉，并下楼去给孩子们准备午饭。
“温叔叔，您快劝劝吧！顾叔叔他、他__! ”
江以宁焦急地拍打门扉，急得直跺脚。
温衍立马拉开门，屏着一口气忐忑地问：“他怎么了？”
“顾叔叔他说他错了，然后一一他！”
温衍一口气快要被江以宁断断续续的说话方式憋死了。
“他说要给您做一餐美味可口的饭菜作赔礼道歉！我从厨房的门外，看到、看到里面在冒火！”
江以宁带着温衍和顾愆下了楼，果不其然透过厨房紧闭的门，里面突然闪过一阵火红色的光，使得厨房 外众人“眼前一亮”。
根据温衍的经验应该是开的大火，然后锅里有很多油，还想学着大厨颠锅，结果一颠火焰顺着满锅的油 飞了起来。
“老婆！救命啊！鱼、鱼活了！它它它它飞起来了！”
顾辞山大喊温衍的名字，拉开门后顶着焦头烂额的脸望着温衍。
“鸣鸣鸣，老婆......”
顾辞山扑进了温衍的怀里，搂着他的腰，脑袋垫在肩膀上，哭得哼哼唧唧还委委屈屈。
“人家就是不行，没了你什么都不是，鸣鸣鸣......”
哭哭啼啼好一番后，顾辞山推开温衍，把自己被有烫的皮开肉绽的左手放在温衍面前，瘪着嘴撒 娇：“老婆，痛痛。”
温衍憋着胸口的气登时被顾辞山的眼泪冲散，别说生气了，看着顾辞山手上的伤心疼都来不及。
“下次你不要进厨房了，我来就可以了。”
这时，顾辞山拉着温衍进了浓烟滚滚的厨房，把两个孩子隔绝在门外后，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只被温衍失 手丢掉的验孕棒。
“所以你在卫生间里就是在测这个吗？”
作者有话说
没注意520来了，那就祝521幸福吧。
希望大家的恋爱是真的能够互相懂得。不是包容，不是照看，也不是原谅或宠爱，而是懂得， 像解一道数学题那样，经过曲折和明暗，明白一个人的内心。
第一百四十五章涨奶的二胎计划
“嗯......出结果了吗？”
温衍低着头，说话变得含糊不清。
顾辞山低吟了片刻，温衍的心脏也跟着顾辞山低沉的音调起起伏伏。
“噗嗤。”
顾辞山吭哧一笑，温衍愣住了。
“怎么了？”温衍伸手去夺验孕棒，结果顾辞山一抬手，他就算是跳起来也摸不到顾辞山高举的手。
顾辞山的另一只手揉了揉温衍的下巴，轻声笑说：“哪有这么快出结果的，才做完你就想着怀孕了？” 温衍执拗地想要从顾辞山手里夺走验孕棒，可左蹦右跳好一阵，他的手也没能够到验孕棒。
“那你给我看看！”温衍气呼呼地抱着手臂哼了声，偏过头跟顾辞山生闷气。
“就这么想给我生孩子？ ”顾辞山从后面抱住了温衍，两只手分别从温衍的腰线两侧伸出来，缓缓地围 着温衍的腰圈成一个小环。
温衍接过架在顾辞山指缝里的验孕棒，放在眼下认认真真地端详一番后，才不甘心地收回目光。
“真生气了啊？ ”顾辞山侧头啄了下温衍的脸蛋。
温衍垂下眸子，神色黯淡地望着顾辞山十指交叉扣在他腰上的双手，失望地喃喃说：“我没生气，我只 是 ”
“你只是想给我生个孩子？ ”顾辞山在温衍耳边低笑。
温衍点了两下头，“可我......真的还能给你生孩子吗？”
在提到生孩子这件事上，顾辞山的笑脸突然收了起来，他把温衍的身子转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的，额 头贴着额头的相望无言。
“衍衍，你现在要担心的不是能不能为我生孩子，而是你的身体还能不能支持你再生。”顾辞山垂下眸 子，温柔地吻在温衍的鼻尖上，却在下一刻尝到了温衍的眼泪咸湿。
“我、我知道，我应该大概......我肯定是不能生了。”温衍的语气从犹豫不决到最后只剩下失望，甚至有
些绝望。
“孩子不重要，你才是最重要的。”顾辞山心疼地替温衍拭去眼泪，“乖，听话，我们不要再去想孩子这 个问题了。”
温衍短促的吸了口气，他把顾辞山推开连连往后退，“我知道，我我都知道的，但、但我就是想要一个 你和我的孩子，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有你和我陪伴着长大，这是、这是我童年的缺陷，也是顾愆的缺陷，这 都是我欠孩子的。”
温衍说话一断一续，他努力想把自己所思所想的事情说给顾辞山听，渴望从顾辞山那里能获得一丝慰
錯。
“顾辞山......我是不是太执着了？我是不是又得病了？ ”温衍陷入了恐慌中，无助地捂着脑袋缓缓蹲了下
来，抱着自己无声的痛哭，“我都知道的......可我控制不了，我就是想成为一个合格的家长，可我为什么觉
得自己又走上了温芸的老路。”

顾辞山走了过来，陪着温衍坐在一起，“你已经合格了，我才是不合格的。”
“不是的......顾愆是第二个我，但他又不是我。只是因为我遇到了你，才避免了他的未来会像我一样
烂。温衍抓住了顾辞山的手，“是因为你，不是因为我。”
顾辞山望着温衍，沉默了片刻后，他把温衍轻轻拢进怀中，贴着额角轻声劝慰：“那就再生个孩子，这 次我们两个人一起陪着他，陪着顾愆长大，我也会努力学着做一个好父亲，不会再让衍衍为了这个家整日劳 累。”
“真、真的吗？ ”温衍眼睛里泪光闪闪。
“嗯，真的。”顾辞山笑着晈了下温衍的嘴唇，软软的润润的，像满是水分的果冻。
“那、那我要做饭了，心心他们还没吃饭呢。”温衍从顾辞山怀里站起，两只手贴在眼睛上随意的擦了 擦。
顾辞山替他取下挂在墙上的围裙，围裙从上往下套在温衍的脖子上，在替温衍系带的时候，手指若有若 无地搔过温衍的后颈，惹得温衍红了脸，踩着脚骂他笨手笨脚的臭流氓。
“老婆......等心心开学了，你就在家里穿裸体围裙好不好？ ”顾辞山的手从温衍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手掌
暖昧的摩挲着温衍如白玉细腻的肌肤。
“变、变态！”温衍呼吸加重，娇嗔的踩了脚顾辞山。
顾辞山见揩油的差不多了，他往后大退一步，站在门边等到温衍清醒过来对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身为一家之主一一的小弟，他对自己的地位和身份有极其清醒的认识。
这是厨房的门也被顾愆推幵了，两个小朋友站在门外有些担心地往里看。
温衍被顾愆一声爸爸唤醒，望着浓烟滚滚的厨房，目光登时锐利直逼顾辞山身上。
可是顾辞山前脚还那么温柔地安慰他，现在翻脸不认人恐怕不合适。
温衍想来想去，只能憋着一口气把顾辞山赶出了厨房。
“你不许进厨房了！”
“不进就不进。”
顾辞山也有骨气，不让进厨房他也就真的不进，拿了顾愆的小板凳，坐在厨房门边上远远看着温衍。
温衍花了十来分钟，忙得浑身是汗才把顾辞山弄出来的烂摊子收拾好，一转头就发现罪魁祸首还抱着自 家傻儿子和别人家的漂亮儿子坐门口直直望着自己傻笑。
“哎一一我可没进去。”顾辞山把儿子当盾牌，举起来遮住自己的身体，把温衍气敷敷地目光全让顾愆一 个人承担了。
“爸爸......不要凶父亲了。”顾愆瘪着嘴，不情不愿地帮顾辞山说好话。
就在顾辞山满意地揪揪顾愆的小脸蛋的时候，顾愆又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他说如果你不原谅他，他就 天天给我做饭吃。”
“顾辞山！你怎么还欺负小孩呢！”
温衍叉着腰，手里的锅铲在空气里挥了几下。
顾愆拉着江以宁躲到一边偷笑，冲温衍招了招手，指着顾辞山坐着的那个小板凳。

小板凳承受了他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重量，四条腿各趴各的，看起来随时会断裂。
“孩子的小板凳你都抢！”温衍叹了口气，转身把一娄还未择好洗净的青菜放在顾辞山面前，“你还是进 来帮我洗菜吧，别去折磨你儿子了。”
当天下午顾辞山本想邀请温衍去郊外走走，只是刚吃完饭外面就下了雨。
可没成想这场雨一连下了半个月，但好在天气逐渐升温，不至于特别湿冷。
顾愆和江以宁都上学去了，家里只剩还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顾辞山，以及坐在卫生间里恶心干呕的温衍。
“会不会又是假孕？”温衍望着镜子里面色憔悴的自己，肚子里一阵翻腾，喉咙往外猛地一推，又是一 声干呕。
这几天温衍时不时的就干呕，并伴随比以往还强烈的涨奶感。
“医生说了我受孕几率小，几乎等于不可能怀孕......一定是假孕吧。”温衍垂下眸子，双手放在肚皮上，
抚摸着深色的疤痕，“要不还是去检查一下吧？说不定呢。”
“老婆！我老婆呢？丨”
顾辞山从梦中惊醒，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枕边，急得口水卡喉咙里，呛地流眼泪。
温衍连忙拉下上衣，抚了抚肚皮后快步走出卫生间。
“吓死我了。”顾辞山埋头在温衍怀里，蹭了蹭他软绵绵的胸口。以撒娇的名义，吃了大大一口温衍的 豆.腐。
温衍红着脸推开顾辞山，小声斥责：“没羞没臊的。”
顾辞山厚着脸笑了笑，转身拿过手机看了眼天气，发现今日天气晴，并且晚上会有流星群出现。
“老婆，你今天要和我去约会吗？”顾辞山拉过温衍的手，看了看他中指上染上温热体温的钻戒。
温衍一愣，目光下意识往自己肚子上看去。温衍抽回手，平放在肚皮上，犹豫地问：“一定要今天 吗？”
“今天不可以吗？ ”顾辞山睁圆了眼睛，无辜又可怜兮兮地望着温衍。
温衍犹豫不决，可又狠不下心去拒绝顾辞山。
“我、我下午有点事，可以晚上吗？”
顾辞山的眸色暗了暗，点了 一下头，“好，我等你忙完。”
温衍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渣男，因为某些事情把深爱自己的爱人闲置在一旁，任他黯然神伤。
下午顾辞山去了公司，温衍打车去了一趟医院。
“医生，我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满脸严肃+皱着眉头+长时间低昤，害得温衍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气从进门开始憋起。
这时另一个医生走了进来，拍了拍负责温衍的那个医生的肩膀，“老陈，笑一下，瞧你这模样都快把你 这患者吓着了。”
“不好意思啊，我这人习惯了愁眉苦脸。”医生揉了揉眉心，舒展地笑了出来，“已经怀孕三周了，目前

胎儿还不是很稳定，而且看到你这边病历的话，身体也不是很好，可能需要在家静养几月，尽量避免体力劳 动和吃一些不适宜的食物，这个春天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也不去是最好的。”
医生给温衍抄了一张表，表上写明了众多怀孕期间的宜忌事项。
“你就照着这个多注意点，然后你最好是每周都来复检一次，直到胎儿稳定再逐步减少检查的间隔时 间。”
温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紧紧攥住孕检报告，满脸的难以置信。
那我晚上的约会怎么办？
第一百四十六章偷偷地怀孕被老公发现怎么办
“怎么进来的是你？温衍呢？”
顾辞山坐在老板椅上，不耐烦地看着秘书推开门走进他的办公室。
秘书被顾辞山的眼神吓了一跳，缩着脖子兢兢战战地抱着一叠资料堆在他的桌上。
“温先生说下午有事，今天就不来了，您难道不知道吗？”
好一个“你难道不知道”，直接把顾辞山问懵了。
身为温衍的老板兼未婚夫兼金.主，这句“不知道”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知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动向。”顾辞山心虚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抽出一旁还未来得及看的文 件，遮在眼前装出风轻云淡的模样。
秘书偷笑两声，赶在顾辞山眼刀刮过来之前，一溜烟跑走了。
到了下午五点顾辞山把工作一推，挂了下班的牌子便往公司后门走。
“顾总，晚上王总还约您吃......”秘书拦住了准备跑路的总裁。
顾辞山停住了脚步，回头去看秘书，“以后把所有晚上的饭局都推了。”
秘书为难地皱了眉头，小声试探地问：“这样合适吗？”
“他们都没有老婆孩子吗？晚上不回家陪老婆孩子要陪我吃饭？”
秘书被问住了，等他回过神来，顾辞山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秘书转过身来，小声bb: “又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老婆孩子热炕头。”
今日的天气十分晴朗，非常适宜约会，总之顾辞山是这么认为的。
春风暖阳把前段时间的连月雨所带来的阴郁一扫而空，世界像被蒙上了一层高饱和的滤镜，处处都是鲜 艳明亮的颜色，空气里都好像飘着闪着光的水汽。
温衍坐在高层公寓的阳台边上，透过全透明的落地窗能一眼看到远处晕着红霞的暖色天际线，但他却选 择垂下眸子，去看下方乌泱泱一片忙碌的车辆和人群。
正是放学和下班的时候，这些来去的车辆里总有一辆坐着他的爱人。
温衍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小心翼翼地抚摸，生怕惊着里面的小家伙。
公寓的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砰的一声把温衍吓了一跳。
“爸爸__! ”顾愆连蹦带跳向温衍冲去。
温衍连忙起身，伸出手指在顾愆脸上，将顾愆控制在自己的一臂开外，“一点乖孩子的模样都没有，蹦 蹦跳跳的，摔倒了可不要哭。”
江以宁和顾愆形成了鲜明对比，手里拿着一朵小花，走在顾辞山身后。
在温衍向他看来时，小声唤了声叔叔，把手里的花藏在背后。
顾辞山把门关上，斜靠在墙上，一身浅灰色西装将他的身材修饰的极为笔挺，修长地五指上握着一捧盛

开的淡粉色玫瑰，水珠垂在花瓣尖尖上，嘀嗒一下落在顾辞山的手背。
“温先生，和我约个会，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拒绝我。”顾辞山低下头含住一只玫瑰，眼尾轻轻上挑， 冲温衍拋去一个媚眼。
温衍抿着唇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出声，可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了，最终还是没忍住，吭哧笑出了声。。
顾辞山抱着捧花走到温衍面前，强硬地塞进温衍手里，掐住温衍的下巴在他唇上留下浅淡的一吻。
“我若是不识好歹拒绝了你，你会怎么办？ ”温衍望着手里由数十枝娇艳欲滴的粉玫瑰组成的捧花，笑 弯了眸子，眼底夹着泪水。
“那就拒绝吧，我只是看你这些天状态不太好，买朵花给你开心开心。”顾辞山抱住温衍的腰，轻柔地 在温衍脖子上留下点点亲吻。
江以宁偷偷把手里的粉白色玫瑰拿了出来，犹豫不决地问顾愆：“这是温叔叔的，我拿了真的好吗？”
“这是我送给你的，才不是我爸爸的呢，你不许不要！”顾愆不开心地噘着嘴，江以宁还没说要把花丟 掉，他就先闹了脾气。
江以宁急忙解释：“我没有说不要，我很喜欢！”
顾辞山抬起头，眷恋地注视着温衍，轻声问：“你喜欢吗？”
温衍简短地回答：“喜欢。”
顾辞山的手轻轻放在温衍腰上，往自己怀了带了一下，“那我天天送好不好？”
温衍的手放在顾辞山的手上，手指抚摸着他的手背，“不要浪费钱。”
“用在老婆身上的钱怎么能叫浪费呢。”
温衍娇嗔地瞪了眼顾辞山，“不许浪费钱，这花很快就会焉了，到时候就没用了。”
顾辞山不以为然地说：“焉了再给你买新的。”
温衍拗不过他，无奈地叹口气，“那不许买太贵的。”
“好，但你得先告诉你在为什么事情担忧？每天愁眉苦脸的，瞧你脸色都枯黄了不少。”
温衍的目光下意识往自己肚子上看去，但在心里再三权衡过后，他还是选择不把这件事告诉顾辞山。 “可能是因为下了太久的雨，让我感觉有点闷了。”
肚子里的小家伙还没能稳定下来，如果告诉了顾辞山，自己若是没能保护好他，，出个三长两短的，肯 定会让顾辞山担心，甚至两个人又会出现嫌隙。
还是等小家伙稳定了再告诉顾辞山，也算是一个小惊喜。
温衍心里这么想着，所以当顾辞山追问的时候，他也只是垂眸淡淡的笑着，满眼宠溺。
顾辞山被温衍看酥了骨头，用力抱紧温衍，埋头在他胸口处蹭了一脸奶香。“衍衍，你不要这样冲我 笑，我会硬的。”
这句话贴着温衍的耳边说的，孩子们听不见，孩子们甚至还盈着笑懵懂的望着他们。
温衍霎地脸蛋红透了，狠掐了一把顾辞山的脸蛋，低声警告道：“这几个月你都别想和我出去约会 了。”
“那我不说话了......”顾辞山可怜巴巴地望着温衍，“我真的为你准备了很多很多，你就和我出去约个会
嘛，我们出去踏个青散个步嘛。”
“不出去，我这个春天都不要出门。”
当晚，顾辞山被温衍踹出了主卧，他穿着单薄睡衣抱着枕头站在走廊上，和晚上跑出房间偷吃零食的顾 愆面面相觑。
“父亲，你为什么不睡觉呀？ ”顾愆飞快地把薯片袋子藏到身后，但嘴巴周围的薯片碎屑却被顾辞山看 了个一清二楚。
顾愆恍然大悟的拉长了声音，“哦一一！你被爸爸赶出来了，因为你又惹他生气了。”
“这孩子到底像谁？我小时候有这么嘴欠吗？ ”顾辞山拧眉垂眸思索了好一会，啧了一声后，暗自感叹 道：“好像还真有。”
顾辞山拽着顾愆进了洗手间，扯下毛巾按在顾愆嘴巴上，粗糙地手法擦红了顾愆的脸蛋。
“没有惹你爸爸生气。”
“那是怎么了？”顾愆嘴唇红通通的，被顾辞山没轻没重地力道擦肿了。
“小孩子别管这么多事，老实睡觉去。”
温衍此时穿着宽大的浴袍走了出来，靠在门边，脸色阴恻恻望着顾辞山，“老实点来睡觉。”
一大一小两个alpha全被吓住了，同时反应过来又同时异口同声说好，两个之间仿佛有一面镜子，父子 俩僵硬又心虚的动作被一比一复刻。
十分钟后，卧室里的温衍衣衫不整的倒在床上，脸上还带着情欲未散的潮红，肿胀的胸脯上白色的奶汁 源源不断往外流出并缓缓向小腹流去。
“不许碰下面，肚子也不难摸。”温衍晈着唇，泪水从眼尾滑下又被顾辞山吻走。
“好好好，只挤奶行不行？”顾辞山像只苍蝇跃跃欲试地搓手。
温衍生气地鼓了腮帮子，气敷敷地把顾辞山的手推幵。
“怎么又生气啦？”
“你这样说的我像只奶牛......”
顾辞山没忍住笑了声，立马左脸上就多了一道巴掌印，啪地一下把顾辞山打懵了。
“你笑我？你居然笑我？！我不和你玩了 ！！！ ”
温衍把衣服拉了下来，拉过被子蒙着脑袋，侧过身子背对顾辞山。
顾辞山从身后抱住温衍，连声哄了一晚上才把自家闹脾气的小媳妇哄好。
然后第二个晚上，又因为顾辞山一句话没说好，温衍又开始皱着脸蛋生闷气。
第三个晚上、第四个晚上......几个月后，情况都没能改善。
温衍的脾气始终悬在悬崖边上，只要顾辞山有一个动作一句话没如温衍的意，他就会发脾气，并且异非 常难哄。
“你就欺负我喜欢你吧。”顾辞山拿过洗衣机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理好套在衣架上。

温衍在一边吃着顾辞山开车跨越半个城市买来的小蛋糕，就因为他一句“想吃”。
“衍衍，这都夏天了，你还是不想和我出去约会吗？”
温衍咬着唇，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好像是瞒不住了啊。
“好、好吧......”温衍晈着蛋糕叉子，含糊不清地同意了顾辞山的邀请，“去哪约会呀？”
顾辞山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在晾衣架上，转身晈住了温衍的唇瓣，舔了舔嘴角的奶油沬，“给我吃点。” 温衍手指揩了一指的奶油放在顾辞山下唇上。
顾辞山含住温衍的手指舔弄了一番后，攻势从手指转移到了温衍的唇齿，温衍被吻的浑身酥软，嘴唇里 被糟蹋成了一团乱麻。
顾辞山紧贴温衍的鼻尖，注视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你是不是怀孕了？”
温衍身子一僵，连连摇头，急忙含糊地转移话题：“去、去哪约会嘛？”
第一百四十七章求婚前的调情工作
“去床上约会。”
顾辞山把温衍打横抱起，穿过客厅走上楼梯掠过走廊，最终停在床尾。
按照平常顾辞山上床前的做法，他一定是会温衍抛到软绵的床垫上，看着温衍因为失力陷进床垫里不得 动弹。
但这次顾辞山却没有选择这么做，他弯下腰缓缓将温衍平放在床上。
温衍的后背在碰到床垫的一瞬间浑身僵硬，双臂撑在床垫上勉强起身仰望头顶的顾辞山。
“不、不可以......”
温衍双手抵在顾辞山逐渐下压的胸膛上，试图螳臂当车的结局必然是被大车撵倒。
“不要亲了......晤......那里不可以摸！那里也不可以！”
温衍满脸潮红，嘴唇水淋淋地高高肿起，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脱下，赤身倒在顾辞山身下任他随意把
^71)。
“不碰你，但你知道我要什么，你也知道该怎么做对吗？”
温衍被顾辞山哄得一愣一愣，吸了下鼻子听话地点头。
一根火热的柱状物体被温衍含进了唇中，卡在温衍的喉咙深处用力不上不下，温衍湿热的舌头将它牢牢 褢住，卩允吸藏弄。
顾辞山垂眸望着跪坐在自己身下的温衍，惬意地呼出一口气，满意地笑了。
温衍含住的同时感受到了顾辞山的目光，挑起眉头抬眸回应顾辞山的目光，眼睛里湿淋淋，狡黠地眨巴 两下像只小狐狸在勾引人。
顾辞山全程只是站着享受，温衍对这件事情已经轻车熟路，顾辞山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就知道该怎么 做。
粘稠的白色液体溢了出来，黏连在温衍的唇齿间还有指尖上，顾辞山拿出来抖了抖，剩余的便落到了温 衍的脸上，黑色的睫毛被染白，泛红的鼻尖点着白色高光。
温衍睫毛轻抖，抬手抹去唇角多余的液体，望着手指上的白色，他羞涩地低头笑了，纯情地如同第一次 经历情事的少年。
“衍衍，亲一下。”顾辞山挠了挠温衍的下巴。
温衍仰头张开唇，伸出小舌舔了舔空气，乖乖地把自己湿成一团的口腔展示给顾辞山看。
温衍等了一会，没等来一个温热的唇。
“是衍衍主动亲你吗？”
温衍身子往前倾了倾，揪着顾辞山的衣服身子努力往上立起，伸直脖子想要够到顾辞山的唇。
顾辞山宠溺地揉了揉温衍的脑袋，主动弯下腰给了温衍能够吻到他的距离。
在唇瓣相触的瞬间，温衍双手搂到了顾辞山的脖子上，整个人如同八爪鱼缠上顾辞山的身子，在接吻的 间隙里鼻息里故意发出做.爱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孩子要放学了，不能再继续了。”顾辞山揉了揉温衍的后脖。
温衍委屈地垂下眸子，抽咽了好几声。
“怎么还哭了呢？”
“就哭，就哭。”
顾辞山把温衍抱去了浴室，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干净身体，又把脸蛋上的污秽洗净。
温衍的肚子已经有非常明显的弧度，是与温衍瘦弱体型不相符的小肚腩。
温衍趴在浴缸边上还在哭哭啼啼地嘀咕：“我不生了，我不要生了，我讨厌孩子。”
“真的不生了？ ”顾辞山的手放在温衍肚子上揉了一把，稍微施力还没完全压下去就被温衍一脚蹬幵。 温衍护着肚子，冲顾辞山凶了吧唧地呲牙，“不许碰衍衍的肚肚，衍衍要凶你了哦。”
“来凶一个看看。”顾辞山伸出手掐住温衍的下巴，左看右看，手指伸进嘴里按在牙齿是扫了一圈。 温衍嗷鸣一下，咬住了顾辞山的手指。
顾辞山拿出手指的时候，手指中间有一圈红色的浅淡齿痕。
温衍舍不得晈痛顾辞山，只能在穿好衣服后，抱着枕头哼了一声，气呼呼地说：“不理你了。”
“那我去接小朋友们放学了？ ”顾辞山起身打算离开。
温衍放下枕头拉住了顾辞山的衣服，别扭地小声嘟囔：“不、不可以丢下衍衍。”
校门口处，顾辞山和温衍往那一杵，就跟一道靓丽风景线似的，路过的都要瞅一眼，然后又看一眼他们 身后那辆造价不菲的豪车。
顾愆和江以宁被老师牵出了校门，站在顾辞山面前脸色严肃：“是顾愆的家长吗？咱们很多学生家长都 反映说您这样天天开豪车来接孩子，这是在助长孩子们之间攀比的风气。”
顾辞山嗯哼一声，敲了敲身后的车门，“这我们家最便宜的车，要是您还觉得我在炫富，那我下次骑共 享单车来。”
等老师走了以后，顾辞山抱起顾愆，在耳边偷偷说：“明天开咱们家那辆粉色的跑车来接你，气死他
们。”
温衍咳咳两声。
顾辞山老老实实把顾愆放下，并严肃警告道：“听见没，不许攀比。”
顾愆二话不说把他爹卖了，高声呼喊道：“好耶！我想要那辆绿的车车，那绿的声音最响了！”
顾辞山脸色一黑，急忙拉着温衍的手解释：“他说的是绿的玩具车车！”
江以宁这时拿着一张景区宣传单递给温衍，“叔叔，这是学校发的，老师说让我们周末出去玩，还要写 日记。”
温衍看了眼顾辞山，歪了歪脑袋。
顾辞山接过宣传单看了眼，嫌弃地嗤了声，“这什么破烂景区，明天带你们去爬山玩。”

温衍一巴掌拍在顾愆后脑上，发出了敲空木鱼才有的声音，大概就是“咚__! ”的空灵一声。
第二天早上，顾愆和江以宁兴奋地早早起了床，两个孩子蹲在主卧的房门外开心地玩着拍手掌的游戏。 温衍被吵醒了，拢了拢身上单薄的睡衣，拉开了房门，牵着两个小孩往楼下走。
“嘘，不可以吵到别人睡觉。”
顾愆和江以宁听话地点头，两个人的游乐场从楼上的走廊转移到了厨房里，站在小板凳上手忙脚乱地帮 温衍洗菜择菜。
顾愆比江以宁还要矮上半个脑袋，所以他是垫着脚站在板凳上的。
温衍看了两个小孩好一会才拿起围裙套在身上，熟练地系好身后的系带。
起锅热油，切菜烧菜，即便有两个小孩在帮倒忙，温衍也忙活地有条不紊。
“爸爸，我们为什么没有你这个衣服穿？ ”顾愆犹如软骨头般靠在江以宁身上。
“想要？ ”顾辞山揉着惺忪睡眼突然出现在俩小孩身后。
顾愆被吓了一跳，紧紧抱住江以宁没撒手，愣了好一会才弱弱地说：“嗯......爸爸穿着很好看，我也想
要。”
“嘿，不给。”顾辞山拎着俩孩子的领子丢到了客厅，自己屁颠屁颠地走进厨房，关上门独享和温衍的 二人空间。
顾辞山从身后抱住温衍，脑袋垫在肩膀上，“我今天有惊喜要给你。”
“什么惊喜？ ”温衍温柔地弯了眸子。
“说出来那还叫惊喜吗？ ”顾辞山用力吻了下温衍，在他嫩白脸蛋上留下转瞬即逝的红印。
“我、我也有惊喜要给你。”温衍放下锅铲，垂眸目光落在手上，右手放在左手中指上，轻轻转动钻 戒。
“我知道是什么惊喜。”顾辞山低声笑了下。
温衍当即不示弱地瞪了回去，“我也知道你要给我什么惊喜！”
顾辞山不慌也不忙，平平淡淡地反问：“哦？什么惊喜？”
温衍哽住了，他没想到顾辞山的反应会这么平静。
“你先说！”
顾辞山摇头，“老婆优先。”
“不，你优先。”温衍转过身戳了戳顾辞山的肩膀上。
“老婆先。”顾辞山嘴角噙着笑。
“你先。”温衍声音沉了些。
两个人看着对方，沉默片刻后，心照不宣地齐齐笑了出来。
早晨的阳光已经有了温度，透过窗户像瀑布倾斜而下，厚重的盖在两人身上，向四周散发着温柔的余

顾辞山突然伸手在温衍肩膀上抓了一把，攥紧手掌放在温衍面前。
“什么东西？ ”温衍看了眼自己的肩膀，除了亮黄色的光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也没有。”顾辞山摊开了掌心，手掌里的确什么都没有，可又像什么都有，他的掌心里平摊着 光，还有温衍头发的倒影。
温衍拿下顾辞山的手，抓着移到自己的下巴上。
在顾辞山的注视下，温衍把下巴垫在了顾辞山的掌心中，仰头甜甜地冲顾辞山笑。
“什么意思？ ”顾辞山勾起手指，指节抵在温衍下颚上摩挲几下。
温衍摆了摆脑袋，抿紧唇嘴角却高高扬起，他娇瞋地哼了一声，仿佛在斥责顾辞山的不解风情。
“现在有了，有我了。”温衍抿住的嘴唇张开了，嘴角笑出漂亮的弧度。
顾辞山眼底一颤，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抨然心动，就像他无法阻止今天的风是从南方吹来的一样。
温衍张了张唇，含糊地说：“我觉得你肯定是知道我的惊喜了，所以我现在告诉你也没关系。”
顾辞山却按住了温衍的唇，“不，我不知道。”顾辞山垂头吻在温衍额上，牵住温衍的手揉了揉，“留做 惊喜吧，我很期待的。”
第一百四十八章求婚生娃（超甜订阅它！）
顾辞山驱车前往郊外，六年前的那条路被翻新了一遍，崭新的小区在路边一栋又一栋的连成片耸立着， 透过楼与楼之间的缝隙，依然能看到远处连绵的山群，还有伫立在山巅上的橘色暖阳。
温衍和小孩子们坐在后座上，隆起的小腹不允许他长时间坐在副驾驶上。
“可以摸摸爸爸的肚肚吗？”顾愆一只手拉住江以宁的手，一只手放在温衍的腿上，仰头期待地看着温
衍。
温衍拒绝不了顾愆如此可爱的请求，微微点头，鼻子里呼出舒缓地气息。
“以宁哥哥，这里这里，这里面有我的弟弟！”
当顾愆的手摸到温衍肚子的一刹那，总是非常好说话的顾辞山立马变了脸色，厉声叱道：“顾愆，别乱 碰！”
顾愆吓得小手往回缩，两个小孩子都被凶厉的顾辞山吓愣住了。
温衍低声说了句顾辞山后，轻轻拉过顾愆和江以宁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一定要轻轻的哦，弟弟在里 面睡觉，不可以把他吵醒。”
温衍说话声音都幵始变得小心翼翼，顾愆以及江以宁也受了影响，纷纷用气音小声沟通。
顾辞山无奈地抿紧唇，继续开自己的车。
当年只有山可爬的公园如今山脚已经改成了热闹的游乐园，旋转木马、摩天轮一系列设施应有尽有。 小孩们见了走不动路，拉着温衍的手叫着嚷着要玩。
温衍拗不过，顾辞山看时间还早，于是也纵容他们。
等他们从游乐园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湛蓝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红色，这抹红大有往外晕染的迹 象。
由于温衍怀孕了，加上两个小家伙也玩累了，最后的山顶是坐缆车爬上去的。
坐在缆车上时，天上的红霞近的仿佛触手可得。
顾辞山伸手对着晚霞抓了一把，抓住晚霞的手在温衍脸上揉了揉，松手时温衍的脸蛋似乎真的沾染了红 霞，脸颊红扑扑的，眼尾散着温柔的余光。
“老婆。”
温衍笑了笑，应下这句亲昵地称呼。
“你知道我要在山顶做什么对吗？ ”顾辞山的指节上也染上了晚霞的颜色，温热的双手将温衍的手牢牢 裹在掌心里。
温衍吭哧一笑，整个人往顾辞山的怀里倒去，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声说：“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
顾辞山拿起温衍的手在唇上虔诚地吻了两下，“那你待会能不能装出很惊喜的样子？让我有点成就
感。”
“好呀，那待会我要给你惊喜的时候，你也得装。”
温衍起了身，笑弯了眸子。他抽出手，伸出一根小手指放在顾辞山面前，“你跟我拉钩保证。”
顾辞山勾上温衍的小指，两人的大拇指默契地对着按下，“好，我保证，我的演技一直很好的。”
“嗯哼，例如？”
顾辞山厚颜无耻地咬住温衍的耳朵，舌尖扫过温衍的耳廓，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因为担心被你看出我 很喜欢你，所以跟你打了一年的架。如果不是被我撞上你的发情期，你可能会一直认为我找你只是为了和你 打架，而不是想和你在床上打架。”
聊到这，温衍也来了精神，揪住顾辞山的耳朵拧了一把，“你胡说。”
“我胡说什么？难道你早知道我想睡你所以你也是天天找我打架的吗？ ”顾辞山挑了眉头，“那没想到衍 衍还是抖M啊，喜欢被我打。”
温衍噘着嘴嘟嘟囔囔：“那天是你跟踪我，才不是撞上。我还知道你每次打完架你都会跟踪我，护送我 回家。”
“你怎么知道的？”顾辞山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你自己说的呀，你易感期就喜欢抱着我说胡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温衍靠在顾辞山肩膀上，双手环
过顾辞山的腰，贴在他脖子上吸了吸，含含糊糊的说：“你的信息素真的好佛系哦，这就是八千块一克的木 擅香吗？金钱果然好闻啊。”
顾辞山连忙把手按在温衍的鼻子上，“别吸，再吸得出事。”
缆车晃晃悠悠地抵达了山顶，今天是周末可山顶上的人却出奇的少，代替人群的是遍地的鲜花，鲜花并 不是这座山该有的植被，细看会发现都是鲜花店里才会有的捧花。
还没下缆车，顾愆和江以宁就全都扒着围栏望着外面惊呼好漂亮。
满地的玫瑰热烈盛开，当天际线的晚霞余韵抵达这座山的时候，已经成了浅浅的粉色，和脚下蓝白粉的 玫瑰形成了完美的搭配。
风和煦地吹过，吹起温衍的碎发，撩过脸颊。
顾辞山和温衍的小指始终是勾着的，这份誓约还没有到他该解开的时候。
温衍的眼底已经蓄满了泪水，他的鼻头也不知什么时候酸透了，眼泪已经蓄势待发，可他却晈着唇强忍 这份泪意。
顾辞山的秘书抱着一捧鲜红的玫瑰走来，在把玫瑰交给顾辞山后，他往后退开。
头顶是淡粉色天空，脚下是蓝白色玫瑰，这一抹鲜红便显得格外亮眼，甚至是耀眼的程度。
所有的目光都停留在这束娇艳的红玫瑰上，包括顾辞山和温衍。
“这束用来求婚的玫瑰我一直纠结了很久该用什么颜色，衍衍从来都不喜欢这么鲜艳的颜色，但我思来 想去这颜色才是最适合你的。你是鲜艳的，也是惊艳的。”
顾辞山说着，单膝跪了下来，一只手捧着花一只手拉着温衍的手。
两个人站在花群的最中央，时间都仿佛为他们暂停了，连风也不起了。
“虽然现在是白天的，但我还是想说，自从我们相遇的那一刻，你就是我白天黑夜不落的星。”
温衍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不去流泪，他想笑着听顾辞山说情话，可眼泪却同时和笑容一起涌了出来。
“衍衍，你愿意嫁给我吗？”
顾辞山放下捧花，拿出那枚被他藏了一月又一月的钻戒，终于在这一刻，他把想说的想做的全都吐露了 出来。
温衍中指上的钻戒被换下，替换了一枚大到几乎让温衍抬手指都很勉强的戒指。
温衍望着中指，幸福地泪水流在高高扬起的嘴角上。
温衍的答案只有一个，也只可能有一个那就是一一
“ 田	”
找愿思。
温衍扑到了顾辞山的怀里，牢牢地将他抱住。
当温衍跃起的那一刻，时间重新开始运转，积攒了许久的春风热烈而起，吹散了满地的鲜花，卷起连片 的花瓣如雪花重新散落人间。
这风吹起了两人的发丝缠连在一起，衣角纠缠在一起又齐齐地向一侧飘扬，眼泪顺势融进了风中。 春风迎面吹来的时候，温衍正站在顾辞山的身后，这感觉就好像一一春天正在把顾辞山推向温衍。
一瓣嫩粉的花瓣飘到了两人之间，落在鼻尖上荡了两下。
两个人互相对视，微笑着相拥而吻。
“我明明都知道，但、但还是好想哭......”温衍努力地想要擦干净眼泪，却反倒被中指的钻石擦破了脸
颊。
“那你的惊喜呢？衍衍。”顾辞山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温衍的眼泪落进了他的眼睛里般。
温衍这才想起自己也有要告诉顾辞山的，急忙推开顾辞山，手忙脚乱的整理被风吹乱的衣服。
只是这风停不下来，让人睁不开眼睛，淹没在了漫天花瓣雨中。
顾辞山啧了声，走到一边拿过一个大喇叭，喂了两声后冲不远处喊道：“鼓风机停一下！影响老板娘宣 布我家二公子已经四个月了。”
这风非常听顾辞山的话，说停就停，顿时风平浪静四周一片静悄悄。
温衍霎地红了脸，准备说的话又憋回了喉咙里。
“没有风了，可以说了。”顾辞山放下喇叭，走到温衍面前揉了揉他的手。
“我要说的你都知道了，我还说什么嘛......”温衍别扭地撇过头去，瘪着唇生闷气。
顾辞山突然哦的一声拉长了声音，一脸恍然大悟地说：“所以衍衍的小肚子真的不是吃胖的呀。”
“当、当然不是吃胖的啊！ ”温衍跺着脚反驳。
“那是为什么呢？ ”顾辞山一步一步的引着温衍说。
“怀孕了嘛......之前没说是因为担心自己身体不好留不住宝宝，但、但现在宝宝稳定了，所以才决定和
你说的。”温衍撩起自己的衬衫，主动让顾辞山把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顾辞山弯下腰吻在温衍隆起的小肚上，抬头望着温衍，轻声感叹：“真好，什么都好。”
“有多好？ ”温衍扶起顾辞山，牵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好到我现在就想吻你。”
温衍闭上了眼睛，大大方方地说：“那你吻吧。”
“好。”顾辞山拉起温衍的手，在他的手背留下深情一吻，“你说二宝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温衍摇头，“我不知道。”
“算了，先回家拿户口本领证结婚。”顾辞山拉着温衍就往缆车边走，迫不及待地把温衍送进缆车里。
可就在这时，温衍的肚子一阵绞痛，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急急的往外坠，犹如钻头一般锯着温衍的 腹部。
作者有话说
生了生了，是个球!
第一百四十九章一切安好，除了顾狗挨揍
“大人和小孩都没事，大概是因为换季时节种种因素导致孕夫的身体对外界出现应激反应，静养一段时 间就可以了。”
护士一边为温衍手背上的针头贴上胶带一边和顾辞山说着注意事项，“换季的时候这种情况特别多，如 果体质偏弱就很容易出现这种情况，就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是最好的。”
温衍平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丝毫没有不舒服的迹象，只是脸色比先前白了些，嘴唇也更加惨淡。
“听到没有，不许再喊我出去约会了。”温衍没有针头的那只手抬了起来，放在空中摆了摆。
顾辞山在一旁显然还没缓过神来，呆呆地坐着连连点头，呼吸依旧急促喘不过气来。
顾愆和江以宁趴在顾辞山身边，顾辞山的紧张与慌乱带到了这两个孩子身上，害怕地低下头。
“真的......真的没有事吗？ ”顾辞山突然起身，快步走到了温衍身边，趴在床边望着温衍。
温衍习惯地抬手去触碰顾辞山，却牵扯到了打针的那只手。
温衍皱着眉头嘶了一声，顾辞山的心又揪在了一起，自责地眼泪悬在眼眶里，嘀嗒一下落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该的，我不应该那么着急。”顾辞山双手裹住温衍的一只手，用自己的温度揉热他因为
药水而变得冰冷的手掌。
“没有事呀〜”温衍露出了温柔地笑容，语气欢快。
“对不起。”顾辞山又是一声道歉，眼泪流的越来越多。
温衍一只手被顾辞山控制，另一只手在打针，他没有多余的第三只手去替顾辞山擦眼泪。
温衍扭头向顾愆轻声说：“顾愆，去拿卫生纸来。”
顾辞山哭得像个孩子，可手上的力气却又大的像块顽石，温衍的手掌被攥红了也没弄从中挣脱。
“想想这个孩子叫什么好不好？”
顾辞山一愣，闷着嗓子喃喃道：“没想好，要是你出了什么事，这孩子我也不要了。”
温衍当即黑了脸，皱着脸蛋斥道：“不许胡说，我怎么会出事！”
第一瓶药水快要打完的时候，温衍也已经困得睡着了，顾辞山守在他的身边仰头望着点滴，看药水一滴 一滴有节奏的往下落，两个小孩爬在一旁的沙发上，互相倚靠着睡觉。
夜晚很安静，静的仿若点滴声都能听见。
但很快，有急促的脚步匆匆走来，有力地步伐盖过了点滴声，盖过了呼吸声，最后脚步停在门口，砰的 —声门被推开了。
陆璞目光在病床上的温衍身上停留了半秒，很快他就朝顾辞山大步走来，用力地揪住顾辞山的衣领把他 从椅子上拽走，接着一拳落下砸在顾辞山的半边脸颊上。
顾辞山不知是没反应过来还是自知理亏所以没有反抗，这一拳打肿了他半边脸，颠着步子往后退了几米 远，勉强靠着椅子背站稳。
但陆璞并不打算放过顾辞山，他大步向顾辞山紧逼，站在他面前气势凌人的垂眸盯着顾辞山看。
‘‘弓	？，，
陆璞被顾辞山这一声哥刺激地皱了眉头，抬手揪住顾辞山的衣领，另一只手冲着腹部又是一击重拳。 “你也配叫我哥？”陆璞冷笑着，把顾辞山丢到地上。
巨大的动静把床上睡觉的温衍惊醒了，而顾愆和江以宁从陆璞进门的一瞬间就被吓醒了。
温衍左手抱着顾愆和江以宁两个孩子，站起身睁着朦胧的睡眼看了好一会，才看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事的没事的，不要害怕。”温衍轻柔地拍打着两个孩子的肩膀，吻在孩子的额头上。
“爸爸我怕......鸣鸣鸣鸣......”顾愆躲在温衍怀里瑟瑟发抖，害怕地同时却又把江以宁抱在自己和温衍之
间，让江以宁站在了最安全的地方。
“孩子在，你冷静一下。”顾辞山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远远地和陆璞相望。
陆璞扭头看见了自己的小侄子已经怕得浑身发抖，还有虚弱地弟弟正担忧地望着他们，这握紧的拳头突 然泄了力挥不出去。
他重重地叹出一口气，凶恶地瞪了眼顾辞山指着他低声警告：“你给我等着，晚点我再找你算账。”
说完，陆璞端了把椅子坐在温衍身边，跟着顾辞山一瞪一晚上。
顾辞山理亏地往外边坐，没敢回看陆璞，只是仰头望着瓶里的药水。
第二天一早温衍出了院，早上的温度还有些低，温衍被裹得里三层外三层，陆璞推着轮椅过来，顾辞山 跟在他后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不用吧......医生说我只是胎动，不是腿折了呀。”温衍扶墙而站，身旁两个小孩亦步亦趋地跟着，多走
一步都不让。
陆璞脸色一沉，温衍心虚地坐了上去。
“哥......真的没事啦。”温衍扭头去看推轮椅的陆璞。
“老实坐好。”陆璞的大手按在温衍后脑上，强行按着温衍老老实实坐在轮椅。
两个孩子被陆璞的保镖开车送去了江芷兰家，剩下便是三个大人站在高楼之上，坐成三角之势，左看一 眼右看一眼的严肃对峙。
陆璞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我不在乎这孩子怎么样，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出事。”
温衍揉了揉肚子，精神抖擞地说：“我很好，我没事！”
相较于温衍的精神抖擞，顾辞山就显得格外憔悴，脸色枯黄黯淡，胡子仅是一夜便长了出来。
自责与内疚的情绪快要把他逼疯，明明只是想和温衍求婚，想从温衍嘴里听到那句‘我怀孕了’，但最后 谁也没想到温衍会因为舟车劳顿住进医院。
“对不起，是我的错。”顾辞山哑着喉咙认错。
温衍连忙摇头，在陆璞出声斥责的瞬间，温衍先帮顾辞山幵脱罪名：“才不是你的错呢，得怪我身体不 好，还得怪这天一会晴一会雨的。”
说话的时候，这天便从阴转了晴，前一刻还冷得得穿袄，这一刻就得把祅脱了换上短袖。
“你别帮他说话，你要出了个三长两短，我......”

陆璞的眼刀刮了上来，他一边说话一边卷起袖子，看向顾辞山的时候眼里的杀气遮不住的往外冲。 不用陆璞把“我”字后面的话说完，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词，顾辞山心里明了。
六年的时间，陆璞把身上的文弱拘谨洗净，留下来的只是一个不苟言笑的家族长子，骨子里的孤冷与成 熟从始至终都远超同龄人。
“你们是打算结婚的吧？ ”陆璞脸上结了霜。
温衍微微点头，弱弱地说：“嗯......已经求婚了。”
陆璞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眼神里的恨铁不成钢已经流了出来，即便陆璞在尽力扼制自己的情 绪。
“读书的时候你就是这样，书也不读，被顾辞山一骗就巴巴地要帮人生孩子。”陆璞的手用力抓紧扶 手，尽力让自己的怒气不要吓跑温衍，“生顾愆那一个的苦你还没吃够吗？现在冒着生命危险也要？！ ”
温衍皱了脸蛋，委屈巴巴地低下了头，扣着自己的手指小声说：“医生说了，只要注意就不要有危险
的……”
“你自己身体你自己不清楚吗？丨顾愆才怀了几个月就强行剖腹产的？你病历本上都写得一清二楚，难 道你比我还不清楚吗？”
温衍当即不服气地吼了回去：“我清楚，我当然清楚！”
陆璞一哽，被温衍的顶嘴气得猛拍扶手一下，唰的站了起来，原地踱步。
他背着手弓着腰直叹气，叹一口气看一眼温衍，看完又继续叹气，反反复复。
“医生说了，只要我注意身体就不会有问题！这是我孩子，我想生就生，你不让我生我还偏要生！我生 八个十个一百个！我气死你！”
温衍不肯示弱，从沙发上站起了身，又因为没站稳，摔坐了回去。
这一摔，便断了两人的争吵，陆璞吓得连忙冲过去护住他，顾辞山也匆匆忙忙向他奔来，左边站一个， 右边站一个，两人同时弯腰低头去照看温衍，砰的一下，脑袋撞一起了。
陆璞望着憋笑的温衍，便是气也气不得，笑也不笑不得，只能伸出手冲他脑门嘣了个爆栗子。
“自己的身体怎么可以拿来气别人。”
“哥......”温衍捂着脑门嗷了 一声，可怜兮兮地瞪着亮闪闪地大眼睛冲陆璞卖可怜。
“你和他结婚可以，但你得活着好好地把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说完，陆璞把满身的怒气发泄到了 顾辞山的身上，揪着他的衣领冲肩膀上便是一拳，晈着牙齿警告顾辞山：“你最好不是忽悠我的弟弟来给你 们家传宗接代的。”
顾辞山现在的态度怂的跟小鸡仔似的，陆璞说什么他就应什么，要打要揍也罢，他全都认栽。
温衍抱住了陆璞的手臂，亲昵地唤着哥哥，陆璞的火气这才消了些。
“哥哥，是这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怎么不见你多陪陪嫂子。”
陆璞神色黯淡了些，摇头淡淡地说：“离了，那家omega与我并不合适。”
“确实，你这脾气估计没人和你合得来。”温衍连连点头又被陆璞的眼神吓怂，弱弱地说：“那你要实在 闲的没事做，我帮你相个亲，就当照顾一下孤寡老A吧。”
第一百五十章你只穿围裙的模样真棒
陆璞被温衍三言两语气炸了毛，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你就不珍愔自己身体，你就作吧！ ”他用力地抛 下这句话，气冲冲地大步走出了公寓大门。
温衍被公寓大门关上的轰隆声吓住了，闭眼缩脖子抱紧怀里的枕头。
“我刚刚是不是脾气太暴躁了？”温衍晈着枕头的一角，抬眸望着顾辞山。
顾辞山起身把温衍拢入怀中，轻柔地拂过他的眼角，“怎么会呢，我家衍衍的脾气是最好最乖的。”
“真、真的吗？ ”温衍不自信地垂了眸子。
“真的呀。”
顾辞山揉了揉温衍的脑袋，两个人倚靠着肩膀倒在软乎的沙发上，盖着一床薄绒毯，蜷在一起耳鬓廝磨 说些荤素不忌的情话。
温衍缩在顾辞山的怀里红了脸蛋，手指勾着顾辞山的拇指含在自己嘴中，眼底藏着羞涩的眼泪。
“不、不要再说了。”温衍含糊不清地嘟囔，羞赧的模样反倒时顾辞山的色心越来越膨胀，就跟沾了水 的海绵一般，快速涨大。
“我不碰你，就亲亲你。”顾辞山的手指勾住温衍的下巴，用挠猫的手法轻轻挠着。
温衍仰着头，眯着眸子哼哼两声，鼻息里发出小猫咪才会有的惬意呼嚕声，显然是被挠舒服了。
温衍仰头等了有一会，脖子都酸了，说好的亲亲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亲亲呢？ ”温衍睁了眼，气呼呼地瞪着顾辞山。
“张嘴。”顾辞山的手指按在温衍的舌面往下压。
温衍乖乖地张幵唇，任顾辞山在他唇中搅动。他的身体在往顾辞山的方向倾斜，努力地挺直身子想要勾 到顾辞山的唇，不论是喉咙里发出的甜腻喘息还是足够魅惑人粉红舌尖，都是在刻意的诱惑顾辞山。
“真听话。”顾辞山的手掐住温衍的下巴，强迫他一直保持张开嘴唇的姿势。
顾辞山晈住了温衍的唇，温热潮湿的舌头有力地扫过温衍唇内的每一处，舌尖搔过上颚，顶在喉咙深 处，将温衍粉嫩的舌尖完全控制在自己之下。
“真乖。”顾辞山从温衍唇中退了出来，护着温衍躺在自己的身上。
温衍揪住顾辞山的衣服，用顾辞山干净衣服擦了擦唇边滴出来的口水，意犹未尽地喃喃道：“不继续 吗？”
“睡一觉再继续好不好？”顾辞山倦意写在脸上，从昨天下午便精神高度紧绷直到今早，这期间他一直 没有休息，现在看到温衍精神抖擞的模样，这紧绷的精神终于能够松懈，困意便如潮水涌来。
温衍坐在顾辞山的身上，双手按在他的胸口，噘着嘴说：“你阳痿了，你不行了。”
按理来说说一般没有猛A能扛住自家软0如此挑衅，但顾辞山不是一般的猛A，他哭起来能比温衍更软， 所以这挑衅他全盘皆认。
“鸣鸣，人家就是不行嘛。”顾辞山哼唧一声，双手放在温衍的屁股上用力地揉了一把，温衍整个人便 倒进了他怀中，两人的姿势又变为了相依相偎。
“好、好吧，让你先休息一下嘛。”
顾辞山闭上了眼睛，埋头在温衍的肩窝里睡觉，双手环在温衍的腰轻轻搭着。顾辞山睡得很快，呼吸很 快变得平稳浅淡，纤长的睫毛轻颤扫眼下，遮出一线阴影。
温衍抬手小心翼翼地拂过顾辞山的唇瓣，软软的热热的，和自己的嘴唇没有差别。接着他把沾了顾辞山 气息的手指放在自己唇上，晈着手指满足地笑了。
温衍安静了一会，又开始伸手在顾辞山的脸上作妖。一会点点鼻尖一会戳戳脸颊，或者轻扫过顾辞山的 睫毛，看他的眼皮因为此举而颤抖。
顾辞山脸上的每一寸他都摸了个遍，很快温衍就摸腻了，想玩点别的了。
顾辞山的怀抱空了又突然被装满，但装满他怀抱的东西冰冰凉凉还有些过分的软，手掌刚搭上去就塌了 下来。
顾辞山摸了两下感觉不对劲了，急忙睁开眼检查自己的怀抱。
哪还看得见温衍，怀里这就是个抱枕，甚至已经染上了他的温度。
从厨房里传来了一阵东西摔落的声音，顾辞山心底一紧，赶忙冲了过去。
“你__在做什么？”
顾辞山扶着门框，瞪圆了眼睛，下巴久久不能合上。
温衍扶着橱柜急急地转身，见到顾辞山后又手忙脚乱的弯腰去捞地上的衣服，抱在怀里遮掩自己赤裸的 身体。
赤.裸，但不完全。
浅蓝色的围裙被温衍套在脖子上，但腰上的系带他还没来得及系上就被顾辞山撞上了，他一转身一弯 腰，便把春光全都泄了出来。
如白藕圆润的手臂抱着一团衣服护在胸前，圆润的肚子把围裙撑起了弧度，导致挺翘的臀部和一部分腰 线没能被完全遮住，修长的两条腿局促地来回点着地板，两腿之间因为紧张还夹住了围裙下摆。
4看起来是没什么露出来，可顾辞山就看了一眼就硬的快要爆炸，想冲过去把温衍按在墙上狠狠做个一天 一夜。
什么阳痿，什么不行了，那都是假的。
猛A根本经不起诱惑。
顾辞山的目光露骨涩情的在温衍身上上下扫视，目光在碍人的胸口衣物上停滞了两秒，温衍便立马松手 把衣服丢了。
温衍双手背在身后，害羞地红着脸转了个圈，把自己全身都展示给顾辞山看，他小声问：“衍衍......好
看吗？”
温衍胸口的春光泄了出来，顾辞山就更硬了。围裙是刚好遮住胸口两点的设计，于是白嫩的胸脯大片大 片的暴露在空气里，玲珑有致的锁骨泛着粉色可爱的红色。
什么都遮住了，但却比不遮还要色.气。
顾辞山没抗住这波温衍的反问，鼻血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染红上唇。他擦了擦鼻血，哑着喉咙说：“好 看。”

一边说，顾辞山一边靠近温衍，把他关在了橱柜边缘与自己双臂之间，手掌滑溜的像条泥鳅，在温衍的 后背暖昧的游走。
温衍双手撑在顾辞山的胸口前，低着头含糊不清地嘟囔：“你、你之前说想看不穿衣服穿围裙......所以
就穿给你看嘛。”
孕肚此时还顶在顾辞山的身上，双腿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紧张，还是二者都有而剧烈颤抖。
“医生说可以做吗？ ”顾辞山苦恼地歪了歪头。都搞到这份上了，不做到底也太可惜了。
温衍愣住了，咬着唇呆呆地望着顾辞山，“可、可以吗？”
顾辞山吭哧一笑，“你是孕夫啊，这事要问你。”
温衍也苦恼地皱了眉头，揉了揉自己的肚肚。“可是衍衍已经很久没有和你做了诶。”温衍晈着手指， 又怕担心肚子的孩子，可心里又馋急了。
温衍和顾辞山都不是禁欲的主，这已经吃了四个月的素，还要再吃四个月素，这哪忍得住？
“用嘴巴？ ”顾辞山的手指按住温衍的唇。
温衍瘪着唇摇头，“上次就是用嘴的，不要用嘴巴了。”
“那你把腿夹紧。”顾辞山一巴掌拍在温衍的屁股上，护着他的腰。
温衍听话夹紧了大腿的肉，眼底隐隐地期待。
一根烫热的玩意阻拦在温衍夹紧的大腿肉间，缓缓地抽出又缓缓的进入，进出的同时又摩擦着上方温衍 敏感的地带。
但这炽热又被一块布包住了，温衍不是完全感受，那触感有些生涩。
“喜欢这样吗？”顾辞山咬住了温衍的耳朵。
温衍连连点头，急促地喘着。
“那你再夹紧点。”顾辞山的手从后方绕了过去，没进入只在外面打转。
“好、好......”温衍用力地夹紧大腿肉，能更加明显地感受到顾辞山的存在，感受他的形状，还有动作。
这感觉他从未有过，新鲜感使温衍浑身一颤，泄了第一发。
紧接着，温衍的胸口开始涨奶，小球硬成了石头，温衍抬手捏住两颗小球，手指往中间挤压，手掌在胸 口肉上打转。
奶香四溢，肉香也四溢。
“还说我阳痿吗？ ”俯下身吻住温衍的胸口，含了一口奶汁咽下。
温衍爽地伸直了脖子，脖子中央小巧的喉结配合温衍的喘息一上一下的动，他大腿内侧的肉激烈的发 颤，如果不是顾辞山抱着他，他此刻一定会瘫倒在地浑身发抖。
不用温衍回答，他的一举一动已经帮他回答了。
围裙已经被顾辞山扯掉了，皱皱巴巴湿哒哒地落在温衍的腿边。
温衍也被顾辞山抱上了桌面，顾辞山埋在他嫩肉之间，吮吸着汁液。
一场酣畅淋漓的爱从厨房做到客厅又按在更衣室的镜子前来了发，等这阵黏糊劲过去后，待回过神来已

“我一天没吃饭了......”温衍嫌弃地吧唧嘴。
“不是吃了 一天的人？”顾辞山披着干净的浴巾擦了擦头发后把温衍也裹进了自己的浴巾里。
“话说......你有没有给我哥相亲的好对象？”温衍拿出自己的手机，陆璞身为亲哥兼职老父亲给温衍发了
几十条怀孕期间注意事项。
顾辞山手机里也有陆璞发来的邮件。
【你要是敢在怀孕期间碰他，我会杀了你。】
不搞商业竞争，直接死亡威胁。
顾辞山摸了摸下巴，“有一个，可以试_试，但肯定不会成功。”
“话可别说那么绝对。”温衍点了点顾辞山的胸口。
作者有话说
本来是想写哥哥相亲记，但半路我突然起了色心，拐回来写围裙了。
话说二宝名字没想好，有好心外婆帮取个名字吗？（按辈分是排到外婆了吧？别跟我说你们不 是衍衍的妈妈粉，母爱应该没变质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
顾辞山望着自己文秘部整个部门的孤寡老0时，他大手一挥，“谁能去和陆总相个亲，只要去了，我就 加奖金。”
? !
文秘部上上下下洋溢着喜悦的气息还有春心萌动，无人不在幻想自己马上就要嫁入豪门，从麻雀飞上枝 头摇身一变成凤凰的爽文故事。
几周后--
“不行，真不行。”
正值壮年且母胎单身的omega们死气沉沉地趴在桌子上，眼神空洞无光，仿佛没有什么东西能提起他 们的兴趣。
“怎么了？”顾辞山靠着墙偷笑。
同事1号泪流满面，“老板，说好的相亲为什么我去了感觉是在面试，我压力好大，我被说的一无是处， 我现在吃饭睡觉都睡不踏实了，我好害怕啊老板。”
角落里一直有键盘声在不停响起，顾辞山闻声看去，同事2号挺直腰背，目光坚定地在负责公司内部的 信息传递工作。
“老板，我认为恋爱也没有那么重要。首要任务是提升自己的专业水平，努力为公司创造更多的价值， 这些价值都是能证明我自身价值的存在，恋爱？恋爱只是实现自身理想道路上的一道障碍。”
顾辞山憋着笑，什么也没说。
谢谢陆璞先生为我司培育多位优秀员工。
晚上顾辞山开着车去学校接温衍和孩子放学，温衍的肚子又比之前更明显了，走路显得有些颠簸。
“看你这表情看来是相亲又全部失败了。”温衍坐在副驾驶位上侧头看着顾辞山。
顾辞山低笑一声，转头附身吻在温衍的脸颊上，“嗯，走吧，去给你买一捧今天的鲜花。”
顾辞山总是光临的花店藏在闹市里，大隐于市的花店的老板却不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而是个年轻人。 今天花店老板带着浅绿色的围裙，端了把木椅坐在花店台阶上，弯腰玩着地上的含羞草。
修长地手指轻戳含羞草，看它合上又张开，乐此不疲。
顾辞山带着温衍走进了这家店，走到跟前时，对方才察觉有人来了。
他急忙起身拍了拍围裙，双手放在身前，颔首向顾辞山和温衍点头微笑，“顾先生来了呀，前些天是发 生了什么吗？怎么不见来呢？”花店老板走进店里，双臂十分勉强的抱住了大簇的鲜花，晃晃悠悠地向他们 走来。
“这么多吗？”
花店老板点头，“前些日子没领的我都给您包着了，这都是早上温室里新摘的，不是前几日囤积的老
花。”
“可我们带不走啊......”温衍分了老板怀抱中的半簇，光是着半簇的重量都差点牵引温衍往前摔倒。

顾辞山吓出一身冷汗，双手放在温衍腰上没敢再放下，“你小心一点。”
温衍靠在顾辞山怀里，仰头踮脚亲了亲顾辞山，“要不剩下的都送给哥哥？”
花店老板又收了温衍一分钱，当做跑路费。
陆璞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皱着眉头从上往下打量了对方一番。
稍显凌乱没做打理的发型，脸蛋也算不上干净，鼻尖带了抹灰尘，而衣服前襟上还沾了泥巴。
要说他身上唯一亮眼的就是怀里抱着的一捧红玫瑰，将他灰扑扑的脸蛋映上了些光彩。
但第一次见面就送红玫瑰，未免太热情了吧。
正当陆璞想装作没看见从他身旁略过时，他干净的袖子却被对方脏兮兮的手揪住了。
“你好，是温衍先生让我把这捧花送给你。”花店老板伸直手臂将这一捧花推到了陆璞脸上。
陆璞深呼吸一口气，心里想的却是：来者不善。
相亲就相亲，居然还敢背景调查自己？还敢借温衍的名头靠近自己？
“是他让你来的？ ”陆璞接过这捧花，居高临下用高傲的目光睨着他。
“嗯啊，顾先生也让我来了，准确的说是他们两个让我来的。”花店老板双手依然保持伸直的状态，腰 部微微弓起，嘴角上扬，冲陆璞轻笑。
陆璞把花店老板要钱的姿势错误的理解为邀请。他看在温衍的面子上，拉开办公室的门，“嗯，进来
坐。”
花店老板愣了一下，眼睛不自信地眨了眨，指着自己弱弱地问：“你在邀请我吗？”
“嗯。”陆璞心里嗤笑。
装傻？在我这可行不通。
“你叫什么名字？ ”陆璞关上门，目光凌冽的望着拘谨地坐在房间中央的男人。
“……许清禾。”
许清禾紧张地搓着手，肩膀与脊背如萎缩症患者蜷缩着。
孩子只是来送个花，孩子只想多拿一份花钱，不要为难孩子。
“嗯，那我们速战速决。”陆璞拿出一本便签，在纸上写上‘许清禾’三个字。
“啊？”许清禾没搞明白什么意思。
“你是我弟弟邀请来的？ ”陆璞快速地问。
“嗯。”许清禾快速的回答。
“我认为我弟弟是个极度不服管教且顽固恶劣的小孩，即便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爸爸，但他的确十分的 不听话，让我感到非常苦恼，我也很讨厌他。那你认为呢？”
许清禾连忙摇头，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温衍先生挺好的啊，还给您买花呢，您怎么能背后这么说你弟 弟。”
陆璞满意地点头，嘴角轻轻勾起，看反应不像是装的，能喜欢温衍这件事，便足够陆璞在心里为他加上

前面几个秘书，一听到自己说讨厌某某某，便是飞快的接话，但无一不是在附和他，这是第一个会反驳 的。
陆璞话锋一转，继续说：“什么是逻各斯。”
“啊？”话题转的太快，许清禾没听明白。
陆璞失望地摇头，“太难了吗？那么简述休谟的因果关系理论。”
许清禾老实巴交的摇头。
“这些都是哲学上最基本的问题，你连这些都不会你怎么能做好本职工作呢？”陆璞沉声斥责，中气十 足。
许清禾瞪圆了眼睛，亮晶晶地眼睛眨巴两下，糯糯的小声反问：“我一个种花的也需要知道这些吗？”
“当然，你身为种......？ ”陆璞手里记录的笔尖顿了下，猛地往纸面戳去，差点把本子戳出一个洞，“你
不是顾辞山的秘书？！”
许清禾连忙摇头，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我只是个种花的呀，我今天也是替温衍先生来给您送花 呀。”
陆璞尴尬地咳了好几下，被许清禾这双不沾风尘的灵气眼眸看心虚了。
“不好意思，我误会了。”陆璞走上前去，弯腰向许清禾伸出手，谦卑地说：“十分抱歉，给您带来不愉 快的相处经历。”
许清禾受宠若惊地双手握住陆璞的手，这么大的老板居然向他鞠躬道歉了？！
许清禾连忙把腰弯的比陆璞还低，卑躬屈膝地说：“老板不用道歉的！”
“这是我的名片，以后你需要帮助可以找我。”陆璞将自己的名片送上算作赔偿。
许清禾推幵面前这张黑色的名片，“我不要这个。”
陆璞：？ ！
“那你要什么？”陆璞抽回手，挺直了脊背。
许清禾被面无表情地陆璞吓住了，哽咽一声后，弱弱地说：“......钱。温衍先生他只给了路费，没给花
钱，他说让我找您要。”
怕归怕，但该要的钱，一分都不能少。
陆璞被许清禾的老实巴交劲哽住了，嘴唇碰了碰，艰难地憋出一个字：“好。”
许清禾清点好钱，收进口袋里。
“我的名片，收下。”霸道陆总强硬地塞名片。
没有人能够拒绝我的名片，哪怕是温衍也不行，这是身为商业精英这个身份的尊严。
许清禾捏住名片的一角，“我要是坚持不要的话，您会不会当场表演那个......？ ”
“哪个？”陆璞严肃地皱了眉头，他不是能随便被人开玩笑的人。
许清禾缩着脖子跑了，“没什么！”
陆璞站在高楼之上，垂眸睥睨着小路上晃晃悠悠的小绵羊。公司里没有人会选择骑小绵羊来上班，只可 能是他的。
“有意思，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真是无所不用其极。”陆璞轻笑两声，坐回自己的总裁椅上，身心愉快 地欣赏着桌子上红色的玫瑰。
纯黑色的办公室里带上一抹红色，也不失为一个高审美的选择。
的许清禾打了个喷嚏，擦了擦鼻子，开心地骑着小绵羊在马路上傻笑，“真好，今天卖一份花赚了三份
钱，嘿嘿。”
晚上，顾辞山、温衍还有陆璞三个人坐在一起总结这几日相亲对象。
在聊到花店老板的时候，陆璞的态度就开始完全不同了，甚至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停，这个人不是相亲对象！”接着温衍泼了一盆冷水上去，“哥，你们总裁都是这样的吗？人家就只是 收我的委托简简单单给你送花诶，你为什么会觉得是他在吸引你的注意力？”
温衍拽出了顾辞山，拍了下他的肩膀，“表演一下。”
顾辞山听话地把温衍壁咚在墙上，手指挑起温衍的下巴，“注意啊，这里是要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 不经心。”顾辞山低笑一声，酝酿了一会气泡音后缓缓说道：“阿，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不信，那不然他为什么不送了花就走？还坐在我办公室里和我交流了那么久？”
此时的许清禾又是一个喷嚏，他擦了擦鼻子拿出今天赚的钱清点了一番，“嘿嘿，钱钱。”
温衍试探地问：“那您再试着约他一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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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我给你钱，你陪我......
“别白费心思了。”陆璞起身，揉了揉在一旁玩积木的顾愆小脑瓜。
顾愆哼哼一声，藏到了江以宁的怀中。
“真的不要吗？”温衍抿唇轻笑，双手环住顾辞山的腰，将他反压在墙上。
“要什么呀？”顾辞山仰头晈住温衍的衣领，磨了磨。
“没有和你说话哦。”温衍的手指抵在顾辞山的唇上，眼尾轻挑勾着顾辞山的目光。
陆璞一手抓一个人的肩膀，拉开了两个人。
温衍的魅惑落了空，垂眸数着自己的手指。陆璞质问来了，他便抬眸无辜兮兮地眨眨眼睛，软着嗓子轻 轻唤道：“哥哥......夜深了，该休息了。”
“你们休息归休息，不许逾矩。”陆璞冷眸盯着顾辞山，就差把那句“我会杀了你”说给顾辞山听。
陆璞前脚刚走，顾辞山拎着两个小孩的领子丢回儿童房，转身抱起温衍压到了床上。
“他会杀了你哦〜”温衍的脸蛋红润，稳定成熟孕期的激素为他的身体带来大量的信息素，溢满身体的信 息素在肌肤表皮幽幽的散发。
此刻的温衍对于顾辞山而言，就是一剂行走的春.药，随时能把他的精虫勾出来。
“那就做鬼也风流了。”顾辞山脱下温衍的裤子，高抬起他的腿，缓缓压了进去。
夏夜的后半段没有开空调，空气里的燥热与潮湿压得温衍喘不过气，眼尾的春潮化作眼泪留下，又被顾 辞山嘴唇吮走。
温衍的身子因为怀孕的怀孕显得白白嫩嫩，皮包骨的消瘦骨架终于被撑了起来，臀肉圆润，胸脯柔嫩， 酮体肌肤触感犹如嫩豆汁。
顾辞山吻一下还不解馋，非得从他的脸蛋一路吻到脚踝，最后又原路吻回温衍的脸蛋。
温衍红着脸，又娇又羞地嚷道：“你亲了我的脚又来亲我的脸！臭流氓__! ”
“衍衍身上都是香香的，都亲亲怎么了？”
顾辞山厚颜无耻地晈住温衍的唇，蛮横地撬开他的唇，在他唇中任性搅动，汲取温衍赖以呼吸的氧气。
第二天一早，顾辞山带着小孩出门，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只有孕夫衍衍躺在床上喘气，骨架被顾 辞山做散了。
“早知道就不勾引他了鸣鸣......”
温衍咬着枕头，用力地把自己身子挪到床边。
“我都说了那许清禾百分百是对我有意思，今儿一早他就给我打电话，追着要给我送玫瑰花。”
温衍一手揉着自己酸胀的腰，一手拿着手机。
但不知道怎么的他越听陆璞的描述，他心里就越纳闷。 alpha都是这样自信的吗？

陆璞哼了声，“我倒要看看他今天还有什么招。”
“那你昨天还说别白费心思昵。”温衍嘟嘟囔囔。
陆璞清了清嗓子，正儿八经地解释：“他如此急迫的向为我玫瑰花，肯定是对我有意思。而我倘若没有 理由就拒绝，他岂不是会陷入失落？我身为富有教养的alpha，不能如此无礼。”
温衍挂了电话笑了有几分钟，终于他这个榆木哥哥也知道恋爱了。
陆璞的电话挂了以后，许清禾的电话打了进来。
“是温衍先生吗？！今天店里进了一批上好的红玫瑰您有兴趣吗？都是今早在花园里新摘的早夏第一 支，买来送给顾先生是极好的！另外店里还有适合送给家人的蔷薇和月季，需要给您哥哥送一捧吗？”
温衍突然收了笑，顿时明白了陆璞说的那句“追着他要送他玫瑰花”是什么意思。
“嗯，蔷薇月季留着让我先生去拿，把玫瑰送给哥哥吧，钱也全让我哥哥结。”温衍心里的小算盘敲得 _哨响，连声催促许清禾先去找陆璞送花，“您先给我哥哥送花，给您双倍的路费。这路费您找我哥哥要就 行。”
陆璞的公司里，他的助理敲幵门，望着西装革履开视频会议的陆璞，轻声说：“老板，许清禾先生找
您。”
陆璞点了下头，“让他进来吧。”说完，陆璞关了会议，起身走到仪表镜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许清禾抱着一捧半人高的红玫瑰进了办公室，一如既往的拘谨倚墙而站。
“陆、陆先生，您要的花。”许清禾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璞走到他面前，他无助又可怜的抱着花花缩 在墙角。
陆璞眉头微蹙，伸手拂过花瓣叶片，一朵一朵查看。看似是在检查玫瑰，实际是用余光打量旁边怂地跟 小鸡仔似的许清禾。
有胆子给自己送这么浓艳的红玫瑰，却没胆子站直了和自己说话？
真矛盾的人。
“如此盛大的红玫瑰......”陆璞抽回手，抽出手帕擦干净指尖沾上的露水，“可惜我不需要，你费心了。”
许清禾睁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璞。
陆璞也跟着皱了眉头，他看不懂许清禾的脸色。这眼神并不是被羞辱时的震惊，只是单纯的吃惊和疑
惑。
“您的意思是......让我拿回去吗？ ”许清禾颤声发问，试图把花往陆璞怀里推。
这动作带了讨好的意味，陆璞心里冷笑。还说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一切费尽心思的小把戏还不是要被我 看穿？
陆璞漠然地说：“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为什么？”
陆璞往后退，许清禾急着往前追，哪还见刚进门时的怯懦。他带着难以置信颤声发问：“这捧花是园里 最新鲜最漂亮的，真的很好看啊，为什么不要呢？是哪里没有入您的眼吗？”

陆璞背手而立，冷漠疏远地望着许清禾，招手喊来了保安。
许清禾害怕地连连后退，但此时保安已经把他的手架了起来，那捧娇艳欲滴的红艳玫瑰摔在地上，被人 踩在鞋底来回摩擦，花瓣残缺不全地飘了满地，失了神采。
那是许清禾当宝贝供着的花，如今却被人如此蔑视的踩在脚下。
任他脾气再好，此刻也哭到失声了。
“是你没有入我的眼，不要再白费心思了。”
陆璞被许清禾闹得心发闷，招手示意保安把许清禾拉走。
他转身回到办公室里，保洁来了又被他支走。他站在捧花的旁边，弯腰拾起这一捧花看了好半晌。
最终他只取了两枝完整的放入花瓶中，剩下的残枝烂叶被他丢进垃圾桶中。
鲜艳的红玫瑰倒在漆黑的垃圾桶里，珍贵心意被随意糟蹋，变成染上污秽的垃圾。
下午时候，陆璞感觉胸口有些发闷，大有信息素要失控的迹象。打下一针抑制剂，却没有奏效，甚至胸 口越来越闷，没有办法集中精神工作。
“请假一天，通知各部门会议推迟一天。”
陆璞开车下班，却在经过公司大门的时候，发现了一辆眼熟的小绵羊，和坐在台阶上流泪的许清禾。
陆璞心霎地震了一下，他知道自己这样说注定会给许清禾带来伤害，可是却没有想到在看到他哭泣的这 一个瞬间，他居然在反思自己。
等到陆璞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车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到了许清禾面前。
许清禾抹了把眼睛，双眸通红，晈着牙齿愤愤地瞪着陆璞。
这模样的许清禾是陆璞第一次见，生气的模样像一只被人夺了玉米粒的小仓鼠。
气呼呼，毛茸茸，但是很好欺负。
“上车，送你回家。”陆璞开了车门的锁。
许清禾上了车，车厢里幽幽地木香被一股新鲜的泥土香气冲散，不是脏兮兮的泥土，更像是雨后天晴树 林里沁人心脾的清香。
许清禾委屈巴巴的吸了下鼻子，闷着嗓子开嗓说：“给我钱。”
陆璞愣了一下，“你要钱？”
“钱！”许清禾重重地点头。
他打心底里相信面前这位大老板，不会拖欠他的几朵花钱。所以当这辆车驶上大路，并拐进了他从未踏 足过的高档小区时，许清禾还靠在后座上犯迷糊。
他突然醒了过来，惊叫道：“我的小绵羊！我的小绵羊呢？！ ”
“赔你一辆新的。”
许清禾昂昂说好，又开始闭着眼睛犯迷糊。
“你、你有没有觉得很热呀？ ”许清禾脱了外套，露出里面透着肉色的薄T。

“有。”陆璞简短地回答，只把许清禾这动作默认为勾引。
他把车停进车库里，下车把许清禾抱了出来。
许清禾完全没有意识到，在长达半小时的车程里，他整个人泡在陆璞信息素里的。
而之所以他没有察觉到，是因为陆璞的信息素与他的信息素相性极好，好到让许清禾以为嗅到的全是自 己的信息素。
等到他的意识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陆璞家的床上了。
陆璞见他醒了，皱着眉头用手捂住他的唇，沉声说：“我给你钱。”
许清禾看向陆璞的目光犹如受惊的小鹿，灵气还带着泪光闪闪。
“钱......”许清禾木讷地回应。
许清禾的干干净净，勾得陆璞迫不及待想把他弄脏。
陆璞自认不是容易失控的人，可从遇到许清禾的第一秒开始，他就感觉自己像变了个人，什么都脱离了 轨道。
“你要记得给钱哦......”许清禾还惦记着他那几朵花钱，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什么样的困境。
第一百五十三章可怜的小0被霸道总A弄哭
许清禾的双手揪住自己的衣领，不肯让陆璞上手，晈着唇不理解地望着陆璞。
“这是要做什么......？ ”
陆璞拿走许清禾揪住衣领的手，修长的手指抵在衣领的第一颗纽扣上，轻轻一拨，许清禾胸口的春光泄 了一半出来，还有一半掩在薄薄的白T下。
在浅薄的衬衫下，浅粉色的肌肤呼之欲出。泪水由下巴滚落在锁骨上，亮晶晶地水珠随着肌肤轻颤。 陆璞的手落在许清禾的唇上，指尖很快被泪水包裹。
“我给你钱。”陆璞轻声说着，手指灵活地游走在许清禾的衬衫纽扣上，毫不费力地把许清禾的衬衫褪 下，丢到了床底下去。
许清禾惊恐地幼鹿目光始终落在陆璞脸上，他分不清现在是要做什么，只知道自己似乎落入了危险之 中。
许清禾晈住唇，隐忍地啜泣，生怕哭声大了会惹怒陆璞。
陆璞皱了眉头，不理解地望着许清禾。
他想着结束，但事已至此不做完又很可愔。所以他把许清禾转了个面向，把他放倒趴在床上，背对着自 己脱下他还沾了花泥的牛仔裤。
许清禾用他残存的意识捏住了牛仔裤的腰带，扭头泪眼婆娑地望向陆璞。他说不出话，只能用湿漉漉的 目光恳求。
但omega湿漉漉的眼泪对于正处在情动阶段的alpha来说，只是一剂催情剂。是往火里泼洒的汽油，看 似是液体，但只会导致这场火越烧越大。
“哭什么？你要钱我便给你钱，给双倍。”
陆璞强硬地拽走许清禾的牛仔裤，嫌脏便丢在地板上，与白色的衬衫堆叠在一起。
陆璞的心被哭哭啼啼地许清禾扰的乱糟糟的，想狠狠地进入他看他哭得更伤心，可看到眼泪又会心疼地 拭去他的眼泪。
突的一下，许清禾没声音了，紧绷着身体不停地发颤，从鼻息里哼出似撒娇似难受的呻.吟。
许清禾想转头去看陆璞，脖子刚一扭动就被陆璞按住了后脑勺往被子里压。
许清禾的后颈处陷入了异常温暖潮湿的地方，但着温暖还未持续多久，便有冰冷尖锐的物体抵在他脆弱 的腺体上。
许清禾被吓傻了，浑身僵成了一块木头，肌肤软的像木头腐朽后柔软的手感，但他的身体却已经僵死 了，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冰冷的物体犹如毒蛇的尖刺，晈破他的后颈将毒液倾注在他腺体里面。
陆璞看着许清禾在他怀里乖成小鸡仔的模样，满意地笑了，又往许清禾腺体里注入了几乎达到临时标记 的量。
许清禾的呼吸加快了，他揪住陆璞的衣服，努力地往陆璞怀里钻。
“想、想要......你给、给给我好不好？”
许清禾仰着头，盈着泪水的弯眸痴痴地冲陆璞笑，眼尾还泛着一片妩媚的潮红，他每一次张开嘴唇说 话，陆璞都能看到粉嫩的小舌头一摆一摆的游动。
哼，果然是来勾引我的。
陆璞冷哼一声，用力揉了把许清禾的腺体。
“晤__! ”许清禾浑身一颤，嘤咛地向陆璞求饶：“不、不要碰那里......你给我好不好？”
许清禾被平放在床上，陆璞的身体压了上来，两人的面容之间近得连一根手指都放不下。
粗壮涨热的玩意刺了进去，深埋在湿热的湿地里，犹如搅动池水的船桨，带起一片暖昧的水波。
许清禾下意识地去抱陆璞的脖子，张开唇想吻住面前的alpha,却被对方的手掌冷漠地推开了脸颊。 许清禾不在意，此刻的他正处在情欲的最高峰，只有alpha能给他解痒解渴就行。
陆璞刺进最深处的时候，也无法控制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omega的身体里对于alpha来说，带着无法拒绝的惬意和舒适，是能够让人上瘾的快感。
陆璞是第一次进入omega的身体，他进去又出来，冲顶的快感越来越明显，他也有了失控的迹象。
从克制的缓缓进出，变为了近乎疯狂的打粧。他很快就找到了许清禾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的落点都狠 狠地放在上面。
许清禾叫的喉咙哑了，灵光的眸子渐渐失了光，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急促的喘息。
“哈啊......恩晤......好、好......”
“好什么？”陆璞掰正许清禾的脸，仔仔细细观察着许清禾因为他而陷入迷茫的模样。
“好舒服......”许清禾双手主动搂住陆璞的脖子，仰头轻轻啄了下陆璞的脸蛋，冲陆璞娇俏地笑了笑。
陆璞愣住了。
他自认为充实的内心一瞬间变得空荡无比，他曾引以为傲的一切奖赏都比不过此刻许清禾一句夸奖，和 沾了泪水湿润的嘴唇贴在他脸颊那一瞬间的快感。
许清禾望着目光呆滞的陆璞，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唇。
“是、是因为我亲了你，你不开心了吗？”
陆璞凝眸注视着许清禾，就在许清禾缩着脖子闪躲他目光的一瞬间，他咬住了许清禾的唇。
许清禾浑身猛地一哆嗦，瞪圆了眼睛，屏住呼吸垂眸看着陆璞的鼻尖。
小鹿太容易受到惊吓，他亲了陆璞会被吓到，陆璞亲他也会被吓到。有一丝风吹草动他都会变得惊慌失 措。
两个人都没有伸舌头，没有更进一步的挑逗。
只是互相搂抱在一起，温热的薄唇贴在一起，嗅着对方浓郁的信息素，让空气里暖昧的氤氲越攀越高。 从下午直到深夜，两个人从床中间滚到床边，然后又下床压在椅子上来了几发。
许清禾哭着求饶，陆璞说好的放过，可当他看到浴室里的镜子时，又色心大起。

禁欲了二十几年的欲望似乎要在今夜全部倾注在身下这可怜又乖巧的许清禾身上。
许清禾全身赤裸的被陆璞从前面进入，后背贴在冰冷的镜子上哼哼嘤嘤好半会，如果不是陆璞架着他的 腿，他早脱力摔倒在地上了。
“不要了……晤……痛哦……”
许清禾脸上的泪痕越积越多，眼泪哭光了喉咙哭哑了，可陆璞却丝毫没有打算放过他的迹象。
他喊着痛，但其实身下早就被做的麻木，只余下无尽的快感在不停地刺激着他的大脑。
“我给你钱，三倍的钱。”
陆璞伏下了身，吻住许清禾的唇。他很享受和许清禾的唇贴住的触感，不会更深一步进展，只是喜欢嗅 他身上的清香，像上瘾一样一遍又一遍重复的亲吻。
“不要......不要了......”许清禾双手遮在眼睛上，试图擦干净眼泪，却给了陆璞揪弄他胸口的机会。
“你不要钱了？”陆璞手指掐住一颗小豆豆。
许清禾叽地一声坐直了身子，连忙摇头，“不是！是......是不要......”
“那就是不要钱。”陆璞低声笑着，看许清禾迷迷糊糊地跟他干着急。
许清禾解释不清楚了，加上陆璞一直在用力弄他，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急得开始嚎啕大哭。
这次的哭是真的难过了，陆璞再怎么弄他，他也只是扯着嗓子哭。
陆璞给他洗澡，他在哭。
陆璞给他道歉，他还哭。
陆璞最后只能抱住他，小心翼翼地吻在他的唇上，眼泪从两人的唇缝之间留下，两个人都尝到了眼泪的 咸湿。
“钱......”许清禾小声说。
陆璞的耐心被许清禾一句接一句的要钱消磨殆尽，自己费心费力的照看他，最后换来的就是掉钱眼里的 催促。
果然除了温衍，世间omega都一个样，不是要这就是要那，恨不得把自己钱包都掏空。
“你就这么想要钱吗？”陆璞声音里夹了霜。
许清禾瘪了唇，委屈巴巴地说：“是您答应的呀......”
陆璞起身抽离，走出卧室里让许清禾等了好一会，他拿着一张支票出来。
“拿着，离开我家。”陆璞把支票塞进许清禾手里，把他脏兮兮的衣服塞进他怀里，拽着他的手往外面 的拖。
许清禾抱着衣服，踉踉跄跄跟在陆璞身后，用尽力气捏紧那张支票，视若珍宝地护在怀里。
“出去。”陆璞站在门边把许清禾推出了家门，砰的一声用力关上门，怒气正盛的抱臂坐在客厅沙发 上，目光直直地落在大门上。
原以为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omega，结果与其他世俗的omega没什么两样。陆璞反想那些许清禾为他 做过的那些充满小心思的事情，顿时觉得恶心无比。

过了好一会，当陆璞打算回房睡觉的时候，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陆璞没有去开门，过了几分钟，门铃又响了。
陆璞气冲冲地奔去开了门，居高临下地睨着坐在门槛上的许清禾。
“这钱不对......太多了，我不能要。”
许清禾穿着脏兮兮还皱巴巴的衣服，衣服纽扣没有扣好，裤子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才勉强没掉下来。 陆璞的怒意瞬间被许清禾点燃，他看到许清禾就深觉恶心，想尽快摆脱这假惺惺的人。
“演够了吗？”
许清禾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我给你钱，你陪我睡，现在结清了你在纠缠什么？”
许清禾眼睛霎地瞪圆了，往后跌了好几步才勉强扶墙站稳，“您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
哥哥把为数不多的情商都用在温衍身上，但其实他对温衍情商也不咋高—V—
第一百五十四章笨蛋小0被骗身子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陆璞冷冰冰的目光打在摔坐在地上的许清禾身上，稍凝眸注视，那道目光便犹如冰锥般刺人。
许清禾手里还捧着那张支票，哆嗦地想递给陆璞，“这个不是我该拿的。”
当许清禾还打算解释的时候，陆璞烦躁地拍开许清禾不停往前伸的手，嫌恶地说：“你出来的卖的还讲 究钱多钱少？给你你就拿着然后离幵这里。”
“我、我不是......”许清禾的手背被陆璞拍疼了，捂着手皱着脸蛋，委屈巴巴地望着陆璞。
陆璞只是不耐烦地望着许清禾，那模样就像个冷冰冰的雕像，任许清禾如何啜泣如何解释，他自冷漠相 望。
许清禾红扑扑的鼻尖抖了两下，不停重复地说：“我只要我的花钱......我只要我的花钱......”
这招陆璞在陪温衍看的某言情电视剧里见过很多次，无非是女主表现的如何清新脱俗出淤泥不染，但最 后目的还是嫁入豪门。
陆璞秉着自己从电视剧里看来的为数不多的恋爱知识，先对许清禾有了极为恶劣的印象。所以现在的首 要之急是赶走这个哭哭啼啼的小omega。
陆璞缓缓走到许清禾面前，伸出手却不是要扶起许清禾，而是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眼泪被 迫从眼尾往太阳穴的方向滑落。
陆璞绞尽脑汁的想着恶劣的话，只有说出的话足够伤人就能把许清禾赶走。
他嘴唇碰了碰，贴近许清禾的鼻尖，沉声说：“卖惨这招用多了，就只会让人觉得厌烦，明白吗？小男
妓。”
许清禾的瞳仁又涨大了，黑色的眼仁几乎快把眼眶占满，眼里竟是诧异与震惊。
陆璞掐住下巴的手抽走了，许清禾也浑身失了重心，直直地往地上倒去，跪趴在冰冷的地面。
“我不是，我只是......”
可当许清禾从地上坐直了抬起头的时候，他看到的却是陆璞冷漠地目光，以及那扇缓缓关闭的大门。
夏天的凌晨，空气里的燥热裹挟着浓厚的露水冲许清禾扑面而来，花园里还藏着无数只看不见的蝉与知 了，正在聒矂的吱哇乱叫。
今夜的月色美好，一轮皎白的弯月悬在最高空，虽是弯月却要比路口处昏暗的路灯更明亮，为黑夜里的 世界添上一抹浅淡的白色。
许清禾坐在台阶上，抱着自己一点一滴的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分不清究竟是谁先发的情，也许是自己，也许是陆璞。但自己也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和他睡了觉，还被 他临时标记了。
可陆璞长得很好看，床上虽然粗暴但也不失温柔，所以许清禾也没觉得自己吃了亏。
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欲望，互相打一炮满足彼此是没什么问题的，许清禾也不会想说要陆璞给自己一 个名分或是对自己负责。
但是！
陆璞凭什么说自己是男妓！
许清禾越想越委屈，捂着眼睛直流泪，心里想了好些反驳陆璞的话，暗暗发誓在遇到陆璞自己一定要狠 狠骂他一顿。
最好还把钱甩到陆璞身上，然后告诉他，是我嫖了你。
许清禾吸了吸鼻子，想归想，可现在怎么办？
太晚了没有车了，他的手机也没有带在身上，而且衣服也脏兮兮了 ......
好想被人抱抱，好难过啊......
不知过了多久，许清禾倚着墙迷迷糊糊的犯困，突然身后传来幵门的声音。
他努力的想睁幵眼去看，却在下一秒陷入了异常温暖的怀抱，和一股幽然的木香。
许清禾浑身一哆嗦，从陆璞怀里扑腾了出来，摔在地上连滚带爬往外跑。
许清禾站在陆璞的一臂开外，急促地呼吸着，目光在对上陆璞的一瞬间，蓄了好些泪水。
说些什么啊许清禾，把你刚才想到的脏话骂出来，拿钱砸他，骂他是男妓，别光顾着哭啊。
许清禾摇了摇头，晈住唇努力的让自己不哭出声，想了一晚上的脏话怎么也骂不出来。
许清禾憋了很久，才憋出短短五个字：“我不是男妓。”
陆璞第一反应是这又是在闹哪一出？但他决定以不变应万变，他揉了揉太阳穴后转身往房里走，“门给 你开着，进来的时候带上门。”
许清禾愣了一下，快步走上前拉住了陆璞的手，再次说道：“我不是男妓。”
“嗯。”陆璞应下。只要自己不表态就不算给许清禾机会。
许清禾总觉得自己更郁闷憋屈了，因为对方根本没有在听自己说话。
在沉默和更加冗长的沉默中，许清禾终于在陆璞冷淡的态度下哭出了声。
他紧紧拉住陆璞的手，用他以为的最大力量。虽然对于陆璞来说只是不痛不痒的牵手。
许清禾眼底含泪，颤声吼道：“你就不能把你的傲慢收起来吗？丨我根本不是为了钱陪你睡觉，或者说 我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和你上床......”
说着说着，许清禾的声音越来越小，陆璞还没有说什么，他自己先不争气地崩溃了。
“我只是想要我应得的钱，那几捧被你踩碎的红玫瑰的钱你还给我......”
陆璞始终面无表情，冷漠地望着依然崩溃地许清禾。他想不明白自己给了他钱，还放他回屋睡觉，为什 么他还要在自己门口无理取闹？
“我不会娶你的，只是睡一觉。”陆璞答非所问。
许清禾的眼泪越流越多，陆璞的反应越冷淡，他的情绪就越不可控。
陆璞不在乎他说什么，也不屑去听他说了什么，情绪得不到一个好的发泄点，说出来的话流出来的眼泪

走到了一条死路，被迫重新回到许清禾的心里，将他沉重的身体堵得水泄不通。
许清禾冲出了台阶，丝绸缎子般的夏风打在脸上竟然如刀割般刺痛，他在花园里捡了两块石头，转身又 丢到陆璞身上。
陆璞皱着眉头拍了拍自己沾上泥巴的睡衣，“闹什么？”
“我没闹！ ”许清禾大吼一声，吼亮了隔壁那栋别墅的声控灯。
许清禾一边哭，一边往陆璞面前冲着走，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皱成一团的支票，甩在陆璞的脸上。
“我不要你的钱，我也不要我该拿的钱，我都给你，就当是我嫖的你，你才是男妓！”
许清禾一口气说了出来，沉沉地呼出一口气后，转身冲进了黑暗里。
那天晚上的后半夜下雨了，雨声很大，落在窗台上的声音就像有人再往他家窗户上丢石头的声音，噼噼 啪啪的雷声大作。
陆璞起身去开门，台阶上哭哭啼啼的背影不见了，陆璞心里竟然生出了些愧疚和失落。他为许清禾打开 了台阶上的灯，别墅的大门也始终是虚掩着的。
第二天一早陆璞醒过来，房间里漏了一地的水。
昨夜的确在下雨，也的确有人拿石头砸破了他的玻璃，飘了一地雨水进屋。
空气里的雨气还未完全消散，空气里似乎还有露水漂浮，院子里被大雨打焉了的花骨朵怏怏地垂着，露 水和雨水沿着花杆滑下，但花叶上的水珠散着水灵灵的光。
第二天，陆璞努力的想让自己不去想前一天的事情，可脑子里都是许清禾那张委屈巴巴的脸蛋。
“陆先生，电话……”
秘书话还没说话，陆璞先追问：“是送花的吗？”
秘书摇头，陆璞眼底的光骤然暗淡了。
“不接。”
晚上陆璞去看望温衍，刚进门便看见温衍又坐在顾辞山怀里，衣衫半褪，白嫩的腰肢落入顾辞山的掌 中，而顾辞山的手中沿着腰线探入更深的胸口处。
这一幕让陆璞想到了昨天晚上的许清禾，也是这样坐在他的怀里，娇声和他撒着娇，柔柔嫩嫩的手感怎 么摸都不过瘾。
顾辞山晈着温衍耳朵咳了一下，连忙拉着温衍衣服放下来，又把温衍平放在沙发上，自己坐去了另一
边。
温衍疑惑地眨了眨眼，哼哼一声后，咬住自己的衣角往顾辞山的身边爬，隆起的大肚似乎在身子肩膀一 耸一耸的动。。
“干嘛不继续呀？”
陆璞看到这一幕，当即瞪了眼顾辞山，晈着牙吼道：“温衍！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怀孕了？”
温衍一愣，小脸一红，揪住落到地上的薄毯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知道了嘛......”温衍小声bb。
吃饭的时候，温衍突然拉住了陆璞的手，好奇地问：“哥，你和花店老板怎么样了？平时一大早就精神

奕奕的问要不要买花，今天都晚上了还没个消息呢。
说着，温衍的表情逐渐凝重，“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可是他们家的花真的很漂亮啊......”
陆璞心虚地抽回手，埋头扒饭。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接温衍的话，也是第一次因为心虚不敢说话。
顾辞山给他打电话他没有接，而次日清晨陆璞开车往许清禾的花店驶去，却发现只有一个老婆婆守在店 前，悠闲地晒着太阳。
陆璞手里还提着一袋零食，都是温衍爱吃的，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和许清禾道歉，只能笨拙地用哄温衍 的法子去和许清禾道歉。
“老人家，店主在吗？”
“说是家里有事来不了，你找他有事吗？”
陆璞把手里的礼物亮了亮，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嗯，我是他朋友，来找他玩的。”
第一百五十五章丢掉抑制剂，然后来打架
陆璞抵达许清禾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花店的位置藏在闹市的犄角旮旯里，而他住的地方，也藏得特别深，光是找都花了他好一下午的时间。
狭窄的小巷子弯弯绕绕往里伸展，四周的楼房歪扭的立在路的两旁，没走几步就出现新的岔路口。在两 侧布满油污的墙壁上，居民楼里的抽油烟机的口子对着外面，正是做饭的时候，黑漆漆的油烟从陆璞的头顶 飘过，与原有的黑垢贴合在一起。
时不时有小孩从陆璞身旁穿行而过，手里揣着两包辣条，包装袋上脏兮兮的污渍难免蹭到陆璞的西装裤 上。
陆璞站在这条小路的中间，忍受着脏乱差的小路在他身上染上灰尘，他晈着牙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因 为再走不远就是许清禾的家了。
在走到小路尽头时，陆璞的视野骤然开阔，一栋藏在最深处的老楼赫然呈现在眼前。
白色老楼的表面已经被时间风化成了灰色，楼前算得上宽敞的地盘里种着一颗葱绿的树，但这树的高度 却不够越出这栋楼，被关在楼与楼之间的阴影里。
许清禾的房子在最顶层，六楼的高度没有电梯，陆璞接近一米九的高个子与壮实的肩膀，让他几乎是低 头弓腰在狭窄的楼道里行走。
可当他抵达许清禾家门口的时候，他家的门居然是虚掩着的，随着微风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陆璞抓住了飘忽的门板，轻轻推开，踏入了昏暗的房间里。
房子很大但却十分空旷，地上摆满了矮小的花盆，有些开了花生了枝，有些就只是一个空盆，他们凌乱 的拜访在一起，地上还有连续的泥巴鞋印往房间深处走。
陆璞站在门口，迟迟不敢往里走，现在是他在私闯别人的房子，在没有得到房屋主人的同意便闯入他的 私人领域。
陆璞清了清嗓子，“许清禾，你在吗？”
房间里空空荡荡，寂静的只能听见背后的门板正在咯吱作响。
陆璞又喊了一声，无人应答。他转身把背后吱哇乱叫的门关上，接着放下手里提着的大袋零食，小心翼 翼地走到脚印前，往脚印离开的方向看去。
无风，门也没有声响，当他停下脚步的瞬间一声虚弱地呼声从房间深处传来。
陆璞再顾不上那些没用的教养，拔腿便往发出声音的方向冲去，猛地踹开紧闭的房门，把倒在床上大口 呼气的许清禾拥进了怀中。
昏暗的房间里，窗帘被拉在一起把所有光亮挡在外面，在陆璞踹开门的一瞬间，光线如瀑涌了进来。
许清禾的脸红透了，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不仅湿润了嘴唇还打湿了衣襟。身上的衣服依然是穿的昨天那 件，更加脏也更加皱皱巴巴，带着被雨水打湿后特有的气息。
“我、我想暍水......”许清禾努力的睁开双眸，无神地望着面前模糊的人影。
不知道来人是谁，但却让许清禾想往他怀里钻，心底下意识觉得面前的人是好人。
陆璞伸手贴在许清禾的额上，不光是许清禾失神了，他也被这滚烫的温度烫的愣了一下。
“好难受啊......你的手好、好舒服。”
陆璞心底一颤，脑子里嗡的一声断了线，他想也没想就把许清禾抱了起来。
“去医院，我抱你去医院。”
陆璞双手横抱着许清禾，快步跑出这栋逼仄昏暗的老房子，他再顾不上着巷子里的污垢会不会沾上他昂 贵的西装，脚底踩在污水坑里，任脏兮兮的污水在他锃光的皮鞋表面留下黑色的水痕。
许清禾被医生带走了，陆璞疲惫地倒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脸颊上满是汗水，碎发湿哒哒的黏在脸上， 他的心脏已经跳到了最快速，几乎快要跳出胸口。
望着急诊室里紧闭的大门，好不容易缓下来的心跳又被一块巨石压住，带着让人难以喘息的高压。
陆璞坐起身子，靠着墙，双手随意的搭在两条腿上，任汗水由着后脖一直顺着脊椎骨留下，雪白的衬衫 透着浅淡的肉色。
陆璞不得不承认，在此时此刻，他的心的确在为许清禾动摇，在为他提心吊胆。
也许是愧疚，也许是在意，也许全都有。
许清禾醒来的时候，似乎是凌晨又似乎只是深夜，但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黑漆漆的，除了头顶的求助按钮 上泛着浅浅的光。
“我、我这是在哪？ ”许清禾眨了眨双眼，眼前昏暗的景色一片模糊，他努力的想要看清自己身在何 处。
许清禾眨了一下眼，面前黑黑的。
许清禾又眨了下眼，灯亮了，被医院的白墙刺得重新闭了眼。
再次睁开眼，眼前又黑了，可又不是关灯的黑，而是他被人的影子包住了。
陆璞的声音幽幽的从他身边响起：“你好点了吗？”
许清禾见鬼般高声尖叫，揪着被子整个人缩进被子里，颤得跟个小鸡仔似的。
“看来是好了。”陆璞松了口气，解开腕口的纽扣，把袖子卷在手肘处。
许清禾半个眼睛露在外面，看着陆璞一点一点的卷袖子，结实的手臂肌肉不停壮大。
“你、你干嘛？你要打我吗？！ ”许清禾揪着被子缩到了床脚，抱着枕头作出防御姿势。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陆璞抬眸看了他一眼，接着开始挽左手的袖子。
许清禾目光机敏地转了一圈，心突然沉了下来。
“你你你__!这里是哪里？你是不是趁我生病把我拐到你家地下室里，然后打算把我囚禁然后酱酱酿 酿！”许清禾晈着唇，在他晕乎乎的脑子里已经上演了好几出见不得人的黄色剧情。
陆璞赶紧用力拍了下他的脑瓜子，试图把他把那些脏了吧唧的东西打出去。
“你烧糊涂了？”说完陆璞端起桌子温热的水杯递到许清禾面前，“躺好，休息。”
许清禾警愒地看着面前的水杯，又用余光瞟了眼陆璞。
“冷了，你再去加点热水。”

陆璞抽回手握了握杯身的温度，轻声说：“温度刚__”
话还没说完，杯子摔到了地上，本该握着杯子的手此时却揪着一个人的衣领。
“跑哪去？休息。”陆璞拽着许清禾的衣领，强行把他压回了床上，两只手按在许清禾的肩膀上，不容 拒绝的替他盖好被子。
一跑一跳一拽一倒，四个动作下来，许清禾虚弱地身体脱了力，苍白的脸蛋往外冒虚汗。
“这里是哪里？”许清禾眼底蓄着眼泪，他害怕地看着陆璞。
“医院。”陆璞转身拿了新的杯子替他接水。
“医院不长这样，你别骗我。”许清禾咬着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委屈巴巴地颤声道：“我又不是没 去过医院，不都是好几个人睡一间房吗？这里这么大，还只有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是医院嘛......”
陆璞接水的手顿了 _下，抿唇轻笑一声，却反致使床上的omega炸了毛。
“你笑什么！我就知道我没说错！你知不知道囚禁omega是犯法的！你别让我逃出去，我逃出去了我打 死你！”许清禾鼓着腮，气呼呼地裹在被子里，像只圆鼓鼓的河豚。
陆璞向他缓步靠近，手里还端着一杯透明的液体。许清禾气鼓鼓的气势瞬间萎了，垂着头抱着自己瑟瑟 发抖。
“暍了。”陆璞把水杯抵在许清禾嘴边，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压。
许清禾像只小仓鼠抖了抖，鼻尖哭得通红，委委屈屈又不情不愿地捧住这杯不知名的液体。
分明是燥热的六月天，许清禾却觉得自己如处寒冬。
“暍。”陆璞的手落在许清禾的下巴上，像逗猫似的挠了挠。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么暖昧的动作，也许是因为见过了自己的傻瓜弟弟被顾辞山这样哄的屁颠屁 颠的，所以自己也想试试？
但这招对许清禾似乎没有效果，他那双灵动眸子里的泪水越蓄越多，眼泪掉进水杯里，掀起一阵涟漪。
“我暍了会怎么样？ ”许清禾已经在嫩红的唇瓣上晈出明显的唇印，每一次对上陆璞的目光都会哆嗦一 下。
“你先暍我再告诉你。”陆璞轻轻地笑。
许清禾鸣鸣两声，在陆璞愈加逼近的目光里，颤颤巍巍晈住杯沿，抿了一小口。
许清禾砸了咂嘴，没尝出什么味道，就像普通的纯净水。
丝柔的清水顺着喉咙流下，如火烧过的喉咙沾上清水的瞬间变得舒适无比，很快又叫嚣催促他的主人继 续暍水。
“就是白开水，你吓我干嘛。”许清禾瞪了眼陆璞，埋头哼哼唧唧地暍水
他淡粉色的唇瓣在碰到温热的液体时，变得水嫩嫩的，像一颗小布丁。许清禾暍水的时候，像是只小动 物，会把舌头伸出来搭在杯沿上，在暍水的同时卷起舌头收回唇中。
陆璞的目光暗沉了些，幽幽地目光抓着许清禾不放，眼神里别有它意。
这是被自己临时标记的omega,这粉嫩的舌头一进一出，在陆璞眼里充满了性暗示和性冲击。
许清禾一口气饮尽，放下杯子的瞬间，对上了陆璞近乎露骨邪恶的目光。
“你、你这么看我做什么......”许清禾脑瓜子突然懵了，迷糊地眼神从陆璞身上缓缓挪到杯子上。
“不会这杯水真的......”许清禾睁圆了眼睛，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他咬着被子鸣鸣咽咽好一会。
陆璞还什么都没说，许清禾自己一口气全脑补完了。
“一定是催情剂，我会发情，然后我又被你标记了，我一定会被你按在床上操的鸣鸣鸣，我不会怀孕 吧？那你、你要轻点啊不要射进来成结鸣鸣鸣......”
陆璞似乎在omega的眼泪里找到了新的人生乐趣，怪不得顾辞山这么喜欢把弟弟弄哭。
原来我也喜欢。
作者有话说
原来我也喜欢，嘿嘿
第一百五十六章病床上拥挤的同床共枕
“我是不是要发情了？”
许清禾还傻乎乎地晈着杯沿，睁着泪汪汪的眼睛瞪着陆璞。
陆璞没忍住，吭哧一下笑了出来。
许清禾浑身一哆嗦，杯子当啷落地，他飞快地裹紧自己的小被子，露出亮晶晶眼睛警惕地看着陆璞。
“你笑什么？”
“笑你是笨蛋。”
陆璞抽了几张纸叠在一起，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拾起摔成碎片的玻璃杯。玻璃杯的碎片几块大的被他捡 起来丢进垃圾桶，但地上还有很多碎成渣，光凭肉眼难以看清的玻璃碎屑。
“别下床，地上都是......”
“ n敕-痛痛。”
陆璞仰头打算和许清禾叮瞩事情，抬头却和头顶的许清禾撞了个正着。他的头顶打在许清禾的下巴上， 许清禾捂着下巴蜷成一团倒在床上。
陆璞张了张嘴，想道歉却又别扭的说不出来。
他走上前去，温热的手掌贴在许清禾的额头上，来回探了探，沉声打破了这片刻沉默，“你退烧了。” 许清禾打幵陆璞的手，闷闷地说：“没有，我还头晕。”
“那我去找医生来。”
陆璞转身的瞬间，身后的床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是身体压在床上然后又起身才会有的挤压声音。
陆璞快速地转身一把抓住了打算逃跑的许清禾，双手拦在他的腰间，强行从床的另一边捞到了自己的怀 里。
“跑哪去？我不是说了地上都是玻璃碴子吗？”陆璞说话时有些费劲，因为怀里的omega在不停地扑腾 打拳，嘴里还高声嚷嚷不停。
“你撒开我！你让我走！ ”许清禾涨红了脸，一拳打在空气里。
“医生没说你可以走。”陆璞冷着脸把许清禾强行按在病床上，但被子刚拉上，许清禾又一个蹬腿把被 子踹到地上去。
“你知不知道监禁omega是犯法的！”许清禾叉腰坐在床上，正义凛然地向陆璞指指点点。
陆璞的耐心随时时间的流逝一点点消磨殆尽，他的表情从忍俊不禁逐渐转为面无表情。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犯法了？”许清禾觉得自己坐在床上的气势还不够，吭哧吭哧的站 了起来，在床上伸出手指摇摇晃晃指住陆璞。
从高处看向低处，可许清禾始终觉得自己气势差了陆璞一截，好像理亏的那个是他似的。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医生带着几个护士站在门口，手里还持着手电筒往房间里照了两下。
“这是在......？ ”医生深吸了一口气。
许清禾愣住了，呆呆地眨了眨眼，“你......你真是医生？”
医生皱了眉头，如果许清禾能读心的话，会看到医生的心里正在想是不是高烧烧坏了脑子，需要转院治 疗之类的丧气话。
“我不是医生还能是什么？ ”医生带着几个查房的护士走进来，拿出温度计夹在许清禾的腋下，又给他 测了好一会心跳，一旁几个护士把许清禾围的死死的。
许清禾心脏怦怦直跳，不用陆璞按住他，也不用医生多说什么，他自己先理亏地怂成了一只小鸡仔。
一系列的检查做完了，许清禾晕乎乎的脑袋也冷静了下来，他望着在一旁和陆璞说话的医生，轻轻地 问：“我、我真的在医院吗？”
“不在医院会是在哪里呢？ ”一旁的护士偷偷笑，笑许清禾傻乎乎的模样。
许清禾的脸霎地红透了，自知丢人的瞍一下藏到了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
病房的门被缓缓关上，房间里没了女生的窃窃偷笑，也没了医生和陆璞低沉的讨论声，只听到头顶的通 风口正在嗡嗡作响，吹来新鲜空气替换掉房间里厚重的消毒水味。
许清禾一口气憋不住了，必须从被子里冒出来呼吸一下。
“关灯睡觉？ ”陆璞站在门边，倚着墙看向许清禾。
“你、你干嘛不跟我说这里是医院......”许清禾的脸蛋不知是羞红还是憋红的，总之脸颊红的不正常。
“我说了。”陆璞关了灯，只留下头顶边缘一线昏暗的小光，足够许清禾看到墙边倚着一个模糊的人
影。
“你没有！”许清禾梗着脖子不肯认错，“哪有医院病房只有一个床位的？ 一定是黑医院！”
陆璞疲惫地叹了口气，“嗯，你说是那就是吧。”
许清禾不敢说话了，揪着被子整个人陷进了床垫里，脑袋枕在软绵绵的枕头，不一会困意便涌了上来。
从黑暗里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房间里好像只有这一张床，那陆璞该睡在哪里？许清禾心里升起丝丝内
疚。
自己生病了是陆璞送过来的，他这么大一个老板还陪着自己闹了这么久，自己还把他误会成了变态，怎 么说这次都是自己的错。
陆璞对自己过分一次，自己也对他过分一次，抵消了。
许清禾想了想，悄悄坐起身在黑暗里寻找陆璞的身影。
陆璞的声音从墙边的长沙发上传来，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不耐烦，“又怎么了？”
许清禾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轻轻说：“你过来下......”
陆璞深吸一口气再吐出，起身站到许清禾的床边，无奈又无可奈何，“温衍都没你闹腾。”
许清禾委屈地哼了声，晈着唇逼自己不和陆璞拌嘴。
他伸出手抓住了陆璞搭在他床边的手，身子往床的另一边挪了挪，空出一块位置给陆璞。
陆璞在黑暗里坐到了空荡荡的床边，“做什么？”
“一起吧o ”

陆璞靠了上来，alpha的身体靠上来的瞬间，便把病床挤得满满当当。许清禾的半边身子落在陆璞身 上，而陆璞的手穿过他的腰间，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搂搂抱抱的调整姿势，调整到最后便是许清禾躺到了陆璞的身上，两个人胸膛紧贴着胸膛，鼻尖抵着鼻 尖，再往下一丝，便能吻到对方温暖的唇瓣。
夜里那么寂静，许清禾却听到了排风扇以外的声音，正在扑腾扑腾的发出动静。
“你听到了吗？ ”许清禾撑在陆璞的胸口上，试图透过昏暗看向陆璞的眼睛。
“什么？ ”陆璞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到了许清禾腰上，揉了揉腰侧细腻的嫩肉。
许清禾屏住呼吸，全心全力地去寻找这扑通扑通的声音是从何而来。
他俯下身子，距离陆璞的胸膛越来越近，微微侧头，耳朵贴着陆璞的胸脯静静地听。
“扑腾......扑腾......”许清禾小声的嘟嘟囔囔。
“是你的心跳，”许清禾说完又双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好像也是我的心跳......”
“嗯。”陆璞透过朦胧的灯光注视着许清禾，看他笨拙又傻乎乎的动作。
许清禾身子往上挪了挪，手指放在陆璞的嘴唇上，许清禾循着方向凑了上来。
两个人的眼睛在夜里对视上了，光线不够明显，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黑纱，可许清禾眼里的闪烁足够点 亮两人之间的暖昧。
陆璞被他的目光彻底勾引，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许清禾。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距离来到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刻度。
这一步，是许清禾主动迈出去的。
许清禾晈住了陆璞的唇，同时他自己也瞪圆了眼睛，震惊地看着陆璞。
光看表情，倒像是许清禾被陆璞强吻了。
“我......亲了你？ ”许清禾圆溜溜的眼睛睁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小。
“嗯，你亲了我。”陆璞轻笑着，揉了揉许清禾的腰。
许清禾的注意力此刻都放在接吻上，丝毫没有察觉他已经被陆璞占了痕迹的便宜。
“我怎么能亲你......我讨厌你啊......”许清禾捂着唇滚到了床的另一边，侧躺着望向一侧的墙壁，闷闷地
落着眼泪。
陆璞闷闷地嗯了声，他也跟着转过身子，从后方搂住了许清禾的腰，把他护在自己怀中，呼吸轻柔地落 在许清禾的腺体上。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等到许清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他睁开眼用力地揉了下眼睛，坐起身环顾四周一圏后，枕边人消失不见，被子的另一边温度冰冷，陆璞 已经走了很久，久到被子也留不住他的痕迹。
许清禾低头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睁开眼的时余光瞥到了自己枕边的一抹红色。
“......这么多钱？”
许清禾捧着一叠厚厚的钱有些不知所措，抬眸又开始在房间里搜寻陆璞的身影。

陆璞很早就离开了医院，给许清禾留下这一沓厚重的钱，算作赔礼。除了钱，他也不知道自己能给许清 禾什么。
“什么意思？瞧不起人？又把我当成男妓？！ ”
只是很可惜，许清禾根本没把这沓钱当成是赔礼，甚至是觉得又在羞辱自己。
当天下午，陆璞的办公室里收到了一捧鲜花。
“许清禾送的？”陆璞问，在得到答案后，心情有了一阵雀跃，嘴角轻翘说道：“拿进来。”
“呃......不合适吧。”
陆璞的秘书犹豫了，在陆璞的逼迫和威压下，不情不愿的从外面搬来半人高的花束。
花是很新鲜的花，颜色鲜艳花枝招展。只是这些花一眼看去，让人有些一言难尽一一全是些用来摆在坟 前思忆故人所用的黄白色菊花，绿叶葱葱油油，随风摆了摆花身。
办公室里的气氛霎地有些微妙了。
秘书小心翼翼地放下这捧菊花，然后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生怕陆璞把怒火发在他头上。
陆璞拿下花叶上的贺卡，看了一眼便噗嗤笑出了声。
【钱还给你，带着你的钱滚！ ！ ！】
陆璞捏着贺卡，仿佛已经看到炸毛的许清禾站在他面前骂骂咧咧的模样了。
作者有话说
感冒了，如果有错别字请提醒我修改，因为昨天没有精力修文TT
第一百五十七章来自哥哥的木讷表白
下了班，陆璞便抱着这捧花，兴冲冲地往许清禾家赶去。
第二次来的时候，已经十分轻车熟路了，地上的污水和墙上的黑垢与第一次来时没有差别，可陆璞只觉 得这藏在高楼之下的矮房子突然明亮了不少，就连那颗小树高大起来。
陆璞怀里抱着的菊花已然有了颓意，花骨朵低了头，葱绿的叶片染上了枯黄。
他敲了敲门，怀里的花叶飞下一片，荡了荡落在陆璞的脚边。
里面无人做声，陆璞又用力敲了敲。
“看来还没回来，我在这等等他吧。”陆璞遗憾地叹了口气，把怀里的黄白菊花放在许清禾方方正正的 门前。
就在这一刻，许清禾的家门被他拉开了，“谁啊？”
许清禾呆住了，从他的视角看去，陆璞怀里抱着不新鲜的黄白菊花摆在他的门前，还向他深深鞠了一 躬。
不论是花还动作，许清禾都觉得自己又被冒犯了。
“你什么意思？！ ”许清禾一把推开陆璞，把他撞到了对面的门上。接着他弯腰捞起地上不新鲜的菊花 拍在陆璞身上，当着他的面把菊花砸到手边的墙上。
“你干嘛还这么死缠烂打！”
许清禾使劲冲陆璞胸膛来了一拳，打完又觉得不解气，红着脸瞪了好一会陆璞。
“我不是......”
陆璞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许清禾更来劲了。
他气冲冲地转身当着陆璞的面，把他家的门关出了惊天的动静，脆弱的门板承受了它这个价格不该承受 的力量，但好在它承受住了。
许清禾如一阵暴风雨，来得快去得快，过程里气势汹汹的，离开后留下遍地狼藉等着陆璞收拾。
陆璞又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蹲在地上捡散落在地的菊花。
一瓣一瓣的花瓣被陆璞收进掌中，在掌中视若珍宝的收好，一点点放回捧花里面。即便这捧花早就被许 清禾摔烂，如一团花泥倒在陆璞的脚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边的光线转了暗，眼见着落日马上就要归顺地平线，可那扇紧闭的大门始终没 有打幵的迹象。
即便地上的花瓣早就被陆璞收拾好，他也只能靠着栏杆而立，仰头望着走廊之外的火红晚霞。
咯吱......
摇摇晃晃地门板被许清禾推开，露出一条小缝，能看到许清禾半边身子。
“你干嘛不走，小心我报警了。”许清禾警惕地看着陆璞。
陆璞怀里还抱着那捧花，吸了一口气想和许清禾说什么，可最后也只是吐了口气，把黄白菊花抱得更紧

“说话呀！ ”许清禾撅起了嘴，满脸不耐烦。
陆璞局促地目光转了转，嘴唇碰了碰轻声说：“你不需要我的钱，我也不需要你的花。”
陆璞眼睛又转了一圈，总觉得这话说出来变了意思，他本来是想表达自己与他两不相欠，然后等许清禾 接受，他就会说能不能做朋友。
但现在看来，一切都不是按照陆璞想的方向进行，甚至已经脱了轨。
当说完的瞬间，许清禾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几乎是晈牙切齿地吼了出来：“不需要就不需要！你还特 意拿过来做什么？谁稀罕你碰过的！”
“不是......我不是......”陆璞急忙走上前去，却只碰了一鼻子灰。
许清禾的门板已经到了摇摇欲坠的地步，门与门框已经合不上了，斜靠着墙咯吱直响。
陆璞走上前手掌刚贴上门板，眶当一声，门板砰地一声往里倒去。
许清禾正蹲在门的那一边，就在门板即将砸到他的瞬间，幸好有陆璞拦下了倾倒的门板。
没了门的保护，许清禾怂成了小鸡仔，惊恐地护着自己的脑袋连连后退，抱紧自己缩进墙角里，弱弱地 问：“你干嘛砸我门......？ ”
“这门你自己甩烂的。”
“明明是你，你还拿着它呢，你是不是打算打我？”许清禾伸出手，直直地指向陆璞。
陆璞看向自己手里的门板，又看了眼许清禾，顿时涌出一股百口莫辩的无奈感。
许清禾哆哆嗦嗦地站起来，连带着指向陆璞的手指也晃悠，“你闯进我家打算对我做什么？劫色可以， 劫财不行。”
陆璞摇头，缓缓把门放在地上，“既不劫财，也不劫色。”
“那......那你想干嘛！要我的命的吗？ ”许清禾护着自己的胸口，眼泪说掉就掉，哭哭啼啼好一阵。
陆璞站在他面前，卷起袖子，露出壮实的手臂。
许清禾看到他的手臂正在缓缓下落，向他伸来，就像一拳要落在他身上。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给你送菊花，鸣鸣鸣我......我......”许清禾抱着自己的脑袋趴在地上慌乱逃
窜，但又不是逃，而是跑到阳台上呆了一会，又跑回来站在陆璞面前。
“这个，这个好看，算我的道歉好不好......”许清禾双手捧着一盆矮矮的盆栽，盆栽里种着一颗小树苗，
才刚刚冒了尖，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陆璞疑惑地歪了歪头，“什么东西？”
许清禾以为陆璞是对盆栽感兴趣，当即也撸起袖子，打算好好和陆璞说道说道盆栽种植的注意事项。 只是许清禾话还没说两句，就被陆璞用手按住了嘴唇，强行变成哑巴。
“鸣鸣......！ ”许清禾发出抗议的声音。
陆璞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我刚才在外面说的话不是我的本意。”
许清禾亮晶晶的眼睛转了一圈，他双手放在陆璞的手背上，拉住往外扯了扯，“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今天来是想和你道歉，你不用给我送花道歉，是我该给你道歉。关于把你当成男妓并羞辱你这件事

许清禾眉头一皱，鼻子也跟着皱了，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他指着地上的菊花问道：“你认为我给你送花 是道歉？”
陆璞嗯哼一声，“难道不是吗？”
许清禾晈紧下嘴唇，努力让自己不笑出声。
陆璞没在意许清禾的偷笑，心底里以为他是原谅自己，发出了幸福的笑声。
所以陆璞的心底被许清禾小声的笑给注满了，让他放下满身的架子，拉起许清禾的手，悄声说：“你能 原谅我吗？我是说......我们能从朋友做起吗？”
陆璞心里还是没底，所以说话的声音也有气无力。
许清禾眨巴眨巴大眼睛，扬起的嘴角有了僵硬的迹象。
“你听到了吗？我想问你能不能和我做朋友。”陆璞声音大了一些，可还是有些虚。
他心虚地仿佛不是来道歉，而是一场告白。心里的小鹿扑腾乱撞，紧张等待许清禾的回答，害怕地担心 会等来一场拒绝。
“就、就只是做朋友吗？”许清禾挠了挠耳朵。
陆璞点头，“只是朋友。”
“哦......”许清禾神色有些失落，他放下怀里的盆栽，又踹了脚地上的菊花，“所以你大老远跑我家来砸
我门就是为了告诉我，我们做朋友的？”
陆璞懵了，没弄懂许清禾的意思。
许清禾又是一拳落在陆璞的胸口，闷闷不乐地反问：“朋友？”
陆璞的心脏被许清禾这一拳打停了，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结结巴巴地问：“那、那你的意思 是拒绝我......？ ”
“拒绝？我拒绝了什么？ ”许清禾揉了揉脑袋，深觉和陆璞说话好累。
“就是......朋友。”
不知不觉中，陆璞的脊背已经弓到了比许清禾要矮的地方，他是仰头抬眸，试探地看向许清禾的。
许清禾生气地哼了声，手指戳到陆璞的鼻尖上，把他挺立的鼻尖按了下去，气呼呼地说：“你标记了 我，你不知道吗？”
陆璞愣住了，胸口的小鹿死灰复燃，带着更足的劲冲向他的胸口，“那你的意思是？我们是情......”
许清禾扬起下巴，哼哼地笑了，抢在陆璞说话之前，先说了出来：“我们是炮友。”
炮友？！
这俩字彻底把陆璞胸口的小鹿重新判了死刑，四仰八叉地死在他的心里。
“怎么了？看你这表情还不高兴？那你不爱当不当呗。”许清禾说完推着陆璞的背往外走，一边走一边 嘟嘟囔囔道：“我就看你长得帅火又好才这么说，你这人别多想，我不要你的钱，也不想做什么总裁夫
人。”

陆璞站在门的那一边，看向门内的许清禾。
看他气呼呼地扶起门板靠在墙边，又把那盆小苗重新放回阳台上。许清禾忙碌的身影在陆璞看来，格外 的可爱，就像一只辛勤劳作的小仓鼠，吭吭哧哧忙上半天。
许清禾叉着腰，指着陆璞骂道：“你还在那站着干嘛？”
陆璞嘴唇碰了碰，“我、我不想和你做炮友。”
许清禾皱了眉头，别扭地偏过头，冷哼一声，"那就不做呗，谁稀罕和你上床了，自以为是。"
陆璞往前迈了一步，他也迈出了自己被教条牢牢关起来的框架，他主动拉起许清禾的手，小心翼翼地抱 住了他。
“我想试着和你做情侣，就是A和0之间的情侣关系。”
作者有话说
感冒还没好，在医院身残志坚码出来的一章许愿再睡一觉感冒就会好！
第一百五十八章衣服都丢了，哥你说你不行了？
砰一
许清禾听到了烟花炸幵的爆竹声，这烟花扎根在他的脑子里，炸开的一瞬间，把许清禾的脑子搅成一团 乱麻。
许清禾往后退了一步，拉幵自己和陆璞的距离，“你刚刚......是在表白吗？”
陆璞木讷地点了下头，“是，应该算是吧？”
“可是我们才......”许清禾掰着手指算数，算来算去他和陆璞认识的日子不过那么寥寥几天，许清禾靠掰
手指都能算明白。
陆璞满脸严肃地等待许清禾的回答，可许清禾看了他一眼，似乎明了什么，他笑出了声。
陆璞板着脸，不解地问：“你笑什么？”
许清禾挽起袖子，揉了揉自己后颈处的腺体，自嘲一笑地说：“你不会是觉得你把我临时标记了要对我 负责才这么说的吧？”
陆璞飞快地肯定道：“不是！”
许清禾露出一截白嫩的手臂插在腰上，另一只手搭在锁骨处，冲陆璞连连摆手，“我真的不用你负责
的。”
陆璞的目光一刻不离这露出的一截藕臂，分明是个花农，手臂却格外的白净，带着细腻的肉.感，不似 外面那些消瘦柔弱地omega。
陆璞看着许清禾的手臂挽了上来，姿势亲密地拽住他往门外走，不等他反应过来，他又被许清禾推到了 门外。
“谢谢你送我去医院......”
陆璞摇头，“不用谢。”
“但我之所以生病也是拜你所赐，所以这句谢谢我收回。”
陆璞愣了。
“就这样了哈，你回去当你的大老板，我还是个破种花的，你也别整天幻想我是贪图你钱财的人，走吧 走吧。”许清禾如同赶鸭子一般，用手势推着陆璞往楼梯下赶，喉咙里重复喊着：“走吧走吧。”
陆璞站在楼梯口，望着那扇没有门板遮掩的大门，还有个叉腰站在门口赶他走的许清禾。
“我……”
“你什么？ ”许清禾瞪了陆璞一眼。
“我是认真的。”陆璞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左胸口，眼神诚挚。
许清禾问：“认真什么？”
“你很可爱，是我认识的omega里最独特的那个，虽然我弟弟也很可爱......”陆璞卡了壳，脑子里想了大
约半分钟到底是许清禾可爱还是温衍可爱，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你和他一样可爱，但你不一样，他也不一 样，你们俩是不一样的可爱。”

许清禾听完一个脑袋两个大，哪有人这么表白的，拿表白对象和亲兄弟对比，这算个啥事？
许清禾皱了眉头，大手一挥骂道：“那你去找你弟弟呀！”
“我……你……”
许清禾嘴唇撅了撅，“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璞深吸了一口气，攥紧了拳头给自己打了打气，这才有胆子抬眸看向许清禾，缓缓地说：“我想我是 喜欢你的，”
许清禾托着下巴靠在栏杆扶手上，望着楼梯下走廊里的陆璞，打量三两下后才幽幽地说：“当炮友可 以，当情侣可差得远了。”
陆璞是什么人？大公司的大总裁。自己是什么人？开个破烂花店的小花农。
大老板什么样的omega没见过？估计今儿个也是心情好来他这找新鲜。许清禾把自己从这段一夜.情里 摘了出来，拎的干干净净。
许清禾摇了摇头，夸赞自己是人间清醒。
陆璞不表态，许清禾又接着说：“那我好聚好散行不？我还给你送花，你给我结花钱就行，给你打个永 久的九五折。”
陆璞走上前来，站在许清禾的下一级台阶上，“我不想好聚好散，我也不想和你做炮友。”
许清禾警愒地退了一步，“你别轻举妄动哦。”
陆璞摇头，幽深地眸子突然变得亮晶晶的，眼泪蓄了厚厚一层，波光涟漪。
“真的不可以做恋人吗？ ”陆璞声音里带了不甘的哭腔。
“不、不是，你别哭啊！ ”许清禾登时慌了神，拽着自己的衣袖在陆璞脸颊上擦了擦，“哪有alpha说哭 就哭的。”
陆璞陷入了许清禾柔软的拥抱，眼泪越掉越多。明面上哭得伤心，可实际是一双手已经悄悄环住了许清 禾的腰，每一次用力抽泣的时候，腰上的双手都会缩紧，揉一揉腰上嫩肉。
陆璞仰头泪眼汪汪地看向许清禾，闷着嗓子说：“我都临时标记你了，你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吗？”
许清禾心底一颤，拒绝的话挂在嘴边又被他咽回去，“什么机会？”
“在标记没消失前，我们做情侣好不好？ ”陆璞擦了擦眼泪，眼眶里的泪水正在一闪一闪发着光，璀璨 无比。
陆璞的眼睛里只剩期待与希冀，眼中的光几乎快把许清禾灼伤。
许清禾看了陆璞一眼，目光开始变得飘忽不定。
“不、不可以吗？”陆璞声音里的哭腔更重了。
许清禾阖上的眼皮颤了两下，他小声呢喃道：“可是我不想和你做情侣......”
“为什么？”
许清禾吸了下鼻子，委屈巴巴地嘟囔：“因为你又凶又不讲理还喜欢吓唬我......”
凶、不讲理、爱吓唬人。

这三个词，在陆璞的世界里从未有人用来形容他。
“我在你眼里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许清禾犹豫地点了下头，又飞快地摇头，“你、你别卷袖子！你人很好，就是、就是我们不合适！ ”许 清禾护着脑袋缩进了陆璞的怀里瑟瑟发抖。
几分钟前明明还是许清禾抱着陆璞，可这会却成了陆璞捞着许清禾的腰。
许清禾的腰还是那么柔软细腻，陆璞的手不论揉多久都不好腻，甚至越来越上瘾。
陆璞觉得自己不可以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再扭扭捏捏下去，人还没追到就先把自己憋屈死。
真正的alpha就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陆璞清了清嗓子，大手一挥肯定地说：“那就这样决定了，在临时标记没消失前，你和我就是情侣。” 许清禾浑身一哆嗦，伸手就往陆璞脸上挠，“谁让你擅自决定！”
“我给你钱。”
许清禾的反抗慢了下来，两只手掐在陆璞的手臂上，“你给多少？”
陆璞搂紧了许清禾，低声问：“你要多少？”
许清禾缓缓伸出五根手指在陆璞面前晃了晃。
“五千万？”陆璞心底一凉，这是个狠角色，狮子大开口。
许清禾摇头，五个手指张开后在陆璞面前晃了晃。
“五百万？”陆璞松了口气，这个价格他可以接受。
许清禾摇头，他像只小老鼠悄悄咪.咪地用余光打量陆璞的表情，轻轻地说：“五、五万您看成不？”
“多少？！ ”陆璞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表情变得极为复杂。
许清禾浑身一颤，五个手指默默地收回了一根，摆着四根手指，“四万呢......？ ”
陆璞的表情不仅没有得到舒展，眉头甚至越皱越紧了。
许清禾揪着陆璞的袖子，闷闷不乐地说：“四、四万也不行啊？你、你不会打算白嫖我吧？”
陆璞的上唇碰了碰下唇，他打算报出自己的价格。
许清禾这时双手捂住陆璞的嘴巴，“五千也行！我不贪了！”
陆璞的眼皮子跳了跳，不知道是该夸他容易知足还是骂他好骗。
“五十万^ ”
当陆璞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怀里的许清禾如同一块僵硬的木板直直地往地上倒去。
许清禾深呼吸一口气，又活了过来，戳着陆璞的脸骂道：“你说什么呢？我哪能拿那么多！”
陆璞不理解地问：“你不是喜欢钱吗？”
“喜欢是喜欢，但不属于我的我也不能拿啊！”
许清禾说不馋那五十万是假，可他就是个市侩之人，眼不高手还低的那种，巴不得天天有钱赚。可这时

候一个大佬拿着几十万天降到他面前，说这些都给你，许清禾倒不敢拿了，毕竟他有贼心也没贼胆，
“就五十万，不许拒绝，今天晚上你就和我去我弟弟家吃饭。”陆璞从后方抱住许清禾不让他跑，隔着 衣服放在腰上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滑进衣服里面。
“你别以为不知道你偷偷摸摸在干嘛！”许清禾骂骂咧咧地打开陆璞的手，拽着自己的衣角气呼呼地冲 房间里走。
许清禾脱了怀抱，陆璞又恢复了木讷，拘谨地往房间里看，弱弱地问：“那、那你去吗？”
许清禾把身上沾了花泥的衬衫脱下，一边脱一边说：“去啊！你都给我五十万了，就是让我现在脱光了 陪你睡觉都行。”
当衣服拉到脑袋上，视线被白衬衫遮住的瞬间，许清禾感觉自己腰间一热，被拽进了熟悉的怀抱里。
陆璞的手掌落在许清禾单薄的腹部肌肉上，隔着衣服看去文文弱弱，但衣服下的身体却隐藏着薄薄的腹 肌。
陆璞在许清禾的耳边，轻吐着气：“那你现在就脱光了陪我睡觉。”
许清禾一咬牙，把准备吐出来的脏话咽了回去。
为了五十万，小禾禾拼了！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但一通电话如冰水袭来，二话不说泼灭两人间好不容易露头的小火苗。
“哥，医生说预产期快到了，我得去医院候产了。”
温衍撩起上衣揉了揉隆起的肚子，这段时间里他连走路都困难，全靠顾辞山搀扶。
陆璞瞬间清醒过来，看了眼许清禾，“马上过去，你嫂子也去。”
许清禾睁着无辜的眸子转了转，把怀里的衣服抛了抛，“看我做什么？还做不做？”
作者有话说
我好一点了！我退烧了！爱你们!
第一百五十九章哥哥的别扭表白成功了！
“你要不要和我回去？见一下亲属什么的？”
许清禾皱起眉头歪了歪脑袋，“不是才确立关系吗？这么快就快进到见家长了？”
陆璞收起手机，负手而立，神色温柔，“不是见家长，见我弟弟。”
许清禾眉头的沟壑更深了，他走到陆璞面前，踮起脚戳了戳陆璞的额头，“你是不是弟控啊？”
陆璞揉了揉被许清禾戳过的地方，指尖按在一起摸了摸，呆呆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自己感觉不出来吗？ ”许清禾目光斜了斜，陆璞依然一脸茫然。许清禾只好重新穿好衣服，拉着陆 璞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扯。
“首先呢，最初给你的那些花都是温衍先生让我转送给你的。”
“其次呢，是你刚刚表白是拿我在和温衍先生作比较。”这一点说完，许清禾突然揪住陆璞的衣领，谨 慎地确认道：“你刚才是在和我表白吧？”
直到陆璞点头承认，许清禾将信将疑地松开手继续说。
“最后呢，就是在你硬了，我也硬了的时候，就因为温衍先生的一通电话，要我和你一起阳痿，跟着你 去找温衍先生。”
陆璞眉头微微皱起，和许清禾注视片刻后，犹豫地说：“可我是哥哥，我应该照顾他。”
“可是他身边有顾老板了，有人照顾他。”
陆璞闷闷嗯了声，垂下眸子任纤长的睫毛扫过眼下，放下一片阴影。
许清禾哼了声，拉着陆璞的手，替他扣好解开的衣扣，一边帮陆璞打理衣物一边骂道：“你嗯什么？你 心虚的时候就知道嗯嗯。”
“你吃醋了？你吃我弟弟的醋？ ”陆璞总是板着的脸突然舒展地笑了出来，他肯定以及确定地重重重 复：“你吃醋了。”
许清禾瘪着唇没好气地瞪了眼陆璞，“干嘛要吃不存在的醋？反倒是你三句不离我弟弟，温衍先生肯定 烦死你了。”
陆璞的手悄无声息地环住了许清禾的腰，低头贴在许清禾的额头上，小声地委屈嘟囔：“可是从我出生 起他们就告诉我，我是哥哥，我要照顾弟弟，我必须照顾他......我找了他很久很久，可等我找到的时候，他
长大了，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他了......他烦我，是应该的，我也可以忍受，这是哥哥应该做的。”
许清禾抿住唇，脸颊浮了微微霞红，嘴唇上下挤在一起砸吧两下憋出一句：“笨蛋。”
陆璞自嘲一笑，只是抱得许清禾更紧了，“我也是第一次当哥哥，挺笨拙的，就是个笨蛋哥哥......”
许清禾抚好陆璞，离他拍平衣身的褶皱，把他带去了镜子前。
陆璞望着镜子里格外般配的两个男人，他深呼吸一口气，重新恢复了冷冰冰的状态，但却始终对许清禾 留有一抹微笑。
“要我说你就得和温衍先生保持距离，虽说你们是亲兄弟，但毕竟是A和0,还是要避嫌的......”
许清禾说着说着，莫名其妙就说进了陆璞的怀里。

许清禾分不清是自己主动走进去，还是陆璞的手诱拐他进来的，但两个人就是这样自然而然的走到一 起，靠在一起，依偎在一起。
“那我和你需要保持距离吗？”陆璞礼貌地问，但他放在许清禾腰上的手显得不那么礼貌。
许清禾眨了眨眼，一个大大的灿烂微笑冒了出来，“和我保持负距离都可以。”
陆璞愣了一下，缓了好一会才从许清禾不怀好意地目光里，看出一点点端倪，他顺着这点端倪往里深 扒，直到许清禾噗嗤一笑，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开黄腔了。
陆璞两颊浮了红，微微偏过头不想让许清禾看见，嘴唇碰了碰。
许清禾大大方方地走上前，手指往上抬了下陆璞的下巴，把他想说的话关了回去。
“走吧走吧，陪你弟弟去。”许清禾拍了拍手，挽住陆璞的手臂带他出了家门，又折回来弯腰扶起门 板。
“这门你弄烂的，回头你得喊人来修。”许清禾鼓着腮，手臂插在细腰上，另一只手穿过陆璞的肘间， 冲歪歪斜斜的门指指点点。
陆璞皱了皱眉，拉住许清禾晃来晃去的手指按在门上，轻声质问：“不是你自己关门弄烂的吗？”
许清禾当即不服气地顶撞了回去：“这不是你撞开的？当时门还往我身上砸呢，我自己能做到？”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好一会，谁也不肯让谁。
一个自知没理，但嘴特别硬。
一个自持有理，始终不肯让步。
许清禾磨了磨牙齿，下嘴唇被他得发抖，眼里写满不服气。
陆璞退了一步，微微颌向许清禾做低。他叹了口气，抿唇说道：“嗯，都是我做的。”
许清禾的脸色这才有了好转，缓了一口气戳着门把手，仰着下巴吩咐道：“你要记得喊人修门哦。”楼 梯下到一半，又折回来戳到了陆璞的胸口。他仰头抬眸，灵动的眸子扫在陆璞的脸上，上下打量一番后，勾 起嘴角笑说：“你也可以亲自动手修，修完就在我家休息。”
听完陆璞愣住了，站在台阶上想了好一会，用他这不开情窍的榆木脑袋绞尽脑汁的想。
“曰	”
陆璞伸出手，意图触碰前方的许清禾。
“是什么？”
许清禾站在下一级台阶的平台上，转身向陆璞抿唇轻笑，两颊上的酒窝注满了下午的霞光，酒红色的光 线晕染了许清禾脸颊，光落在他身上，仿佛尘埃下落都停滞不前。
陆璞的手顺势落在许清禾的发顶，他不自然地揉了揉，手臂有些过于僵硬，他的腿也不知道该怎么走下 这级台阶，不知该怎么走到许清禾面前。
许清禾脸上的笑绽开了，比此刻晚霞还要明亮红艳，夺走了陆璞所有的注意力。许清禾伸出手勾了勾陆 璞的手指，凑到他面前，仰头小声说：
“当然是邀请你留下和我做些价值五十万的事情。”
这时的陆璞才明白，当感情上升到暖昧阶段时，哪怕许清禾找他要五千万，他也舍得，甚至会主动拱手

相让，问他需要其他的吗。
许清禾看着无动于衷的陆璞，气呼呼地一巴掌甩在陆璞胸口，叉着腰冲陆璞指了两下，“你这什么反 应？不稀罕？”许清禾揪住自己衣角，一边下楼，一边骂骂咧咧地说：“我还不稀罕呢，不就破50W吗？我 明天攒攒给你，你陪我睡一个月。”
“哎......我不是那个意思的。”陆璞追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拉住许清禾的手捧在自己的掌心。
“你就是那个意思，你又觉得我贪你钱财了是不？”
许清禾气呼呼地一路横冲直撞，连带着他身后的陆璞也失了生来刻进骨子里他的礼貌与克制。
可以追许清禾一条街，陪他去挤满是汗臭的公交回花店拿花，又在人踩人的地铁站里把许清禾护在怀 里。
温衍坐在医院床上，靠在顾辞山身边，手放在顾辞山的掌心拍了拍，“你看，我就说了让他去相亲，准 能让他忙好一会。”温衍又抽回手，掌心合一轻轻拍了好几下，笑成星星眼，“不知道是你哪个秘书，真厉 害，好期待呀。”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许清禾此时恰好就在门外，将这两句原原本本的听进了耳，小河豚瞬间气成了大河
豚。
“哎一一？怎么是花店老板？”温衍又惊又喜地看着许清禾，又看向他身后乖巧罚站的陆璞，没忍住又拍 了几下手掌，把自己掌心拍红了才笑说道：“许老板是我嫂子吗？”
“曰	，，
疋。
“不是。”
“你就是！”陆璞皱了眉头，在温衍面前为了维持哥哥的形象，语气也不免威严起来。
“好吧，我就是。”许清禾耸了耸肩，无奈地应下。
陆璞舒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舒完，许清禾又小声地嘀嘀咕咕：“毕竟是你花了五十万租来的临时情侣。”
温衍表情复杂看向两人，左瞄一眼右瞄一眼，最后趴到顾辞山身边窃窃私语：“你看得明白吗？”
“明白啊，包.养？ ”顾辞山一副了然之中的表情。
许清禾立马点头，“我明天就给他转五十万，我包.养他。”
“谁包.养谁？ ”顾辞山表情垮了，这情况他还真没见过。
“我许清禾！包.养！他陆璞！ ”许清禾鼓着腮帮子，气势汹汹地拍了自己胸口一下，接着用蛮力冲陆璞 胸口去了一掌。
陆璞身形不稳，往后跌了一下，摔坐在身后的凳子上。
陆璞给自己顺了口气，打了结的脑子也有了想开的迹象。他望着许清禾笑吟昤地说：“好，你包.养
我。”
温衍和顾辞山互看一眼，眼神里透露着一股“你懂我意思吗”的意思。
正当气氛甜蜜的时候，护士脸色铁青地打开病房门，“孕夫待产期就是这几日，你们还在这吵吵闹闹？ 安静！保持安静！”

温衍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乖乖地用眼神向护士表示自己很听话，没有参与小情侣打情骂俏。 突地，温衍捂嘴的手颤了颤，脸色陷入了惨白中。
“完了，是肚子里这个在闹。”
作者有话说
ffl° )y打包两对送去结婚
第一百六十章三位alpha的密谋约会
当天夜里，风沿着医院笔直的走廊直直地吹到尽头，在走廊尽头站了一群人，有坐在一旁不安抖腿的， 有来回握拳踱步深呼吸的，有倚墙而立望着通红的手术中三字大气不敢出的。
此时，手术室的门头上亮着的“手术中”三字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然消失的光吓 了 一跳。
陆璞握紧的拳头已经蓄势待发了，他揪住顾辞山的衣领，恶狠狠地怒道：“要是出了差池，你也别想好
过。”
顾辞山深呼吸一口气长叹出，“医生说了没问题的。”
陆璞却摇头，他的耐心早就在等待里被消磨殆尽，他指着顾辞山低声骂道：“我当初就劝了不要生不要 生，你就是来害他，你要祸害他一辈子。”
顾辞山不做声，陆璞便骂的更起劲：“他什么身体你难道不比我还清楚？你这么清楚还要骗他生孩子， 你有良心吗？”
手术室的门被人从里推开，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阻断了走廊里的指责与纷争。
主刀医生才从手术室里迈出一步，就听见两个alpha在走廊吵架，当即皱了眉头呵斥道：“吵什么？都 平平安安的有什么好吵的？”
陆璞闭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和顾辞山的距离，但眼里的火气却不减反增。
顾辞山低头不语，任陆璞把怒火肆意发泄在他身上。
岳父和女婿战战兢兢的关系，在陆璞和顾辞山身上展示的酣畅淋漓。
温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中午了。
他眨了眨眼睛，耳边又传来了陆璞责备顾辞山做事不利索的声音，他喜闻乐见地睁开眼噙着笑围观顾辞 山吃瘪。
平时挥斥方遒、意气风发的公司霸总凑到一块，看似低吟思考的正经模样，从薄唇里沉声推出来的话， 却全是：
“今天午饭吃什么？”
“今天晚饭吃什么？”
“衍衍喜欢吃甜的，医生说他快醒了，不如再买点甜点。”
“我小外甥的奶粉备好了吗？”
两位总裁缓缓抬眸互看一眼，锐利地目光直直晈住对方瞳仁。
“行，那就这样决定，合作愉快。”
顾辞山忽而笑了，陆璞也跟着笑了，两人直起身子伸出手，互相握住对方的手，有力地荡了荡。 顾愆拉着许清禾的手，一蹦一跳从病房外跑来，怀里还抱着一捧新鲜的明黄色花卉。
顾愆撒开许清禾的手，连蹦带跳到了温衍的床边，搬来小板凳垫着脚拿走床头柜的花瓶里的旧花。

“江渊家的小子呢？”陆璞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
顾辞山说：“江渊回来了，把以宁接走了。”
“都回来了？ ”陆璞发出了难以置信的疑问。
顾辞山拍了拍胸口，骄傲地说：“因为他请教了本人__alpha界最权威资深追妻专家。”
顾愆的小手刚摸着花瓶，温衍咳了两声，顾愆圆溜溜的眼睛立马开了过来，笑开了花扑到温衍身上，甜 甜地撒娇：“爸爸！要爸爸抱抱！心心最喜欢爸爸啦！”
等到温衍出院的时候，已经是夏天的末尾了，空气里的温度依然很高，还带着秋天的闷热干燥，道路两 旁的树叶幸而还是绿的，证明这个夏天还剩一节没过完。
“不回家吗？ ”温衍坐在车上，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
顾辞山方向盘一打，往学校的方向转去，“你不想回学校看看吗？看以我和你名字所建的那栋楼吗？”
温衍欲言又止，望着自己瘪下去的腹部，他还有些不习惯。
顾辞山把车停在学校门口的车位上，解开安全带侧身吻到温衍的脸颊上，吻如雨点落下，“大的小的我 都丢给我妈去照顾了，她忙的开心，我们两个过下二人世界不好吗？”
温衍被顾辞山亲地乱了阵脚，迷迷糊糊地答应：“好、好啊......”
顾辞山下了车，小心翼翼地搀扶温衍着温衍走在学校的操场跑道上，学校的形象还是记忆的形象，只是 几个操场都翻新了一遍，不远处扩建了一栋新的大楼。
由于是暑假学校里没有几个人，只有零散几个开学就是高一的学生在学校里走动，熟悉熟悉环境。
紧挨着火车轨道的看台这么多年始终没有拆掉，车轮滚滚汽笛声鸣，从看台边驶过。唯一的不同只是栏 杆又增高了几米，外围还装上了铁丝网，在防备着什么。
新建的顾愆楼外表刷成了粉嫩嫩的颜色，除了粉就只剩白色，其他一点杂色没有，干净的纯粹。
温衍望着粉嫩的大楼，无奈地叹气：“你的审美这么多年依然这么坚定。”
“不挺好看的吗？ ”顾辞山托着下巴，越看这楼越顺眼。
这栋楼还是那年顾擎出钱造的，结果造完顾辞山把他爹踹下位自己当了老板，一分钱没花白得一栋楼， 还外加学校的一个董事位，这楼能看不顺眼吗？
顾辞山和温衍牵手走过学校的每一寸土地，有太多太多地方值得回忆。即便时过境迁，可发生过的故事 却永远不会改变，它永远都在那里，经历过的人看一眼便全都了然。
“累了，歇会。”温衍找了个树荫底下，拍了拍屁股随意的坐下。
顾辞山也坐了下来，坐在他的身边，手掌自然地搭在温衍手背上。
温衍摊幵手悬在空中，从树荫缝隙漏下来的阳光如砂砾般从指缝流过，一阵风吹过树叶飒飒作响，掌心 的光砾随风被吹散。
几片树叶落了下来，落在顾辞山的发顶，成了一尾小船。
温衍突然抿唇笑了出来，双手在地上捧了一堆绿叶从顾辞山发顶洒下，让葱绿的树叶如雨点把顾辞山包 裹。
“给你戴绿帽子。”温衍站起身，背着手，冲顾辞山笑得开心。

“那我给你戴花帽子。”顾辞山从地上摘了朵细微的不知名野花。
他抬手撩过温衍鬓角的碎发，温衍垂下眸子颤着睫毛殷殷期待。
野花的细杆溜进温衍的耳后，一朵不起眼的小白花在温衍的眼尾绽幵。
“你一点也不像两个孩子的爸爸，你还是高二的校霸，趁着午休时间带着我在外面悄悄的约会。”顾辞 山的手掌贴在温衍的脸颊上，温柔地摩挲着。
温衍抿唇笑弯了眸子，“那约会该有的牵手和亲吻呢？”
“这不就有了吗？ ”顾辞山深情地看着温衍，看到温衍脸红了才垂下手与温衍十指交叉，身子往前倾轻 轻吻住温衍柔软的唇瓣。
“哎哎哎，前面那俩学生怎么回事？！ ”低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还夹带丝丝窃笑声。
温衍听到这句话便条件反射站直了身子，低着头望着自己的脚尖，颠了颠身子。
被扰了兴致的顾辞山皱着眉头往声音来源处看去，正是江渊和舒晚，他们两个人牵着江以宁在操场上悠 闲地散步。
江渊对上顾辞山的眸子，冲他招了招手，大声喊道：“师父啊，这里是学校，使不得的！”
江渊仿若脱胎换骨般，浑身的阴翳被洗净，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笑起来两颗虎牙露在外面， 给人一种男高中生该有的干净清爽感觉。
温衍扯了扯顾辞山的衣服，愣愣地问：“你给他下什么药了？他怎么叫你师父？”
顾辞山亲了亲温衍的鼻尖，“这就是我们alpha的秘密了。”
江渊弯下腰，主动把江以宁抱进怀中，另一只手牵起舒晚，“顾哥，你上回说的那个上上签是在哪求 的？我想和晚晚一起求个。”
说完，江渊飞速转头去看舒晚的脸色，声音放小姿态放低，略带恳求地说：“你想和我去求签吗？”
舒晚笑了一下，还没说话，江渊又接着说：“不想去也可以，我没有逼你去的意思，全凭你自己意
愿。”
“所以你......？ ”江渊睁着一双无辜的狗狗眼，冲舒晚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舒晚笑着点头，江渊圆睁的狗狗眼陡然变成了月牙儿，笑吟昤的眼睛里装满了舒晚的倒影。
顾辞山问：“你们要去？”
江渊拉住舒晚的手在唇上碰了碰，“想和晚晚一起求个上上签。”
舒晚瞧着江渊一脸认真的模样，打趣地说：“如果是下下签怎么办？”
江渊愣了一下，笑说：“那我倒过来，倒过来就是上上签了。”
“明天去？ ”顾辞山晃了晃脑袋，把满头的绿叶抖落下来。
“可以的，我和晚晚都有时间。”江渊的目光一刻不离舒晚。
温衍拉了拉顾辞山的衣服，“要不我再喊上哥哥和许先生？他们最近好像又在吵架......”
顾辞山好奇地问：“因为什么吵架？”
“两个人又在争着要给对方五十万，非说这次轮到自己包.养人了。”温衍说出来，自己都没忍住笑出了

许清禾脾气火爆，陆璞虽然闷但也是个地雷，两个炸药包轰轰烈烈的对上，结果非但没有两败俱伤，倒 是临时标记补了一次又_次。
嘴上骂骂咧咧，手却越牵越紧。
“那明天我再联系你们。”
作者有话说
明后天大概是结局了令”’。'*、令记得来看看哦
结局（上）遇见即是上上签
早晨太早起不来，中午太热怕晒伤，只有等到落日的时候，才是最佳出行的好时候。
三个alpha很默契的避开了白天，在烈日转为红日的瞬间，三家人的电话声同时响起。
“好，马上出门。”
温衍出门前，拉过顾愆的手把他钉在镜子前，又是梳妆又是打理。
“弟弟可以去奶奶那，你不行。”温衍轻轻揪了一把顾愆的鼻头，“瞧瞧你，在奶奶那都吃了多少肥肉 了？”说着，温衍撩起顾愆的衣服，在顾愆的小肚子上揉了一把。
顾辞山在一旁噗噗的笑，“小心长太胖以宁哥哥嫌弃你。”
顾愆脸一红，匆忙拉下衣服不让温衍看。
一阵琐碎的忙忙碌碌后，温衍一家居然是最先到森林公园的人。
江渊一家紧随着到了，江渊下车后主动绕过去替舒晚开门，扶着他的手替他遮住车门上门，舒晚下车后 便得了个江渊的亲吻。
待到这俩人腻乎完后才想起车后座还有个江以宁，谁知江以宁早就打开门跑去了温衍面前。
温衍拉了拉顾辞山的手，“他们家不应该还有个小孩子嘛？”
顾辞山眸色暗了暗，搂紧了温衍小声说：“被舒晚堕了，别在江渊面前提这事。”
“哦__”温衍拉长了声音，转头又像没事人一般，自然地冲舒晚打招呼，“下午好呀。”
舒晚向温衍回以微笑，这时江渊又黏到了他身边。
“可以牵手吗？可以的吧？ ”江渊比舒晚高一截，可他在舒晚面前却低了肩膀弓了腰。
舒晚赶忙点头，哄说道：“可以的，你不用每次都问我的。”
“可你的意见很重要，我害怕把你再气走，所以我宁愿每次都问你的意见，你说可以就可以。”江渊小 心翼翼地牵起舒晚的手，大鸟依人地靠在舒晚身边。
“你给他下什么药了？ ”温衍手肘戳了戳顾辞山，仰头去看顾辞山。
顾辞山抓住温衍的肩膀，低头亲了下他的额头，接着故作高深地说：“还是他自己悟性好。”
“你瞧不起谁呢？你说孩子跟我姓就姓？就跟你姓，等你死了我们爷俩直接继承你遗产。”
许清禾气呼呼地走在前面，陆璞在后面急急地追赶，伸出的手试探地碰了碰许清禾的手背。
“不是你说这个家你是老大吗？”
“你是不是想等我死了，带着我儿子用我的遗产？”许清禾停下步子，手指戳在陆璞胸口。
陆璞护住胸口的手指，认真地回答：“不是。”
“你就是！”许清禾一甩手，更加生气了，“你这个二婚的老男人，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
许清禾生气的点，陆璞永远都摸不清楚，但也没时间给陆璞想明白为什么许清禾生气。
他快步追上许清禾，牵住许清禾的手，细声细气地柔声哄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必这样生气的，
结局（上）遇见即是上上签 消消气吧。”
今日天气晴朗，湛蓝的天空上蒙上一层红色的透明纱布，西边的红霞如掺了水的油彩，红霞与蓝天混在 一起晕染，形成了奇幻的紫色，再进一步稀释变成了粉红色。
寺庙位于这座山的半山腰，今天来求签的人不多不少，稀稀散散的遍布在阶梯的前后处，簇拥着他们往 里走。
顾愆和江以宁跑在最前面，迈出遮天蔽日的树林，视野陡然幵阔地瞬间，不由得发出了感叹：“真漂亮 啊——”
位于视野最中央的姻缘树枝干粗壮，需要十来个成年人手牵手才能抱住，枝丫上挂着火红的缎带与深色 的姻缘木牌，枝繁叶茂随风飘荡的同时，清风里裹挟了悦耳的铃铛声与姻缘木牌敲击的铛铛声。
顾愆拉住江以宁连蹦带跳往树下走，踮起脚伸出手去够头上的姻缘牌，抓住后便认认真真地看，看完又 去抓下一个牌子。
“还是这么漂亮。”温衍挽住顾辞山的手臂，想起那年那天发生的事情，不禁为自己的任性自责，白让 顾辞山难过那么多年，还得为他守身如玉，多累人。
顾愆抓住了一枚姻缘牌，站在墩子上又蹦又跳地冲温衍高声喊道：“爸爸！我找到你的了！”
“小心，别摔着了。”
温衍刚说完，顾愆脚下一滑，扑腾一下脸朝地摔了个结实。
温衍心霎地提到了嗓子眼，快步跑了过去把顾愆抱起来，用袖子擦干净顾愆灰扑扑的脸蛋。“疼不疼？ 下次不许上这么高的地方。”
温衍皱眉苦着脸，顾愆滴溜溜地转了下眼睛，傻笑出来。
顾愆把姻缘牌拿了出来，好奇地问：“爸爸，为什么你的牌子上什么都没写？”
温衍愣住了，望着空空如也只有他名字的木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顾愆这个问题。
该怎么说？说他那个时候以为和顾辞山不会有未来，他和顾辞山的以后的交集在那一天就会开始变得空 白？
温衍的眼里蓄了泪水，一阵风吹过一片葱绿的树叶落在木牌上，将空白的部分遮挡。而温衍的泪水紧接 着滴落在叶片上，浸湿了一圈。
“因为你爸爸的愿望和我的愿望一样。”顾辞山走过去抱开了顾愆，扶着温衍站起身后搂进怀中。
顾辞山拍了拍顾愆的小脑袋，“去和以宁哥哥玩，不许烦你爸爸。”
这时江渊已经走进寺庙里，在上山的过程里，他与舒晚相牵的双手一刻未分幵，奇怪偏执地占有欲一点 也没变，只是换了种方式体现在舒晚身上。
江渊双手捧住舒晚的手，拦在他面前，小声恳求：“可以不要看别人吗？看看我吧。”
舒晚愣了一下，笑了笑，“我在看你。”
江渊的目光锁定在舒晚的身上，从每一根发丝看到嘴角轻扬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没江渊收入眼底。
舒晚伸出手挡在他和江渊的唇瓣之间，“不可以，这是在外面。”
结局（上）遇见即是上上签
江渊的眼神闪过一刹那的不悦，他很快又调整好心态，深呼吸一口气还是强行在舒晚脸颊上啄了一下。 舒晚急促地吸了口气，羞赧地擦了擦被亲过的脸蛋，“你__! ”
江渊话锋一转，拉着舒晚快步往前走，“到我们抽签了，走吧。”
江渊捧着签桶摇了摇，一支签从桶里飞了出来，落在两人面前。
江渊屏住呼吸，伸手缓缓拿起地上签子，舒晚也被紧张的气氛渲染，他紧紧地抱住江渊的手臂，四目紧 缩在签子上。
江渊的手正在一点点移开，马上就能知道是什么签了一一江渊舒心地松了口气，灿烂地笑了。
“我就说了是上上签吧！”江渊拿着签子笑得孩子气，在舒晚脸颊上亲了好几下。
舒晚嘴角噙着笑，宠溺地任江渊亲吻他。他未能说出口的斥责，在抽签里被化解成了一滩水，流回他的
心里。
许清禾这边还在阿和陆璞生闷气，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腮帮子气鼓鼓的。
陆璞的目光在被头顶火红的缎带吸引，看它随风一飘一荡，感叹地说：“真漂亮啊。”
许清禾听完心里的气更火大了，转身便往来时路走去。
陆璞向没有人的身旁伸出手，“你要和我一起挂个姻缘牌吗？”
许清禾一下捕捉了陆璞的邀请，在出口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陆璞。
陆璞也在人群中一眼捕捉到了许清禾，快步向他走去。
“还在生气昵？”
许清禾摇头，“不生气了。”
“真不生气了？”
许清禾突然变了脸，理直气壮地说：“我生气了，可你能拿我什么办法？”
陆璞伸出手，与许清禾十指相扣，“回去后我去你店里卖剩下的花都包了送去办公室，钱我付双倍。” 许清禾的嘴角无法控制地上扬，语气轻快地问：“你说的？可不许骗人。”
陆璞亲了亲许清禾的手臂，认真地说：“不骗你，真的。”
江渊和舒晚前脚出来，陆璞和许清禾后脚走了进去。
许清禾望着陆璞手上的签筒，他该死的胜负欲逼得他严肃地说：“必须是上上签，不是我翻脸。”
陆璞憋着笑：“不是上上签怎么办？”
许清禾愣了一下，快速地说：“那就不算，重新抽。”
许清禾开心地握着签子从寺庙里走出，兴致冲冲地挽着陆璞往领姻缘牌的地方走去。
今天抽到上上签的人似乎多的有些超乎他们想象，寺庙里的香客不是在抽签就是在领姻缘牌，剩下的便 是在挂姻缘牌。
“似乎人人都是上上签呀。”温衍站在树下望着人来人往，手里握着他的那枚空白的姻缘牌。
结局（上）遇见即是上上签
顾辞山仰头踮脚，眼疾手快地拽下了他的姻缘牌，抬起温衍的手把两块牌子放在一起。
“遇见即是上上签。”
温衍愣住了，红了脸，小声嘟囔：“上哪学来的？”
顾辞山指向寺庙的出口，挂着一块小木牌与风铃，木牌上赫然写着：
【遇见即是上上签】
温衍把木牌放回顾辞山手中，从自己手袋里拿出一张本子，深红色的外壳上写着三字：户口本。 顾辞山看到眼睛都亮了，“你从哪弄来的？这玩意不是锁在你哥保险箱里吗？”
温衍冲顾辞山使眼色，悄声说：“走不走？”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就是顾狗和衍衍的婚礼了，期待期待〜
结局（终）幸福的婚礼现场
“这就是我们的结婚证了吗？”
温衍手里捏着红本本，踏出民政局的第一步，心还有些荡漾，始终觉得四周晕乎乎地不切实际。
“嗯，我们的结婚证。”顾辞山的手搭在温衍头顶揉了揉。
温衍鼓足了一口气翻开结婚证，结婚证上写着他与顾辞山的名字，左侧贴着他们二人的照片。
背景是纯粹的大红色，背景前二人皆是白色衬衫，顾辞山面对镜头自然地嘴角轻翘，眼中笑意盎然。
温衍因为紧张，浑身僵硬的挺直了脊背，嘴唇紧紧抿住，目光落在镜头上显得有些空荡荡。他有在努力 地笑，倒显得有些笨拙的可爱。
“好看，但本人更好看。”顾辞山在民政局的门外，挑起温衍地下巴，附身轻吻他的嘴唇。
“要幵始着手准备婚礼了，这几天有得忙了。”
温衍抿唇微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好！”
婚礼定在一周后的陆家老宅里，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地址，加上陆璞在这里结过一次婚有经验，虽然只是 政治联姻，但这栋老宅就是最好的选择。
温衍紧张地捏着拳头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走一步又折回来立在镜子前左右看看，看完又担心地到处走 走。
舒晚打开门进来了，看到温衍的瞬间眼睛跟着亮了起来。
温衍停住了，看向舒晚，担心地问：“我这身好看吗？适合我吗？”
舒晚走上前，绕着温衍看了一圈，赞赏地点头说道：“很适合你，很好看哦。”
江渊紧随着打开门进来，还没走进去就被门口的人拉住拽了出来，“伴郎不能进去！”
江渊解释道：“我找舒晚。”
对方拒绝了江渊，“伴郎不可以进去。”
“那这伴郎我不当了。”江渊把胸口别着的蓝玫瑰取了出来，丢在地上踩在脚底狠狠地碾成了碎片，“我 可以进去了吗？ ”江渊笑了笑，看向那人的眸色却异常幽深。
舒晚急忙去门边拉住了江渊的手，把他牵到房间里，又把自己胸前的粉玫瑰别在江渊胸口的口袋里。
“你怎么可以把我丢在外面？ ”江渊委委屈屈。
舒晚踮起脚在江渊的额头上亲了亲。
江渊脸上的阴影忽的散去了，笑着回以舒晚一个抱抱。
“我这身真的好看吗？他太白了，会不会显得我像个笔直的火柴棍？”
温衍两只手抱在一起放在胸口拍了拍。镜子里的他一身洁白西装，私人订制的西装将他的身材修饰的格
外玲珑。
过于单薄的身形造就了细腰，而两瓣臀肉被西装裤紧紧裹住，西装线条在尾椎处凹出一条弧线，又在臀 部勾勒了一个饱满的半圆。
结局（终）幸福的婚礼现场
性感的身材配上温衍略显青涩的面容，居然再合适不过。
舒晚看了看温衍，连声说道：“不用担心那么多，你就是只披块布顾辞山都会喜欢你。”
江渊手指按在舒晚的唇上，嬉笑道：“温衍要是只披块布出去，估计顾辞山把持不住。”
温衍呼吸一顿，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浮了胭脂色。
舒晚急忙捂住江渊的唇，挽着他的手往外走，“我们先出去了，你准备好了就出来，顾辞山也在外面等 你哦。”说完，舒晚带上门，退出了房间。
房间外，顾愆抱着花篮追在江以宁身后，在他头顶撒着花瓣，嘴里嚷嚷着：“你要花花吗？”
江以宁夺过他手里的花篮，“你现在把花瓣都洒了，等会你爸爸出来你洒什么？”
顾愆鼓着腮帮子，委屈地噘着嘴不说话。
许清禾走过来揉了揉顾愆的脑袋，“没事，洒完了还有，多的是。”
顾辞山和陆璞站在一起，顾辞山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正在他怀中安然入睡。
“名字还没想好？”
顾辞山晃了晃怀里的小婴儿，低头在他脸颊上蹭了蹭，“没呢，不着急。”
“都要上户口了还不着急？ ”陆璞看了眼顾辞山，叹了口气，“要我说你就是不靠谱。”
顾辞山这次一反常态地怼了回去，“你靠谱，那你怎么还没和许清禾结婚。”
陆璞提了口气憋住了，瞪着顾辞山欲言又止，但仔细想了想以后，还是把气咽了下去。
顾辞山突然出声冲许清禾的方向喊道：“许老板，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啊？”
许清禾笑了笑，回喊道：“等我怀了再说！”
顾辞山瞥了眼陆璞，打趣地说：“你阳痿？”
陆璞掌心悄悄捏成拳头，晈牙道：“不是。”
正在陆璞准备解释的时候，温衍所在房间的门悄悄打开了，温衍从门里缓步走出，站在门口拘谨地望着 四周的人，最后目光落在顾辞山身上，害羞地抿唇微笑。
顾辞山的目光自动导航在温衍身上，只看了一眼便全身心被他吸引，如果不是手里的孩子不能丢掉，他 肯定会第一个冲上去抱住温衍。
“拿一下。”顾辞山把孩子放在陆璞手上，一个箭步冲到温衍面前抱住了他。他挑起温衍的下巴，一个 吻便落了下去，撬幵了温衍的唇齿，在他唇中横冲直撞。
温衍被吻的失了神，竟忘了四周都是人，也忘了现在是他的婚礼现场。
“眭__”婴儿的哭声横插在两人之间，强行把热恋中的两人拉扯开来。
温衍草草地擦了下嘴唇，连忙从陆璞怀里接过孩子，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一阵轻哄。哄孩子的间隙，还 不忘抬眸冲顾辞山投去嗔怪的眼神，把孩子哭闹的错归昝到顾辞山身上。
“孩子还没抱热你就急着甩手，你这父亲做的真不合格。”
“因为我更想抱他爸爸。”顾辞山如块狗皮膏药，又黏到温衍的身上，伸出手逗弄已经止了哭的婴儿。
结局（终）幸福的婚礼现场
孩子在温衍手里很快止了哭，手指在空中抓了抓，当顾辞山伸手指过来的时候，他便用力的捏住。当顾 辞山亲吻温衍的时候，他便咯咯直笑，清澈的眸子在两人身上来回流转。
“走吧，该去婚礼现场了。”
婚礼的鲜花拱门就在大宅外的花园里，鲜花编制成的拱门直直地矗立在花园中央，拱门下铺着一条布满 缤纷鲜花的白地毯，在白毯的两侧是顾辞山商业上的合作伙伴，顾辞山的家人只有江芷兰一个人来了。
当顾辞山和温衍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无人不为这登对的夫妻鼓掌叫好。
“真般配啊，听说还是青梅竹马，他们学生时期该有多美好啊。”
除了江芷兰没人知道他们的过往，毕竟他们的过往眼泪似乎比笑容要多，可说是美好也没有说错。
温衍看了眼顾辞山，顾辞山也在看他，两个人相视一笑。
“一起走吧，顾夫人。”顾辞山向温衍伸出手，邀请他携手走上布满鲜花的白毯。
温衍伸出手挽住顾辞山的手臂，紧挨着他向鲜花拱门下走去。
顾愆和江以宁抱着花篮，在他们后面洒出如雨点的绚烂花瓣，落在两人的身后，犹如步步生花。
顾辞山停住了脚步，站在拱门下，头顶的拱门正中央挂着一串铃铛，正随着清风吹拂发出悦耳声音。
面前的宣誓台上，放着一杯红酒与一只燃烧的蜡烛，顾辞山一一拿起，并诉说誓言。
“我将用我的手带你走出忧伤困苦；
你的杯将永不干涸，因为我将是你杯中的生命之泉；
我将用这支蜡烛，在黑暗中照亮你的生命。”
在这里，顾辞山停顿一下，放回手里的酒杯与蜡烛，拿出他准备好的戒指。
“现在我用这只戒指向你求婚，你愿做我的妻子吗？”
这是第三次顾辞山在他面前亮出钻戒，第一次代表和解，第二次代表相爱，第三次便是共度一生。
温衍没有理由拒绝，也不可能拒绝，只是他默默地流出了眼泪，无声地啜泣了好一会后，才糯着嗓子回
答：“我愿意。”
顾辞山拿出钻戒戴在温衍的无名指上，左手放在温衍的腰上，往前一步把他拢进怀中。
两人在众人注视下深情地交换了一个深吻，让对方的呼吸与气息沾染在自己身上，直到温衍喘不上气这 个吻才算结束。
“怎么学不会换气呢？”顾辞山刮了下温衍的鼻尖。
温衍噙着笑，“学会了你还怎么占我便宜呢？”
顾愆和江以宁两个人手里的花篮变成了一捧巨大的捧花，两个人抱着捧花跌跌撞撞向温衍走来，抬手送 到温衍面前。
温衍接起这捧花，抬眸扫向面前激动的宾客们，他们站起身伸出手，期待着能接到来自温衍手里的捧 花。
温衍背过身，高举捧花，向身后掷去。
身后掀起一阵吵闹，推推搡搡嬉嬉笑笑，在片刻后一切都静了下来。
结局（终）幸福的婚礼现场
温衍转过身看去，许清禾站在人群中央，怀里是不知从哪飞来的捧花，莫名其妙的落到他手中。
许清禾左看一下右看一下，把捧花往外面递：“你们不抢了？”
周围的人默契地向后退去，连连摆手表示不需要捧花。
许清禾抱着捧花瞪了眼一旁的陆璞。
陆璞无辜地摊幵手，“瞪我干嘛。”
“我才不要和二婚的老男人结婚！ ”许清禾嫌弃地皱了鼻子，话虽如此，但许清禾却没打算松开抓捧花 的手。
在嬉笑打闹中，温衍转过身和顾辞山对视一笑，他主动踮起脚，轻轻吻上了顾辞山的唇。
“以后请多多指教了，顾先生。”
“我爱你，衍衍。”
作者有话说
嘿嘿，有番外，会补完另外两对CP的故事，以及关于衍衍的婚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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